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張浩的最後瘋狂
深秋的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街道上的路燈忽明忽暗，將行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
一輛黑色的寶馬X5熄火停在公寓對面的陰影里。 車窗降下一半，露出一雙布滿血絲、充滿怨毒的眼睛。
張浩。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意氣風發的富二代模樣。 頭髮凌亂，胡茬青黑，那件昂貴的阿瑪尼西裝皺皺巴巴地套在身上，像是剛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根金屬棒球棍，因為用力過猛，指節泛出慘然的青白色。
「浩哥，真的要動手嗎？」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滿臉橫肉、卻有些猶豫的壯漢。這是張浩花大價錢從西費城找來的黑幫打手。 「這裡可是高檔公寓區，到處都是監控。而且那個陳凡現在風頭正勁……」
「閉嘴！」 張浩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 「風頭正勁又怎麼樣？那是網上的！」 「這裡是費城！是現實！」 「只要打斷他的一條腿，搶回那塊表，誰知道是我們幹的？監控我已經找人黑掉了！」
張浩的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這幾天，他過得生不如死。 模擬盤作弊被抓，學校給了留校察看處分，家族基金那邊也因為他在學校丟人現眼而停掉了他的大部分信用卡。 他成了整個沃頓的笑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陳凡！ 那個住地下室的窮鬼！
「他不讓我好過，我也要毀了他！」 張浩咬牙切齒： 「我要把他的手廢了！看他還怎麼敲鍵盤！看他還怎麼裝『沃頓之狼』！」
就在這時。 公寓大廳的自動門緩緩打開。
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手裡提著一袋剛從便利店買的夜宵（兩瓶依雲水和一盒沙拉），看起來毫無防備。
是陳凡。
「來了。」 張浩眼露凶光，猛地推開車門： 「動手！速戰速決！拿了表就走！」
「砰！」 車門關上。 三個拿著鋼管和棒球棍的壯漢，跟著張浩借著夜色的掩護，迅速朝著陳凡圍了過去。
……
陳凡提著夜宵，正準備過馬路。 突然。 他的腳步停住了。
作為在貧民窟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他對危險有著天然的直覺。 身後的腳步聲不對。 太急，太重，而且……帶著殺氣。
陳凡沒有回頭。 他只是平靜地將手裡的依雲水放在路邊的長椅上，然後轉身。
借著昏暗的路燈，他看到了四個逼近的身影。 為首的那個，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因為嫉妒和仇恨而扭曲的眼睛，陳凡化成灰都認識。
「張浩。」 陳凡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大半夜不睡覺，帶人來跟我玩棒球？」
「玩你媽！」 張浩見被識破，索性也不裝了，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陳凡！你不是很狂嗎？你不是會在網上發文章嗎？」 「現在我看你怎麼狂！」
張浩揮舞著棒球棍，一步步逼近： 「把你手上的綠水鬼交出來！還有你帳戶里的錢！全轉給我！」 「否則，老子今天廢了你的右手！」
周圍的三個壯漢也圍了上來，封死了陳凡的所有退路。 這種陣仗，換做普通學生，恐怕早就嚇尿了。
但陳凡只是站在原地。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張浩，你真的很蠢。」 陳凡嘆了口氣： 「商業競爭玩不過，就玩黑客。黑客玩不過，就玩暴力。」 「你正在一步步把自己從一個『失敗者』，變成一個『罪犯』。」
「少特麼廢話！」 張浩被這眼神刺痛了，怒吼一聲： 「上！給我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三個壯漢互相對視一眼，舉起鋼管就沖了上來！ 風聲呼嘯！ 那是金屬劃破空氣的聲音！
就在那根鋼管距離陳凡的額頭只有不到半米的時候。
「嗡——！！！」
一道極其刺眼的強光，突然從街道的拐角處射來！ 那不是普通車燈。 那是改裝過的、軍用級別的氙氣大燈！
光柱如同利劍，瞬間刺破了黑暗，直射在張浩等人的臉上！
「啊！我的眼睛！」 三個壯漢被強光晃得瞬間致盲，捂著眼睛慘叫起來，手裡的鋼管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響起。 一輛巨大的、如同鋼鐵堡壘般的黑色凱迪拉克凱雷德（Escalade），咆哮著衝上了人行道！
「吱——！」 急剎車。 巨大的車身橫在了陳凡和張浩之間，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車門打開。 四個穿著黑色戰術西裝、戴著耳麥、身材魁梧得像熊一樣的保鏢，動作整齊劃一地跳了下來。
