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 暗影小隊
「另外，我需要你訓練一支特種小隊……從新來的自由旗幟戰鬥員和我的尖刀隊裡挑選，挑那些最機靈、最能扛疼、最不怕死的。」
「教他們潛行、偵察、暗殺，還有在敵後搞破壞的本事。能做到嗎？」
「能。」影蜂的回答簡短、乾脆，沒有任何猶豫。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舒服谷的薄霧還沒散去，醫護所里已經亮起了燈火。
艾因已經能靠在床頭坐起來了。
她腹部的傷口依舊猙獰，縫合的線跡像一條醜陋的蜈蚣。
但在林錘的金色靈能壓制和屁精「繃帶」的精心照料下，那股令人作嘔的混沌污染已經消退了大半。
傷口邊緣長出了粉紅色的新肉，不再像之前那樣發黑流膿。
她穿著一身乾淨的粗布病號服，臉色還有些蒼白，卻比昨天清醒了不少。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林錘和影蜂並肩走了進來。
「感覺如何？」林錘率先開口，語氣直接，沒有多餘的寒暄。
「還活著。」艾因的聲音依舊虛弱，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堅韌，她看向林錘，眼神裡帶著感激，「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收留我們。」
「我不是在做慈善。」林錘拉過一把簡陋的木椅坐下，開門見山，沒有絲毫拐彎抹角，「艾因，我需要你為舒服谷效力。」
影蜂在旁邊動了動，似乎想替艾因說些什麼，比如讓她再休養幾天、不必急於做決定。
但林錘抬手制止了她，眼神示意她不要插話。
「影蜂覺得我應該給你更多時間適應，但現實是，舒服谷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林錘的目光落在艾因身上，坦誠而銳利。
「我可以給你們安全的住所、管夠的食物、能抵禦帝國和混沌的庇護所，但這些都不是免費的。」
「我需要你們的力量……你的戰鬥經驗，你在自由旗幟里的威望和領導能力，還有你對那些留在默里奇身邊的人的影響力。」
艾因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指尖微微蜷縮。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影蜂，眼神裡帶著詢問。影蜂對她微微點頭，眼神里是信任與鼓勵。
「我曾是寂靜修女會的成員。」艾因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掙扎。
「我發過神聖的誓言，永不向異形屈服，永不與異形為伍。現在你卻要我……為一個綠皮戰爭老大效力？」
「我沒讓你屈服，也沒讓你為伍。」林錘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們是合作。」
「你可以看看舒服谷里的人……吉安娜，曾經的帝國機械教技術員；卡洛，前帝國建築技術員；米拉，植物研究員；還有萊姆，星界軍退役醫療兵。」
「這裡不止有綠皮，還有很多像你們一樣被帝國拋棄的人類。」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漸漸熱鬧起來的營地，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共鳴：
「這個世界已經夠瘋狂了。帝國腐朽，混沌肆虐，綠皮燒殺，泰倫吞噬……我們都在這片廢墟里掙扎著活下去。」
「我要做的，是在這片瘋狂里劈開一條生路。我需要你的力量，你需要我的庇護。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目的是找到一條不那麼絕望的活法。」
艾因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微微顫抖，指尖攥得發白……那是內心掙扎到極致的模樣。
許久，她緩緩睜開眼，眼底的猶豫徹底褪去，只剩下斬釘截鐵的決斷。
「我同意。」她的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但我有一個條件：那些願意追隨我的人，無論之前是戰士、研究員還是農夫，都該有選擇的權利。」
「不想再拿起武器沾血的，就讓他們去做工、種田、研究技術……總之，是用自己的方式為舒服谷貢獻力量，而不是被強行推上戰場。」
「很合理。」林錘緩緩點頭，金屬機械臂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語氣里沒有絲毫勉強。
