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沒了！！喵！
在碧藍世界參觀的最後一站，是科研區。
張一凡想看看心智魔方到底長啥樣。
穿過主樓，港區一角有家不大的商店。門開著，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指揮官，你要買箱子喵？」
一隻綠毛獸耳艦娘探出腦袋，穿著不太合身的海軍服，袖子裡露出鉗子扳手鑷子，身後艦裝像個大塔吊。
明石港區為數不多的維修艦。
戰鬥力約等於零，主要負責修船和搞科研。
業餘愛好嘛……賣刷漆箱子。把藍的刷成紫的，紫的刷成金的。
十連不出貨是你運氣不好，跟她沒關係。
「他是港區客人，還不是指揮官。」貝法糾正。
「只要你買東西，明石就可以叫你指揮官喵。」
張一凡樂了：「喲，你這賣什麼？刷漆箱子？」
「軍艦燃油、冷卻液、艦炮、飛機、魚雷什麼都有喵。」
明石掏出一堆雜物，堆在櫃檯上。
張一凡掃了一眼。
就算買個戰鬥機回去，對他這種普通人來說也就是個二戰古董。
「有心智魔方嗎？」
明石動作一頓。
「心智魔方？那個是做研究用的，不對外售賣喵。」
她看了看黎塞留和貝法，又撓撓耳朵。
「如果指揮官想看，也可以給你看看。但不能亂動！心智魔方很珍貴的喵。」
說完轉身打開商店後面的暗門。
三人跟著她七拐八繞，最後進了一間實驗室。
三百來平，堆滿各種奇怪設備雷射切割器，X光機，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儀器。桌子上摞著資料，全是軍事裝備的實驗數據。
張一凡隨手翻了翻。
科技樹歪得離譜，幾乎全點在軍事上。
不過想想也正常五百多個艦娘，沒有農業需求，沒有輕工業，打仗就是全部生活。
明石蹲在一個保險柜前，一頓操作。
咔噠。
保險柜打開，露出裡面的黑箱子。
她又掏出一把鑰匙，打開箱子，雙手捧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立方體，輕輕放在桌上。
「這就是心智魔方喵。」
張一凡湊近看。
巴掌大小，通體湛藍，半透明，裡面有微弱的光在流動。
像某種活的東西。
「製造心智魔方很麻煩的，要花很多資源和時間。」明石叉著腰，「港區已經不造新的了，這是最後一枚喵。」
「那之前的魔方都幹嘛用了？」
「造布里。」黎塞留接話，「普通艦娘沒法直接用心智魔方召喚，必須有現實中存在的軍艦才行。但布里只需要少量資源和魔方就能造出來。」
「所以你們造了一堆布里搞建設？」
「對。不過現在布里數量夠了，加上資源缺乏，也就不再造魔方了。」
張一凡點點頭。
他看著桌上那枚魔方，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統給的那個補償
大幅提升精神力和身體兼容性。
兼容性是什麼意思？
兼容什麼？
「根據我的研究，心智魔方堪稱無限能量的永動機喵。」明石開始自賣自誇，「可以為艦娘的艦裝供能，還能具現化人類對某一事物的認知集合。還能極大強化艦娘的身體素質是不是很厲害？」
張一凡沒接話。
「如果指揮官要買，我可以收你一個友情價，三千萬日元，或者對應數量的原油交換也可以喵！」
貝法和黎塞留對視一眼。
「這玩意兒這麼貴？」黎塞留忍不住問。
「當然貴啦！這可是港區最後一塊魔方喵！」
張一凡還是沒說話。
他盯著那枚魔方，感覺裡面像藏著什麼東西。
龐大的能量。
未知的可能。
還有那個被他忽略的「身體兼容性」。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
明石剛要開口阻止
唰！！！
魔方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光芒。
藍光刺眼，像液體一樣融化，順著張一凡的手心流進去。
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間涌遍全身。
「喵！！！」
明石慘叫。
張一凡眼前一黑。
失去意識前，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補償兼容絕大部分世界中的特殊力量
心智魔方、崩壞能、令咒、源石技藝、磁場、螺旋力
兼容的意思是……
我會變成什麼？
艦娘？
不對。
五百多個艦娘，不能就他一個男的。
艦爹？
……
「哇！！！快把魔方還給我！！！」
明石撲到張一凡身上，又搖又晃。
但張一凡已經沒反應了。
藍光消失，魔方消失，只剩下他躺在地上，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黎塞留愣了兩秒，立刻蹲下查看。
「還有呼吸。」她鬆了口氣，「貝法，去叫醫療組。」
貝法轉身就跑。
明石還在搖：「我的魔方！最後一枚！三千萬！指揮官你不能這樣喵！！！」
黎塞留把她拉開：「別搖了，再搖真出事了。」
明石坐在地上，眼淚汪汪。
「完了完了，港區最後一枚魔方沒了，布里也造不了了，以後維修都沒辦法了喵……」
黎塞留沒理她，伸手探了探張一凡的額頭。
體溫正常。
脈搏正常。
呼吸正常。
就是醒不過來。
她皺起眉。
剛才那是什麼情況？
魔方怎麼會自己融化？
還有張一凡說的那個「補償」
她隱約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
十分鐘後。
醫療組趕到，把張一凡抬上擔架。
明石跟在後面，邊走邊念叨：「三千萬……三千萬喵……」
