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別
帝皇凝視著新立的墓碑，父親與姐姐的遺體已入土多時，他的目光沉重如鉛，久久未發一言。
羽站在兄長身側，望著碑前未乾的新土。
父母和姐姐皆已魂歸天際，母親在妹妹降生時便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如今這世間，他只剩眼前的兄長，和那個尚在襁褓、初臨人世的妹妹。
指尖輕輕撫過墓碑上的刻痕，羽心中泛起一陣刺痛。
母親臨終前的叮囑還在耳畔縈繞，他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安睡的嬰兒，稚嫩的小臉讓他心中泛起一絲柔軟。
從今往後，他唯有拼盡全力守護著僅剩的親人，和哥哥一起為妹妹撐起一片天。
在忙完父親和姐姐的下葬儀式後，兄弟二人回到家中，在薩滿遺留下的預言引導下，兩人又來到了以前薩滿的洞穴。
羽的燧石矛頭在洞穴岩壁上刮出火星，照亮兄長瞳孔深處涌動的靛藍靈能渦流。
他攥緊熊皮斗篷下的骨哨——那是父親早已告知他們的氏族圖騰，此刻正隨著帝皇的靈能波動發出詭異共鳴：「當聖焰節的篝火熄滅時，我們該如何駕馭遷徙的鹿群？你會戴上刻滿祖先符文的鹿角冠嗎？」
洞穴穹頂滲出的靈能黏液在帝皇身後凝結成十三道光影，將這位長子的輪廓切割成重疊的亞空間投影。
他裸露的胸膛上，三十九道靈能烙印正隨著呼吸明暗交替——這些由歷代薩滿用黑曜石匕首刻下的咒文，在三天前的月蝕之夜突然自行灼燒起來。
當帝皇開口時，聲波竟在潮濕的空氣里凝結成冰晶：「鹿角冠會戴在更擅長追蹤星軌的族人頭上。」
他抬起手，指尖跳動的靈能火焰中浮現出血色旋渦。
鎮壓叛亂之後，帝皇在聖泉冥想時，這股力量突然穿透了他的意識：叔叔的銅片刺穿父親後心的瞬間，飛濺的血珠在亞空間雲層里凝結成扭曲的人面。
「昨晚我在星象岩看到了...」帝皇的聲音像被靈能風暴撕裂，「當父親的血滲入凍土，冰層下的陰影里浮出了眼睛。」
他猛然攥緊拳頭，靈能爆發出的強光在岩壁上投下惡魔角般的陰影，「德拉克尼恩，那隻由至親背叛孕育的血之誕魔，不過是亞空間狂潮的第一滴酸液。」
羽的脊背撞上洞穴中央的圖騰柱，柱頂鑲嵌的狼頭骨突然發出非人的尖嘯。
他想起十三歲那年隨父親巡視獵場，曾在熊穴深處見過類似的景象：母熊撕咬幼崽的瞬間，岩壁上滲出的血漬竟組成人形輪廓——此刻兄長眼中流轉的暗紋，與當年血漬里的瞳孔如出一轍。
「但沒有鹿角冠的血脈共鳴，族人會在永夜中迷失方向！」羽的骨哨突然自行吹響，尖銳的聲波震落洞頂的冰棱，「你難道要讓我們像迷途的麝鹿，成為暗裔的活祭品？」
帝皇突然轉身，靈能烙印在他背部勾勒出完整的亞空間星圖。
他從腰間摘下那柄從未飲過血的燧石匕首，刀刃與岩壁摩擦時迸發的火星，竟在地面蝕刻出類似符文的圖案：「我要繼承的不是鹿角冠，而是千百薩滿給予我的使命。」他的聲音突然低沉如地殼運動，靛藍靈能徹底吞噬了瞳孔。
帝皇看著自己的兄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語。
「我需要去遊歷世界，然後了解更多，這樣有助於我未來對抗亞空間，很抱歉，我的弟弟，我不能留在族群當中，但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妹妹。」
篝火在帝皇眉骨投下跳動的暗影，他望著孿生弟弟羽眼中晃動的火光，嗓音低沉如暮色沉降：」亞空間的暗潮在星軌里翻湧，我必須沿著祖先的足跡去尋找答案。抱歉，阿羽，族群需要你留下——而妹妹的襁褓，只有你的體溫能焐熱。」
羽的手指無意識絞著腰間的雙生玉佩，左邊刻著太陽紋，右邊雕著月牙紋，是兄長送他的禮物，太陽紋是他的，而月牙紋是留給妹妹的。
