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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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提名我們參加中忍考試?」井野問道。「可我們當下忍才六個月。你確定我們準備好了嗎?」

  「能有多準備就有多準備,」卡卡西老師告訴我們。

  「相信我。你們會沒事的。再說了,阿斯瑪和紅也提名了他們的隊伍,所以你們不會是那裡唯一的新手菜鳥。你們都有通過的資質。考試沒什麼好擔心的。」

  鳴人咧嘴笑了。

  「真的嗎?你不是為了讓我們好受才這麼說的吧?」

  「嗯,跟你們將來必須處理的其他事情相比……」

  「這可不怎麼讓人安心。」

  「我聽,呃,某些地方說,這是規模最大的一屆,」井野說。「會有很多外國人。」

  「是的,關於那個……你看,可怕的不是考試本身。你們需要提防的是其他參賽者……」

  鳴人撓撓頭。

  「比如誰?」

  卡卡西老師嘆了口氣。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C級任務時關於砂隱的那次談話嗎?」

  我皺起眉頭。

  「你懷疑砂隱會利用這次中忍考試搞事情?」

  那個計劃似乎太明目張胆了,不太可能成功……

  「類似那樣,是的,」卡卡西老師點點頭。

  「那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參加?」我立刻問道。

  卡卡西老師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眼神。

  當然你會問這個。

  我用我自己的眼神回敬他。

  所以你確實知道些什麼。是什麼?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取消考試,否則在觀眾和其他村民面前會顯得軟弱。演出必須繼續。我不能告訴你們更多了。他們不能知道我們已經察覺他們的意圖。更重要的是,不要相信任何人,甚至不要相信你們以前的同學,不要相信考官,最不能相信『友善的陌生人』。在這種事上,只有你和你的隊友。用你們評判我的方式去評判他們,你們就應該沒事。」

  小心。

  保護好彼此。

  提防那位顧問。

  我揚了揚眉毛。

  顧問?

  「你覺得我們能應付得了那種事?」井野脫口而出。

  卡卡西的眼皮顫動了一下。

  「我相信你們能活下來,是的。」

  「……」

  「……」

  「……太好了!」鳴人跳起來歡呼。「我們會把所有人的屁股踢開花,讓這愚蠢的考試見鬼去吧!然後不知不覺我們就是中忍了,老師!你可以指望我們!對吧,夥計們?」

  我忍不住笑了。

  「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我老爸的口頭禪,但這種麻煩事經歷一次就夠了。」

  別擔心,老師。我們會活下來的。

  「要是我們沒通過就太丟臉了,」井野搖搖頭。「我可不想白白放棄我所有那些酷酷的衣服。」

  她意味深長地瞪了卡卡西老師一眼。

  「但你穿寬鬆軍褲很可愛啊,」他無辜地說。「或者至少,李似乎這麼認為。」

  「你敢再說一個字,」井野氣呼呼地說。「還有不許穿橙色,鳴人!」

  志增不認為自己是個通常快樂的人。

  今天,他比平常更不快樂。

  他有一百萬件更好的事情要做,而不是來監考一群自以為夠格當中忍、傲慢的下忍小鬼,更別提那些碰巧都是家族繼承人的愚蠢新手了。

  他的情緒反映了房間裡其他人的感受——大家絕對恨他們。

  他可是努力工作才得到上忍這個位置的,該死的,而這些可愛天真的小傢伙們以為他們可以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出,就因為他們天生有古怪的眼睛或類似的東西。

  這太不公平了。

  大多數基因異常的人得的是癌症或囊性纖維化之類的病,而不是什麼超能力。

  好吧,單是那樣還好——他可以應付——但後來三代目把他拉到一邊,告訴他要出一套那些孩子能通過的考試。


  搞什麼鬼,老兄?

