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千億帝國的解體
整個華爾街的空氣里，瀰漫著極其濃烈的血腥味。
「拋售！拋售！軟銀集團的 144 減持文件又更新了！」
「Uber（優步）開盤暴跌 15%！孫正義正在不計成本地清倉他的網約車版圖！」
「DoorDash 跌破發行價！」
「上帝啊！連阿里巴巴的 ADR（美國存托憑證）都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軟銀為了籌集現金，連這只會下金蛋的母雞都開始宰了！」
彭博終端上的紅色數字，如同傾盆大雨般飛速墜落。
因為 WeWork 泡沫破裂、加上陳凡用 CDS（信用違約互換）抽走了軟銀最後的一百五十億美金流動性，中東金主沙特 PIF 基金正式下達了撤資通牒。
曾經不可一世的「千億願景基金」，此刻就像是一艘在風暴中觸礁沉沒的鐵達尼號。
為了防止全面違約破產，孫正義被逼上了絕路，開啟了華爾街歷史上最慘烈的**「自殺式無差別拋售」**。
而在距離納斯達克不到兩公里的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的作戰室里，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狂熱景象。
「Boss！Uber 的大宗交易盤口崩潰了！大量機構在跟著軟銀踩踏，價格已經被砸到了市場估值的六折！」
阿米爾雙眼血紅，敲擊鍵盤的手指快得甚至出現了殘影：「這簡直是跳樓價！」
「六折？」
陳凡站在巨大的電子牆前，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
他看著屏幕上那慘烈的跌幅，眼神猶如在天空中盤旋許久、終於看到垂死獵物的禿鷲，透著極度冰冷的殘忍：
「不，還不夠。」
「軟銀的平倉盤太大了，普通的機構根本接不住。讓它再跌一會兒。等到跌破五折，跌到那些散戶和量化基金絕望爆倉的時候……」
「羅德。」陳凡轉頭，聲音如同敲響的戰鼓。
「在，Boss。」羅德緊緊握著手裡的加密平板。
「把我們手裡的 四百五十億美金 現金儲備，分成三個梯隊。」
陳凡的手指在半空中極其霸氣地一划，仿佛在虛空中劃分著全球科技的版圖：
「第一梯隊：五十億美金。去場外大宗市場（OTC），把軟銀拋售的 Uber、DoorDash 等矽谷核心獨角獸的股權，給我一口吞下！」
「第二梯隊：一百億美金。去倫敦，接盤軟銀手裡最核心的晶片架構公司——ARM（安謀）的優先股！」
「第三梯隊……」
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聯繫字節跳動的張一鳴。告訴他，軟銀當初為了噁心我們而高價搶走的那些字節老股，現在孫正義吐出來了。我們全盤接收，進一步鞏固 Fan Capital 在東方網際網路的絕對霸權！」
「是！Boss！【饕餮計劃】全面啟動！」
隨著陳凡的一聲令下。
四百五十億美金的絕對現金流，猶如一支裝備精良、毫無感情的鋼鐵洪流，瞬間沖入了哀鴻遍野的納斯達克。
在別人恐懼到極致的時候，陳凡化身成了整個華爾街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超級「白騎士」（實際上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野蠻人）。
他以不可思議的骨折價，在短短 48 小時內，將軟銀集團過去五年辛辛苦苦拼湊起來的全球科技帝國版圖，一口一口地、活生生地撕咬了下來，吞入腹中！
……
三天後。
加州，帕羅奧圖（Palo Alto），瑰麗酒店（Rosewood Sand Hill）。
陽光依然燦爛，但這座矽谷最著名的頂級奢華酒店裡，卻被一股極其凝重的氣氛所籠罩。
三個月前。
就在這家酒店的同一間日式懷石料理包廂里。
手握一千億美金的孫正義，曾高高在上地坐在這裡，用三十億美金的溢價和極其傲慢的態度，試圖強行吞併陳凡的 Fan Capital。
而今天，命運的齒輪完成了極其諷刺的閉環。
包廂外。
高盛集團（Goldman Sachs）的全球 CEO 勞爾德·貝蘭克梵，正親自帶著幾名頂級投行家在走廊里焦急地踱步。
今天，高盛是作為「破產重組」的中間人，來主持這場華爾街近年來最大規模的資產交割談判。
包廂的推拉門被緩緩拉開。
陳凡穿著一身剪裁極度貼身的深藍色 Tom Ford 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雙手插在褲袋裡，猶如一位剛剛巡視完領地、凱旋而歸的年輕君王，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羅德提著那隻裝滿了幾百億美金交割文件的防磁密碼箱，寸步不離。
