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蠢得可以！
李軍緩緩抬起頭，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如炬地死死盯著他。
「二大爺！既然您現在表現得如此大義凜然，那您為何不乾脆把家裡的存款取出來給賈張氏隨便花呢？」
劉海忠立馬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瞬間噎得滿臉通紅，半天都喘不上氣來，只能梗著脖子強行反駁道。
「放屁！我家的錢，那是我起早貪黑、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憑什麼要平白無故送給她？」
李軍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眼底滿是對這種雙標行為的譏諷與不屑。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想必您這位身為二大爺的長輩，不應該是不懂的吧？」
「您自己都捨不得掏腰包接濟賈張氏，又憑什麼站在所謂的道德制高點，理直氣壯地逼迫我把錢拱手相讓？」
劉海忠被這幾句誅心之論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之下，整個人都變得氣急敗壞起來。
「李軍！我現在可是代表著二大爺的身份在跟你正兒八經地談話！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不識好歹！」
李軍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直接撕開了他那虛偽的遮羞布，絲毫不給他留情面。
「狗屁的二大爺！不過就是一個臭烘烘的廁所清潔工罷了，也好意思在院裡充大爺！還天天張羅著組織開會！你們在茅房旁邊開會的時候，難道就不怕那股子熏天的臭味兒把大伙兒都給活活熏暈過去嗎！」
「你！」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劉海忠內心深處最隱秘、最忌諱的痛處！
掃廁所的清潔工，那是劉海忠這輩子最深的傷疤與恥辱！如今卻被李軍當著全院男女老少、左鄰右舍的面，赤裸裸地扒皮抽筋、公之於眾！他氣得渾身的肥肉都在劇烈地顫抖！
劉海忠伸出那隻哆哆嗦嗦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李軍，連蹦了三個「你」字，卻愣是半句話也組織不出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最後，他一把抄起桌上那隻掉了一大塊漆的搪瓷茶缸子，猛地轉過身，氣急敗壞地沖回了自己家，「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易中海眼睜睜地看著劉海忠也被氣得狼狽而逃，再瞅瞅角落裡那個一直低著頭、偷偷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在那兒偷樂的閻埠貴，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透心涼的寒意。
他環顧這場被許大茂和李軍聯手攪和得一塌糊塗、徹底失控的批鬥大會，最終也只能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勉強擠出一句：「散會！」
隨著易中海這兩個字落地，院子裡看熱鬧的人群也就陸陸續續地散了個精光，只留下一地狼藉！
賈張氏還想掙扎著撲上去攔住大家別走，可此時此刻，誰還有工夫搭理這個撒潑打滾的瘋婆子！
最後，賈張氏看著空空蕩蕩、只剩下呼嘯風聲的大院，也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嘴裡罵罵咧咧地滾回了自己屋裡。
…… ……
李軍剛進家門還沒消停上幾分鐘，房門就被人輕輕地敲響了。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許大茂和婁小娥這對夫妻竟然手牽著手一塊兒來到了李軍家。
一進屋門，婁小娥就小心翼翼地把手裡提著的兩瓶晶瑩剔透的黃桃罐頭，還有那包精緻包裝的稻香村點心，恭恭敬敬地擺放在了桌子中央！
李軍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對平日裡不大來往的夫妻，不解地問道：「大茂哥！小娥嫂子！你們二位今兒個是唱的哪一出啊？怎麼還帶這些東西來了？」
許大茂滿臉堆笑，熟絡地湊上來，親熱地拍了拍李軍的肩膀。
「兄弟！今兒個我和媳婦兒，是特意登門來感謝你剛才仗義出手、拔刀相助的！」
「要不是你關鍵時刻站出來替我擋槍，我今天指不定還得挨那個老刁婆子多少悶棍，吃多大的啞巴虧呢！」
婁小娥也在一旁一臉感激地補充道：「是啊！李軍兄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幫忙解圍！要不然，我們家大茂今天這張老臉可就徹底丟盡了！」
李軍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掛著謙遜的微笑：「小娥嫂子，您可千萬別這麼客氣。也就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一樁，根本不值一提。」
「我也是實在看不慣那個老聾子，仗著自己年紀大就倚老賣老，在院裡無法無天、作威作福，這才忍不住伸手拉了大哥一把。」
