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張合照與全網熱搜
試聽會接近尾聲。 房間裡的香檳已經喝空了幾瓶，空氣中瀰漫著微醺的快樂。 名流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論著剛剛那幾首新歌的驚艷。
而在角落的陰影里。 **威廉（William）**正像一隻剛被人踩了一腳的老鼠，帶著他的跟班們，試圖貼著牆根溜走。
他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剛才那一個小時，對他來說簡直是凌遲。 看著陳凡和泰勒談笑風生，看著維密超模給陳凡遞酒，看著好萊塢製作人主動跟陳凡交換名片…… 每一幕，都在狠狠抽打著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走！快走！」 威廉壓低聲音，催促著同伴。 他怕被陳凡看到，怕那個男人再投來那種輕蔑如看垃圾般的眼神。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蹭到電梯口時。
「威廉先生。」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穿過嘈雜的人群，精準地釘在了他的後背上。
威廉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身。 只見陳凡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晃著半杯紅酒，另一隻手插在西裝褲袋裡。 泰勒就站在他身邊，手裡抱著吉他，一臉好奇地看著這邊。
「陳……陳凡……」威廉的聲音在發抖，那種來自階級碾壓的恐懼感讓他甚至不敢直視陳凡的眼睛。
「這麼急著走？」 陳凡緩緩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在威廉面前一米處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剛才不是說，要讓我開開眼，看看什麼叫上流社會嗎？」 「怎麼？這就不看了？」
威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我……我學校還有事……」
「呵。」 陳凡輕笑一聲。 他伸出手，輕輕幫威廉整理了一下那條已經歪掉的領帶。 這個動作，像極了長輩在教訓晚輩，充滿了侮辱性。
「回去告訴張浩。」 陳凡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別再搞那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 「下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他找黑客，或者你在背後嚼舌根……」
陳凡的手指微微用力，勒緊了威廉的領帶結。 威廉瞬間感覺呼吸困難，臉憋得通紅。
「我會讓你們家族的基金，在華爾街……除名。」 「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或者說，我有這個破壞力。」
說完，陳凡鬆開手，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就像拍掉灰塵一樣： 「滾吧。」
「咳咳咳……」 威廉大口喘著氣，眼裡滿是驚恐。 他再也不敢廢話，連那個「C類邀請函」都不要了，帶著人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 陳凡轉過身，神色瞬間恢復了平靜。
「Fan，你剛才好兇哦。」 泰勒湊了過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裡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 「不過……真的好帥！像電影裡的教父！」
「對付這種人，就要比他更狠。」 陳凡抿了一口酒，看向泰勒： 「好了，閒雜人等都清場了。」 「現在，該談談正事了。」
……
晚間 10:30。 頂層套房，露天陽台。
深秋的費城夜風有些涼。 陳凡脫下自己的Tom Ford西裝外套，極其自然地披在了泰勒的肩上。 那種帶著體溫和淡淡木質香調的味道，讓泰勒的臉微微一紅。
兩人趴在欄杆上，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燈火。
「Fan。」 泰勒裹緊了西裝，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關於Spotify（流媒體）？」陳凡沒有回頭，直接點破。
「你怎麼知道？！」泰勒驚訝地轉過頭。
「我是你的財務顧問，還兼職心理醫生。」 陳凡笑了笑： 「你的新專輯《1989》還沒發，但網上已經吵翻天了。Spotify想要拿到你的獨家首發權，但他們給的版權費低得可憐。」 「你在猶豫，是妥協，還是……掀桌子。」
泰勒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糾結： 「是啊。我的團隊都在勸我妥協。他們說流媒體是未來，如果我不上架，就會失去年輕聽眾。可是……」 她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可是我覺得音樂是藝術！藝術是有價值的！如果大家都去聽免費的歌，那以後誰還會用心做專輯？那些詞曲作者吃什麼？！」 「Fan，你說我是不是太固執了？」
