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舊敵陰影，再度浮現
呂衛東正蹲在三號倉庫外核對入庫清單，忽然瞥見倉庫門縫裡冒出一縷青煙。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倉庫堆的全是出口工具機的包裝棉和木箱，一點火星就能燒起來。
「著火了！」呂衛東扯著嗓子大喊，手裡的清單往地上一甩，抄起牆邊的滅火器就往倉庫沖。剛推開門，濃煙就裹挾著熱浪撲面而來，嗆得他直咳嗽。倉庫深處的棉絮已經燃成了火團，火苗正順著木箱縫隙往上竄。
「都讓開！」何雨柱拎著兩個水桶從車間跑過來，身後跟著七八個工友。大家手忙腳亂地潑水、用滅火器壓制火勢，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把火徹底撲滅。倉庫角落燒得焦黑，地上堆著一堆變形的鐵皮和焦糊的棉絮，空氣中飄著刺鼻的焦臭味。
「還好發現得早。」廠長抹著汗，指著燒毀的包裝材料嘆氣，「這批是要發往東北的工具機配件，包裝燒了，得重新趕製，耽誤了工期可麻煩。」
呂衛東蹲在灰燼里翻找，手指被燙得發紅也沒察覺。忽然，他摸到一塊硬物，用滅火器噴了噴，撿起來一吹——是枚徽章碎片，黃銅質地，上面刻著半個扭曲的蛇形紋路，邊緣還帶著燒灼的黑痕。這圖案讓他心頭一緊，和之前搗毀的潛伏組織徽章有些相似，但蛇形紋路更複雜，像是某種分支標識。
「廠長，這東西我得帶走。」呂衛東把碎片用紙包好，「可能不是意外失火。」
公安局的同志來得很快。技術科的小李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徽章碎片放進證物袋：「衛東哥，這紋路確實和『暗影社』的標記吻合。上次端掉他們的據點時，就發現過類似圖案，只是這個更精細，應該是核心成員佩戴的。」
「暗影社？」呂衛東皺眉，「就是專搞經濟破壞的那個分支？」
「對。」小李點頭，「他們不直接動手，專在工廠、倉庫搞小動作，比如破壞設備、偽造圖紙，之前南邊的紡織廠就遭過他們的手，損失不小。」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呂衛東剛推開院門，就見呂冰心站在影壁後，神色有些凝重：「衛東，這兩天門口總蹲著個賣香菸的小販，老打聽你什麼時候下班，眼神鬼鬼祟祟的。」
呂衛東心裡一動：「什麼樣的小販？」
「四十來歲，留著八字鬍，總穿件灰布褂子，煙攤擺得離院門特別近。」呂冰心比劃著名，「剛才你回來，他還盯著你看了半天。」
正說著，許大茂端著碗炸醬麵從屋裡出來，插嘴道：「我也看見那傢伙了，昨天還問我你是不是在廠里管倉庫，我沒理他。」
呂衛東走到門口，借著路燈往外看。街角果然有個煙攤，攤主正低頭數錢，側臉的八字鬍在燈光下格外顯眼。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倉庫火場外圍，似乎見過一個相似的背影，當時忙著救火沒在意。
「雨柱，借你的自行車用用。」呂衛東轉身就走，「我去趟公安局。」
何雨柱從廚房探出頭：「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幫我盯著那小販，別讓他跑了。」呂衛東跨上自行車，夜風掀起他的衣角，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咯吱」聲。
公安局的燈光徹夜未熄。小李比對了檔案照片，肯定地說：「就是他，張老四，『暗影社』的外圍成員，之前在紡織廠縱火案里露過面，一直沒抓到。」
「他在四合院門口蹲點，說明目標是我，或者廠里的倉庫。」呂衛東看著審訊室的燈光，「國慶快到了，他們肯定想搞點大動作。」
