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別老是惦記著我手裡那點錢！
傻柱斜睨了一眼院子裡正在打拳的李軍，不屑地「嗤」了一聲，陰陽怪氣地嘲諷道：「什麼逼玩意兒啊！練上一輩子，到頭來也是個挨揍的貨。」
傻柱自從被李軍暴揍了一頓之後，從醫院出來就一直固執地認為，是自己當時「太大意了，沒有及時閃避」，才讓李軍鑽了空子占了便宜！
所以直到現在，他始終看李軍不順眼，時時刻刻都想找個機會找回場子，再跟李軍痛痛快快地幹上一架，好為自己「四合院戰神」的名號正名。
面對著傻柱這種赤裸裸的挑釁，李軍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選擇了無視他的存在！
這種反應讓傻柱感覺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簡直不行！
一旁的秦淮茹看見傻柱這副又要惹事的模樣，趕緊一把拉住他往中院拽去，生怕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又在大門口動起手來！
其實按照秦淮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她巴不得傻柱能把李軍狠狠地揍一頓，也好替自己出口惡氣。
可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要是傻柱再一次被李軍給打進醫院，那自家這一大家子老小吃飯的難題，可就徹底成了無解的死局！
為了保住這一大家子老小賴以生存的飯碗，秦淮茹也只能夠暫且按捺下心頭的這口窩囊氣！
回到中院之後，傻柱依舊是一臉怨氣，滿臉不爽地抱怨道：「我說秦姐！剛才你拉我幹什麼！難不成我還能吃多大虧不成！」
「你說我幹嘛拉你！你非要跟李軍對著幹，你心裡就那麼舒坦還是怎麼著？你難道忘了上次你是怎麼被抬進醫院的了？」
「切！秦姐！上次純粹是那小子趁我不備搞偷襲！當時我是一時大意沒留神，才著了他的道！要是拉開架勢真刀真槍地干一場，他李軍根本不夠我看！」
「行了吧你！老牛拉硬屎，也就你會嘴硬了。」
「嘿！我這暴脾氣，你還真是信不過我！行！秦姐你就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把他揍趴下，讓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只會耍嘴皮子！」
「得！得！得！我錯了對吧？你厲害，你最厲害，這總行了吧！趕緊把飯盒給我吧！你東旭哥還在家裡眼巴巴等著吃飯呢！」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一把奪過傻柱手裡提著的飯盒，隨後邁開步子快步跑回了賈家的屋裡！
屋裡的賈東旭看見秦淮茹拿著飯盒進了門，當即就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呦呵！就只是拿個飯盒居然磨蹭了這麼長的時間，這工夫，估計飯都該涼透了喂！」
秦淮茹沒好氣地立刻回懟道：「東旭！你這話里話外是在拐著彎兒損誰呢！傻柱一直沒下班回來！我除了等還能有什麼辦法？」
賈東旭當即冷笑一聲：「切！誰知道你剛才是在等飯盒呢，還是在等傻柱那個野男人呢！」
秦淮茹被他這句話氣得渾身上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行！賈東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再去找傻柱要飯盒了！你給錢吧！
明天我就去買菜做飯！免得你整天在這兒陰陽怪氣的沒個好話！」
賈東旭一聽到要錢，立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眼了：「你要什麼錢！秦淮茹我可警告你！我這兒根本沒錢！你別老是惦記著我手裡那點錢！」
秦淮茹反問道：「你怎麼會沒錢！早上那幾位公安同志還給你的那些錢呢？」
賈東旭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聲音雖然壓低了卻透著一股狠厲勁兒：「你！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這錢的事情，你絕對不許在外面胡亂嚼舌根
！就算是老太太回來親自盤問你，你也得給我咬死了說不知道，聽見沒有？」
秦淮茹直勾勾地盯著賈東旭那副既貪婪無度又慫得徹頭徹尾的嘴臉，心底深處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刺骨的悔意：「我當初究竟是瞎了哪隻眼，竟然鬼迷心竅看上了這麼個玩意兒。」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賈東旭臉上颳了一圈，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水的眸子裡，此刻早已褪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疲憊與麻木。
她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雖悄無聲息，卻仿佛承載著千斤重的苦楚。
