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一個圈，剩下全靠編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剛從海平面冒頭，蠻啾們已經開始滿地亂竄，嘰嘰喳喳吵成一片。艦娘們三三兩兩聚在空地上，等著張一凡派活兒。
張一凡站在人群前面，手裡捏著個平板，掃了一眼眼前的陣容三十個艦娘，三百個布里，外加數不清的蠻啾。擱遊戲裡算豪華開局了。
「行，安排工作。」
他劃開地圖。
「埃塞克斯，大青花魚，射水魚，帶上布里和蠻啾走海路，去雅典和尼西亞。那邊有礦，礦場和冶煉廠先立起來。」
埃塞克斯點點頭，風衣被海風吹得獵獵響：「明白。」
大青花魚已經蹦蹦跳跳往海邊跑了，射水魚跟在後面，一個猛子扎進海里，海面上咕嘟咕嘟冒起一串泡泡。
張一凡又劃屏幕：「逸仙，寧海，平海，去金角灣。海軍基地配件在貨櫃里，拼起來就行。圖紙找布里要。」
「好的。」逸仙輕聲應了，帶著兩個小丫頭踩浪往北去。
張一凡抬頭看遠處那片荒地，手指在平板上畫了個大圈：「可畏，大鳳，帶人把這片清了。以後上面建城市。」
可畏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愣了兩秒，又看了看那個圈，再看看比例尺。
「……指揮官。」
「嗯？」
「您這圈，快五萬平方公里了。」
「嗯。」
「您知道港島多大嗎？」
「一千一。」
「天京呢？」
「一萬六。」
「那您這個」
「這是首都。」張一凡把平板往懷裡一揣，「首都大點兒怎麼了？以後還得擴。」
可畏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南美洲有些國家也就這麼大。」
「那正好，一個國家配一個首都。」張一凡一臉理所當然。
大鳳站在旁邊，雙手托著下巴，眼神柔得能滴水：「啊……不愧是指揮官呢。只要是指揮官的命令，無論什麼我都會照做的哦~」
張一凡瞥她一眼。
大鳳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色和服，領口開得比昨天還低。她像察覺到張一凡的目光，手指撥了撥衣領，往前湊了湊：「指揮官，您看大鳳今天的打扮怎麼樣？這可是專門強化過防禦裝甲的最新型航母哦，飛行甲板很棒的，封閉式機庫也很棒的~您對大鳳的身體還滿意嗎？」
張一凡盯著她看了兩秒，腦子裡只有一個問題
誰家飛行甲板長這樣？艦載機飛上去不得一頭撞山？
大鳳又往前湊半步，聲音壓低，帶著若有若無的尾音：「不光艦載機哦，如果指揮官想的話，用別的什麼東西……也可以的~」
張一凡感覺太陽穴跳了一下。
然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把衣服穿好。」
黎塞留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大鳳身後，面無表情，伸手把她和服領子往上一提，一攏，一拉，系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大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裹得嚴嚴實實。
「你幹什麼？！」大鳳瞪她。
「指揮官要和我們去建海軍基地。」黎塞留語氣平靜得像念天氣預報，「你和可畏去清理場地。動作快一點，不要耽誤進度。」
「你，你打什麼主意？！」
「沒有。」黎塞留站得筆直，「現在是建設初期，工作最重要。分散注意力對大家都沒好處。應該團結合作，儘快讓基地步入正軌。」
周圍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的艦娘默默低頭。
說得好像有道理。
大鳳愣了愣，暫時接受了這個解釋。她哼了一聲，拉著可畏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沖張一凡揮手：「指揮官~有空來找大鳳哦~我在艦橋等您~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黎塞留面不改色。
其他艦娘陸續領任務散去勘探的勘探，巡邏的巡邏，做飯的做飯。等人走得差不多，張一凡發現一個問題。
黎塞留還站在原地。
「你的任務呢？」張一凡問。
黎塞留看他一眼，語氣理所當然：「作為艦隊旗艦，我以後是您的秘書艦。負責照顧您的飲食起居和日常生活。」
張一凡還沒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大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回來，站在二十米外，手指著黎塞留，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說什麼？！」
黎塞留微微側頭，語氣依舊平靜：「怎麼？有意見？」
大鳳愣了足足三秒。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
「我跟你拼了！！！」
她衝過來的時候，黎塞留往旁邊側了一步，大鳳直接撲空，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大鳳小姐，請注意形象。」黎塞留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形象？你跟我要形象？！」大鳳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你剛才說什麼？秘書艦？照顧飲食起居？你當我沒看見你打什麼算盤？！」
「我只是在履行職責。」
「放屁！」
