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這頂多算是個正當防衛！
然而，她這句求情的軟話還沒來得及吐利索，聾老太太那勢大力沉的一拐杖，便結結實實、毫不偏頗地砸在了婁小娥光潔飽滿的額頭之上！
「咚！」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沉悶巨響，瞬間傳遍了四合院的犄角旮旯！
許大茂眼睜睜看著新婚嬌妻為了護著自己，硬生生替他挨了這一記重擊，雙眼瞬間布滿了駭人的血絲，整個人都瀕臨瘋狂的邊緣！
「老聾子！你他媽竟敢打我老婆！老子今天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他那早已形成肌肉記憶的手，下意識地併攏食指和中指，朝著老太太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尤其是那雙渾濁的眼睛狠命戳去！
一旁的婁小娥強忍著額頭鑽心刺骨的劇痛，急忙伸出雙手死死拽住許大茂，焦急萬分地大聲勸阻：「大茂！千萬要冷靜！咱們萬萬不能跟老太太動手啊！」
此時正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傻柱也扯著沙啞的破鑼嗓子吼道：「臥槽！許大茂你要是敢動老太太一根汗毛，老子爬也要爬過來跟你玩命！」
易中海同樣扯著嗓子厲聲呵斥道：「許大茂！你要是敢對老人家動粗！信不信我現在就召開全院批鬥大會，把你掃地出門、趕出這個院子！」
此時的許大茂也被這千鈞一髮的兇險場面嚇出了一身冷汗。
幸虧婁小娥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攔住了自己這致命的一招！
若是真把眼前這個老虔婆的眼珠子給戳爆了，那自己下半輩子也就別想安生了，這老東西還不把自己訛得傾家蕩產、遺臭萬年才算完！
眼見事態終於暫時穩住了，在場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剛從閻王殿門口溜達了一圈回來。
許大茂心疼得快要滴出血來，連忙攙扶住婁小娥，低下頭仔仔細細地查看她的傷勢情況。
萬幸的是，由於老太太力道雖大但出手偏慢，只是額頭上隆起了一個紫紅色的碩大腫包，並沒有破皮流血，算是虛驚一場。
許大茂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視著聾老太太，咬牙切齒地放出狠話：「老太太，今天算你走運，我家娥子幸虧沒出什麼大事！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啥玩意兒！」
聾老太太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瞬間拉得比馬臉還長，活像是全世界都欠了她八百萬吊錢似的，嗓門尖利得幾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你個乳臭未乾、黃毛未褪的猴崽子，竟敢跟老娘我撂這種狠話？」
「今兒個，我老婆子倒要睜大眼睛瞧瞧，你到底能把我這個老太婆怎麼個『好看』法！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
話音剛落，她那乾瘦佝僂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邁開一雙顫顫巍巍的小腳，竟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一般，帶著一股蠻勁直愣愣地朝著許大茂衝撞了過去！
許大茂反應極快，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體靈巧地向側面一閃，就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輕而易舉地躲到了一旁。
他順勢伸出手臂，像鐵鉗一般牢牢地將新婚不久、嚇得臉色慘白如紙的媳婦兒婁小娥護在了身後。
畢竟兩人還在新婚燕爾的蜜月期，許大茂對這個寶貝媳婦兒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簡直疼到了骨子裡！
聾老太太這一擊扑了個空，身子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回頭一看許大茂居然還敢躲避，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
她當場就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炮仗，不管不顧地抄起手中的龍頭拐杖，掄圓了胳膊就朝許大茂身上狠狠砸去！
拐杖揮舞得呼呼作響，那股不要命的架勢，哪裡像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分明就是個戰場上殺紅了眼的老兵痞！
許大茂一邊要護著懷裡瑟瑟發抖、花容失色的婁小娥，一邊還要狼狽不堪地躲避那虎虎生風的拐杖攻擊，一時間顧此失彼，手忙腳亂，連精心打理的大背頭都被弄亂了，那副狼狽樣子別提有多憋屈了。
躲在人群後頭看熱鬧的傻柱看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咧著大嘴發出的「嘿嘿」傻笑聲根本壓不住，就差沒拍手叫好了。
就在許大茂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瘋老太太逼進死胡同、走投無路的時候！
