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與人類的交易
「宇宙中有太多不可能，少校。」埃利亞斯站起身，黑袍掃過地面，「如果這個綠皮部落真的發展出穩定的社會結構，那將顛覆機械教對綠皮生態的全部定義！這是前所未有的發現！我們必須觀察，必須記錄！在向審判庭提交最終報告前，我建議非敵對接觸。」
「你瘋了？！」斯特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咖啡杯震得哐當響，「和綠皮『接觸』？那些怪物只會撕碎信使，把禮物砸成廢鐵！」
「不是外交接觸，是測試。」埃利亞斯快速說道，眼神里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光，「我們送一批『禮物』過去。如果是傳統綠皮，會直接攻擊，把東西毀得一乾二淨。但如果這個『機械手・林錘』真的不同……」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們可能會見證歷史。」
斯特恩盯著年輕的審判官，沉默了半晌，終於緩緩點頭。
審判官的權限高於他，更何況，這份誘惑太大了。如果真能解開綠皮「進化」的秘密，對帝國而言，或許是比消滅一個部落更重要的收穫。
舒服谷的第七天，第一縷「文明的曙光」終於刺破了綠皮的混沌。
在積分制的刺激，以及林錘時不時用機械手臂敲腦袋的威懾下，礦洞的日產量翻了四倍，散落的鐵礦被源源不斷地運出來。
贊克帶著技術小子們，用繳獲的人類零件和廢金屬，拼出了三台吱呀作響的初級粉碎機。
雖然時不時會卡住，但至少讓礦石變成鐵錠的效率提高了三倍。
蘑菇農場的首批孢子也冒了頭，灰綠色的小傘蓋密密麻麻，負責照看的屁精因為忍不住偷吃，被林錘吊在炮艇殘骸上抽了半小時鞭子，慘叫聲響徹整個山谷，嚇得其他屁精再也不敢偷懶。
谷地中央，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建築」拔地而起：用報廢的黎曼魯斯坦克底盤當底座，上面焊接了層層疊疊的金屬板，縫隙里塞滿了碎石和泥漿，頂部插著一面歪歪扭扭的旗幟。
畫著一隻握著鎬頭的綠皮大手，背景是噴吐火焰的鏈鋸斧。
林錘給它命名為「大思考屋」，其實就是部落的議事廳兼倉庫。
林錘站在「大思考屋」前，看著谷地里忙忙碌碌的綠皮和屁精，機械手臂輕輕敲擊著大腿，心裡湧起一絲微小的成就感。
這才像個部落該有的樣子，而不是以前那種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流寇。
就在這時，一個哨兵小子連滾帶爬地衝過來，綠皮臉上滿是慌張：「老大！谷外來了一隊人類！舉著塊白布！說不打架！」
白布？林錘的人類記憶立刻反應過來，那是白旗，代表和平談判。他皺了皺眉，綠皮和人類之間，還有「和平」可言？
「帶上人，跟俺去看看。」林錘揮了揮手，身後十幾個扛著鏈鋸斧的精銳小子立刻跟上，機械手臂的鐵鉗「咔嚓」一聲合上，隨時準備戰鬥。
趕到谷口時，戈魯克已經帶著他的人守在那裡，滿臉殺氣，手裡的砍刀攥得咯咯響。
谷口的空地上，五個穿著土黃色防彈衣的人類站在那裡，沒帶重武器，領頭的是個年輕軍官，臉色蒼白但強裝鎮定，手裡舉著根杆子，上面綁著塊髒兮兮的白布。
他們旁邊放著三個金屬箱子，密封得嚴嚴實實。
「宰了他們！搶了箱子！」戈魯克低吼著，就要衝上去，被林錘一把攔住。
「等等。」林錘的聲音沉得像悶雷，他往前走了幾步，停在離人類三十米遠的地方，這個距離，既能看清對方的動作，又能在對方突襲時及時反擊。
年輕軍官咽了口唾沫，用生硬的低哥特語喊道：「綠皮首領！我們……我們帶來禮物！表達和平意願！」他的聲音發顫，明顯是在背事先準備好的稿子。
林錘沒說話，機械手臂指了指地上的箱子。
人類軍官立刻示意手下打開箱子。
第一個箱子裡，是整齊碼放的壓縮食品，包裝上印著帝國衛隊的標誌；
