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槍指千億願景
淅淅瀝瀝的春雨終於停歇。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猶如一頭極其優雅的鋼鐵巨獸，平穩地駛離了高等法院那喧囂混亂的廣場。
車窗外，救護車的紅藍爆閃燈還在瘋狂閃爍，狗仔隊的記者們像瘋了一樣追逐著那副載著林振東的擔架。
那是屬於失敗者的喧譁與絕望。
而在勞斯萊斯的后座，卻是一片極其奢華的、仿佛與世隔絕的死寂。
幻影那高達上百公斤的隔音材料，將香港街頭的所有嘈雜完美地擋在了車廂之外。
陳凡靠在極其柔軟的頂級小牛皮座椅上，解開了法式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
他沒有去看車窗外林振東被抬上救護車的慘狀。對於一頭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骨髓的獵物，華爾街之狼從不會施捨哪怕一秒鐘的目光。
坐在副駕駛上的羅德，按下了隔音玻璃的通訊按鈕。
「Boss，阿米爾和薩曼莎在線上。他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交割清算。」羅德的聲音里，壓抑著一股幾近沸騰的狂喜。
「接進來。」陳凡淡淡地說道。
「滋——」
車載的高級保真音響里，傳來了阿米爾激動到變調、甚至帶著哭腔的吼聲：
「Boss！！！清算完成了！全部完成了！！！」
即便隔著屏幕，陳凡也能想像到那個印度裔量化天才此刻在機房裡手舞足蹈的瘋癲模樣。
「直接報數字。」陳凡從車載吧檯里抽出一支古巴雪茄，拿在手裡把玩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是！Boss！」
阿米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狂跳的心臟，用最專業的術語彙報這場堪稱神跡的戰果：
「在現貨市場上，因為華爾街空頭的相互踩踏和爆倉，我們在底部建立的頭寸，吃到了那根超級大陽線的全部紅利！淨利潤達到了 二十五億美金！」
「在 HIBOR（銀行間同業拆息）市場上，那幾家沒有跑掉的華爾街宏觀基金，為了不被判定違約，被迫接受了我們開出的高昂懲罰性平倉協議。這部分的『過路費』，淨賺 十五億美金！」
「最後……」
通訊頻道里，換成了薩曼莎那帶著口香糖咀嚼聲、卻同樣難掩震撼的聲音：
「Boss，羅德剛剛傳回了法庭的確認書。那份 1 港幣的收購合同已經合法生效。」
「林振東名下的星光傳媒集團 40% 的絕對控股權，以及他在深圳、上海的三處甲級寫字樓底層資產，已經全部過戶到 Fan Capital 名下。」
薩曼莎咽了一口唾沫：「雖然我們承接了這些資產背後的部分銀行債務。但經過重新評估，這些優質的國內硬資產，剝離掉不良負債後，淨現值保守估計在 十五億美金（約合一百億人民幣） 左右！」
「也就是說……」
羅德轉過頭，看著后座上那個依然面無表情的年輕亞裔男人，眼神中的敬畏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一字一頓地報出了那個足以震動整個華爾街的天文數字：
「僅僅這一場為期兩周的香江戰役。」
「Fan Capital 的總獲利，突破了 五十五億美金（約合近四百億人民幣）！」
「加上我們原本的資金池，Boss，我們現在的實際可控總資產（AUM），已經正式跨過了 六百億美金 的門檻。」
六百億美金。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成立於不到兩年時間的 Fan Capital，已經徹底脫離了「遊資」和「黑馬」的範疇。他們現在，是足以與橋水（Bridgewater）、文藝復興（Renaissance）這些老牌全球頂級對沖基金平起平坐的、真正的金融寡頭！
車廂里，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死寂。
無論是羅德，還是通訊頻道里的阿米爾和薩曼莎，都在等待著這位年輕君王的歡呼，或者是哪怕一句帶著笑意的讚賞。
然而。
陳凡只是將那支沒有點燃的雪茄，重新放回了雪茄盒裡。
他拿起旁邊的一塊天鵝絨方巾，極其仔細、極其緩慢地擦拭著自己手指上可能沾染到的、那 1 港幣硬幣的鐵鏽味。
「辛苦了。拿出兩千萬美金，作為你們這個季度的團隊獎金。放你們三天假，去澳門或者拉斯維加斯，隨便玩。」
陳凡的語氣，平淡得讓人感到可怕。
仿佛他剛剛賺到的不是五十五億美金，而是在路邊撿到了五十五塊錢。
「Boss……」羅德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凡那種深不見底的冷靜，「您……不高興嗎？我們剛剛摧毀了一個百億富豪，還狠狠地宰了奧林匹斯基金三十億美金。我們在華爾街徹底揚名了！」
「高興？」
