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吃虧的還能是我不成？
若是那些懂點門道的街坊鄰居，只需一眼便能瞧出她這是在痴等傻柱帶回來的那隻搪瓷飯盒；若是碰上外鄉來的生面孔，沒準還真以為她是在守著自己男人下班回家呢。
自從上次棒梗偷錢那檔子事鬧得沸沸揚揚、滿院皆知以後，賈家和李軍之間就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彼此見面都恨不得橫眉怒目、瞪眼相視，儼然成了一對不死不休的冤家對頭。
李軍眼皮都沒往她那兒抬一下，就像沒看見人似的，徑直從她身側擦肩而過，簡直是把她當成了院牆上那一塊毫無知覺的青磚，目不斜視地往自家屋裡走。
進了屋，見天色尚未完全黑透，他便在院子中央那塊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拉開架勢，一招一式地打起了通背拳，準備舒活舒活筋骨。
剛練到一半，眼角餘光便瞅見傻柱拎著一個裝著菜的尼龍網兜，正跟秦淮茹並肩走進了院子，兩人湊得極近，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傻柱斜著眼睛掃視了一圈院子裡正在打拳的李軍，鼻腔里發出一聲極盡不屑的冷哼，陰陽怪氣地甩出一句：「什麼東西！練一輩子也就是個挨揍的貨色，還能翻出什麼大浪來？」
自打上次在醫院裡足足躺了半個月以來，傻柱這心裡就一直擰著一股邪火，死咬定是自己當時太大意，沒能及時躲閃，才讓李軍鑽了空子撿了個大便宜。
所以直到眼下，他看李軍仍舊是哪兒哪兒都不順眼，總琢磨著得找個合適的由頭把這樁事徹底掰回來，再跟李軍實打實地幹上一場，也好重新坐穩自己那「四合院戰神」的交椅。
面對傻柱這般明晃晃的挑釁舉動，李軍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權當耳邊剛剛刮過了一陣無關痛癢的微風，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
這種拳頭重重砸在棉花上、全然不受待見的憋屈感覺，讓傻柱胸口一陣發悶，那口氣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一旁的秦淮茹瞧見傻柱這副又要原地炸毛的架勢，連忙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將他往中院方向拖拽，生怕這兩個人一句話說不到一處，又要在大門口動起手來。
依照秦淮茹內心深處的真實念頭，她其實巴不得傻柱能把李軍揍得滿地找牙、哭爹喊娘，好替自己好好出上一口惡氣。
可她也心知肚明，萬一傻柱真的再被李軍打進醫院躺上半年，那自己這一家老小的吃喝嚼穀，可就徹底斷了指望。
為了保住這一家人的飯碗，秦淮茹此刻也只能是強忍著這口窩囊氣，硬生生將其咽進了肚子裡。
回到中院，傻柱一臉的鬱鬱不樂，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抱怨：「我說秦姐！你剛才拉我幹嘛！我又不怕他，吃虧的還能是我不成？」
「我不拉你，你是不是還想往上湊？你跟李軍嗆火，你覺得有意思？上回你是怎麼進醫院的，難道是一覺睡過去的，全都忘得一乾二淨了？」秦淮茹沒好氣地連聲數落他。
「切！秦姐你這就外行了！上回純粹是李軍那小子耍陰招，打了我一個冷不防！我當時壓根沒防備，才讓他鑽了空子！真要拉開架勢真刀真槍地干，他李軍根本不夠我看！」傻柱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
「行了吧你！別在這兒死鴨子嘴硬了，就你能耐，行了吧？」秦淮茹懶得再跟他繼續爭辯。
「嘿！我這暴脾氣，你還真不信是吧！行！秦姐你瞅好了！我現在就過去揍他一頓，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只會耍嘴皮子！」
「得得得！算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厲害，你最能打，行了吧！趕緊把飯盒給我！東旭還在屋裡等著吃飯呢！」
秦淮茹說著，一把奪過傻柱手裡拎著的搪瓷飯盒，腳步匆匆地往賈家屋裡趕去。
賈東旭正坐在炕沿邊上，看著秦淮茹端著飯盒推門進來，立刻陰陽怪氣地撇了撇嘴道：「喲！就拿個飯盒拿了這么半天，這工夫飯怕是都放涼透了，還能吃嗎？」
秦淮茹沒好氣地頂回去：「東旭！你這話里話外的是捎帶誰呢！傻柱今天下班晚，我有什麼辦法？」
賈東旭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譏誚：「切！誰知道你是去等飯盒呢，還是去等傻柱那個野漢子呢！」
這話像根針一樣狠狠扎進秦淮茹的心窩子裡，氣得她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行！賈東旭！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去找傻柱要飯盒了！你給錢吧！明天我去買菜做飯！省得你一天到晚在這兒說風涼話！」
賈東旭一聽要錢，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就急了：「你要什麼錢！秦淮茹我可警告你！我這兒沒錢！你別老惦記著我兜里那點血汗錢！」
秦淮茹反問道：「你怎麼會沒錢！早上派出所的同志不是還給了一筆撫恤金嗎？」
