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風投的崩盤
會議室里，正瀰漫著頂級古巴雪茄的煙霧和唐·培里儂香檳的醇香。
黑木資本的創始人兼 CEO，理察（Richard），正滿面紅光地舉著高腳杯，和幾位合伙人提前慶祝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各位，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將免費獲得一家極具潛力的美妝獨角獸——Rare Beauty 80% 的絕對控股權。」
理察得意洋洋地吐出一口煙圈，眼神中閃爍著華爾街老派資本家特有的貪婪與狡詐：
「那個叫賽琳娜的小明星，真以為憑她那點粉絲就能在商業世界裡呼風喚雨？這半個月來，她的義大利代工廠連一盒腮紅都發不出來！她的銷售額死死地卡在四千五百萬美金，距離一億美金的對賭目標，差了一半還多！」
「理察，你這招釜底抽薪太絕了。」
旁邊的一位合伙人奉承地笑道：「等四點鐘對賭協議一到期，我們就可以合法地把她踢出董事會。然後我們換個專業的 CEO，利用她的肖像權繼續圈錢。明年再以五億美金的估值，轉手賣給歐萊雅或者雅詩蘭黛！這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在華爾街，名氣不過是我們用來變現的工具罷了。」
理察看了一眼腕錶，下午 3:15。
他轉頭對身後的首席法務官打了個響指：「把《股權強制無償轉讓書》和《肖像權剝奪聲明》準備好。等會兒那個小天後來了，如果她哭著求我們，記得給她遞張紙巾，畢竟她長得確實很迷人，哈哈哈哈！」
會議室里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砰！」
就在這群西裝革履的吸血鬼笑得最開心的時候。
會議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大門，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一把推開！
笑聲戛然而止。
理察皺著眉頭，正要發火：「安保呢？！誰讓你們進來的？！」
然而，當他看清走進來的人時，他嘴裡的話硬生生地卡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他們以為會哭哭啼啼來求饒的賽琳娜（Selena）。
但今天的賽琳娜，完全沒有了以往那種鄰家甜心的脆弱。她穿著一身極具壓迫感的 Tom Ford 黑色女士高定西裝，紅唇如火，踩著七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猶如一位即將登基的女王，氣場全開！
而在賽琳娜的身旁，並肩走著一個年輕的亞裔男人。
他穿著沒有任何多餘修飾的深色西裝，雙手插在褲袋裡。雖然沒有說話，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從屍山血海的金融戰場裡淬鍊出來的凌厲殺氣，竟然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在他們的身後，是提著防磁密碼箱的羅德（COO），以及四名面無表情、猶如鐵塔般的頂級黑水保鏢。
「賽琳娜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帶保鏢來硬搶嗎？」
理察強壓下心頭那絲莫名的寒意，冷笑一聲，將那份轉讓協議拍在桌子上：「時間快到了。既然你帶了律師（他把陳凡當成了律師），那就痛快點簽字吧。你的對賭失敗了，按照契約精神，Rare Beauty 現在歸我了。」
賽琳娜沒有看那份協議，而是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崇拜且溫柔的眼神看了一眼身邊的陳凡。
有了這個男人在身邊，她覺得哪怕是面對整個華爾街，她都敢踩在腳下。
陳凡拉開椅子，極其自然地坐了下來。他甚至沒有看理察一眼，而是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還沒點燃的古巴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
「理察先生，是吧？」
陳凡終於抬起眼皮，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猶如在看一具屍體：
「你剛才說，賽琳娜的銷售額卡在四千五百萬？對賭失敗了？」
「你是誰？」理察被陳凡這種高高在上、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激怒了，「這裡是黑木資本的內部交割會議，無關人等請滾出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陳凡微微後仰，靠在真皮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冷笑：
