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老大的特權
「從今天起，舒服谷要變樣！」林錘舉起機械臂，指向黑石山的方向。
「俺們要建圍牆！用黑石山的石頭和鐵，造一道連戰車都撞不碎的牆！俺們要挖陷阱！在東部林地、在谷口，挖滿坑，填上炸藥和尖刺，讓烏弗拉卡的小子們有來無回！俺們要種更多的蘑菇，開墾南邊的平原，讓每一個弟兄都能吃飽飯，有力氣打架！」
「俺們要造更大的武器！更快的戰車！更強的火炮！」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許諾，充滿了綠皮最渴望的東西。
「俺們要讓所有敵人都知道，舒服谷不是軟柿子！鐵顎部落不是好惹的！誰敢招惹俺們，誰就準備好被撕碎、被砍爛、被燒成灰！」
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舒服谷，綠皮們一個個眼睛通紅，狂熱地揮舞著武器，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烏弗拉卡打架。
林錘很清楚，綠皮不需要複雜的政治演說，不需要長遠的規劃，他們只需要明確的敵人、戰鬥的機會，以及勝利後的戰利品，而他，正好給了他們這一切。
林錘放下手臂，在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中，轉頭看向身邊的吉安娜和贊克。
贊克的光學鏡片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機械臂「咔嗒咔嗒」地開合，顯然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感染，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改造更多武器、建造更堅固的工事。
而吉安娜，這位人類技術員，看著眼前這群狂熱的綠皮，看著站在中央、像一尊戰爭雕像般的林錘，琥珀色的眼睛裡不再是單純的恐懼或警惕。
那是一種評估，一種計算，一種對可能性的探尋。
她看到了林錘的野心，看到了綠皮的潛力，也看到了「人類技術+綠皮蠻力」模式的可行性，或許，在這個黑暗的宇宙里，跟著這個與眾不同的綠皮戰爭老大，真的能找到一條活下去的路。
林錘對她微微點頭，眼神平靜卻帶著自信。
實驗還在繼續。
領地巡視完成，威脅全部確認，腦海中的「任務」帶來了靈能提升，部落的士氣也被徹底點燃。在戰錘宇宙無盡的黑暗裡，舒服谷這支小小的火把，沒有被混沌的陰影吞噬，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但前路依然迷霧重重。
烏弗拉卡的大軍隨時可能到來，恐懼之海的亞空間污染虎視眈眈，人類帝國的邊境哨站也並非完全無害，更不用說腦海中那個神秘的「存在」，始終像一根刺，提醒著他這個世界的危險。
林錘深吸一口氣，綠眼睛裡閃過一絲堅定。
不管未來有多少困難，不管要面對多少敵人，他都會帶著鐵顎部落走下去。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活下去，打贏每一場仗，開闢一條屬於自己的路，這就是他作為戰爭老大的使命，也是他穿越到這個宇宙的意義。
舒服谷深處，鐵顎部落戰爭老大的「宮殿」里，飄著股與綠皮文化格格不入的蒸汽。
那是熱水蒸騰的氣息，混著蘑菇梗燃燒的焦味、固體燃料的化學異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在飛船殘骸拼搭的空間裡瀰漫。
說是「宮殿」，實則是棟用帝國貨運飛船殘骸和黑石山岩石粗暴拼接的兩層建築。
下層是敞開的會議廳，地面鋪著敲平的廢裝甲板，牆角堆著鏈鋸斧和炸藥箱；旁邊是武器庫，用焊死的艙門當櫃門，塞滿了改造槍械和「俺尋思」風格的破爛裝備。
上層才是林錘的私人區域：一間鋪著史古格皮褥子的臥室，一間擺著帝國軍手冊和機械零件的簡陋書房，還有個他親手改造的浴室——整個舒服谷，獨一份的奢侈。
此刻，林錘正泡在一個巨大的金屬桶里。
這桶是從廢棄工業設施里拖回來的鉕素廢料容器，邊緣還留著褪色的危險品標識，用紅漆劃掉了「劇毒」二字，改成了歪歪扭扭的「老大澡盆」。
熱水是他在樓下用廢金屬管拼的簡易鍋爐燒的，燃料是曬乾的蘑菇梗混著少量從人類前哨站換來的固體燃料塊，燒起來噼啪作響，還會冒黑煙，每次洗澡都得開窗通風，不然能把自己嗆暈。
