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超越物理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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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拌！」林錘一聲令下，自己率先揮動木桿，狠狠插入漿體。
小子們立刻湧上，五六根木桿同時轉動，粘稠的混凝土漿被攪得翻湧起來，鋼筋在其中穿梭，形成一張密密麻麻的骨架。
攪拌完成，濃稠的混凝土漿被小子們用木鏟鏟進預先做好的木模板里，那是十幾個一米見方、半米深的方框，底部鋪著防潮的獸皮和木板。
林錘親自用抹子把表面抹平，動作笨拙卻認真，每一個模板都處理得嚴絲合縫。
「養護！至少一天一夜，保持濕潤，不准乾裂！」林錘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灰，下令道。
他親手給第一批模板蓋上浸濕的粗麻布，又安排四個小子輪流灑水，每兩個時辰換一次班，誰敢偷懶就扔去餵史古格。
整個過程像一場莊嚴的儀式，嚴肅得完全不像綠皮的作風，沒有打鬧，沒有爭執，只有對「堅硬」的極致渴望，對勝利的瘋狂執念。
等待的二十四小時，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錘幾乎每小時都要去後院看一次。
他蹲在模板旁，指尖輕輕划過麻布，感受下面的濕度；用機械臂的金屬指節敲擊模板邊緣，傾聽裡面傳來的沉悶聲響；甚至會湊上去聞一聞，試圖從混凝土乾燥的氣息中判斷是否成功。
贊克也頻繁跑來，機械爪時不時戳一戳模板，光學鏡片亮得刺眼；吉安娜則拿著記錄板，每隔一段時間就記錄一次環境濕度和溫度，眉頭緊鎖，顯然也在為結果忐忑。
三人很少交談，卻有著一種無聲的默契，他們都知道，這堆灰色的玩意兒，承載著舒服谷的未來。
次日傍晚，夕陽把舒服谷染成一片血色，林錘終於下定決心：「開模！」
兩個技術小子小心翼翼地拆下模板的木銷，輕輕撬動木板。
當第一塊木板被取下，一塊完整的混凝土塊顯露出來：通體灰色，表面平整光滑，邊緣整齊利落，沒有一絲裂縫，觸摸起來冰涼而堅實，完全沒有潮濕的黏膩感。
「搬出來！」林錘下令。
兩個強壯的綠皮小子扛著撬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塊混凝土試塊從模板里挪出來，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它沉重得驚人，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麻，連旁邊的雜草都跟著晃動。
林錘緩步走近，蹲下身子，用機械臂的金屬手指輕輕敲擊混凝土表面。
「咚咚咚……」沉悶的實心迴響，沒有一絲空洞的雜音。
他加大力道按壓，指尖用力掐在表面，混凝土紋絲不動，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色壓痕，一擦就消失了。
「武器。」他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護衛小子立刻遞過來一把標準的綠皮砍刀。
刀身厚重，是用廢鋼板鍛打的，刀口經過精心打磨，閃著冷冽的寒光，平時砍樹、砍人都毫不費力。
林錘接過砍刀，雙手緊握刀柄，手臂上的肌肉賁張，綠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
然後，他猛地發力，全力斬下！
「鐺……！」
金屬與混凝土撞擊的巨響，在院子裡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砍刀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彈起半尺高，小子們清楚地看到，刀口處崩開了一個明顯的缺口，寒光閃閃的刀刃瞬間變得參差不齊。
而混凝土表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深度不超過兩毫米，用手一摸就沒了痕跡。
圍觀的小子們瞬間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搞毛在上！這玩意兒比黑石山還硬！」
「我的刀！我的刀崩了！」
「老大牛逼！這東西能擋得住戰車吧！」
林錘丟開報廢的砍刀，眼神愈發狂熱。
他舉起機械臂，能量核心開始嗡嗡作響，金屬關節泛起淡淡的橙紅色光芒，多管發射器緩緩旋轉到位。
但這次，他沒有啟動能量武器，而是按下了一個隱藏按鈕。
「嗡……」
機械臂內置的物理衝擊模塊啟動，這是吉安娜特意為他改造的輔助功能：將能量轉化為短距離的高頻震動，能讓拳擊的破壞力提升數倍，足以擊碎普通岩石。
