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比特幣破千與「黑寡婦」的求救
窗外的暴風雪肆虐著曼哈頓，寒風裹挾著雪花撞擊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但在室內，溫度卻熱得像個桑拿房。
幾台新增加的伺服器正在滿負荷運轉，散熱風扇發出的轟鳴聲幾乎蓋過了窗外的風雪聲。 空氣中瀰漫著紅牛、披薩和過度亢奮的荷爾蒙味道。
「破了！破了！！」 阿米爾赤裸著上身，像個瘋子一樣在客廳里狂奔，手裡揮舞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T恤： 「隊長！$500！比特幣突破 $500 了！」 「還在漲！這簡直是火箭發射！」
薩曼莎坐在懶人沙發上，雖然戴著墨鏡遮擋屏幕的藍光，但嘴角嚼口香糖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暗網炸了。就在剛才，一個名為『CryptoLocker 2.0』的勒索病毒席捲了歐洲。數千家公司的電腦被鎖死，黑客要求必須用比特幣支付贖金。」 「需求量在一小時內暴增了 300%！」
二樓的指揮台上。 陳凡穿著那件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他的手腕上，戴著那塊從梅森·斯特林手裡贏來的百達翡麗（Patek Philippe Ref. 5270G）。 白金表殼，萬年曆計時，價值 $160,000。 這是戰利品，也是他在華爾街打響名號的勳章。
他看著屏幕上那根近乎垂直的陽線。 BTC/USD: $512.00 (+45%)
「這就是恐慌的價值。」 陳凡搖晃著酒杯，冰塊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當人們絕望的時候，他們不在乎價格，只在乎能不能買到那一線生機。」
阿米爾衝到樓下，仰著頭喊道： 「隊長！我們現在的持倉價值已經翻倍了！2,000 BTC，現在價值 $1,024,000！」 「一百萬美金！真的是一百萬美金！加上現金，我們的總資產突破 $1,500,000 了！」 「我們要不要賣？！現在肯定是高點！」
陳凡抿了一口酒，眼神深邃： 「不。」 「這只是起飛前的顛簸。」 「哪怕它明天跌回 $200，我們也拿著。」
「因為我看中的不是這幾百塊的波動。」 陳凡指了指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我要的是……未來的貨幣主權。」
「繼續挖礦，繼續定投。」 「只要跌破 $300，就給我加倉。」
阿米爾張大了嘴巴，雖然心疼得滴血，但他已經習慣了服從。畢竟，跟著這個瘋子隊長，他已經從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學生，變成了現在的……呃，雖然還是穿著大褲衩，但至少是吃得起龍蝦的數學家了。
就在這時。
「嗡——」 放在桌上的那台專門用於聯絡「高端客戶」的加密手機震動了。
陳凡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GuitarGirl_13（泰勒）】。
這麼晚？ 現在可是凌晨兩點。
陳凡接起電話。
「Fan……」 電話那頭傳來泰勒壓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背景里似乎還有低低的啜泣聲： 「你……現在方便嗎？」 「我知道這很唐突，但我有一個朋友……她遇到了大麻煩。」 「非常大。」 「她想見你。現在。立刻。」
陳凡挑了挑眉。 能讓泰勒在這個點打電話，還說「大麻煩」的，絕對不是什麼吉他弦斷了這種小事。
「誰？」陳凡問。
「斯嘉麗（Scarlett）。」 泰勒的聲音更低了： 「斯嘉麗·詹森。」
陳凡的動作頓了一下。 黑寡婦（Black Widow）。 好萊塢最性感的女人，漫威一姐，全球片酬最高的女星之一。
「帶她來。」 陳凡放下酒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SOHO Loft。告訴她，我不談感情，只談生意。」
「還有。」 陳凡看了一眼滿地的外賣盒子和光著膀子的阿米爾： 「給我二十分鐘清場。」
……
凌晨 2:40。
SOHO Loft 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阿米爾已經被趕回房間穿好了衣服，薩曼莎也換上了一件稍微正經點的黑色衛衣。 陳凡換了一身休閒的Ralph Lauren羊絨衫，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兩杯熱茶。
門開。 一股寒風裹挾著雪花湧入。
泰勒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帶著毛線帽，像只企鵝一樣鑽了進來。 而在她身後，跟著一個戴著墨鏡、把風衣領子豎得高高的女人。