「陳先生！」
高盛 CEO 勞爾德立刻迎了上去，態度比三個月前在川普的閉門晚宴上還要恭敬十倍。
因為他知道，走進去的這個年輕人，今天過後，將成為掌控全球網際網路和科技底層資產的真正霸主。
「勞爾德，辛苦你跑一趟加州了。」陳凡微微頷首，語氣平靜。
「哪裡的話，能為您效勞是高盛的榮幸。」勞爾德壓低了聲音，在陳凡耳邊說道，「孫先生已經在裡面等您了。他的精神狀態……很差。中東那邊逼得很緊，他現在只求您能提供最後的三十億美金現金流動性，保住軟銀的主體不被退市清算。」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冷笑。
他脫下西裝外套，遞給羅德。然後，獨自一人，走進了那間鋪著榻榻米的包廂。
包廂內。
沒有了上一次的頂級藍鰭金槍魚，也沒有了昂貴的清酒。
只有兩杯已經涼透了的劣質綠茶。
孫正義坐在榻榻米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陳凡幾乎認不出眼前這個男人。
他那標誌性的、總是充滿狂熱和自信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的背脊嚴重佝僂著，頭髮花白且稀疏，臉上的老年斑在矽谷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就像是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甚至連底褲都抵押出去了的絕望賭徒。
聽到開門聲，孫正義渾濁的眼睛緩緩抬起。
當他看到陳凡那張年輕、冷酷、充滿壓迫感的臉龐時，他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眼閃過極致的屈辱，但最終，只能化作一聲頹然的嘆息。
「你來了，Fan。」
孫正義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迎接。
陳凡沒有說話。
他走到孫正義對面的榻榻米上，極其從容地坐下。
他的目光，就這麼靜靜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曾經的千億投資教父。
包廂里死寂了足足一分鐘。
「三個月前。就在這個房間，這個位置。」
陳凡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猶如萬年玄冰，帶著一種將人靈魂徹底碾碎的恐怖穿透力：
「你喝著清酒，指著我的鼻子告訴我。說我手裡的兩三百億美金只是一潭死水，說你的願景基金能買下整個地球。」
「你甚至想用三十億美金，買下我所有的尊嚴和心血。」
陳凡微微前傾身子，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孫正義：
「現在，三個月過去了。」
「孫先生，你的地球呢？」
轟！
這句猶如耳光般清脆、殘忍的反問，狠狠地抽在孫正義的臉上。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甲幾乎要摳進肉里，屈辱得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殺人誅心！
這個年輕人，不僅在金融市場上把他的千億帝國肢解了，現在還要在精神上，把他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敲碎！
「我輸了……」
孫正義閉上眼睛，兩行濁淚滑落。一代梟雄，在絕對的資本和實力面前，終於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我承認，我小看了你這隻華爾街之狼。」
孫正義睜開眼，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看著陳凡：
「Fan。Uber、ARM、甚至字節跳動的股份，你都已經用最低的價格拿走了。你賺夠了。」
「現在，軟銀的主體面臨著三十億美金的債券違約。高盛說，只有你手裡還有足夠的現金能做這筆過橋貸款。」
孫正義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股權轉讓協議，推到了陳凡的面前：
