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人與孩子
帝皇看著那靈能潮汐映射出的畫面，他沉默良久，終是開口:「不行！那些孩子比不上你，對於帝國而言，你遠比他們要重要！」
張天羽搖了搖頭:「兄長，你說錯了，如果他們真的不重要，那麼為什麼你要把他們創造出來？」
帝皇粗暴的打斷了張天羽的話:「哪怕是做生意，這也是賠本的買賣呀！莫說他們20個了，就算是他們成百上千個加一塊，也比不上你一個人有價值。」
張天羽轉頭看向帝皇，仔細打量了一下，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忽然笑出了聲:「兄長，我從未想到你竟如此不善言辭。」
張天羽上前兩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明明當初給歐爾佩松寫信的時候，筆墨何其懇切溫存，那麼肉麻，可當歐爾佩松真來了，你卻老是和他拌嘴鬥氣。」
張天羽的話也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抬起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兄長啊！說真的，我有的時候真羨慕馬卡多，你們可以無拘無束的交流，暢談過去與未來，哪怕有君臣之別，你們也沒有一絲隔閡。」
「相比之下，哪怕是我，你的親弟弟，就因為兄與弟的身份，你要保持身為兄長的威嚴，現在又成為了人類之主，所以才用如此刺痛人心的話語來遮掩心意。
兄長啊！我真的好想回到以前的時光。」
帝皇身形微滯，沉默片刻:「我是人類之主，你亦是帝國的親王，一切要以大局為重。」
張天羽抬手止住他未盡的話頭：「是啊，我是帝國的親王，但我更是那二十個孩子的叔叔。」
「以帝國而論，我是除了你、馬卡多和歐爾佩松之外的長輩，即便是禁軍將士，在我們面前也不過是晚輩，更遑論那二十位原體。」
「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說，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該擋在最前面。用孩子的性命，去換那苟延殘喘的生機——兄長，這話說出來，何其可笑？既然那些孩子都能犧牲，那我，自然也能。」
張天羽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言盡於此，他與兄長之間，已是無話可說。
他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此刻，他對混沌的憎惡，又深重了一分。
而帝皇依舊凝望著靈能潮汐映出的景象——那是張天羽直面四位混沌邪神的畫面。
帝皇心中明鏡似的，縱使自己的弟弟強橫無匹，甚至比自己與任意一位邪神都要強大，可一旦四位邪神聯手，尤其是在亞空間裡，那些邪神的主場，他絕無半分勝算。
帝皇抬手，將靈能潮汐徹底湮滅。
無論未來是何走向，今日終究是今日，前路未定，一切尚未可知。
既然弟弟已然做出抉擇，那麼，也該輪到他定下自己的決心了。
可帝皇的心底，終究還是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
張天羽方才說羨慕馬卡多，可他不會知道，在這偌大的帝國里，帝皇最牽掛的人，從來都是他。
他是帝皇留在這世間唯一的血親。
至於那些原體，他們尚且年幼，還未曾與帝皇並肩走過那段風雨同舟的歲月。
他們與帝皇之間的情分，此刻淡如清水，根本算不上什麼牽掛。
帝皇吩咐禁軍將器物歸位，又命人備妥政務，與禁軍簡短交代過後，便轉身朝著議事廳走去。
這些禁軍本就是帝皇親手締造的終極人類，他們不僅擁有強橫無比的力量，更有著超乎常人的智慧。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能看穿帝皇掩藏在平靜面容之下的深重憂慮。
或許有極個別禁軍察覺到了分毫，卻終究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君主。
瓦爾多望著帝皇遠去的背影，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帝皇步入議事廳時，歐爾佩松與馬卡多早已等候在此。