賈東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子狠戾：「你！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這筆錢的事兒，你絕對不許在外面胡亂嚼舌根！就算老太太回來親自盤問你，你也得給我咬死了說一分錢都沒見著，聽見沒有？」
秦淮茹直勾勾地盯著賈東旭那副既貪婪無度又慫得徹頭徹尾的嘴臉，心底深處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刺骨的悔意：「我當初究竟是瞎了哪隻眼，竟然鬼迷心竅看上了這麼個玩意兒。」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賈東旭臉上颳了一圈，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水的眸子裡，此刻早已褪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疲憊與麻木。
她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雖悄無聲息，卻仿佛承載著千斤重的苦楚。
她實在懶得再搭理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自顧自地轉過身去，任憑灶台上的鍋碗瓢盆隨著動作發出叮噹作響的噪音，只想去熱一熱那些早已冰冷僵硬的剩菜。
「秦淮茹！」賈東旭見狀，音量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度，活像一隻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野貓，氣急敗壞地吼道，「我特麼跟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咋的？」
他急得滿臉通紅，伸手指著秦淮茹的背影，又把那番威脅的話硬邦邦地砸了一遍：「我告訴你，要是老太太問起來，你就一口咬定錢全被那幫穿制服的給沒收充公了，一分錢都沒落到咱們手裡！聽清楚沒有？」
秦淮茹握著鍋鏟的那隻手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鍋中殘餘的涼油遇熱蒸騰出的那股怪異味道直鑽鼻孔，惹得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反胃。
她甚至連頭都懶得回一下，實在是打不起半點精神去理會這個不成器的丈夫，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是種浪費。
「曉得了。」她勉強從嗓子眼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飄忽不定且死氣沉沉，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這破舊屋子裡的陰風給吹散了。
話音落下，她便徹底將身後的賈東旭視作了無影無形的空氣，自始至終再未捨得投去哪怕一分一毫的目光。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的另一隅。
李軍眼睜睜瞧著傻柱被秦淮茹像牽引一條乖巧的大狼狗似的拽走了，但他對此事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他嘴角微微一撇，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步調里，就在院子中央那片空曠的青石板上，一招一式沉穩紮實地舒展開全身筋骨，拳風呼嘯帶起了陣陣銳響。
沒過多久，一陣清脆而急促的自行車鈴聲由遠及近，瞬間打破了院中的那份寧靜。
許大茂正蹬著他那輛視若珍寶的二八大槓，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晃晃悠悠地從外頭回來了。
他剛把車子穩住，目光一掃便瞧見了院中那個正揮汗如雨、身形矯健的身影。
「嘿！軍子兄弟！」許大茂手腳麻利地支好車梯，屁顛屁顛地湊上前去，臉上堆滿了招牌式的諂媚笑容，「夠拼命啊你！這都啥時候了，還在這兒下苦功練呢？」
「大茂哥，您下鄉放電影回來了。」李軍緩緩收了勢，呼吸綿長而平穩，淡然回應道，「老話講得好，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活動活動筋骨，活絡一下血脈罷了。」
「行！兄弟你真是個狠人！」許大茂豎起個大拇指，眼珠子卻滴溜溜地在李軍身上轉了一圈，「欸，對了，兄弟你上山打獵，是今兒個剛回來的吧？」
「那倒不是，昨兒個一早就到家了。」李軍隨手扯過毛巾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怎麼了，大茂哥，您這是找我有啥事兒？」
「嗨，我這不是尋思著打聽打聽嘛，」許大茂一邊搓著手一邊往前湊，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熱切，「你手裡頭……現在還有沒有多餘的野味兒啊？要是還有富餘的，勻給我一兩隻嘗嘗鮮唄？」
「哦，這個啊，」李軍故作思索地想了想，「還剩兩隻野雞，外加一隻膘肥體壯的野兔。什麼勻不勻的，大茂哥您要是想嘗個鮮，我直接送您一隻就完事了！」
