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槍，垃圾股的狂歡
此時的亨茨曼大樓，氣氛熱烈得仿佛是超級碗決賽現場。
巨大的電子顯示屏懸掛在一樓大廳的正中央，上面實時顯示著**「沃頓精英模擬交易大賽」的排行榜。 雖然美股還沒開盤，但排行榜上已經列出了各支戰隊的名稱和初始資金：$1,000,000**。
大廳里擠滿了圍觀的學生。 而被人群簇擁在最中央的，自然是奪冠大熱門——張浩的「王者戰隊」。
張浩今天特意穿了一套阿瑪尼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的面前擺著三台頂配的 MacBook Pro，甚至還專門租用了一台彭博終端（Bloomberg Terminal）——這種一年租金兩萬多美元的專業設備，在這個學生比賽里簡直是降維打擊。
「浩哥，策略定了嗎？」旁邊的跟班問道。
「當然。」 張浩自信滿滿地指了指屏幕： 「我的分析師團隊昨晚通宵研究了。現在的市場風格是避險。」 「所以，我們要買最穩的——蘋果（AAPL）、埃克森美孚（XOM），再加上一點**特斯拉（TSLA）**做進攻。」 「這種組合，進可攻退可守，穩賺不賠！」
周圍一片讚嘆聲。 「不愧是浩哥，這就是專業機構的配置啊！」 「穩了穩了，這次冠軍肯定是張浩的。」
……
與此同時。西區，地下室。 上午 9:25。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只有頭頂水管里傳來的轟隆聲，以及角落裡那台除濕機發出的嗡嗡聲。
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速溶咖啡的味道。
陳凡坐在那張缺腿的桌子中央，左右兩邊分別是正在瘋狂敲代碼的黑客少女薩曼莎，和正在咬筆頭的數學瘋子阿米爾。
三個人，三台破舊的筆記本電腦。 這就是**「創世紀戰隊（Team Genesis）」**的全部家當。
「離美股開盤還有5分鐘。」 陳凡的聲音平靜，在這陰暗的地下室里迴蕩。
「阿米爾，波動率模型跑通了嗎？」
「跑通了！」 阿米爾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興奮地指著屏幕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線條： 「只要成交量在1分鐘內放大5倍，我的伽馬（Gamma）捕捉器就會報警！我們能抓到所有異動的股票！」
「薩曼莎，散戶情緒呢？」
「搞定。」 薩曼莎吹了個粉紅色的泡泡，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我監控了 Reddit 的 WallStreetBets 版塊，還有 StockTwits 上的兩萬個活躍帳號。只要有一個代碼被提及超過 500 次，我就能把它揪出來。」
陳凡點了點頭。 很好。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胃部的飢餓感如期而至，那是系統啟動的信號。
「系統，開啟預知。」 「目標：今日美股漲幅榜第一名！」
轟——！
劇痛穿腦而過。 陳凡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緊接著，無數紅綠色的數字如同瀑布般流下。 最後，畫面定格在一隻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說臭名昭著的股票上。
【標的：Vista Biomedical（VSTA / 維斯塔生物）】 【當前價格：$0.45（盤前）】 【屬性：仙股（Penny Stock）、瀕臨退市、空頭擁擠】 【未來4小時走勢：因散戶逼空（Short Squeeze）傳聞，股價將出現史詩級暴漲！】 【預測漲幅：+800%！】
八倍！ 一隻快要退市的垃圾醫藥股，竟然會在今天上演八倍的奇蹟！
陳凡睜開眼。 因為低血糖，他的手有些發抖。他抓起桌上的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眼神卻亮得嚇人。
「聽著。」 陳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瘋狂：
「我們的目標鎖定了。」 「代碼：VSTA。」
「什麼？！」 阿米爾和薩曼莎同時驚叫出聲。
「VSTA？那不是那個做減肥藥失敗、馬上要退市的垃圾股嗎？」阿米爾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凡，「現在的股價才不到5毛錢！這種仙股波動極大，隨時可能歸零啊！」
「而且……」薩曼莎皺著眉，敲了幾下鍵盤，「網上的情緒雖然有，但都在罵它是騙子。隊長，你確定要買這坨……屎？」