三人即刻便開始商議後續的宏圖大計——他們要先征服整個太陽系，第一步便是拿下月球，緊接著再劍指火星。
憑藉自身的力量與遠見，帝皇早已洞悉火星的科技對泰拉而言至關重要，那裡，是非去不可的。
歐爾佩松以戰帥之尊率先開口：「我們這一階段的最終戰略目標是火星，首個跳板則定為月球。」
「眼下阿斯塔特第一軍團雖已初具規模，但其餘十九個軍團距離有一定建制還相去甚遠。僅憑泰拉這一顆星球，就算再投入三五年時間，他們也未必能湊齊一個連隊的兵力。」
馬卡多亦沉聲附和：「放眼整個泰拉，區區三五年光陰，即便是陛下這般經天緯地的雄主，也無法令其真正臻於強盛。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
帝皇默默在心中推演片刻，很快便有了定論，隨即估算起籌備所需的時長——至少還得數年光景。
眼下帝國初定，縱然已駛入飛速發展的快車道，可單是攻打月球所需的艦船數量，便已遠超當下的承載極限。
而這數年的預估，已然算上了翻新修復的舊艦，以及那些曾被各路軍閥藏匿起來的戰備艦船。
念及此處，帝皇頓時沒了繼續深談的心思。
畢竟他今日將兩人召來，本意便不在於商討軍務，而是為了靈能潮汐中窺見的那些畫面。
歐爾佩松與馬卡多皆是心思敏銳之輩，轉瞬便察覺到摯友的異樣。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馬卡多率先關切發問：「吾主，您這是怎麼了？今日神色間，似有揮之不去的憂慮。」
歐爾佩松則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調侃：「我說尼歐斯，你幾時變得這般瞻前顧後了？怎麼，如今連我也信不過，不肯直言了嗎？」
帝皇依舊沉默不語。
馬卡多見狀，再度開口試探：「陛下，莫非是因為禁軍訓練場那道靈能潮汐所擾？」
帝皇緩緩頷首。
「砰」的一聲，歐爾佩松重重拍在桌案上，語氣激昂：「總是迷信那些虛無縹緲的預言！人類的未來，從來不在什麼預言讖語之中，而是牢牢攥在我們自己的手裡！」
話音落下，歐爾佩松徑直起身，大步離開了議事廳。
他並未返回自己的居所，反而調轉方向，直奔張天羽而去。
他心中隱隱有個預感，此事定然與帝皇兄弟二人有著莫大的關聯。
帝皇這邊有馬卡多照拂，那阿羽那裡，便由自己來守著吧。
張天羽搖了搖頭:「兄長，你說錯了，如果他們真的不重要，那麼為什麼你要把他們創造出來？」
帝皇粗暴的打斷了張天羽的話:「哪怕是做生意，這也是賠本的買賣呀！莫說他們20個了，就算是他們成百上千個加一塊，也比不上你一個人有價值。」
張天羽轉頭看向帝皇，仔細打量了一下，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忽然笑出了聲:「兄長，我從未想到你竟如此不善言辭。」
張天羽上前兩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明明當初給歐爾佩松寫信的時候，筆墨何其懇切溫存，那麼肉麻，可當歐爾佩松真來了，你卻老是和他拌嘴鬥氣。」
張天羽的話也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抬起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兄長啊！說真的，我有的時候真羨慕馬卡多，你們可以無拘無束的交流，暢談過去與未來，哪怕有君臣之別，你們也沒有一絲隔閡。」
「相比之下，哪怕是我，你的親弟弟，就因為兄與弟的身份，你要保持身為兄長的威嚴，現在又成為了人類之主，所以才用如此刺痛人心的話語來遮掩心意。
兄長啊！我真的好想回到以前的時光。」
帝皇身形微滯，沉默片刻:「我是人類之主，你亦是帝國的親王，一切要以大局為重。」
張天羽抬手止住他未盡的話頭：「是啊，我是帝國的親王，但我更是那二十個孩子的叔叔。」
「以帝國而論，我是除了你、馬卡多和歐爾佩松之外的長輩，即便是禁軍將士，在我們面前也不過是晚輩，更遑論那二十位原體。」
「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說，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該擋在最前面。用孩子的性命，去換那苟延殘喘的生機——兄長，這話說出來，何其可笑？既然那些孩子都能犧牲，那我，自然也能。」