陳凡轉過身，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行業未來而焦慮的女孩。 此時的她，不是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傻妞。 而是一個正在覺醒的女王。
「Swizzle。」 陳凡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你不是固執。」 「你是……太仁慈了。」
「仁慈？」泰勒捂著額頭，一臉懵。
「在資本的世界裡，免費的東西往往是最貴的。」 陳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Spotify現在的估值是幾十億美金，靠的是什麼？靠的是你們這些歌手的內容！他們在用你們的血肉，去餵飽華爾街的投資人。而你們，只能拿到幾美分的殘羹冷炙。」
「未來是流媒體的，這沒錯。」 「但未來的規則，不應該由他們來定。」 「應該由你來定。」
泰勒聽得一愣一愣的：「由我來定？可是我只是個歌手……」
「不。」 陳凡搖了搖頭： 「你是Taylor Swift。」 「你是現在全球最具號召力的超級IP。」
「聽著。」 陳凡湊近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下周，新專輯發布。」 「我要你做一件瘋狂的事。」
「什麼事？」泰勒的心跳加速。
「全網下架。」 陳凡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僅僅是新專輯。我要你把以前的所有專輯——《Red》、《Speak Now》、《Fearless》……」 「全部從Spotify撤下來。」 「哪怕是一首Demo，都不留給他們。」
「什麼？！」泰勒驚呼出聲，「全撤？那我的粉絲怎麼辦？唱片公司會殺了我的！」
「粉絲會去買實體CD，或者去iTunes付費下載。因為你是不可替代的。」 陳凡冷笑一聲： 「至於唱片公司？當你的首周銷量突破100萬張的時候，他們會跪下來求你。」
「這就叫——飢餓營銷。」 「這就叫——資產定價權。」
「我們要讓Spotify知道，沒有了Taylor Swift，他們的平台就像是一個沒有可樂的漢堡店。」 「我們要逼著他們改規則，逼著他們提高版權費。」 「甚至……」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逼著Apple Music這種巨頭下場來搶你。」
泰勒呆呆地看著陳凡。 這番話，比她聽過的任何商業計劃都要瘋狂，都要激進。 但不知為何，看著陳凡那雙篤定的眼睛，她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這……這就是『華爾街之狼』的手段嗎？」 泰勒喃喃自語。
「怎麼樣？敢不敢玩一把大的？」 陳凡伸出手，掌心向上： 「把你的手給我。我帶你去把這桌子掀了。」
泰勒看著那隻手。 那是帶她賺到第一桶金的手，是送她吉他的手，是幫她趕走羞辱的手。 她沒有任何猶豫。 將自己微涼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敢！」 泰勒握緊了他的手，眼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聽你的！我們把桌子掀了！」 「去他媽的免費！」
……
就在兩人在陽台上密謀著一場即將改變全球音樂產業格局的商戰時。
客廳里。 超模**Karlie Kloss（小KK）**正拿著拍立得相機，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對著陽台上的兩人按下快門。
「咔嚓。」 照片滑出。
畫面里。 費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陽台上，一個穿著黑色毛衣的女孩，正披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西裝。 她仰著頭，看著面前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正低著頭，眼神溫柔而專注。 雖然看不清正臉，但那隻戴著綠水鬼的手，正緊緊握著女孩的手。
那種氛圍感，簡直絕了。 就像是一部好萊塢愛情電影的劇照。
「天哪……這也太甜了吧！」 小KK看著照片，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她看了一眼正在和陳凡聊得火熱的泰勒，眼珠一轉。
「這麼美好的時刻，不分享一下怎麼行？」
她拿出手機，對著拍立得照片拍了一張。 打開 Instagram。 編輯文案： 「Secret Session in Philly. Someone found her Wolf. 」 （費城的秘密試聽會。某人找到了她的狼。）
點擊發送。
……
半小時後。 全網炸鍋。
此時正是美國的深夜，但社交媒體上卻如同白晝般熱鬧。
Twitter熱搜榜： #1 TaylorSwiftSecretSession（泰勒秘密試聽會） #2 WhoIsTheWolf（誰是那隻狼？） #3 TheGreenSubmariner（綠水鬼）
無數粉絲拿著顯微鏡在分析那張照片。