  好吧,所以他本來就打算讓他們通過,只是為了炫耀他們,而不是因為他真的要讓他們成為中忍,這稍微好一點,但還是。

  愚蠢的特權富家子弟。

  他忍不住恨他們,即使他完全清楚他們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因為他內心深處一小部分無法忍受想到這些新手可能真有憑天賦通過考試的能力,即使沒有額外幫助。

  至少在他把他們踢到第二階段之前,他能享受一番嚇唬他們的樂趣。

  選這個特別的房間就是因為它沒有空調。

  加上木葉悶熱的天氣,這些小混蛋很快就會哭出來。

  當然,他和其他考官都帶著自己的噴霧風扇——沒一個會跟下忍們分享。

  而且,為了進一步羞辱那些精通水遁或風遁的下忍……

  「都給我聽好了,菜鳥們!」他模仿伊比喜吼道——嘿,這招管用——「考試第一階段絕對禁止任何打鬥!是的,音忍村那個一臉得意的混帳小子,我說的就是你!把你那傻笑給我收起來,不然我親自過去幫你收!禁止體術、幻術、忍術,或者任何帶『術』字的東西,都禁止!除了鉛筆、大腦和這張紙,被我們發現使用任何其他東西,立刻淘汰!聽明白了嗎,菜鳥們?」

  「呵。不准打鬥?」那個混帳小子低聲對他的朋友說。「真是一群懦夫。這比我想的容易多了。」

  突然,他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我靠,他真沒想到一個青春期的男孩能叫得這麼尖。

  「有東西咬我!」

  「幹得好,姑娘,」他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老鼠通靈獸。

  那傢伙味道噁心死了,他的通靈獸告訴他。

  「啊,他沒像個好孩子那樣洗澡嗎?」他諷刺地低聲說。

  他嘗起來像化學藥劑和蛇,老鼠糾正道。真噁心。

  「待會兒給你點額外的高級奶酪,」他保證道。

  你最好說到做到。

  通靈獸在一陣煙霧中消失了。

  房間裡其他人還在對著那個現在顏面盡失的混帳小子竊笑。

  很好。

  他一向喜歡殺殺那種過度自信的混蛋的威風。

  他向那九個新手下忍投去挑戰性的目光,暗暗祈禱他們也會做點類似的事,好讓他也羞辱他們一番,但他們全都保持沉默。

  志增嘆了口氣。

  房間裡沒人會兩次上同樣的當。

  「現在仔細聽好了,你們這些噁心的蛆蟲。考試說明我只說一遍,誰敢再問我一遍試試。要是沒聽清我說什麼,那哦好吧!太遺憾了!不許提問,明白嗎?我可沒時間伺候你們那蒼蠅屎大的腦子!現在……」

  小櫻緊緊握住鉛筆,等待著試卷分發。

  沒有一個競爭對手看起來友善。

  砂隱那個小子尤其不友善。

  她真的,真的不喜歡那傢伙。

  他盯著人看的方式讓她很不舒服。

  就算沒有那個奇怪的兜的建議,她也會避開他。

  不過,她還是從他那裡得到了一些相當有趣的信息。

  例如,井野、鹿丸、甚至鳴人,在技能圖表的元素忍術類別里得分都很高——和佐助一樣。

  她對此非常驚訝,尤其是因為她的隊伍里沒人會任何元素忍術。

  不過,公平地說,她的隊伍在所有新手下忍中幻術得分最高,所以這可能只是各自上忍老師的側重不同。

  小櫻懷疑自己也沒有足夠的查克拉使用太多元素忍術。

  說到井野和鳴人……紅老師告訴她另外兩支新手隊伍也報名了,但她沒看到井野在那兒。

  也沒看到鳴人。

  她不可能錯過他那身螢光橙連體衣的。

  他們退出了嗎?

  井野和鳴人都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類型。

  她再次透過隔板窺視,試圖最後找找他們倆。

  沒運氣。

  一點橙色,甚至紫色的影子都沒有。

  她確實看到了李穿著他那身難看的綠色連體衣,於是趕緊縮回頭,免得被他看到並做出什麼蠢事導致兩人都被淘汰。


  那可糟透了。

  不過佐助君在那兒,這算是一點小小的安慰。

  「現在聽好了,蠢貨們,」那個聽起來怒氣沖沖的主考官吼道。「你們面前現在應該都有一張紙了。在我說可以之前,誰敢他媽把它翻過來,誰就淘汰!還有,別想透過紙背偷看!沒錯,我看著你呢,你個小兔崽子!」

  一陣不舒服的窸窣聲,有幾個人猛地坐直了。

  「你們有一個小時!如果時間到了還沒做完考卷,你淘汰!如果答錯了,你淘汰!如果抄襲其他隊伍的人,你淘汰!如果被抓到試圖與隊友交流,你淘汰!而且,如果你們隊伍里任何一個人淘汰,你也淘汰!」

  等等——什麼?

