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晝夜苦攻讀，醫道入門來
二月十一的晨光剛爬上「敬仁堂」的藥櫃，呂衛東已經站在櫃檯前，手裡捏著一根曬乾的甘草，鼻尖幾乎要貼上去。
「記住了？」陳敬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嗯！」呂衛東轉過身，手裡的甘草在晨光里泛著黃褐的光澤，「甘草，味甘，性平，歸心、肺、脾、胃經，能補脾益氣，清熱解毒，祛痰止咳，調和諸藥。陳爺爺，您昨天開的治咳嗽的方子，最後都得加三錢甘草，就是取它調和藥性的作用吧？」
陳敬之撫著鬍鬚笑了：「還算沒白背。去，把那筐桔梗切了，要薄片，越薄越好。」
「哎！」呂衛東脆生生應著，拿起藥案上的鍘刀。這鍘刀比他胳膊還長，沉甸甸的，剛拿的時候總控制不好力道，切出來的桔梗厚的厚、薄的薄，還碎了不少。這幾天練下來，手上漸漸有了準頭，雖然離師傅說的「薄片如紙」還差得遠，但至少能切得勻淨了。
他一邊切藥，一邊留神聽著櫃檯前的動靜。陳敬之正在給一個老漢診脈，三指搭在老漢手腕上，眼睛微閉，過了片刻才說：「您這脈浮而數，是風熱感冒，我給您開兩副藥，發汗解表就好了。」
呂衛東在心裡默默記著——浮脈主表證，數脈主熱證，浮數脈就是風熱感冒。這是他昨晚在空間裡對著3D模型反覆琢磨才弄明白的，今天就聽到師傅印證，心裡不由得一陣歡喜。
白天在藥鋪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認藥材、切藥、曬藥、碾藥粉，偶爾幫著師傅拿藥稱藥，聽著南來北往的病人講述各自的病痛，呂衛東像塊海綿，拼命吸收著關於醫術的一切。陳敬之話不多，但教得很實在，總是結合具體的病例講解，哪個藥能治什麼病，配伍時該注意什麼，從不藏私。
傍晚回到四合院，吃過那頓永遠不變的雜麵窩頭，呂衛東就早早爬上炕，等一家人都睡熟了，便悄無聲息地進入空間。
空間書房的電腦屏幕亮著，《陳氏醫案》的掃描件已經存進了資料庫。豆包AI貼心地用紅色標註出重點：「風寒束肺證，治以疏風散寒，宣肺止咳，方用三拗湯加味……」旁邊還附了現代醫學的解釋：「對應上呼吸道感染，屬病毒感染，三拗湯有抗炎、抗病毒作用……」
呂衛東一邊看一邊記，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問豆包，屏幕上立刻會彈出詳細的註解，還有3D動畫演示藥物在體內的作用過程。這種跨越時代的學習方式，讓他對那些古老的藥方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最上心的還是經絡穴位。陳敬之說，針灸推拿有時比吃藥還管用，尤其是對付一些急症。呂衛東在空間裡調出人體經絡模型，把那些和咳嗽、感冒相關的穴位一個個標出來——肺俞穴在背部第三胸椎旁開一寸半，能治咳嗽氣喘；膻中穴在兩乳頭連線中點，能寬胸理氣……他甚至找來一根細木棍，對著模型反覆練習取穴的位置和角度，直到閉著眼睛都能找准。
空間小院也派上了大用場。呂衛東特意劃出一小塊地當「藥材區」，把陳敬之送的當歸、甘草種子種了下去。空間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十倍，現實里一天，空間裡就是十天。不過十天光景，當歸就長出了翠綠的葉子，甘草也冒出了嫩芽。又過了幾天，第一茬甘草就能收了。
當呂衛東把曬乾的甘草拿到藥鋪時，陳敬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你這是啥時候種的？長得這麼快，品相還這麼好？」
