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魔方融了，現在我是戰列艦級人類
「心智魔方被吃了？」
港區主樓里，企業和其他幾個旗艦圍成一圈，聽明石告狀。
黎塞留站在旁邊，點頭補充細節：「張先生碰到魔方的時候，那玩意兒直接像水一樣化開，溶進他手裡了。然後他就暈了。」
「……」
艦娘們面面相覷。
她們研究心智魔方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種事。
魔方是對軍艦用的賦予軍艦靈智，誕生艦娘。或者加點資源搓出布里。
但跟人體反應？
開什麼玩笑。
人和魔方壓根不是一個物種。
「那張先生人呢？」逸仙問。
「還在昏迷。」黎塞留說，「貝法和女僕隊在照顧他。身體沒大礙，就是精神受了衝擊。」
眾人鬆了口氣。
「那是港區最後一個魔方啊啊啊啊」
明石突然砰砰砰拿腦袋撞桌子。
「我為什麼要拿給他看啊啊啊」
黎塞留皺眉：「你怎麼只在乎魔方？他是港區客人，回頭多撥點資源給你重新造一個就是了。」
「我給他做過體檢了！」明石繼續撞桌，「一點事沒有，健康的很！比普通人不，比艦娘身體還好！」
企業怔了一下。
比艦娘還好？
她們是軍艦化形，幾千噸艦裝隨便控，力量速度反應全甩人類幾條街。
「就是他吸收了魔方的能量，還沒付錢。」明石抬起頭，眼淚汪汪，「我被白嫖了。」
……
頭疼。
意識昏昏沉沉。
魔方融化那一刻，張一凡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從頭沖刷到腳。
半夢半醒里，眼前閃過很多模糊的畫面
塞壬，艦娘，奇怪的設備。
好像整個碧藍世界都裝在那塊魔方里。
只是閃得太快，看不清。
「張先生？張先生……」
有人在叫。
他努力睜開眼。
一片雪白。
白的晃眼。
那抹雪白越靠越近，最後擠成某種不能過審的形狀。
貝法站在床頭彎著腰，正在給他整理被子。
銀白長發垂下來，掃在臉上，痒痒的。
「貝法。」張一凡悶聲說，「你壓著我了。」
「呀失禮了。」
女僕長匆忙後退兩步，捂著低胸女僕裝，臉騰地紅了。
港區全是姑娘，平時大家都不在意這些。但被一個剛醒的男人直接點破，她還是有點……
咳。
「您醒了？」貝法很快恢復職業微笑，「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頭還有點暈。」
張一凡坐起來，低頭檢查自己。
胳膊腿都在。
重要部件齊全。
沒變成艦娘。
鬆了口氣。
他不想搞百合。
「我睡了多久？」
「兩天零十六個小時。」
貝法拉開窗簾，晚霞湧進來，整個房間鍍上一層金色。
「我和明石給您做了幾次體檢，沒發現損傷。只是……」
她頓了頓。
「那枚魔方好像融進您身體裡了。很奇怪，人類按理說不該和魔方反應的。」
張一凡握了握拳頭。
力氣好像大了點。
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比原來那副社畜身體不知道強多少倍。
「您有什麼特殊感覺嗎？」
「力氣變大了算嗎？」
「算。」貝法說，「心智魔方本質上是供能裝置。您吸收了它，力量增強是正常的。」
「所以我吞了個反應堆？」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心智魔方還會提升受體的構造強度理論上，您現在應該具有和我們相似的抗擊打能力。」
張一凡愣了愣。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貝法斟酌了一下用詞，「您現在可能比普通人抗揍一點。」
「抗揍一點？」
「很多點。」
張一凡沉默了兩秒。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前幾天還在搬磚。
現在呢？
融了一枚魔方，吞了一個反應堆，還獲得了艦娘級的抗擊打能力。
那他現在算什麼？
人類？
艦……爹？
「明石呢？」他問。