綠皮從不洗澡。
小子們的「清潔」方式要麼是在史古格泥地里打滾，讓新泥蓋住舊泥和血污；要麼是打完仗後，用敵人的血沖刷身體，還覺得這樣「又乾淨又威風」。
但林錘的靈魂是人類，他受不了身上的油污、血痂和史古格肉的腥氣，需要這桶熱水，需要片刻的潔淨，更需要這獨處的時間，梳理紛亂的思緒。
水溫剛好，蒸汽氤氳著爬上粗糙的金屬牆壁，凝結成水珠往下淌。
林錘靠在桶邊，綠色的手臂搭在邊緣，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淺綠，機械臂已經拆卸下來，放在旁邊的鐵架子上。
吉安娜反覆警告過，雖然給關節做了基礎防水，但長時間浸泡仍可能損壞伺服系統和能量導管，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改造好的寶貝。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翻湧著這一個多月的經歷。
從穿越過來時的驚慌失措，再到靠著人類的智慧和覺醒的靈能，坐穩鐵顎部落的首領之位。
從最初對綠皮社會的排斥，到現在的逐漸適應，甚至……開始享受戰爭老大的特權。
比如這桶熱水。
在舒服谷，只有他能享用這種「奇怪的儀式」。
小子們路過浴室時，總會扒著門縫偷看，然後竊竊私語「老大是不是被人類傳染了怪病」，屁精們則根本不敢靠近，生怕打擾老大「施法」。
這就是地位帶來的便利，不用解釋，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只要是老大想做的，就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穿越之初，林錘曾有過幼稚的幻想：引入人類的平等觀念，改革綠皮野蠻的社會結構，讓屁精不再被隨意打罵、充當肉盾，讓小子們學會合作而非單純的暴力服從。
他甚至試過讓屁精參與簡單的工事搭建決策，結果差點引發小子們的叛亂，在綠皮眼裡，屁精就是工具，讓工具「說話」，是對綠皮尊嚴的褻瀆。
然後他徹底清醒了。
綠皮的社會結構從來不是後天形成的文化習俗，而是刻在基因里的生物本能。
「俺們要建圍牆！用黑石山的石頭和鐵，造一道連戰車都撞不碎的牆！俺們要挖陷阱！在東部林地、在谷口，挖滿坑，填上炸藥和尖刺，讓烏弗拉卡的小子們有來無回！俺們要種更多的蘑菇，開墾南邊的平原，讓每一個弟兄都能吃飽飯，有力氣打架！」
「俺們要造更大的武器！更快的戰車！更強的火炮！」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許諾，充滿了綠皮最渴望的東西。
「俺們要讓所有敵人都知道，舒服谷不是軟柿子！鐵顎部落不是好惹的！誰敢招惹俺們，誰就準備好被撕碎、被砍爛、被燒成灰！」
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舒服谷，綠皮們一個個眼睛通紅，狂熱地揮舞著武器，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烏弗拉卡打架。
林錘很清楚，綠皮不需要複雜的政治演說，不需要長遠的規劃，他們只需要明確的敵人、戰鬥的機會，以及勝利後的戰利品，而他，正好給了他們這一切。
林錘放下手臂，在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中，轉頭看向身邊的吉安娜和贊克。
贊克的光學鏡片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機械臂「咔嗒咔嗒」地開合，顯然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感染，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改造更多武器、建造更堅固的工事。
而吉安娜，這位人類技術員，看著眼前這群狂熱的綠皮，看著站在中央、像一尊戰爭雕像般的林錘，琥珀色的眼睛裡不再是單純的恐懼或警惕。
那是一種評估，一種計算，一種對可能性的探尋。
她看到了林錘的野心，看到了綠皮的潛力，也看到了「人類技術+綠皮蠻力」模式的可行性，或許，在這個黑暗的宇宙里，跟著這個與眾不同的綠皮戰爭老大，真的能找到一條活下去的路。
