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修建城牆
在綠皮眼裡，巨型史古格就是力量與地位的終極象徵，比掛滿敵人耳朵的項鍊還管用。
更妙的是，這任務跟他的規劃嚴絲合縫。
根據斥候回報，烏弗拉卡的前哨部隊只剩十三天路程。
現在的舒服谷哪叫有防禦？
不過是谷口插了幾根歪脖子木樁，挖了幾個能崴腳卻擋不住戰車的坑，再加上兩個湊數的瞭望台。
真等敵人打過來，只會是一場血腥的巷戰，屁精們會被當成肉盾填進去，小子們也得死傷過半。
他正愁沒時間動員部落，這任務簡直是送上門的動力。
「來得正好！」林錘猛地跨出浴桶，他抓過一塊粗糙的麻布巾，胡亂擦拭著身體，布巾磨得皮膚生疼，卻讓他更清醒，七日工期，不等人。
穿衣的動作乾脆利落：一條沾滿機油的粗麻布工裝褲，褲腿塞進磨損的帝國軍靴；一件縫著金屬片的獸皮背心，堪堪遮住胸口的舊傷疤，露出胳膊上虬結的肌肉和戰鬥留下的疤痕。
接著是機械臂，他對準肩部接口一扣，「咔嗒」一聲，液壓裝置啟動，接口處的能量導管亮起微弱的橙光，與他綠色的皮膚形成詭異的呼應。
機械臂活動了兩下，金屬關節發出清脆的齒輪聲，運轉如常。
下樓，推開門，傍晚的風裹挾著舒服谷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蘑菇的辛辣、機油的刺鼻、史古格糞的酸腐，還有小子們汗水裡的野性味道。
昏黃的天光斜照下來，給歪歪扭扭的金屬窩棚鍍上一層鐵鏽色。
空地上，幾個綠皮小子正用鏈鋸斧互砍著玩，火花濺在泥地上，伴隨著「嗷嗷」的吼叫；
屁精們弓著腰，飛快地撿拾著地上的金屬碎片和蘑菇梗，生怕慢一步就被小子們當成「練習靶」；
遠處的蘑菇房裡，孢子燈次第亮起，發出幽幽的藍綠色螢光，照亮了房頂晾曬的史古格肉乾。
林錘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的WAAAGH!能量跟著躁動起來。
這是他的地盤，他的部落，他的責任，不管是烏弗拉卡的砍刀，還是亞空間的陰影，都別想踏進來。
他大步走向工坊區，腳步堅定，踩得泥地「咯吱」作響。
城牆的事，必須立刻跟贊克和吉安娜敲定，綠皮的「俺尋思」工程學雖然野，但贊克懂怎麼把破爛拼得結實。
吉安娜的人類知識則能解決地基、結構這些麻煩事，二十米長、五米高的牆，可不是堆石頭那麼簡單，得有承重設計，得防著敵人挖牆腳，還得預留射擊口，最好能嵌兩門小炮。
至於那獎勵的巨型史古格……林錘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等城牆建好，騎著那玩意兒沖在最前面，烏弗拉卡的小子們不得嚇尿？那可是能一嘴咬碎戰車的狠角色，有它在，衝鋒的勝算至少多三成。
工坊的燈光在漸暗的天色里格外扎眼，金屬焊接的「滋滋」聲、齒輪摩擦的「咔嗒」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林錘推開門，一股混雜著蒸汽、融化金屬和焊接火花的熱浪撲面而來。
贊克正蹲在工作檯前，用機械爪抓著一根燒紅的鋼筋，往鏈鋸斧上焊，面罩下的光學鏡片亮得刺眼。
吉安娜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把卡尺，眉頭緊鎖，似乎在跟贊克爭論什麼。
她的人類襯衫上沾著機油，褲腿卷到膝蓋，露出沾著泥點的小腿，完全沒了最初的拘謹。
「老大！」贊克猛地抬頭，機械爪「哐當」一聲丟下鋼筋，光學鏡片飛快地掃過林錘，「澡洗完了？是不是要去收拾東邊的史古格窩？俺的新鏈鋸斧剛焊好，能砍得它娘都不認識它！」
吉安娜也轉過身，琥珀色的眼睛在跳動的火花下泛著暖色，她下意識地擦了擦臉上的油污，露出一絲驚訝：「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討論……」
「先停了你們的活兒。」林錘打斷她，機械臂的金屬手指重重按在工作檯的圖紙上。
那是贊克畫的「俺尋思戰車」草圖，歪歪扭扭，布滿了爆炸符號。
「舒服谷要建城牆。二十米長，五米高，得夠結實，能擋得住戰車撞、雷射槍打。七日之內，必須完工。」
