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物歸原主、天經地義！
這才悻悻地爬起來回了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瓢涼水潤了潤快要冒煙的嗓子，緊接著又在院子裡晃蕩起來，活像一頭搜尋獵物的餓狼，一門心思只想逮著個人，把這口憋屈的惡氣撒出去。
晃蕩著，晃蕩著，賈張氏不知不覺就溜達到了前院。
她猛然瞅見，李軍家的大門大敞四開，門口還停著一輛鋥光瓦亮的嶄新自行車。
賈張氏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立馬就斷定是李軍這小子發財回來了！
一想到自己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全便宜了這個小王八蛋，她心頭的火苗「噌」的一下就竄上了房頂！
她幾步衝到李軍家門口，雙手叉腰，扯開破鑼嗓子嚎道：「李軍！你個殺千刀的小王八蛋！給老娘滾出來！快還我的養老錢！」
屋裡的李軍聽見這熟悉的叫罵聲，眉頭狠狠一擰，幾步就從屋裡沖了出來。
他伸手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老虔婆！看來上次的打是白挨了是吧？今兒你要是再敢罵我一句，你就試試看？」
李軍這一句話，宛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賈張氏一大半的囂張氣焰。
她這才猛然想起來，李軍先前撂過狠話，只要自己再罵他一句，他就要動手揍人！
她下意識地就想縮回屋裡去。
可一想到自己攢了一輩子的私房錢就這麼打了水漂，那股鑽心的疼勁兒又一次壓倒了恐懼。
她壯起膽子，換上一副截然不同的嘴臉，哀求道：「李軍，我……我不跟你計較那些。你快點，把錢還給我！」
李軍被她氣樂了，冷笑道：「老虔婆你腦子有病吧！我還你什麼錢？」
「我的錢！公安把我的錢都給你了！」賈張氏理直氣壯地叫嚷道，「那錢你必須還給我！那是我的養老錢，我以後喝西北風去啊！」
李軍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賈張氏，你給我把招子放亮堂些，看清楚眼下是什麼光景！那分明是你們家那個慣會順手牽羊的小兔崽子，偷了我辛辛苦苦攢下的錢！
公安同志把錢判還給我，這叫物歸原主、天經地義！我憑什麼還你錢？難道我李軍還欠著你賈家的債不成？」
賈張氏一聽這番戳心窩子的話，氣得渾身上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活像秋風裡的落葉篩個不停，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泥地上，立馬祭出了她賴以生存的絕技——撒潑打滾，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她心裡畏懼李軍的狠勁兒不敢當面咒罵，就只好坐在泥地里哭天搶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李軍如何欺凌她這般孤苦無依的老寡婦！
李軍眼睜睜看著賈張氏在自家院門前如同蛆蟲般蠕動翻滾，胃裡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的反胃噁心，也懶得再跟這潑婦多費唇舌。
索性就放任她在院裡撒潑耍橫、胡攪蠻纏，自己則側身轉過身形，徑直走進屋內，繼續忙活起手頭的活計去了。
李軍回屋沒待多久，易中海、傻柱等一眾軋鋼廠的工友，便陸陸續續下了班，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四合院。
眾人剛一腳跨進垂花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腳步，只見賈張氏正端坐在院子正中央，一邊用力拍打著大腿，一邊聲嘶力竭地哭嚎，那場面真是悽慘到了極點。
易中海見狀連忙疾步上前，伸手扶住賈張氏的臂膀，焦急地問道：「老嫂子，您這是啥時候回來的？這到底是哪出戲啊，怎麼好端端地坐地上哭上了？」
賈張氏一瞅見易中海，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死死攥住他的手掌，涕淚橫流地哭訴道：
「老易啊！我的活祖宗！你可千萬得給俺做主啊！俺那點棺材本、養老錢，全都不翼而飛了！全叫李家那個小畜生給昧了！一大爺，你可得幫俺把這血汗錢給追回來啊！」
易中海本就視李軍為眼中釘肉中刺，此刻一聽賈張氏哭訴李軍吞了她養老錢，心頭那股邪火瞬間就竄上了天靈蓋！
他幾步衝到李軍家門口，雙手叉腰挺胸疊肚，扯開破鑼般的嗓子大聲咆哮，那音量震得整個四合院都嗡嗡作響：
「李軍！你個小兔崽子趕緊給老子滾出來！你連賈張氏的養老錢都敢動，你還是個人嗎！快點把錢乖乖還給人家，別逼老爺子我親自上手教訓你！」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傻柱，早就憋著一股勁兒想找李軍晦氣，此刻見易中海帶頭髮難，立刻湊上前去，陰陽怪氣地幫腔附和道：
「李軍啊李軍，要我說你這人做事忒缺德帶冒煙，連老人家的保命錢都敢打主意，簡直壞透了心，根本就不是個玩意兒！」
李軍不慌不忙地從屋內踱步而出，目光像掃視貨物般緩緩掠過院裡這群自詡正義的街坊，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