「OMG！那個男人是誰？！看背影好帥啊！身材絕了！」 「那是Tom Ford的西裝！那塊表是勞力士綠水鬼！這絕對不是普通人！」 「『Found her Wolf』？這是官宣了嗎？泰勒終於談戀愛了？！」 「只有我注意到泰勒披著他的外套嗎？這也太寵了吧！嗚嗚嗚我酸了！」
很快，就有「各種知情人士」（其實是當時在場的其他嘉賓）開始爆料。
【匿名爆料】： 「我在現場！那個男人叫Fan！是個亞裔！超帥！泰勒全程挽著他，還餵他吃餅乾！」 【華爾街日報】： 「據傳，該男子是沃頓商學院的天才投資人，被泰勒稱為『私人顧問』。」
一時間，**「Fan」**這個名字，成為了全球八卦的中心。
……
次日清晨。 費城，Domus 公寓。
陳凡是被一陣瘋狂的門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打開門。 只見薩曼莎和阿米爾正一臉詭異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和手機。
「隊長……」 阿米爾咽了口唾沫，指著手機屏幕： 「你……火了。」
「嗯？」陳凡揉了揉眼睛。
薩曼莎把手機懟到陳凡臉上，屏幕上正是小KK發的那張照片，點讚數已經突破了200萬。 「現在全世界都在問，這隻『狼』是誰。」 薩曼莎吹了個泡泡，上下打量著陳凡： 「沒想到啊隊長，我們以為你在搞事業，結果你在搞天后？」
陳凡看了一眼照片。 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還有那個顯眼的綠水鬼。 以及泰勒披著他外套時，那微微泛紅的臉頰。
他愣了一下。 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我確實是在搞事業。」 陳凡拿過手機，看著照片底下的評論：
【粉絲A】： 「這個男人看起來好有安全感！希望能對泰勒好一點！」 【粉絲B】： 「這表好貴！看來不是吃軟飯的！」
陳凡關掉屏幕，看向兩個目瞪口呆的隊友。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火了也好。」 「名氣，也是一種資本。」
「薩曼莎。」陳凡突然下令。 「在。」黑客少女立刻站直了身體。
「借著這波熱度，去註冊一個推特帳號。」 「名字就叫……Wolf of Wharton（沃頓之狼）。」 「認證身份：Fan Capital 創始人。」
「我們要開始收割流量了。」 「另外……」 陳凡看了一眼窗外初升的太陽： 「阿米爾，準備一下做空模型。」
「做空誰？」阿米爾一愣。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Spotify（相關概念股/或者競品）。」 「因為下周，整個音樂圈的桌子……」 「都要被掀翻了。」
而在角落的陰影里。 **威廉（William）**正像一隻剛被人踩了一腳的老鼠，帶著他的跟班們，試圖貼著牆根溜走。
他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剛才那一個小時，對他來說簡直是凌遲。 看著陳凡和泰勒談笑風生，看著維密超模給陳凡遞酒，看著好萊塢製作人主動跟陳凡交換名片…… 每一幕，都在狠狠抽打著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走！快走！」 威廉壓低聲音，催促著同伴。 他怕被陳凡看到，怕那個男人再投來那種輕蔑如看垃圾般的眼神。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蹭到電梯口時。
「威廉先生。」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穿過嘈雜的人群，精準地釘在了他的後背上。
威廉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身。 只見陳凡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晃著半杯紅酒，另一隻手插在西裝褲袋裡。 泰勒就站在他身邊，手裡抱著吉他，一臉好奇地看著這邊。
「陳……陳凡……」威廉的聲音在發抖，那種來自階級碾壓的恐懼感讓他甚至不敢直視陳凡的眼睛。
「這麼急著走？」 陳凡緩緩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在威廉面前一米處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剛才不是說，要讓我開開眼，看看什麼叫上流社會嗎？」 「怎麼？這就不看了？」
威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我……我學校還有事……」
「呵。」 陳凡輕笑一聲。 他伸出手，輕輕幫威廉整理了一下那條已經歪掉的領帶。 這個動作，像極了長輩在教訓晚輩，充滿了侮辱性。
「回去告訴張浩。」 陳凡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別再搞那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 「下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他找黑客，或者你在背後嚼舌根……」
陳凡的手指微微用力，勒緊了威廉的領帶結。 威廉瞬間感覺呼吸困難，臉憋得通紅。