「前陣子在院裡找了個小角落種的，可能是運氣好吧。」呂衛東笑著說，心裡卻暗自得意。這可是他精心照料的結果，空間裡的黑土肥沃，井水清甜，想長不好都難。
陳敬之拿起甘草聞了聞，又捏了捏，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比藥市上買的還地道。看來你不光能學醫術，還懂點種植的門道。」
真正讓呂衛東嘗到學醫甜頭的，是何雨柱發燒那回。
三月初的天氣忽冷忽熱，何雨柱貪涼，穿得少了點，傍晚就發起燒來，臉蛋燒得通紅，渾身滾燙，還一個勁地說胡話。呂冰心急得直轉圈，想去找大夫，可天已經黑了，外面還刮著風。
「姑母，別急，我試試。」呂衛東攔住她。他摸了摸何雨柱的額頭，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確定是風寒感冒引起的發燒。
「你？」呂冰心不放心。
「陳爺爺教過我的！」呂衛東肯定地說，轉身從空間裡拿出一小瓶酒精——這是他用空間裡的原料和豆包提供的方法自制的，一直沒敢拿出來，「這是藥鋪的燒酒，用來擦身子能退燒。」
他倒了點酒精在手上搓勻，輕輕擦在何雨柱的額頭、腋下和大腿根，又按照陳敬之教的法子，用蔥白和生薑煮了碗湯，撬開何雨柱的嘴一點點餵進去。
「這能管用嗎？」何大清在一旁搓著手，滿臉焦慮。
「姑父放心，陳爺爺說這叫物理降溫，配上生薑蔥白湯發汗，很快就好。」呂衛東一邊說，一邊給何雨柱掖好被子，「讓他發點汗就沒事了。」
果然，不到半夜，何雨柱的燒就退了，雖然還有點蔫，但眼睛亮了，也能說話了。第二天一早，他已經能下地跑了，還嚷嚷著要吃窩頭。
「小東真成小大夫了！」何大清看著精神抖擻的兒子，高興地拍著呂衛東的肩膀，「等回頭我給你陳爺爺送點禮，好好謝謝他！」
呂冰心更是把他夸上了天，逢人就說：「我們家小東跟著陳大夫學本事呢，還會給人看病了！」
這話很快傳到了易忠海耳朵里。
沒過兩天，易忠海就拎著一把糖果來到何家，臉上堆著熱情的笑：「聽說小東出息了，拜了陳大夫為師，還把柱子的病給治好了？真是厲害啊！」
「易大哥客氣了，就是跟著師傅學了點皮毛。」呂衛東接過糖果，心裡卻警鈴大作。這易忠海來得也太巧了，自己剛有點小動靜，他就找上門來，還送了糖果——這在眼下可不是便宜東西。
「皮毛也了不起啊！」易忠海拍著他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小東啊，你可得好好學，將來成了大夫，可得多幫襯院裡人。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總去藥鋪也花不起那錢不是？」
「那是自然，都是街坊鄰居，理應互相幫襯。」呂衛東笑著說，心裡卻暗自提防。他總覺得，易忠海這話說得太「熱情」了，熱情得有點不真實。
易忠海又說了幾句客套話，眼神在屋裡掃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了東廂房。
他走後，呂衛東把糖果分給何雨柱一半，自己留了幾顆，剩下的都收進了空間。他看著窗外東廂房的方向，心裡暗暗想：看來以後得更小心才行，不光要學本事，還得學會藏本事，不能太扎眼。
夜色漸深，呂衛東又進入了空間。書房的燈光下，《陳氏醫案》的字跡清晰可見，3D人體模型上的經絡像一條條閃光的帶子。他知道，自己才剛剛踏入醫道的門檻，前面的路還很長，很難。
但他不怕。
有空間這個秘密武器，有陳敬之這樣的好師傅，還有保護姑母和表哥的決心，再難的路，他也能走下去。
窗外的風漸漸停了，月光透過窗紙照進空間，給這個現代與過去交織的秘密基地，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呂衛東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又拿起了那本《陳氏醫案》。