「你們這群整天坐在辦公室里看報表的古典老古董，大概根本不知道，這半個月的網際網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級別的核爆吧？」
陳凡微微偏過頭：「羅德，給這群井底之蛙，開開眼。」
「是，Boss。」
羅德上前一步，從密碼箱裡拿出一台加密平板電腦，直接通過無線投屏，連接到了會議室中央的巨大投影幕布上。
「理察先生，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羅德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了一下。
「唰——！」
幕布上，瞬間彈出了一張呈現 90度直角垂直拉升 的恐怖數據曲線圖！
「這是 Rare Beauty 在 Shopify（全球獨立站）的實時後台銷售數據。」
羅德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碾壓式的自豪：
「就在兩周前，我的老闆動用了東方字節跳動旗下、全球短視頻巨頭 TikTok（海外版抖音） 的最高級別算法推薦權限！」
「我們在全球 150 個國家，同時發起了名為 #RareBeautyChallenge（罕見美妝挑戰賽）！」
「憑藉賽琳娜小姐本身的一億五千萬粉絲，加上 TikTok 每天幾百億次的流量灌溉！這個標籤在短短一周內，獲得了 八十億次 的恐怖播放量！」
轟！
聽到「八十億次」這個天文數字，理察和他的合伙人們全都驚呆了！他們雖然知道社交媒體，但這種級別的流量核彈，完全超出了這群傳統風投的認知盲區！
「可是……可是她的工廠根本發不出貨！」理察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氣急敗壞地吼道，「沒有現貨，怎麼可能產生銷售額？！」
「蠢貨。」
陳凡猶如看白痴一樣看著理察，吐出了兩個字：
「在算法時代，流量就是庫存。你們卡得住義大利的代工廠，卡得住全世界女人的錢包嗎？」
「我們開啟了全球 『雲預售（Pre-order）』 模式！」
羅德指著屏幕上那排極其刺眼、甚至還在不斷跳動的綠色美元數字，大聲宣讀著審判書：
「只要付款，三個月後發貨！粉絲買的根本不是口紅，買的是參與感，買的是對賽琳娜的支持！」
「在過去的十四天裡，Rare Beauty 通過預售模式……」
「總計售出美妝單品 九百萬件！」
「全球預售總金額，突破……」
羅德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那個足以將黑木資本徹底粉碎的天文數字：
「兩億三千萬美金（$230 Million）！！！」
死寂！
整個華爾街 40 號的頂層會議室，陷入了如同停屍房一般的絕對死寂！
兩億三千萬美金？！
理察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手裡的雪茄掉在了昂貴的地毯上，燙出一個黑洞。
「不可能……這不可能……」
理察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拼命地搖頭：「兩億三千萬的預售？！哪怕是雅詩蘭黛和歐萊雅的新品全球首發，也賣不出這個數字！我不信！這是造假！這絕對是後台刷單！」
「所有的預售款，已經通過 Stripe 和 PayPal 的第三方支付網關，扣除了稅費，實打實地躺在 Rare Beauty 的美聯儲監管帳戶里了。」
陳凡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極具壓迫感地看著理察：
「按照你們簽的對賭協議（VAM），只要在一年內銷售額突破一億美金，賽琳娜不僅保住絕對控股權，還將自動激活『期權獎勵條款』。」
「現在，她不是賣了一億。她賣了兩億三千萬。」
「理察先生，你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理察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精心布下的死局，他買通代工廠斷貨的陰謀，在人家那種降維打擊級別的「全球算法流量 + 預售模式」面前，簡直就像是用長矛去對抗洲際飛彈，可笑至極！
但很快。
理察作為華爾街老油條的無恥本性發作了。
他突然癲狂地笑了起來，雖然笑得比哭還難看，但卻帶著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
「好！很好！我承認，我小看你們了！」
理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帶，用一雙貪婪的眼睛盯著大屏幕上的銷售額，眼中甚至燃起了更加熾熱的慾火：
