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綠皮老大的科學發展觀
此刻，蹲在運兵車頂上的林錘摩挲著胸前癒合的皮膚，機械臂無意識地擺動，發出咔嗒咔嗒的金屬聲響。
他盯著下方忙忙碌碌的綠皮和屁精，喃喃自語：「科學技術……生產力……沒錯啊，綠皮最需要的不是打架，而是用技術將自己武裝起來，成為有腦子的智慧生物……」
以前的鐵顎部落是咋樣的？
WAAAGH!起來就搶，搶完就吃，吃完再找下一個地方WAAAGH!
小子們越打越少，屁精死得像割草，有時候還沒找到新的架打，自己人就為了最後一塊肉、一把好武器內訌起來，死在同胞手裡的綠皮比死在敵人手裡的還多。
「這不對頭，太不對頭了。」林錘猛地站起身，夕陽的光芒照在他的機械臂上，反射出冷冽的寒光。「這完全沒效率，純粹是瞎折騰！」
就像他玩遊戲時吐槽的那樣，綠皮要是一直這麼沒腦子，遲早得被帝國、混沌或者其他種族當成韭菜割。
他們必須得長腦子，得有章法，不然遲早得滅絕。
「老大！」下方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吼叫，一個滿身油污的技術小子舉著一疊紙沖了過來，「找到那人類頭子的窩了！在山洞後面的暗河裡撈到的，全是紙！還有幾個本子！」
林錘黃澄澄的眼珠亮得像燒紅的螺栓，綠皮粗糙的臉皮都繃出了紋路。
紙！
人類把花花腸子都寫在這薄片子上！
比碎骨者那裝著蘑菇孢子的腦殼管用多了！
他像頭撲食的史古格般利落跳下車頂，機械臂咔嗒甩到身後，跟著報信的小子往半山腰沖。
碎骨者的肉身簡直是台暴力機器，肌肉賁張間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指節捏得咔咔響，能砸穿坦克裝甲的力道讓他心頭暗爽。
這身體素質，比穿越前擰十年螺絲的胳膊強一百倍！
偽裝掩體是用報廢的雷射炮管和沙袋堆的，掀開破爛的帆布，裡面果然堆著「寶貝」：一本皮質封面焦黑粘手的筆記，邊緣還掛著凝固的彈片。
幾張卷邊的地圖，畫滿歪歪扭扭的高哥特語標註，被硝煙燻得發黃，還有兩張泡得發皺的照片，上面是人類士兵的笑臉，背景是綠油油的田地。
林錘一把抓過筆記，綠皮的大手差點把脆弱的紙頁捏碎，他趕緊收了力道，小心翼翼翻開。
字兒跟鬼畫符似的，高哥特語他一個不認識，但圖看得明明白白！
第一張圖：小箭頭從幾個黑點裡鑽出來，捅一下旁邊的大綠點，又飛快縮回去，這不就是人類那套「打了就跑」的齷齪招法！
第二張圖：田地、房子、冒著黑煙的工廠連成片，還有歪歪扭扭的「補給線」三個字，這是人類的飯碗！
第三張圖最邪門：一個大圓圈被劃成好幾塊，標著「情報」「彈藥庫」，像塊被切開的蘑菇蛋糕，卻透著股生生不息的勁兒。
滿身油污的技術小子「火花腦」贊克擠進來，腦袋上的焊接護目鏡滑到鼻尖，指著圖嗷嗷叫：「老大！這是人類的打架菜譜！寫著咋揍人、咋不餓肚子！」
「俺用你說！」林錘粗啞的吼聲震得紙頁發抖，心裡卻像被熱熔槍燒開個口子，他指著那大圓圈：「這啥？」
「呃……據點！」贊克摳著滿是油污的頭皮，「人類的老窩！能不斷孵出小子和子彈的老窩！打不完！吃不盡！」
能不斷孵出小子和子彈的老窩。
林錘的綠色腦殼裡像炸了顆破片炸彈，不是破壞性的那種，是照亮混沌的光！
他抓著筆記轉身就沖，機械臂撞得掩體鋼板哐當響，一路跑到戰場最高處的廢坦克上，那是輛被穿甲彈掀了炮塔的黎曼魯斯，炮管歪歪扭扭指天。
他掄起機械臂猛敲炮管，「哐哐哐！」震得周圍碎屍都簌簌掉渣，吸血蠅嚇得四散飛逃：「都給俺滾過來！」
小子們從四面八方聚攏，滿臉血污，有的拎著滴血的鏈鋸斧，有的扛著偷來的爆彈槍，嘴裡還叼著半塊人類口糧。
傳統派頭目「狂暴者」戈魯克擠到最前面，這貨比林錘壯兩圈，肌肉疙瘩鼓得快撐破破爛的鐵皮甲，獠牙咬得咯咯響，像座移動的肉山：「咋了老大？找到更多人類崽子宰了？」