  小櫻倒吸一口氣。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她張開嘴想抗議,但志先生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讓她立刻又閉上了嘴。

  她轉而焦慮地在房間裡尋找牙和志乃的身影。

  所有隊伍一開始就被拆散並分開就座了,現在卻說這整個考試是按隊伍評分的?

  志先生在過道里來回踱步,沉重的靴子在木地板上留下響亮又顯眼的凹痕。

  「考試說明寫在你們的試卷上,如果你們蠢到看不懂,那也別想來找我們哭訴!你們應該已經具備中忍水平了!那就證明給我們看——因為我可不喜歡別人浪費我寶貴的時間,明白了嗎?!」

  「是,長官!」下忍們齊聲應道。

  「如果都清楚了,那麼——開始!」

  小櫻翻過她的試卷,上面只有一行字。

  破解此密碼。密鑰是:872AF64。

  下面是一大片空白,大概是用來寫答案的地方。

  什麼?

  小櫻想,又把紙翻了回來,想看看背面是不是第一次看時錯過了什麼。

  密碼在哪兒?

  她正要舉手詢問,身後有人舉起了手。

  「打擾一下,先生,你沒給我要破解的密碼——」

  砰!

  「我說了,不。准。提問!」主考官怒吼道,揮舞著一把苦無。

  小櫻轉過身去看,她那一排的其他人也轉過頭。

  一把苦無深深嵌入了提問者隔板的前面。

  如果不是被刀柄擋住,這把武器肯定會正中提問者的腦袋中央。

  小櫻默默縮回了顫抖的手,絕望地低頭盯著自己的試卷。

  怎麼破解密碼……

  ……當根本沒有密碼可破解時?

  我心想。

  只有一個密鑰……

  我環顧四周。

  至少我不是唯一一個。

  從真正在做題的人數對比只是茫然盯著試卷的人數來看,我猜房間裡大約三分之二的人也沒有密碼。

  一陣紙張的沙沙聲,我旁邊的人把他的紙舉到光線下,可能是想檢查是否有隱形墨水。

  一聲悶悶的咒罵後,他把紙又重重拍回桌上。

  這就怪了。

  他的試卷完全是空白的。

  連密碼或密鑰都沒有。

  雖然「7229CCR」對我也沒有更多幫助。

  我再次掃視房間。

  就在這時,一個想法冒了出來——萬一密碼和密鑰(以及空白紙)是在房間裡分開分布的呢?

  但是,我如何在所有考生中找到這個密鑰對應的特定密碼呢?

  除非……

  我眯起眼睛,迅速掃視房間尋找我的隊友。

  井野低著頭,正奮筆疾書。

  鳴人在撓頭。

  接著是第八班。

  小櫻和牙都沒有在寫,而志乃正焦躁地嗡嗡作響。

  然後是第九班,凱老師的隊伍。

  寧次和天天沒有在寫,而李正絕望地哭著,手裡拿著一支斷了的鉛筆。

  第十班——雛田和佐助都沒有在寫,而丁次正瘋狂地在紙上寫著。


  砂隱隊伍——就是我們第一次C級任務時遇到的那隊——也只有一個人在寫,就是那個最小的孩子,另外兩個只是坐著。

  然後是那個戴眼鏡的傢伙(小心點他;隊伍訓練本應是保密的,但他卻不知怎麼知道你們的技能)的隊伍——情況一樣。

  只有一個人在寫。

  之前被點名的音忍隊伍也處於類似情況。

  房間裡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或者更具體地說,每個三人小組裡只有一個人——在寫,這並非巧合。

