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十萬火急的要事要宣布！
辦公室里，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幹練利索的中年婦女抬起頭來，透過鏡片仔細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腦海中搜索著相關信息。
「95號院？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李老蔫家的那個兒子吧？長這麼大了！」
「是，李老蔫正是家父。」李軍禮貌地點了點頭，對王主任能記住父親感到一絲欣慰。
王主任的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分，感慨地說道：「你爸是個老實本分的好人，平時沒少幫街道辦義務幹活，打掃衛生、搬運物資什麼的，大家都記在心裡的！只可惜……唉，不提這些傷心事了！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要辦嗎？儘管說。」
「王主任，我是專門過來向您反映一個情況的，事關我們院裡的風氣和優撫政策的落實。」
「哦？你想反映什麼事？是關於鄰里糾紛還是家庭矛盾？」王主任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微微前傾，表現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王主任，我先冒昧地問您一句，咱們街道辦登記的檔案里，我們95號院有沒有登記在冊的烈士家屬？」
王主任聽完，幾乎沒怎麼思考就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你們院還真沒有！整個南鑼鼓巷一共七十九戶軍烈屬，每一戶我都清清楚楚地記在腦子裡，95號院肯定不在其中！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李軍聽完這話，心裡原本的猜測又篤定了七八分，看來傳聞果然是空穴來風。
他趕忙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給了王主任聽，生怕隔牆有耳。
「王主任，情況是這樣的。我們院裡的人都在傳，住在後院的那個聾老太太，也就是賈張氏，自稱是烈士家屬，說她三個兒子和丈夫全都犧牲在戰場上了！
還說她本人是我軍潛伏在北平的地下黨，當年不僅給我軍送過情報，還親手給戰士們做過軍鞋，以此博取大家的同情和優待。」
王主任聽完，臉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波動，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讓人完全猜不透她心裡在琢磨什麼，仿佛早已見怪不怪。
李軍緊接著繼續往下敘述道：「那個老太太成天就依仗著『烈屬』這塊招牌，在四合院裡橫衝直撞，誰見了都得退避三舍讓著她幾分。起初大伙兒念及烈士的功績，即便心裡憋屈得慌也無人敢吭聲。」
「可是日子一長我就察覺出不對勁了——難道說……她當年送去的軍鞋壓根不是給我軍的，反倒是送給偽軍的？」
「再說了，真正的烈士遺屬，家裡都懸掛著『光榮之家』的銘牌，每逢年節都有幹部上門噓寒問暖，可這位聾老太太家裡，卻是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所以我才特意跑到街道辦來反映實情，這種事兒可馬虎不得，絕不能讓這種人，給烈士們的英名抹了黑啊！」
王主任聽罷，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也隨之嚴肅起來。
「小李同志，你反映的這個問題，既關鍵又及時，你做得非常對！」
「這件事我會馬上安排核查！你先回去靜候佳音，一旦有了調查結果，我必定嚴肅處理！」
李軍見事情已經交代妥當，也十分知趣地跟王主任道別轉身離去。
邁出街道辦的門檻後，他辨認了一下方位，便優哉游哉地邁著步子朝師父李寶山家中走去。
送走李軍之後，王主任獨自坐在辦公桌前，越琢磨越覺得這件事透著一股子詭異。
她立即喚來兩名辦事人員，面色凝重地布置任務：「你們倆現在立刻動身前往南鑼鼓巷95號院！深入走訪摸排一下，重點查清兩件事：
一是院裡那位聾老太太，是否長期對外宣稱自己是烈士家屬；二是她有沒有借用這個身份，欺壓過左鄰右舍。」
兩名辦事員領受了主任下達的命令，片刻不敢耽誤，火速啟程出發。
他們在南鑼鼓巷周邊，先是同那些消息靈通、喜歡打聽長短的「小腳偵緝隊」大媽們聊了半晌，隨後又進入95號院，挨家挨戶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番。
沒過多久，兩位辦事員便急匆匆地趕回街道辦，向王主任回稟情況。
王主任聽完匯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鐵青得嚇人。
「照你們這麼說，這個聾老太太，是真的在編造身份，靠著這個名頭在院裡作威作福？」
辦事員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回答：「主任，關於編造身份這一點暫時還無法蓋棺定論。根據我們走訪掌握的情況，這些話最初主要是從一大爺易中海和傻柱嘴裡傳出來的，那個聾老太太本人，既沒有公開承認過，也沒有站出來澄清過。」