他望著兄長肩頭磨舊的獸皮行囊，喉間像塞著未化的雪塊：」離霜降還有四十天，足夠教會小妹呀呀作語......」少年的聲音突然輕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帝皇的手掌按在羽單薄的肩上，他能感受到弟弟繃緊的肌肉里藏著的顫抖，就像感知自己的心跳：「我在神樹洞看見父親的魂影，他的腳踝被黑色觸手纏繞。」
他從頸間摘下銀哨，塞進羽掌心，哨身還帶著體溫，「當這枚哨音傳不到的地方，便是亞空間裂隙滋生的溫床。」
羽突然抓住兄長的手腕，玉佩與銀哨相撞發出清越的響：「可長老會會說你是背棄族群的'孤狼'！」
他盯著帝皇腰間那柄父親遺留的骨刀，刀柄上的狼首紋在火光中仿佛要躍起，「他們會拔掉我們家的圖騰羽飾......」
「那就讓羽飾比任何圖騰都耀眼。」帝皇抽出骨刀，在地面刻下兩個交疊的人形，一個執刀望向遠方，一個抱膝守護襁褓。
他凝視著羽眼中的自己，就像在看鏡中的倒影：「我們共用過母親的心跳，現在該由你守護小妹的心跳了。記住，真正的族長不是守著篝火的人，而是能為族人找到新篝火的人。」
晨霧漫進山谷時，帝皇的背影已縮成山徑上的小點。
羽攥著溫熱的銀哨，聽見石屋後傳來小妹的啼哭。
他低頭看見掌心汗濕的太陽紋玉佩，突然想起昨夜兄長在岩洞說的話：「我們的臍帶曾在胎盤裡打了兩個結，一個繫著家，一個繫著整個世界。」
少年抹去眼角的潮氣，將月牙紋玉佩系在小妹的襁褓上。
作為弟弟，羽尊重兄長的選擇，然後他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妹妹的。
無論是否像兄長說的一樣，他們確實是一起降生於世間的孩子，他們的命運早已緊緊的相連在一起。
現在14歲的羽想要去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長老，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保全自己的妹妹。
羽站在兄長身側，望著碑前未乾的新土。
父母和姐姐皆已魂歸天際，母親在妹妹降生時便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如今這世間，他只剩眼前的兄長，和那個尚在襁褓、初臨人世的妹妹。
指尖輕輕撫過墓碑上的刻痕，羽心中泛起一陣刺痛。
母親臨終前的叮囑還在耳畔縈繞，他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安睡的嬰兒，稚嫩的小臉讓他心中泛起一絲柔軟。
從今往後，他唯有拼盡全力守護著僅剩的親人，和哥哥一起為妹妹撐起一片天。
在忙完父親和姐姐的下葬儀式後，兄弟二人回到家中，在薩滿遺留下的預言引導下，兩人又來到了以前薩滿的洞穴。
羽的燧石矛頭在洞穴岩壁上刮出火星，照亮兄長瞳孔深處涌動的靛藍靈能渦流。
他攥緊熊皮斗篷下的骨哨——那是父親早已告知他們的氏族圖騰，此刻正隨著帝皇的靈能波動發出詭異共鳴：「當聖焰節的篝火熄滅時，我們該如何駕馭遷徙的鹿群？你會戴上刻滿祖先符文的鹿角冠嗎？」
洞穴穹頂滲出的靈能黏液在帝皇身後凝結成十三道光影，將這位長子的輪廓切割成重疊的亞空間投影。
他裸露的胸膛上，三十九道靈能烙印正隨著呼吸明暗交替——這些由歷代薩滿用黑曜石匕首刻下的咒文，在三天前的月蝕之夜突然自行灼燒起來。
當帝皇開口時，聲波竟在潮濕的空氣里凝結成冰晶：「鹿角冠會戴在更擅長追蹤星軌的族人頭上。」
他抬起手，指尖跳動的靈能火焰中浮現出血色旋渦。
鎮壓叛亂之後，帝皇在聖泉冥想時，這股力量突然穿透了他的意識：叔叔的銅片刺穿父親後心的瞬間，飛濺的血珠在亞空間雲層里凝結成扭曲的人面。
「昨晚我在星象岩看到了...」帝皇的聲音像被靈能風暴撕裂，「當父親的血滲入凍土，冰層下的陰影里浮出了眼睛。」