自從上次棒梗偷錢那檔子事鬧得沸沸揚揚、滿院皆知以後，賈家和李軍之間就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彼此見面都恨不得橫眉怒目、瞪眼相視，儼然成了一對不死不休的冤家對頭。
李軍眼皮都沒往她那兒抬一下，就像沒看見人似的，徑直從她身側擦肩而過，簡直是把她當成了院牆上那一塊毫無知覺的青磚，目不斜視地往自家屋裡走。
進了屋，見天色尚未完全黑透，他便在院子中央那塊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拉開架勢，一招一式地打起了通背拳，準備舒活舒活筋骨。
剛練到一半，眼角餘光便瞅見傻柱拎著一個裝著菜的尼龍網兜，正跟秦淮茹並肩走進了院子，兩人湊得極近，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臉上都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傻柱斜著眼睛掃視了一圈院子裡正在打拳的李軍，鼻腔里發出一聲極盡不屑的冷哼，陰陽怪氣地甩出一句：「什麼東西！練一輩子也就是個挨揍的貨色，還能翻出什麼大浪來？」
自打上次在醫院裡足足躺了半個月以來，傻柱這心裡就一直擰著一股邪火，死咬定是自己當時太大意，沒能及時躲閃，才讓李軍鑽了空子撿了個大便宜。
所以直到眼下，他看李軍仍舊是哪兒哪兒都不順眼，總琢磨著得找個合適的由頭把這樁事徹底掰回來，再跟李軍實打實地幹上一場，也好重新坐穩自己那「四合院戰神」的交椅。
面對傻柱這般明晃晃的挑釁舉動，李軍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權當耳邊剛剛刮過了一陣無關痛癢的微風，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
這種拳頭重重砸在棉花上、全然不受待見的憋屈感覺，讓傻柱胸口一陣發悶，那口氣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一旁的秦淮茹瞧見傻柱這副又要原地炸毛的架勢，連忙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將他往中院方向拖拽，生怕這兩個人一句話說不到一處，又要在大門口動起手來。
依照秦淮茹內心深處的真實念頭，她其實巴不得傻柱能把李軍揍得滿地找牙、哭爹喊娘，好替自己好好出上一口惡氣。
可她也心知肚明，萬一傻柱真的再被李軍打進醫院躺上半年，那自己這一家老小的吃喝嚼穀，可就徹底斷了指望。
為了保住這一家人的飯碗，秦淮茹此刻也只能是強忍著這口窩囊氣，硬生生將其咽進了肚子裡。
回到中院，傻柱一臉的鬱鬱不樂，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抱怨：「我說秦姐！你剛才拉我幹嘛！我又不怕他，吃虧的還能是我不成？」
「我不拉你，你是不是還想往上湊？你跟李軍嗆火，你覺得有意思？上回你是怎麼進醫院的，難道是一覺睡過去的，全都忘得一乾二淨了？」秦淮茹沒好氣地連聲數落他。
「切！秦姐你這就外行了！上回純粹是李軍那小子耍陰招，打了我一個冷不防！我當時壓根沒防備，才讓他鑽了空子！真要拉開架勢真刀真槍地干，他李軍根本不夠我看！」傻柱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
「行了吧你！別在這兒死鴨子嘴硬了，就你能耐，行了吧？」秦淮茹懶得再跟他繼續爭辯。
「嘿！我這暴脾氣，你還真不信是吧！行！秦姐你瞅好了！我現在就過去揍他一頓，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只會耍嘴皮子！」
「得得得！算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厲害，你最能打，行了吧！趕緊把飯盒給我！東旭還在屋裡等著吃飯呢！」
秦淮茹說著，一把奪過傻柱手裡拎著的搪瓷飯盒，腳步匆匆地往賈家屋裡趕去。
賈東旭正坐在炕沿邊上，看著秦淮茹端著飯盒推門進來，立刻陰陽怪氣地撇了撇嘴道：「喲！就拿個飯盒拿了這么半天，這工夫飯怕是都放涼透了，還能吃嗎？」
秦淮茹沒好氣地頂回去：「東旭！你這話里話外的是捎帶誰呢！傻柱今天下班晚，我有什麼辦法？」
賈東旭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譏誚：「切！誰知道你是去等飯盒呢，還是去等傻柱那個野漢子呢！」
這話像根針一樣狠狠扎進秦淮茹的心窩子裡，氣得她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行！賈東旭！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去找傻柱要飯盒了！你給錢吧！明天我去買菜做飯！省得你一天到晚在這兒說風涼話！」
賈東旭一聽要錢，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就急了：「你要什麼錢！秦淮茹我可警告你！我這兒沒錢！你別老惦記著我兜里那點血汗錢！」
秦淮茹反問道：「你怎麼會沒錢！早上派出所的同志不是還給了一筆撫恤金嗎？」