「賽琳娜，既然你完成了對賭。那按照合同，我無法剝奪你的控股權了。」
「但是！」
理察猛地一拍桌子，獰笑道：
「黑木資本依然持有 Rare Beauty 20% 的優先股（Preferred Shares）！」
「如果這公司連貨都沒發，就能賣兩億三千萬美金！那它的實際估值，至少在 十億美金 以上！」
「感謝你，賽琳娜。你幫我把原本只值五千萬的投資，硬生生變成了兩億美金！哈哈哈！作為你們的股東，我依然是這場盛宴的贏家！」
理察的算盤打得極精。既然吃不掉你，那我就死皮賴臉地坐在車上，跟著你這隻超級獨角獸一起發財！
聽到理察這種極其無恥的發言，賽琳娜氣得握緊了雙拳，但她卻沒有說話。
因為她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允許一隻吸血的臭蟲，留在屬於他的資產版圖裡。
果然。
陳凡看著得意忘形的理察，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擴大到了極致。
「理察。你是不是覺得，你能安安穩穩地拿著這 20% 的股份，坐等上市套現？」
陳凡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理察，那是一種將對方從靈魂到肉體徹底碾碎的恐怖威壓。
「你以為我是誰？」
陳凡的聲音猶如萬年玄冰：
「我陳凡看上的肉，會有別人下筷子的份？」
「羅德。」陳凡冷冷地下令，「把那份『驚喜』，送給我們的理察先生。」
「是，Boss。」
羅德從密碼箱的底層，抽出了一個極其沉重的黑色文件夾，然後用力地砸在了理察的面前。
「理察先生。」
羅德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冰冷且專業，仿佛在宣讀判決書：
「這份文件，是我方旗下黑客團隊（薩曼莎），在過去兩周內，從你們黑木資本的內部郵件伺服器里，合法（雖然手段不怎麼合法但證據鏈絕對完整）『提取』出來的證據。」
「裡面包含了整整三十封加密郵件、以及你們向義大利代工廠老闆私人帳戶匯款 三百萬歐元 的離岸轉帳憑證！」
羅德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雷霆：
「證據確鑿！你們為了逼迫創始人對賭失敗，惡意買通供應鏈斷貨！這在德拉瓦州公司法中，構成了極其嚴重的 『違反信託責任（Breach of Fiduciary Duty）』 以及 『商業欺詐罪（Commercial Fraud）』！」
轟！！！
理察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一顆核彈炸開！
他驚恐萬分地翻開那份文件。當他看到裡面那些原本應該被徹底銷毀的轉帳記錄和郵件截圖時，他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滑到了桌子底下！
「你……你們怎麼會拿到這些……這不可能！這都是絕密！」理察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僅是他，他身邊的那幾個合伙人也嚇得臉色煞白，紛紛往後縮，生怕跟這個商業欺詐案扯上關係。
一旦這個罪名被 SEC（美國證監會）和聯邦調查局盯上，他們不僅要面臨巨額罰款，還要面臨長達十年的聯邦監獄監禁！
「在我的面前，沒有秘密。」
陳凡拿起桌上的最後一份薄薄的協議，將其扔在已經癱軟在地上的理察面前。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陳凡眼神冰冷，猶如一尊宣判生死的死神：
「第一條路：我把這份證據交給 FBI 和紐約南區聯邦檢察官。你和你的團隊去聯邦監獄裡度過餘生。而黑木資本持有的那 20% 股份，將被法院強制凍結並以一美分的價格拍賣。」
「第二條路……」
陳凡指了指地上的那份協議：
「簽了這份《懲罰性強制回購協議》。」
「Fan Capital 將以 五十萬美金 的絕對骨折價（原價五千萬），強制買斷你們手裡那 20% 的優先股。把你們這群老鼠，徹底踢出 Rare Beauty 的股東名單！」
「拿上這五十萬美金，帶著你的秘密，給我永遠從華爾街消失！」
這就是陳凡的殘忍！
不僅僅是粉碎你的陰謀，更是要在你的傷口上撒鹽！五千萬美金的投資，最後只給你留下五十萬的滾蛋費！讓你親眼看著一個十億美金的美妝帝國冉冉升起，卻連一根毛都摸不到！
還要讓你背負著隨時可能坐牢的恐懼，終生苟延殘喘！
「我簽……我簽……」
理察徹底崩潰了。在坐牢和破產之間，他只能選擇後者。
他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顫抖著拿起筆，在被淚水和冷汗浸濕的協議上，簽下了放棄一切的屈辱簽名。
不可一世的老牌風投，在絕對的資本和黑客力量的碾壓下，被徹底掃地出門。