他猛然攥緊拳頭，靈能爆發出的強光在岩壁上投下惡魔角般的陰影，「德拉克尼恩，那隻由至親背叛孕育的血之誕魔，不過是亞空間狂潮的第一滴酸液。」
羽的脊背撞上洞穴中央的圖騰柱，柱頂鑲嵌的狼頭骨突然發出非人的尖嘯。
他想起十三歲那年隨父親巡視獵場，曾在熊穴深處見過類似的景象：母熊撕咬幼崽的瞬間，岩壁上滲出的血漬竟組成人形輪廓——此刻兄長眼中流轉的暗紋，與當年血漬里的瞳孔如出一轍。
「但沒有鹿角冠的血脈共鳴，族人會在永夜中迷失方向！」羽的骨哨突然自行吹響，尖銳的聲波震落洞頂的冰棱，「你難道要讓我們像迷途的麝鹿，成為暗裔的活祭品？」
帝皇突然轉身，靈能烙印在他背部勾勒出完整的亞空間星圖。
他從腰間摘下那柄從未飲過血的燧石匕首，刀刃與岩壁摩擦時迸發的火星，竟在地面蝕刻出類似符文的圖案：「我要繼承的不是鹿角冠，而是千百薩滿給予我的使命。」他的聲音突然低沉如地殼運動，靛藍靈能徹底吞噬了瞳孔。
帝皇看著自己的兄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語。
「我需要去遊歷世界，然後了解更多，這樣有助於我未來對抗亞空間，很抱歉，我的弟弟，我不能留在族群當中，但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妹妹。」
篝火在帝皇眉骨投下跳動的暗影，他望著孿生弟弟羽眼中晃動的火光，嗓音低沉如暮色沉降：」亞空間的暗潮在星軌里翻湧，我必須沿著祖先的足跡去尋找答案。抱歉，阿羽，族群需要你留下——而妹妹的襁褓，只有你的體溫能焐熱。」
羽的手指無意識絞著腰間的雙生玉佩，左邊刻著太陽紋，右邊雕著月牙紋，是兄長送他的禮物，太陽紋是他的，而月牙紋是留給妹妹的。
他望著兄長肩頭磨舊的獸皮行囊，喉間像塞著未化的雪塊：」離霜降還有四十天，足夠教會小妹呀呀作語......」少年的聲音突然輕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帝皇的手掌按在羽單薄的肩上，他能感受到弟弟繃緊的肌肉里藏著的顫抖，就像感知自己的心跳：「我在神樹洞看見父親的魂影，他的腳踝被黑色觸手纏繞。」
他從頸間摘下銀哨，塞進羽掌心，哨身還帶著體溫，「當這枚哨音傳不到的地方，便是亞空間裂隙滋生的溫床。」
羽突然抓住兄長的手腕，玉佩與銀哨相撞發出清越的響：「可長老會會說你是背棄族群的'孤狼'！」
他盯著帝皇腰間那柄父親遺留的骨刀，刀柄上的狼首紋在火光中仿佛要躍起，「他們會拔掉我們家的圖騰羽飾......」
「那就讓羽飾比任何圖騰都耀眼。」帝皇抽出骨刀，在地面刻下兩個交疊的人形，一個執刀望向遠方，一個抱膝守護襁褓。
他凝視著羽眼中的自己，就像在看鏡中的倒影：「我們共用過母親的心跳，現在該由你守護小妹的心跳了。記住，真正的族長不是守著篝火的人，而是能為族人找到新篝火的人。」
晨霧漫進山谷時，帝皇的背影已縮成山徑上的小點。
羽攥著溫熱的銀哨，聽見石屋後傳來小妹的啼哭。
他低頭看見掌心汗濕的太陽紋玉佩，突然想起昨夜兄長在岩洞說的話：「我們的臍帶曾在胎盤裡打了兩個結，一個繫著家，一個繫著整個世界。」
少年抹去眼角的潮氣，將月牙紋玉佩系在小妹的襁褓上。
作為弟弟，羽尊重兄長的選擇，然後他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妹妹的。
無論是否像兄長說的一樣，他們確實是一起降生於世間的孩子，他們的命運早已緊緊的相連在一起。
現在14歲的羽想要去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長老，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保全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