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神秘的低語
林錘默默聽著，靈能感知持續延伸，穿透薄霧，觸碰到海水表面。
反饋回來的不是「空無一物」，而是一種翻騰的、飢餓的、充滿惡意的存在感，像是海面下潛伏著無數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懸崖上的生靈。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這片海域的現實壁壘異常薄弱，亞空間的能量像潮水般在海底涌動，隨時可能衝破束縛。
「空間裂縫嗎……」他低聲自語，綠眼睛裡閃過一絲凝重。
也許不止。
這片海本身，可能就是現實宇宙的一道傷口，亞空間的污穢從中不斷滲出，污染著海水、空氣，甚至路過的生靈。
而這道傷口，距離舒服谷如此之近，既是威脅，或許……也是機會？
林錘收回目光，看向隊伍：「記錄坐標，設置警戒點。以後任何人不得靠近斷崖五公里範圍，違令者，扔去餵史古格。」
他頓了頓，補充道，「贊克，回去後造幾座瞭望塔，日夜盯著這片海，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
「明白，老大！」贊克的聲音從履帶車傳來。
「走吧。」林錘調轉史古特的方向，綠眼睛最後掃了一眼崖下的恐懼之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裡沒必要設防，要是有東西能從這片海里爬出來進攻舒服谷，俺們現在這點破爛防禦，跟紙糊的沒區別。」
隊伍開始返程，恐懼之海的沉悶濤聲被履帶車的轟鳴、史古特的蹄聲漸漸取代，但那股刺骨的壓抑感卻久久不散，像亞空間的污穢粘在了每個人的神經上。
護衛小子們少了之前的吹噓，一個個緊繃著臉，顯然也被那片詭異的海洋震懾。
吉安娜時不時回頭望向霧海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探測裝置，眉頭緊鎖，恐懼之海的亞空間污染，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當舒服谷那些歪歪扭扭的窩棚再次出現在視野中時，林錘腦海里的低語如期而至，比上次更清晰、更直接，像是在耳邊訴說：
「任務完成。領地邊界已探明：東至黑石山鐵礦脈，西至爛泥河水源地，南臨恐懼之海禁航區，北接人類前哨緩衝帶。」
「潛在威脅記錄：亞空間畸變體活動區、恐懼之海亞空間污染、『屠滅者』烏弗拉卡部落入侵、人類帝國邊境清理行動。」
「可利用資源：黑石山鐵礦、爛泥河水資源、南部荒原石材、東部林地木材。獎勵發放：靈能敏感度提升30%，解鎖靈能感知進階能力，情緒共鳴與能量軌跡追蹤。」
一股溫和卻精純的能量瞬間流入意識深處，與他體內的靈能融合。
不同於WAAAGH!那種狂暴的、充滿破壞欲的力量，這股能量更纖細、更敏銳，像給靈能觸鬚鍍上了一層微光。
林錘閉上眼，再睜開時，整個世界都變了：
空氣中流淌著微弱的自然靈能，像銀白色的絲線；遠處蘑菇房裡，綠皮小子們打鬧時散發出的興奮、煩躁、好鬥的情緒，化作一道道色彩各異的光霧，清晰可辨；甚至能「看見」贊克履帶車能量核心運轉時，泄露出的淡藍色能量軌跡。
靈能真的提升了，真實不虛。
但與此同時，林錘也感覺到，自己與某個未知存在的「連接」更深了。
那不是搞毛二哥的氣息，綠皮神祇的低語向來粗暴直接，滿是「砍他媽的」「燒光一切」的戰鬥欲望，簡單純粹。
而這個存在，更隱秘、更耐心，像藏在亞空間陰影里的觀察者，只提供任務與獎勵，不施加任何強迫，更像是在「引導」。
是亞空間邪神的誘餌？還是某種未知的宇宙機制？或是穿越自帶的福利？林錘沒有答案，也暫時不想深究。
在戰錘宇宙，糾結於無法證實的真相毫無意義，只會徒增煩惱。
現在的關鍵是生存：應對烏弗拉卡的入侵，發展舒服谷，建立穩固的防禦，吸引更多能打的小子和有用的技術員。
