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召開全院大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大茂輕蔑地用腳尖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幾乎昏死過去的傻柱,仰天發出一陣狂笑,極盡嘲諷之能事:

  「傻柱!你丫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今兒個就痿了?啊?」

  「你丫平日裡揍我時那股子牛逼哄哄的勁兒都哪去了?起來啊!接著跟我干啊?」

  傻柱前陣子剛被李業傷了命根子,今日又遭許大茂結結實實一腳踹在要害上,當真是禍不單行,雪上加霜。

  此刻他已經疼得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了!

  整張臉漲成了青紫色,嘴唇卻煞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許大茂,想罵些什麼,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倒氣聲,連完整的音節都擠不出來。

  一旁的易中海看著許大茂這副囂張跋扈的嘴臉,緩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又憤怒:

  「許……大……茂!你!開會!現在立刻召開全院大會!!!」

  一旁的劉海中一聽易中海要開批鬥大會,那骨子裡愛當官的癮頭立刻就上來了。

  他表現得比誰都積極踴躍,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表現一番。

  他連忙招呼自己的兩個兒子,火急火燎地去挨家挨戶通知全院老小前來集合。

  畢竟,只要一開會,他又可以過一把坐在台上指手畫腳、發號施令的官癮了。

  沒過多久,四合院裡男女老少便齊聚在了中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了一片。

  三位大爺依舊雷打不動地端坐在那張掉了漆的破舊四方桌後,維持著老大的姿態。

  這一次,就連平日裡輕易不出門、深居簡出的聾老太太,都因心疼自家寶貝大孫子傻柱被打,顫顫巍巍地拄著拐杖出現在了中院!

  劉海中掃視了一圈黑壓壓的人群,見人都到齊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開口道:

  「人都來得差不多了吧?那好,現在咱們就開始開會!咳咳……嗯~!各位街坊鄰居晚上好!首先,我先給大傢伙兒講一講,現如今咱們國家的形勢……」

  (半小時後)

  「……啊!接下來,我再給大傢伙兒介紹一下,近期咱們國家發生的一些國際國內大事兒!那個……」

  易中海聽著劉海中在那喋喋不休,講的廢話比電影片長還久,根本沒觸及正題。

  他趕緊伸手打斷道:「老劉!今天咱們就是開個短會,專門討論院裡的事,沒必要扯那麼多題外話,浪費大家時間。」

  劉海中正說得唾沫橫飛、興致正濃,被易中海這麼一打斷,臉瞬間就拉了下來,顯得十分不悅。

  可是,當他瞥見院子裡眾人都投來一種不耐煩甚至帶著幽怨的眼神時,劉海中也只好悻悻地閉上嘴,直接切入正題:

  「今天,咱們院裡發生了一件性質極其惡劣的蓄意鬥毆事件!性質之嚴重,影響之惡劣,前所未有!

  許大茂這小子,不但膽大包天打了傻柱,居然還敢把一大爺也給打了!簡直是目無法紀,罪加一等!

  現在,咱們就來嚴肅討論一下,關於如何嚴懲許大茂的處罰問題!下面,有請一大爺講話!」

  易中海捂著隱隱作痛、仿佛碎裂一般的下身,艱難地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怒不可遏地指著許大茂,聲音都在發抖地吼道:

  「許大茂!你給我站到中間來!今天你實在是太放肆了!打了傻柱不說,居然連我都敢動手!你必須給全院的父老鄉親們一個交代!」

  許大茂卻是一副滿不在乎、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他吊兒郎當地晃悠到院子中央,滿不在乎地說道:

  「一大爺,不就是賠錢嘛!行!今天我許大茂心裡痛快,這醫藥費,我認賠!」

  易中海原本還氣得肝疼,一聽許大茂主動提出要賠錢,緊繃的臉色倒是稍微緩和了幾分。

  他帶著一種「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許大茂,心裡想著,聽聽他到底打算賠多少,給個台階下。

  只見許大茂慢悠悠地從兜里掏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在眾人面前故意晃了晃,提高嗓門說道:

  「不就兩塊錢嘛!今兒許爺我高興!這錢,我賠了!」


  看著許大茂手裡那兩張破舊的紙幣,剛剛勉強平復心緒的易中海,感覺心底那個裝滿怒火的炸藥桶,瞬間又被徹底點燃了!