「記住了？」陳敬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嗯！」呂衛東轉過身，手裡的甘草在晨光里泛著黃褐的光澤，「甘草，味甘，性平，歸心、肺、脾、胃經，能補脾益氣，清熱解毒，祛痰止咳，調和諸藥。陳爺爺，您昨天開的治咳嗽的方子，最後都得加三錢甘草，就是取它調和藥性的作用吧？」
陳敬之撫著鬍鬚笑了：「還算沒白背。去，把那筐桔梗切了，要薄片，越薄越好。」
「哎！」呂衛東脆生生應著，拿起藥案上的鍘刀。這鍘刀比他胳膊還長，沉甸甸的，剛拿的時候總控制不好力道，切出來的桔梗厚的厚、薄的薄，還碎了不少。這幾天練下來，手上漸漸有了準頭，雖然離師傅說的「薄片如紙」還差得遠，但至少能切得勻淨了。
他一邊切藥，一邊留神聽著櫃檯前的動靜。陳敬之正在給一個老漢診脈，三指搭在老漢手腕上，眼睛微閉，過了片刻才說：「您這脈浮而數，是風熱感冒，我給您開兩副藥，發汗解表就好了。」
呂衛東在心裡默默記著——浮脈主表證，數脈主熱證，浮數脈就是風熱感冒。這是他昨晚在空間裡對著3D模型反覆琢磨才弄明白的，今天就聽到師傅印證，心裡不由得一陣歡喜。
白天在藥鋪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認藥材、切藥、曬藥、碾藥粉，偶爾幫著師傅拿藥稱藥，聽著南來北往的病人講述各自的病痛，呂衛東像塊海綿，拼命吸收著關於醫術的一切。陳敬之話不多，但教得很實在，總是結合具體的病例講解，哪個藥能治什麼病，配伍時該注意什麼，從不藏私。
傍晚回到四合院，吃過那頓永遠不變的雜麵窩頭，呂衛東就早早爬上炕，等一家人都睡熟了，便悄無聲息地進入空間。
空間書房的電腦屏幕亮著，《陳氏醫案》的掃描件已經存進了資料庫。豆包AI貼心地用紅色標註出重點：「風寒束肺證，治以疏風散寒，宣肺止咳，方用三拗湯加味……」旁邊還附了現代醫學的解釋：「對應上呼吸道感染，屬病毒感染，三拗湯有抗炎、抗病毒作用……」
呂衛東一邊看一邊記，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問豆包，屏幕上立刻會彈出詳細的註解，還有3D動畫演示藥物在體內的作用過程。這種跨越時代的學習方式，讓他對那些古老的藥方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最上心的還是經絡穴位。陳敬之說，針灸推拿有時比吃藥還管用，尤其是對付一些急症。呂衛東在空間裡調出人體經絡模型，把那些和咳嗽、感冒相關的穴位一個個標出來——肺俞穴在背部第三胸椎旁開一寸半，能治咳嗽氣喘；膻中穴在兩乳頭連線中點，能寬胸理氣……他甚至找來一根細木棍，對著模型反覆練習取穴的位置和角度，直到閉著眼睛都能找准。
空間小院也派上了大用場。呂衛東特意劃出一小塊地當「藥材區」，把陳敬之送的當歸、甘草種子種了下去。空間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十倍，現實里一天，空間裡就是十天。不過十天光景，當歸就長出了翠綠的葉子，甘草也冒出了嫩芽。又過了幾天，第一茬甘草就能收了。
當呂衛東把曬乾的甘草拿到藥鋪時，陳敬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你這是啥時候種的？長得這麼快，品相還這麼好？」
「前陣子在院裡找了個小角落種的，可能是運氣好吧。」呂衛東笑著說，心裡卻暗自得意。這可是他精心照料的結果，空間裡的黑土肥沃，井水清甜，想長不好都難。
