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俺尋思的力量
林錘站在燒制間外，綠眼睛緊緊盯著窯口躍動的橘紅色火光，機械臂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
混凝土，這個地球上最普通的建築材料，在這個充滿亞空間扭曲和靈能狂潮的戰錘世界，卻可能成為改變舒服谷命運的關鍵。
有了混凝土，城牆才能真正堅固，能擋住烏弗拉卡的戰車和爆破小子；有了混凝土，才能建造更結實的房屋、更安全的武器庫、更高效的工坊；甚至未來，還能靠著它建立真正的防禦體系，在這片無主之地站穩腳跟。
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期待，心底卻也藏著一絲不安。
如果配方比例錯了怎麼辦？
如果窯溫不夠燒不出合格的水泥怎麼辦？
如果WAAAGH!能量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起作用，混凝土只是一堆普通的硬塊怎麼辦？十三天後，烏弗拉卡的大軍就會兵臨城下，他沒有第二次機會。
吉安娜悄悄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簡陋的溫度計，那是她用一根金屬管、一塊對熱敏感的史古格腺體製成的，頂端還纏著幾根細銅絲，能通過銅絲的膨脹程度判斷溫度。
「窯內溫度已經穩定在一千四百度左右，持續了三個小時。」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按你給的配方，石灰石和黏土已經充分煅燒，只要後續研磨到位，水泥的強度應該能達到預期，至少能擋住常規的子彈和石塊衝擊。」
「你相信這配方？」林錘轉頭看向她，綠眼睛裡帶著一絲探究。
吉安娜沉默了片刻，抬頭望向窯口的火光，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焰：
「我不確定配方是否絕對正確，但我相信你似乎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在這個瘋狂的宇宙里，有時候『相信』本身，就是能創造奇蹟的力量，就像綠皮的WAAAGH!，就像你這個與眾不同的綠皮老大。」
林錘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頭，繼續盯著那片熊熊燃燒的火光。
窯內的水泥還在煅燒，舒服谷的命運，也在這火焰中慢慢塑形。
只要這一窯水泥成功，城牆就能如期建成，巨型史古格的獎勵也會到手，面對烏弗拉卡的挑戰，他就多了幾分勝算。
在戰錘宇宙的黑暗中，這小小的燒制間，正燃燒著屬於鐵顎部落的希望之火。
一天一夜的燒制終於結束，窯溫在暮色中逐漸冷卻，不再冒著灼人的熱浪。林錘第一個跨步走進燒制間，厚重的靴子踩在散落的炭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窯內，原本的混合原料已化作灰黑色的塊狀物。
表面帶著燒制後的焦痕，質地堅硬卻不脆。林錘彎腰拾起一塊，機械臂的金屬指節微微用力，「咔嚓」一聲，熟料應聲碎裂成不均勻的顆粒，斷面呈現出細密的結構，沒有中空的孔洞。
「研磨！」他沉聲下令，聲音在封閉的燒制間裡迴蕩。
石磨再次轟鳴啟動，兩個綠皮小子一組，光著膀子輪流推動沉重的石盤，肌肉賁張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們一邊推一邊吼著「磨碎它！磨成粉！」，WAAAGH!的狂熱勁兒連石磨都跟著震顫，熟料在石盤間被碾成細粉，順著磨盤縫隙簌簌落下，積在下方的粗麻布袋裡。
這個過程又耗了半天，直到三個布袋都裝得滿滿當當，灰色的粉末細膩得能隨風揚起。
最終，林錘站在院子中央，三個粗麻布袋在他面前一字排開。
裡面的灰色粉末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不起眼，像極了河邊的細沙，但在場的小子、技術小子們都屏住了呼吸，連屁精都躲在角落不敢出聲。
他們能感覺到老大對這玩意兒的重視，也能隱約猜到，這東西可能會改變舒服谷的一切。