婁小娥目光真摯地看著他，語氣誠懇而動人：「無論如何，今天我和我們家老許，都是從心底里感激你這位仗義疏財的好兄弟的！」
許大茂重重地往凳子上一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神情里滿是難以言喻的感慨與滄桑。
「可不是嘛！兄弟，你沒經歷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根本體會不到那種絕望，這麼多年了！每次都是傻柱那龜孫子衝上來打我！然後易中海和那老刁婆子就跳出來裝好人、和稀泥，到最後背黑鍋倒霉的總是我一個人！」
「今天，我許大茂，總算是揚眉吐氣、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一回！」
回想起傻柱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的那副慘樣，我心裡的那股子暢快感簡直飆升到了極點！
說到這裡，許大茂這樣一個大男人，眼眶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絲，甚至還背過身去，悄悄用手抹了把眼角濕潤的淚水。
明眼人都能清晰地看出來，這些年他在傻柱的淫威之下，確實沒少受那些憋屈窩囊的氣，積壓了太多的委屈。
他用力蹭了蹭眼角，抬手重重地拍在李軍肩膀上，嗓門提得老大，豪氣干云：「兄弟！你也知道我不愛喝那口寡淡的酒！要是能整上兩盅，今兒哥哥說什麼也得陪你痛痛快快地喝到盡興！」
李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但話鋒卻突然毫無徵兆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大茂哥，我倒是覺得，你這高興勁兒，恐怕使得稍微早了那麼一點，未免太過樂觀了些。」
「依我對傻柱那個混不吝傢伙的了解，這傢伙向來是睚眥必報的主兒，心裡的仇從來是過不了夜的。」
「這兩天你還是得多留幾個心眼，晚上睡覺都別睡太死，千萬別一個不留神著了他的道，反被他給算計了去，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許大茂聽完卻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揮了揮手，根本沒把李軍的警告放在心上。
「兄弟！你就把心踏踏實實地放回肚子裡！安安穩穩地睡覺去吧！」
他挺起胸膛，語氣里滿是勝券在握的篤定與自信：「真要是動起手來，現在的傻柱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要是比玩心眼，他那榆木疙瘩似的腦袋就更是不夠看了，蠢得可以！」
「他能著了我的道？簡直是天方夜譚！痴人說夢！」
「不信你就擦亮眼睛瞧好了，看我接下來怎麼慢慢收拾這個不開眼的傻柱，讓他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許大茂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那眼神里的默契與惺惺相惜，早已將千言萬語藏在了不言之中。
之後三人又圍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東拉西扯了許久，氣氛倒是難得的融洽與熱烈。
直到婁小娥輕聲提醒天色已經不早，許大茂這才戀戀不捨地站起來，跟著她一起回了家，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沖李軍眨了眨眼。
第二天清晨，當李軍起床的時候，院子裡那些趕著去工廠上班的人早就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四周靜悄悄的。
他不慌不忙地洗漱完畢，邁著不緊不慢的四方步，優哉游哉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仿佛時間在他身上是靜止的一般。
因為李軍每天出門的時間都差不多是這個點兒，院裡的鄰居們見多了，也都習以為常，沒覺得有什麼稀奇之處，甚至沒人多看他一眼。
他在外頭尋了個熱氣騰騰的早點攤子，美滋滋地吃了一碗嫩滑如玉、冒著誘人香氣的豆腐腦，又配著兩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填飽肚子後便直奔街道辦而去。
剛一腳踏進街道辦那略顯陳舊的門檻，一位約莫三十來歲、看著格外熱心腸的大姐就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小同志，你這是專門來找哪位領導的呀？是辦事還是諮詢？」
李軍立刻揚起一個陽光爽朗的標準笑臉，語氣客氣又顯得十分親切，讓人挑不出毛病：「大姐您好，我想找一下咱們這兒的王主任，有點事情想麻煩她。」
那位大姐一聽這話，頓時樂得眉眼彎彎，像是看到了自家人一般：「喲，這小伙子長得精神不說，嘴還這麼甜，往後不知要哄得多少小姑娘芳心暗許呢！真是個機靈鬼！」
她熱情地往裡一指，耐心地指引道：「你找王主任啊？順著這兒一直往裡走，走到最裡頭，左手邊那間掛著『主任辦公室』牌子的就是，很好找的！」
李軍連聲道謝，隨後便按照大姐的指點，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主任辦公室門口。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得到裡面應允的聲音後才推門走進去，開口彬彬有禮地說道：「王主任，您好！我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住戶，我叫李軍，冒昧打擾您了。」
