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向流媒體宣戰
窗外的曼哈頓燈火通明，仿佛一座永不沉睡的欲望迷宮。 但在泰勒·斯威夫特的這間豪華公寓裡，空氣卻凝重得讓人窒息。
泰勒穿著睡衣，蜷縮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懷裡抱著那把陳凡送的Gibson吉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面前放著一台打開的MacBook，屏幕上是一封已經編輯好、只差點擊發送的郵件。 收件人：Big Machine Records（大機器唱片公司）CEO & Spotify 內容總監。 郵件主題：《關於立即下架 Taylor Swift 所有音樂版權的通知》。
房間裡還有她的經紀人、公關團隊負責人，以及那個一直在擦冷水的大機器唱片老闆——斯科特（Scott）。
「Taylor，你真的想好了嗎？」 斯科特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抖： 「還有五分鐘，新專輯《1989》就要全球首發了。這個時候跟Spotify撕破臉？這簡直是自殺！」 「那是幾千萬的年輕聽眾啊！如果我們下架了，他們會恨死你的！他們會去聽盜版，甚至會去粉別的歌手！」
公關負責人也一臉焦急： 「是啊Tay，媒體已經在造勢了，說你如果下架就是『貪婪的女巫』。現在的輿論環境對富人很不友好，你這樣做會毀了你的路人緣！」
泰勒咬著嘴唇，眼神閃爍。 她看著那些陪伴了她多年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焦慮的臉。 那種巨大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胸口。 如果輸了，她就是眾叛親離。 如果輸了，這張轉型流行樂的《1989》就會成為她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我……」 泰勒的手指懸停在觸控板上，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 放在吉他旁邊的手機亮了。 一條來自 Fan 的簡訊。
沒有長篇大論的安慰，也沒有複雜的分析。 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單詞：
【Fan】： 「Push the button.（按下按鈕。）」
緊接著，第二條： 【Fan】： 「天塌下來，我頂著。」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 泰勒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突然像是找到了落腳點。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費城陽台上，披著西裝、握著她的手說「帶你掀桌子」的男人。
他的眼神是那麼篤定。 他說她是無價之寶。
「夠了。」 泰勒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女王般的決絕。
「斯科特，你說得對，這是幾千萬聽眾。」 泰勒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但如果我妥協了，那就是在告訴全世界：音樂是不值錢的。藝術是可以被免費踐踏的。」
「我不想做那種只會討好市場的玩偶。」 「我想做……制定規則的人。」
說完。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 泰勒伸出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回車鍵上。
「咔噠。」
郵件發送成功。
10月27日，零點整。 核按鈕，啟動。
……
次日清晨。 全球網際網路，炸了。
當無數歌迷滿懷期待地打開 Spotify，想要搜索泰勒的新專輯《1989》時，他們驚訝地發現—— 不僅沒有新專輯。 連以前的《Red》、《Fearless》、《Speak Now》…… 全部消失了！
搜索欄里只有一行冷冰冰的提示： 「Sorry, we can't find 'Taylor Swift'.」
推特（Twitter）瞬間癱瘓。 #TaylorSwiftRemoved（泰勒下架） 的話題在一小時內衝上全球熱搜第一。
緊接著，各大媒體的通稿像是有預謀一樣鋪天蓋地而來：
【CNN】： 《震驚！泰勒·斯威夫特撤下Spotify所有歌曲！這是對流媒體時代的宣戰？》 【紐約時報】： 《貪婪的代價？一位億萬富翁歌手為何還要向窮學生收那幾美分？》 【BuzzFeed】： 《泰勒瘋了！她拋棄了4000萬用戶！專家預測《1989》銷量將慘遭滑鐵盧！》
