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賽琳娜的美妝帝國
窗外的東京灣被一層陰鬱的烏雲籠罩，細雨綿綿，正如軟銀集團此刻那如同末日般的壓抑氣氛。
頂層寬大的會長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地上散落著被摔碎的古董花瓶碎片，以及被撕成兩半的《華爾街日報》。那上面印著泰勒·斯威夫特帶著「小丑」表情的推特截圖，以及 WeWork 估值暴跌 80% 的駭人標題。
孫正義癱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原本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他雙眼布滿血絲，仿佛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滴——滴——」
桌上的紅色專線加密電話，如同催命符一般，再次瘋狂地響了起來。
財務總監渡邊站在一旁，渾身顫抖著不敢去接。因為他們都知道，打來電話的，是願景基金最大的金主——沙特主權財富基金（PIF）的負責人，亞西爾閣下。
孫正義深吸了一口氣，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了聽筒。
「亞西爾閣下……」
「孫先生，你太讓我失望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往日的寒暄，而是帶著極度冰冷與震怒的阿拉伯口音：
「你向王儲殿下承諾的『奇點』，就是一個花 590 萬美金買自己商標的騙子嗎？！現在全美國的年輕人在推特上嘲笑我們沙特的錢是世界上最蠢的錢（Dumb Money）！」
「這只是華爾街做空機構的陰謀！我會挽救它的，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孫正義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時間已經結束了。」
亞西爾極其冷酷地打斷了他：「穆迪和標普已經下調了軟銀的信用評級！我們的風險控制委員會剛剛通過決議：立刻停止對願景基金二期的一切注資！並且，我們要求軟銀集團必須為 WeWork 造成的窟窿提供全額的資產兜底！」
「如果你在一個月內填不上這個幾百億的黑洞，我們將啟動清算程序，撤資！」
「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啪！」
孫正義將電話聽筒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一頭被逼入絕境、正在大口喘息的老獅子。
完了。
一千億的願景基金，不僅名譽掃地，連資金鍊也徹底斷裂了。最可怕的是，因為信用評級的下調，軟銀髮行的那些高息企業債，面臨著華爾街各大投行的提前抽貸！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那個在黑暗中揮舞著鐮刀、利用 CDS（信用違約互換）在軟銀的屍體上狂賺一百五十億美金的惡魔……
「陳凡……」
孫正義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時，喉嚨里仿佛湧起了一股腥甜：「這個該死的紐約暴發戶……他不僅僅是在做空，他這是要肢解我整個軟銀帝國啊！」
「會長……高盛和大摩那邊發來最後通牒了。」渡邊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匯報導，「如果今天收盤前不能補足七十億美金的保證金，他們就要強制拍賣我們抵押的矽谷科技資產了。」
孫正義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是一代梟雄，他太清楚在資本的絞肉機里，死扛的下場就是灰飛煙滅。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斷臂求生。
「賣……」
孫正義幾乎是咬碎了牙齒，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字。
「賣什麼？我們在矽谷的 Uber 還是 DoorDash？」渡邊急忙問。
「那些現在的估值都在縮水，賣不上價錢。」
孫正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痛心的決絕：
「賣阿里巴巴（Alibaba）。」
「拋售我們在阿里最核心的股票！套現一百億美金！去把華爾街那個叫陳凡的混蛋惹出來的窟窿，給我堵上！」
當孫正義下達這個「變賣最核心家產」的指令時，一代千億投資教父的驕傲，在陳凡極其殘暴的金融絞殺下，被徹底踩得粉碎。
……
美國，紐約。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
「Boss！捷報！」
