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真是越活越糊塗
「別介啊！兄弟你為了這幾隻野味，大冷天上山下套的多不容易！」許大茂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連連擺手，「我哪好意思白拿你的血汗成果！
這麼著，一隻野雞，我按五塊錢收，你看這價錢成不？」
李軍心裡跟明鏡似的，透亮得能照進人影。
這年頭物資緊俏得很，一隻野雞撐破天也就值個三塊錢上下。
許大茂這孫子一張嘴就喊出五塊的高價，這哪裡是買什麼野味解饞，分明就是變著法兒給自己送人情，想趁機套近乎拉關係。
想到此處，李軍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隨即大手一揮，開口道：「大茂哥，您可千萬別給我挖這種坑啊！這野雞要是賣給軋鋼廠食堂，那屬於正兒八經的公對公買賣，完全合法合規。
可我要是私下賣給您，那就是壞了國家的統購統銷規矩，妥妥的投機倒把，那是犯罪的事兒！
您這不是誠心讓我犯錯誤嘛。您就別難為我了，我白送您一隻，這件事咱們就這麼定了！」
緊接著，他話鋒順勢一轉，臉上掛著幾分調侃的笑意接著說道：「再說了，大茂哥您整天騎車下鄉放電影，十里八鄉的老鄉誰不認得您這張臉？
平日裡鄉親們送給您的土特產，怕是都能摞成一座小山包了吧？哪還能缺了我這點微不足道的野味兒呢？」
「哎喲喂！」許大茂猛地一拍腦門，立刻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誇張架勢，「你看我這榆木疙瘩腦袋！還是兄弟你想得周全，看得長遠！我這腦子，光顧著想解饞了，真是越活越糊塗！」
李軍也沒戳穿他那點藏不住的小心思，只是隨口應了句「您稍等片刻」，說完便轉身進了自家屋。
沒過多久，他便提著一隻收拾得乾乾淨淨、皮毛油光水滑的野雞走了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塞進了許大茂自行車前頭的鐵絲網車筐里。
許大茂拎著那隻沉甸甸的野雞，當即眉開眼笑，一路哼著小曲兒往後院走去。
這一幕，恰好被蹲在牆根底下正撥拉著算盤琢磨柴米油鹽的閻埠貴看了個真真切切。
這位三大爺那雙精明得透亮的小眼睛裡，瞬間像燒開了的水壺一般，咕嘟咕嘟翻滾著熊熊燃燒的羨慕、嫉妒與恨意！
他立馬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討好模樣，顛兒顛兒地湊到了李軍跟前：「哎呀，李軍啊，瞧瞧你這趟進山，收穫肯定是大豐收了吧？瞧瞧，這肥得流油的野雞都已經開始隨手往外送人了！」
李軍斜著眼瞥了他一下，語氣平平淡淡地回絕道：「三大爺，野雞您就甭惦記了，我手裡其實也沒剩幾隻了！」
「瞧你這孩子，怎麼老是從門縫裡看人，把三大爺我給看扁『一二零』了不是？」閻埠貴搖頭晃腦，擺出一副語重心長、長輩教訓晚輩的派頭，
「我是看你啊，整天孤零零一個人進山，多孤單多危險啊。這不是尋思著，我們家解成和解放那兩個臭小子，整天在家閒得也是五脊六獸麼！
反正他們也沒啥正經事兒干！要不，下回你進山，帶上他們倆一起去？
正好給你做個伴兒，還能給你打打下手，扛個獵物背個東西什麼的，咋樣？」
李軍心裡冷笑了一聲，面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禮貌得體的微笑：「三大爺，那還是算了吧。我就打了這麼點東西，自個兒家裡分分都不夠，
哪敢再帶上解成哥和解放哥去分一杯羹啊。我看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比較穩妥，別跟著我瞎折騰了！」
話說完，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直接轉過身去推開房門，「砰」的一聲悶響，把門摔得嚴嚴實實。
只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孤零零地杵在院子裡，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生生吃了一鼻子灰。
許大茂樂滋滋地回了家。
「娥子！快瞅瞅，這是什麼好東西？」他像獻寶一樣，把那隻沉甸甸的野雞在婁小娥面前來回晃了晃。
「呀，這隻野雞長得真壯實！」婁小娥有些驚訝地接過來看了看，「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眉飛色舞地說道：「嘿嘿，娥子，這可是前院李軍那小子親手送給我的！」
「李軍？」婁小娥一臉的不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平白無故的，他怎麼會想起送你這麼貴重的野雞？」
許大茂把野雞往桌上一放，繪聲繪色地把剛才想掏錢買雞結果被李軍義正言辭拒絕，最後李軍乾脆白送一隻的完整經過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婁小娥聽完，秀美的眉毛微微蹙了起來：「大茂，這李軍說到底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咱可不能這麼占人家辛苦打來的便宜。要不，你還是趕緊把五塊錢給他送過去吧！」
