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小小的笑臉和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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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大蛇丸和卡卡西老師親身經歷的那樣,封印術就像水中的化學火焰一樣變幻莫測。

  基礎形態只要書寫工整,學起來還算容易,但把它們組合起來就另當別論了。

  它們的用途會根據不同的情況而變化,但很少有資料詳細說明如何變化。

  根據我查閱的資料,這有點像開發普通忍術,只是精確性要低得多。

  手印是在體內聚集查克拉,而封印術是在體外聚集查克拉。

  但正是這個微小的差異,讓它們變得如此難以掌握。

  整個世界都充滿了能量,這就意味著會有各種隨機干擾。

  一方面,在體內塑造的查克拉相對安全,因為它被限制在人體固有的生理結構中。

  另一方面,繪製封印可以引導查克拉,以一種我們簡單得多的查克拉通路永遠無法實現的方式。

  這就是為什麼從一個簡單的基礎設計中,能衍生出如此多定製化的安全鎖。

  但這似乎也是它們用途的極限,僅僅因為準備封印術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訓練。

  其他的忍者技能——忍術、幻術、體術——花費的時間更少,卻能取得更大的效果。

  既然可以學習一個更強大的火遁忍術,為什麼還要花幾周時間學習製作起爆符的基礎知識呢?

  耐心是一種有用的品質,但戰爭迫使每個人都要快速學習。

  幸運的是,戰爭還沒有降臨到我們頭上。

  砂隱村那次算是有驚無險,但沒有進一步升級,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嘟囔著,拿起一把早就明智地帶在身邊的鑷子,慢慢地把那個小方塊拆開,想仔細看看哪裡出了問題。

  這個任務對我的手指來說簡直是折磨,就像拆開一個極其複雜的摺紙作品,卻沒有任何美學價值可言。

  「哇哦。」我聽到身後有人說道。

  「這些畫……真的好醜啊。」

  我僵住了,慢慢轉過身:「……哦,嗨,卡卡西老師!」

  我尷尬地打招呼,試圖以最不顯眼的方式,把我失敗的作品塞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下面。

  我最討厭他這樣偷偷摸摸地出現在我身後了。

  「見到你真高興!」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用腳把那塊石頭踢到了我夠不著的地方:「玩得開心嗎?」

  「哦,閉嘴。」我咕噥道。

  「我們倆當中,你的字才叫慘不忍睹。」

  「但就是這慘不忍睹的字,繪製出的封印也比你的穩定。」

  哎喲。真是往我的傷口上撒鹽。

  就算他戴著面具,我也能想像出他臉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

  「拜託,我的封印還沒炸過呢。」

  「它們當然不會炸。這些練習所需的查克拉量太少了。」

  「而且你的計算肯定是對的,就算你想讓它們炸,它們也炸不了。」

  「顯然,」我嘆了口氣,「我的問題正好相反。」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堆失敗的實驗品,把它們撫平,儘量整理成整齊的一堆。

  這比聽起來要難得多,因為很多都沒能完全展開,我只能猜測它們原來的樣子。

  「它們為什麼會這樣?」我舉起我最新的一個失敗品問道。

  卡卡西老師張開了嘴。

  「我需要一個比『與環境中已存在的能量相互作用』更具體的原因,因為我已經確保考慮到了這一點。」

  「我注入的能量太少,所以它們會被外部壓力壓垮,但為什麼會這樣?」

  卡卡西老師閉上了嘴。

  「說真的,」我催促道,「幫幫我。」

  他挑了挑眉,俯身仔細看了看我的作品。

  然後,他露出了一絲微笑。

  完了。這意味著我待會兒會覺得自己蠢透了。

  「給你個提示,」他說,「你真的確定已經考慮到了環境中所有已存在的能量嗎?」

  你在說什麼?我心裡嘟囔著。


  卡卡西老師聳了聳肩,依然笑著。

  他動作流暢地穿過草地,輕輕地踩在我那些失敗的封印上。

  每走一步,那些封印就像蝴蝶展開翅膀一樣輕鬆地舒展開來,我只剩下更多的困惑和沮喪。

  「所以你認為我愛羅已經準備好重新融入社會了?」伊比喜問道。

  「你是說安全嗎?」亥一反問,伊比喜點了點頭。

  「是的,安全。他的行為一直很穩定。說實話,我們早就不需要用那道封印牆把他關起來了。」

  「這麼做只是為了安全起見。不過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伊比喜快速瀏覽著亥一扔給他的文件。

