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徹底沒了耐心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聽我老易說幾句公道話！」
「那個文明大院的獎勵，我承認確實發給賈家了，那是因為我看賈家日子過得實在太緊巴，所以才自作主張給了他們！」
「我絕對不是因為東旭是我徒弟，才偏心照顧他們家的！」
這話剛一出口，人群里立馬有人扯開嗓子大聲喊了起來。
「他家困難？一大爺，您快別逗了！就前幾天，公安同志還從他家搜出五百多塊錢的巨款呢！」
「可不是嘛！咱們這大院裡，哪家能隨隨便便拿出五百塊錢來？」
「沒錯！一大爺！要是連他們家都算窮，那咱們這些人往後還怎麼過日子啊！」
易中海此刻簡直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這群豬隊友真是不爭氣，簡直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看著越鬧越凶的左鄰右舍，易中海只能無奈地舉起雙手表示認輸。
「行了！行了！這件事確實是我失察，沒調查清楚就擅自做主，是我不對！」
「我向大家保證，下次街道辦再發獎勵，我一定召開全院大會，讓大家投票決定獎給誰！」
易中海這一低頭認錯，大傢伙兒的埋怨聲果然小了不少。
畢竟人家是個八級鉗工，又是院裡管事的一大爺，既然都當眾認錯了，大家也不好意思一直揪著不放。
易中海看著慢慢安靜下來的眾人，總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馬上轉過頭看向許大茂，想儘快把這團亂糟糟的事情解決掉。
「大茂啊！你看，你和柱子從小就是打打鬧鬧一起長大的，這次就當給柱子一個教訓，但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又擺出了那副專門勸架的和事佬架勢。
「咱們就按剛才開會時商定的辦，你賠柱子三塊錢醫藥費，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許大茂聽完這話，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全是嘲諷的味道。
「算了吧，一大爺！我看啊，還是直接找公安同志來處理吧，省得回頭我這三塊錢賠少了，傻柱吃了虧怎麼辦！」
說完，他根本不給易中海反應的時間，推著自行車轉身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急壞了，一把死死抓住許大茂的車把，臉氣得跟豬肝似的，惱羞成怒地壓低聲音吼道。
「許大茂！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嫌咱們院還不夠亂嗎？真要把公安招來，讓別的院子看笑話，你就高興了是吧？」
許大茂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看就看唄！反正那文明大院的榮譽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好處我也一分錢沒撈著！」
易中海氣得手指頭都在發抖：「你！許大茂！你最好給我認清自己的位置！」
許大茂「嘿」了一聲，脖子一梗，徹底硬氣起來了。
「一大爺！您少拿這套話來嚇唬我，我許大茂也不是被嚇大的！」
「您可別忘了，我老丈人雖然現在不管具體事務了，可在軋鋼廠里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不信咱們就試試看，到底是誰先認慫！」
許大茂今天是真的豁出去了。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痛快過。
尤其是看著易中海和傻柱那吃癟的狼狽樣子，許大茂心裡更是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邁之氣。
許大茂這番話，徹底把易中海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大茂的老丈人是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婁半城。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現在婁半城失勢了，可要想對付自己這麼個普通工人，那還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兒？
易中海前前後後琢磨了半天，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盯著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許大茂！那你說說，這件事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
許大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欸！這才對嘛！」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就一條：讓傻柱給我道歉！」
「那不可能！」
易中海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了。
「你把柱子打成那樣，還要柱子給你道歉，這成何體統！」
「那我可管不著！」
許大茂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
「反正他傻柱今天不給我道歉，我就去找公安同志，讓他們老人家給我評理做主！」
易中海沉默了好半天，最後鐵青著臉找到躲在一邊的傻柱。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爭辯了很久。
