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巨型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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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書總長。

  他與忍者有過接觸。

  此事讓他手下的情報主管感到了極大威脅,以至於她試圖置他於死地。

  如今他被永久封口,而那些覬覦他權力的人依舊身份不明。

  這只可能意味著兩種情況。

  其一,木葉確實牽涉其中,只是我們職位太低,無論是通過自來也,還是我偶爾能進入的機密任務室,都無從知曉。

  或許這是一次緊急滅口,或是對違約者的懲罰,說不定此刻暗部已經在天花板上待命,準備把我們帶到更安全的地方。

  這種情況下,最佳選擇就是儘快離開這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其二,有第三方忍者介入。

  非木葉忍者犯下這樣的謀殺案更說得通——畢竟我們的暗部至少會提前警告自來也。

  等到所有人返回基地再解釋兩項任務為何衝突,簡直是在自找麻煩。

  那麼,最佳選擇就是告知火影我們已知曉這些……忍者的存在。

  在我看來,最明顯的答案依然是志村團藏——這既符合「木葉忍者」的可能,又能算作第三方。

  同時這也能解釋相關開銷為何能被隱藏得如此之好。

  只是,我本不該知道他的存在。

  (後來我才發現自己完全錯得離譜,但那是後話了。)

  該死,我心想。

  我來這兒是為了結交盟友、收集要挾籌碼,不是為了意外發現一場潛在的陰謀!

  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保持低調,裝作自己只是中等偏上的智商水平。

  木葉的大多數忍者都知道我聰明,所以我沒法像鳴人那樣裝糊塗。

  但正如父親教我的,這並不意味著我要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到底有多聰明。

  我只需在這種情況下,編造一個最合乎邏輯卻又錯誤的結論就行。

  這很簡單。

  (你知道我剛才說自己完全錯得離譜嗎?我是認真的。錯得徹頭徹尾,甚至連「自己錯了」這個判斷都是錯的。)

  (如果你覺得困惑,別擔心,我當時也一樣。)

  (之後我會解釋一切,我保證。)

  總之,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宣布:「很明顯,這事兒和曉組織脫不了干係。」

  「曉組織?」鳴人疑惑地問,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轉換話題,「可他們為什麼要殺秘書總長?」

  「他們或許和他個人無冤無仇,但任何能削弱各村實力、挑起戰爭的事,對他們都有利。」這個謊言我說得毫不費力,因為換做其他任何情況,這都可能是事實。

  「哦,原來是這樣。」鳴人說。

  我不禁想,什麼時候這一切會轟然倒塌,將我吞噬。

  我向自己保證,之後會把儘可能多的真相告訴鳴人和井野。

  只要我們先收拾好這個爛攤子。

  我不知道自來也了解多少。

  「那她怎麼辦?」鳴人指著荒川夫人問。

  我聳聳肩:「謀殺他人並嫁禍給別人,這可是死罪。」

  我看向荒川夫人,「不過理論上,有人可以避免公開斬首帶來的羞辱和痛苦。或者說,這裡任何形式的處決。」

  木葉的風格更傾向於讓人流在夜裡神秘消失,「一位悲痛的母親,為了讓抑鬱的兒子解脫而結束他的生命,之後因愧疚在被人盤問前自殺——這種情況也並非不可能。」

  荒川夫人突然哭了起來。

  井野交叉雙臂:「鹿丸……」

  「我不是說她必須這麼做。」我辯解道,「但我們別無選擇。總不能讓她就這麼逍遙法外。如果把她交給大名的衛兵,他們肯定會公開、痛苦地處死她。而且在此之前,他們說不定還會對她嚴刑逼供。」

  她愣住了,然後拿起那個粉色禮品籃里的一顆有毒糖果,在大和小隊的看守下,默默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們先是聽到了哭聲,隨後便是一片寂靜。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感到愧疚。

  逮捕她本就是我的職責,何況我和她素不相識。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

  更何況,她知道秘書總長的死可能與木葉忍者有關。

  作為木葉忍者,我不能讓她逃跑,然後用這個秘密向大名換取寬恕——除非我想讓木葉變成第二個砂隱村。

  「那秘書總長呢?」鳴人問。

  自來也在地板上來回踱步:「好了,官方報告就這麼寫:花山大人試圖自殺,被他母親發現。她不忍看到兒子痛苦,在情緒激動下做出了錯誤的決定,結束了他的生命。荒川夫人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後,因愧疚自殺身亡。秘書總長的死則是一起完全獨立的事件,第三方——大概率是曉組織——試圖挑起岩隱和木葉的戰爭。在我們看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除此之外,無人知曉更多。除了曉組織,沒有其他忍者參與其中。明白了嗎?」