為首的，正是泰勒的貼身安保隊長——大衛（David）。
大衛面無表情，手裡拿著一根伸縮警棍。 他根本沒有廢話。 甚至沒有給那三個街頭混混反應的時間。
「砰！砰！砰！」
三聲悶響。 那是警棍擊打在關節軟骨上的聲音。 極其專業，極其高效。
三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壯漢，瞬間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捂著膝蓋和手腕，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這是特種部隊的格鬥術——瞬間制服。
不到十秒鐘。 場上只剩下張浩一個人還站著。 但他已經嚇傻了。 手裡的棒球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雙腿打顫，看著眼前這群仿佛從電影裡走出來的黑衣人，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 張浩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完整。
大衛走到陳凡面前，微微躬身，收起剛才的殺氣，恭敬地說道： 「Mr. Fan，您沒事吧？」 「Taylor小姐擔心這邊的治安，特意讓我們24小時在這個街區巡邏。沒想到真的碰上了垃圾。」
陳凡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連帽衫的袖口。 「謝了，大衛。」 「替我向泰勒說聲晚安。」
然後。 陳凡繞過大衛，一步步走向已經癱軟在地的張浩。
此時的張浩，背靠著牆壁，臉色慘白如紙。 看著陳凡逼近，他嚇得涕淚橫流： 「陳……陳凡……別打我！我是張家的人！我爸是……」
「啪！」 一聲脆響。
不是耳光。 陳凡並沒有打他。 他嫌髒。
陳凡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輕輕扔在了張浩的臉上。
那是一枚硬幣。 一枚邊緣已經磨損、沾著一點銅鏽的硬幣。 $1.50（實際上是一塊錢紙幣+兩枚硬幣）。 那是他在第一章時，全部的身家。
硬幣砸在張浩的臉上，然後滾落進路邊的泥水裡。
「張浩。」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還記得嗎？」 「開學那天，你開著保時捷，扔給我一個空咖啡杯，讓我去洗盤子。」
「這 $1.50，是我當時的全部。」 「是你口中『要飯的』資本。」
陳凡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現在，我把它還給你。」 「拿著它，去買張回國的機票吧。」 「或者……去買個包子。」
「因為從明天開始。」 「你在美國的每一分錢資產，你父親的基金，你家族的信託。」 「都會成為華爾街做空名單上的獵物。」
「我會讓你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一無所有。」
說完。 陳凡轉身。 在四個黑衣保鏢的護送下，提著那袋依雲水，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公寓大門。
只留下張浩一個人癱坐在泥水裡。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一枚沾著泥的硬幣。 $1.50。 那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昂貴、也最沉重的羞辱。
「哇——！」 深夜的費城街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是被徹底擊碎了脊樑的哭聲。
……
Domus 公寓，1808 室。 凌晨 0:30。
陳凡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爽的睡衣。 剛才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對他來說，張浩已經是個過去式了。 踩死一隻螞蟻，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他坐在三屏電腦前，端著一杯熱牛奶。 屏幕上，Spotify的股價還在陰跌，他帳戶里的數字已經逼近 $210,000。
「叮咚。」 手機響了。 是那個充滿歡樂（和韭菜）氣息的 Snapchat 群組：[Rich Girls & The Wolf]（富婆與狼）。
群成員目前只有：GuitarGirl_13（泰勒） 和 DramaQueen_S（賽琳娜）。
【GuitarGirl_13】： 「大衛跟我匯報了！Fan！你沒事吧？那個張浩是不是瘋了？！我已經讓律師起訴他了！我要讓他坐牢！」
【DramaQueen_S】： 「天哪！黑幫火拼？Fan你也太酷了吧！我也想雇保鏢了！我現在出門都怕被比伯的腦殘粉打！」
陳凡笑了笑，回復道： 【Fan】： 「沒事。幾隻老鼠而已。」 【Fan】： 「早點睡吧，兩位大明星。」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RichBitch_K（富家女K）】申請加入群聊。 邀請人：GuitarGirl_13。