  一個人有密鑰,一個人有密碼,一個人有空白紙。

  而且這種模式也不太可能是隨機的,否則任何事都要花太長時間才能完成。

  密碼和它們對應的密鑰被限制在同一支隊伍內——也就是說,每一套密碼-密鑰-空白紙組合只分發給了同一支隊伍。

  我腦海中回放主考官的指示。

  我們必須解決問題,在這種情況下就是破譯密碼。

  不允許抄襲其他隊伍……但只有被抓到與自己隊伍交流才會淘汰……而且如果一個成員要麼沒得到答案要麼作弊水平太差,整個隊伍都淘汰……

  我坐直身子,暗自哼了一聲。

  哈。

  這簡直是典型的卡卡西老師式說話。

  看穿表象。

  這次考試不是關於密碼破譯,如果密鑰散落在三分之一房間裡的話——而是關於能夠從許多分散的信息源拼湊信息,並在你的隊友絕望並做出蠢事之前,將你的發現傳達給現場的其他人。

  就像虎虎訓練為我們應對未來的追蹤/抓捕任務做準備一樣,這是一次模擬情報任務,為我們應對真實情況做準備。

  當有限的人員需要在短時間內覆蓋大片區域時,隊伍必須分開負責不同部分。

  而且,如果該區域充滿敵人——即競爭對手隊伍和我們的考官——我們可能無法重新集結,因此能夠遠程發送信息就是一項重要技能。

  重要的信息很少會完整地保存在一處,出於安全考慮——暗部情報總部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將偵察員帶回來的各種零碎信息拼湊起來,以便進行全面分析。

  手語和各種信號,顯然,考官即使不懂含義也能發現。

  敲擊摩爾斯電碼或其他聽覺交流方式也行不通。

  我看了看考官們,琢磨著我能用什麼方法矇混過關。

  井野皺著眉頭看著試卷。

  這太荒謬了,她想。

  這密碼太長了,不可能在一個小時內暴力破解——

  突然,她感覺僵住了,好像無法動彈。

  然後她的手臂開始違背她的意志移動,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哦。

  是鹿丸。

  她放鬆下來,讓她的手看似自主地移動。

  多虧了這些隔板,整個房間都布滿了陰影,她想。

  我甚至看不到他的影子。

  7229CCR

  完美,井野得意地笑了,繼續她的工作。

  我可能不像小櫻那樣是個書呆子,但如果說我知道怎麼做好一件事,那就是標準解密。

  保持冷靜別搞砸,鳴人。

  我很快就會把答案給你。

  佐助終於看到雛田激活了白眼並開始書寫時,咧嘴笑了。

  加上寫輪眼,搞定。

  他讓手臂動作複製她的,很快紙上就出現了字跡。

  而且丁次就坐在我對面。

  這安排得太完美了——否則,在不直接眼神接觸的情況下催眠別人會很難。

  堅持住,李,天天想。

  寧次差不多快破譯完密碼了。

  我很快就把答案給你。

  蟲子真怪,牙想,一邊描摹著寄壞蟲在紙上組成的字,但至少它們有用。

  手鞠沒想到我愛羅會幫她或勘九郎,所以當沙子過來開始在她的紙上劃出字跡時,她感到一陣輕微的驚喜。

  理智上,她知道我愛羅這麼做只是因為他還需要他們,但有點總比沒有強。


  要是那該死的血腥味能消失就好了,今天說不定還真能變成美好的一天。

  那女孩考試時居然在睡覺?

  志增憤怒地想。

  哦,算了。

  她是山中的。

  該死。

  這確實是我們無法證明的。

  還有——靠——這地方到處都是影子,哈?

  這又是另一個我們無法證明的。

  真他媽見鬼!

  是哪個白痴覺得隔板是個好主意?

  哦,對。

  是我。

  哈哈。

  我們不能點破他們,這太蠢了。

  說真的。

  要是我來辦這事,我會揭穿那兩個日向家小鬼——你太陽穴上暴起的青筋超級明顯好嗎?