  鳴人剛想開口:「可是——」

  「鳴人,拜託,就說你明白了。」自來也厲聲打斷他,「我會處理好後續。」

  「可火影他——」

  「鳴人。我會親自向他說明真相。書面報告是給其他人看的。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避免引起任何懷疑。明白了嗎?」

  鳴人低下頭:「我明白了。」

  自來也揉了揉他的頭髮:「我會告知火影的,別擔心。」

  但他的姿態里仍透著不滿,我知道,對他來說,這件事還沒結束。

  我也一樣。

  當然不會結束。

  鳴人絕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但他現在更懂得把握時機了——學會在對手最薄弱的地方發起攻擊,等待合適的時間和場合提出尖銳的問題,而不是一開始就猛烈出擊。

  我知道自來也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論這是火影親自授權,為了讓村子獲得更多影響力;還是其他人(團藏)為了個人利益而為之,我們都不該知道真相。

  如果我們過早暴露,無論是村子內部,還是期望木葉忍者合作而非對抗的大名,都可能帶來麻煩。

  自來也打算先親自探查一番。

  但我毫不懷疑,只要我們 presentation得當,大名會相信我們編造的任何故事。

  而且,我和出雲、鋼子鐵的交情,能確保我們寫的任何報告都會被迅速歸檔,不會受到太多審查。

  真可笑,秘書總長差點就成功了。

  如果荒川夫人沒有想出那個半生不熟的「被背叛的女人」復仇計劃,我們根本不會發現這一切。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還得感謝她。

  「你之後會告訴我們結果的,對吧?」我問自來也。

  「時機成熟時會的。」

  現在,我們唯一要處理的,就是那個最初告知荒川夫人「被背叛」消息的線人。

  我閉上眼睛,回想井野傳遞給我的記憶。

  這一次,我沒有去看信的內容,而是集中注意力在那個女僕的臉上。

  是「蝴蝶」。

  雛田剛剛獲得自由的興奮感褪去後——大概也就一分鐘的時間——恐懼又重新籠罩了她。

  哦,天啊,她剛才在想什麼?

  竟然認為那樣做會有用?

  她敢肯定,不出三十秒,日向族人就會蜂擁而至,把她拖回族地,給她打上咒印,懲罰她對族長的不敬。

  以日向一族的權力和影響力,她無處可逃,也無處可藏。

  白眼能在任何小巷或木箱裡找到她;家族會逼迫任何弱小的家族把她交出來。

  就算是丁次或佐助,也無法干涉日向一族的事務——木葉的規矩規定,大家族對自己的族人擁有最高管轄權。

  即便沒有這條法律,也無濟於事。

  秋道一族雖然尊貴,但與日向一族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而宇智波一族曾經的地位雖高於日向,但那已是過去。

  佐助只是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身邊沒有任何族人支持。

  就連火影本人,也無權干涉日向一族的內部事務,否則籠中鳥咒印的問題早就解決了。

  一道陰影籠罩在她身上。


  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但說話的聲音,卻不屬於她的任何一個家人。

  「聽說你惹上麻煩了,小鬼。」

  她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綱手大人。」

  她連忙站起身。

  「跟你說一聲,你父親的傷我已經治好了,沒什麼大礙。更重要的是,你這一拳是在哪兒學的?」

  雛田只能呆呆地站著,嘴巴微微張開。

  綱手大人到底想說什麼?

  「我——我不知道——」

  「所以是你自己悟出來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太生氣了,然後就——」

  「這麼說你從來沒練過,完全是天賦異稟?」

  雛田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然後,綱手的笑容變得野性起來。

  「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

  什麼?

  「嚇傻了?丫頭,我在問你話呢。」

  綱手。

  這可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

  而她竟然在跟自己說話。

  跟她,日向雛田——家族的恥辱。

  被五大國最強大的女忍者收為徒弟。

  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前一刻,她還在盤算著該怎麼跟丁次的父母說,讓她暫時住在這裡,慢慢想清楚以後該怎麼辦;下一刻,三代目火影的弟子竟然向她伸出了橄欖枝……

  「我願意!——我是說,願意。當然願意。」

  「很好,最容易的部分搞定了。現在有個更難的問題——你覺得跟著我能學到什麼?你想達成什麼目標?」綱手停下腳步,期待地看著她。

  她該說什麼?