易中海看著李軍那副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囂張的模樣，頓時怒火攻心，氣得胸口發悶發脹，伸出食指指著李軍的鼻子，厲聲呵斥起來。
「都已經到了這種騎虎難下的地步，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你這還有沒有點羞恥之心！」
「你難道就瞎了眼看不見，賈家現在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窘迫嗎！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你竟然還敢私自拿走賈張氏的救命錢，你的良心簡直是被野狗給叼去餵狗崽子了！」
「現在，立刻，馬上把錢還給賈張氏，再老老實實地跟老嫂子磕頭賠罪，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李軍臉上的冷笑絲毫未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視若等閒的神情，他懶洋洋地從嘴裡吐出四個字，語氣既斬釘截鐵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錢，還不了！」
「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目無王法！反了你了！」
易中海被李軍這句硬邦邦的回絕氣得渾身篩糠般抖動，手指著李軍，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軍，你真以為這四合院裡，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吧？你以為你躲在烏龜殼裡就萬事大吉了？」
「我警告你，你現在趕緊把錢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讓公安同志來把你銬走依法處置！」
李軍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氣定神閒的架勢，眼神里沒有絲毫驚慌失措，淡淡地回敬了一句：「你儘管去，我就在這兒扎著馬步等著，絕對不跑一步路。」
易中海盯著李軍這副有恃無恐、穩如泰山的模樣，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剛才那股理直氣壯的勁頭，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消散了大半。
難不成這件事情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和內幕？這小子怎麼一點兒也不怕？
他又聯想到賈張氏平時一貫撒潑耍賴、蠻不講理的德行，心裡頓時多了幾分顧慮，決定還是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盤問清楚再說。
免得自己又被賈張氏當槍使喚，到最後落得個兩頭不討好、費力不討好的下場，那可就虧大了。
於是，他快步走到賈張氏身邊，一把將她拽到院子的僻靜角落裡，刻意壓低了嗓門，神神秘秘地問道：「老嫂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跟我說句實話。」
「你先一五一十地跟我把前因後果講清楚，把事情的原委都掰扯明白，我也好幫你主持公道，絕對不能讓你白白受委屈，對吧！你得信得過我。」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要幫自己撐腰做主，渾濁的眼珠子瞬間就亮了起來，臉上立刻堆滿了委屈巴巴的神情。
她連忙添油加醋、顛倒黑白，把自己那一套歪理邪說和所謂的「委屈」，一股腦地全都灌輸給了易中海，自始至終都絕口不提自己的過錯。
易中海一邊聽著賈張氏的哭訴，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鐵青，眼神里的疑惑和不滿簡直要溢出來。
聽到最後，他才徹底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裡忍不住暗自腹誹：賈張氏這根本就是純屬胡攪蠻纏、無理取鬧嘛！簡直不可理喻。
這筆錢明明是公安同志依法判給李軍的，本來就是物歸原主、天經地義的事情，跟賈張氏沒有半毛錢關係，她純屬是輸不起。
賈張氏就算是想找地方討回公道，那也應該去公安局找辦案的同志理論，找李軍鬧又有什麼用？純屬找錯了對象、白費力氣！簡直是滑稽可笑。
雖然易中海心裡是這麼想的，可他嘴上卻不能這麼直說，畢竟他還得端著一大爺的架子。
畢竟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爺，還要維持自己公平公正、體恤鄰里、德高望重的光輝形象，不能輕易得罪任何一方，壞了名聲。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了心裡的不滿和吐槽，又擺出了那副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道德楷模架勢，對著李軍語重心長地說道。