「沙、石、水、鋼筋！」林錘的聲音打破寂靜，「按之前定的比例來，一分粉、三分沙、五分石！鋼筋鋪進去，橫豎交叉，間距半尺！」
「老大，都準備好了！」一個綠皮小子高聲回應，指著後院挖好的淺坑。
坑有兩米見方、半米深，邊緣用木板擋著，旁邊堆著篩過的乾淨河沙、洗淨的碎石塊，幾捆從廢棄帝國軍車上拆下來的粗鐵條堆在一旁，還有五個裝滿爛泥河水的大木桶，桶沿上結著一層水垢。
林錘親自上陣指揮。他讓小子們分成三隊，一隊捧著麻布袋，小心翼翼地往坑裡倒水泥粉，另一隊用木鏟鏟起沙石混合，還有一隊負責潑水。
他自己則站在坑邊，手握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桿充當攪拌棒，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坑裡的混合物。
「慢點！均勻點！別把粉撒外面！」「水少點！太稀了粘不住！」「鋼筋鋪進去！對，別扎堆，要攤勻！」
灰色的水泥粉、金黃的河沙、灰黑的碎石、黝黑的鋼筋，在坑裡逐漸混合，加水後變成粘稠的漿體，冒著淡淡的濕氣。
當最後一把材料倒入坑中，林錘舉起木桿，猛地頓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所有人！給老子看清楚這坑！」他突然大吼，聲音震得人耳膜發顫。
「現在，跟著俺想！想這玩意兒幹了之後，比黑石山的石頭還硬！比帝國的精鋼還韌！想烏弗拉卡的小子砍上來，刀會崩口！想炮彈打上去，只留個白印！想它能擋住一切，保護舒服谷！」
小子們瞬間沸騰了。
他們瞪大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坑裡灰撲撲的漿體，有的張開嘴嘶吼，聲音里滿是狂熱；有的揮舞著武器，用刀背、槍托敲打地面，發出「哐哐噹噹」的巨響；還有的乾脆趴在坑邊，伸出手對著漿體低吼，仿佛要用意志力把「堅硬」刻進每一粒粉末里。
WAAAGH!能量在空氣中瘋狂凝聚，像一團無形的風暴，帶著綠皮獨有的野蠻信念。
吉安娜手裡的探測器突然發出尖銳的鳴響，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指針在異常讀數區劇烈抖動，幾乎要衝破錶盤，這股集體靈能場的強度，已經接近低階靈能者的全力爆發。
混凝土，這個地球上最普通的建築材料，在這個充滿亞空間扭曲和靈能狂潮的戰錘世界，卻可能成為改變舒服谷命運的關鍵。
有了混凝土，城牆才能真正堅固，能擋住烏弗拉卡的戰車和爆破小子；有了混凝土，才能建造更結實的房屋、更安全的武器庫、更高效的工坊；甚至未來，還能靠著它建立真正的防禦體系，在這片無主之地站穩腳跟。
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期待，心底卻也藏著一絲不安。
如果配方比例錯了怎麼辦？
如果窯溫不夠燒不出合格的水泥怎麼辦？
如果WAAAGH!能量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起作用，混凝土只是一堆普通的硬塊怎麼辦？十三天後，烏弗拉卡的大軍就會兵臨城下，他沒有第二次機會。
吉安娜悄悄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簡陋的溫度計，那是她用一根金屬管、一塊對熱敏感的史古格腺體製成的，頂端還纏著幾根細銅絲，能通過銅絲的膨脹程度判斷溫度。
「窯內溫度已經穩定在一千四百度左右，持續了三個小時。」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按你給的配方，石灰石和黏土已經充分煅燒，只要後續研磨到位，水泥的強度應該能達到預期，至少能擋住常規的子彈和石塊衝擊。」
「你相信這配方？」林錘轉頭看向她，綠眼睛裡帶著一絲探究。
吉安娜沉默了片刻，抬頭望向窯口的火光，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焰：
「我不確定配方是否絕對正確，但我相信你似乎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在這個瘋狂的宇宙里，有時候『相信』本身，就是能創造奇蹟的力量，就像綠皮的WAAAGH!，就像你這個與眾不同的綠皮老大。」