王主任聽完，哪裡還猜不透這老太太打的如意算盤。
她冷哼一聲，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好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投機取巧的把戲！今晚，就有他們好看的！」
下午六點多鐘，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李軍剛用完晚飯，望著窗外日漸轉涼的天氣，心裡不由自主地琢磨起來，是不是該把家裡的土炕重新修繕一番了。
今天他試著燒了一把火，結果炕上那八個灶眼齊刷刷地往外倒灌濃煙，屋裡嗆得簡直就像是著了火，偏偏房頂那根煙囪，連一縷青煙都不肯往外冒。
這一通折騰把李軍熏得夠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好不容易才把屋裡的濃煙驅散乾淨。
剛把屋裡的煙燻火燎清理乾淨，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只見王主任領著兩名辦事員，一個個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氣勢洶洶地闖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閻埠貴前腳剛扒拉完晚飯，正坐在自家門口的馬紮上，翹著二郎腿跟街坊鄰居們天南地北地神侃。
一抬眼瞧見王主任親自登門，他就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猛地彈了起來，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小跑著迎了上去。
「哎喲喂！王主任！您這位大忙人怎麼有空屈駕到我們這窮酸小院來視察指導工作，這可真是讓敝院蓬蓽生輝啊！」
王主任此刻哪有心思跟他寒暄客套，直接繃著一張黑臉，單刀直入地切入正題。
「老閻！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統統給我省了！你麻溜點去把全院的人都給我召集到一起，開個全體大會！我有十萬火急的要事要宣布！」
閻埠貴原本還想湊上前再多拍兩下馬屁，可一瞅見王主任那張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到了嘴邊的奉承話硬生生被他給咽回了肚子裡。
他生怕這馬屁拍歪了沒拍著馬腿反倒拍到了馬蹄子上，惹一身臊，只好趕緊吩咐幾個娃娃分頭去傳話，勒令大伙兒全都到中院集合。
他自己則像個跟班似的陪在一旁，搜腸刮肚地找些閒話跟王主任搭腔，試圖從對方的嘴裡撬出點這次突然造訪的真實意圖。
只可惜，王主任根本就不接他的茬，搞得閻埠貴心裡七上八下的，完全摸不著頭腦，後背直冒冷汗。
劉海忠一聽說王主任大駕光臨，那反應比受驚的兔子還快，簡直就像條嗅到了肉骨頭味兒的哈巴狗，嗖的一下就躥到了王主任跟前。
他又是忙著端茶又是忙著遞水，滿臉褶子都笑開了花，極盡諂媚之能事地噓寒問暖。
然而王主任對他依舊是不冷不熱，理都不想理，這讓劉海忠心裡像有貓爪子在撓似的，備受煎熬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院子裡的人就陸陸續續到齊了，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
王主任的目光在人群里像探照燈一樣掃了一圈，最後死死定格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你們院裡那個成天裝聾作啞的老太太呢？我怎麼沒見著她的人影？」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錘敲了一下，連忙弓著腰躬身解釋道：「回王主任，是這樣，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實在不利索。咱們平時開個小會，也就不忍心再勞煩她老人家挪動尊體了。」
王主任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冷冰冰地吐出字來。
「今兒這個會，必須得把她給我請出來！我要宣布的事兒，跟她有著直接的關係，誰也替不了！」
易中海聽著王主任這冰冷生硬的口氣，又見點名非要老太太到場，心裡越發沒底，猜不透王主任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可既然王主任發了話，他也毫無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快步往後院跑去，打算先給老太太透個風聲，再把她攙扶出來。
當聾老太太由易中海攙扶著顫顫巍巍出現在中院時，只見她紅光滿面，嗓門洪亮得嚇人，搶先大聲說道：
「哎喲！這不是王主任嘛！真沒想到，您工作那麼忙還惦記著我這把老骨頭，我可得好好謝謝領導的關懷，謝謝政府，謝謝咱們偉大的黨啊！」
