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獵殺「吸血鬼」與洛克菲勒的日出
暴風雪依舊在肆虐，但Loft里的三個人——陳凡、伊萬卡、斯嘉麗，甚至連作為技術支持的薩曼莎，都沒有一絲睡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就像是狩獵前的最後一刻寂靜。
「找到了。」 薩曼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重重敲擊在回車鍵上： 「巴哈馬（The Bahamas），拿騷（Nassau）。」 「天堂島亞特蘭蒂斯度假區碼頭。」 「一艘註冊在英屬維京群島的名為 『The Golden Goose（金鵝號）』 的私人遊艇上。」
薩曼莎將衛星定位圖投射到大屏幕上，紅點閃爍，清晰可見。 「IP位址確認。信用卡消費記錄確認。就在十分鐘前，他還在用斯嘉麗的附屬卡點了一瓶價值 $5,000 的黑桃A香檳。」
「該死的混蛋！」 斯嘉麗看著屏幕，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 「那是我的錢！那是他在喝我的血！」
伊萬卡皺了皺眉，優雅地交疊著雙腿，看向陳凡： 「位置有了。但巴哈馬是主權國家，雖然我有那邊的度假村關係，但如果沒有引渡條約，我也不能直接派人去抓他。那是違法的。」
「違法？」 陳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把玩著那個從斯特林那裡贏來的百達翡麗。 錶盤上的月相顯示，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伊萬卡。」 陳凡轉過身，眼神幽冷如冰： 「我們是做金融的。金融的本質，就是讓資源流動。」 「既然他不想體面地還錢，那我們就幫他體面。」
「薩曼莎，切斷他在巴哈馬所有的支付渠道。」 「凍結他名下所有關聯的信用卡。」 「另外……」
陳凡看向伊萬卡： 「你在拿騷有沒有那種……『不太講道理』的朋友？」 「比如賭場的安保主管，或者當地的私人防務承包商？」
伊萬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陳凡的意思。 她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拿出了手機： 「我認識亞特蘭蒂斯賭場的安保總監，前海豹突擊隊退役的。只要錢到位，讓他去遊艇上『喝杯茶』，應該不算違法。」
「那就好。」 陳凡從桌上拿起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告訴你的朋友，佣金 $500,000。」 「只要能讓他接我的視頻電話，錢立刻到帳。」
「至於法律？」 陳凡冷笑一聲： 「在公海邊緣，強者的意志就是法律。」
……
巴哈馬，拿騷。 當地時間 凌晨 5:00。
海風輕拂，溫暖濕潤。 豪華遊艇「金鵝號」上，燈紅酒綠，音樂震天。
瑞克（Rick），那個捲走了斯嘉麗四千五百萬美金的經紀人，正穿著花襯衫，左擁右抱兩個比基尼美女，躺在甲板的按摩浴缸里。 手裡舉著香檳，對著星空狂笑： 「哈哈哈！去他媽的好萊塢！去他媽的稅務局！」 「老子現在有幾千萬！這輩子都花不完！讓那個傻女人去哭吧！」
他並沒有覺得會有危險。 錢已經洗到了離岸信託，人也在巴哈馬。只要他不回美國，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滴——」 突然，遊艇上的音樂戛然而止。 全船的電力系統瞬間癱瘓，陷入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瑞克罵罵咧咧地站起來，「發電機壞了嗎？船長！船長死哪去了？！」
沒人回答。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緊接著。 幾道強力的手電光柱，從碼頭的棧橋上射了過來，直刺瑞克的眼睛！ 那是戰術手電！
「誰？！誰在那？！」瑞克嚇得差點滑進浴缸里。
