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軟腳不是懦夫
但如果不反抗，等炸藥埋好，舒服谷就完了，林錘、戈魯克、還有那些一起訓練的小子們，都會死在斯納格拉格的屠刀下。
就在這時，三手突然轉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軟腳，你臉色怎麼這麼白？看起來很緊張啊。」
「俺……俺沒有。」軟腳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害怕，是憤怒與糾結在體內翻湧。
「別騙俺了。」三手一步步走近，臉上的三道疤痕在月光下扭曲蠕動，像三條毒蛇，「你心裡是不是想著去給林錘報信？想著當英雄？」
軟腳猛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炸藥包的重量壓得他手臂發酸，也壓醒了他所有的決心。
「俺不會背叛老大。」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像斬釘截鐵的斧頭，「林錘也許規矩多，訓練怪，但他給俺們肉吃，給俺們酒喝，教俺們……教俺們不止是只會打架的蠢貨。」
三手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刺耳的狂笑，笑聲在空曠的牆頂迴蕩，驚得遠處的史古格發出幾聲哀嚎：
「教你們站軍姿？教你們排隊吃飯？軟腳，你真是軟到骨子裡了！綠皮的天性是戰鬥！是掠奪！是WAAAGH!的瘋勁！不是當聽話的乖寶寶！」
他猛地拔出砍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直指軟腳的喉嚨：「既然你非要當林錘的狗，那俺就先宰了你，讓你看看，真正的綠皮是怎麼戰鬥的！」
軟腳沒讓他說完。
他做了這輩子最大膽、最瘋狂，也最正確的決定。
左手猛地掄起炸藥包，用盡全身力氣砸向左側小子的臉。
「嘭」的一聲悶響，油紙破裂，黑色的炸藥粉末炸開，那小子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眼睛，鮮血從指縫裡滲出。
幾乎同時，軟腳右腿橫掃，像鐵棍一樣踢飛右側小子手中的自製手槍，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哐當」一聲掉下城牆，消失在黑暗中。
「找死！」三手咆哮著，砍刀帶著風聲劈向軟腳的頭顱，力道足能劈開石頭。
軟腳不退反進，腦子裡閃過林錘教過的格擋動作，他沒有硬接，而是側身半步，用肩膀硬生生扛住這一刀。
「噗嗤」一聲，刀刃砍進皮肉，卡在堅硬的肩骨上，劇痛像潮水般湧來，讓他眼前發黑。但他借著這股衝擊力，左手死死抓住了三手握刀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肉里。
然後是頭槌。
軟腳繃緊脖頸，綠色的額頭像堅硬的岩石，狠狠撞在三手的鼻樑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三手慘叫著鬆開刀柄，鼻血噴涌而出，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撞在堆著的炸藥包上。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三秒之內。
剩下的兩個小子終於反應過來，一個舉著鐵棍，一個揮舞著砍刀，嘶吼著撲了上來。
但軟腳已經拔出卡在肩骨上的砍刀，溫熱的鮮血順著胳膊流下，滴在混凝土上，形成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他反手一斬，刀鋒帶著風聲划過，逼退了揮刀的小子，同時側身躲過鐵棍的橫掃，順勢轉身，用肘部狠狠擊中對方的喉嚨。
「呃！」那小子捂著喉嚨，臉色瞬間發紫，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城牆走道成了軟腳的天然優勢。
敵人無法包圍，只能一個個衝上來硬拼。
而軟腳，這個被嘲笑為「軟腳」的綠皮小子，這個每天重複著枯燥站姿、分解動作訓練的傢伙，此刻展現出了遠超普通綠皮的戰鬥力。
這不是野蠻的蠻力，是經過訓練的技巧。
林錘教的那些「傻動作」在腦子裡飛速閃過：劈砍的最佳角度、格擋的精準時機、步伐的靈活配合。
以前他不懂，覺得這些磨磨唧唧的東西毫無用處，但現在，在生死搏殺的瞬間，肌肉記憶徹底甦醒，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致命。
他側身躲過一次劈砍，刀刃擦著他的肋骨划過，帶起一串血珠。
軟腳不退反進，手腕翻轉，砍刀順著對方的胳膊劃下，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湧出鮮血。
那小子慘叫著後退，軟腳順勢矮身，掃腿絆倒對方，然後刀鋒落下，結束了他的性命。
「廢物！都是廢物！」三手捂著流血的鼻子爬起來，從靴子裡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一起上！殺了他！誰殺了他，斯納格拉格大人重重有賞！」
最後一個沒受傷的小子嘶吼著衝上來，鐵棍舞得虎虎生風。
