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色星期二與「太后」駕到
巨大的落地窗外，曼哈頓的晨霧還沒有完全散去。 這間由舊工廠改造的Loft里，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引爆的火藥桶。
阿米爾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正在客廳里焦躁地走來走去，嘴裡念念有詞，手裡那杯速溶咖啡已經被他捏扁了。 「完了完了……我看了一晚上的財報，LL（Lumber Liquidators）的基本面太好了！營收增長20%，毛利也高……我們居然全倉做空？還是買的末日（即將過期）期權？」 「隊長，你這是在自殺啊！這是我們最後的十五萬美金啊！」
薩曼莎坐在伺服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雖然嚼著口香糖，但敲擊鍵盤的頻率明顯比平時快了很多。 「別轉了，阿米爾。轉得我頭暈。」 她看了一眼二樓欄杆旁那個身影： 「既然上了賊船，就只能信船長了。雖然我也覺得……這船長有點瘋。」
二樓的指揮台上。 陳凡穿著那件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剛做好的膠囊咖啡，神色平靜地看著那三塊4K大屏。
屏幕上，LL（硬木地板公司） 的盤前股價還停留在 $98.20。 一切看起來風平浪靜。 華爾街的分析師們甚至還在給它評級「強力買入」。
但陳凡知道。 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系統。」 他在心中默念。 那副預測畫面依舊清晰：毒地板、甲醛超標、致癌風險、《60分鐘》節目曝光……
這些關鍵詞，每一個都足以殺死一家百億市值的公司。
8:15。 突然。 薩曼莎的電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警報！
「隊長！有動靜！」 黑客少女猛地坐直身體，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推特上有一個叫『Muddy Waters（渾水）』的做空機構剛剛發了一條推文！只有幾個字！」
【Muddy Waters Research】： 「有些地板，是用來走的。有些地板，是用來殺人的。#LumberLiquidators #Toxic（有毒）」
緊接著。 CBS電視台的王牌新聞節目**《60 Minutes》**發布了預告片： 《來自中國的致命地板：LL公司如何用甲醛毒害美國家庭》
轟——！ 這就像是一顆核彈，直接扔進了華爾街的交易大廳。
8:20。 LL的盤前股價開始劇烈跳動！
$98.00 -＞ $95.00 -＞ $90.00！ 還沒開盤，就已經跌了8%！
「跌了！真的跌了！」 阿米爾撲到屏幕前，激動得差點把咖啡潑在顯示器上： 「渾水出手了！還有CBS的實錘！這公司完了！徹底完了！」
陳凡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別急。」 「這只是前菜。」
「等到9點半開盤，那些拿著養老金的基金經理們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才是真正的屠殺。」
……
上午 9:30。 美股開盤。
「當——！」 紐交所的開市鐘聲敲響。
LL的股價，直接跳空低開！
$85.00！ 開盤即跌13%！
但這僅僅是開始。 隨著恐慌情緒的蔓延，無數散戶和機構開始不計成本地拋售。 賣單如同雪崩一般湧出！
$80.00……$75.00……$70.00！ 跌幅擴大至 -28%！
而在陳凡的盈透證券帳戶里。 那些原本只值幾美分的 Put Options（看跌期權），此刻正在以上帝視角俯視著眾生，其價值正在以幾何級數暴漲！
【Position：LL Put $85 Exp（本周到期）】 【Cost（成本）：$150,000】 【Current Value（當前價值）：$750,000】 【Unrealized P&L（浮盈）：+$600,000】 【Return（收益率）：+400%！】
「七十五萬……八十萬了！」 阿米爾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綠色數字，整個人都在顫抖，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上帝啊……這是什麼賺錢速度？這是印鈔機嗎？！」 「隊長！我們發財了！我們要不要平倉？！」
薩曼莎也摘下了墨鏡，那一向高冷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五倍收益……就在一小時內？」 「陳凡，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怎麼知道渾水會發報告？」