而在評論區，更是罵聲一片。
「太失望了！我已經付了Spotify的會員費，憑什麼還要我去買iTunes？」 「貪婪！就是貪婪！她已經那麼有錢了，連私人飛機都買了兩架，還在乎這點版權費？」 「粉轉黑！這種只認錢的歌手不配談音樂！」 「抵制《1989》！大家都去聽盜版！氣死她！」
……
費城，Domus 公寓。 上午 10:00。
陳凡坐在他的三屏交易台前，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 屏幕左邊，是罵聲一片的推特頁面。 屏幕右邊，是**Pandora（潘多拉媒體，代碼：P）**的K線圖。 （註：2014年Spotify尚未上市，Pandora是當時美股流媒體板塊的龍頭，也是市場情緒的風向標。）
「隊長。」 耳機里傳來薩曼莎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這波輿論攻勢很猛啊。我查了IP，有大量的水軍在帶節奏，背後好像有Spotify的影子，還有幾家做空唱片公司的對沖基金。」 「現在全網都在罵嫂子……呃，罵泰勒是『守財奴』。她的Ins評論區已經淪陷了。」
「嗯。」 陳凡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手機。 泰勒沒有發消息。 但他能想像，那個敏感的女孩此刻肯定正躲在被子裡哭，不敢看手機。
「阿米爾。」陳凡開口。 「在！」
「Pandora（潘多拉）現在的股價是多少？」
「$19.50。受泰勒下架事件影響，開盤跌了3%。」阿米爾匯報導，「市場擔心其他歌手會效仿泰勒，導致流媒體商業模式崩塌。」
「很好。」 陳凡放下咖啡杯，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繼續加空單。」 「我要讓資本市場知道，泰勒的一個決定，能讓整個流媒體板塊蒸發多少市值。」
「是！」
安排完交易。 陳凡打開了推特。 他登錄了那個幾天前剛剛註冊、粉絲數已經突破10萬（因為那張背影照）的帳號—— @WolfOfWharton（沃頓之狼）。
簡介：Fan Capital Founder. Truth Teller.（凡人資本創始人。真相吐露者。）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片刻。 然後，開始敲擊。
一篇名為**《給免費世界的一記耳光：為什麼泰勒·斯威夫特是無價的》**的長文，在鍵盤的噼啪聲中誕生。
……
幾分鐘後。 這篇長推文被發送，並被陳凡動用「鈔能力」（買了推特推廣）瞬間置頂。
內容如下：
「今天，全世界都在罵一個女孩貪婪。」
「你們罵她，因為她拿走了你們『免費午餐』的盤子。」 「你們說：『音樂應該是免費的！藝術應該是共享的！』」 「放屁。」
「如果你去星巴克拿走一杯咖啡不付錢，那叫偷竊。如果你去畫廊拿走一幅畫不付錢，那叫搶劫。」 「為什麼到了音樂這裡，你們就覺得理所當然？」
「Spotify 的估值是 80 億美元。它的創始人也是億萬富翁。但他給歌手的版稅是多少？每一次播放，$0.006。」 「也就是說，一首歌要被播放幾百萬次，歌手才能買得起一個漢堡。」
「泰勒·斯威夫特不僅是在為她自己抗爭。」 「她是在為那些還在地下室吃泡麵、寫出一首好歌卻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無名創作者抗爭。」
「你們說她貪婪？」 「不。」 「她是這個廉價、速食、快餐化時代里，唯一一個敢站出來說『我不打折』的人。」
「稀缺產生價值。」 「你可以選擇去聽免費的噪音。」 「但如果你想聽這個時代最頂級的流行音樂，想聽那種能擊中你靈魂的聲音。」 「請付費。」
「因為她是皇冠上的鑽石。而你們，只配玩泥巴。」
—— @WolfOfWharton
……
這篇文章，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輿論的膿包。 雖然言辭犀利、甚至有些傲慢，但邏輯無懈可擊。
起初，評論區還在罵。 但很快，風向變了。
無數音樂人、獨立歌手、詞曲作者開始轉發： 「說得太好了！Spotify就是在吸我們的血！」 「支持泰勒！音樂不是免費的！」
緊接著，理智的粉絲開始回過味來： 「是啊……一杯奶茶都要5美元，一張專輯才13美元，能聽一輩子，為什麼我覺得貴？」 「那個Wolf說得對，好東西就是不打折的！」 「為了支持泰勒，我去iTunes買了！」
#ITrustTaylor（我相信泰勒） 的話題開始反超 #TaylorSwiftRemoved。
……
紐約，翠貝卡公寓。
泰勒紅著眼睛，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她剛剛看完了那篇文章。 每一個字，都像是陳凡站在她面前，用那寬厚的肩膀擋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語。