陳凡沒有解釋。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倒計時。
9:29:50。
「相信我。」 陳凡的目光掃過兩個隊友： 「我們是怪胎。怪胎不走尋常路。」
「薩曼莎，我要你盯著論壇。一旦VSTA開始拉升，肯定會有帶頭大哥喊單。」 「阿米爾，算好它的流動性。我們要吃掉所有的賣單。」
「現在……」 陳凡的手指懸停在「Buy」鍵上。
9:30:00。 美股開盤！
「全倉！梭哈！」 陳凡一聲低吼。
【Buy Order: 2,000,000 Shares of VSTA @ $0.45】 【Total Cost: $900,000】 【Leverage（槓桿）：無（仙股不可融資）】
一百萬美金的虛擬資金，在開盤的第一秒，全部砸進了一隻垃圾股里！
……
沃頓商學院大廳。
「開盤了！開盤了！」 人群騷動起來。 大屏幕上的排行榜開始實時跳動。
No.1：王者戰隊（張浩） 持倉：AAPL（蘋果）、XOM（美孚） 當前收益：+0.5%
「穩！太穩了！」 張浩看著屏幕，得意地笑道：「蘋果高開！今天至少能賺2個點！這就是藍籌的魅力！」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驚呼了一聲： 「臥槽！你們快看倒數第一名是誰！」
所有人看向排行榜的最底端。
No. 128：創世紀戰隊（陳凡） 持倉：VSTA（維斯塔生物） 當前收益：-2.0% 持倉比例：100%（滿倉）
「VSTA？那是什麼鬼？」 「好像是一隻……仙股？股價才幾毛錢？」 「天哪！陳凡瘋了嗎？他在模擬盤大賽里滿倉買了一隻垃圾股？！」
「哈哈哈哈！」 張浩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屏幕狂拍大腿： 「我就說吧！窮鬼就是窮鬼！哪怕給他一百萬，他也只會去撿垃圾！」 「VSTA？那家公司下周就要退市聽證會了！他這是想直接歸零出局嗎？笑死我了！」
全場的學生都在搖頭。 「太激進了。」 「這簡直是自殺。」 「看來這個『全獎狀元』也就是個只會做題的書呆子，根本不懂金融。」
教授席上，米勒教授也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VSTA那搖搖欲墜的K線，嘆了口氣。 「陳凡……你在搞什麼？」
……
地下室。 上午 10:00。
開盤半小時了。 VSTA的股價並沒有漲，反而跌到了 $0.43。 帳戶浮虧：-$40,000。
地下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阿米爾咬著筆頭，焦慮地走來走去：「完了完了……沒有量！根本沒有買盤！我們被套在山頂了！隊長，要不要止損？」
薩曼莎也有些煩躁地吹著泡泡：「網上全是罵聲。都在說這公司老闆捲款跑路了。陳凡，你這次是不是玩脫了？」
只有陳凡。 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握著那杯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眼神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如死水般平靜的K線。
他在等。 等那個引爆點。
系統從未出錯過。 既然說是上午，那就一定會來。
10:15。
突然。 薩曼莎的電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滴！」
「等等！」 薩曼莎猛地坐直了身體，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眼睛瞪得滾圓： 「有情況！Reddit上的WSB板塊，突然出現了一個新帖子！」
她把屏幕轉過來。 帖子的標題簡單粗暴，卻充滿了煽動性： 【YOLO！VSTA做空比例高達140%！機構想要它死，我們要讓它飛！目標價：$5.00！誰跟我一起沖？】
「帖子的熱度在飆升！」 薩曼莎驚呼道：「一分鐘內評論數破千！推特上的#VSTA 標籤也衝上了熱搜前十！」
與此同時。 阿米爾也尖叫起來： 「來了！來了！成交量！我的天吶！有人在市價掃貨！每秒鐘幾萬股的買單！」
陳凡嘴角的笑意終於蕩漾開來。 他放下咖啡杯。 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他忘記了身體的疲憊。
「坐穩了。」 陳凡輕聲說道： 「火箭，點火了。」
10:16。
屏幕上。 那根原本死氣沉沉的白色橫線（分時圖），突然像是被打了一針腎上腺素，筆直地向上—— 豎了起來！
$0.43 -＞ $0.50！ 瞬間翻紅！
$0.55……$0.60！ 漲幅擴大到 +30%！