她實在懶得再搭理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自顧自地轉過身去，任憑灶台上的鍋碗瓢盆隨著動作發出叮噹作響的噪音，只想去熱一熱那些早已冰冷僵硬的剩菜。
「秦淮茹！」賈東旭見狀，音量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度，活像一隻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野貓，氣急敗壞地吼道，「我特麼跟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咋的？」
他急得滿臉通紅，伸手指著秦淮茹的背影，又把那番威脅的話硬邦邦地砸了一遍：「我告訴你，要是老太太問起來，
你就一口咬定錢全被那幫穿制服的給沒收充公了，一分錢都沒落到咱們手裡！聽清楚沒有？」
眼瞅著寒冬的腳步近了，漫天大雪一旦封了山路，想要再進山打獵可就難如登天了。
他趕忙將之前在深山各處布下的套索機關、親手挖掘的捕獸陷阱，全都逐一起出收回。
處理完這些雜事，他又特意在山林里多轉悠了兩日，接連獵獲了好幾隻不長眼的野物，這才心滿意足地推著那輛加重自行車，踏上了返回南鑼鼓巷的路途。
剛一腳踏進四合院那扇斑駁的大門，就聽見院子深處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喧譁吵嚷聲。
他停下腳步駐足傾聽，側耳細細分辨了一番，那尖銳刻薄、活脫脫潑婦罵街的腔調，一聽便知是賈張氏那個為老不尊的老虔婆！
李軍頓時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致，嫌惡地撇了撇嘴，推著自行車徑直穿過院子回到了自家屋中。
原來，賈張氏今天的刑期正好屆滿，剛被看守所放了出來。
她獨自一人從那陰森森的看守所出發，拖著肥胖沉重的身軀哼哧哼哧地挪回四合院，這一路走得差點沒把她那一身肥油給累散了架。
一腳剛踏進自家門檻，她就伸出枯瘦的手指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劈頭蓋臉地破口大罵，責怪這個媳婦不孝順，明明知道今天自己出獄，竟然連去接一趟都不曉得。
秦淮茹此時也是一臉委屈，滿心都是無奈地解釋道：「媽！您瞧瞧我現在那肚子，沉得都要拖到地上了，實在是走不動道啊。東旭和小當在家裡也離不了人照看，我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賈張氏心裡其實也明白，讓如今挺著個大肚子的秦淮茹步行去接自己，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可她心裡就是不痛快，憋著一肚子無處發泄的邪火，非得找個軟柿子捏一捏、撒撒氣不可，而秦淮茹顯然是最順手的出氣筒。
把秦淮茹劈頭蓋臉痛罵了一頓之後，賈張氏那鬱結的心情總算略微舒暢了那麼一絲絲。
忽然間，她猛地想起了那天被公安幹警從床底下搜颳走的那筆巨額養老錢！
她一把死死攥住秦淮茹的胳膊，急吼吼地質問起來：「那筆錢！公安局的人還給咱們沒有？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秦淮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瞟，正好撞上正惡狠狠瞪著自己的丈夫賈東旭。
她心一橫，只得違心地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唧一般：「錢……錢都讓公安同志給拿走了。賠了李軍的錢之後，剩下的……全都被充公了，拿不回來了。」
一聽自己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兒就這麼打了水漂，賈張氏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背過氣去！
「我的錢啊——！我的命根子啊——！」
她一屁股癱軟在地上，開始呼天搶地，嚎啕大哭起來！
回想當初，親爹親媽咽氣閉眼的時候，賈張氏沒掉一滴眼淚。
自個兒的公公婆婆蹬腿走人的時候，賈張氏還在被窩裡偷著樂呢。
就連她那個死鬼丈夫賈氣氣斷氣的時候，賈張氏都沒淌過一滴淚。
可這一回，她是真動了心，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真箇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哭嚎了好一陣子，賈張氏又回憶起了那天全院子的人衝進她家，像群土匪似的搬運東西的光景。
一股惡氣直衝天靈蓋，讓她怒火中燒！
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直接坐到了自家大門口，開啟了無差別的地圖炮模式，對著整個院子開罵！
從前院的「算盤精」閻埠貴，一直罵到後院的「老不死」聾老太太！
雖說罵到聾老太太時，她還曉得壓低幾分嗓門有所顧忌，但基本上，院子裡住著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沒能逃過她那張臭嘴的輪番洗禮。
院裡的人都清楚賈張氏是個滾刀肉、潑皮無賴，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她在那兒罵得聲嘶力竭，周圍的人卻只當是清風掠過山崗，根本沒誰往心裡去。
甚至從頭到尾，愣是沒有一個人搭腔理會她！
就這樣，賈張氏獨自蹲在門口，唾沫星子亂飛地足足罵了三個多小時。