「二大爺！既然您現在表現得如此大義凜然，那您為何不乾脆把家裡的存款取出來給賈張氏隨便花呢？」
劉海忠立馬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瞬間噎得滿臉通紅，半天都喘不上氣來，只能梗著脖子強行反駁道。
「放屁！我家的錢，那是我起早貪黑、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憑什麼要平白無故送給她？」
李軍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眼底滿是對這種雙標行為的譏諷與不屑。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想必您這位身為二大爺的長輩，不應該是不懂的吧？」
「您自己都捨不得掏腰包接濟賈張氏，又憑什麼站在所謂的道德制高點，理直氣壯地逼迫我把錢拱手相讓？」
劉海忠被這幾句誅心之論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之下，整個人都變得氣急敗壞起來。
「李軍！我現在可是代表著二大爺的身份在跟你正兒八經地談話！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不識好歹！」
李軍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直接撕開了他那虛偽的遮羞布，絲毫不給他留情面。
「狗屁的二大爺！不過就是一個臭烘烘的廁所清潔工罷了，也好意思在院裡充大爺！還天天張羅著組織開會！你們在茅房旁邊開會的時候，難道就不怕那股子熏天的臭味兒把大伙兒都給活活熏暈過去嗎！」
「你！」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劉海忠內心深處最隱秘、最忌諱的痛處！
掃廁所的清潔工，那是劉海忠這輩子最深的傷疤與恥辱！如今卻被李軍當著全院男女老少、左鄰右舍的面，赤裸裸地扒皮抽筋、公之於眾！他氣得渾身的肥肉都在劇烈地顫抖！
劉海忠伸出那隻哆哆嗦嗦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李軍，連蹦了三個「你」字，卻愣是半句話也組織不出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最後，他一把抄起桌上那隻掉了一大塊漆的搪瓷茶缸子，猛地轉過身，氣急敗壞地沖回了自己家，「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易中海眼睜睜地看著劉海忠也被氣得狼狽而逃，再瞅瞅角落裡那個一直低著頭、偷偷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在那兒偷樂的閻埠貴，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透心涼的寒意。
他環顧這場被許大茂和李軍聯手攪和得一塌糊塗、徹底失控的批鬥大會，最終也只能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勉強擠出一句：「散會！」
隨著易中海這兩個字落地，院子裡看熱鬧的人群也就陸陸續續地散了個精光，只留下一地狼藉！
賈張氏還想掙扎著撲上去攔住大家別走，可此時此刻，誰還有工夫搭理這個撒潑打滾的瘋婆子！
最後，賈張氏看著空空蕩蕩、只剩下呼嘯風聲的大院，也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嘴裡罵罵咧咧地滾回了自己屋裡。
…… ……
李軍剛進家門還沒消停上幾分鐘，房門就被人輕輕地敲響了。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許大茂和婁小娥這對夫妻竟然手牽著手一塊兒來到了李軍家。
一進屋門，婁小娥就小心翼翼地把手裡提著的兩瓶晶瑩剔透的黃桃罐頭，還有那包精緻包裝的稻香村點心，恭恭敬敬地擺放在了桌子中央！
李軍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對平日裡不大來往的夫妻，不解地問道：「大茂哥！小娥嫂子！你們二位今兒個是唱的哪一出啊？怎麼還帶這些東西來了？」
許大茂滿臉堆笑，熟絡地湊上來，親熱地拍了拍李軍的肩膀。
「兄弟！今兒個我和媳婦兒，是特意登門來感謝你剛才仗義出手、拔刀相助的！」
「要不是你關鍵時刻站出來替我擋槍，我今天指不定還得挨那個老刁婆子多少悶棍，吃多大的啞巴虧呢！」
婁小娥也在一旁一臉感激地補充道：「是啊！李軍兄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幫忙解圍！要不然，我們家大茂今天這張老臉可就徹底丟盡了！」
李軍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掛著謙遜的微笑：「小娥嫂子，您可千萬別這麼客氣。也就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一樁，根本不值一提。」
「我也是實在看不慣那個老聾子，仗著自己年紀大就倚老賣老，在院裡無法無天、作威作福，這才忍不住伸手拉了大哥一把。」
婁小娥目光真摯地看著他，語氣誠懇而動人：「無論如何，今天我和我們家老許，都是從心底里感激你這位仗義疏財的好兄弟的！」
許大茂重重地往凳子上一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神情里滿是難以言喻的感慨與滄桑。