  文件看起來還算條理清晰,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再謹慎也不為過。

  姓名:我愛羅

  性別:男

  年齡:13歲

  出生日期:1月19日

  身高:148.1厘米

  體重:40.2公斤

  血型:AB型

  額外分類:人柱力,可能為感知型忍者

  備註:

  對熟悉的人(主要是我自己、森乃伊比喜,以及暗部特工[已編輯]、[已編輯]、[已編輯]、[已編輯])表現出符合社會規範的行為。

  他僅通過面具和聲音識別上述特工。

  不再對陌生人抱有敵意。

  不再認為殺戮是一種可接受的自我認同方式。

  按照正常標準,他可能仍然被認為極其害羞或孤僻。

  他希望木葉能和砂隱不同。我也希望如此,因為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就麻煩大了。

  這孩子已經經歷了太多。建議讓他和漩渦鳴人接觸。

  建議給他做一個簡單的外貌偽裝,比如染頭髮、貼假眉毛、去除紋身,這樣就沒人能認出他是中忍考試時的那個他了。

  分析推理、模式識別和潛行能力高於平均水平至遠高於平均水平。

  耐力極強,符合人柱力的典型特徵。

  非常有耐心(我知道這聽起來和他過去的行為不符,但他本質上是一個非常冷靜沉著的人)。

  可能需要重新訓練體術,他一輩子都依賴砂遁忍術,已經荒廢了體術。

  目前建議的最佳行動方案:讓他繼續留在暗部的照顧下,因為現在已經過了將他編入傳統木葉三人小隊的周期。

  由於他的技能水平很高,直接與經驗豐富的高級忍者合作可能最適合他。

  伊比喜點了點頭,親切地拍了拍亥一的肩膀:「好吧,我只能說我真的很佩服你。」

  「就在中忍考試之前,這孩子還想殺掉所有移動的東西。」

  「他絕對不再是我們一開始遇到的那個瘋狂的孩子了,這是肯定的。」

  「確實。」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沉默,只有紙張翻動的輕微沙沙聲。

  伊比喜咳嗽了一聲:「那麼。」

  「那麼……怎麼了?」

  「那麼我們要給他木葉護額嗎?還是說?」

  亥一皺起眉頭:「你知道嗎,我還不太確定。」

  「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會想讓他有歸屬感,或者諸如此類的心理廢話。」

  「通常情況下,我會的。但他是個特殊情況。他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叛逃忍者——」

