第82章 對戰五條悟
第82章 對戰五條悟
東陽平清楚得很，在這個時間段的他想要全力地戰鬥一次，恐怕很難，因為沒有對手。
老的還沒復活，小的還沒成長起來。
想打架都找不到人。
「要不把咒術界犁一遍？再不行就只能往國外跑了。」
「日本有咒力的體系，其他地方恐怕也有對應的東西，不然九十九由基在外遊蕩那麼多年，圖什麼？」
「總不能是真旅遊吧。」
東陽平決定還得抽時間找九十九由基詳細問問。
但大概率是有的，畢竟日本這麼個屁大的地方都能有咒力這種力量。
世界這麼大，其他地方沒理由沒有。
最終，東陽平找到了金髮小蘿莉索。
「我想找人打架，要強的那一種，你有沒有辦法？我記得你跟很多強者簽訂了什麼契約來著？」
東陽平作思考狀：「你能不能把兩面宿儺提前復活？」
羂索————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了解？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我從哪裡知道你就別管了，你就說能不能吧？」
羂索飄在空中—一不對，現在是站著，但那雙腳離地還有幾厘米—繞著東陽平轉了一圈。
「理論上，可以。」
東陽平眼睛一亮。
「但有個問題。」
「什麼？」
「虎杖悠仁。」罰索說，「他是我製作的最完美的容器。他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承載宿儺而設計的。只有他，能讓宿儺發揮出全部實力。」
她頓了頓。
「現在他還太小。強行讓他成為容器，他的身體會崩潰。」
東陽平點點頭，這個他知道。
「那換個方法。」他說，「不用完美容器，只要能打一架就行。」
羂索想了想。
「其實————」她拖長了聲音，「只要找到足夠的宿儺手指，我就可以利用真人抓回來的那些咒靈，還有詛咒師，製作一個臨時的軀體。」
「臨時？」
「嗯。」羂索點頭，「能承載宿儺的力量，但撐不了多久。打個架，應該夠了。」
東陽平笑了。
「那就這麼辦。」
他站起來。
「手指在哪？」
羂索看著他。
「你問我？」
「廢話。你活了千年，你不知道？」
羂索沉默了兩秒。
「我知道一些。」她說，「但不全。20根手指，散落在日本各地。有些在咒術高專，有些在御三家，有些在民間，還有一些————」
她頓了頓。
「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甚至是咒靈的手裡。」
東陽平點點頭。
「行。先找能找的。」
他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下。
「對了。」
他回頭。
「你那些研究，繼續做。需要什麼，跟田中說。」
羂索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配上那張蘿莉臉，居然有點可愛。
「好。」
接下來三天，東陽平開始了瘋狂的搜尋。
磁場感知，全功率打開。
整個東京，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
每一棟建築，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角落。
那些隱藏的咒力波動，那些若有若無的咒物氣息，全都被他鎖定。
第一天，他找到了一根。
一根在某個黑市商人的保險柜里。
第二天，他又找到了一根。
一根在咒術高專的倉庫里——他沒驚動任何人，直接拿走了。
第三天，他一無所獲。
總共兩根。
東陽平站在東京塔的頂端，看著腳下的城市，皺了皺眉。
「才找到兩根？」
他想了想，決定擴大範圍。
磁場感知再次展開。
這一次，範圍更廣。
神奈川。
千葉。
埼玉。
群馬。
栃木。
一圈下來，又找到三根。
總共五根。
「夠嗎？」他問罰索。
羂索看了看那五根咒物，搖了搖頭。
「五根，能喚醒他，但實力不夠。都不夠你一拳的。」
東陽平點點頭：「我繼續找。」
第四天。
東陽平來到了一個地方。他站在門口，看著那棟古老的建築，感受著裡面那些複雜的咒力波動。
有咒靈————沒有手指。
東陽平揮了揮手，幾縷電流將咒靈打散。
他正準備離開，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咒力波動。
那波動，很熟悉。
他轉頭。
一個白髮少年，正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白色的頭髮，黑色的墨鏡，雙手插在口袋裡。
五條悟。
東陽平愣了一下。
這小子，怎麼在這兒？
五條悟也看到了他。
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然後他笑了。