  雛田幾乎不敢開口。

  她——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萬一她說了什麼蠢話,讓綱手大人改變主意,不收她為徒了怎麼辦——

  不。

  什麼都不說才是最愚蠢的選擇。

  綱手大人在問她,期待著她的回答。

  懦弱比任何錯誤都更能說明問題。

  「我想……我想擁有家族之外的東西。我想學習柔拳之外的忍術。我想用白眼實現它真正的價值——我想被人稱為雛田——我想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而不只是又一個日向族人!但最重要的是,我想不受那個建立在奴役之上的家族的束縛,去幫助別人!」

  綱手對她笑了笑:「你通過測試了。歡迎加入。」

  雛田皺起眉頭:「……這——這本來就是一場測試嗎?」

  「測試你會不會開口說話而已。」綱手咧嘴一笑,「很高興看到你不再沉默了。走吧,小鬼,我們還有事要做。」

  「該死,老師。」卡卡西喃喃自語。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飄落到腳邊。

  他隱約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不堪。

  這活兒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完成。

  和自來也相比,他無疑更有能力解讀水門老師的筆記。

  但問題是,他的小隊遠在天邊,正面臨著未知的危險,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萬一出了什麼事,他根本無力相助。

  他提醒自己:你留在這裡也一樣無能為力。

  消沉沮喪改變不了任何事。

  完成你的任務,證明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到那時你才能重新回到學生們身邊,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

  大多數人都以為只存在一種封印術文字——那就是渦潮隱村的標準文字,用他們的日常書法書寫而成。

  但水門老師卻熱衷於探討理論層面的東西——為什麼只依賴一種封印文字?

  為什麼不創造屬於自己的?

  當時,卡卡西曾不以為然地嗤之以鼻。

  既然現有的東西沒壞,何必費心去重新發明?

  忍者本就沒多少空閒時間。


  但聽完水門老師的一些見解後,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很有意思。

  通過一系列極其複雜卻又簡潔精妙的論證,水門老師向他證明,只要遵循幾條基本規則——這些規則歸根結底都是關於如何可靠地塑造和組合查克拉——渦潮隱村的標準文字的全部功能都能被完美復刻。

  因為封印術文字的本質,其實就是在體外而非體內(比如結印時)塑造和組合查克拉。

  水門老師接著告訴他,之所以可以而且應該使用不同的「文字」,是因為不同的事物適合用不同的方式表達。

  比如,數字既可以用文字表示,也可以用數字符號表示,但後者無疑更簡潔,儘管兩者的含義完全相同。

  渦潮隱村的文字在將物體封入捲軸、將尾獸封印在人體內方面效果很好,書法的複雜性本身就起到了天然的密碼門作用。

  但說到飛雷神之術,或許還有其他時空忍術,水門老師創造的文字就高明多了。

  數學結構不僅讓這項本就危險的技能變得安全得多,還能將查克拉消耗降低到適合人類反覆使用的水平。

  扉間大人使用標準文字的方法,只有查克拉量巨大的人,或者多人協作才能實現(這也是火影護衛隊必須至少三人一組才能傳送他人的原因),而水門老師卻能毫不費力地使用自己的術上百次。

  他知道,只要能將那些基本規則與水門老師筆記中重複出現最多的部分對應起來,他就能逆向推導出整個文字體系。

  可惜的是,儘管扉間·千手和水門·波風水門都以教學嚴謹、條理清晰著稱,但他們在書面記錄上似乎都很喜歡跳步驟——比如直接從A點跳到D點,卻不解釋B點和C點在哪裡。

  真諷刺,畢竟這正是瞬移術的核心……意義所在。

  諷刺之神怕是要笑翻在地了。

  照美冥心想,那些實力更強的村子,好處就在於它們都極度自我中心。

  如果必須直接打交道,這是件壞事;但如果想利用它們,這就是件好事。

  尤其是當你想讓它們自相殘殺,自己卻不被察覺時,更是再好不過。

  在很多方面不被重視——比如沒有什麼酷炫的綽號,在國際通緝榜上的懸賞金最多也就一般水平,或者來自一個所有人都樂於遺忘(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遺忘)的偏遠村子——目前來說,這非常符合她的目的。

