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下水道集市
下水道集市的遺物追尋
治療後的第二天，雷恩手臂的傷口已結痂，邊緣皮膚恢復成健康的粉紅色。雖不能劇烈活動，但痛感消失，深入骨髓的麻木感也褪去了。艾莉絲給的藥膏效果顯著，薇拉檢查後確認污染已清除。
「但還需要觀察。」薇拉叮囑，「古代污染很頑固，可能有殘留。」
「我知道。」雷恩輕活動手臂，「我會按約定留在療養院三天，但你們不能在這。」
「為什麼？」莉娜不解，「艾莉絲小姐不是答應讓我們住客房嗎？」
「我不信任她。」雷恩語氣堅定，「她幫我有目的，還隱瞞了很多事。你們留在這太危險，萬一她發難，我護不住你們。」
「我們能照顧自己。」莉娜不服氣。
「我不想冒險。」雷恩寸步不讓，「你們去我們租的閣樓，那裡隱蔽且離下水道集市近。三天後我沒事就去找你們，若沒出現……」
未盡之語的含義不言而喻。最終薇拉和莉娜妥協，艾莉絲未阻攔，派女僕送她們離開，還給了一個療養院聯絡點的地址，方便她們留下信息。
第三天早晨，艾莉絲在書房召見雷恩。這裡比會客室寬敞，四面書架堆滿書籍捲軸，中央的橡木書桌上攤著詳細的白銀城下水道地圖。艾莉絲身著便裝，銀髮隨意披肩，神情比之前柔和。
「感覺如何？」她問。
「好多了，謝謝。」雷恩回應。
「不用謝，這是交易的一部分。」艾莉絲指向地圖，「現在談任務。」她在地圖上畫了個紅圈，「這裡是下水道集市入口，在舊城區廢棄倉庫下，只在午夜到凌晨四點開放，你需在這個時間段進入。」
她又指向另一個標記：「這是『老鼠』的窩點，在集市深處靠近廢棄泵站的地方。他通常在那交易，很警惕，只接待熟客或帶『硬貨』的陌生人。」
「硬貨？」雷恩追問。
「比如你手上的赤金礦。」艾莉絲遞來一個小布袋，「這是樣品，足夠引起他興趣。記住，先只露一小塊，他感興趣再談交易。」
雷恩打開布袋，裡面是幾塊暗紅色礦石碎片，光線下閃爍著細密金紋。「遺物是什麼樣子？」
「一個手掌大小的銀色圓盤，表面刻著星辰圖案。」艾莉絲描述，「它沒有魔法波動，像普通裝飾品，但對我們很重要。找到後別激活研究，直接帶回。」
「他不肯交易呢？」
「偷、搶、騙都行，我只要結果。」艾莉絲語氣平靜。
「若遺物不在他手裡？」
「那就回來。」艾莉絲說，「據情報，一周前有人看到他從盜賊手中收購了遺物。」
雷恩沉默片刻：「你為什麼選我？星芒之眼不該缺人手。」
「我們的人已被盯上。」艾莉絲直言，「『老鼠』背後有勢力撐腰，一直在監視我們。你是生面孔，還有正當理由——需要錢治傷。」
「我需要莉娜幫忙，她擅長潛行和戰鬥。」雷恩提出。
「可以，但只能帶一個。」艾莉絲點頭，「人多易引起懷疑。薇拉她們留在上面接應，我給她們通訊水晶，遇危險發信號，我的人會支援。」
「你的人在附近？」
「當然，我不會讓你們孤軍奮戰。」艾莉絲微笑，「但除非萬不得已，他們不會露面，避免打草驚蛇。」
計劃敲定：雷恩和莉娜潛入集市找「老鼠」取遺物；薇拉在入口附近接應通訊；艾莉絲的人在外圍監視支援。
午夜時分，舊城區廢棄倉庫。這裡是白銀城最古老的區域，周圍儘是破敗建築和狹窄巷道，月光被烏雲遮蔽，只有幾盞殘路燈發出微光，空氣中瀰漫著垃圾與污水的惡臭，遠處傳來野貓叫聲。