最終，易中海還是按著滿臉不情願的傻柱，硬是把他拉到了許大茂面前。
他緊緊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柱子！快點，給大茂賠個不是！」
傻柱氣得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大饅頭，滿肚子不樂意地斜眼瞟了許大茂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出幾個字：「對不起。」
許大茂故意把手掌圈在耳朵後面，裝出沒聽清的樣子，扯著嗓子大聲嚷嚷：「傻柱，你嘴裡咕噥什麼呢？外頭風太大，老子我可是一句也沒聽見！」
傻柱盯著許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醜惡嘴臉，心裡的火苗蹭蹭往上冒，恨不得衝上去一腳踹斷這傢伙的脊梁骨。
最後，在易中海那兩道冷得像冰錐一樣的目光逼視下，他氣急敗壞地扯開嗓子，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吼了出來。
「對～不～起～！」
吼完這一嗓子，他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衝進自家屋裡，「哐當」一聲巨響，狠狠地把房門摔上了。
許大茂望著傻柱狼狽逃跑的背影，臉上堆滿了小人得志的得意表情。
「這就對了嘛！這話聽著才叫順耳！」
他衝著傻柱家門口的方向，揚揚自得地高聲喊道。
「得嘞，傻柱！看在你今天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哥們兒我就大人有大量，饒了你這一回！」
說完這話，他再也憋不住了，當場仰起頭，在那兒旁若無人地放聲大笑起來。
易中海看著在那兒耀武揚威的許大茂，一張老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正準備開口宣布大會結束。
可旁邊一直虎視眈眈的賈張氏卻不答應了。
她像一陣狂風似的沖了過去，幾步躥到易中海跟前，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一大爺！不能散會啊！我那血汗錢，您可得替我做主給要回來啊！」
易中海滿臉嫌棄地瞪著賈張氏，心裡真恨不得抬起自己那44碼的大腳，狠狠地踩在這張油膩膩的大肥臉上。
「老嫂子！您就別在這兒火上澆油添亂了行不行！今天院裡頭鬧出這麼大一攤子事，追根溯源，哪一件不是因您引起的？」
「放屁！什麼叫因我而起！」
賈張氏立馬往地上一蹲，瞬間開啟了撒潑罵街的模式。
「要不是那個李軍私吞了我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我能鬧嗎？歸根結底也是因為他李軍貪財，根本不關我賈張氏的事！反正今天你要是不把這錢給我要回來，我就賴在這兒死活不走！」
易中海徹底沒了耐心。
「行啦行啦！老嫂子！這筆錢是人家公安局依法賠償給李軍的！您要是想要回去，要麼去找公安部門申訴，要麼就親自去找李軍討要！」
「反正我是沒這個本事給您要回來了，您自個兒看著辦吧！」
賈張氏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好像被雷劈了一樣。
下一秒，她一屁股重重地癱坐在地上，張嘴就開始哭天搶地地乾嚎起來。
不過這一次，她放棄了糾纏易中海，直接轉移了目標，手腳並用地爬到李軍腳下，一把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李軍啊！大媽給你跪下求求你了！你就發發慈悲把那筆錢還給大媽吧！那可是我賈張氏的養老保命錢啊！你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全拿走啊！」
李軍只是冷冷地勾著嘴角，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打滾的賈張氏，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那眼神中透出的譏誚與寒意，分明就是在觀賞一場滑稽可笑的猴戲，滿滿當當全是對他人的奚落與嘲弄。
易中海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煩躁，又一次祭出了他那套慣用的「和稀泥」伎倆，試圖平息這場爭端。
「李軍啊！你也親眼瞧見了，你賈大媽這把年紀了，生活過得也不容易！依我看，你就積點陰德，發發善心，乾脆把錢還給賈張氏算啦！」
李軍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一種疏離而冰冷的語調淡淡地回敬了一句。
「易中海！這件事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我早就交代得清清楚楚，這筆錢原本就是我名下的合法財產！如今不過是讓它物歸原主罷了！我可從來沒有從賈張氏那兒拿走一分一毫！」
一直蜷縮在旁邊充當隱形人的二大爺劉海忠，總算逮著一個插話顯擺的機會，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現一番。
「李軍！這回我可非得要好好批評教育你幾句不可！」
他刻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官僚架勢，仿佛自己真的掌握了某種真理。
「賈張氏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你還要死死扣著人家那點養老錢不放手，這不明擺著是要逼死老人家嗎！我個人認為，為了維護咱們四合院的安定團結，為了發揚大院裡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你就應該拿出點高風亮節的姿態，把錢退給賈張氏！」