一隻手快如閃電般從斜刺里猛地探了出來！
「啪」的一聲脆響，那隻手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那根呼嘯而來的拐杖！
緊接著，手腕猛然發力一抖！
那根拐杖就像是長了腿一樣，瞬間從老太太手中脫離，穩穩落入了來人的掌心！
聾老太太只覺得手心一空，整個人都懵住了，隨即下意識地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誰？！」
「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兔崽子，敢搶老娘的拐棍！」
李軍冰冷的聲音如同臘月里的寒風，瞬間刮遍了整個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老聾子！」
他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冷笑，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溫度。
「別以為易中海天天把你當祖宗牌位一樣供著，你就真把自己當成這四合院裡的老佛爺了！」
「我李軍要是今天不給你好臉色看，你恐怕連個屁都算不上！」
「李軍！」
易中海的臉瞬間拉得比驢臉還長，他一個箭步跨了出來，指著李軍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這麼跟老太太說話呢！」
「就算，就算你不把老太太當長輩看！起碼人家也是一大把年紀的老人了！你一個大小伙子，怎麼能對老人家動手呢？」
「再說了，現在我們是在處理許大茂的問題，這屬於院裡的內部事務，關你什麼事兒？！」
李軍聽完這話，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
「易中海，你少他媽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處理內部事務？你算老幾？」
「許大茂自有他的爹娘在家管教，哪裡就輪得到你、我，再加上這個耳朵背的老太太在這兒指手畫腳、亂加干涉呢？」
「說穿了，不就是你丫的在道理上壓不住人家，被駁得啞口無言之後，才把這個老傢伙抬出來當擋箭牌，存心想把水攪得更渾嗎！」
許大茂聽完這番話，心裡頭頓時覺得一陣暖意湧上來，他盯著李軍看了好一會兒，滿是感激地用力點了點頭。
「說得太對了！他這話說得簡直是一針見血、半點都不差！」
他猛地伸出手臂指向易中海，原本就有點虛張聲勢的氣焰，剎那間又重新高漲沸騰起來。
「你們這幫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眼看在道理上徹底站不住腳、輸了個底朝天，就弄個老太太出來撒潑耍賴、胡攪蠻纏！」
「我把話就撂在這兒，這事兒我跟你們沒完沒了，絕對不會就這麼輕輕鬆鬆算了！」
易中海被這幾句話精準無比地戳中了痛處，頓時氣得滿臉漲紅、青筋暴起，惱羞成怒之下，瞪大的雙眼簡直就像兩個銅鈴一般大小。
「沒完？你一個小小放映員還想怎麼樣！」
他咬牙切齒地朝著許大茂發出惡狠狠的威脅，唾沫星子幾乎都要噴出來了。
「你不但毆打了我和柱子，難道還真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理不成？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請過來評評理，讓大傢伙兒都瞧瞧，到底是你這個動手打人的混蛋有理，還是我們這些無辜挨打的占理？！」
「叫公安？你敢叫公安？」
許大茂一聽見這三個字，心裡立刻「咯噔」一下猛跳，剛剛提起來的那股勁兒瞬間泄了一半。
畢竟，他剛才動手打了人是擺在明面上、無法抵賴的事實。
萬一公安真的上門來，不分青紅皂白先把人抓進去關上幾天，到時候可怎麼收場、怎麼交代？
易中海眼睛毒得很，一下子就逮住了許大茂臉上那抹轉瞬即逝的心虛神色，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陰冷笑意。
他正打算趁熱打鐵，張口對許大茂劈頭蓋臉地狠罵一頓，卻冷不防被李軍那清朗的聲音給直接打斷了。
「大茂哥！」
李軍的聲音雖然不算特別大，但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晰乾脆，落地有聲。
「公安同志辦案那可是講究王法的！一切都得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院子裡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明明是傻柱先動的手，想要狠狠揍你一頓！你這頂多算是個正當防衛！」
「別說你只是還手打了他幾下，就算剛才一時失手把他給打死了，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防衛過當！」
李軍特意提高了嗓門，目光如炬般死死盯住易中海。
「你現在就去啊！趕緊把公安同志叫來！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到了最後，人家到底抓的是誰！」
李軍的話音剛落，許大茂猛地轉過頭來，一臉驚疑不定地望向他。
那眼神里分明帶著無聲的詢問：「兄弟！你剛才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可千萬別在這種節骨眼上忽悠我啊？」
