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重組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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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葉與秋道丁座和奈良鹿久這樣的人一起長大,山中亥一早已習慣了令人氣惱的冷靜。

  就像這樣:鹿久是那種即使在猛烈炮火轟炸下也會翻個身繼續睡覺的類型,因為「根據我的計算,他們的火力夠不到我們的任何陣地」。

  而丁座則是那種僅僅因為這樣做最節省卡路里就贊同鹿久意見的類型。

  但是,他和他的女兒一樣,也知道表象可能具有欺騙性。

  身為山中一族的人,意味著你對他人情緒更為敏感。

  而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暗部高級審訊員,意味著你能分辨各種表情。

  並且,與鹿久相識近一生,如果亥一連朋友那多種「漠然」之間的細微差別都區分不出來,那他會感到羞愧。

  「我的臉一片空白是因為我懶得動;別煩我」和「我的臉一片空白是因為我大腦宕機了;請幫幫我」以及「我的臉一片空白是因為我即將從事一些極其危險或許還是叛村的行為,這些事無論如何都必須保密;請保守這個秘密因為我信任你」,這三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鹿久。跟我說說。」

  他的老朋友翻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有什麼好說的?很快,我們的戰爭就會變成我們孩子的。它已經開始。」

  「已經開始了嗎?」亥一問道。

  「是的,」鹿久確認道。「他昨天回來了,你知道的。我曾希望我們六年前達成的休戰能再持續久一點——表面上,我們倆仍然假裝互不理睬——但你當然已經知道真相了。他很快就要再次公開活動了。」

  亥一確實已經知道真相。

  他從十年前風被奪走時就知道這個真相了。

  自那時起,他就一直在追蹤那個真相的每一個微小細節。

  然而,這個新進展卻非常令人不安。

  亥一必須加緊行動了。伊比喜和油女志微也是如此。

  「我猜你已經開始教鹿丸那個術了,」亥一說。

  「我沒什麼可後悔的,」鹿久回答道,更像是為了說服自己而非說服亥一。「這是必要的。必須這麼做。所以,為了達到這一點,我確實做了一些令人不快的工作,但這依然是——必要的。」

  「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不會幫你了,」亥一安慰他道。

  「嗯。」鹿久似乎覺得地面非常有趣。「為此我感謝你。」

  兩人在沉默中待了一會兒。

  「我真希望他直接死掉算了,」亥一嘟囔道。

  這是一個無望的願望。

  志村團藏袖子裡藏了許多後手,貿然出擊將是魯莽的。

  尤其是,在這個時間點上,此人的死亡很可能比他活著時製造的麻煩還要多。

  「我想很多人都有這個願望,」鹿久說著站了起來。「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和往常一樣,他又說對了。

  目前,他們都處於不利的境地。

  志村團藏只是擁有更好的起始位置和更多的資源。

  更不用說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搶占先機了。

  他們浪費的每一秒,都是他用來鞏固防線的每一秒。

  亥一曾經信任鹿久能在第一次鹿丸被盯上時站出來對抗團藏。

  現在他仍然信任鹿久能站出來。

  但與那樣一個人相比,他們目前處於如此劣勢的事實非常令人擔憂。

  他不能再坐等別人行動了。

  他們必須趁還有機會時立刻出擊。

  「好吧,不能只是空想了,」亥一指出。「我們——我們倆——已經卷得太深了。他必須死。否則就是我們死。到時候鹿丸會怎麼樣?井野會怎麼樣?如果你還沒意識到的話,他正在贏,鹿久。他擁有的權力、影響力和兵力比我們任何人都多。」