  矢倉穿著水影的長袍,戴著水影斗笠,但只有傻瓜才會認為真正發號施令的人是他。

  他被選中統治霧隱村,是因為他是個聰明、理性的忍者,而非因為他強大嗜血。

  那不是他的風格,從來都不是。

  畢竟,在霧隱村多年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的尾獸(包括一個極其愚蠢的計劃:綁架木葉的某個傻丫頭,結果導致數百名己方忍者死亡)之後,只有他能保持冷靜,成功馴服三尾。

  矢倉本該成為他們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水影,而不是最糟糕的那個。

  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閃過紅光時,所有人都裝作沒看見。

  後來他開始出現精神失常的症狀,大家都以為是尾獸讓他瘋了。

  但照美冥卻從他的瘋狂中發現了規律——從對霧隱村所有血繼限界擁有者的系統性種族滅絕開始,她意識到,沒有任何古老的查克拉怪物能獨自策劃出如此詳盡的計劃,來削弱——不,不僅僅是削弱,而是系統性地摧毀——他們的村子。

  矢倉——或者說寫輪眼男,隨你怎麼叫——仍然統治著原來的霧隱村,但他們都不知道,在照美冥的掌控下,還有第二個霧隱村。

  這裡沒有房屋,沒有道路,沒有商店。

  沒有人會和這個霧隱村做生意。

  但即便如此,她的人民依然昂首挺胸,因為這個村子只靠一個理念維繫和組織:自由。

  或者說得更直白點:殺掉那些讓霧隱村陷入這般境地的混蛋。

  說實話,當你的村子比砂隱村還招人嫌時,你就知道自己已經跌到谷底了。

  但別以為照美冥不懂得利用困境——正因為被忽視,人們才不會密切關注你的行動;而當人們不密切關注你的行動時,他們往往會低估你。

  所以,就讓木葉、岩隱和雲隱的那些老傢伙們爭論誰該為波之國的事負責吧。

  就讓他們看不起霧隱村,認為霧隱村「太弱小、太渙散,做不了任何有用的事」吧。


  他們已經好幾年沒費心派人仔細監視霧隱村了;自從矢倉上台後,霧隱村就再也沒有接待過外國訪客——這也是生活在一個將「偏執」發揮到極致的人手下的好處之一。

  但這並不意味著反過來也成立。

  霧隱村是沉默的觀察者。

  霧隱村知道很多事情。

  當其他村子都在浪費時間內鬥時,霧隱村正躲在陰影里,注視著這一切。

  照美冥才是真正的水影,即便她沒有漂亮的辦公室和辦公桌。

  但總有一天會有的。

  總有一天,她會真正戴上那頂藍色的斗笠,穿上那件長袍——而這一切,都將發生在那個造成所有混亂的人被五馬分屍之後。

  血霧之里之所以被稱為血霧之里,是有原因的。

  而她,就是在那個政權下長大的。

  更重要的是,她活了下來,活了這麼久。

  所有人似乎都記得桃地再不斬是那個屠殺了全班同學的惡魔孩童(順便說一句,這很愚蠢,因為這只會減少村子的青壯年士兵數量)。

  但似乎沒有人記得,她,照美冥——事實上,他們那一代的所有忍者——也都為了獲得護額,親手殺死過自己的同學。

  她之所以能在霧隱村所有其他血繼限界擁有者都死去的情況下活下來,是有原因的。

  「任務報告,桃地。」

  再不斬翻了個白眼:「非得現在嗎?叛忍的日子可不好過。」

  「按規矩來。」她得意地笑了笑,「而且你算不上真正的叛忍。我已經赦免你了,忘了嗎?」

  「在矢倉眼裡我就是。」男人嘟囔著,但還是按流程做起了報告,「青傳來消息。四代水影仍然被一個神秘的寫輪眼使用者操控著。就在最近,他派出了一隊我們最優秀的暗部前往谷湯。不久之後,火之國大名宮廷里的一位高級官員就被發現遇害,嫌疑被指向了岩隱村。」

  「谷湯。」照美冥喃喃道,「木葉不會高興的。」

  「岩隱村也不會。」再不斬說,「畢竟這事跟他們沒關係,而他們早就想找個藉口,奪回過去幾次戰爭中輸給木葉的東西了。與此同時,兩個村子裡都有派系把矛頭指向第三方,比如雲隱或曉組織,想挑起木葉和岩隱的衝突,好趁亂漁利。」