「交易愉快。」
陳凡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理察一眼，將簽署好的文件遞給羅德。
然後，他極其優雅地伸出左手，摟住了身旁已經看呆了的賽琳娜。
「走吧，我的十億美金女王。」
陳凡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寵溺：「這裡的垃圾味道太重了。今晚，我們去洛克菲勒中心，開慶功宴。」
賽琳娜緊緊地挽著陳凡的手臂，胸口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起伏。
看著剛才還耀武揚威、要把她逼上絕路的吸血鬼，此刻像爛泥一樣趴在陳凡的腳下。
這種極致的復仇快感，這種被一個能夠隻手遮天的神明絕對保護的安全感，讓賽琳娜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戰慄！
「Fan……」
賽琳娜仰起頭，看著這個冷酷又迷人的男人，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徹底的臣服：
「我不只是十億美金的女王。」
「我更是你的……專屬戰利品。」
兩人在四名黑水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走出了黑木資本的大門。
留給華爾街的，是一段極度荒誕、卻又極度恐怖的暴力碾壓傳說。
……
一小時後。
紐約曼哈頓，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
當陳凡帶著賽琳娜走出專屬電梯時，作戰室里立刻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薩曼莎吹著泡泡糖，打了個響指：「Boss，幹得漂亮！那幫老古董現在肯定在辦公室里哭著找媽媽呢。我順手把他們的內部網給格式化了，算是送給他們的離別禮物。」
阿米爾則興奮地指著大屏幕：「隊長！Rare Beauty 100% 的股權已經全部變更至 Fan Entertainment 旗下！按照目前的預售數據和現金流，我們只要稍微做個報表包裝，這家公司的估值可以直接對標雅詩蘭黛旗下的子品牌，保守估值 十五億美金！」
僅僅用半個月的時間，用一套算法，用五十萬的強盜價，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十五億美金的超級獨角獸！
這就是造神！這就是 Fan Capital 的恐怖變現能力！
「幹得不錯。」
陳凡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賽琳娜極其乖巧地走上前，替他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眼神中滿是依戀。
就在這時。
桌上的保密紅色專線，突然極其突兀地響了起來。
整個作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涉及到千億級別的主線戰爭，這條專線才會響起。
陳凡走過去，按下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凱（亞太區負責人）極其凝重、甚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聲音：
「Boss。」
「孫正義……徹底瘋了。」
「他剛剛在東京召開緊急董事會。為了填補我們在 CDS 上給他炸出的那個幾百億的驚天窟窿，為了應對沙特中東金主的撤資逼宮。」
「孫正義竟然……下達了無差別拋售指令！」
「他不惜以跌停的價格，正在瘋狂拋售軟銀集團手裡握著的 阿里巴巴（Alibaba）、Uber、甚至 ARM 的核心資產！」
「他的資金鍊不僅斷了，他這是在通過自殺式拋售，引發全球科技股的大海嘯！」
聽到這個消息。
陳凡那雙剛才還帶著幾分慵懶的黑眸，瞬間爆發出兩道實質般的寒光。
孫正義，這頭被逼入絕境的千億巨獸，終於開始瘋狂反撲了。
他想用「玉石俱焚」的方式，拉著整個納斯達克陪葬！
「想拉著全世界一起死？」
陳凡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紐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猶如狼王看到獵物露出咽喉般的獰笑：
「羅德，阿米爾！」
「把我們從加密貨幣和做空威朗製藥里賺到的那 四百五十億美金 絕對現金流，全部調集出來！」
「既然孫正義在砸盤，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頂級科技資產，現在全都是帶著血的白菜價！」
「開啟【饕餮計劃】！」
「我要在孫正義的屍體上……」
「把他在矽谷和華爾街的所有核心版圖，一點、一點地……」
