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WAAAGH! 能量與技術
「是你，贊克。」林錘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許諾，「如果你現在跟著俺干，學會人類的技術，再把它和綠皮的『俺尋思』拼在一起，你就是全銀河第一個融合兩種技術的綠皮！以後所有技術小子都會喊你『贊克老大』，你的名字會刻在最大的戰爭機器上，你的發明會用來揍扁最厲害的敵人！」
這許諾簡陋得可笑，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書面的契約，只有最直白的利益和名望。
但在綠皮的世界觀里，這恰恰是最致命的誘惑。
綠皮不稀罕黃金珠寶，只稀罕能贏的仗、能炫耀的地位、能讓所有人都服的實力。
贊克猛地挺直腰板，機械臂「啪」地貼在身側，像是在敬禮：「俺明白了，老大！俺聽你的！以後那人類女人吉安娜說啥，俺就學啥，一定把她的技術全摳過來，教給所有技術小子！」
「很好。」林錘滿意地點頭，機械臂搭在王座扶手上，「現在去把那些破爛數據整理清楚，特別是五個作坊的產能、缺啥零件、還能擴多少規模，別再用『俺尋思』估算，讓吉安娜幫你看看，搞個精確點的數。明天一早，給俺一份詳細報告。」
「是！老大！」贊克抱著數據板，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甚至忘了之前的擔憂，機械關節的響動都帶著雀躍，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為「技術總管」，指揮所有小子造最狠武器的場景了。
吱吱叫看著贊克的背影，又轉頭看向林錘，小臉上滿是崇拜：「老大，你真厲害！幾句話就把贊克說通了！以後俺們真能有好多人類技術員，造好多好多大炮嗎？」
林錘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獠牙，陽光透過破洞照在他的機械臂上，火炬標誌熠熠生輝：「等著瞧吧，吱吱叫。用不了多久，舒服谷會讓全銀河都知道——綠皮不只會打仗，還能搞技術；不只會殺人，還能聚起一群敢跟帝國對著幹的瘋子。」
大廳外，風卷著金屬粉塵掠過谷地，作坊的打鐵聲、史古格的嘶鳴、小子們的吶喊交織在一起，像是在為鐵顎部落的新征程，奏響最狂野的序曲。
吱吱叫「噌」地跳上王座扶手，小短腿晃悠著，爪子扒著冰冷的金屬邊緣，圓臉上滿是亮晶晶的期待：「老大！你剛才說的『綠皮帝國』，是真的能成嗎？像帝國的星區總督那樣，管好多好多星球，讓所有小子都喊你『大老闆』？」
林錘斜睨了這小屁精一眼，綠皮的嘴角扯出一絲嘲諷又帶著野心的笑：「你覺得呢？」
「俺覺得……」吱吱叫撓了撓毛茸茸的腦袋，爪子上還沾著蘑菇粉，尖聲嚷嚷，「聽起來賊WAAAGH!！比揍扁鐵砧堡還過癮！但人類會願意跟著俺們幹嗎？他們不是最討厭綠皮嗎？」
「他們沒得選。」林錘的聲音沉了下來，像冶煉區冷卻的鐵錠，「就像俺們也沒得選。在這個銀河裡，要麼攥緊拳頭變強，要麼被人踩在腳下死。帝國不會放過他們，混沌不會放過他們，連其他人類部落都可能出賣他們，除了舒服谷，他們沒地方可去。」
他的目光越過大廳，落在入口處。
那裡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吉安娜。
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綠皮工裝，袖口別著兩把小巧的扳手，臉上的淤青已經淡成了淺褐色，唯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金屬反光中，依舊亮得驚人。
林錘抬了抬機械臂，沖她招手：「進來。」
吱吱叫立刻識趣地溜了，小短腿噠噠跑過地面，還不忘回頭沖吉安娜做了個鬼臉，那是綠皮對「暫時不是敵人」的奇特示好。
大廳里只剩下兩人，空氣里瀰漫著機油、金屬和淡淡的真菌氣息。
