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靈族
「俺沒瘋。」軟腳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俺只是……終於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舉起砍刀，刀刃上的鮮血順著弧度滴落，在地面濺起細小的血花，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三手頭頂。
就在這時，城牆下傳來急促的喧譁聲。
無數火把的光亮從階梯處湧上來，像一條燃燒的長蛇，是夜間巡邏隊，被剛才的打鬥聲和慘叫聲驚動，火速趕來支援。
三手眼神驟然一狠，臉上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猛地撲向最近的一堆炸藥包，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簡陋的點火器，那是用帝國廢棄零件改造的，頂端閃爍著微弱的火星。
「既然活不成，那就一起死！炸了這堵牆，讓你和舒服谷一起陪葬！」
軟腳想都沒想，整個人像出膛的炮彈般撞了過去。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翻滾在鋪滿炸藥粉末的地面上。混亂中，幾包炸藥被撞飛，順著城牆斜坡滾落，在遠處的空地上轟然引爆，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震徹山谷，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夜空，衝擊波像無形的巨手，將周圍的碎石和塵土掀向空中。
舒服谷里的小子們、屁精們、人類技術員們，都被這聲巨響驚醒，一盞盞燈火次第亮起，從營房到工坊，從蘑菇房到城牆，整個谷地瞬間陷入一片緊張的騷動。
當巡邏隊和隨後趕來的戈魯克衝上城牆時，看到的是一幅慘烈而震撼的景象：
軟腳單膝跪在地上，肩上的砍刀依舊插在皮肉里，鮮血浸透了他的半邊身體，順著褲腿往下淌，在腳下積成一灘。
他渾身是血，臉上、胳膊上、胸口上，全是傷口和塵土，卻死死壓著已經昏迷的三手，對方的匕首掉在一旁，鋒利的刀刃上也沾著血跡。
另外四個叛徒，兩個重傷倒地，一個摔下城牆不知死活，還有一個趁亂逃竄，只留下滿地狼藉。
那些畏畏縮縮的屁精，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跑得無影無蹤。
散落的炸藥粉末撒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味和血腥味，萬幸的是，大部分炸藥包都被撞落到城牆邊緣，沒有被引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發生什麼事了？！」帶隊的巡邏隊長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聲音都在發抖。
軟腳艱難地抬起頭，血和汗混在一起，順著他稜角分明的綠色臉頰淌下，滴落在三手的背上。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匆匆趕來的戈魯克身上，這位尖刀隊副隊長只穿著睡覺的皮褲，赤著上身，手裡握著鏈鋸斧，顯然是被爆炸聲和呼喊聲從床上直接拽了過來。
「有……奸細。」軟腳的聲音微弱而沙啞，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喉嚨，「想炸城牆……為斯納格拉格……大軍……三天後到……」
戈魯克瞳孔驟縮，一個箭步衝上前扶住軟腳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看著滿地的鮮血、散落的武器、還有那些足以毀掉整個舒服谷的炸藥包，瞬間明白了一切，這個被所有人嘲笑為「軟腳」的小子，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了一場滅頂之災。
「快！叫老大！叫吉安娜！帶最好的傷藥來！」戈魯克抱著軟腳，對著身後的小子們怒吼，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震怒。
「還有，把地上這些混蛋都綁起來！搜遍整個舒服谷，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逃跑的叛徒找出來！一個也別放過！」
火把的光焰照亮了城牆，也照亮了戈魯克臉上猙獰的表情。遠處，舒服谷的燈火越來越密，喧鬧聲越來越大，帶著緊張與不安。
而在城牆之上，軟腳倒在戈魯克的懷裡，意識漸漸沉入黑暗，渾身的劇痛都在慢慢消散。
他最後的念頭很簡單，甚至有些可笑：
明天……還能吃到史古格腿嗎？