企業聽到消息趕來，看見擔架上的張一凡，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
「他碰了心智魔方。」黎塞留說，「魔方融進他身體裡了。」
「什麼？！」
企業臉色一變。
「魔方融進人體？這不可能」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我親眼看見了。」
企業沉默了幾秒。
「他現在怎麼樣？」
「醫療組在檢查。呼吸心跳都正常，就是醒不過來。」
企業看向擔架上那張臉。
張一凡睡得很安詳。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
像做了什麼美夢。
「……他笑什麼？」企業忍不住問。
黎塞留看了一眼：「不知道。」
明石在旁邊抽抽搭搭：「他當然笑了，他白嫖了我的魔方喵……」
……
夜裡。
張一凡躺在醫務室的床上，依然沒醒。
床邊圍了一圈人。
企業、黎塞留、貝法、逸仙、俾斯麥各大旗艦全來了。
明石蹲在角落裡，還在念叨「三千萬」。
「醫療組怎麼說？」逸仙問。
「身體一切正常。」黎塞留說，「甚至比正常人還健康。」
「那為什麼醒不過來？」
「不知道。」
俾斯麥皺眉：「會不會是魔方的能量太強，他承受不了？」
「有可能。」企業說，「但剛才明石說了，魔方沒有釋放攻擊性能量，只是融進去了。」
「融進去本身就是問題。」俾斯麥說，「人類怎麼可能容納魔方？」
眾人沉默。
是啊。
人類怎麼可能容納魔方？
艦娘誕生於魔方科技，本身就是魔方的產物。
但張一凡是人類。
純種的，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類。
「會不會和他說的那個『補償』有關？」黎塞留忽然開口。
「補償？」
「他昏迷前說過一句話。什麼『系統給的補償』、『身體兼容性』大概意思是他能兼容各種世界的特殊力量。」
企業愣了愣。
「所以魔方選了他？」
「不知道。但至少沒有排斥他。」
逸仙輕聲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醒來之後」
她頓了頓。
「會變成什麼樣？」
沒人能回答。
窗外，夜色漸深。
醫務室里只有儀器輕微的滴滴聲，和明石偶爾冒出的「三千萬」。
張一凡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臉上還帶著那個謎一樣的微笑。
像在做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什麼？
沒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隱約感覺到
等這個人醒來，事情可能會變得很有意思。
張一凡想看看心智魔方到底長啥樣。
穿過主樓，港區一角有家不大的商店。門開著，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指揮官，你要買箱子喵？」
一隻綠毛獸耳艦娘探出腦袋，穿著不太合身的海軍服，袖子裡露出鉗子扳手鑷子，身後艦裝像個大塔吊。
明石港區為數不多的維修艦。
戰鬥力約等於零，主要負責修船和搞科研。
業餘愛好嘛……賣刷漆箱子。把藍的刷成紫的，紫的刷成金的。
十連不出貨是你運氣不好，跟她沒關係。
「他是港區客人，還不是指揮官。」貝法糾正。
「只要你買東西，明石就可以叫你指揮官喵。」
張一凡樂了：「喲，你這賣什麼？刷漆箱子？」
「軍艦燃油、冷卻液、艦炮、飛機、魚雷什麼都有喵。」
明石掏出一堆雜物，堆在櫃檯上。
張一凡掃了一眼。
就算買個戰鬥機回去，對他這種普通人來說也就是個二戰古董。
「有心智魔方嗎？」
明石動作一頓。
「心智魔方？那個是做研究用的，不對外售賣喵。」
她看了看黎塞留和貝法，又撓撓耳朵。
「如果指揮官想看，也可以給你看看。但不能亂動！心智魔方很珍貴的喵。」
說完轉身打開商店後面的暗門。
三人跟著她七拐八繞，最後進了一間實驗室。
三百來平，堆滿各種奇怪設備雷射切割器，X光機，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儀器。桌子上摞著資料，全是軍事裝備的實驗數據。
張一凡隨手翻了翻。
科技樹歪得離譜，幾乎全點在軍事上。
不過想想也正常五百多個艦娘，沒有農業需求，沒有輕工業，打仗就是全部生活。
明石蹲在一個保險柜前，一頓操作。
咔噠。
保險柜打開，露出裡面的黑箱子。
她又掏出一把鑰匙，打開箱子，雙手捧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立方體，輕輕放在桌上。
「這就是心智魔方喵。」
張一凡湊近看。
巴掌大小，通體湛藍，半透明，裡面有微弱的光在流動。
像某種活的東西。
「製造心智魔方很麻煩的，要花很多資源和時間。」明石叉著腰，「港區已經不造新的了，這是最後一枚喵。」
「那之前的魔方都幹嘛用了？」
「造布里。」黎塞留接話，「普通艦娘沒法直接用心智魔方召喚，必須有現實中存在的軍艦才行。但布里只需要少量資源和魔方就能造出來。」
「所以你們造了一堆布里搞建設？」
「對。不過現在布里數量夠了，加上資源缺乏，也就不再造魔方了。」
張一凡點點頭。
他看著桌上那枚魔方，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統給的那個補償
大幅提升精神力和身體兼容性。