「那個文明大院的獎勵，我承認確實發給賈家了，那是因為我看賈家日子過得實在太緊巴，所以才自作主張給了他們！」
「我絕對不是因為東旭是我徒弟，才偏心照顧他們家的！」
這話剛一出口，人群里立馬有人扯開嗓子大聲喊了起來。
「他家困難？一大爺，您快別逗了！就前幾天，公安同志還從他家搜出五百多塊錢的巨款呢！」
「可不是嘛！咱們這大院裡，哪家能隨隨便便拿出五百塊錢來？」
「沒錯！一大爺！要是連他們家都算窮，那咱們這些人往後還怎麼過日子啊！」
易中海此刻簡直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這群豬隊友真是不爭氣，簡直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看著越鬧越凶的左鄰右舍，易中海只能無奈地舉起雙手表示認輸。
「行了！行了！這件事確實是我失察，沒調查清楚就擅自做主，是我不對！」
「我向大家保證，下次街道辦再發獎勵，我一定召開全院大會，讓大家投票決定獎給誰！」
易中海這一低頭認錯，大傢伙兒的埋怨聲果然小了不少。
畢竟人家是個八級鉗工，又是院裡管事的一大爺，既然都當眾認錯了，大家也不好意思一直揪著不放。
易中海看著慢慢安靜下來的眾人，總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馬上轉過頭看向許大茂，想儘快把這團亂糟糟的事情解決掉。
「大茂啊！你看，你和柱子從小就是打打鬧鬧一起長大的，這次就當給柱子一個教訓，但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又擺出了那副專門勸架的和事佬架勢。
「咱們就按剛才開會時商定的辦，你賠柱子三塊錢醫藥費，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許大茂聽完這話，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全是嘲諷的味道。
「算了吧，一大爺！我看啊，還是直接找公安同志來處理吧，省得回頭我這三塊錢賠少了，傻柱吃了虧怎麼辦！」
說完，他根本不給易中海反應的時間，推著自行車轉身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急壞了，一把死死抓住許大茂的車把，臉氣得跟豬肝似的，惱羞成怒地壓低聲音吼道。
「許大茂！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嫌咱們院還不夠亂嗎？真要把公安招來，讓別的院子看笑話，你就高興了是吧？」
許大茂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看就看唄！反正那文明大院的榮譽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好處我也一分錢沒撈著！」
易中海氣得手指頭都在發抖：「你！許大茂！你最好給我認清自己的位置！」
許大茂「嘿」了一聲，脖子一梗，徹底硬氣起來了。
「一大爺！您少拿這套話來嚇唬我，我許大茂也不是被嚇大的！」
「您可別忘了，我老丈人雖然現在不管具體事務了，可在軋鋼廠里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不信咱們就試試看，到底是誰先認慫！」
許大茂今天是真的豁出去了。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痛快過。
尤其是看著易中海和傻柱那吃癟的狼狽樣子，許大茂心裡更是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邁之氣。
許大茂這番話，徹底把易中海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大茂的老丈人是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婁半城。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現在婁半城失勢了，可要想對付自己這麼個普通工人，那還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兒？
易中海前前後後琢磨了半天，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盯著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許大茂！那你說說，這件事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
許大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欸！這才對嘛！」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就一條：讓傻柱給我道歉！」
「那不可能！」
易中海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了。
「你把柱子打成那樣，還要柱子給你道歉，這成何體統！」
「那我可管不著！」
許大茂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
「反正他傻柱今天不給我道歉，我就去找公安同志，讓他們老人家給我評理做主！」
易中海沉默了好半天，最後鐵青著臉找到躲在一邊的傻柱。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爭辯了很久。
最終，易中海還是按著滿臉不情願的傻柱，硬是把他拉到了許大茂面前。