陳凡沒有回答。 他盯著K線圖。 此時，LL的股價已經跌到了 $69.50。 因為短時間內跌幅過大，觸發了交易所的LUDP（漲跌停限制），股票**停牌（Halt）**了！
【Trading Halted: Volatility（因波動劇烈暫停交易）】
「停牌了。」 陳凡放下咖啡杯。 停牌意味著恐慌已經達到了極致，一旦復牌，可能會有反彈，也可能會繼續暴跌。 但作為一個成熟的獵手，他不吃最後一口肉。
「阿米爾，薩曼莎。」 陳凡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準備好。」 「一旦復牌，全部市價平倉。」
「全部？！」阿米爾驚呼，「萬一它跌到$50呢？我們能賺兩百萬！」
「貪婪是好的。」 陳凡轉過身，看著兩人： 「但落袋為安更好。」 「我們在紐約沒有任何根基。如果這筆錢被凍結，或者被SEC（證監會）調查，我們就完了。」 「拿著現金，才是王道。」
五分鐘後。 股票復牌。 價格在 $70 附近劇烈震盪。
陳凡果斷按下平倉鍵。
【Sell All Positions】 【Total Profit（總利潤）：+$685,000】 【Account Balance（帳戶餘額）：$835,000】
八十三萬五千美元。 加上肯豆那五萬（雖然已經換成了比特幣），陳凡現在掌控的資金量，已經逼近 $900,000。
「呼……」 陳凡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昨晚還是只能撐三個月的窮光蛋。 今天上午，他就成了曼哈頓的「百萬富翁」（雖然還差一點點）。
「這就是紐約。」 陳凡輕聲說道。 「只要你夠狠，這裡遍地是黃金。」
阿米爾和薩曼莎癱坐在地上，看著帳戶里的數字，感覺像是在做夢。 他們賭贏了。 而且是贏得徹徹底底。
然而。 就在這狂歡的時刻。
「砰！砰！砰！」
這間隱蔽的SOHO Loft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敲響。 那聲音不像是在敲門，倒像是在砸場子。
三人對視一眼。 阿米爾嚇得跳了起來：「警察？SEC？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薩曼莎迅速合上電腦，做好了銷毀硬碟的準備。
陳凡皺了皺眉。 他走到樓下，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不是警察。 也不是房東。
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一個年輕漂亮，身材高挑，但此時正一臉委屈，像是做錯事的小孩。是肯豆（Kendall）。 而另一個…… 穿著一身香奈兒的高定套裝，戴著巨大的黑超墨鏡，手挎愛馬仕鱷魚皮鉑金包，氣場強大到隔著門板都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
Kris Jenner（克里斯·詹娜）。 卡戴珊家族的掌門人。 全美最著名的「太后（Momager）」。
「開門！」 門外傳來太后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沙啞和霸道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裡面，那個叫Fan的小子！」 「敢騙我女兒的錢？你大概是不知道『卡戴珊』這三個字怎麼寫！」
陳凡回過頭，對兩個驚慌失措的隊友擺了擺手： 「沒事。」 「不是警察。」 「是……客戶的媽媽來查崗了。」
……
幾分鐘後。 Loft 客廳。
氣氛比剛才等待開盤時還要緊張。 Kris Jenner 坐在那張宜家買來的廉價沙發上，嫌棄地墊了一張紙巾。她並沒有摘下墨鏡，而是用一種審視罪犯的目光，冷冷地盯著陳凡。
肯豆站在她身後，低著頭，不敢看陳凡，手裡絞著衣角。
「所以。」 Kris 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精明強幹的眼睛：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沃頓之狼』？」 「住在這種破工廠里？連個前台都沒有？」
她環顧四周，看到地上亂扔的外賣盒子（那是昨晚吃的披薩）和亂七八糟的電線，冷笑一聲： 「肯豆跟我說，她給了你五萬美金。」 「那是她走秀賺的辛苦錢。」 「而你……」 Kris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驟然拔高： 「你居然拿著這筆錢，去買了一堆看不見摸不著的虛擬幣？什麼比特……幣？」 「你是覺得我們詹娜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陳凡坐在對面，手裡依然端著那杯咖啡。 面對這位好萊塢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 甚至，還有點想笑。