然後，無邊的黑暗吞沒了一切。
戈魯克剛把軟腳小心翼翼地扛上肩膀，準備送往蘑菇房旁的臨時醫護所，軟腳的傷口還在滲血，每耽擱一秒都可能危及性命，城牆上的空氣突然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
那不是風的流動，而是空間被硬生生撕裂的詭異震顫，玻璃碎裂的脆響混著金屬摩擦的尖鳴刺耳欲聾，聽得綠皮們牙根發酸。
城牆中段的混凝土牆面竟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隨即向內塌陷，一個邊緣閃爍著幽紫靈能光芒的通道口赫然顯現。
網道！
戈魯克只在部落老小子的吹噓中聽過這玩意兒，靈族那些尖耳朵雜種神出鬼沒的移動通道，能跨越星空偷襲任何據點。
他從未親眼見過，更沒想過會在舒服谷的城牆上，在叛徒剛被制服的深夜撞見這該死的東西。
十幾個修長敏捷的身影從網道中躍出，動作輕盈得像幽靈。
他們身著流線型靈骨盔甲，甲冑上刻著晦澀紋路，手中握著造型詭異的長矛或雙刃彎刀，武器邊緣流淌著淡藍靈能光暈，落地時悄無聲息，只有盔甲關節發出細微的嗡鳴，透著冰冷的殺意。
為首的是一名女性靈族。她比同伴更高挑，盔甲裝飾著複雜的銀白紋路，臉上戴著無表情的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寒芒的眼睛，那眼神里滿是對綠皮的極致厭惡與輕蔑。
她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動力劍，劍刃上流動著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尚未出鞘便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綠皮。」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音調怪異尖銳，帶著靈族特有的高傲，「這個據點的亞空間波動異常，必須肅清。」
戈魯克心中一沉，立刻將軟腳輕輕放在牆垛邊，用碎石塊固定好他的身體，確保不會滾落。
隨即猛地拔出背後的砍刀，刀鋒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冷冽寒光，綠皮的肌肉賁張，每一寸都透著狂暴的力量。
身後五個巡邏小子也慌忙舉起武器，但明顯緊張，他們從未與靈族交手，可看到副隊長的姿態，也硬生生挺直了腰杆。
「這是鐵顎部落的地盤！」戈魯克向前一步，擋在眾人身前，吼聲震得空氣都在顫抖，「尖耳朵雜種，滾出去！否則俺把你們的骨頭拆成柴火！」
他舉起砍刀，刀刃上的鮮血順著弧度滴落，在地面濺起細小的血花，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三手頭頂。
就在這時，城牆下傳來急促的喧譁聲。
無數火把的光亮從階梯處湧上來，像一條燃燒的長蛇，是夜間巡邏隊，被剛才的打鬥聲和慘叫聲驚動，火速趕來支援。
三手眼神驟然一狠，臉上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猛地撲向最近的一堆炸藥包，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簡陋的點火器，那是用帝國廢棄零件改造的，頂端閃爍著微弱的火星。
「既然活不成，那就一起死！炸了這堵牆，讓你和舒服谷一起陪葬！」
軟腳想都沒想，整個人像出膛的炮彈般撞了過去。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翻滾在鋪滿炸藥粉末的地面上。混亂中，幾包炸藥被撞飛，順著城牆斜坡滾落，在遠處的空地上轟然引爆，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震徹山谷，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夜空，衝擊波像無形的巨手，將周圍的碎石和塵土掀向空中。
舒服谷里的小子們、屁精們、人類技術員們，都被這聲巨響驚醒，一盞盞燈火次第亮起，從營房到工坊，從蘑菇房到城牆，整個谷地瞬間陷入一片緊張的騷動。
當巡邏隊和隨後趕來的戈魯克衝上城牆時，看到的是一幅慘烈而震撼的景象：
軟腳單膝跪在地上，肩上的砍刀依舊插在皮肉里，鮮血浸透了他的半邊身體，順著褲腿往下淌，在腳下積成一灘。
他渾身是血，臉上、胳膊上、胸口上，全是傷口和塵土，卻死死壓著已經昏迷的三手，對方的匕首掉在一旁，鋒利的刀刃上也沾著血跡。
另外四個叛徒，兩個重傷倒地，一個摔下城牆不知死活，還有一個趁亂逃竄，只留下滿地狼藉。
那些畏畏縮縮的屁精，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跑得無影無蹤。