「喲，東陽，好久不見。」
他走過來，步伐隨意，像在散步。
「你來這兒幹嘛？」
東陽平看著他，那股咒力波動，就是從這小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但不止。
還有另一種東西。
一種無形的、扭曲的、讓人看不清的東西。
「路過。」東陽平說。
五條悟笑了。
「路過？路過你剛剛又把我的獵物給幹掉了，你說怎麼辦？」
他歪著頭。
東陽平沒有回答。
他只是盯著五條悟周圍的空間。
那裡，有什麼東西。
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
「你在看什麼？」五條悟問。
「這個應該是你的術式吧。」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他笑得更開心了。
「你能看到？」
「看不到。」東陽平說，「但能感覺到。」
他走近一步。
伸出手。
向五條悟的胸口探去。
五條悟沒有躲。
他只是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東陽平的手，在距離五條悟胸口大約三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了。
是————
變慢了。
越來越慢。
明明只有三十厘米，但他的手指，卻怎麼也無法觸及。
像是那三十厘米，被無限拉長了。
一米。
十米。
一百米。
一千米。
明明手指在前進，但距離，卻永遠不變。
東陽平收回手。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著五條悟。
「無下限？」
五條悟挑眉：「你知道？」
「聽說過。」東陽平說，「今天第一次見。」
他盯著那片空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五條悟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你————沒事吧？」
東陽平沒有回答，他只是在思考。
無下限。
這個術式，比他想像的複雜得多。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
那不是簡單的「阻擋」。
而是一種空間的扭曲。
他的手指，明明在向前移動。
但在那片空間裡，移動的距離，被無限細分了。
就像————
他想起了那個著名的悖論。
芝諾的烏龜。
你要追上一隻烏龜，必須先跑到它的一半位置。
但跑到一半之後，還有一半的一半。以此類推，無限細分，你永遠也追不上O
無下限，就是這個原理。
它不是擋住了你的攻擊。
而是把你攻擊的路，無限延長了。
在現實世界裡，三十厘米就是三十厘米。
但在無下限覆蓋的空間裡，那三十厘米，被分成了無數個「一半」。
每走完一個一半，還有下一個一半。
無限循環。
永遠也走不完。
所以，他的手指，永遠也無法觸及五條悟。
「天才。」東陽平喃喃道，「這他媽是天才的設計。」
五條悟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沒那麼厲害啦————」
「不是誇你。」東陽平說，「是誇你祖宗。這術式，誰設計的？」
五條悟：「————」
「不知道。祖傳的。」
東陽平點點頭，他看著五條悟，眼中閃過一道光。
「小子。」
「嗯？」
「打一場？」
五條悟愣了一下：「你認真的？」
「認真的。」
「可是我應該打不過你！」
「我知道。」
」
，五條悟看著他，墨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無奈。
「行啊。在哪打？」
十分鐘後。
五條家練武場。
兩人相距二十米，相對而立。
五條悟雙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一臉鄭重。
但他的咒力，已經開始涌動。
無下限，展開。
東陽平看著他周圍那片扭曲的空間。
「準備好了？」
「來吧。」
東陽平動了。
沒有電流，沒有磁場，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就是純粹的肉體。
一拳轟出。
這一拳，快如閃電。
但就在它即將進入無下限範圍的瞬間速度驟降。
像是從高速公路，開進了泥沼。
越來越慢。
越來越慢。
最後，停在五條悟面前一厘米的地方。
然後速度就無限變慢了，雖然他前進不了，五條悟卻被空間擠壓得後退——
五條悟冷汗直流。
東陽平收回拳頭，又轟出一拳。
還是一樣。
又一拳。
還是一樣。