「我會讓你們家族的基金，在華爾街……除名。」 「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或者說，我有這個破壞力。」
說完，陳凡鬆開手，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就像拍掉灰塵一樣： 「滾吧。」
「咳咳咳……」 威廉大口喘著氣，眼裡滿是驚恐。 他再也不敢廢話，連那個「C類邀請函」都不要了，帶著人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 陳凡轉過身，神色瞬間恢復了平靜。
「Fan，你剛才好兇哦。」 泰勒湊了過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裡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 「不過……真的好帥！像電影裡的教父！」
「對付這種人，就要比他更狠。」 陳凡抿了一口酒，看向泰勒： 「好了，閒雜人等都清場了。」 「現在，該談談正事了。」
……
晚間 10:30。 頂層套房，露天陽台。
深秋的費城夜風有些涼。 陳凡脫下自己的Tom Ford西裝外套，極其自然地披在了泰勒的肩上。 那種帶著體溫和淡淡木質香調的味道，讓泰勒的臉微微一紅。
兩人趴在欄杆上，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燈火。
「Fan。」 泰勒裹緊了西裝，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關於Spotify（流媒體）？」陳凡沒有回頭，直接點破。
「你怎麼知道？！」泰勒驚訝地轉過頭。
「我是你的財務顧問，還兼職心理醫生。」 陳凡笑了笑： 「你的新專輯《1989》還沒發，但網上已經吵翻天了。Spotify想要拿到你的獨家首發權，但他們給的版權費低得可憐。」 「你在猶豫，是妥協，還是……掀桌子。」
泰勒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糾結： 「是啊。我的團隊都在勸我妥協。他們說流媒體是未來，如果我不上架，就會失去年輕聽眾。可是……」 她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可是我覺得音樂是藝術！藝術是有價值的！如果大家都去聽免費的歌，那以後誰還會用心做專輯？那些詞曲作者吃什麼？！」 「Fan，你說我是不是太固執了？」
陳凡轉過身，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行業未來而焦慮的女孩。 此時的她，不是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傻妞。 而是一個正在覺醒的女王。
「Swizzle。」 陳凡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你不是固執。」 「你是……太仁慈了。」
「仁慈？」泰勒捂著額頭，一臉懵。
「在資本的世界裡，免費的東西往往是最貴的。」 陳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Spotify現在的估值是幾十億美金，靠的是什麼？靠的是你們這些歌手的內容！他們在用你們的血肉，去餵飽華爾街的投資人。而你們，只能拿到幾美分的殘羹冷炙。」
「未來是流媒體的，這沒錯。」 「但未來的規則，不應該由他們來定。」 「應該由你來定。」
泰勒聽得一愣一愣的：「由我來定？可是我只是個歌手……」
「不。」 陳凡搖了搖頭： 「你是Taylor Swift。」 「你是現在全球最具號召力的超級IP。」
「聽著。」 陳凡湊近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下周，新專輯發布。」 「我要你做一件瘋狂的事。」
「什麼事？」泰勒的心跳加速。
「全網下架。」 陳凡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僅僅是新專輯。我要你把以前的所有專輯——《Red》、《Speak Now》、《Fearless》……」 「全部從Spotify撤下來。」 「哪怕是一首Demo，都不留給他們。」
「什麼？！」泰勒驚呼出聲，「全撤？那我的粉絲怎麼辦？唱片公司會殺了我的！」
「粉絲會去買實體CD，或者去iTunes付費下載。因為你是不可替代的。」 陳凡冷笑一聲： 「至於唱片公司？當你的首周銷量突破100萬張的時候，他們會跪下來求你。」
「這就叫——飢餓營銷。」 「這就叫——資產定價權。」
「我們要讓Spotify知道，沒有了Taylor Swift，他們的平台就像是一個沒有可樂的漢堡店。」 「我們要逼著他們改規則，逼著他們提高版權費。」 「甚至……」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逼著Apple Music這種巨頭下場來搶你。」
泰勒呆呆地看著陳凡。 這番話，比她聽過的任何商業計劃都要瘋狂，都要激進。 但不知為何，看著陳凡那雙篤定的眼睛，她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這……這就是『華爾街之狼』的手段嗎？」 泰勒喃喃自語。