  然後是那個手指上纏著忍者線的女孩,還有那些該死的寄壞蟲,寫輪眼小子,見鬼,甚至那個玩沙子的小鬼。

  還有搞什麼,我也該把音忍隊踢出去,就因為我知道他們在作弊。

  他們是個新村子。

  來自新村子的人不可能那麼輕易通過……

  不過,他對那個叫兜的孩子有點同情。

  這是第幾次了,第六次?第七次?參加考試了?

  真是個拼命三郎。

  「94號考生!你淘汰!」

  「我沒有——啊!」

  「白痴!你以為我們認不出手語嗎?」

  「17號!帶上你的隊伍滾出去!112號,65號,71號!你們也淘汰!別找藉口,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在偷看隔板那邊!」

  雖然這對那個蠢貨也沒什麼幫助。

  每個隊伍拿到的信息都不同,他正期待著時間一到就把那些「成功」作弊的隊伍踢出去。

  一群白痴。

  我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這太簡單了。

  我再次環顧房間,用剩下的時間觀察其他競爭者。

  我主要關注砂隱的隊伍,正如卡卡西老師警告的那樣……但有一個穿紫色衣服的木葉隊伍有點……不對勁……

  雖然我們沒有直接和他交談,但我設法瞥到了他向我們以前的同學展示的那些卡片。

  那些技能報告的詳細程度……

  一個下忍什麼時候有那種能力了?

  他怎麼可能弄到那些統計數據?

  我可以理解他知道每個人執行了多少任務——儘管從法律上講,任務記錄室的檔案只對中忍級及以上的文職人員開放,但對於一個過度好奇的下忍來說,撬鎖進去簡直太容易了(見鬼,卡卡西老師以前還派我們去那兒執行過一兩次模擬任務)。

  至於忍術,好吧——那可以根據家族忍術和我們的老師來推斷。

  但具體的數字排名?

  元素性質?

  我們學過的術的名字?

  那種知識過了忍者學校就根本不再記錄了。

  沒有哪個有自尊的忍者村會把雇員的技能清單公之於世。

  一次入侵就全完了。

  除了我們的父母之外,唯一應該知道我們技能構成的,只有卡卡西老師。

  而且我相當肯定他不是那種會把關於我們的這類信息公開給大眾的人,看他平時對一切都那麼隱秘和不合群。

  所以,要麼他極其擅長僅憑流言蜚語分析技能數據,要麼有第三方在四處活動,窺探隊伍並分析技能構成。

  糟了。

  我得把這事告訴別人。

  對我來說幸運的是,房間裡的這些中忍考官實際上都不是中忍。

  真好玩,卡卡西在變身術下想道。

  我當中忍時可沒機會幹這個。

  倒不是說他六歲時就不能唬人,但各村都在打仗時,協調多忍村活動是很困難的。


  「207號!你淘汰!」

  ……當然,這次考試涉及瘋狂的殺人狂和詭計多端的敵對忍村,這稍微沖淡了他的快樂。

  但卡卡西壓下那些不好的念頭,繼續掃視房間。

  一切順利。

  他可愛的小學生們表現得很好,正如預期。

  所有其他考官,包括暗部替代者,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這很好——如果他被抓到,他會認為自己嚴重生疏了。)

  而且,從統計上講,如果三代目告訴他的關於志村團藏的事是真的,那麼假裝不知情是最優選擇。

  如果他順其自然,他們很可能通過。

  另一方面,現在破壞火影(他希望是)精心策劃的計劃,幾乎會確保所有依賴於此的人都會死,包括他的學生,如果他們被捲入交火的話。

  以這個世界正迅速滑向另一場可能戰爭的趨勢來看,他現在不能意氣用事。

  他有點想把指示拋到腦後,當場就把他們淘汰掉。

  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允許在整個考試期間跟蹤他們。

  他也不在乎他們是否真的足夠熟練,能應付所有其他下忍。

  讓他們被用作某個龐大政治陰謀的棋子,這對他來說是難以忍受的。

  不管孩子們有多優秀;他們還太小,不該捲入這些事。

  所有他們都太年輕,不該捲入上層權力的陰謀……

  但他對自由又知道多少呢?