羅德（COO）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平時一向沉穩的白人精英，此刻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軟銀撐不住了！孫正義剛剛向 SEC 遞交了大規模減持阿里巴巴股份的 144 文件！他被迫斷臂求生了！」
「同時，因為軟銀收縮戰線，他們在矽谷的幾十家優質初創公司（包括一些頂級的AI和機器人企業），現在都因為失去資金支持而陷入了流動性危機，估值大跌！」
陳凡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羊絨衫，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他那張冷峻的臉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頜線。他的面前，是一杯依然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聽到這個消息，陳凡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一切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很好。」
陳凡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眼神中閃爍著掠食者的幽光：
「孫正義的血既然已經流出來了，聞著味兒的鯊魚可不止我們一家。」
「羅德，把我們在軟銀 CDS 上賺到的那 一百五十億美金 利潤，抽調出來。」
陳凡站起身，猶如君王在分配戰利品：
「去矽谷。趁著那些優質初創企業在軟銀撤資後嗷嗷待哺的時候，用極低的『骨折價』，把它們的控制權給我買下來。」
「我們要在孫正義的廢墟上，建起屬於 Fan Capital 的科技帝國。」
「明白！我這就去辦！」羅德領命，轉身欲走。
「對了，Boss。」羅德突然停下腳步，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前台剛才通報，有一位極其特殊的客人，沒有預約，但堅持要見您。而且……她全副武裝，似乎很怕被狗仔隊拍到。」
「誰？」陳凡挑了挑眉。
「賽琳娜（Selena）小姐。」羅德回答道。
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自從帶她做空 GoPro 賺了一筆之後，這位「頭號迷妹」平時都是在微信群（Snapchat）里嘰嘰喳喳，怎麼今天突然跑到華爾街來了？
「讓她進來。」
幾分鐘後。
辦公室厚重的雙開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長款卡其色風衣、戴著巨大的黑色墨鏡、頭上還裹著愛馬仕絲巾的女人，像做賊一樣閃了進來，然後迅速反鎖了門。
當她摘下墨鏡和絲巾，露出那張極具異域風情、甜美又性感的臉龐時，陳凡看到了一雙布滿紅血絲、明顯剛剛哭過的大眼睛。
全球頂流天后，賽琳娜（Selena）。
不同於泰勒的那種高傲與鋒芒，賽琳娜的美帶著一種鄰家女孩般的甜美與脆弱。但此刻，她的脆弱並非偽裝，而是真的被逼到了懸崖邊緣。
「怎麼了，我們的 Drama Queen（戲劇女王）？」
陳凡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雙腿交疊，並沒有起身，只是用一種極其放鬆、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看著她：
「是洛杉磯的陽光不夠好，還是哪個不長眼的小明星又惹你生氣了，需要我動用資本去封殺她？」
聽到陳凡這種猶如霸道護短般的調侃，賽琳娜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了。
她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陳凡寬大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Fan……救救我！」
「我快要破產了！我創立的美妝品牌馬上就要被那幫華爾街的吸血鬼給搶走了！」
陳凡眉頭微皺，收起了調侃的笑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指了指對面的真皮沙發：「坐下說。誰敢搶你的東西？」
賽琳娜抽泣著坐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份皺皺巴巴的對賭協議（VAM Agreement），遞給陳凡：
「你一直知道，我不想只當個被經紀公司操控的歌手。我想效仿金（Kim Kardashian）和肯豆，創立我自己的美妝商業帝國——『Rare Beauty（罕見美妝）』。」
「去年，我的資金不夠，於是我接受了華爾街一家老牌風投——『黑木資本（Blackwood Capital）』 五千萬美金的種子輪投資。」
賽琳娜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悔恨和絕望：
「但他們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他們在合同里埋下了極其惡毒的對賭條款：要求我的品牌在上市第一年，全球銷售額必須突破 一億美金（$100 Million）！」
