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 篝火舞會
主席台用粗壯原木綑紮而成，透著原始而堅實的力量……喧鬧聲瞬間炸至頂峰。
「Waaagh！老大來了！」
「林錘！林錘！」
綠皮小子們踮著腳嘶吼，拳頭揮舞得如同密林；人類居民也自發加入呼喊，聲浪層層疊疊，如同奔涌的潮水。
林錘抬起機械臂，金屬關節泛著冷光，只是輕輕一壓，翻湧的聲浪便如同被按住的潮水，漸漸平息。
全場數千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小子們！地精們！還有所有選擇紮根舒服谷的人類朋友們！」
林錘的聲音如同重錘擂鼓，借著靈能的加持，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中。
「今天，我們聚在這裡，不為別的，只為慶祝……慶祝我們再一次，把那些骯髒惡臭的混沌雜種，揍回了它們的地獄老窩！」
「吼……！！」山呼海嘯般的戰吼應聲炸開，綠皮的Waaagh與人類的吶喊交織，震得主席台的原木都微微發顫。
林錘粗壯的綠手重重拍向自己的胸膛，裝甲碰撞發出悶響：
「看看你們身邊！是和你一起頂在城牆垛口、並肩捅穿怪物腦殼的尖刀隊兄弟！」
「是在後方為你們打造武器、熬煮熱湯、包紮傷口的同伴！舒服谷能站到今天，不靠暴君的恩賜，不靠狗屁神明的垂憐！」
「我們靠的是自己的拳頭，自己的汗水，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掃過廣場上每一張臉龐，「我們彼此託付的後背！」
話音落下，廣場上陷入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呼應。
林錘的聲音陡然帶上鄙夷與怒意，字字鏗鏘：
「我們不像北邊的『屠滅者』烏弗拉卡，只會搶糧食、逼小子們當炮灰送死！」
「我們更不像南邊的人類帝國老爺，把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當成異端和靈能燃料！」
這話像一根針，刺破了不少人類居民心底的隱秘傷疤。
曾被帝國追捕、驅逐的他們身體一震，眼底翻湧著憤怒、委屈，更有被理解的酸澀，看向林錘的目光多了幾分真切的認同。
「在舒服谷，有力氣的扛刀作戰，有手藝的鍛造修補，能治病的照料傷員！」林錘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只要你為這個家流過汗、灑過血，這裡就有你的一席之地，就有你一口熱飯、一杯烈酒！」
「今天，我們慶祝的，是我們這個家，又一次扛住了風雨！我宣布，從今年起，每年的今天，就是舒服谷的……勝利日！」
「勝利日！勝利日！」
歡呼聲再次炸響，比此前更狂熱、更整齊。
綠皮小子們揮舞著拳頭，臉漲得通紅；
人類居民們也不再拘謹，紛紛抬手呼喊，聲音雖參差不齊，卻滿是激動；
地精們踮著腳尖叫，小短腿蹦個不停。
「現在！」林錘猛地揮下機械臂，指向廣場中央那座一人多高的篝火堆，「點火！舞會開始！肉管夠！酒管夠！音樂……響起來！」
早已等候在旁的小子們立刻將浸了油脂的火把扔進柴堆，「轟」的一聲，裹挾著油脂香氣的沖天烈焰驟然騰起。
赤紅的火光染紅半邊夜空，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驅散了暮色里的涼意，也徹底點燃了所有人心底的狂熱。
幾乎同時，慶典的音樂轟然奏響。
贊克臨時改裝的鐵桶鼓被小子們掄著木槌猛擂，「咚咚咚」的節奏粗野如戰鼓，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麻；
幾隻掏空的巨型獸角被吹響，渾厚嗚咽的聲響穿透嘈雜；
地精們瘋狂搖晃綁滿銅鈴與碎金屬片的木架，叮噹聲混著尖嘯，湊成了一曲算不上優美、卻足夠點燃氣氛的狂歡樂章。
正如林錘所言，戈魯克成了最亮眼的「領舞者」。
平日裡凶神惡煞、滿臉疤痕的他，竟第一個跨步衝進篝火前的空地！