陳凡抬起頭，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極度冰冷的戲謔：
「羅德，碾死一隻妄圖在別人家門口狺狺狂吠的土狗，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林振東那一百億的槓桿，在真正的全球大局面前，不過是滄海一粟。」
陳凡將天鵝絨方巾扔在了一旁。
此時，勞斯萊斯幻影剛好駛上了位於太平山頂的盤山公路。
陳凡降下了一半的防彈玻璃窗。
傍晚的微風吹拂著他的短髮。
雨後的維多利亞港，華燈初上。中銀大廈、滙豐總行大廈、國際金融中心……那些象徵著亞洲最頂尖財富權力的摩天大樓，在璀璨的霓虹燈中，猶如一座座巨大的金礦，倒映在陳凡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里。
「在資本的原始叢林裡，停下腳步慶祝，就意味著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下一隻禿鷲。」
陳凡看著窗外的夜景，聲音猶如這高處不勝寒的夜風：
「香江戰役，只是為了清掃我們在亞洲的後院，順便補充一點彈藥罷了。」
陳凡轉過頭，看著羅德。
「還記得兩個月前，在紐約，那場『波動率末日』收官時，我讓你去各大投行 OTC 櫃檯，秘密買下的那些東西嗎？」
羅德渾身一震。
作為營運長，他的大腦像超級計算機一樣瞬間調出了那份絕密檔案。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Boss，您是說……針對軟銀集團（SoftBank）和他們旗下千億級『願景基金（Vision Fund）』的…… CDS（信用違約互換 / 破產保險）？」
「沒錯。」
陳凡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屬於頂級獵手的弧度。
羅德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說林振東和奧林匹斯基金是兇狠的惡狼。
那麼孫正義（Masayoshi Son）和他的軟銀願景基金，就是真正的全球資本史前巨獸！
那可是手握著一千多億美金、幾乎買下了全球半個網際網路和獨角獸科技公司的超級寡頭！
「可是 Boss……」羅德咽了一口唾沫，「孫正義現在如日中天。他投資的那個名為 WeWork（共享辦公） 的超級獨角獸，目前在全球瘋狂擴張。華爾街的投行給 WeWork 的最新估值，已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 470億美金！」
「孫正義甚至對外宣稱，WeWork 的創始人是下一個馬雲，下一個賈伯斯！他們正準備在美股進行史無前例的 IPO！」
「這種被無數資本巨頭熱捧的超級明星，它的泡沫，真的會破嗎？」羅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對這種龐然大物的本能敬畏。
「470億美金？下一個賈伯斯？」
陳凡極其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種虛假繁榮的極致嘲弄。
「羅德，你記住。」
「在金融的世界裡，當所有人都認為一個東西可以無限上漲、並且用各種極其荒謬的『網際網路思維』和『生態化反』去粉飾一個連連虧損的二房東生意時……」
「這就意味著，這個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共享經濟泡沫，已經膨脹到了極致。」
「它現在，只需要一根極其微小的、名為『財務審計』的針，輕輕一戳。」
「砰——」
陳凡做了一個極其生動的手勢，眼神中燃燒起比絞殺林振東時還要熾熱百倍的野心：
「四百七十億美金的灰飛煙滅，將會引發整個軟銀帝國的信用雪崩！」
陳凡按下車載冰箱的按鈕，取出了一瓶已經在冰桶里鎮好的、代表著勝利與殺戮的頂級香檳。
「砰」的一聲，軟木塞彈飛。
金色的液體倒入了兩隻高腳杯中。
陳凡遞給羅德一杯。
勞斯萊斯幻影駛上了太平山頂的最高處觀景台。
整個香港的璀璨夜景，猶如一片倒懸的星河，盡收眼底。這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夜景，也是陳凡剛剛征服的領地。
但他沒有低頭俯視。
而是舉起酒杯，透過金色的酒液，遙遙指向了大洋彼岸、那個名叫華爾街的方向。
「羅德。」
陳凡的聲音，在極其奢華且靜謐的車廂內響起。
極其優雅，卻又殺機四伏。
「通知高盛和大摩，我們手裡握著的那些針對 WeWork 的 CDS（破產保險）籌碼，是時候向市場釋放一點『真相』了。」
「我要讓華爾街的審計師們，好好查查那位『下一個賈伯斯』在 WeWork 招股書里做的假帳。」
陳凡與羅德輕輕碰杯。
「叮」的一聲脆響，仿佛是下一場千億級大屠殺的開戰鐘聲。
陳凡看著車窗外的夜景，頭也不回地下達了新一卷的終極指令：
「告訴孫正義。」