「Kris女士。」 陳凡淡淡地開口： 「首先，這裡是SOHO區。這間Loft的月租是$6,500。雖然比不上比弗利山莊，但也算不上『破工廠』。」 「其次。」 他看了一眼躲在後面的肯豆： 「這五萬美金，是肯豆委託我投資的。我們有口頭協議：虧了算我的，賺了分三成。」
「協議？」 Kris 嗤笑一聲，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律師函： 「那種過家家的協議在法律上是無效的！肯豆還不到21歲，我是她的監護人和經紀人！她的每一分錢都歸我管！」 「現在，立刻，馬上。」 「把那五萬美金退回來！並且簽下這份保密協議，保證以後不再騷擾我女兒！」 「否則，我會讓全美國的律師起訴你，讓你在牢里過下半輩子！」
肯豆急了，扯了扯Kris的袖子：「媽！Fan很厲害的！泰勒都說他是神……」 「閉嘴！」Kris 瞪了女兒一眼，「泰勒那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你也想跟著犯傻？」
陳凡看著這對母女。 他放下了咖啡杯。
「退錢？」 陳凡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
「Kris。」 陳凡直呼其名，語氣里沒有一絲敬畏： 「你是個精明的商人。你打造了卡戴珊帝國的真人秀神話。」 「但恕我直言。」 「在金融投資領域……」 陳凡轉過身，目光如刀： 「你的眼光，還停留在上個世紀。」
「你說什麼？！」Kris 氣得站了起來。
陳凡沒有理會她的憤怒，指了指二樓的那三塊還在閃爍的大屏幕： 「你自己看。」
Kris 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屏幕上，並不是什麼比特幣的K線圖。 而是 盈透證券 的實盤帳戶界面。
【Total Net Liquidity：$835,450.00】 【Today's P&L（今日盈虧）：+$685,000.00】 【今日收益率：+450%】
那個綠色的數字，大得嚇人。 六十八萬美金。 僅僅是今天上午的收益。
Kris 也是見過大錢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看不懂這個數字背後的含義。 一天賺六十八萬？ 在這個破閣樓里？
「這……這是模擬盤吧？」Kris 的聲音有些發虛。
「實盤。」 陳凡淡淡地說道： 「就在你敲門前的半小時。」 「我做空了LL。你可以去查查新聞，那家公司剛剛崩盤了。」
陳凡走到Kris面前，距離她只有半米。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華爾街掠食者的氣息，竟然讓這位強勢的太后感到了一絲壓迫感。
「五萬美金？」 陳凡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簿（剛才去銀行辦的）：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是零花錢。」
「如果你想要，我現在就可以開給你。」 「但是，Kris。」 陳凡盯著她的眼睛： 「這也意味著，你和你的家族，將永遠失去上這艘船的機會。」
「比特幣現在是 $350。」 「我賭它在三年內會漲到 $10,000。」 「如果你現在把錢拿走，三年後，你會看著那個數字，後悔得想把這個愛馬仕包吃了。」
全場死寂。 阿米爾和薩曼莎躲在樓梯口，大氣都不敢出。 肯豆看著陳凡，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太帥了！居然敢懟我媽！
Kris 看著陳凡。 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刺眼的 $835,000。 作為能在好萊塢呼風喚雨的女人，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 而且，她對金錢有著天生的嗅覺。 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味道。 那是錢的味道。而且是大錢。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Kris 突然摘下墨鏡，臉上那種咄咄逼人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標準的、商業化的、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
「Fan……是吧？」 Kris 把那份律師函塞回了包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哎呀，你看這事鬧的。我也只是擔心肯豆被騙嘛。」 「既然你是泰勒的朋友，又有這麼……驚人的戰績。」 「那阿姨當然是相信你的。」