  聽到這話,鹿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介於微笑和非笑之間。

  「這是事實。他現在正在贏。」

  然後鹿久深吸一口氣,喝了一大口茶。

  「但我玩的是長遠遊戲,亥一。」

  當鳴人他們終於渡過水域抵達廢墟岸邊時,連他也累趴下了。


  但卡卡西為他們感到非常自豪。

  橫渡大約花了三個小時。

  在這整段時間裡,他的下忍中沒有一個人半途而廢。

  哪怕踏錯一步就會被漩渦吸下去,這個事實可能與此有關。

  「老師,拜託,我們能不能休息一小會兒?」井野趴在沙灘上氣喘吁吁地問。

  卡卡西當然完全沒事。

  算是吧。他自己也有點累。

  上次他做這個的時候,甚至沒流一滴汗。

  當然,那時他正處於暗部訓練的巔峰期。

  而且他盔甲的重量只是標準部隊穿的那種又大又笨的防彈衣質量的零頭。

  另外,他一直在學生們腳下維持著一層查克拉安全網,以防萬一他們真的精疲力竭掉下去。(他不傻——意外時有發生,雖然他擅長評估戰友和敵人的技能水平,但這不足以成為將學生置於實際危險中的理由。)

  但他對自己和對他人的評判一樣嚴格。

  此刻他給自己下的結論是:他的狀態相當不佳。

  即使是對一個像正常人一樣訓練的人來說也是如此,更不用說像他之前在暗部時那樣的怪物了。

  從A級和S級任務降到D級和C級任務,往往會讓一個人變成這樣。

  「當然可以。不如你們在這裡坐下,我給你們講一點歷史課,」卡卡西微笑著說,這讓鳴人極為沮喪。

  「那不是休息!」他抗議道。

  「閉嘴!」井野厲聲說。「總比沒有強,而且,歷史課很長。你知道我們整個過程要做什麼嗎?坐著。」

  鳴人之後果然安靜了。

  「好了,安靜下來,我可愛的學生們,」卡卡西說,儘管他們其實並不需要任何實際的「安靜」。

  「這其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故事,只要你們認真聽、不睡著,我不介意你們躺著。」

  他們立刻都明白了這意味著「我們明天會有個小測驗,所以要認真聽」。

  這一點他真的為他們感到非常自豪。

  他們和他打交道才幾個月。

  他的暗部小隊花了將近一年時間才不再上他的當、信他的謊言。

  太陽正在西下。

  在渦之國看似平靜的水面上灑下整片的橙紅與粉紅。

  只有水面下零星點綴的微小顫動暗示著下面湍急的暗流。

  如果他是一個不那麼敏銳的人,可能會稱之為美麗,甚至是完美。

  但卡卡西從會走路起就被訓練要看穿表象之下的東西。

  世界總是處於戰爭之中,即使在和平的幻象之下。

  回頭看了看他那三個躺在沙灘上、像一堆擱淺的海洋無脊椎動物的學生,卡卡西暗自笑了笑。

  這次他就好心一次,幫他們撿拾篝火的木柴,而不是讓他們自己做。

  然後他決定再做件好事,自己點燃了篝火,而不是強迫井野練習她的火遁。

  他們明天早上還要進行更多訓練,需要儘可能多的恢復時間。

  實際上,他在考慮給他們更多幻術訓練時間,好讓井野喘口氣。她看起來累壞了。

  看,他可以在願意的時候表現得友善。

  他只是……不經常這麼做。

  好吧。慢慢來,他猜想。

  這有點像戒菸,但阿斯瑪可能永遠不會戒。

  刻薄對他來說已經成了一種壞習慣。

  你看,就在前幾天,某個憤怒的文職中忍衝著他臉尖叫:「就憑你是旗木卡卡西,也不意味著你有權表現得像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一邊還把一份他那份糟糕的最近任務報告副本在他面前揮舞。