「那麼，歡迎加入鐵顎部落，艾因。從現在起，你是『暗影聯合小隊』的隊長，負責組建和訓練一支人類與綠皮混編的特種部隊……」
「你的戰鬥經驗和領導力，加上綠皮的野蠻戰力，會成為我們最鋒利的矛。」
「影蜂是你的副隊長，戰術和潛行技巧聽她的，但她大部分時間會留在我身邊，負責貼身護衛。」
影蜂緊繃的肩膀悄悄垮了下來，眼底的擔憂淡去大半，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她最擔心的，就是艾因會因為綠皮的身份產生牴觸，現在看來，至少第一步走通了。
艾因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剛一動就牽扯到腹部傷口，疼得眉頭蹙起。
林錘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穩卻不粗暴：
「等你傷好了再說這些虛禮。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休養，儘快恢復戰力……我們需要你站在戰場上，而不是躺在病床上。」
走出醫護所時，晨光正好刺破薄霧，灑在舒服谷的混凝土牆面上，卻驅不散空氣中隱約的金屬腥氣和機油味……
那是屬於戰爭與工業的味道，也是舒服谷的底色。
工坊區的工具機已經開始嘶吼，金屬切割的尖嘯和焊接的火花交織成狂熱的工業戰歌；
訓練場方向，戈魯克的怒吼震得空氣發顫，夾雜著綠皮小子們的吆喝和鏈鋸刀劈砍木樁的脆響；
蘑菇田裡，那十尊鐵獸人靜立如鋼鑄的雕像，鐵灰色的軀體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目鏡縫隙中的紅光比昨天更亮了些，像沉睡巨獸的心跳般明滅。
影蜂跟在林錘身後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確定：
「她會是個好隊長。艾因在寂靜修女會時就擅長訓練新兵，而且重情義，那些從自由旗幟逃出來的人類戰士會服她。」
「只是讓她指揮綠皮……畢竟身份特殊，確實需要時間適應。」
「我們都需要時間。」林錘的目光投向遠方，那是鐵砧堡所在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但敵人不會給我們適應的時間。烏弗拉卡的探子還在暗處窺探，鐵砧堡的守軍隨時可能主動出擊，甚至混沌的觸手都可能順著默里奇的蹤跡蔓延過來。」
「所以，訓練要加快速度，機甲生產線也要提速……我們必須在風暴來臨前，磨利自己的獠牙。」
「教他們潛行、偵察、暗殺，還有在敵後搞破壞的本事。能做到嗎？」
「能。」影蜂的回答簡短、乾脆，沒有任何猶豫。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舒服谷的薄霧還沒散去，醫護所里已經亮起了燈火。
艾因已經能靠在床頭坐起來了。
她腹部的傷口依舊猙獰，縫合的線跡像一條醜陋的蜈蚣。
但在林錘的金色靈能壓制和屁精「繃帶」的精心照料下，那股令人作嘔的混沌污染已經消退了大半。
傷口邊緣長出了粉紅色的新肉，不再像之前那樣發黑流膿。
她穿著一身乾淨的粗布病號服，臉色還有些蒼白，卻比昨天清醒了不少。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林錘和影蜂並肩走了進來。
「感覺如何？」林錘率先開口，語氣直接，沒有多餘的寒暄。
「還活著。」艾因的聲音依舊虛弱，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堅韌，她看向林錘，眼神裡帶著感激，「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收留我們。」
「我不是在做慈善。」林錘拉過一把簡陋的木椅坐下，開門見山，沒有絲毫拐彎抹角，「艾因，我需要你為舒服谷效力。」
影蜂在旁邊動了動，似乎想替艾因說些什麼，比如讓她再休養幾天、不必急於做決定。
但林錘抬手制止了她，眼神示意她不要插話。
「影蜂覺得我應該給你更多時間適應，但現實是，舒服谷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林錘的目光落在艾因身上，坦誠而銳利。
「我可以給你們安全的住所、管夠的食物、能抵禦帝國和混沌的庇護所，但這些都不是免費的。」
「我需要你們的力量……你的戰鬥經驗，你在自由旗幟里的威望和領導能力，還有你對那些留在默里奇身邊的人的影響力。」
艾因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指尖微微蜷縮。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影蜂，眼神裡帶著詢問。影蜂對她微微點頭，眼神里是信任與鼓勵。