「這是軟銀集團在日本本土的電信核心業務的 10% 股權，估值遠超三十億。我把它抵押給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陳凡看了一眼那份協議。
軟銀本土的電信業務，這確實是孫正義最後、也是最核心的老本了。
但陳凡並沒有去接那份協議。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將手伸進襯衫的口袋裡。
「叮噹。」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陳凡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極其普通的、邊緣帶著磨損的銀色硬幣。
然後，在孫正義錯愕的目光中。
陳凡手腕微微一翻。
「噹啷——」
那枚硬幣，在空中划過一道極其諷刺的拋物線，掉落在了榻榻米上，剛好滾到了孫正義的手邊。
那是一枚——【1 美元（One Dollar）】。
（註：再現第一卷/第四卷的 1 塊錢極致羞辱！）
孫正義死死地盯著那枚 1 美元，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他顫抖著嘴唇：「Fan……你這是什麼意思？」
「三十億美金的過橋貸款，我可以給你。救軟銀一命，也可以。」
陳凡收起臉上的冷笑，眼神變得猶如真正的暴君一般，冷酷、威嚴、不可侵犯：
「但這枚 1 美元。」
「是我用來收購你手裡那份——**【軟銀集團董事會一票否決權】**的對價。」
轟！！！
孫正義如遭雷擊，整個人猛地向後倒去，雙手死死地撐著榻榻米才沒有癱倒！
一票否決權！
這就意味著，從今往後，軟銀集團在全世界範圍內的任何一筆超過一億美金的投資，都必須經過陳凡的點頭同意！
這意味著，軟銀集團將徹底淪為 Fan Capital 的附庸！孫正義這個教父，將變成陳凡手裡隨意提線的一個高級打工仔！
「你……你這是在搶劫！你這是要把軟銀徹底變成你的傀儡！」孫正義絕望地嘶吼著。
「你可以拒絕。」
陳凡緩緩站起身，他甚至沒有多看地上的老人一眼，轉身走向推拉門。
「距離紐約債券市場收盤，還有最後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軟銀就會觸發系統性違約，你的千億帝國會瞬間灰飛煙滅，你將被憤怒的中東王室追殺到天涯海角。」
陳凡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聲音猶如死神的倒計時：
「撿起那 1 美元。」
「或者，抱著你的驕傲，去東京灣里餵魚。」
「嘩啦。」
推拉門被陳凡拉開，加州刺眼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包廂。
就在陳凡的一隻腳剛剛跨出包廂的那一秒。
「我簽！」
身後，傳來了孫正義猶如被抽乾了所有靈魂、悽厲而又絕望的嘶吼聲。
陳凡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
在這個明媚的下午。
在這個曾經被孫正義用來炫耀千億霸權的包廂里。
老一代的矽穀神明，撿起了那枚充滿極致羞辱的 1 美元，顫抖著在讓渡帝國控制權的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新一代的華爾街之王，踩著千億帝國的屍骨，正式完成了他的加冕。
……
加州，瑰麗酒店外。
下午 4:00。
陳凡從酒店的旋轉玻璃門裡走了出來。
高盛 CEO 勞爾德帶著一群華爾街的頂級投行家，自動地在兩旁列隊，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深深的敬畏與臣服，目送著這位年輕的暴君離去。
微風拂過陳凡的黑髮。
他深吸了一口加州的新鮮空氣。
「Boss，交割完成了。」
羅德提著那隻裝滿了軟銀核心否決權和數百億底層資產交割文件的密碼箱，快步走到陳凡身邊。一向穩重的他，此刻也難掩激動得眼眶泛紅：
「WeWork 破產，軟銀臣服。我們在 Uber、ARM 和字節跳動的股權全部確立。這一戰，Fan Capital 的總資產，正式突破 一千兩百億美金（$120 Billion）！」
「我們……做到了。我們不僅打敗了孫正義，我們成了這個時代真正的規則制定者！」
一千兩百億美金。
從當初費城地下室里的那 1.5 美元，到如今的一千兩百億寡頭帝國。
陳凡終於站在了人類資本金字塔的最頂端。
陳凡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天空中一架剛剛起飛的客機。
「嗡——」