張一凡站在旁邊，看著兩個航母艦娘在自己面前掐架，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勸。
可畏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小聲說：「指揮官，要不……我們先去幹活？」
張一凡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他剛抬腳，大鳳一把拽住他袖子：「指揮官您別走！您評評理！明明是我先」
「你先什麼？」黎塞留打斷她，「你先在分配任務的時候干擾指揮？你先當著所有人的面穿著不得體？你先」
「我穿什麼關你什麼事！」
「作為旗艦，我有責任維護艦隊紀律。」
「你！」
張一凡覺得這事兒再發展下去，今天誰都別想幹活了。
他把袖子從大鳳手裡抽出來，咳嗽一聲：「那個，都別吵了。」
兩人同時看向他。
「大鳳，你的任務是清理場地，去吧。」
大鳳眼睛一亮：「那指揮官晚上來找我？」
「看我有沒有空。」
「那我等您！」
她又瞪了黎塞留一眼，拉著可畏走了，這回是真走了。
張一凡轉頭看黎塞留。
黎塞留面無表情，等著他說話。
「秘書艦是吧？」
「是。」
「照顧飲食起居？」
「是。」
「那行，先去給我弄點吃的，餓了。」
黎塞留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好的，指揮官稍等。」
她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看了張一凡一眼：「您不問我為什麼剛才那樣說？」
張一凡聳肩：「問了你會說實話嗎？」
黎塞留沒說話。
張一凡笑了笑：「去吧，先弄吃的。」
黎塞留點點頭，走了。
等她走遠，張一凡才收起笑，往海邊走了幾步，看著那些已經出發的艦娘在海面上拉出的航跡。
海風吹過來，帶著點鹹味。
張一凡站了一會兒，忽然自言自語：「這開局，夠亂的。」
身後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幾隻蠻啾跑過來，圍在他腳邊打轉。
張一凡低頭看它們：「你們也想幹活？」
蠻啾們點頭。
「那行，跟我走吧。」
他帶著一群黃球往海邊走，剛走幾步，海面上突然炸開一團水花，大青花魚的腦袋從水裡冒出來，沖他揮手：「指揮官！雅典那邊有魚！好多魚！」
張一凡一愣：「什麼魚？」
「不知道，但看著挺好吃的！」
射水魚的腦袋也從旁邊冒出來：「指揮官，我們要不要抓點回來？」
張一凡想了想：「先建礦場，建完了再說。」
「好嘞！」
兩個潛艇艦娘又扎回水裡，海面上只剩一串泡泡。
張一凡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那片空地。
五萬平方公里。
以後要建一座城。
而他現在手裡只有三十個艦娘，三百個布里，外加一堆滿地亂竄的蠻啾。
還有兩個航母艦娘剛掐完架。
張一凡忽然笑了一下。
行吧，就這樣。
他抬腳繼續往前走，蠻啾們跟在後面，嘰嘰喳喳叫成一片。
張一凡站在人群前面，手裡捏著個平板，掃了一眼眼前的陣容三十個艦娘，三百個布里，外加數不清的蠻啾。擱遊戲裡算豪華開局了。
「行，安排工作。」
他劃開地圖。
「埃塞克斯，大青花魚，射水魚，帶上布里和蠻啾走海路，去雅典和尼西亞。那邊有礦，礦場和冶煉廠先立起來。」
埃塞克斯點點頭，風衣被海風吹得獵獵響：「明白。」
大青花魚已經蹦蹦跳跳往海邊跑了，射水魚跟在後面，一個猛子扎進海里，海面上咕嘟咕嘟冒起一串泡泡。
張一凡又劃屏幕：「逸仙，寧海，平海，去金角灣。海軍基地配件在貨櫃里，拼起來就行。圖紙找布里要。」
「好的。」逸仙輕聲應了，帶著兩個小丫頭踩浪往北去。
張一凡抬頭看遠處那片荒地，手指在平板上畫了個大圈：「可畏，大鳳，帶人把這片清了。以後上面建城市。」
可畏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愣了兩秒，又看了看那個圈，再看看比例尺。
「……指揮官。」
「嗯？」
「您這圈，快五萬平方公里了。」
「嗯。」
「您知道港島多大嗎？」
「一千一。」
「天京呢？」
「一萬六。」
「那您這個」
「這是首都。」張一凡把平板往懷裡一揣，「首都大點兒怎麼了？以後還得擴。」
可畏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南美洲有些國家也就這麼大。」
「那正好，一個國家配一個首都。」張一凡一臉理所當然。
大鳳站在旁邊，雙手托著下巴，眼神柔得能滴水：「啊……不愧是指揮官呢。只要是指揮官的命令，無論什麼我都會照做的哦~」
張一凡瞥她一眼。
大鳳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色和服，領口開得比昨天還低。她像察覺到張一凡的目光，手指撥了撥衣領，往前湊了湊：「指揮官，您看大鳳今天的打扮怎麼樣？這可是專門強化過防禦裝甲的最新型航母哦，飛行甲板很棒的，封閉式機庫也很棒的~您對大鳳的身體還滿意嗎？」
張一凡盯著她看了兩秒，腦子裡只有一個問題
誰家飛行甲板長這樣？艦載機飛上去不得一頭撞山？
大鳳又往前湊半步，聲音壓低，帶著若有若無的尾音：「不光艦載機哦，如果指揮官想的話，用別的什麼東西……也可以的~」
張一凡感覺太陽穴跳了一下。
然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把衣服穿好。」
黎塞留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大鳳身後，面無表情，伸手把她和服領子往上一提，一攏，一拉，系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大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裹得嚴嚴實實。