  對其他人來說,這可能是自我反省的契機。

  但對卡卡西而言,他實在無法讓自己在意。

  知道自己是個糟糕的人對他來說不是什麼新鮮事。

  所以不妨充分利用它,榨乾它的所有價值。

  不過這對他也無甚幫助。

  無論他做什麼,阿斯瑪、紅、凱、玄間和青他們都從未離開他。


  哦,當然,他們有時會對他生氣。

  如果連那點都做不到,卡卡西會認為自己是個巨大的失敗。

  但他們都沒有自保意識去遠離他。

  他並非社交無能到分不清氣惱與憎恨的區別。

  凱曾在他們難得嚴肅的一次交談中告訴他,雖然他做的事有時很刻薄,但通常也非常有趣。

  只要有趣性壓倒所有其他因素,他們就會繼續容忍。

  當卡卡西指出他為了找樂子而讓他們經歷的一些事情,即使對最瘋狂的人來說也根本不好笑時,凱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告訴他沒關係,他們會忍受他,因為他們理解。(真的嗎?)

  卡卡西對這個的回應是指出,像志村團藏那樣的人,其所有顛覆行為背後也有許多非常(即使極端)可以理解的正當理由。

  但當然,他和凱都知道那不是一回事。

  他的第一支隊伍已經被死亡奪走。

  這一支——這一支必須保持完整。

  他會是這裡第一個死的,不會是最後一個。

  只要能辦到,就不會。

  「告訴我,你們三個,」他問他們,「對渦潮村了解多少?」

  「他們掌握了強大的封印術知識,足以讓各大忍村畏懼,」鹿丸回答,「因此他們被毀滅了。」

  「忍者學校就教了你們這些?」卡卡西問。

  鹿丸搖搖頭。

  「他們其實什麼都沒教。他們只是在地圖上指了一下,告訴我們『現在沒了』。我不得不去圖書館查才知道原因。在翻閱了幾個小時的舊戰爭日誌後,我才在一句簡短的話里找到了答案。」

  「我明白了,」卡卡西低語。「嗯,這在意料之中。你看,木葉對這次失敗感到非常羞愧。渦潮村是我們最偉大的盟友之一。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渦水戶,就來自渦潮村。所有上忍馬甲背後的漩渦紋是漩渦一族的標誌,渦潮村的主要組成部分——他們現在名義上已經滅絕了。」

  「這意味著家族姓氏正式消亡了,但人本身沒有,」鹿丸向困惑的鳴人解釋道。「可能還有更多漩渦族人不自稱漩渦。例如,三忍之一的綱手,名義上是千手,但通過她的祖母水戶擁有漩渦血脈。大多數倖存者是婦女和兒童。後者中,許多人在被轉移出國家時成了孤兒,因此他們長大後從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井野撓撓頭。

  「那鳴人是怎麼回事?」

  卡卡西正要說那個舊的S級機密託詞,但鳴人搶先一步。

  「火影爺爺說他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所以我想是給我取了這些人的名字,漩渦。總比木葉丸好。他真的是以我們村子命名的,嘿。」

  「鳴人是旋渦魚板,」井野竊笑道。

  「不,你才是旋渦魚板。」

  「你媽是旋渦魚板。」

  「你的旋渦魚板是媽。」

  卡卡西揚起眉毛。

  「你們幹了那麼多活之後話還真多——」

  「不,沒事的。繼續,老師,」井野甜甜地笑著說。

  卡卡西清了清嗓子。

  「正如我剛才所說,他們幾代人積累的封印知識,現在都消失了。雖然渦潮村很強大——實際上可能是小忍村中最強大的——但與其他村子相比仍然很小。自然,在面對如此龐大的敵軍聯盟時被摧毀了。木葉未能及時趕到援助,這讓我們永遠蒙羞。自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在幫助盟友上失敗過。」官方說法。

  「然而,他們沒有放棄投降,而是決定戰鬥到底。因此,他們寧可不讓所有寶貴的知識落入敵手,乾脆——」他的手掃過這座鬼魅般的、由灰燼和廢墟構成的城鎮——「自己把一切都毀了。」

