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世風日下啊！
「做人還是要有點人情味，不能這麼絕情寡義、鐵石心腸！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易中海！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有病？還是老年痴呆了？」
李軍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開口怒噴，語氣里滿是不屑和憤怒，絲毫沒有給易中海留哪怕一分情面。
「這筆錢是他們家那個小崽子偷偷摸摸偷我的，公安同志把錢還給我，那叫物歸原主，天經地義，跟他們家窮不窮、困不困難，有他媽一毛錢的關係嗎！完全是兩碼事！」
「少在這兒跟我講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不吃你這一套！你也配跟我談道理？」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冥頑不靈！朽木不可雕也！」
易中海被李軍這一番連珠炮似的搶白堵得啞口無言，整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忽而又憋得青紫，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擠不出半個反駁的字，氣得渾身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小兔崽子！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你一大爺說話？眼裡還有沒有尊卑規矩？簡直反了天了！世風日下啊！」
傻柱早就看李軍不順眼，這下總算逮著了發作的由頭，嗖地從人群里躥了出來，伸著手指頭幾乎戳到李軍鼻樑子上，嗓門吼得震天響，唾沫星子亂飛。
「趕緊給一大爺賠禮道歉！少在這兒耍橫！不然今兒爺爺就替你爹娘教教你規矩，讓你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怕不怕？」
沒等李軍張口回懟，擠在人堆里看戲的許大茂就陰陽怪氣地插了嘴，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的嘲諷，明擺著是在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傻柱你是不是閒得蛋疼屁股痒痒？人家賈家和一大爺的事兒，關你屁事？你算哪根蔥？」
「非得往跟前湊什麼熱鬧，純屬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跳樑小丑！」
「許大茂！誰家褲襠沒拉嚴實把你這腌臢玩意兒給漏出來了！丟人現眼的東西！」
傻柱猛地瞪圓了眼珠子，對著許大茂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那股子怒火簡直要從眼眶子裡噴出來，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趕緊滾一邊兒蹲著去，少在這兒礙眼添亂！別逼爺動手！」
「小心爺今兒心情不好沒收住手，把你揍得滿地找牙，連你親娘都認不出你這熊樣！讓你爬著出去！」
「傻柱！你不就是仗著有一大爺給你撐腰嗎？有什麼好橫的！狐假虎威罷了！」
許大茂如今底氣足得很，半點兒沒露怯，藝高人膽大地梗著脖子頂回去，語氣里全是挑釁和不屑，完全沒把傻柱放在眼裡。
「有本事你踏出這四合院大門再牛逼試試？出了這道門你算個屁！也就是個被人嫌棄的婚慶主持！」
「也就只能在院裡頭裝裝大爺抖抖威風，真有種出去闖闖啊！我呸！」
「嘿！許大茂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還真敢跟爺叫板了！活膩歪了你！」
傻柱被這幾句話徹底點著了火藥桶，怒吼一聲，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青筋暴起。
「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爺就好好替你爹娘收拾收拾你，讓你嘗嘗爺的鐵拳頭有多硬！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話音未落，傻柱攥緊了那隻缽盂大的拳頭，指節捏得咯吱作響，大吼一聲，邁開步子就像頭蠻牛似的朝著許大茂猛衝過去，那架勢恨不得把許大茂當場撕成碎片，血債血償。
「傻柱！別動手！快給我停下！成何體統！」
易中海嘴裡喊得急切，身子卻釘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還下意識往後蹭了半步，生怕濺了自己一身血，髒了自己的衣裳。
其實他心裡早就煩透了許大茂那張嘴賤舌長的破嘴，只是一直沒尋著收拾他的機會，正愁沒地方下蛆。
這會兒正好借傻柱的手把許大茂狠狠揍一頓，既能出出自己心裡的惡氣，還能殺雞給猴看，鎮住院裡那幫不安分的刺頭，簡直是一箭雙鵰。
就在易中海滿心盼著看許大茂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的時候，院裡突然炸起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易中海連忙定了定神，收斂起臉上的期待，眯著眼往場子裡一瞧，這一看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滿臉的震驚都僵住了，下巴掉到了地上。
只見許大茂和傻柱同時伸胳膊出手，看那意思都是想先發制人，打個對方措手不及，這場架看來是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只不過傻柱那隻攥得死緊的拳頭，離許大茂的臉蛋子還差著半尺的距離呢。