當那個女人摘下墨鏡和圍巾的那一刻。 整個Loft仿佛都亮了一下。
金色的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在肩頭，標誌性的豐滿紅唇此刻卻有些蒼白。那雙在電影裡能勾魂攝魄的綠眸，此刻布滿了血絲和驚恐。 雖然神色憔悴，但這依然是一張能讓全世界男人窒息的臉。
斯嘉麗·詹森。
「你好，Fan。」 斯嘉麗的聲音正如傳聞中那樣沙啞、低沉，帶著一種獨特的性感。但此時，這種性感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她伸出手，指尖冰涼。
「Scarlett。」 陳凡並沒有像普通粉絲那樣激動，甚至沒有起身。 他只是禮貌地握了握她的指尖，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坐。喝茶。」 「這裡沒有狗仔，也沒有錄音筆。」
斯嘉麗看了一眼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亞裔男人。 如果不是泰勒在來的路上把他說得神乎其神（什麼「華爾街先知」、「能看透未來」、「把老錢踩在腳下」），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到這樣一個大男孩手裡。
「謝謝。」 斯嘉麗坐下，雙手緊緊捧著熱茶杯，似乎在汲取那一點點溫度。
「直說吧。」 陳凡靠在沙發上，眼神平靜： 「泰勒說你有大麻煩。」 「是錢的問題？還是人的問題？」
斯嘉麗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最後，她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錢。很多錢。」 「我的經紀人……也就是我的財務管家。」 「他捲走了我所有的資產。」
「什麼？！」 哪怕是阿米爾和薩曼莎都驚呼出聲。 斯嘉麗是誰？那是年收入幾千萬美金的頂級巨星！她的資產至少有上億吧？怎麼可能被捲走？
「具體數字？」陳凡依舊面無表情。
「$45,000,000（四千五百萬美元）。」 斯嘉麗的聲音在顫抖： 「那是我這五年拍漫威電影（復聯1、美隊2等）所有的片酬，還有代言費。」 「他說幫我做『稅務優化』，把錢轉到了幾個開曼群島的離岸帳戶里。」 「昨天……我想用錢買房子，結果發現所有的帳戶都被凍結了。而他……失聯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 四千五百萬美金。 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泰勒在一旁心疼地抱住斯嘉麗：「那個混蛋瑞克（Rick）！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Fan，你一定要幫幫Scar！她現在連付律師費的錢都沒有了！」
陳凡沒有說話。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腦海中，系統並沒有給出提示。因為這屬於私人的財務糾紛，不是公開的金融市場事件。 但他不需要系統。 因為這種事，在好萊塢太常見了。強尼·戴普（Johnny Depp）、尼古拉斯·凱奇……多少巨星被吸血鬼經紀人坑到破產。
「報警了嗎？」陳凡問。
「還沒有。」斯嘉麗搖搖頭，眼中滿是無奈：「如果報警，這件事就會曝光。我的商業價值會暴跌，正在談的幾個大代言也會黃。而且……那些錢在離岸帳戶，FBI也很難追回來。」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陳凡放下茶杯，目光直視斯嘉麗： 「我是做投資的，不是做討債公司的。」 「雖然我也很同情你，但四千五百萬……我很難幫你變出來。」
斯嘉麗放下茶杯。 她站起身，走到陳凡面前。 那雙綠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光芒。
「泰勒說，你是『狼』。」 「她說你有辦法讓錢生錢，也有辦法找到錢的去向。」
斯嘉麗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我和漫威剛簽的補充協議。」 「《復仇者聯盟2：奧創紀元》即將上映。我有 5% 的後端票房分紅（Back-end points）。」 「保守估計，這筆分紅在未來兩年內，至少值 $20,000,000。」
陳凡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確實是漫威的頂級合約。
「我現在急需 $5,000,000 現金。」 斯嘉麗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要用這筆錢去填補稅務漏洞，否則國稅局（IRS）下周就會找上門，我會坐牢。」