「他都把話挑明了，我要是給錢，那就是拉他下水，讓他搞投機倒把犯錯誤！」許大茂眼珠一轉，立馬有了新主意，
「要不這麼著，咱家不是還有你從娘家帶來的那兩桶椰奶餅乾麼！那可是稀罕玩意兒，一般人想吃都吃不著！回頭你給我拿一桶，我給他送過去，這不就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了？」
婁小娥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我這兒還有兩桶存貨，你乾脆一併給送過去得了！」
她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有著自己的盤算。
許大茂在這大院子裡人緣差到了極點，跟誰都搞不好關係，簡直就是個孤家寡人。
難得這次有鄰居主動上門示好，婁小娥覺得，哪怕自己稍微吃點虧，也得幫許大茂把這段關係給維繫住。
直到將那筆錢穩妥地存進銀行，並跨出大門的那一刻，李軍心頭那塊懸了許久的巨石才算徹底穩穩落下。
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他頓時感到渾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輕鬆，便信步閒逛著來到了後海沿岸消遣時光。
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他便瞧見老張頭正全神貫注地蹲在湖邊，一雙眼睛死死黏在浮漂上，生怕錯過分毫動靜。
李軍扯開嗓子打了聲招呼，腳下不停，幾步便走到了老張頭身側。
然而待到近前細看，才發現老張頭身旁還立著個陌生人，兩人正低聲交談著什麼話題。
「喲，大爺！您這兒正忙著談正事呢！那我就不在這兒礙您的眼了！」
「沒事兒，過來坐吧！正好今兒個陪我這糟老頭子嘮嘮嗑解解悶兒！」
旁邊的那個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軍，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唯獨那一雙陰鷙而犀利的眼眸，時不時地在李軍身上來回掃視，看得人心裡莫名發毛。
李軍只覺得眼前這個中年人面相極為熟悉，可任憑他如何絞盡腦汁，就是死活想不起究竟在何處見過面！
既然一時半會兒回憶不起來，他也索性不再糾結，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一屁股坐在老張頭身邊，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那個中年人始終沉默不語，只是安靜地佇立在一旁，默默聆聽著李軍和老張頭兩人的談話。
最終，還是老張頭嫌棄那中年人杵在跟前礙手礙腳太過煩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將其揮退驅走了。
李軍望著那中年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隨口感嘆了一句：「這人是誰啊？我怎麼瞅著這張臉這麼眼熟呢？」
「哦？你認識他？」
「不認識！就是感覺以前在哪兒照過面，但是怎麼使勁兒想也想不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他是我女婿，大名叫李懷德，如今在軋鋼廠里擔任後勤主任呢！」
李軍一聽這話，腦海中瞬間划過一道亮光，這才猛然間回想了起來。
雖說此人的長相和電視劇里的那位演員並不算十分相像，但細細端詳眉眼之間，倒也有那麼五六分的神似。
老張頭見李軍半天陷入沉默，隨口詢問道：「你想起來了？」
「嗯，我想起來了。我平時上山打的那些獵物，多半都是送到軋鋼廠里去兜售。您這女婿正好是後勤主任，那我估摸著，應該就是在軋鋼廠里碰過面吧！」
老張頭聽完李軍的這番解釋之後，也覺得合情合理，於是便不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兩人就這樣在後海邊漫無目的地閒逛，悠閒地消磨了一整天的時間。
眼看著夕陽逐漸西沉，天色已然不早，李軍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跟老張頭告辭準備回家。
他剛邁進四合院的大門，便瞧見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正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地張望著呢！
若是知情識趣的人，自然曉得她是在等候傻柱帶回來的飯盒；若是不知內情的外人，恐怕還以為她是在守候自家的老爺們兒下班回家呢！
經歷了上次棒梗偷錢那檔子事以後，賈家和李軍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對頭！
李軍徑直從秦淮茹身邊擦肩而過，也直接將她視作了一團空氣，目不斜視地繼續往前走。
回到自家屋內，看著天色尚早，他便在院子裡拉開架勢打起了通背拳鍛鍊身體。