「砰！砰！砰！」 沉重的軍靴踩在甲板上的聲音響起。 四個身穿黑色戰術背心、戴著墨鏡的壯漢，如同幽靈般登上了遊艇。 為首的一個光頭白人，手裡拿著一部衛星電話，徑直走到瑞克面前。
「你是瑞克？」光頭大漢問道，聲音冷得像鐵塊。
「你們是誰？！海盜嗎？！我有錢！別殺我！」瑞克嚇得魂飛魄散，身邊的兩個嫩模早就尖叫著躲進了船艙。
光頭大漢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他一把抓住瑞克的頭髮，將那個正在視頻通話中的手機屏幕，狠狠懟到了瑞克的臉上。
「有人想跟你聊聊。」
瑞克驚恐地睜大眼睛。 屏幕上，出現的不是警察，也不是憤怒的斯嘉麗。 而是一張年輕、冷峻、帶著一絲戲謔笑意的亞裔面孔。 背景是曼哈頓那風雪交加的夜景。
「晚上好，瑞克。」 陳凡坐在SOHO Loft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聲音通過衛星信號清晰地傳了過來： 「我是斯嘉麗的……資產清算師。」
「你……你是誰？！」瑞克牙齒都在打顫。
「我是誰不重要。」 陳凡淡淡地說道： 「重要的是，你的信用卡剛剛全部失效了。」 「你的護照信息，我已經發給了國際刑警組織（雖然還沒立案，但足以讓你上禁飛名單）。」 「還有……」 陳凡指了指瑞克身邊的那個光頭大漢： 「如果你在五分鐘內，不把錢轉回指定的信託帳戶。」 「我的朋友會把你扔進海里。」 「聽說拿騷的鯊魚，最近胃口不錯？」
「不！你不能這麼做！這是綁架！我要報警！」瑞克歇斯底里地吼道。
「報警？」 屏幕里的陳凡笑了： 「這裡是巴哈馬。而且……那是你的私人遊艇。誰會知道你是不小心滑下去的，還是自願下去游泳的？」
光頭大漢配合地掏出一把軍刀，在瑞克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先生，鯊魚通常喜歡從腿開始吃。你有五分鐘考慮。」
恐懼。 徹底的恐懼擊穿了瑞克的心理防線。 他只是個貪財的經紀人，不是亡命徒。面對這種真刀真槍的威脅，他瞬間崩潰了。
「我轉！我轉！別殺我！」 瑞克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顫抖著手拿出了自己的加密令牌。
……
紐約，SOHO Loft。 清晨 5:30。
薩曼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資金正在回流……」 「經過三層跳板……進入斯嘉麗在瑞士銀行的監管帳戶。」 「確認到帳！」 「總金額：$43,500,000（瑞克花掉了一百多萬）。」
「呼——」 房間裡，斯嘉麗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捂著臉痛哭失聲。 那是劫後餘生的哭聲。 也是對陳凡能力的徹底臣服。
伊萬卡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地看向陳凡。 這個男人。 太可怕了。 黑白通吃，手段狠辣，而且效率高得驚人。 僅僅三個小時。 跨國追債，幾千萬美金失而復得。 這簡直就是好萊塢電影都不敢拍的劇情。
「好了。」 陳凡站起身，走到斯嘉麗面前，遞給她一張紙巾： 「別哭了。」 「按照約定。」 「$21,750,000。」 「這是我的佣金。」
斯嘉麗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綠眸里，沒有絲毫的不舍，只有深深的感激和崇拜。 「拿去。」 「Fan，剩下的錢你也幫我管吧。」 「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我只信你。」
陳凡笑了笑。 他轉頭看向薩曼莎： 「轉帳。」 「另外，給伊萬卡小姐轉 $500,000，作為安保費用。」
「收到。」
隨著鍵盤的最後一次敲擊。 陳凡的帳戶餘額，瞬間發生了一次質的飛躍。
【Account Balance：$23,250,000+】
兩千三百多萬美金。 加上他持有的2000枚比特幣（目前價值$100萬）。 總身價逼近 $2,500,000,000（兩千五百萬）。
一夜之間。 他從一個百萬富翁，變成了千萬富翁。 而且是擁有極高流動性現金的千萬富翁。
