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特幣的信徒與「第一千金」
窗外的曼哈頓被深秋的陰雨籠罩，灰濛濛的天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但這間 Loft 里，氣氛卻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壓抑十倍。
阿米爾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看著那三塊巨大的4K屏幕，發出絕望的哀嚎： 「瘋了……隊長，你絕對是瘋了！」 「LL那一單我們賺了七十萬！太后的五十萬也到帳了！我們現在手裡有一百四十萬美金！這可是真金白銀啊！」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拿出一半去買這種『空氣』？！」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美股K線，而是 Coinbase 的比特幣交易界面。 當前價格：$355.00。 看起來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跌破 $300。
陳凡坐在指揮台上，手裡把玩著那個 $1.50 的硬幣，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電影。 他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濕漉漉地向後梳著，露出鋒利的眉眼。
「阿米爾。」 陳凡淡淡地開口： 「你覺得美元是什麼？」
「美元？美元就是錢啊！是美聯儲印的，有國家信用背書的！」阿米爾理所當然地回答。
「錯。」 陳凡站起身，走到阿米爾面前，彎下腰，盯著他的眼睛： 「美元，是美國政府開給全世界的欠條。」 「他們想印多少就印多少。08年印了幾萬億，以後只會印得更多。你手裡的每一張鈔票，每一秒都在貶值。」
「而比特幣……」 陳凡指了指屏幕上那個橙色的「B」字符號： 「它只有2100萬枚。」 「它不屬於任何政府，不屬於任何銀行。它是數學，是代碼，是絕對的稀缺。」 「數學不會騙人，但美聯儲會。」
「可是……巴菲特說它是老鼠藥！」阿米爾反駁道。
「那是他老了。」 陳凡冷笑一聲： 「恐龍是看不懂隕石的。等他們看懂的時候，已經滅絕了。」
「薩曼莎。」 陳凡轉過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黑客少女。
薩曼莎正翹著二腿坐在伺服器機箱上，嘴裡嚼著口香糖。聽到陳凡叫她，她推了推墨鏡： 「隊長，雖然我也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玄乎，暗網上只有毒販和殺手在用它。但是……」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 「它的底層邏輯（區塊鏈）確實很迷人。去中心化……這很朋克。」
「那就動手。」 陳凡下令： 「把 Kris Jenner 的 $500,000，肯豆的 $50,000，還有我們自有的 $150,000。」 「總計 $700,000。」 「全部買入。」
「分批建倉，不要拉爆價格。我要在 $350 到 $380 的區間內，吃進 2,000 枚 比特幣。」
「七……七十萬？！」 阿米爾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那可是太后的錢！如果虧了，那個可怕的女人會把我們剁碎了餵狗的！」
「虧了算我的。」 陳凡的聲音不容置疑： 「執行。」
薩曼莎吹了個泡泡，手指開始在鍵盤上飛舞： 「收到，隊長。正在分散IP，通過Coinbase、Bitstamp和場外OTC交易……開始吸籌。」
隨著鍵盤的敲擊聲。 屏幕上的買單開始滾動。 Buy 10 BTC……Buy 50 BTC……Buy 100 BTC……
陳凡看著那個數字不斷增加。 兩千枚。 在2014年，這隻值七十萬美金。 但在十年後，這將是 一億四千萬美金（$140,000,000）。
這是一筆跨越時光的暴利。 也是凡人資本（Fan Capital）未來最堅實的護城河。
「太后以為她在投資我。」 陳凡看著窗外的雨幕，嘴角微勾： 「其實，是我在帶她上船。這艘船，叫諾亞方舟。」
……
下午 2:00。
建倉還在繼續。 Loft 里的溫度卻在不斷升高。 因為除了買幣，薩曼莎還按照陳凡的要求，在公寓的角落裡架設了幾台用來跑節點和驗證數據的高性能伺服器（雖然還沒開始挖礦，但功率全開）。 風扇的轟鳴聲像是一群憤怒的馬蜂，嗡嗡作響。
「熱死我了……」 阿米爾脫得只剩下一件背心，滿頭大汗地抱怨著： 「隊長，這噪音太大了！樓下的鄰居會投訴的！而且這裡的電路負荷好像也不夠……」
話音未落。
「砰！砰！砰！」