工作檯前的兩人瞬間愣住。
贊克的機械爪停在半空，光學鏡片閃爍著困惑；吉安娜的嘴巴微張，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在綠皮的認知里，「建造」從來都是次要的，打架、搶東西才是正事，沒人會花力氣建這麼高的牆。
幾秒後，贊克率先反應過來，機械爪「咔嗒咔嗒」地開合著，語氣興奮：「城牆？能架大炮的那種？俺尋思用黑石山的石頭和廢鋼板拼，再灌上融化的史古格糞當水泥，肯定結實！」
吉安娜則皺起眉頭，手指敲了敲工作檯邊緣的金屬板，理性的思考壓過了驚訝：「七日太短了。黑石山的石頭需要開採、運輸，地基得挖到兩米深才能防衝撞，而且五米高的牆體需要支撐結構，不然會塌……」
林錘看著眼前這兩個截然不同的「技術人員」，咧嘴一笑，一個滿是綠皮的狂野想像力，一個帶著人類的嚴謹務實，正好互補。
「不用擔心，我有些新的想法……而且我們的屁精也能幫上忙，它們可不知道辛苦！「
他頓了頓，綠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七日之後，牆沒建好，你們倆就去守谷口。烏弗拉卡的小子來了，你們先上。牆建好了，好處少不了你們。」
贊克的光學鏡片瞬間亮得驚人，機械爪拍著胸脯：「沒問題！俺尋思這牆能建得比帝國的碉堡還結實！」
吉安娜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我需要工具，需要更多的金屬管做支撐，還要屁精們按我的要求挖地基，不能讓他們瞎糊弄。」
「都給你們。」林錘轉身走向門口，機械臂的能量導管亮起橙光，「現在就動手。誰要是敢偷懶，老子把他扔去餵史古格。」
門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蘑菇房的藍綠色螢光籠罩著整個舒服谷。小子們的吼叫聲、屁精的竊竊私語、機械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了綠皮部落特有的喧囂。
更妙的是，這任務跟他的規劃嚴絲合縫。
根據斥候回報，烏弗拉卡的前哨部隊只剩十三天路程。
現在的舒服谷哪叫有防禦？
不過是谷口插了幾根歪脖子木樁，挖了幾個能崴腳卻擋不住戰車的坑，再加上兩個湊數的瞭望台。
真等敵人打過來，只會是一場血腥的巷戰，屁精們會被當成肉盾填進去，小子們也得死傷過半。
他正愁沒時間動員部落，這任務簡直是送上門的動力。
「來得正好！」林錘猛地跨出浴桶，他抓過一塊粗糙的麻布巾，胡亂擦拭著身體，布巾磨得皮膚生疼，卻讓他更清醒，七日工期，不等人。
穿衣的動作乾脆利落：一條沾滿機油的粗麻布工裝褲，褲腿塞進磨損的帝國軍靴；一件縫著金屬片的獸皮背心，堪堪遮住胸口的舊傷疤，露出胳膊上虬結的肌肉和戰鬥留下的疤痕。
接著是機械臂，他對準肩部接口一扣，「咔嗒」一聲，液壓裝置啟動，接口處的能量導管亮起微弱的橙光，與他綠色的皮膚形成詭異的呼應。
機械臂活動了兩下，金屬關節發出清脆的齒輪聲，運轉如常。
下樓，推開門，傍晚的風裹挾著舒服谷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蘑菇的辛辣、機油的刺鼻、史古格糞的酸腐，還有小子們汗水裡的野性味道。
昏黃的天光斜照下來，給歪歪扭扭的金屬窩棚鍍上一層鐵鏽色。
空地上，幾個綠皮小子正用鏈鋸斧互砍著玩，火花濺在泥地上，伴隨著「嗷嗷」的吼叫；
屁精們弓著腰，飛快地撿拾著地上的金屬碎片和蘑菇梗，生怕慢一步就被小子們當成「練習靶」；
遠處的蘑菇房裡，孢子燈次第亮起，發出幽幽的藍綠色螢光，照亮了房頂晾曬的史古格肉乾。
林錘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的WAAAGH!能量跟著躁動起來。
這是他的地盤，他的部落，他的責任，不管是烏弗拉卡的砍刀，還是亞空間的陰影，都別想踏進來。
他大步走向工坊區，腳步堅定，踩得泥地「咯吱」作響。
城牆的事，必須立刻跟贊克和吉安娜敲定，綠皮的「俺尋思」工程學雖然野，但贊克懂怎麼把破爛拼得結實。