陳凡挑了挑眉。 K？ 這個前綴……
【GuitarGirl_13】： 「Fan！給你介紹個新朋友！也是我的閨蜜！她是卡戴珊家族的小妹！最近想做模特，但是……咳咳，腦子不太好使（劃掉），是很有理財需求！」
下一秒。 一條語音發了進來。 聲音慵懶、高傲，帶著一種典型的加州口音（Valley Girl）：
【RichBitch_K】： 「Hey Wolf。聽Tay說你是個神？真的很神嗎？」 【RichBitch_K】： 「我叫 Kendall（肯豆）。我想在洛杉磯買套房子搬出去住，但我媽（Kris Jenner）管我的錢管得太嚴了！我手裡只有攢下來的 $50,000 零花錢。」 【RichBitch_K】： 「你能幫我把它變成 $500,000 嗎？我想買那個帶泳池的別墅！我不像Tay那麼矯情，我有錢！只要你能賺，佣金隨你開！」
肯豆·詹娜（Kendall Jenner）。 未來的全球最高薪超模，卡戴珊家族的顏值擔當。 也是出了名的「笨蛋美人」。
陳凡看著屏幕。 五萬變五十萬？ 十倍？ 這胃口還真不小。
不過…… 陳凡看了一眼日曆。 2014年11月。 距離那個讓全球金融市場震動的**「黑色星期五」**（Black Friday，指消費股暴漲或某個特定事件），已經不遠了。
而且，肯豆這種「流量體質」，正是他下一步布局的關鍵。
【Fan】： 「想住大別墅？」 【Fan】： 「可以。」 【Fan】： 「但我的規矩很嚴。進我的群，只有三條原則。」
【RichBitch_K】： 「哪三條？本小姐從來不守規矩！」
陳凡手指飛快敲擊：
【Fan】： 「1. 別問為什麼。」 【Fan】： 「2. 別用你的腦子思考。」 【Fan】： 「3. 虧了算我的，賺了分我三成。」
【RichBitch_K】： 「……這麼拽？連我媽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RichBitch_K】： 「行！我就喜歡拽的男人！成交！這五萬美金給你了！輸光了我就去你家門口哭！」
【系統提示】：您的帳戶收到轉帳 $50,000.00。
陳凡看著帳戶里又多出來的五萬美金。 加上自己的資金。 總流動性：$260,000+。
「肯豆……」 陳凡看著那個性感的頭像。
「既然你想玩大的。」 「那我就帶你去見識一下……」 「什麼是真正的槓桿。」
他打開了另一個軟體。 Coinbase（數字貨幣交易所）。 此時的比特幣（BTC）價格：$350.00。
在大部分人眼裡，這還是個騙局。 但在陳凡眼裡。 這是通往億萬富翁的電梯。
「既然是『笨蛋美女』的錢，那就用來做這種『笨蛋投資』吧。」
陳凡微微一笑。 按下了買入鍵。
費城篇，完。 下一站：紐約·曼哈頓。
一輛黑色的寶馬X5熄火停在公寓對面的陰影里。 車窗降下一半，露出一雙布滿血絲、充滿怨毒的眼睛。
張浩。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意氣風發的富二代模樣。 頭髮凌亂，胡茬青黑，那件昂貴的阿瑪尼西裝皺皺巴巴地套在身上，像是剛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根金屬棒球棍，因為用力過猛，指節泛出慘然的青白色。
「浩哥，真的要動手嗎？」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滿臉橫肉、卻有些猶豫的壯漢。這是張浩花大價錢從西費城找來的黑幫打手。 「這裡可是高檔公寓區，到處都是監控。而且那個陳凡現在風頭正勁……」
「閉嘴！」 張浩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 「風頭正勁又怎麼樣？那是網上的！」 「這裡是費城！是現實！」 「只要打斷他的一條腿，搶回那塊表，誰知道是我們幹的？監控我已經找人黑掉了！」
張浩的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這幾天，他過得生不如死。 模擬盤作弊被抓，學校給了留校察看處分，家族基金那邊也因為他在學校丟人現眼而停掉了他的大部分信用卡。 他成了整個沃頓的笑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陳凡！ 那個住地下室的窮鬼！
「他不讓我好過，我也要毀了他！」 張浩咬牙切齒： 「我要把他的手廢了！看他還怎麼敲鍵盤！看他還怎麼裝『沃頓之狼』！」
就在這時。 公寓大廳的自動門緩緩打開。
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手裡提著一袋剛從便利店買的夜宵（兩瓶依雲水和一盒沙拉），看起來毫無防備。
是陳凡。
「來了。」 張浩眼露凶光，猛地推開車門： 「動手！速戰速決！拿了表就走！」
「砰！」 車門關上。 三個拿著鋼管和棒球棍的壯漢，跟著張浩借著夜色的掩護，迅速朝著陳凡圍了過去。
……
陳凡提著夜宵，正準備過馬路。 突然。 他的腳步停住了。
作為在貧民窟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他對危險有著天然的直覺。 身後的腳步聲不對。 太急，太重，而且……帶著殺氣。