「全盤，吃下！」
黑木資本的創始人兼 CEO，理察（Richard），正滿面紅光地舉著高腳杯，和幾位合伙人提前慶祝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各位，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將免費獲得一家極具潛力的美妝獨角獸——Rare Beauty 80% 的絕對控股權。」
理察得意洋洋地吐出一口煙圈，眼神中閃爍著華爾街老派資本家特有的貪婪與狡詐：
「那個叫賽琳娜的小明星，真以為憑她那點粉絲就能在商業世界裡呼風喚雨？這半個月來，她的義大利代工廠連一盒腮紅都發不出來！她的銷售額死死地卡在四千五百萬美金，距離一億美金的對賭目標，差了一半還多！」
「理察，你這招釜底抽薪太絕了。」
旁邊的一位合伙人奉承地笑道：「等四點鐘對賭協議一到期，我們就可以合法地把她踢出董事會。然後我們換個專業的 CEO，利用她的肖像權繼續圈錢。明年再以五億美金的估值，轉手賣給歐萊雅或者雅詩蘭黛！這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在華爾街，名氣不過是我們用來變現的工具罷了。」
理察看了一眼腕錶，下午 3:15。
他轉頭對身後的首席法務官打了個響指：「把《股權強制無償轉讓書》和《肖像權剝奪聲明》準備好。等會兒那個小天後來了，如果她哭著求我們，記得給她遞張紙巾，畢竟她長得確實很迷人，哈哈哈哈！」
會議室里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砰！」
就在這群西裝革履的吸血鬼笑得最開心的時候。
會議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大門，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一把推開！
笑聲戛然而止。
理察皺著眉頭，正要發火：「安保呢？！誰讓你們進來的？！」
然而，當他看清走進來的人時，他嘴裡的話硬生生地卡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他們以為會哭哭啼啼來求饒的賽琳娜（Selena）。
但今天的賽琳娜，完全沒有了以往那種鄰家甜心的脆弱。她穿著一身極具壓迫感的 Tom Ford 黑色女士高定西裝，紅唇如火，踩著七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猶如一位即將登基的女王，氣場全開！
而在賽琳娜的身旁，並肩走著一個年輕的亞裔男人。
他穿著沒有任何多餘修飾的深色西裝，雙手插在褲袋裡。雖然沒有說話，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從屍山血海的金融戰場裡淬鍊出來的凌厲殺氣，竟然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在他們的身後，是提著防磁密碼箱的羅德（COO），以及四名面無表情、猶如鐵塔般的頂級黑水保鏢。
「賽琳娜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帶保鏢來硬搶嗎？」
理察強壓下心頭那絲莫名的寒意，冷笑一聲，將那份轉讓協議拍在桌子上：「時間快到了。既然你帶了律師（他把陳凡當成了律師），那就痛快點簽字吧。你的對賭失敗了，按照契約精神，Rare Beauty 現在歸我了。」
賽琳娜沒有看那份協議，而是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崇拜且溫柔的眼神看了一眼身邊的陳凡。
有了這個男人在身邊，她覺得哪怕是面對整個華爾街，她都敢踩在腳下。
陳凡拉開椅子，極其自然地坐了下來。他甚至沒有看理察一眼，而是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還沒點燃的古巴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
「理察先生，是吧？」
陳凡終於抬起眼皮，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猶如在看一具屍體：
「你剛才說，賽琳娜的銷售額卡在四千五百萬？對賭失敗了？」
「你是誰？」理察被陳凡這種高高在上、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激怒了，「這裡是黑木資本的內部交割會議，無關人等請滾出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陳凡微微後仰，靠在真皮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冷笑：