他壓根沒什麼章法，只跟著鼓點狠狠跺腳，粗壯的手臂揮出如戰斧劈砍，吼聲震得人耳膜發疼，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戰場拼殺的剛猛力道，粗野卻極具感染力。
緊接著，幾個尖刀隊的老兵也嚎叫著加入，他們模仿著刺擊、格擋、揮砍的戰場動作，將廝殺的悍勇融進鼓點，跳成了獨屬於綠皮的「戰舞」。
這像是一個信號。
更多的綠皮小子嚎叫著衝進「舞池」，不管章法對錯，只跟著節奏蹦跳、旋轉、肩並肩對撞……
那是綠皮式的友好打鬧，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爽朗的狂吼。地精們圍在外圈，扭動著細小的身軀，尖嘯聲此起彼伏。
人類居民起初還在觀望，可在烤肉香氣的勾連與這粗野狂歡的感染下，也漸漸卸下了拘謹。
有年輕的人類戰士被綠皮小子拽進舞池，起初動作僵硬，漸漸也跟著跺腳揮臂，臉上露出久違的、毫無負擔的笑容；
年長的居民坐在篝火旁，接過遞來的蘑菇酒，看著熱鬧的景象，眼底滿是釋然。
小地精和人類孩童繞著篝火追逐嬉鬧，手裡攥著烤得焦香的肉塊，笑聲清脆得穿透喧鬧。
篝火熊熊燃燒，赤紅的火光映著每一張汗津津、樂陶陶的臉龐。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火中，噼啪作響，香氣瀰漫在整個廣場；
粗陶碗裡的蘑菇酒渾濁卻夠烈，被人們不斷傳遞，每一口都透著劫後餘生的暢快。
林錘站在主席台上，靜靜看著下方這片混亂卻鮮活、喧鬧卻溫暖的景象。
紅色戰旗在火光與夜色中獵獵飄揚，連成一片溫暖的浪潮；狂吼聲、鼓點聲、笑聲、孩童的嬉鬧聲……
所有嘈雜的聲響最終交織匯聚，凝成那句最簡單也最有力的呼喊：
「林錘！舒服谷！勝利日！」
這呼喊穿透夜空，像一顆堅韌的種子，悄然扎進這個由綠皮、人類、地精組成的新生集體的意識深處。
一個屬於舒服谷的傳統，就在篝火與烤肉的香氣中，笨拙卻堅定地誕生了。
未來的路依舊漫長，屠滅者的威脅、帝國的覬覦、混沌的陰影從未遠離。
但在此刻，溫暖與希望如同這沖天篝火，在舒服谷的土地上，明亮而熾熱地燃燒著，照亮了每一個守護家園的人。
「Waaagh！老大來了！」
「林錘！林錘！」
綠皮小子們踮著腳嘶吼，拳頭揮舞得如同密林；人類居民也自發加入呼喊，聲浪層層疊疊，如同奔涌的潮水。
林錘抬起機械臂，金屬關節泛著冷光，只是輕輕一壓，翻湧的聲浪便如同被按住的潮水，漸漸平息。
全場數千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小子們！地精們！還有所有選擇紮根舒服谷的人類朋友們！」
林錘的聲音如同重錘擂鼓，借著靈能的加持，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中。
「今天，我們聚在這裡，不為別的，只為慶祝……慶祝我們再一次，把那些骯髒惡臭的混沌雜種，揍回了它們的地獄老窩！」
「吼……！！」山呼海嘯般的戰吼應聲炸開，綠皮的Waaagh與人類的吶喊交織，震得主席台的原木都微微發顫。
林錘粗壯的綠手重重拍向自己的胸膛，裝甲碰撞發出悶響：
「看看你們身邊！是和你一起頂在城牆垛口、並肩捅穿怪物腦殼的尖刀隊兄弟！」
「是在後方為你們打造武器、熬煮熱湯、包紮傷口的同伴！舒服谷能站到今天，不靠暴君的恩賜，不靠狗屁神明的垂憐！」
「我們靠的是自己的拳頭，自己的汗水，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掃過廣場上每一張臉龐，「我們彼此託付的後背！」
話音落下，廣場上陷入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呼應。
林錘的聲音陡然帶上鄙夷與怒意，字字鏗鏘：
「我們不像北邊的『屠滅者』烏弗拉卡，只會搶糧食、逼小子們當炮灰送死！」
「我們更不像南邊的人類帝國老爺，把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當成異端和靈能燃料！」
這話像一根針，刺破了不少人類居民心底的隱秘傷疤。