至於腦海中的低語，只要它的任務與自己的目標一致，獎勵能讓自己變強，就暫時利用下去，等有了足夠的實力，再回頭追查它的底細也不遲。
史古特載著他穿過舒服谷的「大門」，其實就是兩根歪歪斜斜的金屬柱，是從帝國廢棄運兵艦上拆下來的，上面掛著幾個風乾的史古格頭顱和變異野獸的利爪，算是鐵顎部落的圖騰。
谷里的小子們看到隊伍歸來，立刻扔下手裡的活計，圍了上來，發出嘈雜的歡呼和問詢：「老大！打贏了嗎？那怪物被砍碎了嗎？」「有沒有撿到大炮？有沒有亮晶晶的戰利品？」
林錘舉起機械臂，能量核心發出一聲短暫的嗡鳴，瞬間壓下所有嘈雜。
「俺們巡視了領地！」他的聲音洪亮，帶著WAAAGH!能量的震顫，傳遍整個舒服谷。
「俺們看到了肥沃的土地，能種出吃不完的蘑菇；看到了黑石山的鐵礦，能造最鋒利的斧頭、最厲害的大炮；看到了爛泥河的水，能澆透所有農田！但俺們也看到了威脅，東部林地里的混沌怪物，南邊那片能吞噬一切的恐懼之海，還有馬上就要打過來的烏弗拉卡！」
他頓了頓，綠眼睛掃過圍攏的綠皮小子和縮在後面的屁精，聲音里充滿了戰鬥的狂熱：「但最重要的是，這是俺們的地盤！是鐵顎部落的地盤！是老子用拳頭打下來的地盤！」
「吼！」小子們爆發出震天的吼叫，鏈鋸斧「嗡嗡」作響，槍口朝天亂晃；屁精們也跟著尖叫，雖然他們未必完全理解林錘的話，但綠皮的狂熱是會傳染的，他們只是本能地跟著歡呼。
「烏弗拉卡想搶走它！想殺了俺們，搶俺們的蘑菇、搶俺們的武器、搶俺們的地盤！」林錘的聲音越來越大，體內的WAAAGH!能量沸騰起來，感染著每一個綠皮。
「混沌怪物想污染它！想把俺們變成沒有理智的畸變體！人類帝國想忽視它，等俺們壯大了再來收割，把俺們的耳朵割下來領賞！」
「但俺告訴你們，沒門！」
「WAAAGH！！！」數百個喉嚨同時咆哮，WAAAGH!能量匯聚成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吹得周圍的窩棚搖搖欲墜，連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反饋回來的不是「空無一物」，而是一種翻騰的、飢餓的、充滿惡意的存在感，像是海面下潛伏著無數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懸崖上的生靈。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這片海域的現實壁壘異常薄弱，亞空間的能量像潮水般在海底涌動，隨時可能衝破束縛。
「空間裂縫嗎……」他低聲自語，綠眼睛裡閃過一絲凝重。
也許不止。
這片海本身，可能就是現實宇宙的一道傷口，亞空間的污穢從中不斷滲出，污染著海水、空氣，甚至路過的生靈。
而這道傷口，距離舒服谷如此之近，既是威脅，或許……也是機會？
林錘收回目光，看向隊伍：「記錄坐標，設置警戒點。以後任何人不得靠近斷崖五公里範圍，違令者，扔去餵史古格。」
他頓了頓，補充道，「贊克，回去後造幾座瞭望塔，日夜盯著這片海，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
「明白，老大！」贊克的聲音從履帶車傳來。
「走吧。」林錘調轉史古特的方向，綠眼睛最後掃了一眼崖下的恐懼之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裡沒必要設防，要是有東西能從這片海里爬出來進攻舒服谷，俺們現在這點破爛防禦，跟紙糊的沒區別。」
隊伍開始返程，恐懼之海的沉悶濤聲被履帶車的轟鳴、史古特的蹄聲漸漸取代，但那股刺骨的壓抑感卻久久不散，像亞空間的污穢粘在了每個人的神經上。
護衛小子們少了之前的吹噓，一個個緊繃著臉，顯然也被那片詭異的海洋震懾。