「我們已經布控了。」局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份報告，「根據線人消息，『暗影社』計劃國慶前破壞重點工廠的生產，軋鋼廠很可能是目標之一。張老四負責踩點。」
天快亮時，張老四收拾煙攤準備離開，剛推起三輪車，就被從巷口衝出的民警按住。他掙扎著回頭，正好看見站在院門後的呂衛東，眼裡閃過一絲驚恐。
審訊室里，張老四起初還嘴硬，直到小李把倉庫的徽章碎片放在他面前。他臉色一白，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我們本來想趁國慶前炸掉軋鋼廠的三號倉庫，那裡存著進口的精密儀器……」
「主謀是誰？還有哪些同夥？」呂衛東追問。
「我不知道主謀是誰，只跟上線『老蛇』聯繫。」張老四哆哆嗦嗦地說，「他說國慶那天會有人配合，讓我先摸清倉庫的巡邏時間。」
呂衛東走出公安局時，晨霧正濃。街上已有早起的行人，賣豆漿的擔子發出「叮噹」聲，遠處傳來報童的吆喝。他深吸一口帶著涼意的空氣，握緊了手裡的證物袋——暗影社的陰影剛浮現就被摁下，但他知道，這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正站在門口等他，手裡端著碗熱粥：「搞定了？我就說那傢伙不是好東西，昨天還想跟我換廠里的出入證呢。」
呂衛東接過粥，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暫時搞定了，但後面得更小心。」他看向倉庫的方向，晨光正穿透薄霧，照亮了軋鋼廠的煙囪。國慶的紅旗已經開始在街頭懸掛，越是喜慶的日子，暗處的眼睛就越容易冒出來。
閻解成背著書包從屋裡出來，看見呂衛東就喊：「衛東哥，老師讓我們國慶出黑板報，我想寫『保衛工廠，人人有責』，你覺得怎麼樣？」
呂衛東笑了：「好主意，再加句『警惕暗處的老鼠』。」
晨風吹散了最後一絲霧靄，四合院的石榴樹結滿了紅燈籠似的果子。呂衛東望著遠處冉冉升起的太陽，握緊了拳頭——不管陰影藏得多深，他都得把它們一個個揪出來，不能讓任何東西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著火了！」呂衛東扯著嗓子大喊，手裡的清單往地上一甩，抄起牆邊的滅火器就往倉庫沖。剛推開門，濃煙就裹挾著熱浪撲面而來，嗆得他直咳嗽。倉庫深處的棉絮已經燃成了火團，火苗正順著木箱縫隙往上竄。
「都讓開！」何雨柱拎著兩個水桶從車間跑過來，身後跟著七八個工友。大家手忙腳亂地潑水、用滅火器壓制火勢，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把火徹底撲滅。倉庫角落燒得焦黑，地上堆著一堆變形的鐵皮和焦糊的棉絮，空氣中飄著刺鼻的焦臭味。
「還好發現得早。」廠長抹著汗，指著燒毀的包裝材料嘆氣，「這批是要發往東北的工具機配件，包裝燒了，得重新趕製，耽誤了工期可麻煩。」
呂衛東蹲在灰燼里翻找，手指被燙得發紅也沒察覺。忽然，他摸到一塊硬物，用滅火器噴了噴，撿起來一吹——是枚徽章碎片，黃銅質地，上面刻著半個扭曲的蛇形紋路，邊緣還帶著燒灼的黑痕。這圖案讓他心頭一緊，和之前搗毀的潛伏組織徽章有些相似，但蛇形紋路更複雜，像是某種分支標識。
「廠長，這東西我得帶走。」呂衛東把碎片用紙包好，「可能不是意外失火。」
公安局的同志來得很快。技術科的小李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徽章碎片放進證物袋：「衛東哥，這紋路確實和『暗影社』的標記吻合。上次端掉他們的據點時，就發現過類似圖案，只是這個更精細，應該是核心成員佩戴的。」
「暗影社？」呂衛東皺眉，「就是專搞經濟破壞的那個分支？」