「李軍，就算這筆錢確實是公安同志判給你的，於情於理都該歸你所有，可賈家的日子過得這麼艱難困苦，你就不能發發善心，多一份同情心，幫襯他們一把嗎？你還是太年輕，不懂人情世故。」
晃蕩著，晃蕩著，賈張氏不知不覺就溜達到了前院。
她猛然瞅見，李軍家的大門大敞四開，門口還停著一輛鋥光瓦亮的嶄新自行車。
賈張氏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立馬就斷定是李軍這小子發財回來了！
一想到自己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全便宜了這個小王八蛋，她心頭的火苗「噌」的一下就竄上了房頂！
她幾步衝到李軍家門口，雙手叉腰，扯開破鑼嗓子嚎道：「李軍！你個殺千刀的小王八蛋！給老娘滾出來！快還我的養老錢！」
屋裡的李軍聽見這熟悉的叫罵聲，眉頭狠狠一擰，幾步就從屋裡沖了出來。
他伸手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老虔婆！看來上次的打是白挨了是吧？今兒你要是再敢罵我一句，你就試試看？」
李軍這一句話，宛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賈張氏一大半的囂張氣焰。
她這才猛然想起來，李軍先前撂過狠話，只要自己再罵他一句，他就要動手揍人！
她下意識地就想縮回屋裡去。
可一想到自己攢了一輩子的私房錢就這麼打了水漂，那股鑽心的疼勁兒又一次壓倒了恐懼。
她壯起膽子，換上一副截然不同的嘴臉，哀求道：「李軍，我……我不跟你計較那些。你快點，把錢還給我！」
李軍被她氣樂了，冷笑道：「老虔婆你腦子有病吧！我還你什麼錢？」
「我的錢！公安把我的錢都給你了！」賈張氏理直氣壯地叫嚷道，「那錢你必須還給我！那是我的養老錢，我以後喝西北風去啊！」
李軍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賈張氏，你給我把招子放亮堂些，看清楚眼下是什麼光景！那分明是你們家那個慣會順手牽羊的小兔崽子，偷了我辛辛苦苦攢下的錢！
公安同志把錢判還給我，這叫物歸原主、天經地義！我憑什麼還你錢？難道我李軍還欠著你賈家的債不成？」
賈張氏一聽這番戳心窩子的話，氣得渾身上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活像秋風裡的落葉篩個不停，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泥地上，立馬祭出了她賴以生存的絕技——撒潑打滾，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她心裡畏懼李軍的狠勁兒不敢當面咒罵，就只好坐在泥地里哭天搶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李軍如何欺凌她這般孤苦無依的老寡婦！
李軍眼睜睜看著賈張氏在自家院門前如同蛆蟲般蠕動翻滾，胃裡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的反胃噁心，也懶得再跟這潑婦多費唇舌。
索性就放任她在院裡撒潑耍橫、胡攪蠻纏，自己則側身轉過身形，徑直走進屋內，繼續忙活起手頭的活計去了。
李軍回屋沒待多久，易中海、傻柱等一眾軋鋼廠的工友，便陸陸續續下了班，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四合院。
眾人剛一腳跨進垂花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腳步，只見賈張氏正端坐在院子正中央，一邊用力拍打著大腿，一邊聲嘶力竭地哭嚎，那場面真是悽慘到了極點。
易中海見狀連忙疾步上前，伸手扶住賈張氏的臂膀，焦急地問道：「老嫂子，您這是啥時候回來的？這到底是哪出戲啊，怎麼好端端地坐地上哭上了？」
賈張氏一瞅見易中海，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死死攥住他的手掌，涕淚橫流地哭訴道：
「老易啊！我的活祖宗！你可千萬得給俺做主啊！俺那點棺材本、養老錢，全都不翼而飛了！全叫李家那個小畜生給昧了！一大爺，你可得幫俺把這血汗錢給追回來啊！」
易中海本就視李軍為眼中釘肉中刺，此刻一聽賈張氏哭訴李軍吞了她養老錢，心頭那股邪火瞬間就竄上了天靈蓋！
他幾步衝到李軍家門口，雙手叉腰挺胸疊肚，扯開破鑼般的嗓子大聲咆哮，那音量震得整個四合院都嗡嗡作響：
「李軍！你個小兔崽子趕緊給老子滾出來！你連賈張氏的養老錢都敢動，你還是個人嗎！快點把錢乖乖還給人家，別逼老爺子我親自上手教訓你！」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傻柱，早就憋著一股勁兒想找李軍晦氣，此刻見易中海帶頭髮難，立刻湊上前去，陰陽怪氣地幫腔附和道：
「李軍啊李軍，要我說你這人做事忒缺德帶冒煙，連老人家的保命錢都敢打主意，簡直壞透了心，根本就不是個玩意兒！」
李軍不慌不忙地從屋內踱步而出，目光像掃視貨物般緩緩掠過院裡這群自詡正義的街坊，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
易中海看著李軍那副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囂張的模樣，頓時怒火攻心，氣得胸口發悶發脹，伸出食指指著李軍的鼻子，厲聲呵斥起來。