李軍迎著對方的目光，眼神堅定得如同磐石一般，沒有半分閃躲，隨即對著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這肯定而有力的眼神，宛如一支強效的強心針，瞬間注入了許大茂的心臟之中！
「咚！」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沉悶巨響，瞬間傳遍了四合院的犄角旮旯！
許大茂眼睜睜看著新婚嬌妻為了護著自己，硬生生替他挨了這一記重擊，雙眼瞬間布滿了駭人的血絲，整個人都瀕臨瘋狂的邊緣！
「老聾子！你他媽竟敢打我老婆！老子今天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他那早已形成肌肉記憶的手，下意識地併攏食指和中指，朝著老太太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尤其是那雙渾濁的眼睛狠命戳去！
一旁的婁小娥強忍著額頭鑽心刺骨的劇痛，急忙伸出雙手死死拽住許大茂，焦急萬分地大聲勸阻：「大茂！千萬要冷靜！咱們萬萬不能跟老太太動手啊！」
此時正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傻柱也扯著沙啞的破鑼嗓子吼道：「臥槽！許大茂你要是敢動老太太一根汗毛，老子爬也要爬過來跟你玩命！」
易中海同樣扯著嗓子厲聲呵斥道：「許大茂！你要是敢對老人家動粗！信不信我現在就召開全院批鬥大會，把你掃地出門、趕出這個院子！」
此時的許大茂也被這千鈞一髮的兇險場面嚇出了一身冷汗。
幸虧婁小娥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攔住了自己這致命的一招！
若是真把眼前這個老虔婆的眼珠子給戳爆了，那自己下半輩子也就別想安生了，這老東西還不把自己訛得傾家蕩產、遺臭萬年才算完！
眼見事態終於暫時穩住了，在場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剛從閻王殿門口溜達了一圈回來。
許大茂心疼得快要滴出血來，連忙攙扶住婁小娥，低下頭仔仔細細地查看她的傷勢情況。
萬幸的是，由於老太太力道雖大但出手偏慢，只是額頭上隆起了一個紫紅色的碩大腫包，並沒有破皮流血，算是虛驚一場。
許大茂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視著聾老太太，咬牙切齒地放出狠話：「老太太，今天算你走運，我家娥子幸虧沒出什麼大事！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啥玩意兒！」
聾老太太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瞬間拉得比馬臉還長，活像是全世界都欠了她八百萬吊錢似的，嗓門尖利得幾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你個乳臭未乾、黃毛未褪的猴崽子，竟敢跟老娘我撂這種狠話？」
「今兒個，我老婆子倒要睜大眼睛瞧瞧，你到底能把我這個老太婆怎麼個『好看』法！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
話音剛落，她那乾瘦佝僂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邁開一雙顫顫巍巍的小腳，竟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一般，帶著一股蠻勁直愣愣地朝著許大茂衝撞了過去！
許大茂反應極快，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體靈巧地向側面一閃，就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輕而易舉地躲到了一旁。
他順勢伸出手臂，像鐵鉗一般牢牢地將新婚不久、嚇得臉色慘白如紙的媳婦兒婁小娥護在了身後。
畢竟兩人還在新婚燕爾的蜜月期，許大茂對這個寶貝媳婦兒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簡直疼到了骨子裡！
聾老太太這一擊扑了個空，身子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回頭一看許大茂居然還敢躲避，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
她當場就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炮仗，不管不顧地抄起手中的龍頭拐杖，掄圓了胳膊就朝許大茂身上狠狠砸去！
拐杖揮舞得呼呼作響，那股不要命的架勢，哪裡像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分明就是個戰場上殺紅了眼的老兵痞！
許大茂一邊要護著懷裡瑟瑟發抖、花容失色的婁小娥，一邊還要狼狽不堪地躲避那虎虎生風的拐杖攻擊，一時間顧此失彼，手忙腳亂，連精心打理的大背頭都被弄亂了，那副狼狽樣子別提有多憋屈了。
躲在人群後頭看熱鬧的傻柱看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咧著大嘴發出的「嘿嘿」傻笑聲根本壓不住，就差沒拍手叫好了。
就在許大茂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瘋老太太逼進死胡同、走投無路的時候！
一隻手快如閃電般從斜刺里猛地探了出來！
「啪」的一聲脆響，那隻手精準無比地抓住了那根呼嘯而來的拐杖！
緊接著，手腕猛然發力一抖！