第二個箱子裡，是繃帶、消毒劑和一些簡陋的醫療包；
第三個箱子打開時，戈魯克忍不住嗤笑出聲……裡面居然是幾本厚厚的書，封面上寫著《基礎冶金學》《農業灌溉原理》，還有一本《低哥特語入門》。
「老大！他們在侮辱俺們！」戈魯克在後面吼道，砍刀出鞘一半，「綠皮不需要讀書！綠皮只需要打架！搶他們的東西，宰了這些弱雞！」
但林錘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書，腦子裡突然閃過老鐵砧筆記上的高哥特語。
他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看不懂人類的文字，無法獲取更多有用的知識。
這些書，簡直是及時雨。
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禮物，俺們收了。」林錘用粗啞的低哥特語回答，機械手臂指了指人類軍官，「回去告訴你們的頭兒：舒服谷接受『貿易』。俺們有鐵錠，有蘑菇酒，還有礦石。下個月，帶更多的金屬、工具和書來換。」
人類軍官徹底愣住了，手裡的白旗差點掉在地上。
劇本里沒有這一段，他們原本以為要麼被攻擊，要麼被無視，沒想到綠皮首領居然同意了貿易？
「貿易？！」戈魯克徹底爆發了，他拔出砍刀，指著林錘的背影，「老大！你瘋了！綠皮從不貿易！綠皮只懂搶劫！這些人類是來羞辱俺們的！俺們現在就宰了他們！」
「你現在動手，就是破壞部落的『可持續WAAAGH!』。」林錘甚至沒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按照新規，破壞部落發展者，扣一千積分，罰去掏糞坑一個月，不准參與任何打架。」
「啥？！」戈魯克的刀停在半空，綠皮的黃眼珠里滿是不敢置信。
扣積分？掏糞坑？這簡直比殺了他還恥辱！
「積分制適用於所有小子，包括你。」林錘終於轉過身，機械手臂的鐵鉗「咔嚓」一聲張開，「你想打架？行。去礦洞挖夠一百筐礦石，換『決鬥許可證』，俺陪你打三天三夜，打到你服為止。但現在……」
他指了指那些箱子，「把這些東西搬回『大思考屋』，清點入庫。這是命令。」
「你瘋了？！」斯特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咖啡杯震得哐當響，「和綠皮『接觸』？那些怪物只會撕碎信使，把禮物砸成廢鐵！」
「不是外交接觸，是測試。」埃利亞斯快速說道，眼神里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光，「我們送一批『禮物』過去。如果是傳統綠皮，會直接攻擊，把東西毀得一乾二淨。但如果這個『機械手・林錘』真的不同……」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們可能會見證歷史。」
斯特恩盯著年輕的審判官，沉默了半晌，終於緩緩點頭。
審判官的權限高於他，更何況，這份誘惑太大了。如果真能解開綠皮「進化」的秘密，對帝國而言，或許是比消滅一個部落更重要的收穫。
舒服谷的第七天，第一縷「文明的曙光」終於刺破了綠皮的混沌。
在積分制的刺激，以及林錘時不時用機械手臂敲腦袋的威懾下，礦洞的日產量翻了四倍，散落的鐵礦被源源不斷地運出來。
贊克帶著技術小子們，用繳獲的人類零件和廢金屬，拼出了三台吱呀作響的初級粉碎機。
雖然時不時會卡住，但至少讓礦石變成鐵錠的效率提高了三倍。
蘑菇農場的首批孢子也冒了頭，灰綠色的小傘蓋密密麻麻，負責照看的屁精因為忍不住偷吃，被林錘吊在炮艇殘骸上抽了半小時鞭子，慘叫聲響徹整個山谷，嚇得其他屁精再也不敢偷懶。
谷地中央，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建築」拔地而起：用報廢的黎曼魯斯坦克底盤當底座，上面焊接了層層疊疊的金屬板，縫隙里塞滿了碎石和泥漿，頂部插著一面歪歪扭扭的旗幟。
畫著一隻握著鎬頭的綠皮大手，背景是噴吐火焰的鏈鋸斧。