「願景基金的利息，該結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猶如一頭極其優雅的鋼鐵巨獸，平穩地駛離了高等法院那喧囂混亂的廣場。
車窗外，救護車的紅藍爆閃燈還在瘋狂閃爍，狗仔隊的記者們像瘋了一樣追逐著那副載著林振東的擔架。
那是屬於失敗者的喧譁與絕望。
而在勞斯萊斯的后座，卻是一片極其奢華的、仿佛與世隔絕的死寂。
幻影那高達上百公斤的隔音材料，將香港街頭的所有嘈雜完美地擋在了車廂之外。
陳凡靠在極其柔軟的頂級小牛皮座椅上，解開了法式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
他沒有去看車窗外林振東被抬上救護車的慘狀。對於一頭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骨髓的獵物，華爾街之狼從不會施捨哪怕一秒鐘的目光。
坐在副駕駛上的羅德，按下了隔音玻璃的通訊按鈕。
「Boss，阿米爾和薩曼莎在線上。他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交割清算。」羅德的聲音里，壓抑著一股幾近沸騰的狂喜。
「接進來。」陳凡淡淡地說道。
「滋——」
車載的高級保真音響里，傳來了阿米爾激動到變調、甚至帶著哭腔的吼聲：
「Boss！！！清算完成了！全部完成了！！！」
即便隔著屏幕，陳凡也能想像到那個印度裔量化天才此刻在機房裡手舞足蹈的瘋癲模樣。
「直接報數字。」陳凡從車載吧檯里抽出一支古巴雪茄，拿在手裡把玩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是！Boss！」
阿米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狂跳的心臟，用最專業的術語彙報這場堪稱神跡的戰果：
「在現貨市場上，因為華爾街空頭的相互踩踏和爆倉，我們在底部建立的頭寸，吃到了那根超級大陽線的全部紅利！淨利潤達到了 二十五億美金！」
「在 HIBOR（銀行間同業拆息）市場上，那幾家沒有跑掉的華爾街宏觀基金，為了不被判定違約，被迫接受了我們開出的高昂懲罰性平倉協議。這部分的『過路費』，淨賺 十五億美金！」
「最後……」
通訊頻道里，換成了薩曼莎那帶著口香糖咀嚼聲、卻同樣難掩震撼的聲音：
「Boss，羅德剛剛傳回了法庭的確認書。那份 1 港幣的收購合同已經合法生效。」
「林振東名下的星光傳媒集團 40% 的絕對控股權，以及他在深圳、上海的三處甲級寫字樓底層資產，已經全部過戶到 Fan Capital 名下。」
薩曼莎咽了一口唾沫：「雖然我們承接了這些資產背後的部分銀行債務。但經過重新評估，這些優質的國內硬資產，剝離掉不良負債後，淨現值保守估計在 十五億美金（約合一百億人民幣） 左右！」
「也就是說……」
羅德轉過頭，看著后座上那個依然面無表情的年輕亞裔男人，眼神中的敬畏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一字一頓地報出了那個足以震動整個華爾街的天文數字：
「僅僅這一場為期兩周的香江戰役。」
「Fan Capital 的總獲利，突破了 五十五億美金（約合近四百億人民幣）！」
「加上我們原本的資金池，Boss，我們現在的實際可控總資產（AUM），已經正式跨過了 六百億美金 的門檻。」
六百億美金。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成立於不到兩年時間的 Fan Capital，已經徹底脫離了「遊資」和「黑馬」的範疇。他們現在，是足以與橋水（Bridgewater）、文藝復興（Renaissance）這些老牌全球頂級對沖基金平起平坐的、真正的金融寡頭！
車廂里，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死寂。
無論是羅德，還是通訊頻道里的阿米爾和薩曼莎，都在等待著這位年輕君王的歡呼，或者是哪怕一句帶著笑意的讚賞。
然而。
陳凡只是將那支沒有點燃的雪茄，重新放回了雪茄盒裡。
他拿起旁邊的一塊天鵝絨方巾，極其仔細、極其緩慢地擦拭著自己手指上可能沾染到的、那 1 港幣硬幣的鐵鏽味。
「辛苦了。拿出兩千萬美金，作為你們這個季度的團隊獎金。放你們三天假，去澳門或者拉斯維加斯，隨便玩。」
陳凡的語氣，平淡得讓人感到可怕。
仿佛他剛剛賺到的不是五十五億美金，而是在路邊撿到了五十五塊錢。
「Boss……」羅德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凡那種深不見底的冷靜，「您……不高興嗎？我們剛剛摧毀了一個百億富豪，還狠狠地宰了奧林匹斯基金三十億美金。我們在華爾街徹底揚名了！」
「高興？」
陳凡抬起頭，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極度冰冷的戲謔：