那扇剛剛修好的鐵門，再次被人用力敲響。 而且這次，敲門的節奏非常有禮貌，但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你看！我就說吧！」阿米爾嚇得跳了起來，「肯定是鄰居報警了！或者是消防局！」
陳凡皺了皺眉。 他放下手裡的財報，走到門口。 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不是警察。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穿著米色羊絨大衣、金髮完美盤起、氣質高貴得如同天鵝般的女人。 她的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廈物業經理，正一臉惶恐地陪著笑。
陳凡挑了挑眉。 這張臉，他認識。 不僅認識，在前世的新聞里，這張臉代表著紐約地產界的頂級權勢，以及……那個即將入主白宮的家族。
伊萬卡（Ivanka）。 這個大樓的擁有者之一。
陳凡打開門。
一股冷風混合著昂貴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伊萬卡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冷冷地掃視著屋內。 當她看到滿地的電線、轟鳴的伺服器，以及只穿著背心的阿米爾時，那兩道精緻的眉毛微微蹙起。
「我是這棟樓的管理者，Ivanka。」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疏離感： 「我們接到了多次投訴。關於噪音，以及異常的用電量。」
她看向陳凡。 這個年輕的亞裔男人，穿著睡袍，光著腳，卻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這讓她有些不悅。 在紐約，沒人敢這麼看她。
「這是居住型 Loft（Residential Loft）。」 伊萬卡冷冷地說道： 「不是數據中心，也不是比特幣礦場。」 「你們違反了租賃合同的第 12 條：禁止在公寓內進行高能耗的商業活動。」 「現在，我有權要求你們在 24 小時內搬走。」
身後的物業經理趕緊上前一步，狐假虎威地說道： 「聽到了嗎？這位是伊萬卡小姐！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你們這些搞電腦的怪胎，把這裡的格調都拉低了！」
阿米爾嚇得縮到了薩曼莎身後。 被趕走？ 他們才剛住進來三天啊！而且那些伺服器拆裝很麻煩！
陳凡卻笑了。 他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並沒有絲毫要道歉或者是求饒的意思。
「Ivanka小姐。」 陳凡淡淡地開口： 「首先，這不是礦場。這是FinTech（金融科技）實驗室。」 「其次，關於用電量。」 陳凡指了指頭頂的電錶： 「我會按照商業用電標準的 三倍 支付電費。支票現在就可以開。」
「至于格調……」 陳凡的目光落在伊萬卡那雙雖然保養得當、但依然能看出疲憊的眼睛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家族最近在澤西城（Jersey City）的一個地產項目，因為融資困難而停工了吧？」 「華爾街的銀行正在收緊對你們的貸款。」
伊萬卡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震驚地看著陳凡。 這是家族的內部機密！雖然外界有傳聞，但具體的融資困境只有核心成員知道。這個住在SOHO區破閣樓里的亞裔小子怎麼會知道？
「你想說什麼？」伊萬卡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警惕。
「我想說的是。」 陳凡轉身，走到桌前，拿起那張還沒填寫的支票簿。 「與其把我們趕走，去租給那些只會畫畫、卻連房租都拖欠的窮藝術家。」 「不如和一個真正的現金奶牛合作。」
「嘶——」 陳凡撕下一張支票。 填上數字。 $78,000。（$6,500 x 12個月）
他走回門口，用兩根手指夾著支票，遞到伊萬卡面前： 「這是一年的房租。一次性付清。」 「另外。」 他又撕了一張支票。 $20,000。 「這是給物業的『小費』，用來升級這棟樓的隔音和電路。」
「夠嗎？」 陳凡看著伊萬卡，眼神如狼： 「如果不夠，我可以再加。但前提是，別再來打擾我的『實驗室』。」
伊萬卡看著那兩張支票。 將近十萬美金。 現金。 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接過支票，看了一眼簽名：Fan Chen。 字跡潦草而狂放。