聾老太太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模稜兩可，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旁人要是不知情，光聽這話，還真以為王主任是代表組織特意來慰問探望她的呢。
「95號院？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李老蔫家的那個兒子吧？長這麼大了！」
「是，李老蔫正是家父。」李軍禮貌地點了點頭，對王主任能記住父親感到一絲欣慰。
王主任的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分，感慨地說道：「你爸是個老實本分的好人，平時沒少幫街道辦義務幹活，打掃衛生、搬運物資什麼的，大家都記在心裡的！只可惜……唉，不提這些傷心事了！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要辦嗎？儘管說。」
「王主任，我是專門過來向您反映一個情況的，事關我們院裡的風氣和優撫政策的落實。」
「哦？你想反映什麼事？是關於鄰里糾紛還是家庭矛盾？」王主任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微微前傾，表現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王主任，我先冒昧地問您一句，咱們街道辦登記的檔案里，我們95號院有沒有登記在冊的烈士家屬？」
王主任聽完，幾乎沒怎麼思考就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你們院還真沒有！整個南鑼鼓巷一共七十九戶軍烈屬，每一戶我都清清楚楚地記在腦子裡，95號院肯定不在其中！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李軍聽完這話，心裡原本的猜測又篤定了七八分，看來傳聞果然是空穴來風。
他趕忙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給了王主任聽，生怕隔牆有耳。
「王主任，情況是這樣的。我們院裡的人都在傳，住在後院的那個聾老太太，也就是賈張氏，自稱是烈士家屬，說她三個兒子和丈夫全都犧牲在戰場上了！
還說她本人是我軍潛伏在北平的地下黨，當年不僅給我軍送過情報，還親手給戰士們做過軍鞋，以此博取大家的同情和優待。」
王主任聽完，臉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波動，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讓人完全猜不透她心裡在琢磨什麼，仿佛早已見怪不怪。
李軍緊接著繼續往下敘述道：「那個老太太成天就依仗著『烈屬』這塊招牌，在四合院裡橫衝直撞，誰見了都得退避三舍讓著她幾分。起初大伙兒念及烈士的功績，即便心裡憋屈得慌也無人敢吭聲。」
「可是日子一長我就察覺出不對勁了——難道說……她當年送去的軍鞋壓根不是給我軍的，反倒是送給偽軍的？」
「再說了，真正的烈士遺屬，家裡都懸掛著『光榮之家』的銘牌，每逢年節都有幹部上門噓寒問暖，可這位聾老太太家裡，卻是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所以我才特意跑到街道辦來反映實情，這種事兒可馬虎不得，絕不能讓這種人，給烈士們的英名抹了黑啊！」
王主任聽罷，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也隨之嚴肅起來。
「小李同志，你反映的這個問題，既關鍵又及時，你做得非常對！」
「這件事我會馬上安排核查！你先回去靜候佳音，一旦有了調查結果，我必定嚴肅處理！」
李軍見事情已經交代妥當，也十分知趣地跟王主任道別轉身離去。
邁出街道辦的門檻後，他辨認了一下方位，便優哉游哉地邁著步子朝師父李寶山家中走去。
送走李軍之後，王主任獨自坐在辦公桌前，越琢磨越覺得這件事透著一股子詭異。
她立即喚來兩名辦事人員，面色凝重地布置任務：「你們倆現在立刻動身前往南鑼鼓巷95號院！深入走訪摸排一下，重點查清兩件事：
一是院裡那位聾老太太，是否長期對外宣稱自己是烈士家屬；二是她有沒有借用這個身份，欺壓過左鄰右舍。」
兩名辦事員領受了主任下達的命令，片刻不敢耽誤，火速啟程出發。
他們在南鑼鼓巷周邊，先是同那些消息靈通、喜歡打聽長短的「小腳偵緝隊」大媽們聊了半晌，隨後又進入95號院，挨家挨戶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番。
沒過多久，兩位辦事員便急匆匆地趕回街道辦，向王主任回稟情況。
王主任聽完匯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鐵青得嚇人。
「照你們這麼說，這個聾老太太，是真的在編造身份，靠著這個名頭在院裡作威作福？」
辦事員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回答：「主任，關於編造身份這一點暫時還無法蓋棺定論。根據我們走訪掌握的情況，這些話最初主要是從一大爺易中海和傻柱嘴裡傳出來的，那個聾老太太本人，既沒有公開承認過，也沒有站出來澄清過。」
王主任聽完，哪裡還猜不透這老太太打的如意算盤。