但這僅僅是開始。 隨著散戶大軍的湧入，那些原本做空的機構開始恐慌了。他們為了防止爆倉，被迫買入股票平倉（Short Squeeze）。 買盤疊加買盤！
10:30。 股價突破 $1.00！ 翻倍！
阿米爾抱著頭，跪在地上狂吼：「翻倍了！一百萬變兩百萬了！上帝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薩曼莎也看傻了，嘴裡的泡泡糖掉了都不知道：「瘋了……這群散戶瘋了……這就是你說的『情緒』？」
陳凡依舊冷靜。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
沃頓商學院大廳。
原本嘲笑陳凡的聲音，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排行榜。
No. 1：創世紀戰隊（陳凡） 持倉：VSTA 當前收益：+120% 總資產：$2,200,000
剛才還是倒數第一。 眨眼之間，衝到了正數第一！ 而且甩開第二名（張浩）十萬八千里！
「這……這是作弊吧？！」 張浩看著屏幕，臉色煞白，手裡的星巴克杯子被捏變了形。 他的蘋果漲了1%，他本來還覺得自己很牛逼。 結果陳凡那邊……漲了120%？！
「不可能！垃圾股怎麼可能這麼漲？！」 張浩歇斯底里地吼道：「肯定是數據出錯了！我要投訴！」
然而，數據沒有錯。 大屏幕上，VSTA的K線圖還在瘋狂拉升！
$1.50……$2.00！
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張浩和所有嘲笑者的臉上。
「我的天……四倍了！」 「陳凡這是什麼神仙操作？滿倉仙股抓逼空？」 「這哪是書呆子？這特麼是賭神啊！」
米勒教授站在人群後，看著那瘋狂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就是……這一代年輕人的玩法嗎？」 「無視基本面，只看資金博弈。陳凡……你真是個瘋子。」
……
下午 3:55。 收盤前5分鐘。
VSTA的股價定格在 $3.60。 全天漲幅：+800%。
創世紀戰隊總資產：$8,000,000。 八百萬美金。
一天。 八倍。
地下室里。 阿米爾已經虛脫了，躺在地上嘿嘿傻笑。 薩曼莎看著陳凡的眼神，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帶著一絲……崇拜。
「隊長。」 薩曼莎咽了口唾沫： 「我們……是不是已經是第一名了？」
陳凡看了一眼排行榜。 第二名張浩，總資產：$1,020,000。 第一名陳凡，總資產：$8,000,000。
這已經不是碾壓了。 這是降維打擊。 這是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完了還要吐口唾沫。
「是的。」 陳凡合上電腦。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收工。」 「阿米爾，把地掃一下。薩曼莎，幫我買個漢堡。」
「啊？為什麼是我？」薩曼莎抗議道。 「因為我是隊長。」陳凡理所當然地說道。
薩曼莎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站了起來：「行行行，看在你帶我賺了七百萬的份上……雖然是虛擬的。」
陳凡笑了笑。 虛擬的？ 不。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就在剛才操作模擬盤的同時。 他用自己盈透證券里的 $6,000 本金，也滿倉買入了VSTA的看漲期權（雖然仙股期權很少，但他找到了）。 實盤帳戶。
他打開手機APP看了一眼。 【帳戶餘額：$58,000.00】
六千變五萬八。 近十倍收益。
陳凡看著那個數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五萬八千美元。 這是他在美國的第一桶金。 也是他真正擺脫貧困線、邁向富人階層的門票。
「滴。」 微信響了。
【GuitarGirl_13】： 「Fan！！！！！」 【GuitarGirl_13】： 「吉他收到了！我愛死你了！！」 【GuitarGirl_13】： 「對了，我剛才看新聞，有個叫VSTA的股票漲瘋了？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覺得這種瘋勁兒特別像你！」
陳凡回復道： 【Fan】： 「巧合而已。」 【Fan】： 「別管股票了。去寫歌。」 【Fan】： 「我等著你的格萊美。」
發完消息，陳凡走出地下室。 外面，費城的夕陽紅得像血。
他看向沃頓商學院的方向。 那裡，此刻應該已經炸鍋了吧？
「張浩。」 「這只是第一天。」 「好好享受這種被支配的恐懼吧。」