「Fan……」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這次，是感動的淚水。
就在這時。 經紀人突然尖叫著衝進了房間，手裡拿著iPad，激動得差點摔倒： 「Tay！Tay！你快看！！」 「爆炸了！！」
「什麼爆炸了？又有人罵我嗎？」泰勒有些害怕。
「不！是銷量！！」 經紀人把iPad懟到泰勒面前，手指都在顫抖： 「iTunes數據刷新了！」 「《1989》上架僅12小時……」
屏幕上，是一條幾乎垂直向上的綠色曲線。
【當前銷量：600,000 張（數字版）】 【Target（塔吉特）實體店回報：首批庫存已售罄！正在緊急補貨！】 【預測首周銷量：1,300,000 張！】
一百三十萬張！ 在唱片業已經衰落、大家都在聽流媒體的2014年。 這個數字簡直就是神跡！是只有麥可·傑克遜那個年代才能看到的數據！
「破……破紀錄了？」 泰勒呆呆地看著那個數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有人……願意花錢買我的歌？」
「是的！他們願意！他們甚至在排隊買！」 經紀人激動地抱住泰勒： 「賭贏了！Tay！我們賭贏了！」 「如果沒有下架Spotify，這幾十萬張銷量可能就變成了幾千萬次廉價的點擊！我們賺翻了！」
泰勒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贏了。 不僅贏了銷量，更贏回了尊嚴。
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
費城，Domus 公寓。
陳凡看著屏幕上 Pandora（P） 暴跌 8% 的K線圖，以及自己做空帳戶里激增的 $20,000 利潤。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這就是影響力變現。」 「資本市場最怕的就是不確定性。泰勒抽走了流媒體的基石，資本就會恐慌。」
這時，手機響了。 泰勒的電話。
「喂，愛哭鬼。」 陳凡接起電話，聲音溫柔。
「Fan……嗚嗚嗚……」 電話那頭傳來女孩語無倫次的哭聲： 「一百三十萬……首周一百三十萬……」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逼我按下那個按鈕，我肯定就妥協了……」 「你是對的……我是無價的……嗚嗚嗚……」
陳凡靜靜地聽著她的哭訴。 他能想像此刻她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好了，別哭了。」 陳凡輕聲說道： 「把眼淚擦乾。你是天后，不是林黛玉。」
「現在，打開你的窗戶。」
「窗戶？」泰勒愣了一下，乖乖地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
「看下面。」
泰勒低下頭。 只見在紐約翠貝卡的街道上，在她的公寓樓下。 聚集了數百名粉絲。 他們手裡舉著《1989》的專輯，舉著寫有 「We Love You Taylor」 的牌子。 更顯眼的是，有人拉起了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陳凡推特里的那句話：
【The Only Premium Asset in a Free World.】 （免費世界裡唯一的無價資產。）
粉絲們看到泰勒出現在窗口，瞬間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Taylor！Taylor！Taylor！」
那一刻。 紐約的夜空仿佛都被點亮了。
「Fan，我看到了……」 泰勒泣不成聲： 「這真的……太美了。」
「享受這一刻吧，Swizzle。」 陳凡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費城的月光： 「這是屬於你的加冕禮。」
「至於那些罵你的媒體和資本。」 「別擔心。」 「我會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掛斷電話。 陳凡看了一眼推特後台。 @WolfOfWharton 的粉絲數在一小時內暴漲到了 50萬。 無數人在這條推文下留言： 「大佬牛逼！邏輯滿分！」 「這才是真正的金融思維！」 「關注了！想看大佬怎麼評價Spotify的股價！」
陳凡笑了笑。 他再次打開盈透證券。
資金：$200,000+（加上做空流媒體股的收益）。 名氣：沃頓之狼（初露鋒芒）。 人脈：全球頂流天后（生死之交）。
「第一階段，圓滿完成。」 陳凡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 「該去紐約了。」
他看了一眼日曆。 沃頓商學院的那個無聊的學期快結束了。 費城的池塘太小，養不出真正的巨龍。