作為地產商的女兒，她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 Cash is King（現金為王）。 在2014年的紐約，雖然經濟復甦了，但能隨手拿出十萬現金租個破Loft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她抬起頭，重新審視著陳凡。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一分傲慢，多了一分好奇和商人的精明。
「Fan Capital？」 伊萬卡看到了桌上的一張名片。 「沒聽說過。是對沖基金？」
「現在還不是。」 陳凡笑了笑： 「但很快，它會成為買下你這棟樓的基金。」
「狂妄。」 伊萬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收起支票，那是她對實力的認可。 「在紐約，吹牛是要上稅的。」 「不過，看在富蘭克林（美金）的面子上，你可以留下。」
她轉身欲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走到樓梯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屋裡那些轟鳴的伺服器和屏幕上跳動的比特幣K線。
「提醒你一句。」 伊萬卡淡淡地說道： 「我父親說過，那種虛擬的東西都是騙局。」 「別把你那點現金都虧光了。下一年，我可是要漲房租的。」
陳凡倚著門，聲音慵懶地回敬道： 「也提醒你一句，伊萬卡小姐。」 「讓你父親多關注一下推特（Twitter）。」 「也許有一天，他會靠那個入主白宮。」 （註：此時川普還沒參選，推特治國梗提前埋伏筆）
伊萬卡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搖了搖頭，優雅地走下了樓梯。 在她看來，這只是個有點錢、有點狂、還愛做夢的科技怪胎。
……
送走這尊大佛後。 阿米爾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冷汗： 「隊長……你剛才是在調戲第一千金嗎？那個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而且你還付了一年的房租！我們的流動資金又少了十萬！」
「那是必要的投資。」 陳凡關上門，眼神重新變得冷冽。 「在紐約，想要站穩腳跟，必須要有保護傘。」 「伊萬卡收了錢，這棟樓就沒人敢來查我們。無論是消防、稅務還是那個找茬的物業。」 「這就是『老錢』的規矩。」
他走回指揮台。 屏幕上，比特幣的買入進度已經完成了 80%。 均價：$352.00。 持倉：1,800 BTC。
「繼續買。」 陳凡下令： 「把剩下的錢全部打進去。」
「隊長……」薩曼莎一邊敲代碼一邊問道：「那個伊萬卡，好像對你有點興趣。剛才她走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你的名片。」
「那是對錢感興趣。」 陳凡喝了一口咖啡：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等我們的比特幣翻倍的時候，等我們在華爾街一戰成名的時候。」 「她會親自拿著合同，來求我們入駐她父親的川普大廈（Trump Tower）。」
……
當晚。深夜 11:00。 建倉完成。
【Fan Capital 資產負債表】 核心資產：2,000 BTC（成本約 $700,000） 現金儲備：$150,000（預留運營） 負債：LP資金 $550,000（太后+肯豆）
陳凡看著那個冷錢包里的數字。 兩千枚比特幣。 在昏暗的Loft里，這些數字仿佛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種子埋下了。」 陳凡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就是等待發芽。」
「叮咚。」 手機響了。 是泰勒發來的簡訊。
【GuitarGirl_13】： 「Fan！我到紐約了！剛落地！」 【GuitarGirl_13】： 「明天晚上是著名的**Met Gala（大都會慈善晚宴）**的預熱派對！」 【GuitarGirl_13】： 「我有兩張票！你必須來！我要把你介紹給安娜·溫圖爾（時尚女魔頭）！」 【GuitarGirl_13】： 「PS：這次不用穿西裝，主題是『科技與未來』！我覺得你那件睡袍就挺好（開玩笑的）！」
陳凡看著屏幕。 Met Gala。 時尚界的奧斯卡。 那裡聚集了全紐約最頂級的名流、明星、以及……華爾街的資本大鱷。
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個剛入門的「小狼」。 但既然手裡有了比特幣這張底牌。 也是時候，去那個名利場的中心，露露獠牙了。
【Fan】： 「好。」 【Fan】： 「明天見。」
陳凡放下手機。 走到窗前，看著遠處帝國大廈的塔尖。
「紐約。」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裡。」 「不管是伊萬卡，還是泰勒，亦或是那個太后。」 「所有人都在玩一個叫『權力』的遊戲。」