  「哦,」井野悲傷地說,凝視著廢棄村莊在地平線上切割出的詭異輪廓。

  「鳴人,你的生日是十月十號,對吧?」鹿丸突然問道。

  鳴人皺了皺鼻子。

  「是啊,怎麼了?」

  鹿丸移開視線,臉上帶著奇怪的表情。

  「我只是問問。沒什麼。」

  卡卡西繼續他的故事。

  「渦潮村曾經是世界封印術的領導者。在任何時候,這些圍牆內都有數十甚至數百名封印術大師——不是專家;是大師。我不是指我們現在有的標準封印工作——每個村子至少有一個小隊的人,寫字足夠好,能把一兩個蘊含查克拉的字符拍到捲軸上,還有專門負責基於封印術項目的設計團隊,比如安保或通信。我指的是那些畢生致力於這個領域的人。能僅憑封印術戰鬥的人,能單槍匹馬捕獲強大尾獸的人,能審視任何情況並瞬間為其創造自己獨特印記的人。」

  「……那現在是誰呢?」井野問。

  「現在?現在,木葉是世界領導者,」卡卡西回答她。「任何能搶救下來的東西都歸了我們,這多虧了漩渦水戶後代們的安排。」

  「那我們有多少封印大師呢?」鳴人問。

  「縱觀我們整個歷史?五個,」卡卡西嚴肅地說。

  鳴人的臉垮了下來。

  「而這五個裡面,三個死了,一個背叛了木葉,而且他們中沒有一個人的力量能與整個村子相比。」

  孩子們沉默了,震驚不已。

  最後,鹿丸怯生生地問:「他們是誰?」

  「漩渦水戶,初代火影的妻子,你們知道的。她是第一個捕獲九尾並將其封印進自己體內的人。她活到老,但從未成為任何人的老師。其次是自來也——三忍之一——他教了四代目。四代目的妻子也是一位封印大師。他們都在九尾襲擊之夜去世了。自來也不再招收任何學生。當然,我們都聽說過大蛇丸。」

  「……那老師你呢?」

  「是啊,你對封印術了解多少嗎?」

  「我會用封印捲軸,我能用基本理論定製更複雜的東西,還能召喚忍犬。比大多數人好,但遠達不到這些人所掌握的精通水平——當然,是在一切都化為烏有之前,」卡卡西簡短地告訴他們。

  說更多可能會導致關於他老師的不便問題。

  然後他就得繞著水門老師的話題打轉。

  雖然他懷疑猿飛日斬會因為「秘密」泄露而處決他,但讓鳴人是波風水門兒子的事實廣為人知可能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岩隱村對「一個人用一個術在一小時內消滅了整個軍團」那件事仍然極其憤怒。

  如果他們發現他留下了一個年輕且未經訓練的兒子作為方便的報複目標,很難說他們最終會做什麼。

  「我說……」鹿丸沉思道,「封印捲軸能保存食物嗎?」

  「我想可以,」井野說。「對吧,老師?」

  「它們能在沙漠裡保存新鮮海鮮,比如壽司嗎?」鹿丸問。

  卡卡西拍了拍手。

  「好了,我可愛的學生們,天色已晚,現在是你們所有人的睡覺時間了!快點快點!」

  「太陽甚至還沒落山呢!」鳴人抗議。

  「閉嘴,鳴人!」井野嘶聲道。「我們對付的可是卡卡西老師!別拒絕睡覺的命令!明天我們就會抱怨『太陽甚至還沒升起』了!」

  「但別忘了標準安全措施,」鹿丸嘟囔著,伸手去拿他的忍者線卷。「誰想值第一班崗?」

  「我今晚不會襲擊你們,」卡卡西向他們保證。

  「你會半夜襲擊我們,然後在我們抱怨你保證過的時候說『我撒謊了;我是忍者!』嗎?」井野乾巴巴地問。

  「你這麼不信任我,我真受傷,」卡卡西告訴她。「說真的,你們都去睡吧。我為你們明天計劃了大量訓練,我希望你們能以最佳狀態工作——如果你們不睡掉那三個小時的跋涉,這是不可能的。」