陳凡走到窗前。 暴風雪已經停了。 東方的天際，露出了魚肚白。 曼哈頓的摩天大樓在晨曦中閃爍著金光。
他看了一眼這個有些擁擠、有些嘈雜、地上還堆滿電線的SOHO Loft。
「這裡太小了。」 陳凡輕聲說道。
「伊萬卡。」 他轉過身，看向這位地產千金： 「你們家族在曼哈頓中城有不少物業吧？」 「我要租個辦公室。」 「不要Trump Tower（川普大廈）。」
「那你要哪裡？」伊萬卡現在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房東，而是平等的合作夥伴。
陳凡指向窗外那座最高的、最標誌性的建築群： 「那裡。」 「洛克菲勒中心（Rockefeller Center）。」 「我要頂層。能俯瞰整個中央公園的那種。」
「我要讓整個華爾街抬頭。」 「都能看到 Fan Capital 的名字。」
伊萬卡深吸一口氣。 洛克菲勒中心。 那是舊時代石油大亨的象徵，也是美國資本主義的心臟。 這個亞裔年輕人，真的要在那顆心臟上，插上自己的旗幟了。
「好。」 伊萬卡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有關係。只要你付得起租金。」
「錢？」 陳凡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裡面的冰塊已經融化：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東西。」
……
一周後。 曼哈頓中城，洛克菲勒中心，55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中央公園如同一塊巨大的綠寶石鑲嵌在水泥森林中。 這裡是全紐約視野最好的辦公室之一。 月租金：$80,000。
雖然對於一家剛成立的公司來說很奢侈，但對於手握兩千多萬現金的陳凡來說，這只是必要的門面。
裝修極其簡約而冷酷。 黑白灰的主色調，沒有多餘的裝飾。 只有一面巨大的電子牆，實時滾動著全球所有的金融數據：美股、外匯、大宗商品、比特幣。
在大廳的中央，掛著那塊 Fan Capital 的金屬Logo。 下面是一行小字： 「We Hunt for Value. We Kill for Alpha.」 （我們獵殺價值。我們為超額收益而殺戮。）
陳凡坐在那張定製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後。 阿米爾已經換上了正經的襯衫（雖然扣子還是扣錯了一個），正在調試新的超算伺服器。 薩曼莎有了自己的獨立黑客室，裡面全是頂級的設備。
而此刻。 坐在陳凡對面的，是兩個頂級美女。 斯嘉麗·詹森，和肯豆（Kendall）。
肯豆今天是特意飛過來的，手裡拎著新買的愛馬仕鉑金包，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哪！Fan！你真的搬到洛克菲勒了？！」 「而且斯嘉麗姐姐也在？！我是在做夢嗎？」 「我的那五萬美金現在變多少了？能買幾個包了？」
陳凡笑了笑。 他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兩人面前。
「肯豆，你的五萬已經變成了十二萬（比特幣漲幅+其他收益）。」 「斯嘉麗，你的兩千萬已經全部入帳。」
「但是。」 陳凡的眼神變得嚴肅，那是屬於華爾街之狼的眼神： 「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分錢。」 「而是為了下一場戰爭。」
「戰爭？」兩女一愣。
「對。」 陳凡指了指身後的電子牆，上面顯示著 Netflix（奈飛） 的股價。 「好萊塢的格局要變了。」 「傳統的電影公司正在死去。流媒體不僅會改變音樂（Spotify），也會改變電影。」
「我們要成立一支新的基金。」 「Fan Entertainment Fund（凡人娛樂基金）。」 「專門獵殺那些……即將被時代拋棄的傳媒巨頭。」
「斯嘉麗，你是代言人。」 「肯豆，你是流量入口。」 「而我……」 陳凡站起身，俯瞰著腳下的第五大道：
「我是操盤手。」
「華爾街看不起好萊塢的戲子？看不起網紅？」 「那我們就用他們的錢。」 「買下他們的電視台，買下他們的電影院。」