「羅德，碾死一隻妄圖在別人家門口狺狺狂吠的土狗，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林振東那一百億的槓桿，在真正的全球大局面前，不過是滄海一粟。」
陳凡將天鵝絨方巾扔在了一旁。
此時，勞斯萊斯幻影剛好駛上了位於太平山頂的盤山公路。
陳凡降下了一半的防彈玻璃窗。
傍晚的微風吹拂著他的短髮。
雨後的維多利亞港，華燈初上。中銀大廈、滙豐總行大廈、國際金融中心……那些象徵著亞洲最頂尖財富權力的摩天大樓，在璀璨的霓虹燈中，猶如一座座巨大的金礦，倒映在陳凡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里。
「在資本的原始叢林裡，停下腳步慶祝，就意味著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下一隻禿鷲。」
陳凡看著窗外的夜景，聲音猶如這高處不勝寒的夜風：
「香江戰役，只是為了清掃我們在亞洲的後院，順便補充一點彈藥罷了。」
陳凡轉過頭，看著羅德。
「還記得兩個月前，在紐約，那場『波動率末日』收官時，我讓你去各大投行 OTC 櫃檯，秘密買下的那些東西嗎？」
羅德渾身一震。
作為營運長，他的大腦像超級計算機一樣瞬間調出了那份絕密檔案。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Boss，您是說……針對軟銀集團（SoftBank）和他們旗下千億級『願景基金（Vision Fund）』的…… CDS（信用違約互換 / 破產保險）？」
「沒錯。」
陳凡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屬於頂級獵手的弧度。
羅德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說林振東和奧林匹斯基金是兇狠的惡狼。
那麼孫正義（Masayoshi Son）和他的軟銀願景基金，就是真正的全球資本史前巨獸！
那可是手握著一千多億美金、幾乎買下了全球半個網際網路和獨角獸科技公司的超級寡頭！
「可是 Boss……」羅德咽了一口唾沫，「孫正義現在如日中天。他投資的那個名為 WeWork（共享辦公） 的超級獨角獸，目前在全球瘋狂擴張。華爾街的投行給 WeWork 的最新估值，已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 470億美金！」
「孫正義甚至對外宣稱，WeWork 的創始人是下一個馬雲，下一個賈伯斯！他們正準備在美股進行史無前例的 IPO！」
「這種被無數資本巨頭熱捧的超級明星，它的泡沫，真的會破嗎？」羅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對這種龐然大物的本能敬畏。
「470億美金？下一個賈伯斯？」
陳凡極其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種虛假繁榮的極致嘲弄。
「羅德，你記住。」
「在金融的世界裡，當所有人都認為一個東西可以無限上漲、並且用各種極其荒謬的『網際網路思維』和『生態化反』去粉飾一個連連虧損的二房東生意時……」
「這就意味著，這個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共享經濟泡沫，已經膨脹到了極致。」
「它現在，只需要一根極其微小的、名為『財務審計』的針，輕輕一戳。」
「砰——」
陳凡做了一個極其生動的手勢，眼神中燃燒起比絞殺林振東時還要熾熱百倍的野心：
「四百七十億美金的灰飛煙滅，將會引發整個軟銀帝國的信用雪崩！」
陳凡按下車載冰箱的按鈕，取出了一瓶已經在冰桶里鎮好的、代表著勝利與殺戮的頂級香檳。
「砰」的一聲，軟木塞彈飛。
金色的液體倒入了兩隻高腳杯中。
陳凡遞給羅德一杯。
勞斯萊斯幻影駛上了太平山頂的最高處觀景台。
整個香港的璀璨夜景，猶如一片倒懸的星河，盡收眼底。這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夜景，也是陳凡剛剛征服的領地。
但他沒有低頭俯視。
而是舉起酒杯，透過金色的酒液，遙遙指向了大洋彼岸、那個名叫華爾街的方向。
「羅德。」
陳凡的聲音，在極其奢華且靜謐的車廂內響起。
極其優雅，卻又殺機四伏。
「通知高盛和大摩，我們手裡握著的那些針對 WeWork 的 CDS（破產保險）籌碼，是時候向市場釋放一點『真相』了。」
「我要讓華爾街的審計師們，好好查查那位『下一個賈伯斯』在 WeWork 招股書里做的假帳。」
陳凡與羅德輕輕碰杯。
「叮」的一聲脆響，仿佛是下一場千億級大屠殺的開戰鐘聲。
陳凡看著車窗外的夜景，頭也不回地下達了新一卷的終極指令：
「告訴孫正義。」
「願景基金的利息，該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