「而我……」 陳凡摸了摸手腕上的綠水鬼。 「我是那個帶著作弊碼（系統）的玩家。」
阿米爾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看著那三塊巨大的4K屏幕，發出絕望的哀嚎： 「瘋了……隊長，你絕對是瘋了！」 「LL那一單我們賺了七十萬！太后的五十萬也到帳了！我們現在手裡有一百四十萬美金！這可是真金白銀啊！」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拿出一半去買這種『空氣』？！」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美股K線，而是 Coinbase 的比特幣交易界面。 當前價格：$355.00。 看起來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跌破 $300。
陳凡坐在指揮台上，手裡把玩著那個 $1.50 的硬幣，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電影。 他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濕漉漉地向後梳著，露出鋒利的眉眼。
「阿米爾。」 陳凡淡淡地開口： 「你覺得美元是什麼？」
「美元？美元就是錢啊！是美聯儲印的，有國家信用背書的！」阿米爾理所當然地回答。
「錯。」 陳凡站起身，走到阿米爾面前，彎下腰，盯著他的眼睛： 「美元，是美國政府開給全世界的欠條。」 「他們想印多少就印多少。08年印了幾萬億，以後只會印得更多。你手裡的每一張鈔票，每一秒都在貶值。」
「而比特幣……」 陳凡指了指屏幕上那個橙色的「B」字符號： 「它只有2100萬枚。」 「它不屬於任何政府，不屬於任何銀行。它是數學，是代碼，是絕對的稀缺。」 「數學不會騙人，但美聯儲會。」
「可是……巴菲特說它是老鼠藥！」阿米爾反駁道。
「那是他老了。」 陳凡冷笑一聲： 「恐龍是看不懂隕石的。等他們看懂的時候，已經滅絕了。」
「薩曼莎。」 陳凡轉過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黑客少女。
薩曼莎正翹著二腿坐在伺服器機箱上，嘴裡嚼著口香糖。聽到陳凡叫她，她推了推墨鏡： 「隊長，雖然我也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玄乎，暗網上只有毒販和殺手在用它。但是……」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 「它的底層邏輯（區塊鏈）確實很迷人。去中心化……這很朋克。」
「那就動手。」 陳凡下令： 「把 Kris Jenner 的 $500,000，肯豆的 $50,000，還有我們自有的 $150,000。」 「總計 $700,000。」 「全部買入。」
「分批建倉，不要拉爆價格。我要在 $350 到 $380 的區間內，吃進 2,000 枚 比特幣。」
「七……七十萬？！」 阿米爾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那可是太后的錢！如果虧了，那個可怕的女人會把我們剁碎了餵狗的！」
「虧了算我的。」 陳凡的聲音不容置疑： 「執行。」
薩曼莎吹了個泡泡，手指開始在鍵盤上飛舞： 「收到，隊長。正在分散IP，通過Coinbase、Bitstamp和場外OTC交易……開始吸籌。」
隨著鍵盤的敲擊聲。 屏幕上的買單開始滾動。 Buy 10 BTC……Buy 50 BTC……Buy 100 BTC……
陳凡看著那個數字不斷增加。 兩千枚。 在2014年，這隻值七十萬美金。 但在十年後，這將是 一億四千萬美金（$140,000,000）。
這是一筆跨越時光的暴利。 也是凡人資本（Fan Capital）未來最堅實的護城河。
「太后以為她在投資我。」 陳凡看著窗外的雨幕，嘴角微勾： 「其實，是我在帶她上船。這艘船，叫諾亞方舟。」
……
下午 2:00。
建倉還在繼續。 Loft 里的溫度卻在不斷升高。 因為除了買幣，薩曼莎還按照陳凡的要求，在公寓的角落裡架設了幾台用來跑節點和驗證數據的高性能伺服器（雖然還沒開始挖礦，但功率全開）。 風扇的轟鳴聲像是一群憤怒的馬蜂，嗡嗡作響。
「熱死我了……」 阿米爾脫得只剩下一件背心，滿頭大汗地抱怨著： 「隊長，這噪音太大了！樓下的鄰居會投訴的！而且這裡的電路負荷好像也不夠……」
話音未落。
「砰！砰！砰！」
那扇剛剛修好的鐵門，再次被人用力敲響。 而且這次，敲門的節奏非常有禮貌，但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你看！我就說吧！」阿米爾嚇得跳了起來，「肯定是鄰居報警了！或者是消防局！」