她走到陳凡面前，極其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口： 「這五萬美金，就放在你這裡。要是賺了，阿姨請你吃飯。」 「另外……」 Kris 湊近陳凡，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我手裡還有一筆閒錢，大概 $500,000。」 「既然你這麼厲害……」 「能不能帶阿姨也玩玩？」
陳凡看著這張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臉。 笑了。 這就對了。 在資本面前，沒有什麼太后，只有貪婪的信徒。
「可以。」 陳凡轉身，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不過我的規矩沒變。」 「別問，別想，別廢話。」 「還有……」 陳凡回頭，眼神玩味： 「佣金，我要 四成。」
「四成？！」Kris 瞪大了眼睛，「這也太黑了吧！肯豆才三成！」
「她是美女，有優惠。」 陳凡聳了聳肩： 「你是太后，得加錢。」
Kris 的臉抽搐了一下。 但看著屏幕上那個 +450% 的收益率。 她咬了咬牙： 「成交！」
……
下午 2:00。 送走了這對母女（並拿到了那張五十萬美金的支票）。 Loft 里恢復了平靜。
阿米爾從地上爬起來，抱著陳凡的大腿就開始嚎： 「隊長！你就是我的神！連卡戴珊太后都被你拿捏了！」 「這下我們有錢了！一百三十多萬美金！」
薩曼莎也吹了個泡泡，眼神複雜： 「你剛才懟她的時候，真的挺像個男人的。」
陳凡看著桌上那張支票。 加上自己的資金，肯豆的資金，太后的資金。 Fan Capital（凡人資本） 的管理資產規模（AUM），正式突破 $1,400,000。
一百四十萬美金。 在曼哈頓，這依然是個小數字。 但作為一顆種子，它已經足夠大了。
「別高興得太早。」 陳凡走到窗前，看著華爾街的方向。 「LL這一戰，我們雖然贏了。」 「但也暴露了。」
「華爾街的那些真正的狼群（猶太財團、大型對沖基金），很快就會聞到血腥味找上門來。」 「下一次，我們要面對的，可不是張浩那種廢物。」 「也不是Kris這種只認錢的女人。」
「而是那些真正掌控著這個世界規則的……老錢（Old Money）。」
陳凡握緊了拳頭。 手腕上的綠水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準備好吧。」 「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阿米爾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正在客廳里焦躁地走來走去，嘴裡念念有詞，手裡那杯速溶咖啡已經被他捏扁了。 「完了完了……我看了一晚上的財報，LL（Lumber Liquidators）的基本面太好了！營收增長20%，毛利也高……我們居然全倉做空？還是買的末日（即將過期）期權？」 「隊長，你這是在自殺啊！這是我們最後的十五萬美金啊！」
薩曼莎坐在伺服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雖然嚼著口香糖，但敲擊鍵盤的頻率明顯比平時快了很多。 「別轉了，阿米爾。轉得我頭暈。」 她看了一眼二樓欄杆旁那個身影： 「既然上了賊船，就只能信船長了。雖然我也覺得……這船長有點瘋。」
二樓的指揮台上。 陳凡穿著那件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剛做好的膠囊咖啡，神色平靜地看著那三塊4K大屏。
屏幕上，LL（硬木地板公司） 的盤前股價還停留在 $98.20。 一切看起來風平浪靜。 華爾街的分析師們甚至還在給它評級「強力買入」。
但陳凡知道。 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系統。」 他在心中默念。 那副預測畫面依舊清晰：毒地板、甲醛超標、致癌風險、《60分鐘》節目曝光……
這些關鍵詞，每一個都足以殺死一家百億市值的公司。
8:15。 突然。 薩曼莎的電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警報！
「隊長！有動靜！」 黑客少女猛地坐直身體，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推特上有一個叫『Muddy Waters（渾水）』的做空機構剛剛發了一條推文！只有幾個字！」
【Muddy Waters Research】： 「有些地板，是用來走的。有些地板，是用來殺人的。#LumberLiquidators #Toxic（有毒）」
緊接著。 CBS電視台的王牌新聞節目**《60 Minutes》**發布了預告片： 《來自中國的致命地板：LL公司如何用甲醛毒害美國家庭》