林錘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頭，繼續盯著那片熊熊燃燒的火光。
窯內的水泥還在煅燒，舒服谷的命運，也在這火焰中慢慢塑形。
只要這一窯水泥成功，城牆就能如期建成，巨型史古格的獎勵也會到手，面對烏弗拉卡的挑戰，他就多了幾分勝算。
在戰錘宇宙的黑暗中，這小小的燒制間，正燃燒著屬於鐵顎部落的希望之火。
一天一夜的燒制終於結束，窯溫在暮色中逐漸冷卻，不再冒著灼人的熱浪。林錘第一個跨步走進燒制間，厚重的靴子踩在散落的炭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窯內，原本的混合原料已化作灰黑色的塊狀物。
表面帶著燒制後的焦痕，質地堅硬卻不脆。林錘彎腰拾起一塊，機械臂的金屬指節微微用力，「咔嚓」一聲，熟料應聲碎裂成不均勻的顆粒，斷面呈現出細密的結構，沒有中空的孔洞。
「研磨！」他沉聲下令，聲音在封閉的燒制間裡迴蕩。
石磨再次轟鳴啟動，兩個綠皮小子一組，光著膀子輪流推動沉重的石盤，肌肉賁張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們一邊推一邊吼著「磨碎它！磨成粉！」，WAAAGH!的狂熱勁兒連石磨都跟著震顫，熟料在石盤間被碾成細粉，順著磨盤縫隙簌簌落下，積在下方的粗麻布袋裡。
這個過程又耗了半天，直到三個布袋都裝得滿滿當當，灰色的粉末細膩得能隨風揚起。
最終，林錘站在院子中央，三個粗麻布袋在他面前一字排開。
裡面的灰色粉末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不起眼，像極了河邊的細沙，但在場的小子、技術小子們都屏住了呼吸，連屁精都躲在角落不敢出聲。
他們能感覺到老大對這玩意兒的重視，也能隱約猜到，這東西可能會改變舒服谷的一切。
「沙、石、水、鋼筋！」林錘的聲音打破寂靜，「按之前定的比例來，一分粉、三分沙、五分石！鋼筋鋪進去，橫豎交叉，間距半尺！」
「老大，都準備好了！」一個綠皮小子高聲回應，指著後院挖好的淺坑。
坑有兩米見方、半米深，邊緣用木板擋著，旁邊堆著篩過的乾淨河沙、洗淨的碎石塊，幾捆從廢棄帝國軍車上拆下來的粗鐵條堆在一旁，還有五個裝滿爛泥河水的大木桶，桶沿上結著一層水垢。
林錘親自上陣指揮。他讓小子們分成三隊，一隊捧著麻布袋，小心翼翼地往坑裡倒水泥粉，另一隊用木鏟鏟起沙石混合，還有一隊負責潑水。
他自己則站在坑邊，手握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桿充當攪拌棒，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坑裡的混合物。
「慢點！均勻點！別把粉撒外面！」「水少點！太稀了粘不住！」「鋼筋鋪進去！對，別扎堆，要攤勻！」
灰色的水泥粉、金黃的河沙、灰黑的碎石、黝黑的鋼筋，在坑裡逐漸混合，加水後變成粘稠的漿體，冒著淡淡的濕氣。
當最後一把材料倒入坑中，林錘舉起木桿，猛地頓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所有人！給老子看清楚這坑！」他突然大吼，聲音震得人耳膜發顫。
「現在，跟著俺想！想這玩意兒幹了之後，比黑石山的石頭還硬！比帝國的精鋼還韌！想烏弗拉卡的小子砍上來，刀會崩口！想炮彈打上去，只留個白印！想它能擋住一切，保護舒服谷！」
小子們瞬間沸騰了。
他們瞪大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坑裡灰撲撲的漿體，有的張開嘴嘶吼，聲音里滿是狂熱；有的揮舞著武器，用刀背、槍托敲打地面，發出「哐哐噹噹」的巨響；還有的乾脆趴在坑邊，伸出手對著漿體低吼，仿佛要用意志力把「堅硬」刻進每一粒粉末里。
WAAAGH!能量在空氣中瘋狂凝聚，像一團無形的風暴，帶著綠皮獨有的野蠻信念。
吉安娜手裡的探測器突然發出尖銳的鳴響，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指針在異常讀數區劇烈抖動，幾乎要衝破錶盤，這股集體靈能場的強度，已經接近低階靈能者的全力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