「你幹什麼？！」大鳳瞪她。
「指揮官要和我們去建海軍基地。」黎塞留語氣平靜得像念天氣預報，「你和可畏去清理場地。動作快一點，不要耽誤進度。」
「你，你打什麼主意？！」
「沒有。」黎塞留站得筆直，「現在是建設初期，工作最重要。分散注意力對大家都沒好處。應該團結合作，儘快讓基地步入正軌。」
周圍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的艦娘默默低頭。
說得好像有道理。
大鳳愣了愣，暫時接受了這個解釋。她哼了一聲，拉著可畏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沖張一凡揮手：「指揮官~有空來找大鳳哦~我在艦橋等您~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黎塞留面不改色。
其他艦娘陸續領任務散去勘探的勘探，巡邏的巡邏，做飯的做飯。等人走得差不多，張一凡發現一個問題。
黎塞留還站在原地。
「你的任務呢？」張一凡問。
黎塞留看他一眼，語氣理所當然：「作為艦隊旗艦，我以後是您的秘書艦。負責照顧您的飲食起居和日常生活。」
張一凡還沒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大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回來，站在二十米外，手指著黎塞留，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說什麼？！」
黎塞留微微側頭，語氣依舊平靜：「怎麼？有意見？」
大鳳愣了足足三秒。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
「我跟你拼了！！！」
她衝過來的時候，黎塞留往旁邊側了一步，大鳳直接撲空，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大鳳小姐，請注意形象。」黎塞留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形象？你跟我要形象？！」大鳳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你剛才說什麼？秘書艦？照顧飲食起居？你當我沒看見你打什麼算盤？！」
「我只是在履行職責。」
「放屁！」
張一凡站在旁邊，看著兩個航母艦娘在自己面前掐架，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勸。
可畏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小聲說：「指揮官，要不……我們先去幹活？」
張一凡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他剛抬腳，大鳳一把拽住他袖子：「指揮官您別走！您評評理！明明是我先」
「你先什麼？」黎塞留打斷她，「你先在分配任務的時候干擾指揮？你先當著所有人的面穿著不得體？你先」
「我穿什麼關你什麼事！」
「作為旗艦，我有責任維護艦隊紀律。」
「你！」
張一凡覺得這事兒再發展下去，今天誰都別想幹活了。
他把袖子從大鳳手裡抽出來，咳嗽一聲：「那個，都別吵了。」
兩人同時看向他。
「大鳳，你的任務是清理場地，去吧。」
大鳳眼睛一亮：「那指揮官晚上來找我？」
「看我有沒有空。」
「那我等您！」
她又瞪了黎塞留一眼，拉著可畏走了，這回是真走了。
張一凡轉頭看黎塞留。
黎塞留面無表情，等著他說話。
「秘書艦是吧？」
「是。」
「照顧飲食起居？」
「是。」
「那行，先去給我弄點吃的，餓了。」
黎塞留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好的，指揮官稍等。」
她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看了張一凡一眼：「您不問我為什麼剛才那樣說？」
張一凡聳肩：「問了你會說實話嗎？」
黎塞留沒說話。
張一凡笑了笑：「去吧，先弄吃的。」
黎塞留點點頭，走了。
等她走遠，張一凡才收起笑，往海邊走了幾步，看著那些已經出發的艦娘在海面上拉出的航跡。
海風吹過來，帶著點鹹味。
張一凡站了一會兒，忽然自言自語：「這開局，夠亂的。」
身後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幾隻蠻啾跑過來，圍在他腳邊打轉。
張一凡低頭看它們：「你們也想幹活？」
蠻啾們點頭。
「那行，跟我走吧。」
他帶著一群黃球往海邊走，剛走幾步，海面上突然炸開一團水花，大青花魚的腦袋從水裡冒出來，沖他揮手：「指揮官！雅典那邊有魚！好多魚！」
張一凡一愣：「什麼魚？」
「不知道，但看著挺好吃的！」
射水魚的腦袋也從旁邊冒出來：「指揮官，我們要不要抓點回來？」
張一凡想了想：「先建礦場，建完了再說。」
「好嘞！」
兩個潛艇艦娘又扎回水裡，海面上只剩一串泡泡。
張一凡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那片空地。
五萬平方公里。
以後要建一座城。
而他現在手裡只有三十個艦娘，三百個布里，外加一堆滿地亂竄的蠻啾。
還有兩個航母艦娘剛掐完架。
張一凡忽然笑了一下。
行吧，就這樣。
他抬腳繼續往前走，蠻啾們跟在後面，嘰嘰喳喳叫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