吉安娜的人類知識則能解決地基、結構這些麻煩事，二十米長、五米高的牆，可不是堆石頭那麼簡單，得有承重設計，得防著敵人挖牆腳，還得預留射擊口，最好能嵌兩門小炮。
至於那獎勵的巨型史古格……林錘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等城牆建好，騎著那玩意兒沖在最前面，烏弗拉卡的小子們不得嚇尿？那可是能一嘴咬碎戰車的狠角色，有它在，衝鋒的勝算至少多三成。
工坊的燈光在漸暗的天色里格外扎眼，金屬焊接的「滋滋」聲、齒輪摩擦的「咔嗒」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林錘推開門，一股混雜著蒸汽、融化金屬和焊接火花的熱浪撲面而來。
贊克正蹲在工作檯前，用機械爪抓著一根燒紅的鋼筋，往鏈鋸斧上焊，面罩下的光學鏡片亮得刺眼。
吉安娜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把卡尺，眉頭緊鎖，似乎在跟贊克爭論什麼。
她的人類襯衫上沾著機油，褲腿卷到膝蓋，露出沾著泥點的小腿，完全沒了最初的拘謹。
「老大！」贊克猛地抬頭，機械爪「哐當」一聲丟下鋼筋，光學鏡片飛快地掃過林錘，「澡洗完了？是不是要去收拾東邊的史古格窩？俺的新鏈鋸斧剛焊好，能砍得它娘都不認識它！」
吉安娜也轉過身，琥珀色的眼睛在跳動的火花下泛著暖色，她下意識地擦了擦臉上的油污，露出一絲驚訝：「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討論……」
「先停了你們的活兒。」林錘打斷她，機械臂的金屬手指重重按在工作檯的圖紙上。
那是贊克畫的「俺尋思戰車」草圖，歪歪扭扭，布滿了爆炸符號。
「舒服谷要建城牆。二十米長，五米高，得夠結實，能擋得住戰車撞、雷射槍打。七日之內，必須完工。」
工作檯前的兩人瞬間愣住。
贊克的機械爪停在半空，光學鏡片閃爍著困惑；吉安娜的嘴巴微張，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在綠皮的認知里，「建造」從來都是次要的，打架、搶東西才是正事，沒人會花力氣建這麼高的牆。
幾秒後，贊克率先反應過來，機械爪「咔嗒咔嗒」地開合著，語氣興奮：「城牆？能架大炮的那種？俺尋思用黑石山的石頭和廢鋼板拼，再灌上融化的史古格糞當水泥，肯定結實！」
吉安娜則皺起眉頭，手指敲了敲工作檯邊緣的金屬板，理性的思考壓過了驚訝：「七日太短了。黑石山的石頭需要開採、運輸，地基得挖到兩米深才能防衝撞，而且五米高的牆體需要支撐結構，不然會塌……」
林錘看著眼前這兩個截然不同的「技術人員」，咧嘴一笑，一個滿是綠皮的狂野想像力，一個帶著人類的嚴謹務實，正好互補。
「不用擔心，我有些新的想法……而且我們的屁精也能幫上忙，它們可不知道辛苦！「
他頓了頓，綠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七日之後，牆沒建好，你們倆就去守谷口。烏弗拉卡的小子來了，你們先上。牆建好了，好處少不了你們。」
贊克的光學鏡片瞬間亮得驚人，機械爪拍著胸脯：「沒問題！俺尋思這牆能建得比帝國的碉堡還結實！」
吉安娜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我需要工具，需要更多的金屬管做支撐，還要屁精們按我的要求挖地基，不能讓他們瞎糊弄。」
「都給你們。」林錘轉身走向門口，機械臂的能量導管亮起橙光，「現在就動手。誰要是敢偷懶，老子把他扔去餵史古格。」
門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蘑菇房的藍綠色螢光籠罩著整個舒服谷。小子們的吼叫聲、屁精的竊竊私語、機械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了綠皮部落特有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