他連續轟出十幾拳，每一拳都在距離五條悟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五條悟站在那裡，腳不自覺後退了幾步，沒辦法，那種視覺張力實在太恐怖了。
「你的力量很強。」他說，「但打不破無下限。」
東陽平停下，看著五條悟，笑了。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怎麼打了。
他再次出拳。
這一次，他的拳頭上，附帶了閃電的力量。
轟的一聲，閃電炸開，極致的爆破之力，帶著東陽平恐怖的力量，磁場轉動九萬匹！
力量突破了極限，伴隨著雷電的炸響，多重疊加之下直接擊穿了空間。
停在他的胸口前一毫米的地方。
有一絲雷電，將五條悟電了一個哆嗦。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怎麼做到的？」
東陽平收回手，其實到最後他收了很大的力，不然就不是只是輕輕電一下」那麼簡單了。
不是無下限不夠強，而是五條悟，現在還不夠強。
「你的無下限，原理是無限細分距離，理論上是無限的，但實際上只要力量足夠強大，瞬間爆破足夠強，打破空間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那種程度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
五條悟沉默了。
他看著東陽平，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你很強。」
「謝謝。」
「但剛才那只是最基礎的形態。」五條悟說，「如果我用蒼呢？」
他抬起手。
一個黑色的球體，在他掌心凝聚。
那是「蒼」。
無下限的順轉術式。
在空間裡製造一個負距離的真空點。
世界為了維持平衡，會本能地往這個真空點裡填充東西。
於是，周圍的空氣、碎石，甚至敵人，都會被一股龐大的力量吸過去。
像一個小型黑洞。
東陽平感覺到了那股吸力。
他的身體，開始向前傾斜。
不是他想動。
是那股力量，在拉扯他。
「有意思。」他笑了。
他抬起手，磁場轉動，瞬間穩住身形。
但那吸力還在。
越來越強。
周圍的碎石，開始向五條悟飛去。
樹木，開始傾斜。
東陽平的衣服，獵獵作響。
他看著五條悟，眼中光芒更盛。
「這才有意思！」
他一步踏出，頂著那股吸力，向五條悟走去。
每一步，都踩碎腳下的地面。
每一步，都帶著恐怖的力道。
十步之後，他來到五條悟面前。
一拳轟出。
這一次，拳頭上帶著磁場轉動的力量。
無下限的空間，劇烈扭曲。
那股吸力，被這一拳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拳頭，停在五條悟面前五厘米的地方。
五條悟的額頭，滲出一滴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東陽平收回手。
他看著五條悟，忽然說：「小子，給我當陪練吧。」
五條悟愣了一下。
「什麼？」
「陪練。」東陽平說，「我需要人打架。你的無下限，正好。」
五條悟看著他。
「我為什麼要給你當陪練？」
東陽平想了想：「我可以教你控制力量。」
「我不需要教。」
「那————」東陽平看著他的額頭，「我可以幫你解決咒力不足的問題。」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怎麼知道？」
東陽平笑了。
「猜的。」
他當然知道。
五條悟現在還年輕，咒力總量有限。無下限這種術式，消耗巨大。他撐不了多久。
更何況這傢伙應該還沒有學會反轉術式。
無下限還無法無限制地使用。
剛才那幾下，他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你的無下限，很強。」東陽平說，「但你現在的咒力，支撐不了太久。如果我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你願意給我當陪練嗎？」
五條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問：「你能怎麼幫？」
東陽平抬起手，指尖跳躍起一絲藍色的電弧。
「生物電。可以刺激你的大腦，加快恢復速度，甚至可以直接修復大腦損傷」
。
五條悟盯著那絲電弧。
「這東西，不會傷到我？」
「會。」東陽平老實說，「但可以控制。試幾次，就能找到平衡。」
「而且你知道反轉術式吧？就是那種可以修復傷勢的術式，我這裡有人會，我可以讓人教你！」
「到時候你就可以24小時無限制地開啟無下限了！」
五條悟嘴巴張大，震驚得無以復加。