「Fan。」 斯嘉麗看著陳凡，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如果你能借我這五百萬。」 「這份價值兩千萬的分紅合約……我抵押給你。」 「而且……」 她咬了咬牙，補充道： 「如果你能幫我追回那被捲走的四千五百萬。」 「我分你 一半。」
陳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
這筆生意，很誘人。 五百萬換兩千萬的抵押物，穩賺不賠。 而且如果能追回那筆巨款，還能再賺兩千多萬。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黑寡婦的人情。
但是。 陳凡看了一眼自己的帳戶。 $1,500,000（大部分還是比特幣，沒套現）。 他沒錢。 真的沒錢。
「很有誠意。」 陳凡嘆了口氣： 「但我現在手裡沒有五百萬現金。」
斯嘉麗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她苦笑一聲，拿起文件：「打擾了。我再去問問別人……」
「等等。」 陳凡突然叫住了她。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狂暴的風雪。 「我沒有五百萬。」 「但我知道誰有。」
陳凡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Scarlett，你介意……多一個合伙人嗎？」
「誰？」斯嘉麗一愣。
「一個可能不太喜歡你，但絕對有錢的女人。」 陳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慵懶、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女聲： 「Fan？現在是凌晨三點！你最好有個值五百萬美金的理由叫醒我，否則我會讓我的律師告你騷擾！」
陳凡笑了。 「**伊萬卡（Ivanka）**小姐。」 「別睡了。」 「我這有個生意，能讓你那個陷入停工危機的澤西城項目，拿到一筆……來自好萊塢的救命錢。」
……
一小時後。 伊萬卡帶著她的私人律師，穿著風衣趕到了SOHO Loft。
當這位紐約地產名媛，看到坐在破舊沙發上、手裡捧著廉價茶杯的好萊塢巨星斯嘉麗時，她那一向高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錯愕。
「黑寡婦？」伊萬卡挑了挑眉，「Fan，你的交際圈還真是……狂野。」
「介紹一下。」 陳凡坐在中間，像個攢局的教父： 「這位是伊萬卡，現金奶牛（雖然暫時被凍結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位是斯嘉麗，未來的現金奶牛（票房分紅）。」
「方案很簡單。」 陳凡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伊萬卡，你出 $5,000,000 現金，借給斯嘉麗救急。」 「作為回報，斯嘉麗那份價值兩千萬的票房分紅合約，抵押給你。」 「年化收益率……我給你們定個公道價：20%。」
「那我呢？」伊萬卡精明地問道，「兩千萬是兩年後的事，我現在要的是流動性來救我的樓盤。」
「別急。」 陳凡拿出一張複雜的架構圖（剛才讓阿米爾畫的）： 「我們不只是借貸。」 「我們要把這份『漫威票房分紅合約』，做成一個 ABS（資產證券化） 產品。」 「斯嘉麗的分紅是底層資產。伊萬卡你的地產公司做擔保。」 「然後……」 陳凡指了指自己： 「Fan Capital 作為承銷商，把這個產品賣給華爾街那些貪婪的對沖基金。」
「名字我都想好了：復仇者債券（Avengers Bond）。」 「只要《復聯2》票房大賣，債券就能兌付。」 「而現在的華爾街，沒人會懷疑漫威的吸金能力。」
伊萬卡和斯嘉麗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閃過震驚。 把還沒到手的片酬做成債券賣出去？ 這……這是什麼天才（或者說魔鬼）的想法？！ 這就是**大衛·鮑伊債券（Bowie Bonds）**的升級版啊！
「Fan……」 伊萬卡深吸一口氣，看著陳凡的眼神變了。 「你真是個瘋子。」 「但……我喜歡這個主意。」
「成交。」 伊萬卡伸出手。
「成交。」 斯嘉麗也伸出手，雖然手還在抖，但她知道，這是她翻身的唯一機會。
三隻手握在了一起。 好萊塢一姐 + 紐約地產千金 + 華爾街之狼。 一個詭異而強大的利益同盟，在這個風雪交加的破閣樓里，誕生了。
陳凡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筆五百萬的生意。 這是他在華爾街布下的第一張人脈大網。
「好了，女士們。」 陳凡抽出手，打了個哈欠： 「合同細節讓律師去談。」 「現在……」 他看向斯嘉麗： 「告訴我那個卷錢跑路的經紀人的名字，還有他的護照號。」 「薩曼莎。」
「在。」黑客少女推了推墨鏡，手指早已在鍵盤上就位。
陳凡的眼神變得冰冷如刀： 「既然他喜歡玩離岸帳戶。」 「那我們就去……把他的海給填了。」