陳凡沒有回頭。 他只是平靜地將手裡的依雲水放在路邊的長椅上，然後轉身。
借著昏暗的路燈，他看到了四個逼近的身影。 為首的那個，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因為嫉妒和仇恨而扭曲的眼睛，陳凡化成灰都認識。
「張浩。」 陳凡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大半夜不睡覺，帶人來跟我玩棒球？」
「玩你媽！」 張浩見被識破，索性也不裝了，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陳凡！你不是很狂嗎？你不是會在網上發文章嗎？」 「現在我看你怎麼狂！」
張浩揮舞著棒球棍，一步步逼近： 「把你手上的綠水鬼交出來！還有你帳戶里的錢！全轉給我！」 「否則，老子今天廢了你的右手！」
周圍的三個壯漢也圍了上來，封死了陳凡的所有退路。 這種陣仗，換做普通學生，恐怕早就嚇尿了。
但陳凡只是站在原地。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張浩，你真的很蠢。」 陳凡嘆了口氣： 「商業競爭玩不過，就玩黑客。黑客玩不過，就玩暴力。」 「你正在一步步把自己從一個『失敗者』，變成一個『罪犯』。」
「少特麼廢話！」 張浩被這眼神刺痛了，怒吼一聲： 「上！給我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三個壯漢互相對視一眼，舉起鋼管就沖了上來！ 風聲呼嘯！ 那是金屬劃破空氣的聲音！
就在那根鋼管距離陳凡的額頭只有不到半米的時候。
「嗡——！！！」
一道極其刺眼的強光，突然從街道的拐角處射來！ 那不是普通車燈。 那是改裝過的、軍用級別的氙氣大燈！
光柱如同利劍，瞬間刺破了黑暗，直射在張浩等人的臉上！
「啊！我的眼睛！」 三個壯漢被強光晃得瞬間致盲，捂著眼睛慘叫起來，手裡的鋼管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響起。 一輛巨大的、如同鋼鐵堡壘般的黑色凱迪拉克凱雷德（Escalade），咆哮著衝上了人行道！
「吱——！」 急剎車。 巨大的車身橫在了陳凡和張浩之間，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車門打開。 四個穿著黑色戰術西裝、戴著耳麥、身材魁梧得像熊一樣的保鏢，動作整齊劃一地跳了下來。
為首的，正是泰勒的貼身安保隊長——大衛（David）。
大衛面無表情，手裡拿著一根伸縮警棍。 他根本沒有廢話。 甚至沒有給那三個街頭混混反應的時間。
「砰！砰！砰！」
三聲悶響。 那是警棍擊打在關節軟骨上的聲音。 極其專業，極其高效。
三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壯漢，瞬間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捂著膝蓋和手腕，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這是特種部隊的格鬥術——瞬間制服。
不到十秒鐘。 場上只剩下張浩一個人還站著。 但他已經嚇傻了。 手裡的棒球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雙腿打顫，看著眼前這群仿佛從電影裡走出來的黑衣人，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 張浩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完整。
大衛走到陳凡面前，微微躬身，收起剛才的殺氣，恭敬地說道： 「Mr. Fan，您沒事吧？」 「Taylor小姐擔心這邊的治安，特意讓我們24小時在這個街區巡邏。沒想到真的碰上了垃圾。」
陳凡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連帽衫的袖口。 「謝了，大衛。」 「替我向泰勒說聲晚安。」
然後。 陳凡繞過大衛，一步步走向已經癱軟在地的張浩。
此時的張浩，背靠著牆壁，臉色慘白如紙。 看著陳凡逼近，他嚇得涕淚橫流： 「陳……陳凡……別打我！我是張家的人！我爸是……」
「啪！」 一聲脆響。
不是耳光。 陳凡並沒有打他。 他嫌髒。
陳凡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輕輕扔在了張浩的臉上。
那是一枚硬幣。 一枚邊緣已經磨損、沾著一點銅鏽的硬幣。 $1.50（實際上是一塊錢紙幣+兩枚硬幣）。 那是他在第一章時，全部的身家。
硬幣砸在張浩的臉上，然後滾落進路邊的泥水裡。
「張浩。」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還記得嗎？」 「開學那天，你開著保時捷，扔給我一個空咖啡杯，讓我去洗盤子。」
「這 $1.50，是我當時的全部。」 「是你口中『要飯的』資本。」
陳凡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現在，我把它還給你。」 「拿著它，去買張回國的機票吧。」 「或者……去買個包子。」