轟——！ 這就像是一顆核彈，直接扔進了華爾街的交易大廳。
8:20。 LL的盤前股價開始劇烈跳動！
$98.00 -＞ $95.00 -＞ $90.00！ 還沒開盤，就已經跌了8%！
「跌了！真的跌了！」 阿米爾撲到屏幕前，激動得差點把咖啡潑在顯示器上： 「渾水出手了！還有CBS的實錘！這公司完了！徹底完了！」
陳凡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別急。」 「這只是前菜。」
「等到9點半開盤，那些拿著養老金的基金經理們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才是真正的屠殺。」
……
上午 9:30。 美股開盤。
「當——！」 紐交所的開市鐘聲敲響。
LL的股價，直接跳空低開！
$85.00！ 開盤即跌13%！
但這僅僅是開始。 隨著恐慌情緒的蔓延，無數散戶和機構開始不計成本地拋售。 賣單如同雪崩一般湧出！
$80.00……$75.00……$70.00！ 跌幅擴大至 -28%！
而在陳凡的盈透證券帳戶里。 那些原本只值幾美分的 Put Options（看跌期權），此刻正在以上帝視角俯視著眾生，其價值正在以幾何級數暴漲！
【Position：LL Put $85 Exp（本周到期）】 【Cost（成本）：$150,000】 【Current Value（當前價值）：$750,000】 【Unrealized P&L（浮盈）：+$600,000】 【Return（收益率）：+400%！】
「七十五萬……八十萬了！」 阿米爾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綠色數字，整個人都在顫抖，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上帝啊……這是什麼賺錢速度？這是印鈔機嗎？！」 「隊長！我們發財了！我們要不要平倉？！」
薩曼莎也摘下了墨鏡，那一向高冷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五倍收益……就在一小時內？」 「陳凡，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怎麼知道渾水會發報告？」
陳凡沒有回答。 他盯著K線圖。 此時，LL的股價已經跌到了 $69.50。 因為短時間內跌幅過大，觸發了交易所的LUDP（漲跌停限制），股票**停牌（Halt）**了！
【Trading Halted: Volatility（因波動劇烈暫停交易）】
「停牌了。」 陳凡放下咖啡杯。 停牌意味著恐慌已經達到了極致，一旦復牌，可能會有反彈，也可能會繼續暴跌。 但作為一個成熟的獵手，他不吃最後一口肉。
「阿米爾，薩曼莎。」 陳凡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準備好。」 「一旦復牌，全部市價平倉。」
「全部？！」阿米爾驚呼，「萬一它跌到$50呢？我們能賺兩百萬！」
「貪婪是好的。」 陳凡轉過身，看著兩人： 「但落袋為安更好。」 「我們在紐約沒有任何根基。如果這筆錢被凍結，或者被SEC（證監會）調查，我們就完了。」 「拿著現金，才是王道。」
五分鐘後。 股票復牌。 價格在 $70 附近劇烈震盪。
陳凡果斷按下平倉鍵。
【Sell All Positions】 【Total Profit（總利潤）：+$685,000】 【Account Balance（帳戶餘額）：$835,000】
八十三萬五千美元。 加上肯豆那五萬（雖然已經換成了比特幣），陳凡現在掌控的資金量，已經逼近 $900,000。
「呼……」 陳凡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昨晚還是只能撐三個月的窮光蛋。 今天上午，他就成了曼哈頓的「百萬富翁」（雖然還差一點點）。
「這就是紐約。」 陳凡輕聲說道。 「只要你夠狠，這裡遍地是黃金。」
阿米爾和薩曼莎癱坐在地上，看著帳戶里的數字，感覺像是在做夢。 他們賭贏了。 而且是贏得徹徹底底。
然而。 就在這狂歡的時刻。
「砰！砰！砰！」
這間隱蔽的SOHO Loft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敲響。 那聲音不像是在敲門，倒像是在砸場子。
三人對視一眼。 阿米爾嚇得跳了起來：「警察？SEC？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薩曼莎迅速合上電腦，做好了銷毀硬碟的準備。
陳凡皺了皺眉。 他走到樓下，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不是警察。 也不是房東。