陳敬之拿起甘草聞了聞，又捏了捏，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比藥市上買的還地道。看來你不光能學醫術，還懂點種植的門道。」
真正讓呂衛東嘗到學醫甜頭的，是何雨柱發燒那回。
三月初的天氣忽冷忽熱，何雨柱貪涼，穿得少了點，傍晚就發起燒來，臉蛋燒得通紅，渾身滾燙，還一個勁地說胡話。呂冰心急得直轉圈，想去找大夫，可天已經黑了，外面還刮著風。
「姑母，別急，我試試。」呂衛東攔住她。他摸了摸何雨柱的額頭，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確定是風寒感冒引起的發燒。
「你？」呂冰心不放心。
「陳爺爺教過我的！」呂衛東肯定地說，轉身從空間裡拿出一小瓶酒精——這是他用空間裡的原料和豆包提供的方法自制的，一直沒敢拿出來，「這是藥鋪的燒酒，用來擦身子能退燒。」
他倒了點酒精在手上搓勻，輕輕擦在何雨柱的額頭、腋下和大腿根，又按照陳敬之教的法子，用蔥白和生薑煮了碗湯，撬開何雨柱的嘴一點點餵進去。
「這能管用嗎？」何大清在一旁搓著手，滿臉焦慮。
「姑父放心，陳爺爺說這叫物理降溫，配上生薑蔥白湯發汗，很快就好。」呂衛東一邊說，一邊給何雨柱掖好被子，「讓他發點汗就沒事了。」
果然，不到半夜，何雨柱的燒就退了，雖然還有點蔫，但眼睛亮了，也能說話了。第二天一早，他已經能下地跑了，還嚷嚷著要吃窩頭。
「小東真成小大夫了！」何大清看著精神抖擻的兒子，高興地拍著呂衛東的肩膀，「等回頭我給你陳爺爺送點禮，好好謝謝他！」
呂冰心更是把他夸上了天，逢人就說：「我們家小東跟著陳大夫學本事呢，還會給人看病了！」
這話很快傳到了易忠海耳朵里。
沒過兩天，易忠海就拎著一把糖果來到何家，臉上堆著熱情的笑：「聽說小東出息了，拜了陳大夫為師，還把柱子的病給治好了？真是厲害啊！」
「易大哥客氣了，就是跟著師傅學了點皮毛。」呂衛東接過糖果，心裡卻警鈴大作。這易忠海來得也太巧了，自己剛有點小動靜，他就找上門來，還送了糖果——這在眼下可不是便宜東西。
「皮毛也了不起啊！」易忠海拍著他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小東啊，你可得好好學，將來成了大夫，可得多幫襯院裡人。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總去藥鋪也花不起那錢不是？」
「那是自然，都是街坊鄰居，理應互相幫襯。」呂衛東笑著說，心裡卻暗自提防。他總覺得，易忠海這話說得太「熱情」了，熱情得有點不真實。
易忠海又說了幾句客套話，眼神在屋裡掃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了東廂房。
他走後，呂衛東把糖果分給何雨柱一半，自己留了幾顆，剩下的都收進了空間。他看著窗外東廂房的方向，心裡暗暗想：看來以後得更小心才行，不光要學本事，還得學會藏本事，不能太扎眼。
夜色漸深，呂衛東又進入了空間。書房的燈光下，《陳氏醫案》的字跡清晰可見，3D人體模型上的經絡像一條條閃光的帶子。他知道，自己才剛剛踏入醫道的門檻，前面的路還很長，很難。
但他不怕。
有空間這個秘密武器，有陳敬之這樣的好師傅，還有保護姑母和表哥的決心，再難的路，他也能走下去。
窗外的風漸漸停了，月光透過窗紙照進空間，給這個現代與過去交織的秘密基地，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呂衛東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又拿起了那本《陳氏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