陳凡皺了皺眉。 他放下手裡的財報，走到門口。 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不是警察。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穿著米色羊絨大衣、金髮完美盤起、氣質高貴得如同天鵝般的女人。 她的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廈物業經理，正一臉惶恐地陪著笑。
陳凡挑了挑眉。 這張臉，他認識。 不僅認識，在前世的新聞里，這張臉代表著紐約地產界的頂級權勢，以及……那個即將入主白宮的家族。
伊萬卡（Ivanka）。 這個大樓的擁有者之一。
陳凡打開門。
一股冷風混合著昂貴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伊萬卡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冷冷地掃視著屋內。 當她看到滿地的電線、轟鳴的伺服器，以及只穿著背心的阿米爾時，那兩道精緻的眉毛微微蹙起。
「我是這棟樓的管理者，Ivanka。」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疏離感： 「我們接到了多次投訴。關於噪音，以及異常的用電量。」
她看向陳凡。 這個年輕的亞裔男人，穿著睡袍，光著腳，卻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這讓她有些不悅。 在紐約，沒人敢這麼看她。
「這是居住型 Loft（Residential Loft）。」 伊萬卡冷冷地說道： 「不是數據中心，也不是比特幣礦場。」 「你們違反了租賃合同的第 12 條：禁止在公寓內進行高能耗的商業活動。」 「現在，我有權要求你們在 24 小時內搬走。」
身後的物業經理趕緊上前一步，狐假虎威地說道： 「聽到了嗎？這位是伊萬卡小姐！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你們這些搞電腦的怪胎，把這裡的格調都拉低了！」
阿米爾嚇得縮到了薩曼莎身後。 被趕走？ 他們才剛住進來三天啊！而且那些伺服器拆裝很麻煩！
陳凡卻笑了。 他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並沒有絲毫要道歉或者是求饒的意思。
「Ivanka小姐。」 陳凡淡淡地開口： 「首先，這不是礦場。這是FinTech（金融科技）實驗室。」 「其次，關於用電量。」 陳凡指了指頭頂的電錶： 「我會按照商業用電標準的 三倍 支付電費。支票現在就可以開。」
「至于格調……」 陳凡的目光落在伊萬卡那雙雖然保養得當、但依然能看出疲憊的眼睛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家族最近在澤西城（Jersey City）的一個地產項目，因為融資困難而停工了吧？」 「華爾街的銀行正在收緊對你們的貸款。」
伊萬卡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震驚地看著陳凡。 這是家族的內部機密！雖然外界有傳聞，但具體的融資困境只有核心成員知道。這個住在SOHO區破閣樓里的亞裔小子怎麼會知道？
「你想說什麼？」伊萬卡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警惕。
「我想說的是。」 陳凡轉身，走到桌前，拿起那張還沒填寫的支票簿。 「與其把我們趕走，去租給那些只會畫畫、卻連房租都拖欠的窮藝術家。」 「不如和一個真正的現金奶牛合作。」
「嘶——」 陳凡撕下一張支票。 填上數字。 $78,000。（$6,500 x 12個月）
他走回門口，用兩根手指夾著支票，遞到伊萬卡面前： 「這是一年的房租。一次性付清。」 「另外。」 他又撕了一張支票。 $20,000。 「這是給物業的『小費』，用來升級這棟樓的隔音和電路。」
「夠嗎？」 陳凡看著伊萬卡，眼神如狼： 「如果不夠，我可以再加。但前提是，別再來打擾我的『實驗室』。」
伊萬卡看著那兩張支票。 將近十萬美金。 現金。 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接過支票，看了一眼簽名：Fan Chen。 字跡潦草而狂放。
作為地產商的女兒，她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 Cash is King（現金為王）。 在2014年的紐約，雖然經濟復甦了，但能隨手拿出十萬現金租個破Loft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她抬起頭，重新審視著陳凡。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一分傲慢，多了一分好奇和商人的精明。
