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針藥初顯效，空間藏玄機
六月的陽光已經帶了灼人的熱氣，「敬仁堂」藥鋪里卻涼快得很。藥柜上擺著一盆剛從井裡汲上來的清水，水汽氤氳，混著藥材的清香，驅散了不少暑氣。
呂衛東正坐在藥案前，手裡捏著一根銀針，緊張地盯著面前的紙人。紙人是陳敬之畫的，上面用硃砂標出了密密麻麻的穴位，尤其是那些常用的，還特意用紅筆描了又描。
「針灸講究『氣至病所』，手法很重要。」陳敬之站在他身後，手裡也捏著一根針，「提插捻轉，力度要勻，角度要准，差一分就可能扎錯地方，輕則無效，重則傷人。」
他拿起針，在紙人的合谷穴上輕輕一點，針尖穩穩地落在穴位中心：「先在紙人上練，找准感覺了，再在自己胳膊上試。別怕疼，醫者連這點疼都受不了，怎麼給病人治病？」
呂衛東深吸一口氣，學著師傅的樣子，捏起銀針，瞄準紙人的合谷穴。針尖顫巍巍的，好幾次都差點扎歪，好不容易對準了，手一抖，又偏了半分。
「穩住，心要靜。」陳敬之的聲音很穩，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呂衛東閉上眼睛，把腦子裡的雜念都清空，只想著合谷穴的位置——手背第一、二掌骨之間，近第二掌骨中點處。他緩緩睜開眼，手腕微微用力，銀針「噗」的一聲，穩穩地扎在了穴位上。
「不錯。」陳敬之點了點頭，「力度還差點，但位置准了。繼續練。」
接下來的幾天，呂衛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針灸上。白天在藥鋪對著紙人練，晚上就鑽進空間，調出矽膠人體模型——這模型是他用空間積分兌換的，觸感和真人皮膚差不多，穴位還會發光提示。
他在模型上反覆練習提插捻轉的手法，感受針下的「得氣」感。空間裡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十倍，他常常一練就是幾個小時，直到手指酸得握不住針才停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不過一周時間，他已經能準確扎中十幾個常用穴位，手法也穩了不少。
「可以了，試試在自己胳膊上扎吧。」陳敬之看著他練得差不多了，遞給他一根消毒過的銀針。
呂衛東咬了咬牙，捲起袖子，在自己的合谷穴上消毒，然後捏起銀針，輕輕扎了下去。一點刺痛傳來，他按照師傅教的手法，輕輕捻轉了幾下，很快，穴位周圍傳來一陣酸脹感。
「這就是得氣了。」陳敬之欣慰地笑了，「記住這種感覺，以後給病人扎針，就要追求這種感覺。」
學會了針灸，呂衛東第一個想調理的就是呂冰心。姑母的寒濕雖然好了些，但氣血還是不足，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陳敬之給開了個益氣湯的方子，用黃芪、白朮、當歸等藥材，補氣養血。
呂衛東嫌藥鋪的藥材不夠地道，乾脆用空間裡自己種的——他種的黃芪根粗肉厚，切片後斷面呈菊花心，比藥鋪買的好得多。他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用空間的井水熬藥，藥香飄滿了中院。
「姑母，該喝藥了。」他端著溫好的藥湯走進屋，呂冰心正坐在炕邊納鞋底，看到他，放下手裡的活計，接過藥碗。
「這藥聞著就不一樣，比以前的香。」呂冰心抿了一口，笑著說。
「這是陳爺爺特意給您選的好藥材。」呂衛東笑著說，心裡卻暗自得意。這可是空間出品，能不好嗎？
光喝藥還不夠，呂衛東還每周三次給姑母針灸。他選了足三里和三陰交兩個穴位——足三里是健脾胃的要穴，三陰交能調補肝腎，養血安神。
第一次給呂冰心扎針時，呂冰心還有點怕：「小東，你這針……能行嗎？」
「姑母放心，我練了好久了，陳爺爺都誇我呢！」呂衛東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消毒、進針。銀針穩穩地扎在穴位上，他輕輕捻轉了幾下。
「哎，還真有點酸脹。」呂冰心驚訝地說。
「這就對了，說明起作用了。」呂衛東笑著說，仔細觀察著姑母的反應。
堅持了一個多月，呂冰心的變化越來越明顯。臉色紅潤了，眼睛也亮了，走起路來都比以前有勁兒了。「小東這針真是神了，比吃藥還管用！」她逢人就夸，看著呂衛東的眼神里，滿是驕傲。
空間的妙用還不止這些。呂衛東用空間積分兌換了10斤細糧，磨成麵粉，每次做窩頭時，就偷偷摻進去一點。開始只是少量，後來越摻越多，何家的窩頭漸漸變得細膩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剌嗓子。