散落的炸藥粉末撒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味和血腥味，萬幸的是，大部分炸藥包都被撞落到城牆邊緣，沒有被引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發生什麼事了？！」帶隊的巡邏隊長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聲音都在發抖。
軟腳艱難地抬起頭，血和汗混在一起，順著他稜角分明的綠色臉頰淌下，滴落在三手的背上。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匆匆趕來的戈魯克身上，這位尖刀隊副隊長只穿著睡覺的皮褲，赤著上身，手裡握著鏈鋸斧，顯然是被爆炸聲和呼喊聲從床上直接拽了過來。
「有……奸細。」軟腳的聲音微弱而沙啞，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喉嚨，「想炸城牆……為斯納格拉格……大軍……三天後到……」
戈魯克瞳孔驟縮，一個箭步衝上前扶住軟腳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看著滿地的鮮血、散落的武器、還有那些足以毀掉整個舒服谷的炸藥包，瞬間明白了一切，這個被所有人嘲笑為「軟腳」的小子，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了一場滅頂之災。
「快！叫老大！叫吉安娜！帶最好的傷藥來！」戈魯克抱著軟腳，對著身後的小子們怒吼，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震怒。
「還有，把地上這些混蛋都綁起來！搜遍整個舒服谷，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逃跑的叛徒找出來！一個也別放過！」
火把的光焰照亮了城牆，也照亮了戈魯克臉上猙獰的表情。遠處，舒服谷的燈火越來越密，喧鬧聲越來越大，帶著緊張與不安。
而在城牆之上，軟腳倒在戈魯克的懷裡，意識漸漸沉入黑暗，渾身的劇痛都在慢慢消散。
他最後的念頭很簡單，甚至有些可笑：
明天……還能吃到史古格腿嗎？
然後，無邊的黑暗吞沒了一切。
戈魯克剛把軟腳小心翼翼地扛上肩膀，準備送往蘑菇房旁的臨時醫護所，軟腳的傷口還在滲血，每耽擱一秒都可能危及性命，城牆上的空氣突然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
那不是風的流動，而是空間被硬生生撕裂的詭異震顫，玻璃碎裂的脆響混著金屬摩擦的尖鳴刺耳欲聾，聽得綠皮們牙根發酸。
城牆中段的混凝土牆面竟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隨即向內塌陷，一個邊緣閃爍著幽紫靈能光芒的通道口赫然顯現。
網道！
戈魯克只在部落老小子的吹噓中聽過這玩意兒，靈族那些尖耳朵雜種神出鬼沒的移動通道，能跨越星空偷襲任何據點。
他從未親眼見過，更沒想過會在舒服谷的城牆上，在叛徒剛被制服的深夜撞見這該死的東西。
十幾個修長敏捷的身影從網道中躍出，動作輕盈得像幽靈。
他們身著流線型靈骨盔甲，甲冑上刻著晦澀紋路，手中握著造型詭異的長矛或雙刃彎刀，武器邊緣流淌著淡藍靈能光暈，落地時悄無聲息，只有盔甲關節發出細微的嗡鳴，透著冰冷的殺意。
為首的是一名女性靈族。她比同伴更高挑，盔甲裝飾著複雜的銀白紋路，臉上戴著無表情的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寒芒的眼睛，那眼神里滿是對綠皮的極致厭惡與輕蔑。
她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動力劍，劍刃上流動著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尚未出鞘便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綠皮。」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音調怪異尖銳，帶著靈族特有的高傲，「這個據點的亞空間波動異常，必須肅清。」
戈魯克心中一沉，立刻將軟腳輕輕放在牆垛邊，用碎石塊固定好他的身體，確保不會滾落。
隨即猛地拔出背後的砍刀，刀鋒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冷冽寒光，綠皮的肌肉賁張，每一寸都透著狂暴的力量。
身後五個巡邏小子也慌忙舉起武器，但明顯緊張，他們從未與靈族交手，可看到副隊長的姿態，也硬生生挺直了腰杆。
「這是鐵顎部落的地盤！」戈魯克向前一步，擋在眾人身前，吼聲震得空氣都在顫抖，「尖耳朵雜種，滾出去！否則俺把你們的骨頭拆成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