「在門外蹲著。」貝法說，「她說要等您醒來討債。」
話音剛落，門砰地推開。
「指揮官！！！你還我魔方喵！！！」
一隻綠毛獸耳娘衝進來，直接撲到床邊，眼淚汪汪拽著他袖子。
「三千萬！三千萬就這麼沒了喵！！」
張一凡低頭看著她。
「你剛才叫我什麼？」
「指揮官！」明石理直氣壯，「你欠我三千萬，叫你一聲指揮官怎麼了喵！」
「……」
張一凡看向貝法。
貝法移開視線。
行吧。
這奸商。
「我沒錢。」他說。
「那你還我魔方喵！」
「魔方沒了。」
「那你還我三千萬喵！」
「也沒有。」
明石愣住。
兩秒後，嚎得更大聲了。
「我的魔方我的三千萬我為什麼要拿給你看喵」
張一凡被她嚎得腦仁疼。
「行了行了，別嚎了。」他抽回袖子，「魔方被我吸收了，我認。但三千萬沒有，資源可以想辦法。」
明石立刻收聲。
「多少資源喵？」
「……」
張一凡看著她瞬間變臉，沉默了兩秒。
「你剛才是不是演的？」
「沒有喵。」明石眨眨眼，「明石是真心疼喵。」
貝法在旁邊輕咳一聲。
張一凡懂了。
這貓，演技派。
「資源的事回頭再說。」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先說說這魔方到底怎麼回事。」
明石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正色道：「根據我的研究，心智魔方包含碧藍世界的核心數據——艦娘、塞壬、各種科技，全都記錄在裡面。您吸收了它，理論上應該能獲取這些信息。」
「那我怎麼什麼都沒看見？」
「您昏迷的時候沒做夢？」
張一凡想了想。
好像確實閃過很多畫面。
只是太快，沒看清。
「看見了，但記不住。」
「正常喵。」明石說，「信息量太大，人類大腦處理不了。需要時間慢慢消化。」
「消化完了會怎樣？」
明石歪著腦袋想了想。
「不知道喵。您是第一個吸收魔方的人類，沒有先例。」
張一凡沉默。
第一個。
又是第一個。
第一個穿越到人類滅絕的地球。
第一個從石器時代開始搞外交。
現在又第一個吸收心智魔方。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那我現在算艦娘嗎？」他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明石上下打量他一番。
「不算喵。您還是人類只是強化版的人類。」
「強化多少？」
明石掏出一個儀器，對著他掃描了一遍。
嘀嘀嘀。
數據跳出來。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表情逐漸呆滯。
「怎麼了？」張一凡湊過去。
明石把屏幕轉給他看。
張一凡看了兩眼，沒看懂。
「這什麼意思？」
「意思是……」明石咽了口唾沫，「您的身體數據，已經接近戰列艦級了。」
「……」
張一凡愣住。
戰列艦級？
那些扛著380毫米大炮、幾千噸艦裝、一炮能炸出滔天巨浪的戰列艦？
他低頭看看自己。
普普通通的胳膊腿。
普普通通的社畜身材。
戰列艦級？
「您現在的力量、速度、反應、抗擊打能力全都接近戰列艦娘的水平。」明石補充，「而且隨著您慢慢消化魔方里的數據，可能還會繼續提升。」
張一凡沉默了很久。
然後抬頭看向窗外。
晚霞里，幾隻驅逐艦小蘿莉正在沙灘上跑來跑去。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我以後還能吃飯嗎？」
明石一愣：「當然能喵。」
「不是。」張一凡說，「戰列艦一頓吃十人份，我以後也要吃那麼多？」
「呃……理論上不用。您的能量來源是魔方，吃飯只是補充微量元素。」
張一凡鬆了口氣。
還好。
不然就他那點家底，養自己都費勁。
貝法在旁邊輕聲問：「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張一凡想了想。
「有。」
「什麼？」
他看著自己的手，很認真地問道：
「我現在……能變出艦裝嗎？」
明石和貝法對視一眼。