到頭來，左瞅右瞅連個捧場的觀眾都沒有，她自個兒都覺得索然無味。
傻柱自從被李軍暴揍了一頓之後，從醫院出來就一直固執地認為，是自己當時「太大意了，沒有及時閃避」，才讓李軍鑽了空子占了便宜！
所以直到現在，他始終看李軍不順眼，時時刻刻都想找個機會找回場子，再跟李軍痛痛快快地幹上一架，好為自己「四合院戰神」的名號正名。
面對著傻柱這種赤裸裸的挑釁，李軍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選擇了無視他的存在！
這種反應讓傻柱感覺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簡直不行！
一旁的秦淮茹看見傻柱這副又要惹事的模樣，趕緊一把拉住他往中院拽去，生怕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又在大門口動起手來！
其實按照秦淮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她巴不得傻柱能把李軍狠狠地揍一頓，也好替自己出口惡氣。
可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要是傻柱再一次被李軍給打進醫院，那自家這一大家子老小吃飯的難題，可就徹底成了無解的死局！
為了保住這一大家子老小賴以生存的飯碗，秦淮茹也只能夠暫且按捺下心頭的這口窩囊氣！
回到中院之後，傻柱依舊是一臉怨氣，滿臉不爽地抱怨道：「我說秦姐！剛才你拉我幹什麼！難不成我還能吃多大虧不成！」
「你說我幹嘛拉你！你非要跟李軍對著幹，你心裡就那麼舒坦還是怎麼著？你難道忘了上次你是怎麼被抬進醫院的了？」
「切！秦姐！上次純粹是那小子趁我不備搞偷襲！當時我是一時大意沒留神，才著了他的道！要是拉開架勢真刀真槍地干一場，他李軍根本不夠我看！」
「行了吧你！老牛拉硬屎，也就你會嘴硬了。」
「嘿！我這暴脾氣，你還真是信不過我！行！秦姐你就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把他揍趴下，讓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只會耍嘴皮子！」
「得！得！得！我錯了對吧？你厲害，你最厲害，這總行了吧！趕緊把飯盒給我吧！你東旭哥還在家裡眼巴巴等著吃飯呢！」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一把奪過傻柱手裡提著的飯盒，隨後邁開步子快步跑回了賈家的屋裡！
屋裡的賈東旭看見秦淮茹拿著飯盒進了門，當即就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呦呵！就只是拿個飯盒居然磨蹭了這麼長的時間，這工夫，估計飯都該涼透了喂！」
秦淮茹沒好氣地立刻回懟道：「東旭！你這話里話外是在拐著彎兒損誰呢！傻柱一直沒下班回來！我除了等還能有什麼辦法？」
賈東旭當即冷笑一聲：「切！誰知道你剛才是在等飯盒呢，還是在等傻柱那個野男人呢！」
秦淮茹被他這句話氣得渾身上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行！賈東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再去找傻柱要飯盒了！你給錢吧！
明天我就去買菜做飯！免得你整天在這兒陰陽怪氣的沒個好話！」
賈東旭一聽到要錢，立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眼了：「你要什麼錢！秦淮茹我可警告你！我這兒根本沒錢！你別老是惦記著我手裡那點錢！」
秦淮茹反問道：「你怎麼會沒錢！早上那幾位公安同志還給你的那些錢呢？」
賈東旭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聲音雖然壓低了卻透著一股狠厲勁兒：「你！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這錢的事情，你絕對不許在外面胡亂嚼舌根
！就算是老太太回來親自盤問你，你也得給我咬死了說不知道，聽見沒有？」
秦淮茹直勾勾地盯著賈東旭那副既貪婪無度又慫得徹頭徹尾的嘴臉，心底深處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刺骨的悔意：「我當初究竟是瞎了哪隻眼，竟然鬼迷心竅看上了這麼個玩意兒。」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賈東旭臉上颳了一圈，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水的眸子裡，此刻早已褪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疲憊與麻木。
她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雖悄無聲息，卻仿佛承載著千斤重的苦楚。
她實在懶得再搭理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自顧自地轉過身去，任憑灶台上的鍋碗瓢盆隨著動作發出叮噹作響的噪音，只想去熱一熱那些早已冰冷僵硬的剩菜。