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一個年輕漂亮，身材高挑，但此時正一臉委屈，像是做錯事的小孩。是肯豆（Kendall）。 而另一個…… 穿著一身香奈兒的高定套裝，戴著巨大的黑超墨鏡，手挎愛馬仕鱷魚皮鉑金包，氣場強大到隔著門板都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
Kris Jenner（克里斯·詹娜）。 卡戴珊家族的掌門人。 全美最著名的「太后（Momager）」。
「開門！」 門外傳來太后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沙啞和霸道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裡面，那個叫Fan的小子！」 「敢騙我女兒的錢？你大概是不知道『卡戴珊』這三個字怎麼寫！」
陳凡回過頭，對兩個驚慌失措的隊友擺了擺手： 「沒事。」 「不是警察。」 「是……客戶的媽媽來查崗了。」
……
幾分鐘後。 Loft 客廳。
氣氛比剛才等待開盤時還要緊張。 Kris Jenner 坐在那張宜家買來的廉價沙發上，嫌棄地墊了一張紙巾。她並沒有摘下墨鏡，而是用一種審視罪犯的目光，冷冷地盯著陳凡。
肯豆站在她身後，低著頭，不敢看陳凡，手裡絞著衣角。
「所以。」 Kris 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精明強幹的眼睛：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沃頓之狼』？」 「住在這種破工廠里？連個前台都沒有？」
她環顧四周，看到地上亂扔的外賣盒子（那是昨晚吃的披薩）和亂七八糟的電線，冷笑一聲： 「肯豆跟我說，她給了你五萬美金。」 「那是她走秀賺的辛苦錢。」 「而你……」 Kris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驟然拔高： 「你居然拿著這筆錢，去買了一堆看不見摸不著的虛擬幣？什麼比特……幣？」 「你是覺得我們詹娜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陳凡坐在對面，手裡依然端著那杯咖啡。 面對這位好萊塢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 甚至，還有點想笑。
「Kris女士。」 陳凡淡淡地開口： 「首先，這裡是SOHO區。這間Loft的月租是$6,500。雖然比不上比弗利山莊，但也算不上『破工廠』。」 「其次。」 他看了一眼躲在後面的肯豆： 「這五萬美金，是肯豆委託我投資的。我們有口頭協議：虧了算我的，賺了分三成。」
「協議？」 Kris 嗤笑一聲，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律師函： 「那種過家家的協議在法律上是無效的！肯豆還不到21歲，我是她的監護人和經紀人！她的每一分錢都歸我管！」 「現在，立刻，馬上。」 「把那五萬美金退回來！並且簽下這份保密協議，保證以後不再騷擾我女兒！」 「否則，我會讓全美國的律師起訴你，讓你在牢里過下半輩子！」
肯豆急了，扯了扯Kris的袖子：「媽！Fan很厲害的！泰勒都說他是神……」 「閉嘴！」Kris 瞪了女兒一眼，「泰勒那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你也想跟著犯傻？」
陳凡看著這對母女。 他放下了咖啡杯。
「退錢？」 陳凡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
「Kris。」 陳凡直呼其名，語氣里沒有一絲敬畏： 「你是個精明的商人。你打造了卡戴珊帝國的真人秀神話。」 「但恕我直言。」 「在金融投資領域……」 陳凡轉過身，目光如刀： 「你的眼光，還停留在上個世紀。」
「你說什麼？！」Kris 氣得站了起來。
陳凡沒有理會她的憤怒，指了指二樓的那三塊還在閃爍的大屏幕： 「你自己看。」
Kris 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屏幕上，並不是什麼比特幣的K線圖。 而是 盈透證券 的實盤帳戶界面。
【Total Net Liquidity：$835,450.00】 【Today's P&L（今日盈虧）：+$685,000.00】 【今日收益率：+450%】
那個綠色的數字，大得嚇人。 六十八萬美金。 僅僅是今天上午的收益。
Kris 也是見過大錢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看不懂這個數字背後的含義。 一天賺六十八萬？ 在這個破閣樓里？
「這……這是模擬盤吧？」Kris 的聲音有些發虛。
「實盤。」 陳凡淡淡地說道： 「就在你敲門前的半小時。」 「我做空了LL。你可以去查查新聞，那家公司剛剛崩盤了。」