「你們這群整天坐在辦公室里看報表的古典老古董，大概根本不知道，這半個月的網際網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級別的核爆吧？」
陳凡微微偏過頭：「羅德，給這群井底之蛙，開開眼。」
「是，Boss。」
羅德上前一步，從密碼箱裡拿出一台加密平板電腦，直接通過無線投屏，連接到了會議室中央的巨大投影幕布上。
「理察先生，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羅德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了一下。
「唰——！」
幕布上，瞬間彈出了一張呈現 90度直角垂直拉升 的恐怖數據曲線圖！
「這是 Rare Beauty 在 Shopify（全球獨立站）的實時後台銷售數據。」
羅德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碾壓式的自豪：
「就在兩周前，我的老闆動用了東方字節跳動旗下、全球短視頻巨頭 TikTok（海外版抖音） 的最高級別算法推薦權限！」
「我們在全球 150 個國家，同時發起了名為 #RareBeautyChallenge（罕見美妝挑戰賽）！」
「憑藉賽琳娜小姐本身的一億五千萬粉絲，加上 TikTok 每天幾百億次的流量灌溉！這個標籤在短短一周內，獲得了 八十億次 的恐怖播放量！」
轟！
聽到「八十億次」這個天文數字，理察和他的合伙人們全都驚呆了！他們雖然知道社交媒體，但這種級別的流量核彈，完全超出了這群傳統風投的認知盲區！
「可是……可是她的工廠根本發不出貨！」理察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氣急敗壞地吼道，「沒有現貨，怎麼可能產生銷售額？！」
「蠢貨。」
陳凡猶如看白痴一樣看著理察，吐出了兩個字：
「在算法時代，流量就是庫存。你們卡得住義大利的代工廠，卡得住全世界女人的錢包嗎？」
「我們開啟了全球 『雲預售（Pre-order）』 模式！」
羅德指著屏幕上那排極其刺眼、甚至還在不斷跳動的綠色美元數字，大聲宣讀著審判書：
「只要付款，三個月後發貨！粉絲買的根本不是口紅，買的是參與感，買的是對賽琳娜的支持！」
「在過去的十四天裡，Rare Beauty 通過預售模式……」
「總計售出美妝單品 九百萬件！」
「全球預售總金額，突破……」
羅德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那個足以將黑木資本徹底粉碎的天文數字：
「兩億三千萬美金（$230 Million）！！！」
死寂！
整個華爾街 40 號的頂層會議室，陷入了如同停屍房一般的絕對死寂！
兩億三千萬美金？！
理察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手裡的雪茄掉在了昂貴的地毯上，燙出一個黑洞。
「不可能……這不可能……」
理察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拼命地搖頭：「兩億三千萬的預售？！哪怕是雅詩蘭黛和歐萊雅的新品全球首發，也賣不出這個數字！我不信！這是造假！這絕對是後台刷單！」
「所有的預售款，已經通過 Stripe 和 PayPal 的第三方支付網關，扣除了稅費，實打實地躺在 Rare Beauty 的美聯儲監管帳戶里了。」
陳凡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極具壓迫感地看著理察：
「按照你們簽的對賭協議（VAM），只要在一年內銷售額突破一億美金，賽琳娜不僅保住絕對控股權，還將自動激活『期權獎勵條款』。」
「現在，她不是賣了一億。她賣了兩億三千萬。」
「理察先生，你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理察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精心布下的死局，他買通代工廠斷貨的陰謀，在人家那種降維打擊級別的「全球算法流量 + 預售模式」面前，簡直就像是用長矛去對抗洲際飛彈，可笑至極！
但很快。
理察作為華爾街老油條的無恥本性發作了。
他突然癲狂地笑了起來，雖然笑得比哭還難看，但卻帶著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
「好！很好！我承認，我小看你們了！」
理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帶，用一雙貪婪的眼睛盯著大屏幕上的銷售額，眼中甚至燃起了更加熾熱的慾火：
「賽琳娜，既然你完成了對賭。那按照合同，我無法剝奪你的控股權了。」
「但是！」