曾被帝國追捕、驅逐的他們身體一震，眼底翻湧著憤怒、委屈，更有被理解的酸澀，看向林錘的目光多了幾分真切的認同。
「在舒服谷，有力氣的扛刀作戰，有手藝的鍛造修補，能治病的照料傷員！」林錘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只要你為這個家流過汗、灑過血，這裡就有你的一席之地，就有你一口熱飯、一杯烈酒！」
「今天，我們慶祝的，是我們這個家，又一次扛住了風雨！我宣布，從今年起，每年的今天，就是舒服谷的……勝利日！」
「勝利日！勝利日！」
歡呼聲再次炸響，比此前更狂熱、更整齊。
綠皮小子們揮舞著拳頭，臉漲得通紅；
人類居民們也不再拘謹，紛紛抬手呼喊，聲音雖參差不齊，卻滿是激動；
地精們踮著腳尖叫，小短腿蹦個不停。
「現在！」林錘猛地揮下機械臂，指向廣場中央那座一人多高的篝火堆，「點火！舞會開始！肉管夠！酒管夠！音樂……響起來！」
早已等候在旁的小子們立刻將浸了油脂的火把扔進柴堆，「轟」的一聲，裹挾著油脂香氣的沖天烈焰驟然騰起。
赤紅的火光染紅半邊夜空，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驅散了暮色里的涼意，也徹底點燃了所有人心底的狂熱。
幾乎同時，慶典的音樂轟然奏響。
贊克臨時改裝的鐵桶鼓被小子們掄著木槌猛擂，「咚咚咚」的節奏粗野如戰鼓，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麻；
幾隻掏空的巨型獸角被吹響，渾厚嗚咽的聲響穿透嘈雜；
地精們瘋狂搖晃綁滿銅鈴與碎金屬片的木架，叮噹聲混著尖嘯，湊成了一曲算不上優美、卻足夠點燃氣氛的狂歡樂章。
正如林錘所言，戈魯克成了最亮眼的「領舞者」。
平日裡凶神惡煞、滿臉疤痕的他，竟第一個跨步衝進篝火前的空地！
他壓根沒什麼章法，只跟著鼓點狠狠跺腳，粗壯的手臂揮出如戰斧劈砍，吼聲震得人耳膜發疼，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戰場拼殺的剛猛力道，粗野卻極具感染力。
緊接著，幾個尖刀隊的老兵也嚎叫著加入，他們模仿著刺擊、格擋、揮砍的戰場動作，將廝殺的悍勇融進鼓點，跳成了獨屬於綠皮的「戰舞」。
這像是一個信號。
更多的綠皮小子嚎叫著衝進「舞池」，不管章法對錯，只跟著節奏蹦跳、旋轉、肩並肩對撞……
那是綠皮式的友好打鬧，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爽朗的狂吼。地精們圍在外圈，扭動著細小的身軀，尖嘯聲此起彼伏。
人類居民起初還在觀望，可在烤肉香氣的勾連與這粗野狂歡的感染下，也漸漸卸下了拘謹。
有年輕的人類戰士被綠皮小子拽進舞池，起初動作僵硬，漸漸也跟著跺腳揮臂，臉上露出久違的、毫無負擔的笑容；
年長的居民坐在篝火旁，接過遞來的蘑菇酒，看著熱鬧的景象，眼底滿是釋然。
小地精和人類孩童繞著篝火追逐嬉鬧，手裡攥著烤得焦香的肉塊，笑聲清脆得穿透喧鬧。
篝火熊熊燃燒，赤紅的火光映著每一張汗津津、樂陶陶的臉龐。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火中，噼啪作響，香氣瀰漫在整個廣場；
粗陶碗裡的蘑菇酒渾濁卻夠烈，被人們不斷傳遞，每一口都透著劫後餘生的暢快。
林錘站在主席台上，靜靜看著下方這片混亂卻鮮活、喧鬧卻溫暖的景象。
紅色戰旗在火光與夜色中獵獵飄揚，連成一片溫暖的浪潮；狂吼聲、鼓點聲、笑聲、孩童的嬉鬧聲……
所有嘈雜的聲響最終交織匯聚，凝成那句最簡單也最有力的呼喊：
「林錘！舒服谷！勝利日！」
這呼喊穿透夜空，像一顆堅韌的種子，悄然扎進這個由綠皮、人類、地精組成的新生集體的意識深處。
一個屬於舒服谷的傳統，就在篝火與烤肉的香氣中，笨拙卻堅定地誕生了。
未來的路依舊漫長，屠滅者的威脅、帝國的覬覦、混沌的陰影從未遠離。
但在此刻，溫暖與希望如同這沖天篝火，在舒服谷的土地上，明亮而熾熱地燃燒著，照亮了每一個守護家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