剛打到一半的當口，就看見傻柱提著一個裝菜的網兜，正和秦淮茹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這麼著，一隻野雞，我按五塊錢收，你看這價錢成不？」
李軍心裡跟明鏡似的，透亮得能照進人影。
這年頭物資緊俏得很，一隻野雞撐破天也就值個三塊錢上下。
許大茂這孫子一張嘴就喊出五塊的高價，這哪裡是買什麼野味解饞，分明就是變著法兒給自己送人情，想趁機套近乎拉關係。
想到此處，李軍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隨即大手一揮，開口道：「大茂哥，您可千萬別給我挖這種坑啊！這野雞要是賣給軋鋼廠食堂，那屬於正兒八經的公對公買賣，完全合法合規。
可我要是私下賣給您，那就是壞了國家的統購統銷規矩，妥妥的投機倒把，那是犯罪的事兒！
您這不是誠心讓我犯錯誤嘛。您就別難為我了，我白送您一隻，這件事咱們就這麼定了！」
緊接著，他話鋒順勢一轉，臉上掛著幾分調侃的笑意接著說道：「再說了，大茂哥您整天騎車下鄉放電影，十里八鄉的老鄉誰不認得您這張臉？
平日裡鄉親們送給您的土特產，怕是都能摞成一座小山包了吧？哪還能缺了我這點微不足道的野味兒呢？」
「哎喲喂！」許大茂猛地一拍腦門，立刻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誇張架勢，「你看我這榆木疙瘩腦袋！還是兄弟你想得周全，看得長遠！我這腦子，光顧著想解饞了，真是越活越糊塗！」
李軍也沒戳穿他那點藏不住的小心思，只是隨口應了句「您稍等片刻」，說完便轉身進了自家屋。
沒過多久，他便提著一隻收拾得乾乾淨淨、皮毛油光水滑的野雞走了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塞進了許大茂自行車前頭的鐵絲網車筐里。
許大茂拎著那隻沉甸甸的野雞，當即眉開眼笑，一路哼著小曲兒往後院走去。
這一幕，恰好被蹲在牆根底下正撥拉著算盤琢磨柴米油鹽的閻埠貴看了個真真切切。
這位三大爺那雙精明得透亮的小眼睛裡，瞬間像燒開了的水壺一般，咕嘟咕嘟翻滾著熊熊燃燒的羨慕、嫉妒與恨意！
他立馬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討好模樣，顛兒顛兒地湊到了李軍跟前：「哎呀，李軍啊，瞧瞧你這趟進山，收穫肯定是大豐收了吧？瞧瞧，這肥得流油的野雞都已經開始隨手往外送人了！」
李軍斜著眼瞥了他一下，語氣平平淡淡地回絕道：「三大爺，野雞您就甭惦記了，我手裡其實也沒剩幾隻了！」
「瞧你這孩子，怎麼老是從門縫裡看人，把三大爺我給看扁『一二零』了不是？」閻埠貴搖頭晃腦，擺出一副語重心長、長輩教訓晚輩的派頭，
「我是看你啊，整天孤零零一個人進山，多孤單多危險啊。這不是尋思著，我們家解成和解放那兩個臭小子，整天在家閒得也是五脊六獸麼！
反正他們也沒啥正經事兒干！要不，下回你進山，帶上他們倆一起去？
正好給你做個伴兒，還能給你打打下手，扛個獵物背個東西什麼的，咋樣？」
李軍心裡冷笑了一聲，面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禮貌得體的微笑：「三大爺，那還是算了吧。我就打了這麼點東西，自個兒家裡分分都不夠，
哪敢再帶上解成哥和解放哥去分一杯羹啊。我看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比較穩妥，別跟著我瞎折騰了！」
話說完，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直接轉過身去推開房門，「砰」的一聲悶響，把門摔得嚴嚴實實。
只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孤零零地杵在院子裡，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生生吃了一鼻子灰。
許大茂樂滋滋地回了家。
「娥子！快瞅瞅，這是什麼好東西？」他像獻寶一樣，把那隻沉甸甸的野雞在婁小娥面前來回晃了晃。
「呀，這隻野雞長得真壯實！」婁小娥有些驚訝地接過來看了看，「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眉飛色舞地說道：「嘿嘿，娥子，這可是前院李軍那小子親手送給我的！」
「李軍？」婁小娥一臉的不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平白無故的，他怎麼會想起送你這麼貴重的野雞？」
許大茂把野雞往桌上一放，繪聲繪色地把剛才想掏錢買雞結果被李軍義正言辭拒絕，最後李軍乾脆白送一隻的完整經過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婁小娥聽完，秀美的眉毛微微蹙了起來：「大茂，這李軍說到底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咱可不能這麼占人家辛苦打來的便宜。要不，你還是趕緊把五塊錢給他送過去吧！」
「他都把話挑明了，我要是給錢，那就是拉他下水，讓他搞投機倒把犯錯誤！」許大茂眼珠一轉，立馬有了新主意，