理察猛地一拍桌子，獰笑道：
「黑木資本依然持有 Rare Beauty 20% 的優先股（Preferred Shares）！」
「如果這公司連貨都沒發，就能賣兩億三千萬美金！那它的實際估值，至少在 十億美金 以上！」
「感謝你，賽琳娜。你幫我把原本只值五千萬的投資，硬生生變成了兩億美金！哈哈哈！作為你們的股東，我依然是這場盛宴的贏家！」
理察的算盤打得極精。既然吃不掉你，那我就死皮賴臉地坐在車上，跟著你這隻超級獨角獸一起發財！
聽到理察這種極其無恥的發言，賽琳娜氣得握緊了雙拳，但她卻沒有說話。
因為她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允許一隻吸血的臭蟲，留在屬於他的資產版圖裡。
果然。
陳凡看著得意忘形的理察，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擴大到了極致。
「理察。你是不是覺得，你能安安穩穩地拿著這 20% 的股份，坐等上市套現？」
陳凡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理察，那是一種將對方從靈魂到肉體徹底碾碎的恐怖威壓。
「你以為我是誰？」
陳凡的聲音猶如萬年玄冰：
「我陳凡看上的肉，會有別人下筷子的份？」
「羅德。」陳凡冷冷地下令，「把那份『驚喜』，送給我們的理察先生。」
「是，Boss。」
羅德從密碼箱的底層，抽出了一個極其沉重的黑色文件夾，然後用力地砸在了理察的面前。
「理察先生。」
羅德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冰冷且專業，仿佛在宣讀判決書：
「這份文件，是我方旗下黑客團隊（薩曼莎），在過去兩周內，從你們黑木資本的內部郵件伺服器里，合法（雖然手段不怎麼合法但證據鏈絕對完整）『提取』出來的證據。」
「裡面包含了整整三十封加密郵件、以及你們向義大利代工廠老闆私人帳戶匯款 三百萬歐元 的離岸轉帳憑證！」
羅德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雷霆：
「證據確鑿！你們為了逼迫創始人對賭失敗，惡意買通供應鏈斷貨！這在德拉瓦州公司法中，構成了極其嚴重的 『違反信託責任（Breach of Fiduciary Duty）』 以及 『商業欺詐罪（Commercial Fraud）』！」
轟！！！
理察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一顆核彈炸開！
他驚恐萬分地翻開那份文件。當他看到裡面那些原本應該被徹底銷毀的轉帳記錄和郵件截圖時，他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滑到了桌子底下！
「你……你們怎麼會拿到這些……這不可能！這都是絕密！」理察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僅是他，他身邊的那幾個合伙人也嚇得臉色煞白，紛紛往後縮，生怕跟這個商業欺詐案扯上關係。
一旦這個罪名被 SEC（美國證監會）和聯邦調查局盯上，他們不僅要面臨巨額罰款，還要面臨長達十年的聯邦監獄監禁！
「在我的面前，沒有秘密。」
陳凡拿起桌上的最後一份薄薄的協議，將其扔在已經癱軟在地上的理察面前。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陳凡眼神冰冷，猶如一尊宣判生死的死神：
「第一條路：我把這份證據交給 FBI 和紐約南區聯邦檢察官。你和你的團隊去聯邦監獄裡度過餘生。而黑木資本持有的那 20% 股份，將被法院強制凍結並以一美分的價格拍賣。」
「第二條路……」
陳凡指了指地上的那份協議：
「簽了這份《懲罰性強制回購協議》。」
「Fan Capital 將以 五十萬美金 的絕對骨折價（原價五千萬），強制買斷你們手裡那 20% 的優先股。把你們這群老鼠，徹底踢出 Rare Beauty 的股東名單！」
「拿上這五十萬美金，帶著你的秘密，給我永遠從華爾街消失！」
這就是陳凡的殘忍！
不僅僅是粉碎你的陰謀，更是要在你的傷口上撒鹽！五千萬美金的投資，最後只給你留下五十萬的滾蛋費！讓你親眼看著一個十億美金的美妝帝國冉冉升起，卻連一根毛都摸不到！
還要讓你背負著隨時可能坐牢的恐懼，終生苟延殘喘！
「我簽……我簽……」
理察徹底崩潰了。在坐牢和破產之間，他只能選擇後者。
他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顫抖著拿起筆，在被淚水和冷汗浸濕的協議上，簽下了放棄一切的屈辱簽名。
不可一世的老牌風投，在絕對的資本和黑客力量的碾壓下，被徹底掃地出門。
「交易愉快。」
陳凡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理察一眼，將簽署好的文件遞給羅德。