「我曾是寂靜修女會的成員。」艾因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掙扎。
「我發過神聖的誓言，永不向異形屈服，永不與異形為伍。現在你卻要我……為一個綠皮戰爭老大效力？」
「我沒讓你屈服，也沒讓你為伍。」林錘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們是合作。」
「你可以看看舒服谷里的人……吉安娜，曾經的帝國機械教技術員；卡洛，前帝國建築技術員；米拉，植物研究員；還有萊姆，星界軍退役醫療兵。」
「這裡不止有綠皮，還有很多像你們一樣被帝國拋棄的人類。」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漸漸熱鬧起來的營地，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共鳴：
「這個世界已經夠瘋狂了。帝國腐朽，混沌肆虐，綠皮燒殺，泰倫吞噬……我們都在這片廢墟里掙扎著活下去。」
「我要做的，是在這片瘋狂里劈開一條生路。我需要你的力量，你需要我的庇護。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目的是找到一條不那麼絕望的活法。」
艾因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微微顫抖，指尖攥得發白……那是內心掙扎到極致的模樣。
許久，她緩緩睜開眼，眼底的猶豫徹底褪去，只剩下斬釘截鐵的決斷。
「我同意。」她的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但我有一個條件：那些願意追隨我的人，無論之前是戰士、研究員還是農夫，都該有選擇的權利。」
「不想再拿起武器沾血的，就讓他們去做工、種田、研究技術……總之，是用自己的方式為舒服谷貢獻力量，而不是被強行推上戰場。」
「很合理。」林錘緩緩點頭，金屬機械臂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語氣里沒有絲毫勉強。
「那麼，歡迎加入鐵顎部落，艾因。從現在起，你是『暗影聯合小隊』的隊長，負責組建和訓練一支人類與綠皮混編的特種部隊……」
「你的戰鬥經驗和領導力，加上綠皮的野蠻戰力，會成為我們最鋒利的矛。」
「影蜂是你的副隊長，戰術和潛行技巧聽她的，但她大部分時間會留在我身邊，負責貼身護衛。」
影蜂緊繃的肩膀悄悄垮了下來，眼底的擔憂淡去大半，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她最擔心的，就是艾因會因為綠皮的身份產生牴觸，現在看來，至少第一步走通了。
艾因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剛一動就牽扯到腹部傷口，疼得眉頭蹙起。
林錘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穩卻不粗暴：
「等你傷好了再說這些虛禮。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休養，儘快恢復戰力……我們需要你站在戰場上，而不是躺在病床上。」
走出醫護所時，晨光正好刺破薄霧，灑在舒服谷的混凝土牆面上，卻驅不散空氣中隱約的金屬腥氣和機油味……
那是屬於戰爭與工業的味道，也是舒服谷的底色。
工坊區的工具機已經開始嘶吼，金屬切割的尖嘯和焊接的火花交織成狂熱的工業戰歌；
訓練場方向，戈魯克的怒吼震得空氣發顫，夾雜著綠皮小子們的吆喝和鏈鋸刀劈砍木樁的脆響；
蘑菇田裡，那十尊鐵獸人靜立如鋼鑄的雕像，鐵灰色的軀體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目鏡縫隙中的紅光比昨天更亮了些，像沉睡巨獸的心跳般明滅。
影蜂跟在林錘身後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確定：
「她會是個好隊長。艾因在寂靜修女會時就擅長訓練新兵，而且重情義，那些從自由旗幟逃出來的人類戰士會服她。」
「只是讓她指揮綠皮……畢竟身份特殊，確實需要時間適應。」
「我們都需要時間。」林錘的目光投向遠方，那是鐵砧堡所在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但敵人不會給我們適應的時間。烏弗拉卡的探子還在暗處窺探，鐵砧堡的守軍隨時可能主動出擊，甚至混沌的觸手都可能順著默里奇的蹤跡蔓延過來。」
「所以，訓練要加快速度，機甲生產線也要提速……我們必須在風暴來臨前，磨利自己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