吉安娜時不時回頭望向霧海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探測裝置，眉頭緊鎖，恐懼之海的亞空間污染，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當舒服谷那些歪歪扭扭的窩棚再次出現在視野中時，林錘腦海里的低語如期而至，比上次更清晰、更直接，像是在耳邊訴說：
「任務完成。領地邊界已探明：東至黑石山鐵礦脈，西至爛泥河水源地，南臨恐懼之海禁航區，北接人類前哨緩衝帶。」
「潛在威脅記錄：亞空間畸變體活動區、恐懼之海亞空間污染、『屠滅者』烏弗拉卡部落入侵、人類帝國邊境清理行動。」
「可利用資源：黑石山鐵礦、爛泥河水資源、南部荒原石材、東部林地木材。獎勵發放：靈能敏感度提升30%，解鎖靈能感知進階能力，情緒共鳴與能量軌跡追蹤。」
一股溫和卻精純的能量瞬間流入意識深處，與他體內的靈能融合。
不同於WAAAGH!那種狂暴的、充滿破壞欲的力量，這股能量更纖細、更敏銳，像給靈能觸鬚鍍上了一層微光。
林錘閉上眼，再睜開時，整個世界都變了：
空氣中流淌著微弱的自然靈能，像銀白色的絲線；遠處蘑菇房裡，綠皮小子們打鬧時散發出的興奮、煩躁、好鬥的情緒，化作一道道色彩各異的光霧，清晰可辨；甚至能「看見」贊克履帶車能量核心運轉時，泄露出的淡藍色能量軌跡。
靈能真的提升了，真實不虛。
但與此同時，林錘也感覺到，自己與某個未知存在的「連接」更深了。
那不是搞毛二哥的氣息，綠皮神祇的低語向來粗暴直接，滿是「砍他媽的」「燒光一切」的戰鬥欲望，簡單純粹。
而這個存在，更隱秘、更耐心，像藏在亞空間陰影里的觀察者，只提供任務與獎勵，不施加任何強迫，更像是在「引導」。
是亞空間邪神的誘餌？還是某種未知的宇宙機制？或是穿越自帶的福利？林錘沒有答案，也暫時不想深究。
在戰錘宇宙，糾結於無法證實的真相毫無意義，只會徒增煩惱。
現在的關鍵是生存：應對烏弗拉卡的入侵，發展舒服谷，建立穩固的防禦，吸引更多能打的小子和有用的技術員。
至於腦海中的低語，只要它的任務與自己的目標一致，獎勵能讓自己變強，就暫時利用下去，等有了足夠的實力，再回頭追查它的底細也不遲。
史古特載著他穿過舒服谷的「大門」，其實就是兩根歪歪斜斜的金屬柱，是從帝國廢棄運兵艦上拆下來的，上面掛著幾個風乾的史古格頭顱和變異野獸的利爪，算是鐵顎部落的圖騰。
谷里的小子們看到隊伍歸來，立刻扔下手裡的活計，圍了上來，發出嘈雜的歡呼和問詢：「老大！打贏了嗎？那怪物被砍碎了嗎？」「有沒有撿到大炮？有沒有亮晶晶的戰利品？」
林錘舉起機械臂，能量核心發出一聲短暫的嗡鳴，瞬間壓下所有嘈雜。
「俺們巡視了領地！」他的聲音洪亮，帶著WAAAGH!能量的震顫，傳遍整個舒服谷。
「俺們看到了肥沃的土地，能種出吃不完的蘑菇；看到了黑石山的鐵礦，能造最鋒利的斧頭、最厲害的大炮；看到了爛泥河的水，能澆透所有農田！但俺們也看到了威脅，東部林地里的混沌怪物，南邊那片能吞噬一切的恐懼之海，還有馬上就要打過來的烏弗拉卡！」
他頓了頓，綠眼睛掃過圍攏的綠皮小子和縮在後面的屁精，聲音里充滿了戰鬥的狂熱：「但最重要的是，這是俺們的地盤！是鐵顎部落的地盤！是老子用拳頭打下來的地盤！」
「吼！」小子們爆發出震天的吼叫，鏈鋸斧「嗡嗡」作響，槍口朝天亂晃；屁精們也跟著尖叫，雖然他們未必完全理解林錘的話，但綠皮的狂熱是會傳染的，他們只是本能地跟著歡呼。
「烏弗拉卡想搶走它！想殺了俺們，搶俺們的蘑菇、搶俺們的武器、搶俺們的地盤！」林錘的聲音越來越大，體內的WAAAGH!能量沸騰起來，感染著每一個綠皮。
「混沌怪物想污染它！想把俺們變成沒有理智的畸變體！人類帝國想忽視它，等俺們壯大了再來收割，把俺們的耳朵割下來領賞！」
「但俺告訴你們，沒門！」
「WAAAGH！！！」數百個喉嚨同時咆哮，WAAAGH!能量匯聚成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吹得周圍的窩棚搖搖欲墜，連地面都在微微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