「挖出他的IP。凍結他的數字足跡。」 「不管他躲在開曼還是瑞士。」 「我要讓他知道。」 「動了我的客戶的錢……」 「就是動了我的肉。」
幾台新增加的伺服器正在滿負荷運轉，散熱風扇發出的轟鳴聲幾乎蓋過了窗外的風雪聲。 空氣中瀰漫著紅牛、披薩和過度亢奮的荷爾蒙味道。
「破了！破了！！」 阿米爾赤裸著上身，像個瘋子一樣在客廳里狂奔，手裡揮舞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T恤： 「隊長！$500！比特幣突破 $500 了！」 「還在漲！這簡直是火箭發射！」
薩曼莎坐在懶人沙發上，雖然戴著墨鏡遮擋屏幕的藍光，但嘴角嚼口香糖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暗網炸了。就在剛才，一個名為『CryptoLocker 2.0』的勒索病毒席捲了歐洲。數千家公司的電腦被鎖死，黑客要求必須用比特幣支付贖金。」 「需求量在一小時內暴增了 300%！」
二樓的指揮台上。 陳凡穿著那件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他的手腕上，戴著那塊從梅森·斯特林手裡贏來的百達翡麗（Patek Philippe Ref. 5270G）。 白金表殼，萬年曆計時，價值 $160,000。 這是戰利品，也是他在華爾街打響名號的勳章。
他看著屏幕上那根近乎垂直的陽線。 BTC/USD: $512.00 (+45%)
「這就是恐慌的價值。」 陳凡搖晃著酒杯，冰塊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當人們絕望的時候，他們不在乎價格，只在乎能不能買到那一線生機。」
阿米爾衝到樓下，仰著頭喊道： 「隊長！我們現在的持倉價值已經翻倍了！2,000 BTC，現在價值 $1,024,000！」 「一百萬美金！真的是一百萬美金！加上現金，我們的總資產突破 $1,500,000 了！」 「我們要不要賣？！現在肯定是高點！」
陳凡抿了一口酒，眼神深邃： 「不。」 「這只是起飛前的顛簸。」 「哪怕它明天跌回 $200，我們也拿著。」
「因為我看中的不是這幾百塊的波動。」 陳凡指了指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我要的是……未來的貨幣主權。」
「繼續挖礦，繼續定投。」 「只要跌破 $300，就給我加倉。」
阿米爾張大了嘴巴，雖然心疼得滴血，但他已經習慣了服從。畢竟，跟著這個瘋子隊長，他已經從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學生，變成了現在的……呃，雖然還是穿著大褲衩，但至少是吃得起龍蝦的數學家了。
就在這時。
「嗡——」 放在桌上的那台專門用於聯絡「高端客戶」的加密手機震動了。
陳凡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GuitarGirl_13（泰勒）】。
這麼晚？ 現在可是凌晨兩點。
陳凡接起電話。
「Fan……」 電話那頭傳來泰勒壓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背景里似乎還有低低的啜泣聲： 「你……現在方便嗎？」 「我知道這很唐突，但我有一個朋友……她遇到了大麻煩。」 「非常大。」 「她想見你。現在。立刻。」
陳凡挑了挑眉。 能讓泰勒在這個點打電話，還說「大麻煩」的，絕對不是什麼吉他弦斷了這種小事。
「誰？」陳凡問。
「斯嘉麗（Scarlett）。」 泰勒的聲音更低了： 「斯嘉麗·詹森。」
陳凡的動作頓了一下。 黑寡婦（Black Widow）。 好萊塢最性感的女人，漫威一姐，全球片酬最高的女星之一。
「帶她來。」 陳凡放下酒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SOHO Loft。告訴她，我不談感情，只談生意。」
「還有。」 陳凡看了一眼滿地的外賣盒子和光著膀子的阿米爾： 「給我二十分鐘清場。」
……
凌晨 2:40。
SOHO Loft 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阿米爾已經被趕回房間穿好了衣服，薩曼莎也換上了一件稍微正經點的黑色衛衣。 陳凡換了一身休閒的Ralph Lauren羊絨衫，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兩杯熱茶。
門開。 一股寒風裹挾著雪花湧入。
泰勒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帶著毛線帽，像只企鵝一樣鑽了進來。 而在她身後，跟著一個戴著墨鏡、把風衣領子豎得高高的女人。
當那個女人摘下墨鏡和圍巾的那一刻。 整個Loft仿佛都亮了一下。
金色的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在肩頭，標誌性的豐滿紅唇此刻卻有些蒼白。那雙在電影裡能勾魂攝魄的綠眸，此刻布滿了血絲和驚恐。 雖然神色憔悴，但這依然是一張能讓全世界男人窒息的臉。