林錘給它命名為「大思考屋」，其實就是部落的議事廳兼倉庫。
林錘站在「大思考屋」前，看著谷地里忙忙碌碌的綠皮和屁精，機械手臂輕輕敲擊著大腿，心裡湧起一絲微小的成就感。
這才像個部落該有的樣子，而不是以前那種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流寇。
就在這時，一個哨兵小子連滾帶爬地衝過來，綠皮臉上滿是慌張：「老大！谷外來了一隊人類！舉著塊白布！說不打架！」
白布？林錘的人類記憶立刻反應過來，那是白旗，代表和平談判。他皺了皺眉，綠皮和人類之間，還有「和平」可言？
「帶上人，跟俺去看看。」林錘揮了揮手，身後十幾個扛著鏈鋸斧的精銳小子立刻跟上，機械手臂的鐵鉗「咔嚓」一聲合上，隨時準備戰鬥。
趕到谷口時，戈魯克已經帶著他的人守在那裡，滿臉殺氣，手裡的砍刀攥得咯咯響。
谷口的空地上，五個穿著土黃色防彈衣的人類站在那裡，沒帶重武器，領頭的是個年輕軍官，臉色蒼白但強裝鎮定，手裡舉著根杆子，上面綁著塊髒兮兮的白布。
他們旁邊放著三個金屬箱子，密封得嚴嚴實實。
「宰了他們！搶了箱子！」戈魯克低吼著，就要衝上去，被林錘一把攔住。
「等等。」林錘的聲音沉得像悶雷，他往前走了幾步，停在離人類三十米遠的地方，這個距離，既能看清對方的動作，又能在對方突襲時及時反擊。
年輕軍官咽了口唾沫，用生硬的低哥特語喊道：「綠皮首領！我們……我們帶來禮物！表達和平意願！」他的聲音發顫，明顯是在背事先準備好的稿子。
林錘沒說話，機械手臂指了指地上的箱子。
人類軍官立刻示意手下打開箱子。
第一個箱子裡，是整齊碼放的壓縮食品，包裝上印著帝國衛隊的標誌；
第二個箱子裡，是繃帶、消毒劑和一些簡陋的醫療包；
第三個箱子打開時，戈魯克忍不住嗤笑出聲……裡面居然是幾本厚厚的書，封面上寫著《基礎冶金學》《農業灌溉原理》，還有一本《低哥特語入門》。
「老大！他們在侮辱俺們！」戈魯克在後面吼道，砍刀出鞘一半，「綠皮不需要讀書！綠皮只需要打架！搶他們的東西，宰了這些弱雞！」
但林錘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書，腦子裡突然閃過老鐵砧筆記上的高哥特語。
他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看不懂人類的文字，無法獲取更多有用的知識。
這些書，簡直是及時雨。
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禮物，俺們收了。」林錘用粗啞的低哥特語回答，機械手臂指了指人類軍官，「回去告訴你們的頭兒：舒服谷接受『貿易』。俺們有鐵錠，有蘑菇酒，還有礦石。下個月，帶更多的金屬、工具和書來換。」
人類軍官徹底愣住了，手裡的白旗差點掉在地上。
劇本里沒有這一段，他們原本以為要麼被攻擊，要麼被無視，沒想到綠皮首領居然同意了貿易？
「貿易？！」戈魯克徹底爆發了，他拔出砍刀，指著林錘的背影，「老大！你瘋了！綠皮從不貿易！綠皮只懂搶劫！這些人類是來羞辱俺們的！俺們現在就宰了他們！」
「你現在動手，就是破壞部落的『可持續WAAAGH!』。」林錘甚至沒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按照新規，破壞部落發展者，扣一千積分，罰去掏糞坑一個月，不准參與任何打架。」
「啥？！」戈魯克的刀停在半空，綠皮的黃眼珠里滿是不敢置信。
扣積分？掏糞坑？這簡直比殺了他還恥辱！
「積分制適用於所有小子，包括你。」林錘終於轉過身，機械手臂的鐵鉗「咔嚓」一聲張開，「你想打架？行。去礦洞挖夠一百筐礦石，換『決鬥許可證』，俺陪你打三天三夜，打到你服為止。但現在……」
他指了指那些箱子，「把這些東西搬回『大思考屋』，清點入庫。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