他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震動了一下。
陳凡拿出手機，劃開屏幕。
是他的私人社交軟體（Snapchat）里的【富婆與狼】群組。
就在他剛剛完成千億加冕的這短短几分鐘裡，群里已經被那幾位頂流天后給刷爆了。
【DramaQueen_S（賽琳娜）】：「Fan！你在矽谷的事情辦完了嗎？我的 Rare Beauty 預售第二波又破億了！今晚我在比弗利山莊的別墅里開泳池派對，就等你了！[飛吻][飛吻]」
【RichBitch_K（肯豆）】：「別聽她的！Fan，我的私人飛機已經停在舊金山機場了！來找我，我帶你去試駕我新買的法拉利限量版！這可是用你幫我賺的錢買的！」
【BlackWidow_Scar（斯嘉麗）】：「Fan，Fan Entertainment（凡人娛樂）已經成功控股了米高梅（MGM）！我這幾天在片場挑劇本挑得眼花繚亂。你什麼時候回來視察你的好萊塢帝國？女王在等你哦。[玫瑰]」
看著屏幕上這群在全世界呼風喚雨、卻在自己面前爭風吃醋、極其乖巧的頂級女神。
陳凡冷峻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正發自內心的、夾雜著極致成就感的微笑。
他沒有回覆她們的爭搶。
因為在屏幕的最頂端，有一條來自【GuitarGirl_13（泰勒）】的單獨私信。
照片裡，泰勒穿著一件極其性感的黑色絲綢睡衣，手裡抱著那把陳凡送給她的 Gibson 蜂鳥吉他。背景是紐約洛克菲勒中心那套價值半個億的頂層公寓。
【GuitarGirl_13（泰勒）】：「我的狼。你的戰場打掃乾淨了嗎？」
【GuitarGirl_13】：「我剛寫好了一首新歌，關於一個征服了世界的暴君，和一隻被他寵壞的金絲雀。只有兩名聽眾的私密首唱會。你要來聽嗎？」
陳凡看著照片裡泰勒那勾魂奪魄的眼神，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而火熱。
他收起手機，轉頭看向身旁的羅德。
「羅德，通知機長。」
陳凡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衣領，大步走向停在酒店門口的那輛防彈勞斯萊斯幻影，聲音中透著君臨天下的霸氣與慵懶：
「千億帝國的葬禮已經結束了。」
「現在。」
「帶我回紐約。」
「去聽聽我的金絲雀，為我準備的讚歌。」
「拋售！拋售！軟銀集團的 144 減持文件又更新了！」
「Uber（優步）開盤暴跌 15%！孫正義正在不計成本地清倉他的網約車版圖！」
「DoorDash 跌破發行價！」
「上帝啊！連阿里巴巴的 ADR（美國存托憑證）都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軟銀為了籌集現金，連這只會下金蛋的母雞都開始宰了！」
彭博終端上的紅色數字，如同傾盆大雨般飛速墜落。
因為 WeWork 泡沫破裂、加上陳凡用 CDS（信用違約互換）抽走了軟銀最後的一百五十億美金流動性，中東金主沙特 PIF 基金正式下達了撤資通牒。
曾經不可一世的「千億願景基金」，此刻就像是一艘在風暴中觸礁沉沒的鐵達尼號。
為了防止全面違約破產，孫正義被逼上了絕路，開啟了華爾街歷史上最慘烈的**「自殺式無差別拋售」**。
而在距離納斯達克不到兩公里的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的作戰室里，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狂熱景象。
「Boss！Uber 的大宗交易盤口崩潰了！大量機構在跟著軟銀踩踏，價格已經被砸到了市場估值的六折！」
阿米爾雙眼血紅，敲擊鍵盤的手指快得甚至出現了殘影：「這簡直是跳樓價！」
「六折？」
陳凡站在巨大的電子牆前，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
他看著屏幕上那慘烈的跌幅，眼神猶如在天空中盤旋許久、終於看到垂死獵物的禿鷲，透著極度冰冷的殘忍：
「不，還不夠。」
「軟銀的平倉盤太大了，普通的機構根本接不住。讓它再跌一會兒。等到跌破五折，跌到那些散戶和量化基金絕望爆倉的時候……」
「羅德。」陳凡轉頭，聲音如同敲響的戰鼓。
「在，Boss。」羅德緊緊握著手裡的加密平板。
「把我們手裡的 四百五十億美金 現金儲備，分成三個梯隊。」
陳凡的手指在半空中極其霸氣地一划，仿佛在虛空中劃分著全球科技的版圖：
「第一梯隊：五十億美金。去場外大宗市場（OTC），把軟銀拋售的 Uber、DoorDash 等矽谷核心獨角獸的股權，給我一口吞下！」