「要不這麼著，咱家不是還有你從娘家帶來的那兩桶椰奶餅乾麼！那可是稀罕玩意兒，一般人想吃都吃不著！回頭你給我拿一桶，我給他送過去，這不就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的了？」
婁小娥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我這兒還有兩桶存貨，你乾脆一併給送過去得了！」
她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有著自己的盤算。
許大茂在這大院子裡人緣差到了極點，跟誰都搞不好關係，簡直就是個孤家寡人。
難得這次有鄰居主動上門示好，婁小娥覺得，哪怕自己稍微吃點虧，也得幫許大茂把這段關係給維繫住。
直到將那筆錢穩妥地存進銀行，並跨出大門的那一刻，李軍心頭那塊懸了許久的巨石才算徹底穩穩落下。
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他頓時感到渾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輕鬆，便信步閒逛著來到了後海沿岸消遣時光。
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他便瞧見老張頭正全神貫注地蹲在湖邊，一雙眼睛死死黏在浮漂上，生怕錯過分毫動靜。
李軍扯開嗓子打了聲招呼，腳下不停，幾步便走到了老張頭身側。
然而待到近前細看，才發現老張頭身旁還立著個陌生人，兩人正低聲交談著什麼話題。
「喲，大爺！您這兒正忙著談正事呢！那我就不在這兒礙您的眼了！」
「沒事兒，過來坐吧！正好今兒個陪我這糟老頭子嘮嘮嗑解解悶兒！」
旁邊的那個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軍，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唯獨那一雙陰鷙而犀利的眼眸，時不時地在李軍身上來回掃視，看得人心裡莫名發毛。
李軍只覺得眼前這個中年人面相極為熟悉，可任憑他如何絞盡腦汁，就是死活想不起究竟在何處見過面！
既然一時半會兒回憶不起來，他也索性不再糾結，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一屁股坐在老張頭身邊，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那個中年人始終沉默不語，只是安靜地佇立在一旁，默默聆聽著李軍和老張頭兩人的談話。
最終，還是老張頭嫌棄那中年人杵在跟前礙手礙腳太過煩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將其揮退驅走了。
李軍望著那中年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隨口感嘆了一句：「這人是誰啊？我怎麼瞅著這張臉這麼眼熟呢？」
「哦？你認識他？」
「不認識！就是感覺以前在哪兒照過面，但是怎麼使勁兒想也想不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他是我女婿，大名叫李懷德，如今在軋鋼廠里擔任後勤主任呢！」
李軍一聽這話，腦海中瞬間划過一道亮光，這才猛然間回想了起來。
雖說此人的長相和電視劇里的那位演員並不算十分相像，但細細端詳眉眼之間，倒也有那麼五六分的神似。
老張頭見李軍半天陷入沉默，隨口詢問道：「你想起來了？」
「嗯，我想起來了。我平時上山打的那些獵物，多半都是送到軋鋼廠里去兜售。您這女婿正好是後勤主任，那我估摸著，應該就是在軋鋼廠里碰過面吧！」
老張頭聽完李軍的這番解釋之後，也覺得合情合理，於是便不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兩人就這樣在後海邊漫無目的地閒逛，悠閒地消磨了一整天的時間。
眼看著夕陽逐漸西沉，天色已然不早，李軍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跟老張頭告辭準備回家。
他剛邁進四合院的大門，便瞧見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正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地張望著呢！
若是知情識趣的人，自然曉得她是在等候傻柱帶回來的飯盒；若是不知內情的外人，恐怕還以為她是在守候自家的老爺們兒下班回家呢！
經歷了上次棒梗偷錢那檔子事以後，賈家和李軍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對頭！
李軍徑直從秦淮茹身邊擦肩而過，也直接將她視作了一團空氣，目不斜視地繼續往前走。
回到自家屋內，看著天色尚早，他便在院子裡拉開架勢打起了通背拳鍛鍊身體。
剛打到一半的當口，就看見傻柱提著一個裝菜的網兜，正和秦淮茹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