「都已經到了這種騎虎難下的地步，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你這還有沒有點羞恥之心！」
「你難道就瞎了眼看不見，賈家現在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窘迫嗎！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你竟然還敢私自拿走賈張氏的救命錢，你的良心簡直是被野狗給叼去餵狗崽子了！」
「現在，立刻，馬上把錢還給賈張氏，再老老實實地跟老嫂子磕頭賠罪，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李軍臉上的冷笑絲毫未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視若等閒的神情，他懶洋洋地從嘴裡吐出四個字，語氣既斬釘截鐵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錢，還不了！」
「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目無王法！反了你了！」
易中海被李軍這句硬邦邦的回絕氣得渾身篩糠般抖動，手指著李軍，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軍，你真以為這四合院裡，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吧？你以為你躲在烏龜殼裡就萬事大吉了？」
「我警告你，你現在趕緊把錢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讓公安同志來把你銬走依法處置！」
李軍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氣定神閒的架勢，眼神里沒有絲毫驚慌失措，淡淡地回敬了一句：「你儘管去，我就在這兒扎著馬步等著，絕對不跑一步路。」
易中海盯著李軍這副有恃無恐、穩如泰山的模樣，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剛才那股理直氣壯的勁頭，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消散了大半。
難不成這件事情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和內幕？這小子怎麼一點兒也不怕？
他又聯想到賈張氏平時一貫撒潑耍賴、蠻不講理的德行，心裡頓時多了幾分顧慮，決定還是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盤問清楚再說。
免得自己又被賈張氏當槍使喚，到最後落得個兩頭不討好、費力不討好的下場，那可就虧大了。
於是，他快步走到賈張氏身邊，一把將她拽到院子的僻靜角落裡，刻意壓低了嗓門，神神秘秘地問道：「老嫂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跟我說句實話。」
「你先一五一十地跟我把前因後果講清楚，把事情的原委都掰扯明白，我也好幫你主持公道，絕對不能讓你白白受委屈，對吧！你得信得過我。」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要幫自己撐腰做主，渾濁的眼珠子瞬間就亮了起來，臉上立刻堆滿了委屈巴巴的神情。
她連忙添油加醋、顛倒黑白，把自己那一套歪理邪說和所謂的「委屈」，一股腦地全都灌輸給了易中海，自始至終都絕口不提自己的過錯。
易中海一邊聽著賈張氏的哭訴，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鐵青，眼神里的疑惑和不滿簡直要溢出來。
聽到最後，他才徹底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裡忍不住暗自腹誹：賈張氏這根本就是純屬胡攪蠻纏、無理取鬧嘛！簡直不可理喻。
這筆錢明明是公安同志依法判給李軍的，本來就是物歸原主、天經地義的事情，跟賈張氏沒有半毛錢關係，她純屬是輸不起。
賈張氏就算是想找地方討回公道，那也應該去公安局找辦案的同志理論，找李軍鬧又有什麼用？純屬找錯了對象、白費力氣！簡直是滑稽可笑。
雖然易中海心裡是這麼想的，可他嘴上卻不能這麼直說，畢竟他還得端著一大爺的架子。
畢竟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爺，還要維持自己公平公正、體恤鄰里、德高望重的光輝形象，不能輕易得罪任何一方，壞了名聲。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了心裡的不滿和吐槽，又擺出了那副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道德楷模架勢，對著李軍語重心長地說道。
「李軍，就算這筆錢確實是公安同志判給你的，於情於理都該歸你所有，可賈家的日子過得這麼艱難困苦，你就不能發發善心，多一份同情心，幫襯他們一把嗎？你還是太年輕，不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