「閉嘴聽俺嚎！」林錘深吸一口混著血腥味、焦糊味的空氣，胸腔里的吼聲像從引擎里炸出來：「俺們以前！都他娘打錯架了！」
全場死寂。
連遠處搜刮戰利品的屁精都停了下來，綠皮們面面相覷，黃眼珠里滿是困惑，打錯架？WAAAGH!還有對錯？
戈魯克的臉從綠憋成紫，額頭上的骨刺都快豎起來：「老、老大你腦殼被人類的榴彈崩漏了？綠皮就是沖！就是砸！就是把所有活物拆成零件！搞什麼『老窩』？你被人類附體了吧！」
林錘倒吸一口涼氣，這蠢貨咋差點猜中真相？
他壓下心頭驚悸，突然笑了，綠皮的笑容猙獰又冰冷，讓最悍勇的小子都後背發毛，下意識攥緊了武器。
「你說得對，」林錘的聲音沉得像灌了鉛，「綠皮就是要砸。」
他沒動手，只是抬著機械臂，指了指戈魯克腳下：「但你看看你站哪兒。」
戈魯克低頭，腳下是坦克炮塔的艙蓋，鏽跡斑斑，沒啥特別的……
「火花腦！」林錘吼道。
掩體後面的贊克早憋壞了，一把拉下藏在廢坦克底下的槓桿，那是他用繳獲的炸藥和引線拼的簡易引爆器！
轟！
燃燒炸藥瞬間炸響，火焰竄起半人高，炮塔艙蓋被燒得通紅，像塊剛從煉鋼爐里撈出來的烙鐵。
戈魯克的靴子當場冒起黑煙，焦糊味混著綠皮特有的汗餿味飄滿戰場：「嗷啊啊啊！」
他蹦得比屁精還高，爪子胡亂拍打腳底，最後「噗通」摔進一堆爛泥里，濺起的污水混著血珠。
全場死一般寂靜，只有戈魯克的慘叫和火焰噼啪聲。
林錘跳下坦克，機械靴踩得碎石咯吱響，走到還在打滾的戈魯克面前蹲下。
他伸出戴著冰冷機械護手的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燒焦起泡的綠臉，動作極輕，卻讓戈魯克瞬間僵住，獠牙都忘了呲。
「看見沒？」林錘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污水，「綠皮要砸，但得先想清楚砸哪兒。這是新規矩，誰不守，就跟他的靴子一個下場。」
他盯著下方忙忙碌碌的綠皮和屁精，喃喃自語：「科學技術……生產力……沒錯啊，綠皮最需要的不是打架，而是用技術將自己武裝起來，成為有腦子的智慧生物……」
以前的鐵顎部落是咋樣的？
WAAAGH!起來就搶，搶完就吃，吃完再找下一個地方WAAAGH!
小子們越打越少，屁精死得像割草，有時候還沒找到新的架打，自己人就為了最後一塊肉、一把好武器內訌起來，死在同胞手裡的綠皮比死在敵人手裡的還多。
「這不對頭，太不對頭了。」林錘猛地站起身，夕陽的光芒照在他的機械臂上，反射出冷冽的寒光。「這完全沒效率，純粹是瞎折騰！」
就像他玩遊戲時吐槽的那樣，綠皮要是一直這麼沒腦子，遲早得被帝國、混沌或者其他種族當成韭菜割。
他們必須得長腦子，得有章法，不然遲早得滅絕。
「老大！」下方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吼叫，一個滿身油污的技術小子舉著一疊紙沖了過來，「找到那人類頭子的窩了！在山洞後面的暗河裡撈到的，全是紙！還有幾個本子！」
林錘黃澄澄的眼珠亮得像燒紅的螺栓，綠皮粗糙的臉皮都繃出了紋路。
紙！
人類把花花腸子都寫在這薄片子上！
比碎骨者那裝著蘑菇孢子的腦殼管用多了！
他像頭撲食的史古格般利落跳下車頂，機械臂咔嗒甩到身後，跟著報信的小子往半山腰沖。
碎骨者的肉身簡直是台暴力機器，肌肉賁張間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指節捏得咔咔響，能砸穿坦克裝甲的力道讓他心頭暗爽。
這身體素質，比穿越前擰十年螺絲的胳膊強一百倍！
偽裝掩體是用報廢的雷射炮管和沙袋堆的，掀開破爛的帆布，裡面果然堆著「寶貝」：一本皮質封面焦黑粘手的筆記，邊緣還掛著凝固的彈片。