雷恩和莉娜身著深色衣物，臉上塗了煤灰掩去膚色，雷恩的劍藏在斗篷下，莉娜的法杖偽裝成普通木棍。兩人推開虛掩的倉庫門，裡面漆黑一片。雷恩點燃火把，昏黃光線照亮空蕩的倉庫，地上堆著破舊木箱麻袋，角落結滿蛛網。
「入口在那邊。」莉娜指向倉庫深處被破木板蓋住的樓梯口。掀開木板，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樓梯陡峭濕滑、長滿青苔，向下延伸至黑暗中。雷恩率先邁步，走了約三層樓高度，終於抵達底部的下水道主道。主道寬闊，中央是污濁流水，兩側有狹窄步道，散落著垃圾廢棄物，偶爾有老鼠竄過。
「這邊走。」莉娜對照地圖指向右側，「沿主道走五百米有岔路口，左轉就是集市區域。」
兩人沿步道前進，腳步聲在空曠下水道迴蕩，水流聲掩蓋了大部分聲響，偶爾能聽到遠處的說話聲、笑聲和金屬碰撞聲。十分鐘後，前方出現幽幽藍綠色光芒——是附著在牆壁天花板上的發光苔蘚。岔路口已到，左轉通道更窄，人聲卻更嘈雜。雷恩熄滅火把，和莉娜貼牆小心前行。
通道盡頭豁然開朗，是個由廢棄蓄水池改造的巨大地下空間。中央是污濁水池，周圍搭建著簡陋木製平台和攤位，掛著各式燈籠油燈，將空間照得燈火通明——這裡就是下水道集市。
集市擠滿了人，大多穿著深色破舊衣物，神情警惕戒備。攤位上售賣的東西千奇百怪：生鏽武器、破損魔法物品、不知名草藥，甚至有裝著奇怪生物的籠子。空氣中混雜著劣質菸草、廉價酒精、汗臭和霉味。
「分頭找。」雷恩低聲吩咐，「你去左邊，我去右邊，半小時後在此匯合。發現『老鼠』窩點別輕舉妄動，先回來商量。」
雷恩沿右側攤位慢行，觀察著每一個攤位和行人。這裡雖人多卻秩序井然，無爭吵打鬥，每個人都保持著詭異的安靜，顯然集市有嚴格規則。他走到一個賣武器的攤位前，獨眼攤主正擦拭生鏽短劍。
「新來的？」攤主頭也不抬地問。
「嗯，找人。」雷恩回應。
「這裡的人不是找人就是被找。」攤主嗤笑一聲。
「我找『老鼠』，談生意。」雷恩掏出一小塊赤金礦晃了晃。
攤主獨眼亮了下，隨即恢復平靜：「老鼠的窩點在泵站那邊，沿水池走，看到三個紅燈籠的地方左轉到底就是。小心點，他不喜歡陌生人。」
雷恩道謝後離開，很快在約定地點與莉娜匯合。「我也問到了類似信息，但有人說『老鼠』最近很少露面，要麼接了大生意，要麼惹了麻煩。」莉娜說。
「不管怎樣，去看看。」兩人來到紅燈籠通道入口，並肩走入。通道兩側塗滿塗鴉符號，越往裡越暗，雷恩重新點燃火把。盡頭是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雖無鎖卻有門閂。雷恩示意莉娜後退，一腳踹在門閂處，鏽蝕的門軸發出刺耳呻吟，門板向內倒下。
門內是間堆滿木箱、麻袋和機器零件的小房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火把光芒中，雷恩看到「老鼠」的屍體——一個瘦小男人穿著髒皮夾克，倒在桌旁，胸口插著匕首，眼睛圓睜，臉上凝固著驚恐，鮮血在地面匯成暗紅血泊。
「死了。」莉娜聲音發顫。
雷恩蹲下身檢查，屍體尚有餘溫，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小時，匕首直中心臟致命。奇怪的是，房間內無明顯打鬥痕跡，僅一張桌子被掀翻，雜物散落。他在一個被撬開的木箱裡發現線索：箱底灰塵中有個圓形印記，大小與艾莉絲描述的銀色圓盤吻合。