「這。」 「才叫真正的名利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就像是狩獵前的最後一刻寂靜。
「找到了。」 薩曼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重重敲擊在回車鍵上： 「巴哈馬（The Bahamas），拿騷（Nassau）。」 「天堂島亞特蘭蒂斯度假區碼頭。」 「一艘註冊在英屬維京群島的名為 『The Golden Goose（金鵝號）』 的私人遊艇上。」
薩曼莎將衛星定位圖投射到大屏幕上，紅點閃爍，清晰可見。 「IP位址確認。信用卡消費記錄確認。就在十分鐘前，他還在用斯嘉麗的附屬卡點了一瓶價值 $5,000 的黑桃A香檳。」
「該死的混蛋！」 斯嘉麗看著屏幕，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 「那是我的錢！那是他在喝我的血！」
伊萬卡皺了皺眉，優雅地交疊著雙腿，看向陳凡： 「位置有了。但巴哈馬是主權國家，雖然我有那邊的度假村關係，但如果沒有引渡條約，我也不能直接派人去抓他。那是違法的。」
「違法？」 陳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把玩著那個從斯特林那裡贏來的百達翡麗。 錶盤上的月相顯示，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伊萬卡。」 陳凡轉過身，眼神幽冷如冰： 「我們是做金融的。金融的本質，就是讓資源流動。」 「既然他不想體面地還錢，那我們就幫他體面。」
「薩曼莎，切斷他在巴哈馬所有的支付渠道。」 「凍結他名下所有關聯的信用卡。」 「另外……」
陳凡看向伊萬卡： 「你在拿騷有沒有那種……『不太講道理』的朋友？」 「比如賭場的安保主管，或者當地的私人防務承包商？」
伊萬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陳凡的意思。 她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拿出了手機： 「我認識亞特蘭蒂斯賭場的安保總監，前海豹突擊隊退役的。只要錢到位，讓他去遊艇上『喝杯茶』，應該不算違法。」
「那就好。」 陳凡從桌上拿起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告訴你的朋友，佣金 $500,000。」 「只要能讓他接我的視頻電話，錢立刻到帳。」
「至於法律？」 陳凡冷笑一聲： 「在公海邊緣，強者的意志就是法律。」
……
巴哈馬，拿騷。 當地時間 凌晨 5:00。
海風輕拂，溫暖濕潤。 豪華遊艇「金鵝號」上，燈紅酒綠，音樂震天。
瑞克（Rick），那個捲走了斯嘉麗四千五百萬美金的經紀人，正穿著花襯衫，左擁右抱兩個比基尼美女，躺在甲板的按摩浴缸里。 手裡舉著香檳，對著星空狂笑： 「哈哈哈！去他媽的好萊塢！去他媽的稅務局！」 「老子現在有幾千萬！這輩子都花不完！讓那個傻女人去哭吧！」
他並沒有覺得會有危險。 錢已經洗到了離岸信託，人也在巴哈馬。只要他不回美國，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滴——」 突然，遊艇上的音樂戛然而止。 全船的電力系統瞬間癱瘓，陷入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瑞克罵罵咧咧地站起來，「發電機壞了嗎？船長！船長死哪去了？！」
沒人回答。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緊接著。 幾道強力的手電光柱，從碼頭的棧橋上射了過來，直刺瑞克的眼睛！ 那是戰術手電！
「誰？！誰在那？！」瑞克嚇得差點滑進浴缸里。
「砰！砰！砰！」 沉重的軍靴踩在甲板上的聲音響起。 四個身穿黑色戰術背心、戴著墨鏡的壯漢，如同幽靈般登上了遊艇。 為首的一個光頭白人，手裡拿著一部衛星電話，徑直走到瑞克面前。
「你是瑞克？」光頭大漢問道，聲音冷得像鐵塊。