東陽平清楚得很，在這個時間段的他想要全力地戰鬥一次，恐怕很難，因為沒有對手。
老的還沒復活，小的還沒成長起來。
想打架都找不到人。
「要不把咒術界犁一遍？再不行就只能往國外跑了。」
「日本有咒力的體系，其他地方恐怕也有對應的東西，不然九十九由基在外遊蕩那麼多年，圖什麼？」
「總不能是真旅遊吧。」
東陽平決定還得抽時間找九十九由基詳細問問。
但大概率是有的，畢竟日本這麼個屁大的地方都能有咒力這種力量。
世界這麼大，其他地方沒理由沒有。
最終，東陽平找到了金髮小蘿莉索。
「我想找人打架，要強的那一種，你有沒有辦法？我記得你跟很多強者簽訂了什麼契約來著？」
東陽平作思考狀：「你能不能把兩面宿儺提前復活？」
羂索————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了解？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我從哪裡知道你就別管了，你就說能不能吧？」
羂索飄在空中—一不對，現在是站著，但那雙腳離地還有幾厘米—繞著東陽平轉了一圈。
「理論上，可以。」
東陽平眼睛一亮。
「但有個問題。」
「什麼？」
「虎杖悠仁。」罰索說，「他是我製作的最完美的容器。他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承載宿儺而設計的。只有他，能讓宿儺發揮出全部實力。」
她頓了頓。
「現在他還太小。強行讓他成為容器，他的身體會崩潰。」
東陽平點點頭，這個他知道。
「那換個方法。」他說，「不用完美容器，只要能打一架就行。」
羂索想了想。
「其實————」她拖長了聲音，「只要找到足夠的宿儺手指，我就可以利用真人抓回來的那些咒靈，還有詛咒師，製作一個臨時的軀體。」
「臨時？」
「嗯。」羂索點頭，「能承載宿儺的力量，但撐不了多久。打個架，應該夠了。」
東陽平笑了。
「那就這麼辦。」
他站起來。
「手指在哪？」
羂索看著他。
「你問我？」
「廢話。你活了千年，你不知道？」
羂索沉默了兩秒。
「我知道一些。」她說，「但不全。20根手指，散落在日本各地。有些在咒術高專，有些在御三家，有些在民間，還有一些————」
她頓了頓。
「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甚至是咒靈的手裡。」
東陽平點點頭。
「行。先找能找的。」
他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下。
「對了。」
他回頭。
「你那些研究，繼續做。需要什麼，跟田中說。」
羂索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配上那張蘿莉臉，居然有點可愛。
「好。」
接下來三天，東陽平開始了瘋狂的搜尋。
磁場感知，全功率打開。
整個東京，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
每一棟建築，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角落。
那些隱藏的咒力波動，那些若有若無的咒物氣息，全都被他鎖定。
第一天，他找到了一根。
一根在某個黑市商人的保險柜里。
第二天，他又找到了一根。
一根在咒術高專的倉庫里——他沒驚動任何人，直接拿走了。
第三天，他一無所獲。
總共兩根。
東陽平站在東京塔的頂端，看著腳下的城市，皺了皺眉。
「才找到兩根？」
他想了想，決定擴大範圍。
磁場感知再次展開。
這一次，範圍更廣。
神奈川。
千葉。
埼玉。
群馬。
栃木。
一圈下來，又找到三根。
總共五根。
「夠嗎？」他問罰索。
羂索看了看那五根咒物，搖了搖頭。
「五根，能喚醒他，但實力不夠。都不夠你一拳的。」
東陽平點點頭：「我繼續找。」
第四天。
東陽平來到了一個地方。他站在門口，看著那棟古老的建築，感受著裡面那些複雜的咒力波動。
有咒靈————沒有手指。
東陽平揮了揮手，幾縷電流將咒靈打散。
他正準備離開，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咒力波動。
那波動，很熟悉。
他轉頭。
一個白髮少年，正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白色的頭髮，黑色的墨鏡，雙手插在口袋裡。
五條悟。
東陽平愣了一下。
這小子，怎麼在這兒？
五條悟也看到了他。
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然後他笑了。
「喲，東陽，好久不見。」