陳凡整理了一下那件廉價的西裝，大步走向夕陽。 雖然還住在地下室。 但他的影子，已經被拉得很長，很長。
巨大的電子顯示屏懸掛在一樓大廳的正中央，上面實時顯示著**「沃頓精英模擬交易大賽」的排行榜。 雖然美股還沒開盤，但排行榜上已經列出了各支戰隊的名稱和初始資金：$1,000,000**。
大廳里擠滿了圍觀的學生。 而被人群簇擁在最中央的，自然是奪冠大熱門——張浩的「王者戰隊」。
張浩今天特意穿了一套阿瑪尼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的面前擺著三台頂配的 MacBook Pro，甚至還專門租用了一台彭博終端（Bloomberg Terminal）——這種一年租金兩萬多美元的專業設備，在這個學生比賽里簡直是降維打擊。
「浩哥，策略定了嗎？」旁邊的跟班問道。
「當然。」 張浩自信滿滿地指了指屏幕： 「我的分析師團隊昨晚通宵研究了。現在的市場風格是避險。」 「所以，我們要買最穩的——蘋果（AAPL）、埃克森美孚（XOM），再加上一點**特斯拉（TSLA）**做進攻。」 「這種組合，進可攻退可守，穩賺不賠！」
周圍一片讚嘆聲。 「不愧是浩哥，這就是專業機構的配置啊！」 「穩了穩了，這次冠軍肯定是張浩的。」
……
與此同時。西區，地下室。 上午 9:25。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只有頭頂水管里傳來的轟隆聲，以及角落裡那台除濕機發出的嗡嗡聲。
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速溶咖啡的味道。
陳凡坐在那張缺腿的桌子中央，左右兩邊分別是正在瘋狂敲代碼的黑客少女薩曼莎，和正在咬筆頭的數學瘋子阿米爾。
三個人，三台破舊的筆記本電腦。 這就是**「創世紀戰隊（Team Genesis）」**的全部家當。
「離美股開盤還有5分鐘。」 陳凡的聲音平靜，在這陰暗的地下室里迴蕩。
「阿米爾，波動率模型跑通了嗎？」
「跑通了！」 阿米爾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興奮地指著屏幕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線條： 「只要成交量在1分鐘內放大5倍，我的伽馬（Gamma）捕捉器就會報警！我們能抓到所有異動的股票！」
「薩曼莎，散戶情緒呢？」
「搞定。」 薩曼莎吹了個粉紅色的泡泡，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我監控了 Reddit 的 WallStreetBets 版塊，還有 StockTwits 上的兩萬個活躍帳號。只要有一個代碼被提及超過 500 次，我就能把它揪出來。」
陳凡點了點頭。 很好。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胃部的飢餓感如期而至，那是系統啟動的信號。
「系統，開啟預知。」 「目標：今日美股漲幅榜第一名！」
轟——！
劇痛穿腦而過。 陳凡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緊接著，無數紅綠色的數字如同瀑布般流下。 最後，畫面定格在一隻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說臭名昭著的股票上。
【標的：Vista Biomedical（VSTA / 維斯塔生物）】 【當前價格：$0.45（盤前）】 【屬性：仙股（Penny Stock）、瀕臨退市、空頭擁擠】 【未來4小時走勢：因散戶逼空（Short Squeeze）傳聞，股價將出現史詩級暴漲！】 【預測漲幅：+800%！】
八倍！ 一隻快要退市的垃圾醫藥股，竟然會在今天上演八倍的奇蹟！
陳凡睜開眼。 因為低血糖，他的手有些發抖。他抓起桌上的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眼神卻亮得嚇人。
「聽著。」 陳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瘋狂：
「我們的目標鎖定了。」 「代碼：VSTA。」
「什麼？！」 阿米爾和薩曼莎同時驚叫出聲。
「VSTA？那不是那個做減肥藥失敗、馬上要退市的垃圾股嗎？」阿米爾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凡，「現在的股價才不到5毛錢！這種仙股波動極大，隨時可能歸零啊！」
「而且……」薩曼莎皺著眉，敲了幾下鍵盤，「網上的情緒雖然有，但都在罵它是騙子。隊長，你確定要買這坨……屎？」
陳凡沒有解釋。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倒計時。