但軟腳已經殺紅了眼，肩上的傷口血流如注，浸透了半邊衣裳，可他卻感覺不到痛，只有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在胸腔里翻騰，那是被嘲笑「軟腳」的委屈，是想證明自己的渴望，是對背叛者的憎恨。
他要證明，尖刀隊裡沒有廢物！
他要證明，林錘的訓練不是白費！
他要證明，他軟腳，從來都不是只會逃跑的懦夫！
軟腳發出一聲震徹夜空的怒吼，像一頭被囚禁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撕破牢籠，釋放出所有壓抑的狂暴。
砍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銀色風暴，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刀刃劃破空氣的銳嘯，蓋過了遠處恐懼之海的浪濤。
一個綠皮小子迎面衝來，被他斜劈中手臂，「咔嚓」一聲骨裂聲伴隨著慘叫，武器脫手飛出，鮮血噴濺在混凝土城牆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血痕。
另一個小子試圖從側面偷襲，軟腳猛地轉身，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狠狠踹在對方胸口。
那小子悶哼一聲，像被礦車撞上般倒飛出去，從城牆缺口摔下，五米高的城牆不算致命，卻足夠讓他摔得筋骨斷裂，暫時失去戰鬥力，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巨響。
眨眼間，五個叛徒只剩下三手。
他握著匕首，身體抖得像篩糠，眼神里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曾經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你……你瘋了……」三手步步後退，腳後跟突然碰到堆放的炸藥包，身體踉蹌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
軟腳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和敵人的血泊中，留下一個個暗紅色的腳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他綠色的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困惑與失落，只剩下純粹的、燃燒的殺意，那雙曾經黯淡的眼睛，此刻亮得像亞空間的磷火。
就在這時，三手突然轉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軟腳，你臉色怎麼這麼白？看起來很緊張啊。」
「俺……俺沒有。」軟腳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害怕，是憤怒與糾結在體內翻湧。
「別騙俺了。」三手一步步走近，臉上的三道疤痕在月光下扭曲蠕動，像三條毒蛇，「你心裡是不是想著去給林錘報信？想著當英雄？」
軟腳猛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炸藥包的重量壓得他手臂發酸，也壓醒了他所有的決心。
「俺不會背叛老大。」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像斬釘截鐵的斧頭，「林錘也許規矩多，訓練怪，但他給俺們肉吃，給俺們酒喝，教俺們……教俺們不止是只會打架的蠢貨。」
三手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刺耳的狂笑，笑聲在空曠的牆頂迴蕩，驚得遠處的史古格發出幾聲哀嚎：
「教你們站軍姿？教你們排隊吃飯？軟腳，你真是軟到骨子裡了！綠皮的天性是戰鬥！是掠奪！是WAAAGH!的瘋勁！不是當聽話的乖寶寶！」
他猛地拔出砍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直指軟腳的喉嚨：「既然你非要當林錘的狗，那俺就先宰了你，讓你看看，真正的綠皮是怎麼戰鬥的！」
軟腳沒讓他說完。
他做了這輩子最大膽、最瘋狂，也最正確的決定。
左手猛地掄起炸藥包，用盡全身力氣砸向左側小子的臉。
「嘭」的一聲悶響，油紙破裂，黑色的炸藥粉末炸開，那小子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眼睛，鮮血從指縫裡滲出。
幾乎同時，軟腳右腿橫掃，像鐵棍一樣踢飛右側小子手中的自製手槍，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哐當」一聲掉下城牆，消失在黑暗中。
「找死！」三手咆哮著，砍刀帶著風聲劈向軟腳的頭顱，力道足能劈開石頭。
軟腳不退反進，腦子裡閃過林錘教過的格擋動作，他沒有硬接，而是側身半步，用肩膀硬生生扛住這一刀。
「噗嗤」一聲，刀刃砍進皮肉，卡在堅硬的肩骨上，劇痛像潮水般湧來，讓他眼前發黑。但他借著這股衝擊力，左手死死抓住了三手握刀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肉里。