  他從出生那天起就被他的工作奴役。

  旗木朔茂是個善良的人,但他對如何獨自撫養孩子一竅不通。

  卡卡西是在生鐵和訓練假人旁長大的,不是圖畫書和毛絨玩具。

  忍者圈裡關於讓嬰兒咬苦無的笑話,在他這裡曾是偶爾的現實。

  (說到這個,自來也可能還保留著他的一些舊照片——那幾張他第一張、最後一張、也是唯一幾張沒被咖啡「不小心」潑到的沒戴面罩的照片。)

  一切都回到木葉——一個他們甚至不被允許選擇效忠對象。

  無論好壞,你的朋友就是所有木葉的忍者,而不僅僅是你有感情聯繫的那些。

  當朔茂為了救隊友而放棄任務時,他忽略了那時也依賴著他的其他戰友的生命。

  既然不可能救所有人,下一步本應是儘可能救最多的人。

  成本效益分析;參數最大化。

  基本的東西。

  旗木朔茂的錯誤是讓感情蒙蔽了判斷力。

  他選擇救眼前的三位朋友,而不是那數百位他看不見的。

  高層是這麼說的。

  但卡卡西更清楚。

  他父親的錯誤不是選擇了他的隊伍而非任務。

  他父親真正的錯誤是判斷了如此拙劣的忍者——甚至更拙劣的朋友——值得他玷污自己的榮譽。

  儘管他有辨別謊言的天賦,但這個人卻是個糟糕的性格判斷者。

  總是太信任他所謂的盟友。

  卡卡西才不在乎他是不是自私。

  他每天都會選擇他認識的這三個孩子,而不是那成千上萬面目模糊的芸芸眾生,因為不像他父親的隊友,他們不會離開他加入那些面目模糊的群體。

  (如果他們那麼做,下場會和他父親的隊友一樣。)

  (但他們不會,因為他們比那聰明。)

  旁邊一聲輕哼把他從這些壓抑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他抬起頭;坐在他旁邊的中忍-暗部諷刺地指著一支木葉隊伍,他們作弊方式相當明顯——那個女孩拿出了化妝包,正笨拙地用那個小小的圓鏡子把答案寫在臉上。

  這方法可能管用,但卡卡西知道天天這輩子從沒用過化妝品。

  不過這方法有趣,不引人注目,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愚蠢(不像那個試圖把試卷折成紙飛機扔過房間的傢伙),所以他們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少比白眼或寫輪眼不那麼明顯。

  紅色的虹膜在昏暗光線下會發光,卡卡西對此再清楚不過了,他曾在浴室鏡前一次花幾個小時盯著帶土的眼睛看。


  真的,唯一做得「好」——意思是作弊水平沒那麼下忍式可笑——的隊伍,是那個叫兜的傢伙的隊伍。

  那個不辭辛苦在中忍考試中交朋友的白痴。

  考慮到他參加過這麼多次考試,他現在應該已經意識到,在一個每個人都想割斷別人喉嚨的地方向新手炫耀是個壞主意……

  奇怪的是之前沒人注意到這點,但話說回來,他們通常用的是中忍考官,而不是超級偏執的前暗部,來監考。

  如果不是情況要求他這次必須親自在場,他可能又會像每年那樣悄無聲息地溜過去了。

  也許我擔心太多了。

  也許他真的是個荒唐地善良、高尚、富有同情心、愚蠢的年輕小傢伙,根本不屬於忍者世界卻還不知道——

  但就在那一刻,卡卡西和鹿丸目光接觸了。

  他感到手臂僵住——影子模仿術。

  現在,在鹿丸的控制下,他的手臂正在他的寫字板上畫著一些塗鴉。

  對其他人來說,這看起來只是一個無聊的中忍考官在監考無聊考試時打發時間。

  但任何合格的暗部都會知道這個暗號。

  #-0-3-4

  機-密-情-報

  技-能

  報-告

  *信息結束

  立刻,他之前的疑慮全都煙消雲散了。

  ……那個混蛋。

  我剛才差點還同情他!

  這很糟。

  這非常、非常糟。

  這事得讓伊比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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