「奇怪，最近這面咋變細了？」何大清啃著窩頭，疑惑地說，「是不是廠里換了磨麵的地方？」
「可能是吧。」呂衛東含糊地應著，心裡暗暗高興。能讓家人吃點好的，就算麻煩點也值得。
他還在書房的電腦里建了個文檔，專門記錄易忠海和聾老太太的異常行為。
「6月12日，易忠海藉故來何家串門，在姑母的藥罐旁停留了5分鐘，眼神躲閃。」
「6月15日，聾老太太讓何雨柱帶話，問姑母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咳嗽。」
「6月20日，看到聾老太太在後院跟王家的人說話，好像在打聽姑母的作息。」
「6月25日，易忠海送來一捆韭菜，說是自家種的，姑母吃了後說有點燒心。」
一條條記錄下來，雖然都是些小事，但串聯起來，卻讓呂衛東越來越警惕。這些人，果然沒安好心。
七月初的一天傍晚，何大清下班回來，臉上帶著點興奮：「聽說了嗎？廠里的許科員要搬家了，就住咱院後院的西廂房！」
「許科員？哪個許科員？」呂冰心問。
「就是管倉庫的許文強啊，他媳婦剛生了娃，想找個大點的院子。」何大清解釋道，「聽說他家有個跟柱子差不多大的娃，叫許大茂，以後柱子就有伴了。」
「真的？」何雨柱一聽，立刻從炕上蹦了下來，「太好了！我終於有玩伴了！」
呂衛東心裡卻「咯噔」一下。
許大茂？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原劇里，許大茂可是何雨柱的死對頭，兩人鬥了一輩子。沒想到，他這麼早就搬來了。
「怎麼了小東？不開心？」呂冰心看出他臉色不對，關切地問。
「沒……沒有。」呂衛東搖搖頭，「就是覺得，院裡又要多個人了。」
他看著興奮的何雨柱，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多了個許大茂，這四合院怕是更不太平了。
夜色漸深，呂衛東躺在炕上，聽著身邊何雨柱還在興奮地念叨著要跟許大茂玩什麼，心裡卻在盤算著。許大茂來了，易忠海和聾老太太會不會拉攏他？以後的日子，怕是更要小心了。
他悄悄進入空間，看著儲藏間裡存的細糧和藥材，書房裡記錄的那些異常行為，還有院子裡長勢正好的藥材，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呂衛東正坐在藥案前，手裡捏著一根銀針，緊張地盯著面前的紙人。紙人是陳敬之畫的，上面用硃砂標出了密密麻麻的穴位，尤其是那些常用的，還特意用紅筆描了又描。
「針灸講究『氣至病所』，手法很重要。」陳敬之站在他身後，手裡也捏著一根針，「提插捻轉，力度要勻，角度要准，差一分就可能扎錯地方，輕則無效，重則傷人。」
他拿起針，在紙人的合谷穴上輕輕一點，針尖穩穩地落在穴位中心：「先在紙人上練，找准感覺了，再在自己胳膊上試。別怕疼，醫者連這點疼都受不了，怎麼給病人治病？」
呂衛東深吸一口氣，學著師傅的樣子，捏起銀針，瞄準紙人的合谷穴。針尖顫巍巍的，好幾次都差點扎歪，好不容易對準了，手一抖，又偏了半分。
「穩住，心要靜。」陳敬之的聲音很穩，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呂衛東閉上眼睛，把腦子裡的雜念都清空，只想著合谷穴的位置——手背第一、二掌骨之間，近第二掌骨中點處。他緩緩睜開眼，手腕微微用力，銀針「噗」的一聲，穩穩地扎在了穴位上。
「不錯。」陳敬之點了點頭，「力度還差點，但位置准了。繼續練。」
接下來的幾天，呂衛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針灸上。白天在藥鋪對著紙人練，晚上就鑽進空間，調出矽膠人體模型——這模型是他用空間積分兌換的，觸感和真人皮膚差不多，穴位還會發光提示。
他在模型上反覆練習提插捻轉的手法，感受針下的「得氣」感。空間裡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十倍，他常常一練就是幾個小時，直到手指酸得握不住針才停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不過一周時間，他已經能準確扎中十幾個常用穴位，手法也穩了不少。
「可以了，試試在自己胳膊上扎吧。」陳敬之看著他練得差不多了，遞給他一根消毒過的銀針。
呂衛東咬了咬牙，捲起袖子，在自己的合谷穴上消毒，然後捏起銀針，輕輕扎了下去。一點刺痛傳來，他按照師傅教的手法，輕輕捻轉了幾下，很快，穴位周圍傳來一陣酸脹感。