他走過來，步伐隨意，像在散步。
「你來這兒幹嘛？」
東陽平看著他，那股咒力波動，就是從這小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但不止。
還有另一種東西。
一種無形的、扭曲的、讓人看不清的東西。
「路過。」東陽平說。
五條悟笑了。
「路過？路過你剛剛又把我的獵物給幹掉了，你說怎麼辦？」
他歪著頭。
東陽平沒有回答。
他只是盯著五條悟周圍的空間。
那裡，有什麼東西。
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
「你在看什麼？」五條悟問。
「這個應該是你的術式吧。」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他笑得更開心了。
「你能看到？」
「看不到。」東陽平說，「但能感覺到。」
他走近一步。
伸出手。
向五條悟的胸口探去。
五條悟沒有躲。
他只是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東陽平的手，在距離五條悟胸口大約三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了。
是————
變慢了。
越來越慢。
明明只有三十厘米，但他的手指，卻怎麼也無法觸及。
像是那三十厘米，被無限拉長了。
一米。
十米。
一百米。
一千米。
明明手指在前進，但距離，卻永遠不變。
東陽平收回手。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著五條悟。
「無下限？」
五條悟挑眉：「你知道？」
「聽說過。」東陽平說，「今天第一次見。」
他盯著那片空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五條悟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你————沒事吧？」
東陽平沒有回答，他只是在思考。
無下限。
這個術式，比他想像的複雜得多。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
那不是簡單的「阻擋」。
而是一種空間的扭曲。
他的手指，明明在向前移動。
但在那片空間裡，移動的距離，被無限細分了。
就像————
他想起了那個著名的悖論。
芝諾的烏龜。
你要追上一隻烏龜，必須先跑到它的一半位置。
但跑到一半之後，還有一半的一半。以此類推，無限細分，你永遠也追不上O
無下限，就是這個原理。
它不是擋住了你的攻擊。
而是把你攻擊的路，無限延長了。
在現實世界裡，三十厘米就是三十厘米。
但在無下限覆蓋的空間裡，那三十厘米，被分成了無數個「一半」。
每走完一個一半，還有下一個一半。
無限循環。
永遠也走不完。
所以，他的手指，永遠也無法觸及五條悟。
「天才。」東陽平喃喃道，「這他媽是天才的設計。」
五條悟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沒那麼厲害啦————」
「不是誇你。」東陽平說，「是誇你祖宗。這術式，誰設計的？」
五條悟：「————」
「不知道。祖傳的。」
東陽平點點頭，他看著五條悟，眼中閃過一道光。
「小子。」
「嗯？」
「打一場？」
五條悟愣了一下：「你認真的？」
「認真的。」
「可是我應該打不過你！」
「我知道。」
」
，五條悟看著他，墨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無奈。
「行啊。在哪打？」
十分鐘後。
五條家練武場。
兩人相距二十米，相對而立。
五條悟雙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一臉鄭重。
但他的咒力，已經開始涌動。
無下限，展開。
東陽平看著他周圍那片扭曲的空間。
「準備好了？」
「來吧。」
東陽平動了。
沒有電流，沒有磁場，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就是純粹的肉體。
一拳轟出。
這一拳，快如閃電。
但就在它即將進入無下限範圍的瞬間速度驟降。
像是從高速公路，開進了泥沼。
越來越慢。
越來越慢。
最後，停在五條悟面前一厘米的地方。
然後速度就無限變慢了，雖然他前進不了，五條悟卻被空間擠壓得後退——
五條悟冷汗直流。
東陽平收回拳頭，又轟出一拳。
還是一樣。
又一拳。
還是一樣。