「第二梯隊：一百億美金。去倫敦，接盤軟銀手裡最核心的晶片架構公司——ARM（安謀）的優先股！」
「第三梯隊……」
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聯繫字節跳動的張一鳴。告訴他，軟銀當初為了噁心我們而高價搶走的那些字節老股，現在孫正義吐出來了。我們全盤接收，進一步鞏固 Fan Capital 在東方網際網路的絕對霸權！」
「是！Boss！【饕餮計劃】全面啟動！」
隨著陳凡的一聲令下。
四百五十億美金的絕對現金流，猶如一支裝備精良、毫無感情的鋼鐵洪流，瞬間沖入了哀鴻遍野的納斯達克。
在別人恐懼到極致的時候，陳凡化身成了整個華爾街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超級「白騎士」（實際上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野蠻人）。
他以不可思議的骨折價，在短短 48 小時內，將軟銀集團過去五年辛辛苦苦拼湊起來的全球科技帝國版圖，一口一口地、活生生地撕咬了下來，吞入腹中！
……
三天後。
加州，帕羅奧圖（Palo Alto），瑰麗酒店（Rosewood Sand Hill）。
陽光依然燦爛，但這座矽谷最著名的頂級奢華酒店裡，卻被一股極其凝重的氣氛所籠罩。
三個月前。
就在這家酒店的同一間日式懷石料理包廂里。
手握一千億美金的孫正義，曾高高在上地坐在這裡，用三十億美金的溢價和極其傲慢的態度，試圖強行吞併陳凡的 Fan Capital。
而今天，命運的齒輪完成了極其諷刺的閉環。
包廂外。
高盛集團（Goldman Sachs）的全球 CEO 勞爾德·貝蘭克梵，正親自帶著幾名頂級投行家在走廊里焦急地踱步。
今天，高盛是作為「破產重組」的中間人，來主持這場華爾街近年來最大規模的資產交割談判。
包廂的推拉門被緩緩拉開。
陳凡穿著一身剪裁極度貼身的深藍色 Tom Ford 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雙手插在褲袋裡，猶如一位剛剛巡視完領地、凱旋而歸的年輕君王，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羅德提著那隻裝滿了幾百億美金交割文件的防磁密碼箱，寸步不離。
「陳先生！」
高盛 CEO 勞爾德立刻迎了上去，態度比三個月前在川普的閉門晚宴上還要恭敬十倍。
因為他知道，走進去的這個年輕人，今天過後，將成為掌控全球網際網路和科技底層資產的真正霸主。
「勞爾德，辛苦你跑一趟加州了。」陳凡微微頷首，語氣平靜。
「哪裡的話，能為您效勞是高盛的榮幸。」勞爾德壓低了聲音，在陳凡耳邊說道，「孫先生已經在裡面等您了。他的精神狀態……很差。中東那邊逼得很緊，他現在只求您能提供最後的三十億美金現金流動性，保住軟銀的主體不被退市清算。」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冷笑。
他脫下西裝外套，遞給羅德。然後，獨自一人，走進了那間鋪著榻榻米的包廂。
包廂內。
沒有了上一次的頂級藍鰭金槍魚，也沒有了昂貴的清酒。
只有兩杯已經涼透了的劣質綠茶。
孫正義坐在榻榻米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陳凡幾乎認不出眼前這個男人。
他那標誌性的、總是充滿狂熱和自信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的背脊嚴重佝僂著，頭髮花白且稀疏，臉上的老年斑在矽谷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就像是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甚至連底褲都抵押出去了的絕望賭徒。
聽到開門聲，孫正義渾濁的眼睛緩緩抬起。
當他看到陳凡那張年輕、冷酷、充滿壓迫感的臉龐時，他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眼閃過極致的屈辱，但最終，只能化作一聲頹然的嘆息。
「你來了，Fan。」
孫正義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迎接。
陳凡沒有說話。
他走到孫正義對面的榻榻米上，極其從容地坐下。
他的目光，就這麼靜靜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曾經的千億投資教父。
包廂里死寂了足足一分鐘。
