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她是個靈能者
林錘盯著影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覺得，吉安娜跟著自由旗幟東躲西藏，比待在有鋼筋混凝土城牆保護的舒服谷更安全？」
影蜂的指尖在袍子邊緣輕輕摩挲，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她無法否認林錘的話，自由旗幟的處境確實艱難，連續三個月被帝國衛隊追剿，已經折損了一半人手，物資匱乏到連消炎藥都快見底了。
「綠皮建的牆……能擋住烏弗拉卡？」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至少比你們的臨時營地強。」林錘沒有誇大，只是陳述事實，「而且我有個提議。」
他話鋒一轉，綠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為什麼不帶更多自由旗幟的人來舒服谷？」
影蜂猛地抬頭，眼神警惕：「你想幹什麼？」
「這裡離帝國核心星域足夠遠，最近的帝國控制區也在一個月航程外。」
林錘緩緩說道，語速平穩，卻帶著強烈的說服力。
「近期亞空間風暴頻發，帝國艦隊根本無法及時干預。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勢力自顧不暇，鐵砧堡的傭兵忙著搶地盤，星界軍的小隊專注於清剿混沌，沒人會特意來招惹一個有城牆的綠皮部落。」
他看著影蜂，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絲誘惑：
「舒服谷可以成為自由旗幟的據點。一個安全、隱蔽、有防禦工事的落腳點。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整、療傷、研究武器，甚至規劃下一步行動，而不是永遠像喪家之犬一樣逃亡。」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只有燭火的噼啪聲在空氣中迴蕩。
影蜂的目光複雜地看著林錘，這個綠色的戰爭老大，嘴裡說著綠皮絕不可能說出的話。
接納人類叛軍，提供庇護，甚至談「合作」。
這完全顛覆了她對綠皮的認知，卻又讓她無法立刻拒絕。
自由旗幟確實需要一個安穩的據點，而舒服谷的條件，遠比任何臨時營地都要好。
但與綠皮結盟……這在叛軍內部，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你想要什麼？」影蜂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她不信綠皮會無緣無故提供幫助。
「很簡單。」林錘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
「你們的技術員幫我完善工藝，你們的戰士幫我抵禦烏弗拉卡和混沌。等舒服谷站穩腳跟，我們可以一起找帝國的麻煩，搶他們的物資，占他們的地盤。」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保證你們的安全，不會把你們當炮灰，也不會把你們當奴隸。我們是盟友，不是主人和附庸。」
這個提議像一塊巨石投入深潭，讓影蜂的冷靜出現了明顯裂痕。
她猛地轉身，再次看向窗外，灰藍色的眼睛映著舒服谷零星的燈火，沉默了許久，久到燭火都燃盡了一截，蠟油凝固成扭曲的形態。
「很瘋狂，也很有趣的想法。」她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苦澀，「但不可行。」
「為什麼？」林錘追問，機械臂的金屬指節不自覺地握緊。
「第一，綠皮對人類的敵意是刻在基因里的。」影蜂的聲音冷得像刺客庭的匕首。
「你能控制自己的理智，能下令不准傷害他們，但你能控制所有小子嗎？」
「綠皮的WAAAGH!本質就是毀滅與掠奪，一旦戰事吃緊，或者某個小子哪天『覺得』人類不順眼，覺得『人類肉嘗起來不錯』，你能保證吉安娜他們的安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大規模聚集人類叛軍，會像黑暗中的燈塔一樣，吸引審判庭的注意。」
「刺客庭的獵手、灰騎士的淨化小隊、甚至阿斯塔特修會的星際戰士……他們對混沌和靈能威脅的嗅覺比史古格還靈敏。」
「舒服谷的混凝土城牆能擋住烏弗拉卡的斧頭，卻擋不住星際戰士的動力拳套，擋不住淨化火焰的灼燒。那是能連骨頭都燒成灰燼的力量。」
林錘正要反駁，影蜂卻突然轉回身，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他，語氣變得異常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凝重：「而且，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你或許不知道。」
她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吉安娜……她的靈能等級已經達到了10級。不是潛在的潛質，是已經完全覺醒、處於活躍狀態的10級靈能。」
林錘的呼吸驟然一滯，胸腔猛地收縮。
靈能等級，戰錘宇宙最危險的刻度之一。
10級，已經無限接近阿爾法級靈能者的門檻。
那是足以撕裂現實壁壘、無意識吸引亞空間惡魔、甚至僅憑意念引發星球級災難的力量。
普通靈能者達到5級就需要審判庭的嚴格監控，7級以上大多會被直接處決，而10級……那是行走的亞空間引信。
「她自己都不知道。」影蜂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她以為自己只是『擅長維修』，只是對機械有天生的直覺。」
「但她拆解帝國精密機械時的『得心應手』，改造你機械臂時那些『超越理論』的靈光一現，甚至她能快速理解你的混凝土工藝。那不是天賦，是靈能在扭曲現實，讓物質按她的意志運轉。」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機械神教會把她當成『神聖容器』，不惜一切代價搶回去；審判庭會把她當成『混沌溫床』，第一時間下令淨化！」
「而混沌邪神……他們會把她當成最美味的點心，派無數惡魔引誘她、侵蝕她，直到她徹底墮落，成為打開亞空間裂縫的鑰匙。」
「自由旗幟有方法壓制。」影蜂的語氣急切了些，「我們有從失落世界找到的古聖科技造物，有傳承百年的靈能壓制儀式，甚至……做過一些危險的交易。」
「我們能暫時鎖住她的靈能，至少不讓它失控，不讓她成為亞空間的目標。但你們這裡？」