別說碰著對方的皮肉，就連人家一根汗毛都沒挨到。
再看許大茂，仗著自己胳膊長、腿也長的先天優勢，當即使出了那套練得爐火純青的獨門招牌動作——二指禪。
他兩根手指又快又准，徑直插向傻柱的雙眼。
就在傻柱被這鑽心的劇痛刺激得面目扭曲、本能地抬手去捂眼睛的剎那間，變故陡然發生。
許大茂那條腿早就練出了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趁著傻柱抬手護眼的空當，想都沒想就猛地抬了起來。
一記又快又狠的踢腿，結結實實踹在了傻柱的重點部位上。
這一腳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半點兒都沒有留情。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悶響在死寂沉沉的四合院裡驟然炸開，聽得人牙根都忍不住發酸。
這一腳不偏不倚，簡直堪稱教科書級別里最完美的打擊。
傻柱瞬間疼得整個人彎成了個蝦米狀，弓著身子蜷縮成一團，直挺挺地往下墜。
他那張老臉漲得跟豬肝一個顏色，豆大的冷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痙攣。
緊接著腿一軟，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了地上。
他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喉嚨里溢出的、痛苦不堪的呻吟聲。
許大茂低頭瞅著腳下這個宿敵，心裡五味雜陳翻湧。
既有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的痛快淋漓，又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恍惚與不真實感。
這麼多年被傻柱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屈辱，在這一刻全都翻湧上來，再也壓不住分毫。
他像是發了瘋一般，不管不顧地撲到傻柱身上，對著他的腦袋、後背、屁股和大腿，狂風暴雨般一頓猛踹。
嘴裡還嗷嗷亂叫著，拼命發泄著心頭積壓多年的惡氣。
四合院裡的人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懵了。
一個個僵在原地，跟立在那兒的木樁子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每個人的嘴巴都張成了圓圓的O型，眼珠子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臉上寫滿了極致的不可思議。
許大茂……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猛、這麼狠辣了？
那個平日裡總被傻柱當成沙包捶打的許大茂，竟然把傻柱給打趴下了？
而且還是一招直接KO，徹底放倒？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還是說，這世道真的變天了？
所有人的腦子裡，此刻都塞滿了密密麻麻的問號。
看著許大茂像個瘋了的人一樣死命踹著傻柱，易中海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難看至極。
他這也顧不上什麼一大爺的體面和尊嚴了，扯著嗓子沖許大茂歇斯底里地吼道：
「住手！許大茂，你敢在院裡行兇打人，簡直無法無天！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讓警察把你抓進去坐牢！」
可許大茂這會兒早就殺紅了眼，根本聽不見易中海的吼叫。
他只顧著發泄心頭之恨，腳下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陣仗，心裡頓時慌了神。
照這麼踢下去，傻柱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到時候他這個一大爺絕對跑不了干係，要擔下全部責任。
他不敢再耽擱分毫，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伸手就要去拽許大茂的胳膊，想強行把這失控的場面攔下來。
誰知，就在易中海剛衝到許大茂跟前，伸手去抓他胳膊的那一剎那，異變再次發生。
許大茂猛地轉過身來，眼神兇狠得像頭餓了許久的孤狼。
他手指併攏成尖銳的劍指，毫不猶豫地朝著易中海的眼睛狠狠插了過去。
易中海早有防備，頭猛地向旁邊一偏，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直指雙目的殺招。
可他剛躲開這致命的直取雙眼的招式，下身便傳來一陣鑽心蝕骨的劇痛。
那疼得他頭皮都要瞬間炸開，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那滋味，灼心又灼身。
「啊——！」
易中海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這聲嚎叫響徹了整個四合院，穿透力極強。
這悽厲的叫聲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吸了過去，聚焦在這一幕上。
就連躺在地上原本還在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也被這一幕嚇得定在了原地。
她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字。
她滿臉驚恐地盯著那個宛如煞神附體的許大茂，一時間連張口要養老錢的事兒都忘得一乾二淨。
眼睜睜看著易中海捂著襠部，疼得蜷縮成一團，緩緩倒在地上，許大茂這才猛地清醒過來——自己竟然連一大爺也給廢了！
雖然心底瞬間湧起一陣驚慌失措，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揚眉吐氣的自豪感便將那點微不足道的懼意徹底沖刷乾淨！