  「為了所有防禦目的而輪班值夜仍然是木葉的標準程序,我們不能讓你整晚不睡,老師,」鹿丸說。「即使你可能以前做過——你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對吧?」

  卡卡西對他笑了笑,儘管他知道在這種光線下沒人看得見。

  睡吧,他想,同時對他們施加了一層幻術。

  值得稱讚的是,他們三個,甚至包括幻術技巧坦白說很糟糕的鳴人,都成功抵抗了幾秒鐘。

  但他們最終還是屈服了。

  如果他們沒有,卡卡西反而會對自己感到失望,因為這是一個標準的A級幻術,所有上忍在執行潛入任務前都會學。

  老實說,卡卡西坐在他們平靜熟睡的面龐旁想,來這裡真的沒什麼意義。


  有很多其他方法可以提高耐力和查克拉控制。

  但是——這是他們必須看看的東西。

  無論如何,這是為了你,玖辛奈大人。

  我知道如果你還活著,至少會帶你兒子來一次這裡。

  「老師,我學完了你分配的所有幻術——你在做什麼?」我問。

  卡卡西老師正坐在水邊,讓查克拉的火花從他指尖跳出,在水波上滑行。

  「一些事。」

  「什麼樣的事?」

  「一些東西。」

  我嘆了口氣。

  「什麼樣的東西?」

  「一些事,」他回答,肩膀因無聲的笑而顫抖。「開玩笑的。我會解釋給你們聽。把井野和鳴人也叫過來。你們很快都要走回大陸,需要休息。」

  當井野和鳴人過來時,他指著大海。

  「與普遍看法相反,水本身是一種非常平庸的電導體。然而,大多數水源,即使是淡水湖和淨化自來水,也溶解了各種離子。正是這些自由漂浮的離子提供了傳導所需的電子。鳴人,請告訴我你至少學過這個吧。」

  「嗯,井野上周剛教過我,」鳴人自豪地說。

  卡卡西老師露出了他那種半邊微笑。

  「好吧,順著那個話題繼續,人體實際上是一種導體。相當差的導體,因為脂質,或者說脂肪,是絕緣體,但如果你赤手觸摸觸電的人,你也會觸電。」

  「等等,那為什麼人會,你知道,」鳴人打斷,身體抽搐著模仿電擊。

  「因為我們的神經通過電脈衝工作。不,我們體內沒有金屬線。我們的神經只是利用離子和其他帶電分子來儲存能量,」卡卡西老師在他提問前就告訴他。「小電壓,比如普通房子裡的240伏,會導致肌肉神經凍結,這就是為什麼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無法動彈或呼救。他們死於無法呼吸,而不是實際的電擊。是更大的電擊——比如,修理髮電廠電線時的1000伏——會把人在房間裡炸飛並停止他們的心臟。」

  「哇,」鳴人說。

  「總之,這個練習只是幫我測試單個電荷的傳播與,比如說,連續電荷流相比如何。雷遁查克拉在某些情況下與實際電流表現不同。了解兩者的特性對於發起成功的基於神經的攻擊是必要的,讓我告訴你,人腦是一個令人驚訝的脆弱東西——在適當的電荷濃度下,它可以也會完全液化。為了演示,讓我們把這個西瓜(我們假裝是某人的頭)連接到一個高壓電容器上……」

  猿飛日斬的眼角抽搐著。

  旗木卡卡西真懂得怎麼惹惱他。

  無論是字面上還是比喻上。

  昨天送到他桌上的那封信帶有某種靜電,電到了每個試圖觸摸它的人(除了他,指定的收件人)。

  這給他的文書工作中忍們帶來了很多麻煩。(他們用手指觸摸怎麼會屁股疼,他至今想不明白。)