然後是頭槌。
軟腳繃緊脖頸，綠色的額頭像堅硬的岩石，狠狠撞在三手的鼻樑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三手慘叫著鬆開刀柄，鼻血噴涌而出，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撞在堆著的炸藥包上。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三秒之內。
剩下的兩個小子終於反應過來，一個舉著鐵棍，一個揮舞著砍刀，嘶吼著撲了上來。
但軟腳已經拔出卡在肩骨上的砍刀，溫熱的鮮血順著胳膊流下，滴在混凝土上，形成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他反手一斬，刀鋒帶著風聲划過，逼退了揮刀的小子，同時側身躲過鐵棍的橫掃，順勢轉身，用肘部狠狠擊中對方的喉嚨。
「呃！」那小子捂著喉嚨，臉色瞬間發紫，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城牆走道成了軟腳的天然優勢。
敵人無法包圍，只能一個個衝上來硬拼。
而軟腳，這個被嘲笑為「軟腳」的綠皮小子，這個每天重複著枯燥站姿、分解動作訓練的傢伙，此刻展現出了遠超普通綠皮的戰鬥力。
這不是野蠻的蠻力，是經過訓練的技巧。
林錘教的那些「傻動作」在腦子裡飛速閃過：劈砍的最佳角度、格擋的精準時機、步伐的靈活配合。
以前他不懂，覺得這些磨磨唧唧的東西毫無用處，但現在，在生死搏殺的瞬間，肌肉記憶徹底甦醒，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致命。
他側身躲過一次劈砍，刀刃擦著他的肋骨划過，帶起一串血珠。
軟腳不退反進，手腕翻轉，砍刀順著對方的胳膊劃下，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湧出鮮血。
那小子慘叫著後退，軟腳順勢矮身，掃腿絆倒對方，然後刀鋒落下，結束了他的性命。
「廢物！都是廢物！」三手捂著流血的鼻子爬起來，從靴子裡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一起上！殺了他！誰殺了他，斯納格拉格大人重重有賞！」
最後一個沒受傷的小子嘶吼著衝上來，鐵棍舞得虎虎生風。
但軟腳已經殺紅了眼，肩上的傷口血流如注，浸透了半邊衣裳，可他卻感覺不到痛，只有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在胸腔里翻騰，那是被嘲笑「軟腳」的委屈，是想證明自己的渴望，是對背叛者的憎恨。
他要證明，尖刀隊裡沒有廢物！
他要證明，林錘的訓練不是白費！
他要證明，他軟腳，從來都不是只會逃跑的懦夫！
軟腳發出一聲震徹夜空的怒吼，像一頭被囚禁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撕破牢籠，釋放出所有壓抑的狂暴。
砍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銀色風暴，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刀刃劃破空氣的銳嘯，蓋過了遠處恐懼之海的浪濤。
一個綠皮小子迎面衝來，被他斜劈中手臂，「咔嚓」一聲骨裂聲伴隨著慘叫，武器脫手飛出，鮮血噴濺在混凝土城牆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血痕。
另一個小子試圖從側面偷襲，軟腳猛地轉身，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狠狠踹在對方胸口。
那小子悶哼一聲，像被礦車撞上般倒飛出去，從城牆缺口摔下，五米高的城牆不算致命，卻足夠讓他摔得筋骨斷裂，暫時失去戰鬥力，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巨響。
眨眼間，五個叛徒只剩下三手。
他握著匕首，身體抖得像篩糠，眼神里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曾經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你……你瘋了……」三手步步後退，腳後跟突然碰到堆放的炸藥包，身體踉蹌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
軟腳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和敵人的血泊中，留下一個個暗紅色的腳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他綠色的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困惑與失落，只剩下純粹的、燃燒的殺意，那雙曾經黯淡的眼睛，此刻亮得像亞空間的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