幾張卷邊的地圖，畫滿歪歪扭扭的高哥特語標註，被硝煙燻得發黃，還有兩張泡得發皺的照片，上面是人類士兵的笑臉，背景是綠油油的田地。
林錘一把抓過筆記，綠皮的大手差點把脆弱的紙頁捏碎，他趕緊收了力道，小心翼翼翻開。
字兒跟鬼畫符似的，高哥特語他一個不認識，但圖看得明明白白！
第一張圖：小箭頭從幾個黑點裡鑽出來，捅一下旁邊的大綠點，又飛快縮回去，這不就是人類那套「打了就跑」的齷齪招法！
第二張圖：田地、房子、冒著黑煙的工廠連成片，還有歪歪扭扭的「補給線」三個字，這是人類的飯碗！
第三張圖最邪門：一個大圓圈被劃成好幾塊，標著「情報」「彈藥庫」，像塊被切開的蘑菇蛋糕，卻透著股生生不息的勁兒。
滿身油污的技術小子「火花腦」贊克擠進來，腦袋上的焊接護目鏡滑到鼻尖，指著圖嗷嗷叫：「老大！這是人類的打架菜譜！寫著咋揍人、咋不餓肚子！」
「俺用你說！」林錘粗啞的吼聲震得紙頁發抖，心裡卻像被熱熔槍燒開個口子，他指著那大圓圈：「這啥？」
「呃……據點！」贊克摳著滿是油污的頭皮，「人類的老窩！能不斷孵出小子和子彈的老窩！打不完！吃不盡！」
能不斷孵出小子和子彈的老窩。
林錘的綠色腦殼裡像炸了顆破片炸彈，不是破壞性的那種，是照亮混沌的光！
他抓著筆記轉身就沖，機械臂撞得掩體鋼板哐當響，一路跑到戰場最高處的廢坦克上，那是輛被穿甲彈掀了炮塔的黎曼魯斯，炮管歪歪扭扭指天。
他掄起機械臂猛敲炮管，「哐哐哐！」震得周圍碎屍都簌簌掉渣，吸血蠅嚇得四散飛逃：「都給俺滾過來！」
小子們從四面八方聚攏，滿臉血污，有的拎著滴血的鏈鋸斧，有的扛著偷來的爆彈槍，嘴裡還叼著半塊人類口糧。
傳統派頭目「狂暴者」戈魯克擠到最前面，這貨比林錘壯兩圈，肌肉疙瘩鼓得快撐破破爛的鐵皮甲，獠牙咬得咯咯響，像座移動的肉山：「咋了老大？找到更多人類崽子宰了？」
「閉嘴聽俺嚎！」林錘深吸一口混著血腥味、焦糊味的空氣，胸腔里的吼聲像從引擎里炸出來：「俺們以前！都他娘打錯架了！」
全場死寂。
連遠處搜刮戰利品的屁精都停了下來，綠皮們面面相覷，黃眼珠里滿是困惑，打錯架？WAAAGH!還有對錯？
戈魯克的臉從綠憋成紫，額頭上的骨刺都快豎起來：「老、老大你腦殼被人類的榴彈崩漏了？綠皮就是沖！就是砸！就是把所有活物拆成零件！搞什麼『老窩』？你被人類附體了吧！」
林錘倒吸一口涼氣，這蠢貨咋差點猜中真相？
他壓下心頭驚悸，突然笑了，綠皮的笑容猙獰又冰冷，讓最悍勇的小子都後背發毛，下意識攥緊了武器。
「你說得對，」林錘的聲音沉得像灌了鉛，「綠皮就是要砸。」
他沒動手，只是抬著機械臂，指了指戈魯克腳下：「但你看看你站哪兒。」
戈魯克低頭，腳下是坦克炮塔的艙蓋，鏽跡斑斑，沒啥特別的……
「火花腦！」林錘吼道。
掩體後面的贊克早憋壞了，一把拉下藏在廢坦克底下的槓桿，那是他用繳獲的炸藥和引線拼的簡易引爆器！
轟！
燃燒炸藥瞬間炸響，火焰竄起半人高，炮塔艙蓋被燒得通紅，像塊剛從煉鋼爐里撈出來的烙鐵。
戈魯克的靴子當場冒起黑煙，焦糊味混著綠皮特有的汗餿味飄滿戰場：「嗷啊啊啊！」
他蹦得比屁精還高，爪子胡亂拍打腳底，最後「噗通」摔進一堆爛泥里，濺起的污水混著血珠。
全場死一般寂靜，只有戈魯克的慘叫和火焰噼啪聲。
林錘跳下坦克，機械靴踩得碎石咯吱響，走到還在打滾的戈魯克面前蹲下。
他伸出戴著冰冷機械護手的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燒焦起泡的綠臉，動作極輕，卻讓戈魯克瞬間僵住，獠牙都忘了呲。
「看見沒？」林錘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污水，「綠皮要砸，但得先想清楚砸哪兒。這是新規矩，誰不守，就跟他的靴子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