「Fan Capital？」 伊萬卡看到了桌上的一張名片。 「沒聽說過。是對沖基金？」
「現在還不是。」 陳凡笑了笑： 「但很快，它會成為買下你這棟樓的基金。」
「狂妄。」 伊萬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收起支票，那是她對實力的認可。 「在紐約，吹牛是要上稅的。」 「不過，看在富蘭克林（美金）的面子上，你可以留下。」
她轉身欲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走到樓梯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屋裡那些轟鳴的伺服器和屏幕上跳動的比特幣K線。
「提醒你一句。」 伊萬卡淡淡地說道： 「我父親說過，那種虛擬的東西都是騙局。」 「別把你那點現金都虧光了。下一年，我可是要漲房租的。」
陳凡倚著門，聲音慵懶地回敬道： 「也提醒你一句，伊萬卡小姐。」 「讓你父親多關注一下推特（Twitter）。」 「也許有一天，他會靠那個入主白宮。」 （註：此時川普還沒參選，推特治國梗提前埋伏筆）
伊萬卡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搖了搖頭，優雅地走下了樓梯。 在她看來，這只是個有點錢、有點狂、還愛做夢的科技怪胎。
……
送走這尊大佛後。 阿米爾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冷汗： 「隊長……你剛才是在調戲第一千金嗎？那個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而且你還付了一年的房租！我們的流動資金又少了十萬！」
「那是必要的投資。」 陳凡關上門，眼神重新變得冷冽。 「在紐約，想要站穩腳跟，必須要有保護傘。」 「伊萬卡收了錢，這棟樓就沒人敢來查我們。無論是消防、稅務還是那個找茬的物業。」 「這就是『老錢』的規矩。」
他走回指揮台。 屏幕上，比特幣的買入進度已經完成了 80%。 均價：$352.00。 持倉：1,800 BTC。
「繼續買。」 陳凡下令： 「把剩下的錢全部打進去。」
「隊長……」薩曼莎一邊敲代碼一邊問道：「那個伊萬卡，好像對你有點興趣。剛才她走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你的名片。」
「那是對錢感興趣。」 陳凡喝了一口咖啡：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等我們的比特幣翻倍的時候，等我們在華爾街一戰成名的時候。」 「她會親自拿著合同，來求我們入駐她父親的川普大廈（Trump Tower）。」
……
當晚。深夜 11:00。 建倉完成。
【Fan Capital 資產負債表】 核心資產：2,000 BTC（成本約 $700,000） 現金儲備：$150,000（預留運營） 負債：LP資金 $550,000（太后+肯豆）
陳凡看著那個冷錢包里的數字。 兩千枚比特幣。 在昏暗的Loft里，這些數字仿佛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種子埋下了。」 陳凡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就是等待發芽。」
「叮咚。」 手機響了。 是泰勒發來的簡訊。
【GuitarGirl_13】： 「Fan！我到紐約了！剛落地！」 【GuitarGirl_13】： 「明天晚上是著名的**Met Gala（大都會慈善晚宴）**的預熱派對！」 【GuitarGirl_13】： 「我有兩張票！你必須來！我要把你介紹給安娜·溫圖爾（時尚女魔頭）！」 【GuitarGirl_13】： 「PS：這次不用穿西裝，主題是『科技與未來』！我覺得你那件睡袍就挺好（開玩笑的）！」
陳凡看著屏幕。 Met Gala。 時尚界的奧斯卡。 那裡聚集了全紐約最頂級的名流、明星、以及……華爾街的資本大鱷。
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個剛入門的「小狼」。 但既然手裡有了比特幣這張底牌。 也是時候，去那個名利場的中心，露露獠牙了。
【Fan】： 「好。」 【Fan】： 「明天見。」
陳凡放下手機。 走到窗前，看著遠處帝國大廈的塔尖。
「紐約。」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裡。」 「不管是伊萬卡，還是泰勒，亦或是那個太后。」 「所有人都在玩一個叫『權力』的遊戲。」
「而我……」 陳凡摸了摸手腕上的綠水鬼。 「我是那個帶著作弊碼（系統）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