「你們是誰？！海盜嗎？！我有錢！別殺我！」瑞克嚇得魂飛魄散，身邊的兩個嫩模早就尖叫著躲進了船艙。
光頭大漢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他一把抓住瑞克的頭髮，將那個正在視頻通話中的手機屏幕，狠狠懟到了瑞克的臉上。
「有人想跟你聊聊。」
瑞克驚恐地睜大眼睛。 屏幕上，出現的不是警察，也不是憤怒的斯嘉麗。 而是一張年輕、冷峻、帶著一絲戲謔笑意的亞裔面孔。 背景是曼哈頓那風雪交加的夜景。
「晚上好，瑞克。」 陳凡坐在SOHO Loft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聲音通過衛星信號清晰地傳了過來： 「我是斯嘉麗的……資產清算師。」
「你……你是誰？！」瑞克牙齒都在打顫。
「我是誰不重要。」 陳凡淡淡地說道： 「重要的是，你的信用卡剛剛全部失效了。」 「你的護照信息，我已經發給了國際刑警組織（雖然還沒立案，但足以讓你上禁飛名單）。」 「還有……」 陳凡指了指瑞克身邊的那個光頭大漢： 「如果你在五分鐘內，不把錢轉回指定的信託帳戶。」 「我的朋友會把你扔進海里。」 「聽說拿騷的鯊魚，最近胃口不錯？」
「不！你不能這麼做！這是綁架！我要報警！」瑞克歇斯底里地吼道。
「報警？」 屏幕里的陳凡笑了： 「這裡是巴哈馬。而且……那是你的私人遊艇。誰會知道你是不小心滑下去的，還是自願下去游泳的？」
光頭大漢配合地掏出一把軍刀，在瑞克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先生，鯊魚通常喜歡從腿開始吃。你有五分鐘考慮。」
恐懼。 徹底的恐懼擊穿了瑞克的心理防線。 他只是個貪財的經紀人，不是亡命徒。面對這種真刀真槍的威脅，他瞬間崩潰了。
「我轉！我轉！別殺我！」 瑞克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顫抖著手拿出了自己的加密令牌。
……
紐約，SOHO Loft。 清晨 5:30。
薩曼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資金正在回流……」 「經過三層跳板……進入斯嘉麗在瑞士銀行的監管帳戶。」 「確認到帳！」 「總金額：$43,500,000（瑞克花掉了一百多萬）。」
「呼——」 房間裡，斯嘉麗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捂著臉痛哭失聲。 那是劫後餘生的哭聲。 也是對陳凡能力的徹底臣服。
伊萬卡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地看向陳凡。 這個男人。 太可怕了。 黑白通吃，手段狠辣，而且效率高得驚人。 僅僅三個小時。 跨國追債，幾千萬美金失而復得。 這簡直就是好萊塢電影都不敢拍的劇情。
「好了。」 陳凡站起身，走到斯嘉麗面前，遞給她一張紙巾： 「別哭了。」 「按照約定。」 「$21,750,000。」 「這是我的佣金。」
斯嘉麗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綠眸里，沒有絲毫的不舍，只有深深的感激和崇拜。 「拿去。」 「Fan，剩下的錢你也幫我管吧。」 「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我只信你。」
陳凡笑了笑。 他轉頭看向薩曼莎： 「轉帳。」 「另外，給伊萬卡小姐轉 $500,000，作為安保費用。」
「收到。」
隨著鍵盤的最後一次敲擊。 陳凡的帳戶餘額，瞬間發生了一次質的飛躍。
【Account Balance：$23,250,000+】
兩千三百多萬美金。 加上他持有的2000枚比特幣（目前價值$100萬）。 總身價逼近 $2,500,000,000（兩千五百萬）。
一夜之間。 他從一個百萬富翁，變成了千萬富翁。 而且是擁有極高流動性現金的千萬富翁。
陳凡走到窗前。 暴風雪已經停了。 東方的天際，露出了魚肚白。 曼哈頓的摩天大樓在晨曦中閃爍著金光。
他看了一眼這個有些擁擠、有些嘈雜、地上還堆滿電線的SOHO Loft。