這問題，她們也回答不了。
港區主樓里，企業和其他幾個旗艦圍成一圈，聽明石告狀。
黎塞留站在旁邊，點頭補充細節：「張先生碰到魔方的時候，那玩意兒直接像水一樣化開，溶進他手裡了。然後他就暈了。」
「……」
艦娘們面面相覷。
她們研究心智魔方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種事。
魔方是對軍艦用的賦予軍艦靈智，誕生艦娘。或者加點資源搓出布里。
但跟人體反應？
開什麼玩笑。
人和魔方壓根不是一個物種。
「那張先生人呢？」逸仙問。
「還在昏迷。」黎塞留說，「貝法和女僕隊在照顧他。身體沒大礙，就是精神受了衝擊。」
眾人鬆了口氣。
「那是港區最後一個魔方啊啊啊啊」
明石突然砰砰砰拿腦袋撞桌子。
「我為什麼要拿給他看啊啊啊」
黎塞留皺眉：「你怎麼只在乎魔方？他是港區客人，回頭多撥點資源給你重新造一個就是了。」
「我給他做過體檢了！」明石繼續撞桌，「一點事沒有，健康的很！比普通人不，比艦娘身體還好！」
企業怔了一下。
比艦娘還好？
她們是軍艦化形，幾千噸艦裝隨便控，力量速度反應全甩人類幾條街。
「就是他吸收了魔方的能量，還沒付錢。」明石抬起頭，眼淚汪汪，「我被白嫖了。」
……
頭疼。
意識昏昏沉沉。
魔方融化那一刻，張一凡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從頭沖刷到腳。
半夢半醒里，眼前閃過很多模糊的畫面
塞壬，艦娘，奇怪的設備。
好像整個碧藍世界都裝在那塊魔方里。
只是閃得太快，看不清。
「張先生？張先生……」
有人在叫。
他努力睜開眼。
一片雪白。
白的晃眼。
那抹雪白越靠越近，最後擠成某種不能過審的形狀。
貝法站在床頭彎著腰，正在給他整理被子。
銀白長發垂下來，掃在臉上，痒痒的。
「貝法。」張一凡悶聲說，「你壓著我了。」
「呀失禮了。」
女僕長匆忙後退兩步，捂著低胸女僕裝，臉騰地紅了。
港區全是姑娘，平時大家都不在意這些。但被一個剛醒的男人直接點破，她還是有點……
咳。
「您醒了？」貝法很快恢復職業微笑，「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頭還有點暈。」
張一凡坐起來，低頭檢查自己。
胳膊腿都在。
重要部件齊全。
沒變成艦娘。
鬆了口氣。
他不想搞百合。
「我睡了多久？」
「兩天零十六個小時。」
貝法拉開窗簾，晚霞湧進來，整個房間鍍上一層金色。
「我和明石給您做了幾次體檢，沒發現損傷。只是……」
她頓了頓。
「那枚魔方好像融進您身體裡了。很奇怪，人類按理說不該和魔方反應的。」
張一凡握了握拳頭。
力氣好像大了點。
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比原來那副社畜身體不知道強多少倍。
「您有什麼特殊感覺嗎？」
「力氣變大了算嗎？」
「算。」貝法說，「心智魔方本質上是供能裝置。您吸收了它，力量增強是正常的。」
「所以我吞了個反應堆？」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心智魔方還會提升受體的構造強度理論上，您現在應該具有和我們相似的抗擊打能力。」
張一凡愣了愣。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貝法斟酌了一下用詞，「您現在可能比普通人抗揍一點。」
「抗揍一點？」
「很多點。」
張一凡沉默了兩秒。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前幾天還在搬磚。
現在呢？
融了一枚魔方，吞了一個反應堆，還獲得了艦娘級的抗擊打能力。
那他現在算什麼？
人類？
艦……爹？
「明石呢？」他問。
「在門外蹲著。」貝法說，「她說要等您醒來討債。」
話音剛落，門砰地推開。
「指揮官！！！你還我魔方喵！！！」