她冷哼一聲，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好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投機取巧的把戲！今晚，就有他們好看的！」
下午六點多鐘，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李軍剛用完晚飯，望著窗外日漸轉涼的天氣，心裡不由自主地琢磨起來，是不是該把家裡的土炕重新修繕一番了。
今天他試著燒了一把火，結果炕上那八個灶眼齊刷刷地往外倒灌濃煙，屋裡嗆得簡直就像是著了火，偏偏房頂那根煙囪，連一縷青煙都不肯往外冒。
這一通折騰把李軍熏得夠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好不容易才把屋裡的濃煙驅散乾淨。
剛把屋裡的煙燻火燎清理乾淨，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只見王主任領著兩名辦事員，一個個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氣勢洶洶地闖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閻埠貴前腳剛扒拉完晚飯，正坐在自家門口的馬紮上，翹著二郎腿跟街坊鄰居們天南地北地神侃。
一抬眼瞧見王主任親自登門，他就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猛地彈了起來，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小跑著迎了上去。
「哎喲喂！王主任！您這位大忙人怎麼有空屈駕到我們這窮酸小院來視察指導工作，這可真是讓敝院蓬蓽生輝啊！」
王主任此刻哪有心思跟他寒暄客套，直接繃著一張黑臉，單刀直入地切入正題。
「老閻！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統統給我省了！你麻溜點去把全院的人都給我召集到一起，開個全體大會！我有十萬火急的要事要宣布！」
閻埠貴原本還想湊上前再多拍兩下馬屁，可一瞅見王主任那張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到了嘴邊的奉承話硬生生被他給咽回了肚子裡。
他生怕這馬屁拍歪了沒拍著馬腿反倒拍到了馬蹄子上，惹一身臊，只好趕緊吩咐幾個娃娃分頭去傳話，勒令大伙兒全都到中院集合。
他自己則像個跟班似的陪在一旁，搜腸刮肚地找些閒話跟王主任搭腔，試圖從對方的嘴裡撬出點這次突然造訪的真實意圖。
只可惜，王主任根本就不接他的茬，搞得閻埠貴心裡七上八下的，完全摸不著頭腦，後背直冒冷汗。
劉海忠一聽說王主任大駕光臨，那反應比受驚的兔子還快，簡直就像條嗅到了肉骨頭味兒的哈巴狗，嗖的一下就躥到了王主任跟前。
他又是忙著端茶又是忙著遞水，滿臉褶子都笑開了花，極盡諂媚之能事地噓寒問暖。
然而王主任對他依舊是不冷不熱，理都不想理，這讓劉海忠心裡像有貓爪子在撓似的，備受煎熬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院子裡的人就陸陸續續到齊了，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
王主任的目光在人群里像探照燈一樣掃了一圈，最後死死定格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你們院裡那個成天裝聾作啞的老太太呢？我怎麼沒見著她的人影？」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錘敲了一下，連忙弓著腰躬身解釋道：「回王主任，是這樣，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實在不利索。咱們平時開個小會，也就不忍心再勞煩她老人家挪動尊體了。」
王主任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冷冰冰地吐出字來。
「今兒這個會，必須得把她給我請出來！我要宣布的事兒，跟她有著直接的關係，誰也替不了！」
易中海聽著王主任這冰冷生硬的口氣，又見點名非要老太太到場，心裡越發沒底，猜不透王主任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可既然王主任發了話，他也毫無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快步往後院跑去，打算先給老太太透個風聲，再把她攙扶出來。
當聾老太太由易中海攙扶著顫顫巍巍出現在中院時，只見她紅光滿面，嗓門洪亮得嚇人，搶先大聲說道：
「哎喲！這不是王主任嘛！真沒想到，您工作那麼忙還惦記著我這把老骨頭，我可得好好謝謝領導的關懷，謝謝政府，謝謝咱們偉大的黨啊！」
聾老太太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模稜兩可，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旁人要是不知情，光聽這話，還真以為王主任是代表組織特意來慰問探望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