她搖了搖頭，「綠皮連靈能是什麼都一知半解，只會把靈能者當成『能放火的怪胎』。如果吉安娜的靈能突然失控，如果她在研究機械時無意識中打開了亞空間裂縫……」
影蜂的指尖在袍子邊緣輕輕摩挲，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她無法否認林錘的話，自由旗幟的處境確實艱難，連續三個月被帝國衛隊追剿，已經折損了一半人手，物資匱乏到連消炎藥都快見底了。
「綠皮建的牆……能擋住烏弗拉卡？」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至少比你們的臨時營地強。」林錘沒有誇大，只是陳述事實，「而且我有個提議。」
他話鋒一轉，綠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為什麼不帶更多自由旗幟的人來舒服谷？」
影蜂猛地抬頭，眼神警惕：「你想幹什麼？」
「這裡離帝國核心星域足夠遠，最近的帝國控制區也在一個月航程外。」
林錘緩緩說道，語速平穩，卻帶著強烈的說服力。
「近期亞空間風暴頻發，帝國艦隊根本無法及時干預。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勢力自顧不暇，鐵砧堡的傭兵忙著搶地盤，星界軍的小隊專注於清剿混沌，沒人會特意來招惹一個有城牆的綠皮部落。」
他看著影蜂，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絲誘惑：
「舒服谷可以成為自由旗幟的據點。一個安全、隱蔽、有防禦工事的落腳點。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整、療傷、研究武器，甚至規劃下一步行動，而不是永遠像喪家之犬一樣逃亡。」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只有燭火的噼啪聲在空氣中迴蕩。
影蜂的目光複雜地看著林錘，這個綠色的戰爭老大，嘴裡說著綠皮絕不可能說出的話。
接納人類叛軍，提供庇護，甚至談「合作」。
這完全顛覆了她對綠皮的認知，卻又讓她無法立刻拒絕。
自由旗幟確實需要一個安穩的據點，而舒服谷的條件，遠比任何臨時營地都要好。
但與綠皮結盟……這在叛軍內部，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你想要什麼？」影蜂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她不信綠皮會無緣無故提供幫助。
「很簡單。」林錘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
「你們的技術員幫我完善工藝，你們的戰士幫我抵禦烏弗拉卡和混沌。等舒服谷站穩腳跟，我們可以一起找帝國的麻煩，搶他們的物資，占他們的地盤。」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保證你們的安全，不會把你們當炮灰，也不會把你們當奴隸。我們是盟友，不是主人和附庸。」
這個提議像一塊巨石投入深潭，讓影蜂的冷靜出現了明顯裂痕。
她猛地轉身，再次看向窗外，灰藍色的眼睛映著舒服谷零星的燈火，沉默了許久，久到燭火都燃盡了一截，蠟油凝固成扭曲的形態。
「很瘋狂，也很有趣的想法。」她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苦澀，「但不可行。」
「為什麼？」林錘追問，機械臂的金屬指節不自覺地握緊。
「第一，綠皮對人類的敵意是刻在基因里的。」影蜂的聲音冷得像刺客庭的匕首。
「你能控制自己的理智，能下令不准傷害他們，但你能控制所有小子嗎？」
「綠皮的WAAAGH!本質就是毀滅與掠奪，一旦戰事吃緊，或者某個小子哪天『覺得』人類不順眼，覺得『人類肉嘗起來不錯』，你能保證吉安娜他們的安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大規模聚集人類叛軍，會像黑暗中的燈塔一樣，吸引審判庭的注意。」
「刺客庭的獵手、灰騎士的淨化小隊、甚至阿斯塔特修會的星際戰士……他們對混沌和靈能威脅的嗅覺比史古格還靈敏。」
「舒服谷的混凝土城牆能擋住烏弗拉卡的斧頭，卻擋不住星際戰士的動力拳套，擋不住淨化火焰的灼燒。那是能連骨頭都燒成灰燼的力量。」
林錘正要反駁，影蜂卻突然轉回身，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他，語氣變得異常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凝重：「而且，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你或許不知道。」
她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吉安娜……她的靈能等級已經達到了10級。不是潛在的潛質，是已經完全覺醒、處於活躍狀態的10級靈能。」
林錘的呼吸驟然一滯，胸腔猛地收縮。
靈能等級，戰錘宇宙最危險的刻度之一。
10級，已經無限接近阿爾法級靈能者的門檻。
那是足以撕裂現實壁壘、無意識吸引亞空間惡魔、甚至僅憑意念引發星球級災難的力量。
普通靈能者達到5級就需要審判庭的嚴格監控，7級以上大多會被直接處決，而10級……那是行走的亞空間引信。
「她自己都不知道。」影蜂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她以為自己只是『擅長維修』，只是對機械有天生的直覺。」
「但她拆解帝國精密機械時的『得心應手』，改造你機械臂時那些『超越理論』的靈光一現，甚至她能快速理解你的混凝土工藝。那不是天賦，是靈能在扭曲現實，讓物質按她的意志運轉。」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機械神教會把她當成『神聖容器』，不惜一切代價搶回去；審判庭會把她當成『混沌溫床』，第一時間下令淨化！」
「而混沌邪神……他們會把她當成最美味的點心，派無數惡魔引誘她、侵蝕她，直到她徹底墮落，成為打開亞空間裂縫的鑰匙。」
「自由旗幟有方法壓制。」影蜂的語氣急切了些，「我們有從失落世界找到的古聖科技造物，有傳承百年的靈能壓制儀式，甚至……做過一些危險的交易。」
「我們能暫時鎖住她的靈能，至少不讓它失控，不讓她成為亞空間的目標。但你們這裡？」
她搖了搖頭，「綠皮連靈能是什麼都一知半解，只會把靈能者當成『能放火的怪胎』。如果吉安娜的靈能突然失控，如果她在研究機械時無意識中打開了亞空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