那根拐杖就像是長了腿一樣，瞬間從老太太手中脫離，穩穩落入了來人的掌心！
聾老太太只覺得手心一空，整個人都懵住了，隨即下意識地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誰？！」
「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兔崽子，敢搶老娘的拐棍！」
李軍冰冷的聲音如同臘月里的寒風，瞬間刮遍了整個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老聾子！」
他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冷笑，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溫度。
「別以為易中海天天把你當祖宗牌位一樣供著，你就真把自己當成這四合院裡的老佛爺了！」
「我李軍要是今天不給你好臉色看，你恐怕連個屁都算不上！」
「李軍！」
易中海的臉瞬間拉得比驢臉還長，他一個箭步跨了出來，指著李軍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這麼跟老太太說話呢！」
「就算，就算你不把老太太當長輩看！起碼人家也是一大把年紀的老人了！你一個大小伙子，怎麼能對老人家動手呢？」
「再說了，現在我們是在處理許大茂的問題，這屬於院裡的內部事務，關你什麼事兒？！」
李軍聽完這話，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
「易中海，你少他媽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處理內部事務？你算老幾？」
「許大茂自有他的爹娘在家管教，哪裡就輪得到你、我，再加上這個耳朵背的老太太在這兒指手畫腳、亂加干涉呢？」
「說穿了，不就是你丫的在道理上壓不住人家，被駁得啞口無言之後，才把這個老傢伙抬出來當擋箭牌，存心想把水攪得更渾嗎！」
許大茂聽完這番話，心裡頭頓時覺得一陣暖意湧上來，他盯著李軍看了好一會兒，滿是感激地用力點了點頭。
「說得太對了！他這話說得簡直是一針見血、半點都不差！」
他猛地伸出手臂指向易中海，原本就有點虛張聲勢的氣焰，剎那間又重新高漲沸騰起來。
「你們這幫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眼看在道理上徹底站不住腳、輸了個底朝天，就弄個老太太出來撒潑耍賴、胡攪蠻纏！」
「我把話就撂在這兒，這事兒我跟你們沒完沒了，絕對不會就這麼輕輕鬆鬆算了！」
易中海被這幾句話精準無比地戳中了痛處，頓時氣得滿臉漲紅、青筋暴起，惱羞成怒之下，瞪大的雙眼簡直就像兩個銅鈴一般大小。
「沒完？你一個小小放映員還想怎麼樣！」
他咬牙切齒地朝著許大茂發出惡狠狠的威脅，唾沫星子幾乎都要噴出來了。
「你不但毆打了我和柱子，難道還真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理不成？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請過來評評理，讓大傢伙兒都瞧瞧，到底是你這個動手打人的混蛋有理，還是我們這些無辜挨打的占理？！」
「叫公安？你敢叫公安？」
許大茂一聽見這三個字，心裡立刻「咯噔」一下猛跳，剛剛提起來的那股勁兒瞬間泄了一半。
畢竟，他剛才動手打了人是擺在明面上、無法抵賴的事實。
萬一公安真的上門來，不分青紅皂白先把人抓進去關上幾天，到時候可怎麼收場、怎麼交代？
易中海眼睛毒得很，一下子就逮住了許大茂臉上那抹轉瞬即逝的心虛神色，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陰冷笑意。
他正打算趁熱打鐵，張口對許大茂劈頭蓋臉地狠罵一頓，卻冷不防被李軍那清朗的聲音給直接打斷了。
「大茂哥！」
李軍的聲音雖然不算特別大，但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晰乾脆，落地有聲。
「公安同志辦案那可是講究王法的！一切都得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院子裡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明明是傻柱先動的手，想要狠狠揍你一頓！你這頂多算是個正當防衛！」
「別說你只是還手打了他幾下，就算剛才一時失手把他給打死了，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防衛過當！」
李軍特意提高了嗓門，目光如炬般死死盯住易中海。
「你現在就去啊！趕緊把公安同志叫來！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到了最後，人家到底抓的是誰！」
李軍的話音剛落，許大茂猛地轉過頭來，一臉驚疑不定地望向他。
那眼神里分明帶著無聲的詢問：「兄弟！你剛才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可千萬別在這種節骨眼上忽悠我啊？」
李軍迎著對方的目光，眼神堅定得如同磐石一般，沒有半分閃躲，隨即對著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這肯定而有力的眼神，宛如一支強效的強心針，瞬間注入了許大茂的心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