  如果這個小惡作劇還不足以告訴他,沒錯,就是旗木卡卡西而不是冒名頂替者為了在派出隊伍尋找失蹤小隊前爭取時間而送來便條,那麼信中那惱人的潦草字跡和實際內容里更加惱人的自鳴得意的語氣也足以證明了。

  敬E禮火G影Sa大Ma人:

  第7班Ka將D在3天Ho後Me回A來Bo,U因t為3一D點a小Y訓s練L繞a道tE ;D希H望o這P不e會D打E亂s您的N安't排M哦e哈S哈S *(:0)

  真S誠In地CeReLy,

  您Y最O愛U的R人f哦A天v哪OrItE :D

  旗Ka木k卡a卡K西aShI -3-

  附P.注S.:.希I望h您O喜P歡e我y的O新U字l體Ik。E我d想M我y應N該e把w它f商o業N化t。.您i覺T得h呢I?N

  又k附P.注S..s((P是.又p附.注S嗎.?))這D是)-|個-(滑|板8少年。(譯註:顏文字,表示滑滑板的人)

  有一個非常特別的地獄是為那些用交替大小寫寫信的人準備的,卡卡西剛剛為自己買了一張單程票。

  他一定要確保卡卡西回來後的生活非常、非常痛苦。

  嗯,實際上,不管怎樣,他已經在計劃讓卡卡西的生活非常、非常痛苦了。


  這封信只是讓他對此少了一些愧疚感。

  「好了,安靜下來,菜鳥們!」森乃伊比喜在喧鬧聲中吼道。「由於一些不可預見的情況,我們將要整個重組中忍考試!是的,你們沒聽錯!整。個。全。部!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在一天內完成!為什麼?因為一些遠超你們權限級別的原因!涉及到那些保守的老混蛋的原因,他們,希望如此,在一切開始運轉之前不會聽說這最後一刻的改動!」

  「搞什麼鬼?」

  「我們花了幾個月想出這個方案,現在卻在最後一刻全部重做?」

  「這個『保守的老混蛋』到底有多特別,我們得為他重新設計整個中忍考試?」

  「好吧,至少這次我們能有點不可預測性了。」

  「包括第三階段?真的嗎?」前排一個相當不明智的新人低聲說。

  「是的!」伊比喜吼道。「那也包括主考官!所以聽好了!從第一階段開始——那部分完全作廢了,因為猜怎麼著?我不會在那裡!在你們問為什麼之前,因為那時候我需要去別處,一個遠超你們智力權限級別的地方!所以你們就慶幸吧,菜鳥們。而那些不在這裡的、想當中忍的下忍們,可以加倍慶幸了。」

  「雙倍幸運,因為我也不會在那裡,」紅豆厲聲道。「混蛋們。」

  「這意味著,」伊比喜繼續說道,「你們將和我們的替代者打交道。志!元!上來!他們是你們的了。我走了。」

  「待會兒見,傻瓜們,」紅豆唱著,讓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事實證明,雖然伊比喜聲稱下忍們會慶幸他不在,但他們也不會那麼幸運。

  志增和元岸是忍界不那麼知名的神,因為他們是那種可以邊走邊編造不合邏輯的事情,卻莫名其妙地讓一切順利進行下去的人。

  而這兩個將是這事的總策劃者……

  「好了,」增咧嘴一笑,雙手合十。「我們有點工作要做,小伙子們,如果沒完成,你們會受罰的。」

  「老師,你確定他們會因為我們一次標準C級任務——只因為你的,呃,『訓練繞道』——整整晚歸三天而沒問題嗎?」鹿丸問。

  「我們會沒事的。只要消息及時送到,我肯定他們不會介意我們應得的假期……」卡卡西的話音漸弱。

  正門那裡,火影本人正戴著他那尖頂帽,一臉怒容地等著他們。

  「你好,卡卡西。你遲到了。」

  「……」

  「……」

  「……哦,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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