「贊克同意了？」吉安娜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機械維修，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同意了。」林錘從王座上站起身，機械臂在身側自然垂下，金屬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用他能聽懂的理由。綠皮的腦子裝不下複雜的大道理，得掰成『打架』『名望』『老大地位』這種直白的塊兒餵給他們。」
吉安娜微微挑眉，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比如？」
「比如橫跨星系的綠皮帝國，比如能轟穿星艦的超級大炮，比如讓他當所有技術小子的頭兒，名字刻在最大的戰爭機器上。」林錘邁步走向她，金屬靴子敲擊地面，發出規律的「咚、咚」聲，像戰鼓的前奏，「有時候，真相太繞，需要簡單的包裝。就像你給我的機械臂裝散熱片，核心是降溫，包裝是能用廢鉕素容器湊活。」
他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隔一步。
綠皮的高大身影投下大片陰影，幾乎將吉安娜完全籠罩。她沒有後退，只是微微仰頭看著他，這個頂著綠色皮膚、滿是野性，卻能說出「技術與信念結合」的戰爭怪物，這個提出瘋狂合作計劃的綠皮老大。
「你真正的計劃是什麼？」她問，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不只是庇護幾個走投無路的技術員，也不只是為了綠皮帝國，對吧？」
林錘沉默了片刻。大廳里靜得能聽見遠處小子們的叫嚷、作坊傳來的金屬敲擊聲，還有機械臂液壓管輕微的搏動聲。
「綠皮有一種……天生的本事。」他緩緩說道，像是在挑選最精準的詞彙，避免人類聽不懂的綠皮俚語，「『俺尋思能成』有時候真的能成。不是因為亞空間魔法，而是因為某種……集體信念撐起來的能量場。你知道WAAAGH!能量嗎？」
吉安娜點頭，眼神嚴肅起來：「靈能者提過。那是綠皮戰爭狂熱形成的亞空間漣漪，能讓你們的破爛武器超常發揮，甚至讓沒通電的引擎轉起來。」
「對。」林錘抬起機械臂，指尖划過吉安娜改造的散熱片，粗糙的綠色皮膚蹭過冰冷的金屬，「但如果，把這種本能的、混亂的能量，和你們人類系統的、精確的技術結合起來呢？如果綠皮『認為』某個大炮能轟穿坦克，而人類技術員知道它為什麼能成、怎麼調整能量輸出讓它轟穿更厚的裝甲……你想過這會是什麼結果嗎？」
這許諾簡陋得可笑，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書面的契約，只有最直白的利益和名望。
但在綠皮的世界觀里，這恰恰是最致命的誘惑。
綠皮不稀罕黃金珠寶，只稀罕能贏的仗、能炫耀的地位、能讓所有人都服的實力。
贊克猛地挺直腰板，機械臂「啪」地貼在身側，像是在敬禮：「俺明白了，老大！俺聽你的！以後那人類女人吉安娜說啥，俺就學啥，一定把她的技術全摳過來，教給所有技術小子！」
「很好。」林錘滿意地點頭，機械臂搭在王座扶手上，「現在去把那些破爛數據整理清楚，特別是五個作坊的產能、缺啥零件、還能擴多少規模，別再用『俺尋思』估算，讓吉安娜幫你看看，搞個精確點的數。明天一早，給俺一份詳細報告。」
「是！老大！」贊克抱著數據板，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甚至忘了之前的擔憂，機械關節的響動都帶著雀躍，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為「技術總管」，指揮所有小子造最狠武器的場景了。
吱吱叫看著贊克的背影，又轉頭看向林錘，小臉上滿是崇拜：「老大，你真厲害！幾句話就把贊克說通了！以後俺們真能有好多人類技術員，造好多好多大炮嗎？」
林錘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獠牙，陽光透過破洞照在他的機械臂上，火炬標誌熠熠生輝：「等著瞧吧，吱吱叫。用不了多久，舒服谷會讓全銀河都知道——綠皮不只會打仗，還能搞技術；不只會殺人，還能聚起一群敢跟帝國對著幹的瘋子。」
大廳外，風卷著金屬粉塵掠過谷地，作坊的打鐵聲、史古格的嘶鳴、小子們的吶喊交織在一起，像是在為鐵顎部落的新征程，奏響最狂野的序曲。