「遺物被拿走了，兇手目標就是它。」雷恩說。他繼續搜索，在桌下找到一小塊焦炭狀黑色碎片，散發著微弱卻令人不安的氣息。碎片很輕，表面有細密紋路，似生物鱗片卻已碳化，還殘留著一絲熟悉的厭惡靈性波動。
「這是污染？」莉娜問道。
「不是普通污染，和遠星號的污染體很像，但更純粹。」雷恩想起艾莉絲的話，「老鼠」背後的勢力，或許與遠星號的污染有關。「我們得趕緊走，兇手可能還在附近。」
話音剛落，通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止一人。雷恩立刻熄滅火把，拉著莉娜躲到雜物堆後。三個穿黑色斗篷、遮著臉的人影出現在門口，為首者檢查屍體，另外兩人搜索房間。
「死了，東西被拿走了。」為首者聲音低沉沙啞，「我們來晚了，但確認東西曾在這裡。」
「誰幹的？」另一人問。
「不知道，但現場有熟悉的微弱靈性波動。」為首者掃視房間，視線在雜物堆上短暫停留後移開，「走吧，回去報告。」
三人迅速離開，腳步聲消失後，雷恩和莉娜才從藏身處走出。「他們是誰？」莉娜小聲問。
「不清楚，但他們也在找遺物，還知道『老鼠』死了。」雷恩說，「先離開這裡，回去告訴艾莉絲情況。」
兩人沿原路返回，剛到通道口，就聽到集市傳來騷動，有人大喊：「守衛來了！快跑！」雷恩和莉娜對視一眼，立刻混入慌亂逃竄的人群。身後的下水道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城衛軍來了，而且不止一隊。
治療後的第二天，雷恩手臂的傷口已結痂，邊緣皮膚恢復成健康的粉紅色。雖不能劇烈活動，但痛感消失，深入骨髓的麻木感也褪去了。艾莉絲給的藥膏效果顯著，薇拉檢查後確認污染已清除。
「但還需要觀察。」薇拉叮囑，「古代污染很頑固，可能有殘留。」
「我知道。」雷恩輕活動手臂，「我會按約定留在療養院三天，但你們不能在這。」
「為什麼？」莉娜不解，「艾莉絲小姐不是答應讓我們住客房嗎？」
「我不信任她。」雷恩語氣堅定，「她幫我有目的，還隱瞞了很多事。你們留在這太危險，萬一她發難，我護不住你們。」
「我們能照顧自己。」莉娜不服氣。
「我不想冒險。」雷恩寸步不讓，「你們去我們租的閣樓，那裡隱蔽且離下水道集市近。三天後我沒事就去找你們，若沒出現……」
未盡之語的含義不言而喻。最終薇拉和莉娜妥協，艾莉絲未阻攔，派女僕送她們離開，還給了一個療養院聯絡點的地址，方便她們留下信息。
第三天早晨，艾莉絲在書房召見雷恩。這裡比會客室寬敞，四面書架堆滿書籍捲軸，中央的橡木書桌上攤著詳細的白銀城下水道地圖。艾莉絲身著便裝，銀髮隨意披肩，神情比之前柔和。
「感覺如何？」她問。
「好多了，謝謝。」雷恩回應。
「不用謝，這是交易的一部分。」艾莉絲指向地圖，「現在談任務。」她在地圖上畫了個紅圈，「這裡是下水道集市入口，在舊城區廢棄倉庫下，只在午夜到凌晨四點開放，你需在這個時間段進入。」
她又指向另一個標記：「這是『老鼠』的窩點，在集市深處靠近廢棄泵站的地方。他通常在那交易，很警惕，只接待熟客或帶『硬貨』的陌生人。」
「硬貨？」雷恩追問。