「如果達不到。按照對賭協議，黑木資本不僅將無償剝奪我手裡剩餘的 80% 股權，直接把公司搶走，還會永久占有『Rare Beauty』的商標和我個人的肖像使用權！」
陳凡翻看了一下那份合同，冷笑了一聲。
經典的華爾街吃干抹淨套路。利用明星的流量光環孵化品牌，設定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 KPI，一旦對賭失敗，資本就能合法地將明星徹底踢出局，白嫖一個估值幾億的品牌。
「既然你簽了字，那就是法律。現在距離對賭期限還有多久？」陳凡合上文件。
「還有最後兩周！」
賽琳娜絕望地捂住臉：
「本來以我的粉絲量，第一年賣一億美金是有希望的。但是黑木資本太卑鄙了！他們暗中買通了我們在義大利的代工廠，故意拖延爆款腮紅的生產周期，導致我們長達三個月處於『斷貨』狀態！」
「現在我的銷售額才不到五千萬美金！兩周時間……哪怕我天天在 Instagram 上直播帶貨，也根本賣不出五千萬美金的存貨啊！」
「Fan……我看到你是怎麼幫 Tay 把母帶搶回來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了！」
賽琳娜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眼神中充滿了對陳凡極致的慕強與哀求。
她不怕付出代價，她只怕失去自己親手創立的心血。
陳凡看著眼前這位楚楚可憐的頂級女星。
在普通的投資人眼裡，這確實是個死局。代工廠斷供，時間只剩兩周，神仙難救。
但在手握六百億美金、並且掌控著全球頂級「算法流量」的陳凡眼裡。
這，不過是一場極其無聊的小遊戲。
陳凡緩緩站起身，走到賽琳娜面前。
他沒有遞紙巾，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透著一種讓人靈魂戰慄的絕對掌控力。
「區區五千萬美金的銷售額，就把你嚇成這樣？」
陳凡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響起，猶如神明在降下福音，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那個叫黑木資本的蠢貨，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流量變現。」
「我可以救你。」
「我不僅能幫你打贏這場對賭，把黑木資本踢出局。我還能讓你的 Rare Beauty，在三個月內，變成一家估值 十億美金（Unicorn）的超級美妝帝國。」
賽琳娜呆住了，連哭都忘了，那雙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凡。
十億美金？！
「這……這怎麼可能？我的工廠連貨都交不出來……」
「那是傳統打法。在我這裡，沒有工廠交不出貨的藉口。」
陳凡冷傲地笑了笑：
「就在半年前，我花了一億美金，買下了東方那家名為『字節跳動（ByteDance）』的 15% 股權。」
「而他們旗下即將席捲全球的短視頻核武器—— TikTok（海外版抖音），現在背後的第二大股東，是我。」
陳凡俯下身，雙手撐在賽琳娜坐著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男性荷爾蒙和強大的壓迫感中：
「黑木資本可以卡你的代工廠。」
「但我可以直接動用 TikTok 全球最高級別的算法推薦權限，為你發起一場覆蓋幾億年輕人的『專屬美妝挑戰賽』。」
「不需要你有一個個現貨。我們可以玩『預售（Pre-order）』。只要流量足夠大，算法推得足夠精準，兩周賣出五千萬美金？那簡直是在侮辱我的算法池。」
賽琳娜聽得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雖然不懂複雜的算法，但她聽懂了「TikTok全球最高推薦權限」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在全球幾億人的手機屏幕上，強行曝光她的品牌！
這是任何一家華爾街風投都拿不出來的「頂級外掛」！
「Fan……你真的願意幫我？」賽琳娜仰著頭，眼神中已經不僅僅是感激，而是徹底的沉淪。
「我從不免費幫人。」
陳凡直起腰，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份與當年給泰勒簽的那份極其相似的、帶有 Fan Capital 暗金色徽章的絕密文件。
他將其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說過，華爾街的白騎士，出場費是很貴的。」
陳凡點燃了一支雪茄，青藍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
「黑木資本要你 80% 的命。我不要。」
「我會替你出資，強行買斷黑木資本手裡的債權，把他們滾出你的公司。」
「作為交換。」