張天羽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言盡於此，他與兄長之間，已是無話可說。
他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此刻，他對混沌的憎惡，又深重了一分。
而帝皇依舊凝望著靈能潮汐映出的景象——那是張天羽直面四位混沌邪神的畫面。
帝皇心中明鏡似的，縱使自己的弟弟強橫無匹，甚至比自己與任意一位邪神都要強大，可一旦四位邪神聯手，尤其是在亞空間裡，那些邪神的主場，他絕無半分勝算。
帝皇抬手，將靈能潮汐徹底湮滅。
無論未來是何走向，今日終究是今日，前路未定，一切尚未可知。
既然弟弟已然做出抉擇，那麼，也該輪到他定下自己的決心了。
可帝皇的心底，終究還是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
張天羽方才說羨慕馬卡多，可他不會知道，在這偌大的帝國里，帝皇最牽掛的人，從來都是他。
他是帝皇留在這世間唯一的血親。
至於那些原體，他們尚且年幼，還未曾與帝皇並肩走過那段風雨同舟的歲月。
他們與帝皇之間的情分，此刻淡如清水，根本算不上什麼牽掛。
帝皇吩咐禁軍將器物歸位，又命人備妥政務，與禁軍簡短交代過後，便轉身朝著議事廳走去。
這些禁軍本就是帝皇親手締造的終極人類，他們不僅擁有強橫無比的力量，更有著超乎常人的智慧。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能看穿帝皇掩藏在平靜面容之下的深重憂慮。
或許有極個別禁軍察覺到了分毫，卻終究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君主。
瓦爾多望著帝皇遠去的背影，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帝皇步入議事廳時，歐爾佩松與馬卡多早已等候在此。
三人即刻便開始商議後續的宏圖大計——他們要先征服整個太陽系，第一步便是拿下月球，緊接著再劍指火星。
憑藉自身的力量與遠見，帝皇早已洞悉火星的科技對泰拉而言至關重要，那裡，是非去不可的。
歐爾佩松以戰帥之尊率先開口：「我們這一階段的最終戰略目標是火星，首個跳板則定為月球。」
「眼下阿斯塔特第一軍團雖已初具規模，但其餘十九個軍團距離有一定建制還相去甚遠。僅憑泰拉這一顆星球，就算再投入三五年時間，他們也未必能湊齊一個連隊的兵力。」
馬卡多亦沉聲附和：「放眼整個泰拉，區區三五年光陰，即便是陛下這般經天緯地的雄主，也無法令其真正臻於強盛。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
帝皇默默在心中推演片刻，很快便有了定論，隨即估算起籌備所需的時長——至少還得數年光景。
眼下帝國初定，縱然已駛入飛速發展的快車道，可單是攻打月球所需的艦船數量，便已遠超當下的承載極限。
而這數年的預估，已然算上了翻新修復的舊艦，以及那些曾被各路軍閥藏匿起來的戰備艦船。
念及此處，帝皇頓時沒了繼續深談的心思。
畢竟他今日將兩人召來，本意便不在於商討軍務，而是為了靈能潮汐中窺見的那些畫面。
歐爾佩松與馬卡多皆是心思敏銳之輩，轉瞬便察覺到摯友的異樣。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馬卡多率先關切發問：「吾主，您這是怎麼了？今日神色間，似有揮之不去的憂慮。」
歐爾佩松則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調侃：「我說尼歐斯，你幾時變得這般瞻前顧後了？怎麼，如今連我也信不過，不肯直言了嗎？」
帝皇依舊沉默不語。
馬卡多見狀，再度開口試探：「陛下，莫非是因為禁軍訓練場那道靈能潮汐所擾？」
帝皇緩緩頷首。
「砰」的一聲，歐爾佩松重重拍在桌案上，語氣激昂：「總是迷信那些虛無縹緲的預言！人類的未來，從來不在什麼預言讖語之中，而是牢牢攥在我們自己的手裡！」
話音落下，歐爾佩松徑直起身，大步離開了議事廳。
他並未返回自己的居所，反而調轉方向，直奔張天羽而去。
他心中隱隱有個預感，此事定然與帝皇兄弟二人有著莫大的關聯。
帝皇這邊有馬卡多照拂，那阿羽那裡，便由自己來守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