9:29:50。
「相信我。」 陳凡的目光掃過兩個隊友： 「我們是怪胎。怪胎不走尋常路。」
「薩曼莎，我要你盯著論壇。一旦VSTA開始拉升，肯定會有帶頭大哥喊單。」 「阿米爾，算好它的流動性。我們要吃掉所有的賣單。」
「現在……」 陳凡的手指懸停在「Buy」鍵上。
9:30:00。 美股開盤！
「全倉！梭哈！」 陳凡一聲低吼。
【Buy Order: 2,000,000 Shares of VSTA @ $0.45】 【Total Cost: $900,000】 【Leverage（槓桿）：無（仙股不可融資）】
一百萬美金的虛擬資金，在開盤的第一秒，全部砸進了一隻垃圾股里！
……
沃頓商學院大廳。
「開盤了！開盤了！」 人群騷動起來。 大屏幕上的排行榜開始實時跳動。
No.1：王者戰隊（張浩） 持倉：AAPL（蘋果）、XOM（美孚） 當前收益：+0.5%
「穩！太穩了！」 張浩看著屏幕，得意地笑道：「蘋果高開！今天至少能賺2個點！這就是藍籌的魅力！」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驚呼了一聲： 「臥槽！你們快看倒數第一名是誰！」
所有人看向排行榜的最底端。
No. 128：創世紀戰隊（陳凡） 持倉：VSTA（維斯塔生物） 當前收益：-2.0% 持倉比例：100%（滿倉）
「VSTA？那是什麼鬼？」 「好像是一隻……仙股？股價才幾毛錢？」 「天哪！陳凡瘋了嗎？他在模擬盤大賽里滿倉買了一隻垃圾股？！」
「哈哈哈哈！」 張浩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屏幕狂拍大腿： 「我就說吧！窮鬼就是窮鬼！哪怕給他一百萬，他也只會去撿垃圾！」 「VSTA？那家公司下周就要退市聽證會了！他這是想直接歸零出局嗎？笑死我了！」
全場的學生都在搖頭。 「太激進了。」 「這簡直是自殺。」 「看來這個『全獎狀元』也就是個只會做題的書呆子，根本不懂金融。」
教授席上，米勒教授也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VSTA那搖搖欲墜的K線，嘆了口氣。 「陳凡……你在搞什麼？」
……
地下室。 上午 10:00。
開盤半小時了。 VSTA的股價並沒有漲，反而跌到了 $0.43。 帳戶浮虧：-$40,000。
地下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阿米爾咬著筆頭，焦慮地走來走去：「完了完了……沒有量！根本沒有買盤！我們被套在山頂了！隊長，要不要止損？」
薩曼莎也有些煩躁地吹著泡泡：「網上全是罵聲。都在說這公司老闆捲款跑路了。陳凡，你這次是不是玩脫了？」
只有陳凡。 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握著那杯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眼神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如死水般平靜的K線。
他在等。 等那個引爆點。
系統從未出錯過。 既然說是上午，那就一定會來。
10:15。
突然。 薩曼莎的電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滴！」
「等等！」 薩曼莎猛地坐直了身體，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眼睛瞪得滾圓： 「有情況！Reddit上的WSB板塊，突然出現了一個新帖子！」
她把屏幕轉過來。 帖子的標題簡單粗暴，卻充滿了煽動性： 【YOLO！VSTA做空比例高達140%！機構想要它死，我們要讓它飛！目標價：$5.00！誰跟我一起沖？】
「帖子的熱度在飆升！」 薩曼莎驚呼道：「一分鐘內評論數破千！推特上的#VSTA 標籤也衝上了熱搜前十！」
與此同時。 阿米爾也尖叫起來： 「來了！來了！成交量！我的天吶！有人在市價掃貨！每秒鐘幾萬股的買單！」
陳凡嘴角的笑意終於蕩漾開來。 他放下咖啡杯。 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他忘記了身體的疲憊。
「坐穩了。」 陳凡輕聲說道： 「火箭，點火了。」
10:16。
屏幕上。 那根原本死氣沉沉的白色橫線（分時圖），突然像是被打了一針腎上腺素，筆直地向上—— 豎了起來！
$0.43 -＞ $0.50！ 瞬間翻紅！
$0.55……$0.60！ 漲幅擴大到 +30%！
但這僅僅是開始。 隨著散戶大軍的湧入，那些原本做空的機構開始恐慌了。他們為了防止爆倉，被迫買入股票平倉（Short Squeeze）。 買盤疊加買盤！