「比如你手上的赤金礦。」艾莉絲遞來一個小布袋，「這是樣品，足夠引起他興趣。記住，先只露一小塊，他感興趣再談交易。」
雷恩打開布袋，裡面是幾塊暗紅色礦石碎片，光線下閃爍著細密金紋。「遺物是什麼樣子？」
「一個手掌大小的銀色圓盤，表面刻著星辰圖案。」艾莉絲描述，「它沒有魔法波動，像普通裝飾品，但對我們很重要。找到後別激活研究，直接帶回。」
「他不肯交易呢？」
「偷、搶、騙都行，我只要結果。」艾莉絲語氣平靜。
「若遺物不在他手裡？」
「那就回來。」艾莉絲說，「據情報，一周前有人看到他從盜賊手中收購了遺物。」
雷恩沉默片刻：「你為什麼選我？星芒之眼不該缺人手。」
「我們的人已被盯上。」艾莉絲直言，「『老鼠』背後有勢力撐腰，一直在監視我們。你是生面孔，還有正當理由——需要錢治傷。」
「我需要莉娜幫忙，她擅長潛行和戰鬥。」雷恩提出。
「可以，但只能帶一個。」艾莉絲點頭，「人多易引起懷疑。薇拉她們留在上面接應，我給她們通訊水晶，遇危險發信號，我的人會支援。」
「你的人在附近？」
「當然，我不會讓你們孤軍奮戰。」艾莉絲微笑，「但除非萬不得已，他們不會露面，避免打草驚蛇。」
計劃敲定：雷恩和莉娜潛入集市找「老鼠」取遺物；薇拉在入口附近接應通訊；艾莉絲的人在外圍監視支援。
午夜時分，舊城區廢棄倉庫。這裡是白銀城最古老的區域，周圍儘是破敗建築和狹窄巷道，月光被烏雲遮蔽，只有幾盞殘路燈發出微光，空氣中瀰漫著垃圾與污水的惡臭，遠處傳來野貓叫聲。
雷恩和莉娜身著深色衣物，臉上塗了煤灰掩去膚色，雷恩的劍藏在斗篷下，莉娜的法杖偽裝成普通木棍。兩人推開虛掩的倉庫門，裡面漆黑一片。雷恩點燃火把，昏黃光線照亮空蕩的倉庫，地上堆著破舊木箱麻袋，角落結滿蛛網。
「入口在那邊。」莉娜指向倉庫深處被破木板蓋住的樓梯口。掀開木板，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樓梯陡峭濕滑、長滿青苔，向下延伸至黑暗中。雷恩率先邁步，走了約三層樓高度，終於抵達底部的下水道主道。主道寬闊，中央是污濁流水，兩側有狹窄步道，散落著垃圾廢棄物，偶爾有老鼠竄過。
「這邊走。」莉娜對照地圖指向右側，「沿主道走五百米有岔路口，左轉就是集市區域。」
兩人沿步道前進，腳步聲在空曠下水道迴蕩，水流聲掩蓋了大部分聲響，偶爾能聽到遠處的說話聲、笑聲和金屬碰撞聲。十分鐘後，前方出現幽幽藍綠色光芒——是附著在牆壁天花板上的發光苔蘚。岔路口已到，左轉通道更窄，人聲卻更嘈雜。雷恩熄滅火把，和莉娜貼牆小心前行。
通道盡頭豁然開朗，是個由廢棄蓄水池改造的巨大地下空間。中央是污濁水池，周圍搭建著簡陋木製平台和攤位，掛著各式燈籠油燈，將空間照得燈火通明——這裡就是下水道集市。
集市擠滿了人，大多穿著深色破舊衣物，神情警惕戒備。攤位上售賣的東西千奇百怪：生鏽武器、破損魔法物品、不知名草藥，甚至有裝著奇怪生物的籠子。空氣中混雜著劣質菸草、廉價酒精、汗臭和霉味。
「分頭找。」雷恩低聲吩咐，「你去左邊，我去右邊，半小時後在此匯合。發現『老鼠』窩點別輕舉妄動，先回來商量。」
雷恩沿右側攤位慢行，觀察著每一個攤位和行人。這裡雖人多卻秩序井然，無爭吵打鬥，每個人都保持著詭異的安靜，顯然集市有嚴格規則。他走到一個賣武器的攤位前，獨眼攤主正擦拭生鏽短劍。