陳凡夾著雪茄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協議，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到了極點的梟雄微笑：
「簽了它。」
「從此以後，Rare Beauty 的資本運作、上市、以及你所有的商業價值，全部併入『Fan Entertainment（凡人娛樂）』的版圖。」
「分成比例：Fan Capital 占 1%，你占 99%。」
又是這個不可思議的 1%！
賽琳娜看著那份協議，心臟狂跳不止。
她聽泰勒說過這個 1% 的「霸王條款」。這根本不是剝削，這是一份用幾百億美金資本和頂級算法打造的——【絕對護身符】！
「但是，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陳凡走到賽琳娜面前，用手指輕輕挑起她尖俏的下巴，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她那雙迷離的眼睛：
「簽了這份協議。」
「從今往後，除了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資本可以欺負你。」
「但相應的……你，包括你的帝國，你的忠誠。」
「都將成為我陳凡，專屬的私有資產。」
聽著這番霸道到了極致、卻又讓人充滿極致安全感的宣言。
賽琳娜的眼底，閃爍起前所未有的狂熱與臣服。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這才是真正掌控世界規則的神明！
比起那個只會讓她買股票接盤的渣男前男友（比伯），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有著致命的毒性！
沒有任何猶豫。
賽琳娜甚至沒有去要那支派克金筆，而是直接從自己昂貴的包里拿出一支口紅。
她擰開口紅，直接在那份協議的簽名處，按下了一個極其鮮艷、性感的紅色唇印！
隨後，她站起身，毫不猶豫地、緊緊地抱住了陳凡。
「Fan。」
賽琳娜把臉貼在陳凡的胸口，聲音甜美中帶著徹底的臣服：
「不需要 1%。」
「哪怕你現在要我全部的 100%，我也給你。」
陳凡任由她抱著，輕輕地吸了一口雪茄。
窗外，是曼哈頓最繁華的街景；屋內，是全球最頂級的甜心天后在向他獻上忠誠。
千億的孫正義在痛苦地斷臂求生。
而他陳凡，不僅踩在老牌資本的屍骨上瘋狂吸血，更是在這名利場的巔峰，將一本屬於他的「絕色集郵冊」，翻開了極其華麗的新一頁。
「準備好吧，Selena。」
陳凡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深邃得猶如深不見底的星空：
「下周。」
「我會讓整個華爾街看看。」
「什麼叫……資本與算法，聯手造神。
頂層寬大的會長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地上散落著被摔碎的古董花瓶碎片，以及被撕成兩半的《華爾街日報》。那上面印著泰勒·斯威夫特帶著「小丑」表情的推特截圖，以及 WeWork 估值暴跌 80% 的駭人標題。
孫正義癱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原本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他雙眼布滿血絲，仿佛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滴——滴——」
桌上的紅色專線加密電話，如同催命符一般，再次瘋狂地響了起來。
財務總監渡邊站在一旁，渾身顫抖著不敢去接。因為他們都知道，打來電話的，是願景基金最大的金主——沙特主權財富基金（PIF）的負責人，亞西爾閣下。
孫正義深吸了一口氣，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了聽筒。
「亞西爾閣下……」
「孫先生，你太讓我失望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往日的寒暄，而是帶著極度冰冷與震怒的阿拉伯口音：
「你向王儲殿下承諾的『奇點』，就是一個花 590 萬美金買自己商標的騙子嗎？！現在全美國的年輕人在推特上嘲笑我們沙特的錢是世界上最蠢的錢（Dumb Money）！」
「這只是華爾街做空機構的陰謀！我會挽救它的，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孫正義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時間已經結束了。」
亞西爾極其冷酷地打斷了他：「穆迪和標普已經下調了軟銀的信用評級！我們的風險控制委員會剛剛通過決議：立刻停止對願景基金二期的一切注資！並且，我們要求軟銀集團必須為 WeWork 造成的窟窿提供全額的資產兜底！」
「如果你在一個月內填不上這個幾百億的黑洞，我們將啟動清算程序，撤資！」
「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啪！」
孫正義將電話聽筒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一頭被逼入絕境、正在大口喘息的老獅子。