斯嘉麗·詹森。
「你好，Fan。」 斯嘉麗的聲音正如傳聞中那樣沙啞、低沉，帶著一種獨特的性感。但此時，這種性感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她伸出手，指尖冰涼。
「Scarlett。」 陳凡並沒有像普通粉絲那樣激動，甚至沒有起身。 他只是禮貌地握了握她的指尖，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坐。喝茶。」 「這裡沒有狗仔，也沒有錄音筆。」
斯嘉麗看了一眼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亞裔男人。 如果不是泰勒在來的路上把他說得神乎其神（什麼「華爾街先知」、「能看透未來」、「把老錢踩在腳下」），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到這樣一個大男孩手裡。
「謝謝。」 斯嘉麗坐下，雙手緊緊捧著熱茶杯，似乎在汲取那一點點溫度。
「直說吧。」 陳凡靠在沙發上，眼神平靜： 「泰勒說你有大麻煩。」 「是錢的問題？還是人的問題？」
斯嘉麗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最後，她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錢。很多錢。」 「我的經紀人……也就是我的財務管家。」 「他捲走了我所有的資產。」
「什麼？！」 哪怕是阿米爾和薩曼莎都驚呼出聲。 斯嘉麗是誰？那是年收入幾千萬美金的頂級巨星！她的資產至少有上億吧？怎麼可能被捲走？
「具體數字？」陳凡依舊面無表情。
「$45,000,000（四千五百萬美元）。」 斯嘉麗的聲音在顫抖： 「那是我這五年拍漫威電影（復聯1、美隊2等）所有的片酬，還有代言費。」 「他說幫我做『稅務優化』，把錢轉到了幾個開曼群島的離岸帳戶里。」 「昨天……我想用錢買房子，結果發現所有的帳戶都被凍結了。而他……失聯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 四千五百萬美金。 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泰勒在一旁心疼地抱住斯嘉麗：「那個混蛋瑞克（Rick）！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Fan，你一定要幫幫Scar！她現在連付律師費的錢都沒有了！」
陳凡沒有說話。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腦海中，系統並沒有給出提示。因為這屬於私人的財務糾紛，不是公開的金融市場事件。 但他不需要系統。 因為這種事，在好萊塢太常見了。強尼·戴普（Johnny Depp）、尼古拉斯·凱奇……多少巨星被吸血鬼經紀人坑到破產。
「報警了嗎？」陳凡問。
「還沒有。」斯嘉麗搖搖頭，眼中滿是無奈：「如果報警，這件事就會曝光。我的商業價值會暴跌，正在談的幾個大代言也會黃。而且……那些錢在離岸帳戶，FBI也很難追回來。」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陳凡放下茶杯，目光直視斯嘉麗： 「我是做投資的，不是做討債公司的。」 「雖然我也很同情你，但四千五百萬……我很難幫你變出來。」
斯嘉麗放下茶杯。 她站起身，走到陳凡面前。 那雙綠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光芒。
「泰勒說，你是『狼』。」 「她說你有辦法讓錢生錢，也有辦法找到錢的去向。」
斯嘉麗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我和漫威剛簽的補充協議。」 「《復仇者聯盟2：奧創紀元》即將上映。我有 5% 的後端票房分紅（Back-end points）。」 「保守估計，這筆分紅在未來兩年內，至少值 $20,000,000。」
陳凡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確實是漫威的頂級合約。
「我現在急需 $5,000,000 現金。」 斯嘉麗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要用這筆錢去填補稅務漏洞，否則國稅局（IRS）下周就會找上門，我會坐牢。」
「Fan。」 斯嘉麗看著陳凡，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如果你能借我這五百萬。」 「這份價值兩千萬的分紅合約……我抵押給你。」 「而且……」 她咬了咬牙，補充道： 「如果你能幫我追回那被捲走的四千五百萬。」 「我分你 一半。」