  「他們只說對了一半。確實有人想發動戰爭。」情況不妙。

  霧隱村本身就已經處於衰弱狀態。

  如果消息泄露,說他們是挑起木葉、岩隱以及其他不知名勢力之間衝突的罪魁禍首——哪怕他們是被迫的——事情可能會很快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她目前還沒有足夠的實力進行談判。

  「他們懷疑我們了嗎?」

  「應該沒有。在所有人看來,霧隱村仍然是個沒用且排外的地方。」

  「雖然其他村子內鬥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但這同時也是壞消息。」照美冥解釋道,「如果我是正式的水影,現在肯定會欣喜若狂……」

  青明白了她的意思:「讓你擔心的是,這場陰謀並非我們所主導。」

  「寫輪眼男想要某樣東西,一旦他得手,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毀滅。雖然我很高興那三個老傢伙忙著內鬥,沒空來對付我們,但一想到我們都在一步步落入寫輪眼男的圈套,我就覺得噁心。我擔心,在這背後,存在著比五影更強大的力量。」

  「大陸上的戰爭對我們有利,但對他更有利。」青表示同意,「我們不能讓他獲得比現在更多的權力。」

  「那我們該怎麼對付他?」再不斬問。

  「桃地,問題在於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照美冥說,「在我們想出阻止他的方法之前,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已經察覺到了他的陰謀,否則我們會死得比你拔劍還快。一開始我懷疑是木葉,但事實證明,他們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尤其是在宇智波一族被滅之後。更有可能的是,這是某個人的單獨行動,他想為……某件事復仇。我曾經懷疑過宇智波鼬,但後來我算了算時間。我們第一次發現矢倉不對勁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忍者學校的孩子。根據我的情報,他直到八歲才掌握寫輪眼。」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青問。

  「因為如果木葉知道他們有人能長期精神控制其他村子的影,他們早就用了——比如用在雷影和土影身上,他們才是木葉最危險的敵人,而不是我們。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對他們構成任何威脅了。最近記憶中,我們唯一對他們做過的『個人』行為,就是那次試圖捕捉三尾的行動——我查過了,那次行動只導致了一個年輕女孩死亡。我們的傷亡人數比他們還多,戰鬥最終打成平手,我們撤退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甚至比矢倉上台還早。現在的這種反應……太不合常理了。」照美冥搖了搖頭,「我對猿飛老頭還算了解,雖然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他不會做這種不合常理的事。他本質上是個非常謹慎的人。」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問一下,那個死掉的女孩是誰?」再不斬問。

  再不斬本只是隨口一問,但對照美冥來說,這卻意義重大。

  這個問題,恰好解開了她長久以來一直在尋找的關鍵謎團。

  照美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那個女孩是誰?

  她一開始研究那次失敗的三尾人柱力任務時,並沒有把那個女孩的身份當成重要線索——因為她不認識那個女孩,而且那個女孩也不是什麼強大或有名的忍者。

  但現在,再不斬重新提起了這件事……木葉不是很看重同伴情誼嗎?

  這很可能就是……

  「我不知道。」照美冥承認,腦海中的思緒飛速運轉,「我找到的記錄里沒有提到她的名字,我當時也沒費心去深入調查。但——現在回想起來,她可能比我最初認為的更重要。青,我要你找到所有參與過那次三尾事件且至今仍活著的人。查出那個女孩的身份。我要知道她的名字、長相,以及她所有的朋友、熟人,甚至遠房親戚。」

  「你真的認為她可能是這一切混亂的根源?」再不斬問,「就因為一個女孩?」

  「我不知道,但我們不試試就太愚蠢了。青,要不厭其煩地去查。找到她是誰,我們就離找出操控矢倉的人更近了一步。桃地,我要你去追蹤那些真正的霧隱叛忍——尤其是在矢倉上台前後叛逃的那些人。」

  「所有人?」再不斬面無表情地問。

  照美冥聳聳肩:「嗯。直到你查到一些線索為止。從上往下查吧——一個因為覺得太苦就放棄的下忍,不太可能知道什麼有用的信息。」

  「你意識到了嗎?如果按這個方式查,我第一個要找的就是該死的干柿鬼鮫。」再不斬指出。

  照美冥拍了拍手:「哦,太好了!你們倆可以借著你們的巨型大刀好好聯絡一下感情。」

  再不斬發出一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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