他連續轟出十幾拳，每一拳都在距離五條悟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五條悟站在那裡，腳不自覺後退了幾步，沒辦法，那種視覺張力實在太恐怖了。
「你的力量很強。」他說，「但打不破無下限。」
東陽平停下，看著五條悟，笑了。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怎麼打了。
他再次出拳。
這一次，他的拳頭上，附帶了閃電的力量。
轟的一聲，閃電炸開，極致的爆破之力，帶著東陽平恐怖的力量，磁場轉動九萬匹！
力量突破了極限，伴隨著雷電的炸響，多重疊加之下直接擊穿了空間。
停在他的胸口前一毫米的地方。
有一絲雷電，將五條悟電了一個哆嗦。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怎麼做到的？」
東陽平收回手，其實到最後他收了很大的力，不然就不是只是輕輕電一下」那麼簡單了。
不是無下限不夠強，而是五條悟，現在還不夠強。
「你的無下限，原理是無限細分距離，理論上是無限的，但實際上只要力量足夠強大，瞬間爆破足夠強，打破空間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那種程度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
五條悟沉默了。
他看著東陽平，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你很強。」
「謝謝。」
「但剛才那只是最基礎的形態。」五條悟說，「如果我用蒼呢？」
他抬起手。
一個黑色的球體，在他掌心凝聚。
那是「蒼」。
無下限的順轉術式。
在空間裡製造一個負距離的真空點。
世界為了維持平衡，會本能地往這個真空點裡填充東西。
於是，周圍的空氣、碎石，甚至敵人，都會被一股龐大的力量吸過去。
像一個小型黑洞。
東陽平感覺到了那股吸力。
他的身體，開始向前傾斜。
不是他想動。
是那股力量，在拉扯他。
「有意思。」他笑了。
他抬起手，磁場轉動，瞬間穩住身形。
但那吸力還在。
越來越強。
周圍的碎石，開始向五條悟飛去。
樹木，開始傾斜。
東陽平的衣服，獵獵作響。
他看著五條悟，眼中光芒更盛。
「這才有意思！」
他一步踏出，頂著那股吸力，向五條悟走去。
每一步，都踩碎腳下的地面。
每一步，都帶著恐怖的力道。
十步之後，他來到五條悟面前。
一拳轟出。
這一次，拳頭上帶著磁場轉動的力量。
無下限的空間，劇烈扭曲。
那股吸力，被這一拳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拳頭，停在五條悟面前五厘米的地方。
五條悟的額頭，滲出一滴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東陽平收回手。
他看著五條悟，忽然說：「小子，給我當陪練吧。」
五條悟愣了一下。
「什麼？」
「陪練。」東陽平說，「我需要人打架。你的無下限，正好。」
五條悟看著他。
「我為什麼要給你當陪練？」
東陽平想了想：「我可以教你控制力量。」
「我不需要教。」
「那————」東陽平看著他的額頭，「我可以幫你解決咒力不足的問題。」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怎麼知道？」
東陽平笑了。
「猜的。」
他當然知道。
五條悟現在還年輕，咒力總量有限。無下限這種術式，消耗巨大。他撐不了多久。
更何況這傢伙應該還沒有學會反轉術式。
無下限還無法無限制地使用。
剛才那幾下，他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你的無下限，很強。」東陽平說，「但你現在的咒力，支撐不了太久。如果我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你願意給我當陪練嗎？」
五條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問：「你能怎麼幫？」
東陽平抬起手，指尖跳躍起一絲藍色的電弧。
「生物電。可以刺激你的大腦，加快恢復速度，甚至可以直接修復大腦損傷」
。
五條悟盯著那絲電弧。
「這東西，不會傷到我？」
「會。」東陽平老實說，「但可以控制。試幾次，就能找到平衡。」
「而且你知道反轉術式吧？就是那種可以修復傷勢的術式，我這裡有人會，我可以讓人教你！」
「到時候你就可以24小時無限制地開啟無下限了！」
五條悟嘴巴張大，震驚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