「華爾街。」 「準備好迎接你的新主人了嗎？」
泰勒穿著睡衣，蜷縮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懷裡抱著那把陳凡送的Gibson吉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面前放著一台打開的MacBook，屏幕上是一封已經編輯好、只差點擊發送的郵件。 收件人：Big Machine Records（大機器唱片公司）CEO & Spotify 內容總監。 郵件主題：《關於立即下架 Taylor Swift 所有音樂版權的通知》。
房間裡還有她的經紀人、公關團隊負責人，以及那個一直在擦冷水的大機器唱片老闆——斯科特（Scott）。
「Taylor，你真的想好了嗎？」 斯科特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抖： 「還有五分鐘，新專輯《1989》就要全球首發了。這個時候跟Spotify撕破臉？這簡直是自殺！」 「那是幾千萬的年輕聽眾啊！如果我們下架了，他們會恨死你的！他們會去聽盜版，甚至會去粉別的歌手！」
公關負責人也一臉焦急： 「是啊Tay，媒體已經在造勢了，說你如果下架就是『貪婪的女巫』。現在的輿論環境對富人很不友好，你這樣做會毀了你的路人緣！」
泰勒咬著嘴唇，眼神閃爍。 她看著那些陪伴了她多年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焦慮的臉。 那種巨大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胸口。 如果輸了，她就是眾叛親離。 如果輸了，這張轉型流行樂的《1989》就會成為她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我……」 泰勒的手指懸停在觸控板上，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 放在吉他旁邊的手機亮了。 一條來自 Fan 的簡訊。
沒有長篇大論的安慰，也沒有複雜的分析。 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單詞：
【Fan】： 「Push the button.（按下按鈕。）」
緊接著，第二條： 【Fan】： 「天塌下來，我頂著。」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 泰勒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突然像是找到了落腳點。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費城陽台上，披著西裝、握著她的手說「帶你掀桌子」的男人。
他的眼神是那麼篤定。 他說她是無價之寶。
「夠了。」 泰勒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女王般的決絕。
「斯科特，你說得對，這是幾千萬聽眾。」 泰勒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但如果我妥協了，那就是在告訴全世界：音樂是不值錢的。藝術是可以被免費踐踏的。」
「我不想做那種只會討好市場的玩偶。」 「我想做……制定規則的人。」
說完。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 泰勒伸出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回車鍵上。
「咔噠。」
郵件發送成功。
10月27日，零點整。 核按鈕，啟動。
……
次日清晨。 全球網際網路，炸了。
當無數歌迷滿懷期待地打開 Spotify，想要搜索泰勒的新專輯《1989》時，他們驚訝地發現—— 不僅沒有新專輯。 連以前的《Red》、《Fearless》、《Speak Now》…… 全部消失了！
搜索欄里只有一行冷冰冰的提示： 「Sorry, we can't find 'Taylor Swift'.」
推特（Twitter）瞬間癱瘓。 #TaylorSwiftRemoved（泰勒下架） 的話題在一小時內衝上全球熱搜第一。
緊接著，各大媒體的通稿像是有預謀一樣鋪天蓋地而來：
【CNN】： 《震驚！泰勒·斯威夫特撤下Spotify所有歌曲！這是對流媒體時代的宣戰？》 【紐約時報】： 《貪婪的代價？一位億萬富翁歌手為何還要向窮學生收那幾美分？》 【BuzzFeed】： 《泰勒瘋了！她拋棄了4000萬用戶！專家預測《1989》銷量將慘遭滑鐵盧！》
而在評論區，更是罵聲一片。