「秦淮茹！」賈東旭見狀，音量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度，活像一隻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野貓，氣急敗壞地吼道，「我特麼跟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咋的？」
他急得滿臉通紅，伸手指著秦淮茹的背影，又把那番威脅的話硬邦邦地砸了一遍：「我告訴你，要是老太太問起來，
你就一口咬定錢全被那幫穿制服的給沒收充公了，一分錢都沒落到咱們手裡！聽清楚沒有？」
眼瞅著寒冬的腳步近了，漫天大雪一旦封了山路，想要再進山打獵可就難如登天了。
他趕忙將之前在深山各處布下的套索機關、親手挖掘的捕獸陷阱，全都逐一起出收回。
處理完這些雜事，他又特意在山林里多轉悠了兩日，接連獵獲了好幾隻不長眼的野物，這才心滿意足地推著那輛加重自行車，踏上了返回南鑼鼓巷的路途。
剛一腳踏進四合院那扇斑駁的大門，就聽見院子深處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喧譁吵嚷聲。
他停下腳步駐足傾聽，側耳細細分辨了一番，那尖銳刻薄、活脫脫潑婦罵街的腔調，一聽便知是賈張氏那個為老不尊的老虔婆！
李軍頓時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致，嫌惡地撇了撇嘴，推著自行車徑直穿過院子回到了自家屋中。
原來，賈張氏今天的刑期正好屆滿，剛被看守所放了出來。
她獨自一人從那陰森森的看守所出發，拖著肥胖沉重的身軀哼哧哼哧地挪回四合院，這一路走得差點沒把她那一身肥油給累散了架。
一腳剛踏進自家門檻，她就伸出枯瘦的手指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劈頭蓋臉地破口大罵，責怪這個媳婦不孝順，明明知道今天自己出獄，竟然連去接一趟都不曉得。
秦淮茹此時也是一臉委屈，滿心都是無奈地解釋道：「媽！您瞧瞧我現在那肚子，沉得都要拖到地上了，實在是走不動道啊。東旭和小當在家裡也離不了人照看，我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賈張氏心裡其實也明白，讓如今挺著個大肚子的秦淮茹步行去接自己，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可她心裡就是不痛快，憋著一肚子無處發泄的邪火，非得找個軟柿子捏一捏、撒撒氣不可，而秦淮茹顯然是最順手的出氣筒。
把秦淮茹劈頭蓋臉痛罵了一頓之後，賈張氏那鬱結的心情總算略微舒暢了那麼一絲絲。
忽然間，她猛地想起了那天被公安幹警從床底下搜颳走的那筆巨額養老錢！
她一把死死攥住秦淮茹的胳膊，急吼吼地質問起來：「那筆錢！公安局的人還給咱們沒有？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秦淮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瞟，正好撞上正惡狠狠瞪著自己的丈夫賈東旭。
她心一橫，只得違心地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唧一般：「錢……錢都讓公安同志給拿走了。賠了李軍的錢之後，剩下的……全都被充公了，拿不回來了。」
一聽自己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兒就這麼打了水漂，賈張氏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背過氣去！
「我的錢啊——！我的命根子啊——！」
她一屁股癱軟在地上，開始呼天搶地，嚎啕大哭起來！
回想當初，親爹親媽咽氣閉眼的時候，賈張氏沒掉一滴眼淚。
自個兒的公公婆婆蹬腿走人的時候，賈張氏還在被窩裡偷著樂呢。
就連她那個死鬼丈夫賈氣氣斷氣的時候，賈張氏都沒淌過一滴淚。
可這一回，她是真動了心，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真箇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哭嚎了好一陣子，賈張氏又回憶起了那天全院子的人衝進她家，像群土匪似的搬運東西的光景。
一股惡氣直衝天靈蓋，讓她怒火中燒！
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直接坐到了自家大門口，開啟了無差別的地圖炮模式，對著整個院子開罵！
從前院的「算盤精」閻埠貴，一直罵到後院的「老不死」聾老太太！
雖說罵到聾老太太時，她還曉得壓低幾分嗓門有所顧忌，但基本上，院子裡住著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沒能逃過她那張臭嘴的輪番洗禮。
院裡的人都清楚賈張氏是個滾刀肉、潑皮無賴，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她在那兒罵得聲嘶力竭，周圍的人卻只當是清風掠過山崗，根本沒誰往心裡去。
甚至從頭到尾，愣是沒有一個人搭腔理會她！
就這樣，賈張氏獨自蹲在門口，唾沫星子亂飛地足足罵了三個多小時。
到頭來，左瞅右瞅連個捧場的觀眾都沒有，她自個兒都覺得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