「可不是嘛！兄弟，你沒經歷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根本體會不到那種絕望，這麼多年了！每次都是傻柱那龜孫子衝上來打我！然後易中海和那老刁婆子就跳出來裝好人、和稀泥，到最後背黑鍋倒霉的總是我一個人！」
「今天，我許大茂，總算是揚眉吐氣、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一回！」
回想起傻柱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的那副慘樣，我心裡的那股子暢快感簡直飆升到了極點！
說到這裡，許大茂這樣一個大男人，眼眶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絲，甚至還背過身去，悄悄用手抹了把眼角濕潤的淚水。
明眼人都能清晰地看出來，這些年他在傻柱的淫威之下，確實沒少受那些憋屈窩囊的氣，積壓了太多的委屈。
他用力蹭了蹭眼角，抬手重重地拍在李軍肩膀上，嗓門提得老大，豪氣干云：「兄弟！你也知道我不愛喝那口寡淡的酒！要是能整上兩盅，今兒哥哥說什麼也得陪你痛痛快快地喝到盡興！」
李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但話鋒卻突然毫無徵兆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大茂哥，我倒是覺得，你這高興勁兒，恐怕使得稍微早了那麼一點，未免太過樂觀了些。」
「依我對傻柱那個混不吝傢伙的了解，這傢伙向來是睚眥必報的主兒，心裡的仇從來是過不了夜的。」
「這兩天你還是得多留幾個心眼，晚上睡覺都別睡太死，千萬別一個不留神著了他的道，反被他給算計了去，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許大茂聽完卻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揮了揮手，根本沒把李軍的警告放在心上。
「兄弟！你就把心踏踏實實地放回肚子裡！安安穩穩地睡覺去吧！」
他挺起胸膛，語氣里滿是勝券在握的篤定與自信：「真要是動起手來，現在的傻柱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要是比玩心眼，他那榆木疙瘩似的腦袋就更是不夠看了，蠢得可以！」
「他能著了我的道？簡直是天方夜譚！痴人說夢！」
「不信你就擦亮眼睛瞧好了，看我接下來怎麼慢慢收拾這個不開眼的傻柱，讓他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許大茂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那眼神里的默契與惺惺相惜，早已將千言萬語藏在了不言之中。
之後三人又圍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東拉西扯了許久，氣氛倒是難得的融洽與熱烈。
直到婁小娥輕聲提醒天色已經不早，許大茂這才戀戀不捨地站起來，跟著她一起回了家，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沖李軍眨了眨眼。
第二天清晨，當李軍起床的時候，院子裡那些趕著去工廠上班的人早就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四周靜悄悄的。
他不慌不忙地洗漱完畢，邁著不緊不慢的四方步，優哉游哉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仿佛時間在他身上是靜止的一般。
因為李軍每天出門的時間都差不多是這個點兒，院裡的鄰居們見多了，也都習以為常，沒覺得有什麼稀奇之處，甚至沒人多看他一眼。
他在外頭尋了個熱氣騰騰的早點攤子，美滋滋地吃了一碗嫩滑如玉、冒著誘人香氣的豆腐腦，又配著兩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填飽肚子後便直奔街道辦而去。
剛一腳踏進街道辦那略顯陳舊的門檻，一位約莫三十來歲、看著格外熱心腸的大姐就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小同志，你這是專門來找哪位領導的呀？是辦事還是諮詢？」
李軍立刻揚起一個陽光爽朗的標準笑臉，語氣客氣又顯得十分親切，讓人挑不出毛病：「大姐您好，我想找一下咱們這兒的王主任，有點事情想麻煩她。」
那位大姐一聽這話，頓時樂得眉眼彎彎，像是看到了自家人一般：「喲，這小伙子長得精神不說，嘴還這麼甜，往後不知要哄得多少小姑娘芳心暗許呢！真是個機靈鬼！」
她熱情地往裡一指，耐心地指引道：「你找王主任啊？順著這兒一直往裡走，走到最裡頭，左手邊那間掛著『主任辦公室』牌子的就是，很好找的！」
李軍連聲道謝，隨後便按照大姐的指點，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主任辦公室門口。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得到裡面應允的聲音後才推門走進去，開口彬彬有禮地說道：「王主任，您好！我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住戶，我叫李軍，冒昧打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