「太失望了！我已經付了Spotify的會員費，憑什麼還要我去買iTunes？」 「貪婪！就是貪婪！她已經那麼有錢了，連私人飛機都買了兩架，還在乎這點版權費？」 「粉轉黑！這種只認錢的歌手不配談音樂！」 「抵制《1989》！大家都去聽盜版！氣死她！」
……
費城，Domus 公寓。 上午 10:00。
陳凡坐在他的三屏交易台前，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 屏幕左邊，是罵聲一片的推特頁面。 屏幕右邊，是**Pandora（潘多拉媒體，代碼：P）**的K線圖。 （註：2014年Spotify尚未上市，Pandora是當時美股流媒體板塊的龍頭，也是市場情緒的風向標。）
「隊長。」 耳機里傳來薩曼莎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這波輿論攻勢很猛啊。我查了IP，有大量的水軍在帶節奏，背後好像有Spotify的影子，還有幾家做空唱片公司的對沖基金。」 「現在全網都在罵嫂子……呃，罵泰勒是『守財奴』。她的Ins評論區已經淪陷了。」
「嗯。」 陳凡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手機。 泰勒沒有發消息。 但他能想像，那個敏感的女孩此刻肯定正躲在被子裡哭，不敢看手機。
「阿米爾。」陳凡開口。 「在！」
「Pandora（潘多拉）現在的股價是多少？」
「$19.50。受泰勒下架事件影響，開盤跌了3%。」阿米爾匯報導，「市場擔心其他歌手會效仿泰勒，導致流媒體商業模式崩塌。」
「很好。」 陳凡放下咖啡杯，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繼續加空單。」 「我要讓資本市場知道，泰勒的一個決定，能讓整個流媒體板塊蒸發多少市值。」
「是！」
安排完交易。 陳凡打開了推特。 他登錄了那個幾天前剛剛註冊、粉絲數已經突破10萬（因為那張背影照）的帳號—— @WolfOfWharton（沃頓之狼）。
簡介：Fan Capital Founder. Truth Teller.（凡人資本創始人。真相吐露者。）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片刻。 然後，開始敲擊。
一篇名為**《給免費世界的一記耳光：為什麼泰勒·斯威夫特是無價的》**的長文，在鍵盤的噼啪聲中誕生。
……
幾分鐘後。 這篇長推文被發送，並被陳凡動用「鈔能力」（買了推特推廣）瞬間置頂。
內容如下：
「今天，全世界都在罵一個女孩貪婪。」
「你們罵她，因為她拿走了你們『免費午餐』的盤子。」 「你們說：『音樂應該是免費的！藝術應該是共享的！』」 「放屁。」
「如果你去星巴克拿走一杯咖啡不付錢，那叫偷竊。如果你去畫廊拿走一幅畫不付錢，那叫搶劫。」 「為什麼到了音樂這裡，你們就覺得理所當然？」
「Spotify 的估值是 80 億美元。它的創始人也是億萬富翁。但他給歌手的版稅是多少？每一次播放，$0.006。」 「也就是說，一首歌要被播放幾百萬次，歌手才能買得起一個漢堡。」
「泰勒·斯威夫特不僅是在為她自己抗爭。」 「她是在為那些還在地下室吃泡麵、寫出一首好歌卻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無名創作者抗爭。」
「你們說她貪婪？」 「不。」 「她是這個廉價、速食、快餐化時代里，唯一一個敢站出來說『我不打折』的人。」
「稀缺產生價值。」 「你可以選擇去聽免費的噪音。」 「但如果你想聽這個時代最頂級的流行音樂，想聽那種能擊中你靈魂的聲音。」 「請付費。」
「因為她是皇冠上的鑽石。而你們，只配玩泥巴。」
—— @WolfOfWharton
……
這篇文章，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輿論的膿包。 雖然言辭犀利、甚至有些傲慢，但邏輯無懈可擊。
起初，評論區還在罵。 但很快，風向變了。
無數音樂人、獨立歌手、詞曲作者開始轉發： 「說得太好了！Spotify就是在吸我們的血！」 「支持泰勒！音樂不是免費的！」
緊接著，理智的粉絲開始回過味來： 「是啊……一杯奶茶都要5美元，一張專輯才13美元，能聽一輩子，為什麼我覺得貴？」 「那個Wolf說得對，好東西就是不打折的！」 「為了支持泰勒，我去iTunes買了！」
#ITrustTaylor（我相信泰勒） 的話題開始反超 #TaylorSwiftRemoved。
……
紐約，翠貝卡公寓。
泰勒紅著眼睛，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她剛剛看完了那篇文章。 每一個字，都像是陳凡站在她面前，用那寬厚的肩膀擋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語。
「Fan……」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這次，是感動的淚水。