「新來的？」攤主頭也不抬地問。
「嗯，找人。」雷恩回應。
「這裡的人不是找人就是被找。」攤主嗤笑一聲。
「我找『老鼠』，談生意。」雷恩掏出一小塊赤金礦晃了晃。
攤主獨眼亮了下，隨即恢復平靜：「老鼠的窩點在泵站那邊，沿水池走，看到三個紅燈籠的地方左轉到底就是。小心點，他不喜歡陌生人。」
雷恩道謝後離開，很快在約定地點與莉娜匯合。「我也問到了類似信息，但有人說『老鼠』最近很少露面，要麼接了大生意，要麼惹了麻煩。」莉娜說。
「不管怎樣，去看看。」兩人來到紅燈籠通道入口，並肩走入。通道兩側塗滿塗鴉符號，越往裡越暗，雷恩重新點燃火把。盡頭是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雖無鎖卻有門閂。雷恩示意莉娜後退，一腳踹在門閂處，鏽蝕的門軸發出刺耳呻吟，門板向內倒下。
門內是間堆滿木箱、麻袋和機器零件的小房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火把光芒中，雷恩看到「老鼠」的屍體——一個瘦小男人穿著髒皮夾克，倒在桌旁，胸口插著匕首，眼睛圓睜，臉上凝固著驚恐，鮮血在地面匯成暗紅血泊。
「死了。」莉娜聲音發顫。
雷恩蹲下身檢查，屍體尚有餘溫，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小時，匕首直中心臟致命。奇怪的是，房間內無明顯打鬥痕跡，僅一張桌子被掀翻，雜物散落。他在一個被撬開的木箱裡發現線索：箱底灰塵中有個圓形印記，大小與艾莉絲描述的銀色圓盤吻合。
「遺物被拿走了，兇手目標就是它。」雷恩說。他繼續搜索，在桌下找到一小塊焦炭狀黑色碎片，散發著微弱卻令人不安的氣息。碎片很輕，表面有細密紋路，似生物鱗片卻已碳化，還殘留著一絲熟悉的厭惡靈性波動。
「這是污染？」莉娜問道。
「不是普通污染，和遠星號的污染體很像，但更純粹。」雷恩想起艾莉絲的話，「老鼠」背後的勢力，或許與遠星號的污染有關。「我們得趕緊走，兇手可能還在附近。」
話音剛落，通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止一人。雷恩立刻熄滅火把，拉著莉娜躲到雜物堆後。三個穿黑色斗篷、遮著臉的人影出現在門口，為首者檢查屍體，另外兩人搜索房間。
「死了，東西被拿走了。」為首者聲音低沉沙啞，「我們來晚了，但確認東西曾在這裡。」
「誰幹的？」另一人問。
「不知道，但現場有熟悉的微弱靈性波動。」為首者掃視房間，視線在雜物堆上短暫停留後移開，「走吧，回去報告。」
三人迅速離開，腳步聲消失後，雷恩和莉娜才從藏身處走出。「他們是誰？」莉娜小聲問。
「不清楚，但他們也在找遺物，還知道『老鼠』死了。」雷恩說，「先離開這裡，回去告訴艾莉絲情況。」
兩人沿原路返回，剛到通道口，就聽到集市傳來騷動，有人大喊：「守衛來了！快跑！」雷恩和莉娜對視一眼，立刻混入慌亂逃竄的人群。身後的下水道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城衛軍來了，而且不止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