吱吱叫「噌」地跳上王座扶手，小短腿晃悠著，爪子扒著冰冷的金屬邊緣，圓臉上滿是亮晶晶的期待：「老大！你剛才說的『綠皮帝國』，是真的能成嗎？像帝國的星區總督那樣，管好多好多星球，讓所有小子都喊你『大老闆』？」
林錘斜睨了這小屁精一眼，綠皮的嘴角扯出一絲嘲諷又帶著野心的笑：「你覺得呢？」
「俺覺得……」吱吱叫撓了撓毛茸茸的腦袋，爪子上還沾著蘑菇粉，尖聲嚷嚷，「聽起來賊WAAAGH!！比揍扁鐵砧堡還過癮！但人類會願意跟著俺們幹嗎？他們不是最討厭綠皮嗎？」
「他們沒得選。」林錘的聲音沉了下來，像冶煉區冷卻的鐵錠，「就像俺們也沒得選。在這個銀河裡，要麼攥緊拳頭變強，要麼被人踩在腳下死。帝國不會放過他們，混沌不會放過他們，連其他人類部落都可能出賣他們，除了舒服谷，他們沒地方可去。」
他的目光越過大廳，落在入口處。
那裡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吉安娜。
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綠皮工裝，袖口別著兩把小巧的扳手，臉上的淤青已經淡成了淺褐色，唯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金屬反光中，依舊亮得驚人。
林錘抬了抬機械臂，沖她招手：「進來。」
吱吱叫立刻識趣地溜了，小短腿噠噠跑過地面，還不忘回頭沖吉安娜做了個鬼臉，那是綠皮對「暫時不是敵人」的奇特示好。
大廳里只剩下兩人，空氣里瀰漫著機油、金屬和淡淡的真菌氣息。
「贊克同意了？」吉安娜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機械維修，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同意了。」林錘從王座上站起身，機械臂在身側自然垂下，金屬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用他能聽懂的理由。綠皮的腦子裝不下複雜的大道理，得掰成『打架』『名望』『老大地位』這種直白的塊兒餵給他們。」
吉安娜微微挑眉，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比如？」
「比如橫跨星系的綠皮帝國，比如能轟穿星艦的超級大炮，比如讓他當所有技術小子的頭兒，名字刻在最大的戰爭機器上。」林錘邁步走向她，金屬靴子敲擊地面，發出規律的「咚、咚」聲，像戰鼓的前奏，「有時候，真相太繞，需要簡單的包裝。就像你給我的機械臂裝散熱片，核心是降溫，包裝是能用廢鉕素容器湊活。」
他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隔一步。
綠皮的高大身影投下大片陰影，幾乎將吉安娜完全籠罩。她沒有後退，只是微微仰頭看著他，這個頂著綠色皮膚、滿是野性，卻能說出「技術與信念結合」的戰爭怪物，這個提出瘋狂合作計劃的綠皮老大。
「你真正的計劃是什麼？」她問，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不只是庇護幾個走投無路的技術員，也不只是為了綠皮帝國，對吧？」
林錘沉默了片刻。大廳里靜得能聽見遠處小子們的叫嚷、作坊傳來的金屬敲擊聲，還有機械臂液壓管輕微的搏動聲。
「綠皮有一種……天生的本事。」他緩緩說道，像是在挑選最精準的詞彙，避免人類聽不懂的綠皮俚語，「『俺尋思能成』有時候真的能成。不是因為亞空間魔法，而是因為某種……集體信念撐起來的能量場。你知道WAAAGH!能量嗎？」
吉安娜點頭，眼神嚴肅起來：「靈能者提過。那是綠皮戰爭狂熱形成的亞空間漣漪，能讓你們的破爛武器超常發揮，甚至讓沒通電的引擎轉起來。」
「對。」林錘抬起機械臂，指尖划過吉安娜改造的散熱片，粗糙的綠色皮膚蹭過冰冷的金屬，「但如果，把這種本能的、混亂的能量，和你們人類系統的、精確的技術結合起來呢？如果綠皮『認為』某個大炮能轟穿坦克，而人類技術員知道它為什麼能成、怎麼調整能量輸出讓它轟穿更厚的裝甲……你想過這會是什麼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