「對。」小李點頭，「他們不直接動手，專在工廠、倉庫搞小動作，比如破壞設備、偽造圖紙，之前南邊的紡織廠就遭過他們的手，損失不小。」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呂衛東剛推開院門，就見呂冰心站在影壁後，神色有些凝重：「衛東，這兩天門口總蹲著個賣香菸的小販，老打聽你什麼時候下班，眼神鬼鬼祟祟的。」
呂衛東心裡一動：「什麼樣的小販？」
「四十來歲，留著八字鬍，總穿件灰布褂子，煙攤擺得離院門特別近。」呂冰心比劃著名，「剛才你回來，他還盯著你看了半天。」
正說著，許大茂端著碗炸醬麵從屋裡出來，插嘴道：「我也看見那傢伙了，昨天還問我你是不是在廠里管倉庫，我沒理他。」
呂衛東走到門口，借著路燈往外看。街角果然有個煙攤，攤主正低頭數錢，側臉的八字鬍在燈光下格外顯眼。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倉庫火場外圍，似乎見過一個相似的背影，當時忙著救火沒在意。
「雨柱，借你的自行車用用。」呂衛東轉身就走，「我去趟公安局。」
何雨柱從廚房探出頭：「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幫我盯著那小販，別讓他跑了。」呂衛東跨上自行車，夜風掀起他的衣角，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咯吱」聲。
公安局的燈光徹夜未熄。小李比對了檔案照片，肯定地說：「就是他，張老四，『暗影社』的外圍成員，之前在紡織廠縱火案里露過面，一直沒抓到。」
「他在四合院門口蹲點，說明目標是我，或者廠里的倉庫。」呂衛東看著審訊室的燈光，「國慶快到了，他們肯定想搞點大動作。」
「我們已經布控了。」局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份報告，「根據線人消息，『暗影社』計劃國慶前破壞重點工廠的生產，軋鋼廠很可能是目標之一。張老四負責踩點。」
天快亮時，張老四收拾煙攤準備離開，剛推起三輪車，就被從巷口衝出的民警按住。他掙扎著回頭，正好看見站在院門後的呂衛東，眼裡閃過一絲驚恐。
審訊室里，張老四起初還嘴硬，直到小李把倉庫的徽章碎片放在他面前。他臉色一白，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我們本來想趁國慶前炸掉軋鋼廠的三號倉庫，那裡存著進口的精密儀器……」
「主謀是誰？還有哪些同夥？」呂衛東追問。
「我不知道主謀是誰，只跟上線『老蛇』聯繫。」張老四哆哆嗦嗦地說，「他說國慶那天會有人配合，讓我先摸清倉庫的巡邏時間。」
呂衛東走出公安局時，晨霧正濃。街上已有早起的行人，賣豆漿的擔子發出「叮噹」聲，遠處傳來報童的吆喝。他深吸一口帶著涼意的空氣，握緊了手裡的證物袋——暗影社的陰影剛浮現就被摁下，但他知道，這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正站在門口等他，手裡端著碗熱粥：「搞定了？我就說那傢伙不是好東西，昨天還想跟我換廠里的出入證呢。」
呂衛東接過粥，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暫時搞定了，但後面得更小心。」他看向倉庫的方向，晨光正穿透薄霧，照亮了軋鋼廠的煙囪。國慶的紅旗已經開始在街頭懸掛，越是喜慶的日子，暗處的眼睛就越容易冒出來。
閻解成背著書包從屋裡出來，看見呂衛東就喊：「衛東哥，老師讓我們國慶出黑板報，我想寫『保衛工廠，人人有責』，你覺得怎麼樣？」
呂衛東笑了：「好主意，再加句『警惕暗處的老鼠』。」
晨風吹散了最後一絲霧靄，四合院的石榴樹結滿了紅燈籠似的果子。呂衛東望著遠處冉冉升起的太陽，握緊了拳頭——不管陰影藏得多深，他都得把它們一個個揪出來，不能讓任何東西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