  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直衝天靈蓋,燒得他腦仁疼得厲害,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了眼前這人。

  「許大茂!你拿這點錢是想羞辱誰呢?!」

  他氣急敗壞地怒吼道,「你睜開狗眼看看你把傻柱都打成什麼樣了?兩塊錢就想把這事兒抹平了?!門兒都沒有!」

  許大茂一臉無辜地翻了個白眼,反唇相譏道:

  「我說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地道了吧!平時傻柱打我打得滿地找牙的時候,您不都是這麼和稀泥解決的嗎?怎麼著,今兒就雙標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您是嫌少是嗎?那沒關係!我有的是錢!」

  說著,他又從兜里摸索出一塊錢,「啪」地一聲拍在手心裡。

  「我再給你加一塊!三塊!這總該夠意思了吧?三大爺,您別太貪心了!」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死死盯著許大茂。

  心裡那股噁心的感覺,就像生吞了一百隻蒼蠅一樣,堵得他說不出話來。

  以往,傻柱和許大茂打架,每次都是傻柱把許大茂按在地上反覆摩擦,打得他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可每次許大茂被揍得慘不忍睹之後,易中海總是出來和稀泥,讓傻柱輕描淡寫地道個歉,再象徵性地賠償個兩塊錢,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真是萬萬沒有料到,才不過三十年河東又三十年河西的光景。

  平日裡神氣活現、橫行霸道的傻柱,竟然被許大茂給揍得只剩下半條命,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此刻,許大茂居然僅僅摸出三張皺巴巴的票子,就妄想能把這場差點鬧出人命的血光之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隨便糊弄過去!

  這讓站在旁邊的易中海,死死盯著許大茂手裡那三張散發著銅臭味的鈔票,心裡頭猛地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噁心勁兒!

  「許大茂~!」易中海咬緊了後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因為極度憤怒而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你這說的叫哪門子的混帳話!今天的這檔子事,在性質上能和往常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樣嗎?」

  「不是,我說一大爺,今兒這事兒到底哪兒不一樣了?」許大茂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架勢,不依不饒地往前逼近一步,反問道,

  「要說不一樣,那也是因為今天我把傻柱徹底給打趴下了,這難道不值得說道說道?」

  「怎麼著,聽一大爺您這陰陽怪氣的口氣,合著以前傻柱打我,賠兩塊錢就跟沒事人一樣揭過了!現在輪到我打了他,我賠三塊錢您老人家還不樂意了?

  難怪人家李軍說您這屁股坐得歪到了姥姥家呢!看來這話還真是一點都沒冤枉您吶!」

  「許大茂!你給我放肆!」易中海氣得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哆嗦的手指幾乎要點到許大茂的鼻尖上,「我作為院裡頭把交椅的一大爺,向來秉持的都是公道正派、不偏不倚的原則!

  你休要在這裡信口雌黃、平白無故地造謠生事,血口噴人!」

  「那行啊!」許大茂兩手一攤,做了一個無懈可擊的手勢,氣勢逼人地說道,「既然您整天把公平公正掛在嘴邊,那我倒要請教請教您,

  憑什麼傻柱打了我,賠我兩塊錢就能拍拍屁股走人!現在輪到我打了他,我賠三塊錢,您還要在這裡不依不饒、揪著不放?」

  許大茂這一記漂亮的回馬槍,直接把易中海架在了熊熊燃燒的火堆上炙烤,讓他瞬間陷入了進退維谷、騎虎難下的尷尬泥潭之中。

  他心裡把傻柱這個窩囊廢罵了個狗血淋頭,連個許大茂都收拾不了,如今反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搞得場面極其難堪!

  可是眼下,他被許大茂的幾句誅心之論堵得嚴嚴實實,啞口無言,易中海一時間竟然搜刮不出半個字來進行反駁。

  易中海被許大茂懟得張口結舌、面紅耳赤,原本嘈雜喧鬧的會場氣氛,剎那間變得死寂一片,僵硬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個僵局時刻,一直坐在角落裡裝聾作啞的聾老太太,見自己的乾兒子易中海吃了這麼大的啞巴虧,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高高舉起手中那根沉重的龍頭拐杖,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照准許大茂的腦殼就狠狠砸了下來!

  「你個挨千刀斷子絕孫的小王八蛋!居然敢打我的大孫子!老婆子我今天非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送你上西天不可!」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聾老太太手中那根沉甸甸的拐杖已然裹挾著凌厲的風聲,朝著許大茂的天靈蓋呼嘯著砸落下來!

  旁邊的婁小娥被嚇得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幾乎是出於母性本能,猛地撲了過去,張開雙臂死死擋在了許大茂的身前,衝著聾老太太大聲哭喊道:「老太太!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傷了和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