完了。
一千億的願景基金，不僅名譽掃地，連資金鍊也徹底斷裂了。最可怕的是，因為信用評級的下調，軟銀髮行的那些高息企業債，面臨著華爾街各大投行的提前抽貸！
而在這一切的背後，那個在黑暗中揮舞著鐮刀、利用 CDS（信用違約互換）在軟銀的屍體上狂賺一百五十億美金的惡魔……
「陳凡……」
孫正義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時，喉嚨里仿佛湧起了一股腥甜：「這個該死的紐約暴發戶……他不僅僅是在做空，他這是要肢解我整個軟銀帝國啊！」
「會長……高盛和大摩那邊發來最後通牒了。」渡邊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匯報導，「如果今天收盤前不能補足七十億美金的保證金，他們就要強制拍賣我們抵押的矽谷科技資產了。」
孫正義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是一代梟雄，他太清楚在資本的絞肉機里，死扛的下場就是灰飛煙滅。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斷臂求生。
「賣……」
孫正義幾乎是咬碎了牙齒，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字。
「賣什麼？我們在矽谷的 Uber 還是 DoorDash？」渡邊急忙問。
「那些現在的估值都在縮水，賣不上價錢。」
孫正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痛心的決絕：
「賣阿里巴巴（Alibaba）。」
「拋售我們在阿里最核心的股票！套現一百億美金！去把華爾街那個叫陳凡的混蛋惹出來的窟窿，給我堵上！」
當孫正義下達這個「變賣最核心家產」的指令時，一代千億投資教父的驕傲，在陳凡極其殘暴的金融絞殺下，被徹底踩得粉碎。
……
美國，紐約。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
「Boss！捷報！」
羅德（COO）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平時一向沉穩的白人精英，此刻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軟銀撐不住了！孫正義剛剛向 SEC 遞交了大規模減持阿里巴巴股份的 144 文件！他被迫斷臂求生了！」
「同時，因為軟銀收縮戰線，他們在矽谷的幾十家優質初創公司（包括一些頂級的AI和機器人企業），現在都因為失去資金支持而陷入了流動性危機，估值大跌！」
陳凡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羊絨衫，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他那張冷峻的臉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頜線。他的面前，是一杯依然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聽到這個消息，陳凡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一切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很好。」
陳凡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眼神中閃爍著掠食者的幽光：
「孫正義的血既然已經流出來了，聞著味兒的鯊魚可不止我們一家。」
「羅德，把我們在軟銀 CDS 上賺到的那 一百五十億美金 利潤，抽調出來。」
陳凡站起身，猶如君王在分配戰利品：
「去矽谷。趁著那些優質初創企業在軟銀撤資後嗷嗷待哺的時候，用極低的『骨折價』，把它們的控制權給我買下來。」
「我們要在孫正義的廢墟上，建起屬於 Fan Capital 的科技帝國。」
「明白！我這就去辦！」羅德領命，轉身欲走。
「對了，Boss。」羅德突然停下腳步，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前台剛才通報，有一位極其特殊的客人，沒有預約，但堅持要見您。而且……她全副武裝，似乎很怕被狗仔隊拍到。」
「誰？」陳凡挑了挑眉。
「賽琳娜（Selena）小姐。」羅德回答道。
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自從帶她做空 GoPro 賺了一筆之後，這位「頭號迷妹」平時都是在微信群（Snapchat）里嘰嘰喳喳，怎麼今天突然跑到華爾街來了？
「讓她進來。」
幾分鐘後。
辦公室厚重的雙開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長款卡其色風衣、戴著巨大的黑色墨鏡、頭上還裹著愛馬仕絲巾的女人，像做賊一樣閃了進來，然後迅速反鎖了門。