  「叛逃,說白了就是我們稍微『說服』了一下他,但也算是吧——」

  「我的意思是,他是一個非常受關注的人物!」亥一打斷他。

  「他是前風影的兒子,而且砂隱仍然認為他是他們合法的人柱力!給我戴上木葉護額?」

  「我們還不如給他穿上交通錐橙色的連體服,再在他背上畫一個大大的紅色『X』呢。」

  亥一揉了揉太陽穴:「理想情況下,我們應該把他安排在一個更隱秘的小組裡。」

  「你是說暗部?」伊比喜推斷道。

  「沒錯。那是一個緊密團結的小組,不會引起公眾注意。」


  伊比喜換了個姿勢:「嗯。」

  「怎麼了?」

  「哦,沒什麼。只是在想。你花了這麼多時間在他身上。」伊比喜說道。

  「他的社交技能仍然只是勉強合格。你覺得暗部能幫到他嗎?」

  亥一聳了聳肩:「他可以加入一個非戰鬥部門。比如審訊部或研究部。」

  「不像暗殺部或追捕部,他們經常會露臉,而且會定期交流。」

  「此外,儘管他非常擅長戰鬥,但最好還是不要派他執行外勤任務。」

  「你也知道情報總部收到的關於外國柱力的情報……」

  伊比喜皺起眉頭:「他們只說有幾個叛逃的人柱力從地圖上消失了。」

  「據我們所知,他們可能只是藏起來了。考慮到『文明社會』對他們的待遇,我也不怪他們想遠離『文明社會』。」

  「有可能。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事情從來都不會那麼簡單。」

  亥一放下最後一份文件,走出了房門。

  伊比喜皺著眉頭說:「別提醒我。」

  紅豆戳了戳那個封印——一圈蛇形的漢字緊緊纏繞在一個雕刻成數字「8」形狀的石化木環上。

  這東西看起來怪模怪樣的,但話說回來,大蛇丸本人也怪模怪樣的。

  在她看來,這塊扭曲的結晶礦物比他本人強多了。

  她真想把它掰成兩半,扔進絞肉機里。

  可惜,她不被允許這麼做。

  該死的官僚。

  「你覺得這就是他的全部了?」她問道。

  「是他剩下的全部了。」卡卡西回答。

  「我檢查了每一個連接點。大多數都是死胡同,字面意義上的死胡同。」

  「事實證明,尾獸的毒查克拉既能殺死咒印,也能讓咒印失去查克拉供應而死亡,而且不會讓宿主也死掉。」

  「對了,你是怎麼想到用遠程連接的方法的?」

  「抱歉,你說什麼?」

  「自來也說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

  「哦,那個啊。」糟糕,鹿丸當時給我的藉口是什麼來著?

  「其實不是我想的。說來話長,解釋起來也很麻煩——我聽暗部密碼部隊的那個女孩說,如果我們所有人都用同一個無線電網絡通訊,一旦敵人拿到其中一個設備,就可以輕易監聽我們所有的對話。」

  「所以我們才把所有通訊分成很多頻率,打亂順序,再加上密碼。」

  「然後我就跟自來也說,『要是大蛇丸也能這麼容易就好了,通過入侵一個咒印就能找到其他所有咒印。』」

  「我直到你們說這可行,才知道原來真的可以。」

  「原來是這樣。」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紅豆並不在乎。

  唯一重要的是,大蛇丸現在就在她面前。

  而且,他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所以他現在被封印在這東西里了?」紅豆問道。

  「是的。」

  她把封印扔到空中又接住,還踢了幾下:「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卡卡西聳了聳肩:「他們很快就會銷毀它。可能會用尾獸的毒查克拉。」

  「但現在這東西在我們手裡。」

  「嗯,首先我們要審問他,然後三代火影也想看看。」卡卡西說道。

  「我的意思是,之前在波之國襲擊我們小隊的那些人,是受某個冒充他的人的指使,專門衝著我來的。」

  「大蛇丸可能也說不出原因,但至少他能證實那不是他本人。」

  「審問這個……東西?」紅豆懷疑地看了一眼那塊木頭。

  「嗯,他的思想都被編碼進了這個封印里,所以不管他在想什麼,我們都能讀到。」卡卡西指著封印解釋道。

  「我們只需要在這邊這個空白方塊上寫字就行了。」

  「真難想像他現在有多難受。」紅豆說,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我是說,他把自己分成了這麼多部分,現在大部分都死了。」


  「我猜,就算他真的能重新回到一具身體裡,也會被燒得焦頭爛額——你知道的,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我想是的。」卡卡西簡短地說。

  「那我們還等什麼?」紅豆拿起一個噴燈和一捆針。

  「派對開始吧!他的痛覺感受器編碼在什麼地方來著?」

  「你不需要這些。」卡卡西告訴她。

  「我說過了,他所有的思想都編碼在這塊石木結合體表面的封印上。」

  「這就像一個普通人,在沒有四肢、被束縛、查克拉耗盡的情況下,試圖對已經成功侵入他大腦的山中一族成員撒謊或隱瞞信息一樣。」

  紅豆嗤笑一聲,把燒得通紅的針尖按在封印表面,看著她前老師大腦里的文字扭曲蠕動:「誰說我要審問他了?」

  卡卡西眨了眨眼,看著她興高采烈地在各個地方戳出小小的笑臉和愛心。

  然後,他拿起一把手術刀,注入了一些電流,也加入了她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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