「三個月前。就在這個房間，這個位置。」
陳凡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猶如萬年玄冰，帶著一種將人靈魂徹底碾碎的恐怖穿透力：
「你喝著清酒，指著我的鼻子告訴我。說我手裡的兩三百億美金只是一潭死水，說你的願景基金能買下整個地球。」
「你甚至想用三十億美金，買下我所有的尊嚴和心血。」
陳凡微微前傾身子，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孫正義：
「現在，三個月過去了。」
「孫先生，你的地球呢？」
轟！
這句猶如耳光般清脆、殘忍的反問，狠狠地抽在孫正義的臉上。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甲幾乎要摳進肉里，屈辱得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殺人誅心！
這個年輕人，不僅在金融市場上把他的千億帝國肢解了，現在還要在精神上，把他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敲碎！
「我輸了……」
孫正義閉上眼睛，兩行濁淚滑落。一代梟雄，在絕對的資本和實力面前，終於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我承認，我小看了你這隻華爾街之狼。」
孫正義睜開眼，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看著陳凡：
「Fan。Uber、ARM、甚至字節跳動的股份，你都已經用最低的價格拿走了。你賺夠了。」
「現在，軟銀的主體面臨著三十億美金的債券違約。高盛說，只有你手裡還有足夠的現金能做這筆過橋貸款。」
孫正義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股權轉讓協議，推到了陳凡的面前：
「這是軟銀集團在日本本土的電信核心業務的 10% 股權，估值遠超三十億。我把它抵押給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陳凡看了一眼那份協議。
軟銀本土的電信業務，這確實是孫正義最後、也是最核心的老本了。
但陳凡並沒有去接那份協議。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將手伸進襯衫的口袋裡。
「叮噹。」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陳凡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極其普通的、邊緣帶著磨損的銀色硬幣。
然後，在孫正義錯愕的目光中。
陳凡手腕微微一翻。
「噹啷——」
那枚硬幣，在空中划過一道極其諷刺的拋物線，掉落在了榻榻米上，剛好滾到了孫正義的手邊。
那是一枚——【1 美元（One Dollar）】。
（註：再現第一卷/第四卷的 1 塊錢極致羞辱！）
孫正義死死地盯著那枚 1 美元，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他顫抖著嘴唇：「Fan……你這是什麼意思？」
「三十億美金的過橋貸款，我可以給你。救軟銀一命，也可以。」
陳凡收起臉上的冷笑，眼神變得猶如真正的暴君一般，冷酷、威嚴、不可侵犯：
「但這枚 1 美元。」
「是我用來收購你手裡那份——**【軟銀集團董事會一票否決權】**的對價。」
轟！！！
孫正義如遭雷擊，整個人猛地向後倒去，雙手死死地撐著榻榻米才沒有癱倒！
一票否決權！
這就意味著，從今往後，軟銀集團在全世界範圍內的任何一筆超過一億美金的投資，都必須經過陳凡的點頭同意！
這意味著，軟銀集團將徹底淪為 Fan Capital 的附庸！孫正義這個教父，將變成陳凡手裡隨意提線的一個高級打工仔！
「你……你這是在搶劫！你這是要把軟銀徹底變成你的傀儡！」孫正義絕望地嘶吼著。
「你可以拒絕。」
陳凡緩緩站起身，他甚至沒有多看地上的老人一眼，轉身走向推拉門。
「距離紐約債券市場收盤，還有最後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軟銀就會觸發系統性違約，你的千億帝國會瞬間灰飛煙滅，你將被憤怒的中東王室追殺到天涯海角。」
陳凡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聲音猶如死神的倒計時：