當她摘下墨鏡和絲巾，露出那張極具異域風情、甜美又性感的臉龐時，陳凡看到了一雙布滿紅血絲、明顯剛剛哭過的大眼睛。
全球頂流天后，賽琳娜（Selena）。
不同於泰勒的那種高傲與鋒芒，賽琳娜的美帶著一種鄰家女孩般的甜美與脆弱。但此刻，她的脆弱並非偽裝，而是真的被逼到了懸崖邊緣。
「怎麼了，我們的 Drama Queen（戲劇女王）？」
陳凡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雙腿交疊，並沒有起身，只是用一種極其放鬆、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看著她：
「是洛杉磯的陽光不夠好，還是哪個不長眼的小明星又惹你生氣了，需要我動用資本去封殺她？」
聽到陳凡這種猶如霸道護短般的調侃，賽琳娜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了。
她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陳凡寬大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Fan……救救我！」
「我快要破產了！我創立的美妝品牌馬上就要被那幫華爾街的吸血鬼給搶走了！」
陳凡眉頭微皺，收起了調侃的笑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指了指對面的真皮沙發：「坐下說。誰敢搶你的東西？」
賽琳娜抽泣著坐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份皺皺巴巴的對賭協議（VAM Agreement），遞給陳凡：
「你一直知道，我不想只當個被經紀公司操控的歌手。我想效仿金（Kim Kardashian）和肯豆，創立我自己的美妝商業帝國——『Rare Beauty（罕見美妝）』。」
「去年，我的資金不夠，於是我接受了華爾街一家老牌風投——『黑木資本（Blackwood Capital）』 五千萬美金的種子輪投資。」
賽琳娜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悔恨和絕望：
「但他們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他們在合同里埋下了極其惡毒的對賭條款：要求我的品牌在上市第一年，全球銷售額必須突破 一億美金（$100 Million）！」
「如果達不到。按照對賭協議，黑木資本不僅將無償剝奪我手裡剩餘的 80% 股權，直接把公司搶走，還會永久占有『Rare Beauty』的商標和我個人的肖像使用權！」
陳凡翻看了一下那份合同，冷笑了一聲。
經典的華爾街吃干抹淨套路。利用明星的流量光環孵化品牌，設定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 KPI，一旦對賭失敗，資本就能合法地將明星徹底踢出局，白嫖一個估值幾億的品牌。
「既然你簽了字，那就是法律。現在距離對賭期限還有多久？」陳凡合上文件。
「還有最後兩周！」
賽琳娜絕望地捂住臉：
「本來以我的粉絲量，第一年賣一億美金是有希望的。但是黑木資本太卑鄙了！他們暗中買通了我們在義大利的代工廠，故意拖延爆款腮紅的生產周期，導致我們長達三個月處於『斷貨』狀態！」
「現在我的銷售額才不到五千萬美金！兩周時間……哪怕我天天在 Instagram 上直播帶貨，也根本賣不出五千萬美金的存貨啊！」
「Fan……我看到你是怎麼幫 Tay 把母帶搶回來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了！」
賽琳娜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眼神中充滿了對陳凡極致的慕強與哀求。
她不怕付出代價，她只怕失去自己親手創立的心血。
陳凡看著眼前這位楚楚可憐的頂級女星。
在普通的投資人眼裡，這確實是個死局。代工廠斷供，時間只剩兩周，神仙難救。
但在手握六百億美金、並且掌控著全球頂級「算法流量」的陳凡眼裡。
這，不過是一場極其無聊的小遊戲。
陳凡緩緩站起身，走到賽琳娜面前。
他沒有遞紙巾，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透著一種讓人靈魂戰慄的絕對掌控力。
「區區五千萬美金的銷售額，就把你嚇成這樣？」
陳凡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響起，猶如神明在降下福音，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那個叫黑木資本的蠢貨，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流量變現。」
「我可以救你。」
「我不僅能幫你打贏這場對賭，把黑木資本踢出局。我還能讓你的 Rare Beauty，在三個月內，變成一家估值 十億美金（Unicorn）的超級美妝帝國。」
賽琳娜呆住了，連哭都忘了，那雙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凡。