林錘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綠色的臉上滿是決絕。然後，他猛地沉腰，機械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全力砸向混凝土試塊的中心！
「轟！」
一聲巨響，煙塵四濺。
機械臂撞擊的地方，混凝土表面瞬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紋，但沒有崩碎。
煙塵散去，眾人看清了，試塊只是表面出現了淺淺的白色痕跡，整體結構依然完整，沒有一塊碎塊脫落。
林錘收回機械臂，看著那那塊混凝土，咧嘴狂笑起來，露出鋒利的獠牙：「成了！老子成功了！」
「成了！老大牛逼！」小子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WAAAGH!能量再次沸騰，他們互相擁抱、嘶吼、敲打武器，整個後院都被狂熱的氣氛籠罩。
贊克的光學鏡片亮得幾乎要溢出來，機械爪激動地開合著：「老大！用這玩意兒建牆，烏弗拉卡的戰車撞上來，肯定得碎成零件！」
吉安娜站在一旁，看著那塊堅韌的混凝土試塊，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震撼。
她原本以為，即使有WAAAGH!能量加持，混凝土最多只能達到普通岩石的硬度，卻沒想到，它竟然硬到能崩碎砍刀、抗住機械臂的重擊。
這已經超出了物理規律的範疇，是人類技術與綠皮靈能完美融合的奇蹟。
林錘笑了。
不是綠皮那種張牙舞爪、震得空氣發顫的狂野大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透著釋然與滿意的放鬆笑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看到種子終於破土而出的欣慰。
「成功了。」他聲音不高，卻帶著擲地有聲的篤定，「而且……比預想的還要成功。」
吉安娜已經蹲在混凝土試塊旁，手裡捏著一把自製的卡尺，指尖划過機械拳砸出的淺坑，又用小錘輕輕敲擊裂紋邊緣，聽著沉悶的迴響。
「硬度數據……完全超出常規認知。抗衝擊性是帝國標準混凝土的三倍還多，內部結構密度高得驚人，孔隙率幾乎為零。」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狂熱，「這根本不科學，常規工藝不可能達到這種強度，哪怕有靈能加持，也不該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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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拌！」林錘一聲令下，自己率先揮動木桿，狠狠插入漿體。
小子們立刻湧上，五六根木桿同時轉動，粘稠的混凝土漿被攪得翻湧起來，鋼筋在其中穿梭，形成一張密密麻麻的骨架。
攪拌完成，濃稠的混凝土漿被小子們用木鏟鏟進預先做好的木模板里，那是十幾個一米見方、半米深的方框，底部鋪著防潮的獸皮和木板。
林錘親自用抹子把表面抹平，動作笨拙卻認真，每一個模板都處理得嚴絲合縫。
「養護！至少一天一夜，保持濕潤，不准乾裂！」林錘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灰，下令道。
他親手給第一批模板蓋上浸濕的粗麻布，又安排四個小子輪流灑水，每兩個時辰換一次班，誰敢偷懶就扔去餵史古格。
整個過程像一場莊嚴的儀式，嚴肅得完全不像綠皮的作風，沒有打鬧，沒有爭執，只有對「堅硬」的極致渴望，對勝利的瘋狂執念。
等待的二十四小時，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錘幾乎每小時都要去後院看一次。
他蹲在模板旁，指尖輕輕划過麻布，感受下面的濕度；用機械臂的金屬指節敲擊模板邊緣，傾聽裡面傳來的沉悶聲響；甚至會湊上去聞一聞，試圖從混凝土乾燥的氣息中判斷是否成功。
贊克也頻繁跑來，機械爪時不時戳一戳模板，光學鏡片亮得刺眼；吉安娜則拿著記錄板，每隔一段時間就記錄一次環境濕度和溫度，眉頭緊鎖，顯然也在為結果忐忑。
三人很少交談，卻有著一種無聲的默契，他們都知道，這堆灰色的玩意兒，承載著舒服谷的未來。
次日傍晚，夕陽把舒服谷染成一片血色，林錘終於下定決心：「開模！」
兩個技術小子小心翼翼地拆下模板的木銷，輕輕撬動木板。
當第一塊木板被取下，一塊完整的混凝土塊顯露出來：通體灰色，表面平整光滑，邊緣整齊利落，沒有一絲裂縫，觸摸起來冰涼而堅實，完全沒有潮濕的黏膩感。
「搬出來！」林錘下令。
兩個強壯的綠皮小子扛著撬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塊混凝土試塊從模板里挪出來，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它沉重得驚人，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麻，連旁邊的雜草都跟著晃動。