「撿起那 1 美元。」
「或者，抱著你的驕傲，去東京灣里餵魚。」
「嘩啦。」
推拉門被陳凡拉開，加州刺眼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包廂。
就在陳凡的一隻腳剛剛跨出包廂的那一秒。
「我簽！」
身後，傳來了孫正義猶如被抽乾了所有靈魂、悽厲而又絕望的嘶吼聲。
陳凡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
在這個明媚的下午。
在這個曾經被孫正義用來炫耀千億霸權的包廂里。
老一代的矽穀神明，撿起了那枚充滿極致羞辱的 1 美元，顫抖著在讓渡帝國控制權的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新一代的華爾街之王，踩著千億帝國的屍骨，正式完成了他的加冕。
……
加州，瑰麗酒店外。
下午 4:00。
陳凡從酒店的旋轉玻璃門裡走了出來。
高盛 CEO 勞爾德帶著一群華爾街的頂級投行家，自動地在兩旁列隊，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深深的敬畏與臣服，目送著這位年輕的暴君離去。
微風拂過陳凡的黑髮。
他深吸了一口加州的新鮮空氣。
「Boss，交割完成了。」
羅德提著那隻裝滿了軟銀核心否決權和數百億底層資產交割文件的密碼箱，快步走到陳凡身邊。一向穩重的他，此刻也難掩激動得眼眶泛紅：
「WeWork 破產，軟銀臣服。我們在 Uber、ARM 和字節跳動的股權全部確立。這一戰，Fan Capital 的總資產，正式突破 一千兩百億美金（$120 Billion）！」
「我們……做到了。我們不僅打敗了孫正義，我們成了這個時代真正的規則制定者！」
一千兩百億美金。
從當初費城地下室里的那 1.5 美元，到如今的一千兩百億寡頭帝國。
陳凡終於站在了人類資本金字塔的最頂端。
陳凡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天空中一架剛剛起飛的客機。
「嗡——」
他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震動了一下。
陳凡拿出手機，劃開屏幕。
是他的私人社交軟體（Snapchat）里的【富婆與狼】群組。
就在他剛剛完成千億加冕的這短短几分鐘裡，群里已經被那幾位頂流天后給刷爆了。
【DramaQueen_S（賽琳娜）】：「Fan！你在矽谷的事情辦完了嗎？我的 Rare Beauty 預售第二波又破億了！今晚我在比弗利山莊的別墅里開泳池派對，就等你了！[飛吻][飛吻]」
【RichBitch_K（肯豆）】：「別聽她的！Fan，我的私人飛機已經停在舊金山機場了！來找我，我帶你去試駕我新買的法拉利限量版！這可是用你幫我賺的錢買的！」
【BlackWidow_Scar（斯嘉麗）】：「Fan，Fan Entertainment（凡人娛樂）已經成功控股了米高梅（MGM）！我這幾天在片場挑劇本挑得眼花繚亂。你什麼時候回來視察你的好萊塢帝國？女王在等你哦。[玫瑰]」
看著屏幕上這群在全世界呼風喚雨、卻在自己面前爭風吃醋、極其乖巧的頂級女神。
陳凡冷峻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正發自內心的、夾雜著極致成就感的微笑。
他沒有回覆她們的爭搶。
因為在屏幕的最頂端，有一條來自【GuitarGirl_13（泰勒）】的單獨私信。
照片裡，泰勒穿著一件極其性感的黑色絲綢睡衣，手裡抱著那把陳凡送給她的 Gibson 蜂鳥吉他。背景是紐約洛克菲勒中心那套價值半個億的頂層公寓。
【GuitarGirl_13（泰勒）】：「我的狼。你的戰場打掃乾淨了嗎？」
【GuitarGirl_13】：「我剛寫好了一首新歌，關於一個征服了世界的暴君，和一隻被他寵壞的金絲雀。只有兩名聽眾的私密首唱會。你要來聽嗎？」
陳凡看著照片裡泰勒那勾魂奪魄的眼神，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而火熱。
他收起手機，轉頭看向身旁的羅德。
「羅德，通知機長。」
陳凡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衣領，大步走向停在酒店門口的那輛防彈勞斯萊斯幻影，聲音中透著君臨天下的霸氣與慵懶：
「千億帝國的葬禮已經結束了。」
「現在。」
「帶我回紐約。」
「去聽聽我的金絲雀，為我準備的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