「這就是得氣了。」陳敬之欣慰地笑了，「記住這種感覺，以後給病人扎針，就要追求這種感覺。」
學會了針灸，呂衛東第一個想調理的就是呂冰心。姑母的寒濕雖然好了些，但氣血還是不足，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陳敬之給開了個益氣湯的方子，用黃芪、白朮、當歸等藥材，補氣養血。
呂衛東嫌藥鋪的藥材不夠地道，乾脆用空間裡自己種的——他種的黃芪根粗肉厚，切片後斷面呈菊花心，比藥鋪買的好得多。他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用空間的井水熬藥，藥香飄滿了中院。
「姑母，該喝藥了。」他端著溫好的藥湯走進屋，呂冰心正坐在炕邊納鞋底，看到他，放下手裡的活計，接過藥碗。
「這藥聞著就不一樣，比以前的香。」呂冰心抿了一口，笑著說。
「這是陳爺爺特意給您選的好藥材。」呂衛東笑著說，心裡卻暗自得意。這可是空間出品，能不好嗎？
光喝藥還不夠，呂衛東還每周三次給姑母針灸。他選了足三里和三陰交兩個穴位——足三里是健脾胃的要穴，三陰交能調補肝腎，養血安神。
第一次給呂冰心扎針時，呂冰心還有點怕：「小東，你這針……能行嗎？」
「姑母放心，我練了好久了，陳爺爺都誇我呢！」呂衛東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消毒、進針。銀針穩穩地扎在穴位上，他輕輕捻轉了幾下。
「哎，還真有點酸脹。」呂冰心驚訝地說。
「這就對了，說明起作用了。」呂衛東笑著說，仔細觀察著姑母的反應。
堅持了一個多月，呂冰心的變化越來越明顯。臉色紅潤了，眼睛也亮了，走起路來都比以前有勁兒了。「小東這針真是神了，比吃藥還管用！」她逢人就夸，看著呂衛東的眼神里，滿是驕傲。
空間的妙用還不止這些。呂衛東用空間積分兌換了10斤細糧，磨成麵粉，每次做窩頭時，就偷偷摻進去一點。開始只是少量，後來越摻越多，何家的窩頭漸漸變得細膩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剌嗓子。
「奇怪，最近這面咋變細了？」何大清啃著窩頭，疑惑地說，「是不是廠里換了磨麵的地方？」
「可能是吧。」呂衛東含糊地應著，心裡暗暗高興。能讓家人吃點好的，就算麻煩點也值得。
他還在書房的電腦里建了個文檔，專門記錄易忠海和聾老太太的異常行為。
「6月12日，易忠海藉故來何家串門，在姑母的藥罐旁停留了5分鐘，眼神躲閃。」
「6月15日，聾老太太讓何雨柱帶話，問姑母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咳嗽。」
「6月20日，看到聾老太太在後院跟王家的人說話，好像在打聽姑母的作息。」
「6月25日，易忠海送來一捆韭菜，說是自家種的，姑母吃了後說有點燒心。」
一條條記錄下來，雖然都是些小事，但串聯起來，卻讓呂衛東越來越警惕。這些人，果然沒安好心。
七月初的一天傍晚，何大清下班回來，臉上帶著點興奮：「聽說了嗎？廠里的許科員要搬家了，就住咱院後院的西廂房！」
「許科員？哪個許科員？」呂冰心問。
「就是管倉庫的許文強啊，他媳婦剛生了娃，想找個大點的院子。」何大清解釋道，「聽說他家有個跟柱子差不多大的娃，叫許大茂，以後柱子就有伴了。」
「真的？」何雨柱一聽，立刻從炕上蹦了下來，「太好了！我終於有玩伴了！」
呂衛東心裡卻「咯噔」一下。
許大茂？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原劇里，許大茂可是何雨柱的死對頭，兩人鬥了一輩子。沒想到，他這麼早就搬來了。
「怎麼了小東？不開心？」呂冰心看出他臉色不對，關切地問。
「沒……沒有。」呂衛東搖搖頭，「就是覺得，院裡又要多個人了。」
他看著興奮的何雨柱，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多了個許大茂，這四合院怕是更不太平了。
夜色漸深，呂衛東躺在炕上，聽著身邊何雨柱還在興奮地念叨著要跟許大茂玩什麼，心裡卻在盤算著。許大茂來了，易忠海和聾老太太會不會拉攏他？以後的日子，怕是更要小心了。
他悄悄進入空間，看著儲藏間裡存的細糧和藥材，書房裡記錄的那些異常行為，還有院子裡長勢正好的藥材，心裡漸漸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