林錘對她微微點頭，眼神平靜卻帶著自信。
實驗還在繼續。
領地巡視完成，威脅全部確認，腦海中的「任務」帶來了靈能提升，部落的士氣也被徹底點燃。在戰錘宇宙無盡的黑暗裡，舒服谷這支小小的火把，沒有被混沌的陰影吞噬，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但前路依然迷霧重重。
烏弗拉卡的大軍隨時可能到來，恐懼之海的亞空間污染虎視眈眈，人類帝國的邊境哨站也並非完全無害，更不用說腦海中那個神秘的「存在」，始終像一根刺，提醒著他這個世界的危險。
林錘深吸一口氣，綠眼睛裡閃過一絲堅定。
不管未來有多少困難，不管要面對多少敵人，他都會帶著鐵顎部落走下去。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活下去，打贏每一場仗，開闢一條屬於自己的路，這就是他作為戰爭老大的使命，也是他穿越到這個宇宙的意義。
舒服谷深處，鐵顎部落戰爭老大的「宮殿」里，飄著股與綠皮文化格格不入的蒸汽。
那是熱水蒸騰的氣息，混著蘑菇梗燃燒的焦味、固體燃料的化學異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在飛船殘骸拼搭的空間裡瀰漫。
說是「宮殿」，實則是棟用帝國貨運飛船殘骸和黑石山岩石粗暴拼接的兩層建築。
下層是敞開的會議廳，地面鋪著敲平的廢裝甲板，牆角堆著鏈鋸斧和炸藥箱；旁邊是武器庫，用焊死的艙門當櫃門，塞滿了改造槍械和「俺尋思」風格的破爛裝備。
上層才是林錘的私人區域：一間鋪著史古格皮褥子的臥室，一間擺著帝國軍手冊和機械零件的簡陋書房，還有個他親手改造的浴室——整個舒服谷，獨一份的奢侈。
此刻，林錘正泡在一個巨大的金屬桶里。
這桶是從廢棄工業設施里拖回來的鉕素廢料容器，邊緣還留著褪色的危險品標識，用紅漆劃掉了「劇毒」二字，改成了歪歪扭扭的「老大澡盆」。
熱水是他在樓下用廢金屬管拼的簡易鍋爐燒的，燃料是曬乾的蘑菇梗混著少量從人類前哨站換來的固體燃料塊，燒起來噼啪作響，還會冒黑煙，每次洗澡都得開窗通風，不然能把自己嗆暈。
綠皮從不洗澡。
小子們的「清潔」方式要麼是在史古格泥地里打滾，讓新泥蓋住舊泥和血污；要麼是打完仗後，用敵人的血沖刷身體，還覺得這樣「又乾淨又威風」。
但林錘的靈魂是人類，他受不了身上的油污、血痂和史古格肉的腥氣，需要這桶熱水，需要片刻的潔淨，更需要這獨處的時間，梳理紛亂的思緒。
水溫剛好，蒸汽氤氳著爬上粗糙的金屬牆壁，凝結成水珠往下淌。
林錘靠在桶邊，綠色的手臂搭在邊緣，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淺綠，機械臂已經拆卸下來，放在旁邊的鐵架子上。
吉安娜反覆警告過，雖然給關節做了基礎防水，但長時間浸泡仍可能損壞伺服系統和能量導管，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改造好的寶貝。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翻湧著這一個多月的經歷。
從穿越過來時的驚慌失措，再到靠著人類的智慧和覺醒的靈能，坐穩鐵顎部落的首領之位。
從最初對綠皮社會的排斥，到現在的逐漸適應，甚至……開始享受戰爭老大的特權。
比如這桶熱水。
在舒服谷，只有他能享用這種「奇怪的儀式」。
小子們路過浴室時，總會扒著門縫偷看，然後竊竊私語「老大是不是被人類傳染了怪病」，屁精們則根本不敢靠近，生怕打擾老大「施法」。
這就是地位帶來的便利，不用解釋，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只要是老大想做的，就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穿越之初，林錘曾有過幼稚的幻想：引入人類的平等觀念，改革綠皮野蠻的社會結構，讓屁精不再被隨意打罵、充當肉盾，讓小子們學會合作而非單純的暴力服從。
他甚至試過讓屁精參與簡單的工事搭建決策，結果差點引發小子們的叛亂，在綠皮眼裡，屁精就是工具，讓工具「說話」，是對綠皮尊嚴的褻瀆。
然後他徹底清醒了。
綠皮的社會結構從來不是後天形成的文化習俗，而是刻在基因里的生物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