就在這時。 經紀人突然尖叫著衝進了房間，手裡拿著iPad，激動得差點摔倒： 「Tay！Tay！你快看！！」 「爆炸了！！」
「什麼爆炸了？又有人罵我嗎？」泰勒有些害怕。
「不！是銷量！！」 經紀人把iPad懟到泰勒面前，手指都在顫抖： 「iTunes數據刷新了！」 「《1989》上架僅12小時……」
屏幕上，是一條幾乎垂直向上的綠色曲線。
【當前銷量：600,000 張（數字版）】 【Target（塔吉特）實體店回報：首批庫存已售罄！正在緊急補貨！】 【預測首周銷量：1,300,000 張！】
一百三十萬張！ 在唱片業已經衰落、大家都在聽流媒體的2014年。 這個數字簡直就是神跡！是只有麥可·傑克遜那個年代才能看到的數據！
「破……破紀錄了？」 泰勒呆呆地看著那個數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有人……願意花錢買我的歌？」
「是的！他們願意！他們甚至在排隊買！」 經紀人激動地抱住泰勒： 「賭贏了！Tay！我們賭贏了！」 「如果沒有下架Spotify，這幾十萬張銷量可能就變成了幾千萬次廉價的點擊！我們賺翻了！」
泰勒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贏了。 不僅贏了銷量，更贏回了尊嚴。
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
費城，Domus 公寓。
陳凡看著屏幕上 Pandora（P） 暴跌 8% 的K線圖，以及自己做空帳戶里激增的 $20,000 利潤。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這就是影響力變現。」 「資本市場最怕的就是不確定性。泰勒抽走了流媒體的基石，資本就會恐慌。」
這時，手機響了。 泰勒的電話。
「喂，愛哭鬼。」 陳凡接起電話，聲音溫柔。
「Fan……嗚嗚嗚……」 電話那頭傳來女孩語無倫次的哭聲： 「一百三十萬……首周一百三十萬……」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逼我按下那個按鈕，我肯定就妥協了……」 「你是對的……我是無價的……嗚嗚嗚……」
陳凡靜靜地聽著她的哭訴。 他能想像此刻她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好了，別哭了。」 陳凡輕聲說道： 「把眼淚擦乾。你是天后，不是林黛玉。」
「現在，打開你的窗戶。」
「窗戶？」泰勒愣了一下，乖乖地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
「看下面。」
泰勒低下頭。 只見在紐約翠貝卡的街道上，在她的公寓樓下。 聚集了數百名粉絲。 他們手裡舉著《1989》的專輯，舉著寫有 「We Love You Taylor」 的牌子。 更顯眼的是，有人拉起了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陳凡推特里的那句話：
【The Only Premium Asset in a Free World.】 （免費世界裡唯一的無價資產。）
粉絲們看到泰勒出現在窗口，瞬間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Taylor！Taylor！Taylor！」
那一刻。 紐約的夜空仿佛都被點亮了。
「Fan，我看到了……」 泰勒泣不成聲： 「這真的……太美了。」
「享受這一刻吧，Swizzle。」 陳凡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費城的月光： 「這是屬於你的加冕禮。」
「至於那些罵你的媒體和資本。」 「別擔心。」 「我會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掛斷電話。 陳凡看了一眼推特後台。 @WolfOfWharton 的粉絲數在一小時內暴漲到了 50萬。 無數人在這條推文下留言： 「大佬牛逼！邏輯滿分！」 「這才是真正的金融思維！」 「關注了！想看大佬怎麼評價Spotify的股價！」
陳凡笑了笑。 他再次打開盈透證券。
資金：$200,000+（加上做空流媒體股的收益）。 名氣：沃頓之狼（初露鋒芒）。 人脈：全球頂流天后（生死之交）。
「第一階段，圓滿完成。」 陳凡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 「該去紐約了。」
他看了一眼日曆。 沃頓商學院的那個無聊的學期快結束了。 費城的池塘太小，養不出真正的巨龍。
「華爾街。」 「準備好迎接你的新主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