他緊緊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柱子！快點，給大茂賠個不是！」
傻柱氣得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大饅頭，滿肚子不樂意地斜眼瞟了許大茂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出幾個字：「對不起。」
許大茂故意把手掌圈在耳朵後面，裝出沒聽清的樣子，扯著嗓子大聲嚷嚷：「傻柱，你嘴裡咕噥什麼呢？外頭風太大，老子我可是一句也沒聽見！」
傻柱盯著許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醜惡嘴臉，心裡的火苗蹭蹭往上冒，恨不得衝上去一腳踹斷這傢伙的脊梁骨。
最後，在易中海那兩道冷得像冰錐一樣的目光逼視下，他氣急敗壞地扯開嗓子，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吼了出來。
「對～不～起～！」
吼完這一嗓子，他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衝進自家屋裡，「哐當」一聲巨響，狠狠地把房門摔上了。
許大茂望著傻柱狼狽逃跑的背影，臉上堆滿了小人得志的得意表情。
「這就對了嘛！這話聽著才叫順耳！」
他衝著傻柱家門口的方向，揚揚自得地高聲喊道。
「得嘞，傻柱！看在你今天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哥們兒我就大人有大量，饒了你這一回！」
說完這話，他再也憋不住了，當場仰起頭，在那兒旁若無人地放聲大笑起來。
易中海看著在那兒耀武揚威的許大茂，一張老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正準備開口宣布大會結束。
可旁邊一直虎視眈眈的賈張氏卻不答應了。
她像一陣狂風似的沖了過去，幾步躥到易中海跟前，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一大爺！不能散會啊！我那血汗錢，您可得替我做主給要回來啊！」
易中海滿臉嫌棄地瞪著賈張氏，心裡真恨不得抬起自己那44碼的大腳，狠狠地踩在這張油膩膩的大肥臉上。
「老嫂子！您就別在這兒火上澆油添亂了行不行！今天院裡頭鬧出這麼大一攤子事，追根溯源，哪一件不是因您引起的？」
「放屁！什麼叫因我而起！」
賈張氏立馬往地上一蹲，瞬間開啟了撒潑罵街的模式。
「要不是那個李軍私吞了我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我能鬧嗎？歸根結底也是因為他李軍貪財，根本不關我賈張氏的事！反正今天你要是不把這錢給我要回來，我就賴在這兒死活不走！」
易中海徹底沒了耐心。
「行啦行啦！老嫂子！這筆錢是人家公安局依法賠償給李軍的！您要是想要回去，要麼去找公安部門申訴，要麼就親自去找李軍討要！」
「反正我是沒這個本事給您要回來了，您自個兒看著辦吧！」
賈張氏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好像被雷劈了一樣。
下一秒，她一屁股重重地癱坐在地上，張嘴就開始哭天搶地地乾嚎起來。
不過這一次，她放棄了糾纏易中海，直接轉移了目標，手腳並用地爬到李軍腳下，一把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李軍啊！大媽給你跪下求求你了！你就發發慈悲把那筆錢還給大媽吧！那可是我賈張氏的養老保命錢啊！你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全拿走啊！」
李軍只是冷冷地勾著嘴角，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打滾的賈張氏，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那眼神中透出的譏誚與寒意，分明就是在觀賞一場滑稽可笑的猴戲，滿滿當當全是對他人的奚落與嘲弄。
易中海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煩躁，又一次祭出了他那套慣用的「和稀泥」伎倆，試圖平息這場爭端。
「李軍啊！你也親眼瞧見了，你賈大媽這把年紀了，生活過得也不容易！依我看，你就積點陰德，發發善心，乾脆把錢還給賈張氏算啦！」
李軍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一種疏離而冰冷的語調淡淡地回敬了一句。
「易中海！這件事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我早就交代得清清楚楚，這筆錢原本就是我名下的合法財產！如今不過是讓它物歸原主罷了！我可從來沒有從賈張氏那兒拿走一分一毫！」
一直蜷縮在旁邊充當隱形人的二大爺劉海忠，總算逮著一個插話顯擺的機會，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現一番。
「李軍！這回我可非得要好好批評教育你幾句不可！」
他刻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官僚架勢，仿佛自己真的掌握了某種真理。
「賈張氏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你還要死死扣著人家那點養老錢不放手，這不明擺著是要逼死老人家嗎！我個人認為，為了維護咱們四合院的安定團結，為了發揚大院裡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你就應該拿出點高風亮節的姿態，把錢退給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