「易中海！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有病？還是老年痴呆了？」
李軍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開口怒噴，語氣里滿是不屑和憤怒，絲毫沒有給易中海留哪怕一分情面。
「這筆錢是他們家那個小崽子偷偷摸摸偷我的，公安同志把錢還給我，那叫物歸原主，天經地義，跟他們家窮不窮、困不困難，有他媽一毛錢的關係嗎！完全是兩碼事！」
「少在這兒跟我講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不吃你這一套！你也配跟我談道理？」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冥頑不靈！朽木不可雕也！」
易中海被李軍這一番連珠炮似的搶白堵得啞口無言，整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忽而又憋得青紫，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擠不出半個反駁的字，氣得渾身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小兔崽子！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你一大爺說話？眼裡還有沒有尊卑規矩？簡直反了天了！世風日下啊！」
傻柱早就看李軍不順眼，這下總算逮著了發作的由頭，嗖地從人群里躥了出來，伸著手指頭幾乎戳到李軍鼻樑子上，嗓門吼得震天響，唾沫星子亂飛。
「趕緊給一大爺賠禮道歉！少在這兒耍橫！不然今兒爺爺就替你爹娘教教你規矩，讓你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怕不怕？」
沒等李軍張口回懟，擠在人堆里看戲的許大茂就陰陽怪氣地插了嘴，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的嘲諷，明擺著是在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傻柱你是不是閒得蛋疼屁股痒痒？人家賈家和一大爺的事兒，關你屁事？你算哪根蔥？」
「非得往跟前湊什麼熱鬧，純屬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跳樑小丑！」
「許大茂！誰家褲襠沒拉嚴實把你這腌臢玩意兒給漏出來了！丟人現眼的東西！」
傻柱猛地瞪圓了眼珠子，對著許大茂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那股子怒火簡直要從眼眶子裡噴出來，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趕緊滾一邊兒蹲著去，少在這兒礙眼添亂！別逼爺動手！」
「小心爺今兒心情不好沒收住手，把你揍得滿地找牙，連你親娘都認不出你這熊樣！讓你爬著出去！」
「傻柱！你不就是仗著有一大爺給你撐腰嗎？有什麼好橫的！狐假虎威罷了！」
許大茂如今底氣足得很，半點兒沒露怯，藝高人膽大地梗著脖子頂回去，語氣里全是挑釁和不屑，完全沒把傻柱放在眼裡。
「有本事你踏出這四合院大門再牛逼試試？出了這道門你算個屁！也就是個被人嫌棄的婚慶主持！」
「也就只能在院裡頭裝裝大爺抖抖威風，真有種出去闖闖啊！我呸！」
「嘿！許大茂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還真敢跟爺叫板了！活膩歪了你！」
傻柱被這幾句話徹底點著了火藥桶，怒吼一聲，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青筋暴起。
「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爺就好好替你爹娘收拾收拾你，讓你嘗嘗爺的鐵拳頭有多硬！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話音未落，傻柱攥緊了那隻缽盂大的拳頭，指節捏得咯吱作響，大吼一聲，邁開步子就像頭蠻牛似的朝著許大茂猛衝過去，那架勢恨不得把許大茂當場撕成碎片，血債血償。
「傻柱！別動手！快給我停下！成何體統！」
易中海嘴裡喊得急切，身子卻釘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還下意識往後蹭了半步，生怕濺了自己一身血，髒了自己的衣裳。
其實他心裡早就煩透了許大茂那張嘴賤舌長的破嘴，只是一直沒尋著收拾他的機會，正愁沒地方下蛆。
這會兒正好借傻柱的手把許大茂狠狠揍一頓，既能出出自己心裡的惡氣，還能殺雞給猴看，鎮住院裡那幫不安分的刺頭，簡直是一箭雙鵰。
就在易中海滿心盼著看許大茂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的時候，院裡突然炸起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易中海連忙定了定神，收斂起臉上的期待，眯著眼往場子裡一瞧，這一看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滿臉的震驚都僵住了，下巴掉到了地上。
只見許大茂和傻柱同時伸胳膊出手，看那意思都是想先發制人，打個對方措手不及，這場架看來是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只不過傻柱那隻攥得死緊的拳頭，離許大茂的臉蛋子還差著半尺的距離呢。
別說碰著對方的皮肉，就連人家一根汗毛都沒挨到。
再看許大茂，仗著自己胳膊長、腿也長的先天優勢，當即使出了那套練得爐火純青的獨門招牌動作——二指禪。
他兩根手指又快又准，徑直插向傻柱的雙眼。