十億美金？！
「這……這怎麼可能？我的工廠連貨都交不出來……」
「那是傳統打法。在我這裡，沒有工廠交不出貨的藉口。」
陳凡冷傲地笑了笑：
「就在半年前，我花了一億美金，買下了東方那家名為『字節跳動（ByteDance）』的 15% 股權。」
「而他們旗下即將席捲全球的短視頻核武器—— TikTok（海外版抖音），現在背後的第二大股東，是我。」
陳凡俯下身，雙手撐在賽琳娜坐著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男性荷爾蒙和強大的壓迫感中：
「黑木資本可以卡你的代工廠。」
「但我可以直接動用 TikTok 全球最高級別的算法推薦權限，為你發起一場覆蓋幾億年輕人的『專屬美妝挑戰賽』。」
「不需要你有一個個現貨。我們可以玩『預售（Pre-order）』。只要流量足夠大，算法推得足夠精準，兩周賣出五千萬美金？那簡直是在侮辱我的算法池。」
賽琳娜聽得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雖然不懂複雜的算法，但她聽懂了「TikTok全球最高推薦權限」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在全球幾億人的手機屏幕上，強行曝光她的品牌！
這是任何一家華爾街風投都拿不出來的「頂級外掛」！
「Fan……你真的願意幫我？」賽琳娜仰著頭，眼神中已經不僅僅是感激，而是徹底的沉淪。
「我從不免費幫人。」
陳凡直起腰，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份與當年給泰勒簽的那份極其相似的、帶有 Fan Capital 暗金色徽章的絕密文件。
他將其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說過，華爾街的白騎士，出場費是很貴的。」
陳凡點燃了一支雪茄，青藍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
「黑木資本要你 80% 的命。我不要。」
「我會替你出資，強行買斷黑木資本手裡的債權，把他們滾出你的公司。」
「作為交換。」
陳凡夾著雪茄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協議，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到了極點的梟雄微笑：
「簽了它。」
「從此以後，Rare Beauty 的資本運作、上市、以及你所有的商業價值，全部併入『Fan Entertainment（凡人娛樂）』的版圖。」
「分成比例：Fan Capital 占 1%，你占 99%。」
又是這個不可思議的 1%！
賽琳娜看著那份協議，心臟狂跳不止。
她聽泰勒說過這個 1% 的「霸王條款」。這根本不是剝削，這是一份用幾百億美金資本和頂級算法打造的——【絕對護身符】！
「但是，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陳凡走到賽琳娜面前，用手指輕輕挑起她尖俏的下巴，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她那雙迷離的眼睛：
「簽了這份協議。」
「從今往後，除了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資本可以欺負你。」
「但相應的……你，包括你的帝國，你的忠誠。」
「都將成為我陳凡，專屬的私有資產。」
聽著這番霸道到了極致、卻又讓人充滿極致安全感的宣言。
賽琳娜的眼底，閃爍起前所未有的狂熱與臣服。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這才是真正掌控世界規則的神明！
比起那個只會讓她買股票接盤的渣男前男友（比伯），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有著致命的毒性！
沒有任何猶豫。
賽琳娜甚至沒有去要那支派克金筆，而是直接從自己昂貴的包里拿出一支口紅。
她擰開口紅，直接在那份協議的簽名處，按下了一個極其鮮艷、性感的紅色唇印！
隨後，她站起身，毫不猶豫地、緊緊地抱住了陳凡。
「Fan。」
賽琳娜把臉貼在陳凡的胸口，聲音甜美中帶著徹底的臣服：
「不需要 1%。」
「哪怕你現在要我全部的 100%，我也給你。」
陳凡任由她抱著，輕輕地吸了一口雪茄。
窗外，是曼哈頓最繁華的街景；屋內，是全球最頂級的甜心天后在向他獻上忠誠。
千億的孫正義在痛苦地斷臂求生。
而他陳凡，不僅踩在老牌資本的屍骨上瘋狂吸血，更是在這名利場的巔峰，將一本屬於他的「絕色集郵冊」，翻開了極其華麗的新一頁。
「準備好吧，Selena。」
陳凡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深邃得猶如深不見底的星空：
「下周。」
「我會讓整個華爾街看看。」
「什麼叫……資本與算法，聯手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