「這裡太小了。」 陳凡輕聲說道。
「伊萬卡。」 他轉過身，看向這位地產千金： 「你們家族在曼哈頓中城有不少物業吧？」 「我要租個辦公室。」 「不要Trump Tower（川普大廈）。」
「那你要哪裡？」伊萬卡現在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房東，而是平等的合作夥伴。
陳凡指向窗外那座最高的、最標誌性的建築群： 「那裡。」 「洛克菲勒中心（Rockefeller Center）。」 「我要頂層。能俯瞰整個中央公園的那種。」
「我要讓整個華爾街抬頭。」 「都能看到 Fan Capital 的名字。」
伊萬卡深吸一口氣。 洛克菲勒中心。 那是舊時代石油大亨的象徵，也是美國資本主義的心臟。 這個亞裔年輕人，真的要在那顆心臟上，插上自己的旗幟了。
「好。」 伊萬卡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有關係。只要你付得起租金。」
「錢？」 陳凡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裡面的冰塊已經融化：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東西。」
……
一周後。 曼哈頓中城，洛克菲勒中心，55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中央公園如同一塊巨大的綠寶石鑲嵌在水泥森林中。 這裡是全紐約視野最好的辦公室之一。 月租金：$80,000。
雖然對於一家剛成立的公司來說很奢侈，但對於手握兩千多萬現金的陳凡來說，這只是必要的門面。
裝修極其簡約而冷酷。 黑白灰的主色調，沒有多餘的裝飾。 只有一面巨大的電子牆，實時滾動著全球所有的金融數據：美股、外匯、大宗商品、比特幣。
在大廳的中央，掛著那塊 Fan Capital 的金屬Logo。 下面是一行小字： 「We Hunt for Value. We Kill for Alpha.」 （我們獵殺價值。我們為超額收益而殺戮。）
陳凡坐在那張定製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後。 阿米爾已經換上了正經的襯衫（雖然扣子還是扣錯了一個），正在調試新的超算伺服器。 薩曼莎有了自己的獨立黑客室，裡面全是頂級的設備。
而此刻。 坐在陳凡對面的，是兩個頂級美女。 斯嘉麗·詹森，和肯豆（Kendall）。
肯豆今天是特意飛過來的，手裡拎著新買的愛馬仕鉑金包，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哪！Fan！你真的搬到洛克菲勒了？！」 「而且斯嘉麗姐姐也在？！我是在做夢嗎？」 「我的那五萬美金現在變多少了？能買幾個包了？」
陳凡笑了笑。 他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兩人面前。
「肯豆，你的五萬已經變成了十二萬（比特幣漲幅+其他收益）。」 「斯嘉麗，你的兩千萬已經全部入帳。」
「但是。」 陳凡的眼神變得嚴肅，那是屬於華爾街之狼的眼神： 「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分錢。」 「而是為了下一場戰爭。」
「戰爭？」兩女一愣。
「對。」 陳凡指了指身後的電子牆，上面顯示著 Netflix（奈飛） 的股價。 「好萊塢的格局要變了。」 「傳統的電影公司正在死去。流媒體不僅會改變音樂（Spotify），也會改變電影。」
「我們要成立一支新的基金。」 「Fan Entertainment Fund（凡人娛樂基金）。」 「專門獵殺那些……即將被時代拋棄的傳媒巨頭。」
「斯嘉麗，你是代言人。」 「肯豆，你是流量入口。」 「而我……」 陳凡站起身，俯瞰著腳下的第五大道：
「我是操盤手。」
「華爾街看不起好萊塢的戲子？看不起網紅？」 「那我們就用他們的錢。」 「買下他們的電視台，買下他們的電影院。」
「這。」 「才叫真正的名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