陳凡走到Kris面前，距離她只有半米。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華爾街掠食者的氣息，竟然讓這位強勢的太后感到了一絲壓迫感。
「五萬美金？」 陳凡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簿（剛才去銀行辦的）：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是零花錢。」
「如果你想要，我現在就可以開給你。」 「但是，Kris。」 陳凡盯著她的眼睛： 「這也意味著，你和你的家族，將永遠失去上這艘船的機會。」
「比特幣現在是 $350。」 「我賭它在三年內會漲到 $10,000。」 「如果你現在把錢拿走，三年後，你會看著那個數字，後悔得想把這個愛馬仕包吃了。」
全場死寂。 阿米爾和薩曼莎躲在樓梯口，大氣都不敢出。 肯豆看著陳凡，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太帥了！居然敢懟我媽！
Kris 看著陳凡。 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刺眼的 $835,000。 作為能在好萊塢呼風喚雨的女人，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 而且，她對金錢有著天生的嗅覺。 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味道。 那是錢的味道。而且是大錢。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Kris 突然摘下墨鏡，臉上那種咄咄逼人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標準的、商業化的、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
「Fan……是吧？」 Kris 把那份律師函塞回了包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哎呀，你看這事鬧的。我也只是擔心肯豆被騙嘛。」 「既然你是泰勒的朋友，又有這麼……驚人的戰績。」 「那阿姨當然是相信你的。」
她走到陳凡面前，極其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口： 「這五萬美金，就放在你這裡。要是賺了，阿姨請你吃飯。」 「另外……」 Kris 湊近陳凡，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我手裡還有一筆閒錢，大概 $500,000。」 「既然你這麼厲害……」 「能不能帶阿姨也玩玩？」
陳凡看著這張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臉。 笑了。 這就對了。 在資本面前，沒有什麼太后，只有貪婪的信徒。
「可以。」 陳凡轉身，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不過我的規矩沒變。」 「別問，別想，別廢話。」 「還有……」 陳凡回頭，眼神玩味： 「佣金，我要 四成。」
「四成？！」Kris 瞪大了眼睛，「這也太黑了吧！肯豆才三成！」
「她是美女，有優惠。」 陳凡聳了聳肩： 「你是太后，得加錢。」
Kris 的臉抽搐了一下。 但看著屏幕上那個 +450% 的收益率。 她咬了咬牙： 「成交！」
……
下午 2:00。 送走了這對母女（並拿到了那張五十萬美金的支票）。 Loft 里恢復了平靜。
阿米爾從地上爬起來，抱著陳凡的大腿就開始嚎： 「隊長！你就是我的神！連卡戴珊太后都被你拿捏了！」 「這下我們有錢了！一百三十多萬美金！」
薩曼莎也吹了個泡泡，眼神複雜： 「你剛才懟她的時候，真的挺像個男人的。」
陳凡看著桌上那張支票。 加上自己的資金，肯豆的資金，太后的資金。 Fan Capital（凡人資本） 的管理資產規模（AUM），正式突破 $1,400,000。
一百四十萬美金。 在曼哈頓，這依然是個小數字。 但作為一顆種子，它已經足夠大了。
「別高興得太早。」 陳凡走到窗前，看著華爾街的方向。 「LL這一戰，我們雖然贏了。」 「但也暴露了。」
「華爾街的那些真正的狼群（猶太財團、大型對沖基金），很快就會聞到血腥味找上門來。」 「下一次，我們要面對的，可不是張浩那種廢物。」 「也不是Kris這種只認錢的女人。」
「而是那些真正掌控著這個世界規則的……老錢（Old Money）。」
陳凡握緊了拳頭。 手腕上的綠水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準備好吧。」 「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