陳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
這筆生意，很誘人。 五百萬換兩千萬的抵押物，穩賺不賠。 而且如果能追回那筆巨款，還能再賺兩千多萬。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黑寡婦的人情。
但是。 陳凡看了一眼自己的帳戶。 $1,500,000（大部分還是比特幣，沒套現）。 他沒錢。 真的沒錢。
「很有誠意。」 陳凡嘆了口氣： 「但我現在手裡沒有五百萬現金。」
斯嘉麗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她苦笑一聲，拿起文件：「打擾了。我再去問問別人……」
「等等。」 陳凡突然叫住了她。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狂暴的風雪。 「我沒有五百萬。」 「但我知道誰有。」
陳凡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Scarlett，你介意……多一個合伙人嗎？」
「誰？」斯嘉麗一愣。
「一個可能不太喜歡你，但絕對有錢的女人。」 陳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慵懶、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女聲： 「Fan？現在是凌晨三點！你最好有個值五百萬美金的理由叫醒我，否則我會讓我的律師告你騷擾！」
陳凡笑了。 「**伊萬卡（Ivanka）**小姐。」 「別睡了。」 「我這有個生意，能讓你那個陷入停工危機的澤西城項目，拿到一筆……來自好萊塢的救命錢。」
……
一小時後。 伊萬卡帶著她的私人律師，穿著風衣趕到了SOHO Loft。
當這位紐約地產名媛，看到坐在破舊沙發上、手裡捧著廉價茶杯的好萊塢巨星斯嘉麗時，她那一向高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錯愕。
「黑寡婦？」伊萬卡挑了挑眉，「Fan，你的交際圈還真是……狂野。」
「介紹一下。」 陳凡坐在中間，像個攢局的教父： 「這位是伊萬卡，現金奶牛（雖然暫時被凍結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位是斯嘉麗，未來的現金奶牛（票房分紅）。」
「方案很簡單。」 陳凡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伊萬卡，你出 $5,000,000 現金，借給斯嘉麗救急。」 「作為回報，斯嘉麗那份價值兩千萬的票房分紅合約，抵押給你。」 「年化收益率……我給你們定個公道價：20%。」
「那我呢？」伊萬卡精明地問道，「兩千萬是兩年後的事，我現在要的是流動性來救我的樓盤。」
「別急。」 陳凡拿出一張複雜的架構圖（剛才讓阿米爾畫的）： 「我們不只是借貸。」 「我們要把這份『漫威票房分紅合約』，做成一個 ABS（資產證券化） 產品。」 「斯嘉麗的分紅是底層資產。伊萬卡你的地產公司做擔保。」 「然後……」 陳凡指了指自己： 「Fan Capital 作為承銷商，把這個產品賣給華爾街那些貪婪的對沖基金。」
「名字我都想好了：復仇者債券（Avengers Bond）。」 「只要《復聯2》票房大賣，債券就能兌付。」 「而現在的華爾街，沒人會懷疑漫威的吸金能力。」
伊萬卡和斯嘉麗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閃過震驚。 把還沒到手的片酬做成債券賣出去？ 這……這是什麼天才（或者說魔鬼）的想法？！ 這就是**大衛·鮑伊債券（Bowie Bonds）**的升級版啊！
「Fan……」 伊萬卡深吸一口氣，看著陳凡的眼神變了。 「你真是個瘋子。」 「但……我喜歡這個主意。」
「成交。」 伊萬卡伸出手。
「成交。」 斯嘉麗也伸出手，雖然手還在抖，但她知道，這是她翻身的唯一機會。
三隻手握在了一起。 好萊塢一姐 + 紐約地產千金 + 華爾街之狼。 一個詭異而強大的利益同盟，在這個風雪交加的破閣樓里，誕生了。
陳凡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筆五百萬的生意。 這是他在華爾街布下的第一張人脈大網。
「好了，女士們。」 陳凡抽出手，打了個哈欠： 「合同細節讓律師去談。」 「現在……」 他看向斯嘉麗： 「告訴我那個卷錢跑路的經紀人的名字，還有他的護照號。」 「薩曼莎。」
「在。」黑客少女推了推墨鏡，手指早已在鍵盤上就位。
陳凡的眼神變得冰冷如刀： 「既然他喜歡玩離岸帳戶。」 「那我們就去……把他的海給填了。」
「挖出他的IP。凍結他的數字足跡。」 「不管他躲在開曼還是瑞士。」 「我要讓他知道。」 「動了我的客戶的錢……」 「就是動了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