兼容性是什麼意思？
兼容什麼？
「根據我的研究，心智魔方堪稱無限能量的永動機喵。」明石開始自賣自誇，「可以為艦娘的艦裝供能，還能具現化人類對某一事物的認知集合。還能極大強化艦娘的身體素質是不是很厲害？」
張一凡沒接話。
「如果指揮官要買，我可以收你一個友情價，三千萬日元，或者對應數量的原油交換也可以喵！」
貝法和黎塞留對視一眼。
「這玩意兒這麼貴？」黎塞留忍不住問。
「當然貴啦！這可是港區最後一塊魔方喵！」
張一凡還是沒說話。
他盯著那枚魔方，感覺裡面像藏著什麼東西。
龐大的能量。
未知的可能。
還有那個被他忽略的「身體兼容性」。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
明石剛要開口阻止
唰！！！
魔方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光芒。
藍光刺眼，像液體一樣融化，順著張一凡的手心流進去。
一股澎湃的力量瞬間涌遍全身。
「喵！！！」
明石慘叫。
張一凡眼前一黑。
失去意識前，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補償兼容絕大部分世界中的特殊力量
心智魔方、崩壞能、令咒、源石技藝、磁場、螺旋力
兼容的意思是……
我會變成什麼？
艦娘？
不對。
五百多個艦娘，不能就他一個男的。
艦爹？
……
「哇！！！快把魔方還給我！！！」
明石撲到張一凡身上，又搖又晃。
但張一凡已經沒反應了。
藍光消失，魔方消失，只剩下他躺在地上，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黎塞留愣了兩秒，立刻蹲下查看。
「還有呼吸。」她鬆了口氣，「貝法，去叫醫療組。」
貝法轉身就跑。
明石還在搖：「我的魔方！最後一枚！三千萬！指揮官你不能這樣喵！！！」
黎塞留把她拉開：「別搖了，再搖真出事了。」
明石坐在地上，眼淚汪汪。
「完了完了，港區最後一枚魔方沒了，布里也造不了了，以後維修都沒辦法了喵……」
黎塞留沒理她，伸手探了探張一凡的額頭。
體溫正常。
脈搏正常。
呼吸正常。
就是醒不過來。
她皺起眉。
剛才那是什麼情況？
魔方怎麼會自己融化？
還有張一凡說的那個「補償」
她隱約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
十分鐘後。
醫療組趕到，把張一凡抬上擔架。
明石跟在後面，邊走邊念叨：「三千萬……三千萬喵……」
企業聽到消息趕來，看見擔架上的張一凡，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
「他碰了心智魔方。」黎塞留說，「魔方融進他身體裡了。」
「什麼？！」
企業臉色一變。
「魔方融進人體？這不可能」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我親眼看見了。」
企業沉默了幾秒。
「他現在怎麼樣？」
「醫療組在檢查。呼吸心跳都正常，就是醒不過來。」
企業看向擔架上那張臉。
張一凡睡得很安詳。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
像做了什麼美夢。
「……他笑什麼？」企業忍不住問。
黎塞留看了一眼：「不知道。」
明石在旁邊抽抽搭搭：「他當然笑了，他白嫖了我的魔方喵……」
……
夜裡。
張一凡躺在醫務室的床上，依然沒醒。
床邊圍了一圈人。
企業、黎塞留、貝法、逸仙、俾斯麥各大旗艦全來了。
明石蹲在角落裡，還在念叨「三千萬」。
「醫療組怎麼說？」逸仙問。
「身體一切正常。」黎塞留說，「甚至比正常人還健康。」
「那為什麼醒不過來？」
「不知道。」
俾斯麥皺眉：「會不會是魔方的能量太強，他承受不了？」
「有可能。」企業說，「但剛才明石說了，魔方沒有釋放攻擊性能量，只是融進去了。」
「融進去本身就是問題。」俾斯麥說，「人類怎麼可能容納魔方？」
眾人沉默。
是啊。
人類怎麼可能容納魔方？
艦娘誕生於魔方科技，本身就是魔方的產物。
但張一凡是人類。
純種的，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類。
「會不會和他說的那個『補償』有關？」黎塞留忽然開口。
「補償？」
「他昏迷前說過一句話。什麼『系統給的補償』、『身體兼容性』大概意思是他能兼容各種世界的特殊力量。」
企業愣了愣。
「所以魔方選了他？」
「不知道。但至少沒有排斥他。」
逸仙輕聲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醒來之後」
她頓了頓。
「會變成什麼樣？」
沒人能回答。
窗外，夜色漸深。
醫務室里只有儀器輕微的滴滴聲，和明石偶爾冒出的「三千萬」。
張一凡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臉上還帶著那個謎一樣的微笑。
像在做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什麼？
沒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隱約感覺到
等這個人醒來，事情可能會變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