然後，他極其優雅地伸出左手，摟住了身旁已經看呆了的賽琳娜。
「走吧，我的十億美金女王。」
陳凡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寵溺：「這裡的垃圾味道太重了。今晚，我們去洛克菲勒中心，開慶功宴。」
賽琳娜緊緊地挽著陳凡的手臂，胸口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起伏。
看著剛才還耀武揚威、要把她逼上絕路的吸血鬼，此刻像爛泥一樣趴在陳凡的腳下。
這種極致的復仇快感，這種被一個能夠隻手遮天的神明絕對保護的安全感，讓賽琳娜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戰慄！
「Fan……」
賽琳娜仰起頭，看著這個冷酷又迷人的男人，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徹底的臣服：
「我不只是十億美金的女王。」
「我更是你的……專屬戰利品。」
兩人在四名黑水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走出了黑木資本的大門。
留給華爾街的，是一段極度荒誕、卻又極度恐怖的暴力碾壓傳說。
……
一小時後。
紐約曼哈頓，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
當陳凡帶著賽琳娜走出專屬電梯時，作戰室里立刻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薩曼莎吹著泡泡糖，打了個響指：「Boss，幹得漂亮！那幫老古董現在肯定在辦公室里哭著找媽媽呢。我順手把他們的內部網給格式化了，算是送給他們的離別禮物。」
阿米爾則興奮地指著大屏幕：「隊長！Rare Beauty 100% 的股權已經全部變更至 Fan Entertainment 旗下！按照目前的預售數據和現金流，我們只要稍微做個報表包裝，這家公司的估值可以直接對標雅詩蘭黛旗下的子品牌，保守估值 十五億美金！」
僅僅用半個月的時間，用一套算法，用五十萬的強盜價，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十五億美金的超級獨角獸！
這就是造神！這就是 Fan Capital 的恐怖變現能力！
「幹得不錯。」
陳凡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賽琳娜極其乖巧地走上前，替他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眼神中滿是依戀。
就在這時。
桌上的保密紅色專線，突然極其突兀地響了起來。
整個作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涉及到千億級別的主線戰爭，這條專線才會響起。
陳凡走過去，按下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凱（亞太區負責人）極其凝重、甚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聲音：
「Boss。」
「孫正義……徹底瘋了。」
「他剛剛在東京召開緊急董事會。為了填補我們在 CDS 上給他炸出的那個幾百億的驚天窟窿，為了應對沙特中東金主的撤資逼宮。」
「孫正義竟然……下達了無差別拋售指令！」
「他不惜以跌停的價格，正在瘋狂拋售軟銀集團手裡握著的 阿里巴巴（Alibaba）、Uber、甚至 ARM 的核心資產！」
「他的資金鍊不僅斷了，他這是在通過自殺式拋售，引發全球科技股的大海嘯！」
聽到這個消息。
陳凡那雙剛才還帶著幾分慵懶的黑眸，瞬間爆發出兩道實質般的寒光。
孫正義，這頭被逼入絕境的千億巨獸，終於開始瘋狂反撲了。
他想用「玉石俱焚」的方式，拉著整個納斯達克陪葬！
「想拉著全世界一起死？」
陳凡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紐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猶如狼王看到獵物露出咽喉般的獰笑：
「羅德，阿米爾！」
「把我們從加密貨幣和做空威朗製藥里賺到的那 四百五十億美金 絕對現金流，全部調集出來！」
「既然孫正義在砸盤，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頂級科技資產，現在全都是帶著血的白菜價！」
「開啟【饕餮計劃】！」
「我要在孫正義的屍體上……」
「把他在矽谷和華爾街的所有核心版圖，一點、一點地……」
「全盤，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