「因為從明天開始。」 「你在美國的每一分錢資產，你父親的基金，你家族的信託。」 「都會成為華爾街做空名單上的獵物。」
「我會讓你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一無所有。」
說完。 陳凡轉身。 在四個黑衣保鏢的護送下，提著那袋依雲水，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公寓大門。
只留下張浩一個人癱坐在泥水裡。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一枚沾著泥的硬幣。 $1.50。 那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昂貴、也最沉重的羞辱。
「哇——！」 深夜的費城街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是被徹底擊碎了脊樑的哭聲。
……
Domus 公寓，1808 室。 凌晨 0:30。
陳凡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爽的睡衣。 剛才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對他來說，張浩已經是個過去式了。 踩死一隻螞蟻，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他坐在三屏電腦前，端著一杯熱牛奶。 屏幕上，Spotify的股價還在陰跌，他帳戶里的數字已經逼近 $210,000。
「叮咚。」 手機響了。 是那個充滿歡樂（和韭菜）氣息的 Snapchat 群組：[Rich Girls & The Wolf]（富婆與狼）。
群成員目前只有：GuitarGirl_13（泰勒） 和 DramaQueen_S（賽琳娜）。
【GuitarGirl_13】： 「大衛跟我匯報了！Fan！你沒事吧？那個張浩是不是瘋了？！我已經讓律師起訴他了！我要讓他坐牢！」
【DramaQueen_S】： 「天哪！黑幫火拼？Fan你也太酷了吧！我也想雇保鏢了！我現在出門都怕被比伯的腦殘粉打！」
陳凡笑了笑，回復道： 【Fan】： 「沒事。幾隻老鼠而已。」 【Fan】： 「早點睡吧，兩位大明星。」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RichBitch_K（富家女K）】申請加入群聊。 邀請人：GuitarGirl_13。
陳凡挑了挑眉。 K？ 這個前綴……
【GuitarGirl_13】： 「Fan！給你介紹個新朋友！也是我的閨蜜！她是卡戴珊家族的小妹！最近想做模特，但是……咳咳，腦子不太好使（劃掉），是很有理財需求！」
下一秒。 一條語音發了進來。 聲音慵懶、高傲，帶著一種典型的加州口音（Valley Girl）：
【RichBitch_K】： 「Hey Wolf。聽Tay說你是個神？真的很神嗎？」 【RichBitch_K】： 「我叫 Kendall（肯豆）。我想在洛杉磯買套房子搬出去住，但我媽（Kris Jenner）管我的錢管得太嚴了！我手裡只有攢下來的 $50,000 零花錢。」 【RichBitch_K】： 「你能幫我把它變成 $500,000 嗎？我想買那個帶泳池的別墅！我不像Tay那麼矯情，我有錢！只要你能賺，佣金隨你開！」
肯豆·詹娜（Kendall Jenner）。 未來的全球最高薪超模，卡戴珊家族的顏值擔當。 也是出了名的「笨蛋美人」。
陳凡看著屏幕。 五萬變五十萬？ 十倍？ 這胃口還真不小。
不過…… 陳凡看了一眼日曆。 2014年11月。 距離那個讓全球金融市場震動的**「黑色星期五」**（Black Friday，指消費股暴漲或某個特定事件），已經不遠了。
而且，肯豆這種「流量體質」，正是他下一步布局的關鍵。
【Fan】： 「想住大別墅？」 【Fan】： 「可以。」 【Fan】： 「但我的規矩很嚴。進我的群，只有三條原則。」
【RichBitch_K】： 「哪三條？本小姐從來不守規矩！」
陳凡手指飛快敲擊：
【Fan】： 「1. 別問為什麼。」 【Fan】： 「2. 別用你的腦子思考。」 【Fan】： 「3. 虧了算我的，賺了分我三成。」
【RichBitch_K】： 「……這麼拽？連我媽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RichBitch_K】： 「行！我就喜歡拽的男人！成交！這五萬美金給你了！輸光了我就去你家門口哭！」
【系統提示】：您的帳戶收到轉帳 $50,000.00。
陳凡看著帳戶里又多出來的五萬美金。 加上自己的資金。 總流動性：$260,000+。
「肯豆……」 陳凡看著那個性感的頭像。
「既然你想玩大的。」 「那我就帶你去見識一下……」 「什麼是真正的槓桿。」
他打開了另一個軟體。 Coinbase（數字貨幣交易所）。 此時的比特幣（BTC）價格：$350.00。
在大部分人眼裡，這還是個騙局。 但在陳凡眼裡。 這是通往億萬富翁的電梯。
「既然是『笨蛋美女』的錢，那就用來做這種『笨蛋投資』吧。」
陳凡微微一笑。 按下了買入鍵。
費城篇，完。 下一站：紐約·曼哈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