10:30。 股價突破 $1.00！ 翻倍！
阿米爾抱著頭，跪在地上狂吼：「翻倍了！一百萬變兩百萬了！上帝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薩曼莎也看傻了，嘴裡的泡泡糖掉了都不知道：「瘋了……這群散戶瘋了……這就是你說的『情緒』？」
陳凡依舊冷靜。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
沃頓商學院大廳。
原本嘲笑陳凡的聲音，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排行榜。
No. 1：創世紀戰隊（陳凡） 持倉：VSTA 當前收益：+120% 總資產：$2,200,000
剛才還是倒數第一。 眨眼之間，衝到了正數第一！ 而且甩開第二名（張浩）十萬八千里！
「這……這是作弊吧？！」 張浩看著屏幕，臉色煞白，手裡的星巴克杯子被捏變了形。 他的蘋果漲了1%，他本來還覺得自己很牛逼。 結果陳凡那邊……漲了120%？！
「不可能！垃圾股怎麼可能這麼漲？！」 張浩歇斯底里地吼道：「肯定是數據出錯了！我要投訴！」
然而，數據沒有錯。 大屏幕上，VSTA的K線圖還在瘋狂拉升！
$1.50……$2.00！
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張浩和所有嘲笑者的臉上。
「我的天……四倍了！」 「陳凡這是什麼神仙操作？滿倉仙股抓逼空？」 「這哪是書呆子？這特麼是賭神啊！」
米勒教授站在人群後，看著那瘋狂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就是……這一代年輕人的玩法嗎？」 「無視基本面，只看資金博弈。陳凡……你真是個瘋子。」
……
下午 3:55。 收盤前5分鐘。
VSTA的股價定格在 $3.60。 全天漲幅：+800%。
創世紀戰隊總資產：$8,000,000。 八百萬美金。
一天。 八倍。
地下室里。 阿米爾已經虛脫了，躺在地上嘿嘿傻笑。 薩曼莎看著陳凡的眼神，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帶著一絲……崇拜。
「隊長。」 薩曼莎咽了口唾沫： 「我們……是不是已經是第一名了？」
陳凡看了一眼排行榜。 第二名張浩，總資產：$1,020,000。 第一名陳凡，總資產：$8,000,000。
這已經不是碾壓了。 這是降維打擊。 這是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完了還要吐口唾沫。
「是的。」 陳凡合上電腦。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收工。」 「阿米爾，把地掃一下。薩曼莎，幫我買個漢堡。」
「啊？為什麼是我？」薩曼莎抗議道。 「因為我是隊長。」陳凡理所當然地說道。
薩曼莎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站了起來：「行行行，看在你帶我賺了七百萬的份上……雖然是虛擬的。」
陳凡笑了笑。 虛擬的？ 不。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就在剛才操作模擬盤的同時。 他用自己盈透證券里的 $6,000 本金，也滿倉買入了VSTA的看漲期權（雖然仙股期權很少，但他找到了）。 實盤帳戶。
他打開手機APP看了一眼。 【帳戶餘額：$58,000.00】
六千變五萬八。 近十倍收益。
陳凡看著那個數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五萬八千美元。 這是他在美國的第一桶金。 也是他真正擺脫貧困線、邁向富人階層的門票。
「滴。」 微信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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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回復道： 【Fan】： 「巧合而已。」 【Fan】： 「別管股票了。去寫歌。」 【Fan】： 「我等著你的格萊美。」
發完消息，陳凡走出地下室。 外面，費城的夕陽紅得像血。
他看向沃頓商學院的方向。 那裡，此刻應該已經炸鍋了吧？
「張浩。」 「這只是第一天。」 「好好享受這種被支配的恐懼吧。」
陳凡整理了一下那件廉價的西裝，大步走向夕陽。 雖然還住在地下室。 但他的影子，已經被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