林錘緩步走近，蹲下身子，用機械臂的金屬手指輕輕敲擊混凝土表面。
「咚咚咚……」沉悶的實心迴響，沒有一絲空洞的雜音。
他加大力道按壓，指尖用力掐在表面，混凝土紋絲不動，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色壓痕，一擦就消失了。
「武器。」他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護衛小子立刻遞過來一把標準的綠皮砍刀。
刀身厚重，是用廢鋼板鍛打的，刀口經過精心打磨，閃著冷冽的寒光，平時砍樹、砍人都毫不費力。
林錘接過砍刀，雙手緊握刀柄，手臂上的肌肉賁張，綠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
然後，他猛地發力，全力斬下！
「鐺……！」
金屬與混凝土撞擊的巨響，在院子裡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砍刀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彈起半尺高，小子們清楚地看到，刀口處崩開了一個明顯的缺口，寒光閃閃的刀刃瞬間變得參差不齊。
而混凝土表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深度不超過兩毫米，用手一摸就沒了痕跡。
圍觀的小子們瞬間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搞毛在上！這玩意兒比黑石山還硬！」
「我的刀！我的刀崩了！」
「老大牛逼！這東西能擋得住戰車吧！」
林錘丟開報廢的砍刀，眼神愈發狂熱。
他舉起機械臂，能量核心開始嗡嗡作響，金屬關節泛起淡淡的橙紅色光芒，多管發射器緩緩旋轉到位。
但這次，他沒有啟動能量武器，而是按下了一個隱藏按鈕。
「嗡……」
機械臂內置的物理衝擊模塊啟動，這是吉安娜特意為他改造的輔助功能：將能量轉化為短距離的高頻震動，能讓拳擊的破壞力提升數倍，足以擊碎普通岩石。
林錘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綠色的臉上滿是決絕。然後，他猛地沉腰，機械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全力砸向混凝土試塊的中心！
「轟！」
一聲巨響，煙塵四濺。
機械臂撞擊的地方，混凝土表面瞬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紋，但沒有崩碎。
煙塵散去，眾人看清了，試塊只是表面出現了淺淺的白色痕跡，整體結構依然完整，沒有一塊碎塊脫落。
林錘收回機械臂，看著那那塊混凝土，咧嘴狂笑起來，露出鋒利的獠牙：「成了！老子成功了！」
「成了！老大牛逼！」小子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WAAAGH!能量再次沸騰，他們互相擁抱、嘶吼、敲打武器，整個後院都被狂熱的氣氛籠罩。
贊克的光學鏡片亮得幾乎要溢出來，機械爪激動地開合著：「老大！用這玩意兒建牆，烏弗拉卡的戰車撞上來，肯定得碎成零件！」
吉安娜站在一旁，看著那塊堅韌的混凝土試塊，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震撼。
她原本以為，即使有WAAAGH!能量加持，混凝土最多只能達到普通岩石的硬度，卻沒想到，它竟然硬到能崩碎砍刀、抗住機械臂的重擊。
這已經超出了物理規律的範疇，是人類技術與綠皮靈能完美融合的奇蹟。
林錘笑了。
不是綠皮那種張牙舞爪、震得空氣發顫的狂野大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透著釋然與滿意的放鬆笑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看到種子終於破土而出的欣慰。
「成功了。」他聲音不高，卻帶著擲地有聲的篤定，「而且……比預想的還要成功。」
吉安娜已經蹲在混凝土試塊旁，手裡捏著一把自製的卡尺，指尖划過機械拳砸出的淺坑，又用小錘輕輕敲擊裂紋邊緣，聽著沉悶的迴響。
「硬度數據……完全超出常規認知。抗衝擊性是帝國標準混凝土的三倍還多，內部結構密度高得驚人，孔隙率幾乎為零。」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狂熱，「這根本不科學，常規工藝不可能達到這種強度，哪怕有靈能加持，也不該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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