就在傻柱被這鑽心的劇痛刺激得面目扭曲、本能地抬手去捂眼睛的剎那間，變故陡然發生。
許大茂那條腿早就練出了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趁著傻柱抬手護眼的空當，想都沒想就猛地抬了起來。
一記又快又狠的踢腿，結結實實踹在了傻柱的重點部位上。
這一腳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半點兒都沒有留情。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悶響在死寂沉沉的四合院裡驟然炸開，聽得人牙根都忍不住發酸。
這一腳不偏不倚，簡直堪稱教科書級別里最完美的打擊。
傻柱瞬間疼得整個人彎成了個蝦米狀，弓著身子蜷縮成一團，直挺挺地往下墜。
他那張老臉漲得跟豬肝一個顏色，豆大的冷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痙攣。
緊接著腿一軟，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了地上。
他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喉嚨里溢出的、痛苦不堪的呻吟聲。
許大茂低頭瞅著腳下這個宿敵，心裡五味雜陳翻湧。
既有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的痛快淋漓，又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恍惚與不真實感。
這麼多年被傻柱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屈辱，在這一刻全都翻湧上來，再也壓不住分毫。
他像是發了瘋一般，不管不顧地撲到傻柱身上，對著他的腦袋、後背、屁股和大腿，狂風暴雨般一頓猛踹。
嘴裡還嗷嗷亂叫著，拼命發泄著心頭積壓多年的惡氣。
四合院裡的人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懵了。
一個個僵在原地，跟立在那兒的木樁子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每個人的嘴巴都張成了圓圓的O型，眼珠子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臉上寫滿了極致的不可思議。
許大茂……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猛、這麼狠辣了？
那個平日裡總被傻柱當成沙包捶打的許大茂，竟然把傻柱給打趴下了？
而且還是一招直接KO，徹底放倒？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還是說，這世道真的變天了？
所有人的腦子裡，此刻都塞滿了密密麻麻的問號。
看著許大茂像個瘋了的人一樣死命踹著傻柱，易中海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難看至極。
他這也顧不上什麼一大爺的體面和尊嚴了，扯著嗓子沖許大茂歇斯底里地吼道：
「住手！許大茂，你敢在院裡行兇打人，簡直無法無天！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讓警察把你抓進去坐牢！」
可許大茂這會兒早就殺紅了眼，根本聽不見易中海的吼叫。
他只顧著發泄心頭之恨，腳下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陣仗，心裡頓時慌了神。
照這麼踢下去，傻柱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到時候他這個一大爺絕對跑不了干係，要擔下全部責任。
他不敢再耽擱分毫，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伸手就要去拽許大茂的胳膊，想強行把這失控的場面攔下來。
誰知，就在易中海剛衝到許大茂跟前，伸手去抓他胳膊的那一剎那，異變再次發生。
許大茂猛地轉過身來，眼神兇狠得像頭餓了許久的孤狼。
他手指併攏成尖銳的劍指，毫不猶豫地朝著易中海的眼睛狠狠插了過去。
易中海早有防備，頭猛地向旁邊一偏，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直指雙目的殺招。
可他剛躲開這致命的直取雙眼的招式，下身便傳來一陣鑽心蝕骨的劇痛。
那疼得他頭皮都要瞬間炸開，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那滋味，灼心又灼身。
「啊——！」
易中海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這聲嚎叫響徹了整個四合院，穿透力極強。
這悽厲的叫聲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吸了過去，聚焦在這一幕上。
就連躺在地上原本還在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也被這一幕嚇得定在了原地。
她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字。
她滿臉驚恐地盯著那個宛如煞神附體的許大茂，一時間連張口要養老錢的事兒都忘得一乾二淨。
眼睜睜看著易中海捂著襠部，疼得蜷縮成一團，緩緩倒在地上，許大茂這才猛地清醒過來——自己竟然連一大爺也給廢了！
雖然心底瞬間湧起一陣驚慌失措，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揚眉吐氣的自豪感便將那點微不足道的懼意徹底沖刷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