一隻綠毛獸耳娘衝進來，直接撲到床邊，眼淚汪汪拽著他袖子。
「三千萬！三千萬就這麼沒了喵！！」
張一凡低頭看著她。
「你剛才叫我什麼？」
「指揮官！」明石理直氣壯，「你欠我三千萬，叫你一聲指揮官怎麼了喵！」
「……」
張一凡看向貝法。
貝法移開視線。
行吧。
這奸商。
「我沒錢。」他說。
「那你還我魔方喵！」
「魔方沒了。」
「那你還我三千萬喵！」
「也沒有。」
明石愣住。
兩秒後，嚎得更大聲了。
「我的魔方我的三千萬我為什麼要拿給你看喵」
張一凡被她嚎得腦仁疼。
「行了行了，別嚎了。」他抽回袖子，「魔方被我吸收了，我認。但三千萬沒有，資源可以想辦法。」
明石立刻收聲。
「多少資源喵？」
「……」
張一凡看著她瞬間變臉，沉默了兩秒。
「你剛才是不是演的？」
「沒有喵。」明石眨眨眼，「明石是真心疼喵。」
貝法在旁邊輕咳一聲。
張一凡懂了。
這貓，演技派。
「資源的事回頭再說。」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先說說這魔方到底怎麼回事。」
明石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正色道：「根據我的研究，心智魔方包含碧藍世界的核心數據——艦娘、塞壬、各種科技，全都記錄在裡面。您吸收了它，理論上應該能獲取這些信息。」
「那我怎麼什麼都沒看見？」
「您昏迷的時候沒做夢？」
張一凡想了想。
好像確實閃過很多畫面。
只是太快，沒看清。
「看見了，但記不住。」
「正常喵。」明石說，「信息量太大，人類大腦處理不了。需要時間慢慢消化。」
「消化完了會怎樣？」
明石歪著腦袋想了想。
「不知道喵。您是第一個吸收魔方的人類，沒有先例。」
張一凡沉默。
第一個。
又是第一個。
第一個穿越到人類滅絕的地球。
第一個從石器時代開始搞外交。
現在又第一個吸收心智魔方。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那我現在算艦娘嗎？」他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明石上下打量他一番。
「不算喵。您還是人類只是強化版的人類。」
「強化多少？」
明石掏出一個儀器，對著他掃描了一遍。
嘀嘀嘀。
數據跳出來。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表情逐漸呆滯。
「怎麼了？」張一凡湊過去。
明石把屏幕轉給他看。
張一凡看了兩眼，沒看懂。
「這什麼意思？」
「意思是……」明石咽了口唾沫，「您的身體數據，已經接近戰列艦級了。」
「……」
張一凡愣住。
戰列艦級？
那些扛著380毫米大炮、幾千噸艦裝、一炮能炸出滔天巨浪的戰列艦？
他低頭看看自己。
普普通通的胳膊腿。
普普通通的社畜身材。
戰列艦級？
「您現在的力量、速度、反應、抗擊打能力全都接近戰列艦娘的水平。」明石補充，「而且隨著您慢慢消化魔方里的數據，可能還會繼續提升。」
張一凡沉默了很久。
然後抬頭看向窗外。
晚霞里，幾隻驅逐艦小蘿莉正在沙灘上跑來跑去。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我以後還能吃飯嗎？」
明石一愣：「當然能喵。」
「不是。」張一凡說，「戰列艦一頓吃十人份，我以後也要吃那麼多？」
「呃……理論上不用。您的能量來源是魔方，吃飯只是補充微量元素。」
張一凡鬆了口氣。
還好。
不然就他那點家底，養自己都費勁。
貝法在旁邊輕聲問：「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張一凡想了想。
「有。」
「什麼？」
他看著自己的手，很認真地問道：
「我現在……能變出艦裝嗎？」
明石和貝法對視一眼。
這問題，她們也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