「怎麼樣？敢不敢玩一把大的？」 陳凡伸出手，掌心向上： 「把你的手給我。我帶你去把這桌子掀了。」
泰勒看著那隻手。 那是帶她賺到第一桶金的手，是送她吉他的手，是幫她趕走羞辱的手。 她沒有任何猶豫。 將自己微涼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敢！」 泰勒握緊了他的手，眼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聽你的！我們把桌子掀了！」 「去他媽的免費！」
……
就在兩人在陽台上密謀著一場即將改變全球音樂產業格局的商戰時。
客廳里。 超模**Karlie Kloss（小KK）**正拿著拍立得相機，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對著陽台上的兩人按下快門。
「咔嚓。」 照片滑出。
畫面里。 費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陽台上，一個穿著黑色毛衣的女孩，正披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西裝。 她仰著頭，看著面前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正低著頭，眼神溫柔而專注。 雖然看不清正臉，但那隻戴著綠水鬼的手，正緊緊握著女孩的手。
那種氛圍感，簡直絕了。 就像是一部好萊塢愛情電影的劇照。
「天哪……這也太甜了吧！」 小KK看著照片，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她看了一眼正在和陳凡聊得火熱的泰勒，眼珠一轉。
「這麼美好的時刻，不分享一下怎麼行？」
她拿出手機，對著拍立得照片拍了一張。 打開 Instagram。 編輯文案： 「Secret Session in Philly. Someone found her Wolf. 」 （費城的秘密試聽會。某人找到了她的狼。）
點擊發送。
……
半小時後。 全網炸鍋。
此時正是美國的深夜，但社交媒體上卻如同白晝般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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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粉絲拿著顯微鏡在分析那張照片。
「OMG！那個男人是誰？！看背影好帥啊！身材絕了！」 「那是Tom Ford的西裝！那塊表是勞力士綠水鬼！這絕對不是普通人！」 「『Found her Wolf』？這是官宣了嗎？泰勒終於談戀愛了？！」 「只有我注意到泰勒披著他的外套嗎？這也太寵了吧！嗚嗚嗚我酸了！」
很快，就有「各種知情人士」（其實是當時在場的其他嘉賓）開始爆料。
【匿名爆料】： 「我在現場！那個男人叫Fan！是個亞裔！超帥！泰勒全程挽著他，還餵他吃餅乾！」 【華爾街日報】： 「據傳，該男子是沃頓商學院的天才投資人，被泰勒稱為『私人顧問』。」
一時間，**「Fan」**這個名字，成為了全球八卦的中心。
……
次日清晨。 費城，Domus 公寓。
陳凡是被一陣瘋狂的門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打開門。 只見薩曼莎和阿米爾正一臉詭異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和手機。
「隊長……」 阿米爾咽了口唾沫，指著手機屏幕： 「你……火了。」
「嗯？」陳凡揉了揉眼睛。
薩曼莎把手機懟到陳凡臉上，屏幕上正是小KK發的那張照片，點讚數已經突破了200萬。 「現在全世界都在問，這隻『狼』是誰。」 薩曼莎吹了個泡泡，上下打量著陳凡： 「沒想到啊隊長，我們以為你在搞事業，結果你在搞天后？」
陳凡看了一眼照片。 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還有那個顯眼的綠水鬼。 以及泰勒披著他外套時，那微微泛紅的臉頰。
他愣了一下。 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我確實是在搞事業。」 陳凡拿過手機，看著照片底下的評論：
【粉絲A】： 「這個男人看起來好有安全感！希望能對泰勒好一點！」 【粉絲B】： 「這表好貴！看來不是吃軟飯的！」
陳凡關掉屏幕，看向兩個目瞪口呆的隊友。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火了也好。」 「名氣，也是一種資本。」
「薩曼莎。」陳凡突然下令。 「在。」黑客少女立刻站直了身體。
「借著這波熱度，去註冊一個推特帳號。」 「名字就叫……Wolf of Wharton（沃頓之狼）。」 「認證身份：Fan Capital 創始人。」
「我們要開始收割流量了。」 「另外……」 陳凡看了一眼窗外初升的太陽： 「阿米爾，準備一下做空模型。」
「做空誰？」阿米爾一愣。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Spotify（相關概念股/或者競品）。」 「因為下周，整個音樂圈的桌子……」 「都要被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