賈東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子狠戾：「你！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這筆錢的事兒，你絕對不許在外面胡亂嚼舌根！就算老太太回來親自盤問你，你也得給我咬死了說一分錢都沒見著，聽見沒有？」
秦淮茹直勾勾地盯著賈東旭那副既貪婪無度又慫得徹頭徹尾的嘴臉，心底深處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刺骨的悔意：「我當初究竟是瞎了哪隻眼，竟然鬼迷心竅看上了這麼個玩意兒。」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賈東旭臉上颳了一圈，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水的眸子裡，此刻早已褪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疲憊與麻木。
她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雖悄無聲息，卻仿佛承載著千斤重的苦楚。
她實在懶得再搭理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自顧自地轉過身去，任憑灶台上的鍋碗瓢盆隨著動作發出叮噹作響的噪音，只想去熱一熱那些早已冰冷僵硬的剩菜。
「秦淮茹！」賈東旭見狀，音量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度，活像一隻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野貓，氣急敗壞地吼道，「我特麼跟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咋的？」
他急得滿臉通紅，伸手指著秦淮茹的背影，又把那番威脅的話硬邦邦地砸了一遍：「我告訴你，要是老太太問起來，你就一口咬定錢全被那幫穿制服的給沒收充公了，一分錢都沒落到咱們手裡！聽清楚沒有？」
秦淮茹握著鍋鏟的那隻手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鍋中殘餘的涼油遇熱蒸騰出的那股怪異味道直鑽鼻孔，惹得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反胃。
她甚至連頭都懶得回一下，實在是打不起半點精神去理會這個不成器的丈夫，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是種浪費。
「曉得了。」她勉強從嗓子眼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飄忽不定且死氣沉沉，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這破舊屋子裡的陰風給吹散了。
話音落下，她便徹底將身後的賈東旭視作了無影無形的空氣，自始至終再未捨得投去哪怕一分一毫的目光。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的另一隅。
李軍眼睜睜瞧著傻柱被秦淮茹像牽引一條乖巧的大狼狗似的拽走了，但他對此事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他嘴角微微一撇，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步調里，就在院子中央那片空曠的青石板上，一招一式沉穩紮實地舒展開全身筋骨，拳風呼嘯帶起了陣陣銳響。
沒過多久，一陣清脆而急促的自行車鈴聲由遠及近，瞬間打破了院中的那份寧靜。
許大茂正蹬著他那輛視若珍寶的二八大槓，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晃晃悠悠地從外頭回來了。
他剛把車子穩住，目光一掃便瞧見了院中那個正揮汗如雨、身形矯健的身影。
「嘿！軍子兄弟！」許大茂手腳麻利地支好車梯，屁顛屁顛地湊上前去，臉上堆滿了招牌式的諂媚笑容，「夠拼命啊你！這都啥時候了，還在這兒下苦功練呢？」
「大茂哥，您下鄉放電影回來了。」李軍緩緩收了勢，呼吸綿長而平穩，淡然回應道，「老話講得好，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活動活動筋骨，活絡一下血脈罷了。」
「行！兄弟你真是個狠人！」許大茂豎起個大拇指，眼珠子卻滴溜溜地在李軍身上轉了一圈，「欸，對了，兄弟你上山打獵，是今兒個剛回來的吧？」
「那倒不是，昨兒個一早就到家了。」李軍隨手扯過毛巾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怎麼了，大茂哥，您這是找我有啥事兒？」
「嗨，我這不是尋思著打聽打聽嘛，」許大茂一邊搓著手一邊往前湊，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熱切，「你手裡頭……現在還有沒有多餘的野味兒啊？要是還有富餘的，勻給我一兩隻嘗嘗鮮唄？」
「哦，這個啊，」李軍故作思索地想了想，「還剩兩隻野雞，外加一隻膘肥體壯的野兔。什麼勻不勻的，大茂哥您要是想嘗個鮮，我直接送您一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