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歐洲君主賀信(感謝亞羅加特人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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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歐洲君主賀信(感謝亞羅加特人的月票)

  見到國王回來,瑪麗緩緩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愧色,將手中的那封信件遞向路易十六,輕聲說道:「路易,這————是我兄長的信。」

  路易十六望著瑪麗的神情,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信中的內容。

  他重返巴黎後,歐洲各國君主都紛紛發來賀信,表面上祝賀他重掌大權,但實際上都各懷鬼胎,對他繼續推行君主立憲制頗為不滿。

  而瑪麗的兄長,利奧波德二世,這份遲來的信件,如今終於到了。

  路易十六抽出信紙,展開一看,內容果然不出所料。

  利奧波德二世,先是在信中賀喜他重掌法蘭西,但隨後就開始指責他,在蒙梅迪時,形勢所迫,不得不得承認君主立憲制,但如今既然重新掌權,就應該恢復舊制度下的絕對君主制,不該與別人分享權力。

  最關鍵的是,這位皇帝擔憂路易十六的立憲模式,會影響到他統治下的尼德蘭和匈牙利。

  路易十六看完後,只是淡淡一笑,神色依然平靜。

  瑪麗帶著一些歉意和不安,望向國王,輕聲說道:「路易,我了解我兄長,他————有時過於固執和傳統,要不————我再回維也納一趟,親自去勸勸他?」

  路易十六輕輕搖頭,馬上就到3月份,再勸她哥哥的意義已經不大。

  不過,瑪麗確實應該提前回去一趟,見見她兄長的最後一面。

  因為利奧波德二世,今年的3月1日就會暴斃。

  路易十六沒有再說什麼,領著眾女返回杜伊勒里宮。

  在馬車內,他問向瑪麗:「上次你去維也納,見到你兄長時,他身體如何?有什麼異樣嗎?」

  這突然的問題,讓瑪麗微微一愣,她有些不解地回道:「身體?看起來很壯實啊,精神也很好,路易,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路易十六沒有解釋,只是抬手摸了摸瑪麗的秀髮,沒有再說什麼。

  國王的車隊,終於駛入了杜伊勒里宮燈火通明的庭院內。

  路易十六率先下了馬車,然後攙扶著瑪麗下來,與眾位女官們一同進入了寢宮。

  此時眾女的氣氛已經不如出發時的那麼歡快,顯得有些沉悶。

  路易十六見狀笑道:「怎麼了?咱們剛才看的可是喜劇,又不是悲劇,怎麼都悶悶不樂?」

  瑪麗抬起頭,輕聲喚道:「路易————」

  「好了,大家都開心點,」路易十六滿不在乎地說道,「改天我再寫個新劇本,專門由你們七人來主演,只演給我一個人來看,怎麼樣?」

  眾女聞言後,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路易十六不舍地依次擁抱了瑪麗和六名女官,最後輪到朱麗葉時,當她那纖細的身軀依偎在國王的懷中,路易十六在她耳旁說了句,「晚上見」,瞬間讓她的俏臉變得緋紅。

  瑪麗再次說道:「路易,只要您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出使維也納。」

  隨後又望了一眼眾女官,心疼地說道:「我們每天能這麼歡樂的生活,都是您在為我們負重前行啊。」

  路易十六再次緊緊擁抱住瑪麗那溫軟又微微顫抖的身體,隨後就轉身前往他的辦公室。

  重新入住杜伊勒里宮後,路易十六不再像蒙梅迪時期在臥室接待重要人士,當時形勢所迫,必須要擺出一些姿態來。

  如今,杜伊勒里宮南側的宮殿,就是他的寢宮,他和瑪麗以及眾女官們生活居住的場所,不再允許外人進入。

  到了辦公室門口,他吩咐僕人,立即召來外交大臣德·蒙莫蘭伯爵。

  坐回寬大的扶手椅里,路易十六將手中這封奧地利的來信,扔到書桌上的那堆信上。

  那些信都是歐洲各國君主的賀信。

  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四世,非常不滿,他與路易十六是表親,作為波旁家族的成員,他格外在意家族尊嚴,路易十六如今的行為,在他眼裡就是對家族的背叛,他指責路易十六過於懦弱。

  拉法耶特侯爵剛剛整編完西南方面軍,他得知了西班牙已經封鎖了邊界,自的是為了防止法國的立憲思想傳入國內。

  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二世在歷史上雖然參與了解救法國國王的聲明,但他只是想藉機擴大普魯士在德意志和波蘭的影響力,他在信中警告路易十六不要煽動德意志境內的革命。


  俄羅斯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作為歐洲舊制度陣營的總後台,她極度厭惡任何限制君主權力的行為,現在已經把法國視為她個人權力的威脅。

  看她信中語氣,似乎已經悄悄聯絡了奧地利和普魯士。

  只有英國國王喬治三世,同樣作為君主立憲制國家的君主,對路易十六深表同情,僅僅表達了禮貌上的祝賀而已,路易十六在看信時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然而,他得知法國在大力推廣蒸汽機,已經決定提高相關專利費用,這倒是讓路易十六有些頭疼。

  義大利的那些小國家們也是,比如薩丁王國的國王維托里奧·阿梅迪奧三世,是瑪麗的妹夫,他非常擔心法國的思想傳入本國。

  教皇發來的那封賀信,則繼續遣責法國之前沒收教會土地的行為。

  路易十六已經向作為督導大臣的杜布瓦神父許諾,以後他就是法蘭西地區的主教。

  路易十六不由得暗嘆,雖然這些國家還沒有形成反法同盟,但看這情形,也不遠了。

  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一位穿著考究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向國王行禮。

  這名不用在今年9月份被處決的外交大臣走了進來。

  「德·蒙莫蘭伯爵,」路易十六指著桌上的那堆外交信件說,「還得麻煩你再次出使歐洲各國。

  如今的情形不同於我們在蒙梅迪的時候,當時歐洲各國的重心都在前政府,如今,我們重掌大權,果然,他們就想把矛頭指向我們。

  你要和他們講清楚,我們絕對不會讓新制度影響到他們國家,我們尋求與他們更多的經濟方面的合作,歡迎他們使用我們的法郎。」

  路易十六此舉並不是向他們服軟,只是想穩住他們,先解決內憂,等法國強大了,再來解決外患。

  路易十六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等你去了維也納,記住,你要多與利奧波德二世皇帝的長子,弗朗茨大公,建立良好的私人關係。」

  德·蒙莫蘭伯爵疑惑地問道:「陛下,利奧波德二世皇帝正值壯年,弗朗茨大公要想繼位,還要等很多年呢?

  我們需要提前這麼久謀劃嗎?」

  路易十六神秘地笑了笑,說道:「這可說不準,世事難料啊。」

  德·蒙莫蘭伯爵想到國王在蒙梅迪時對巴黎的謀劃,雖然不太理解國王的要求,但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去辦,准沒錯。

  等外交大臣走了之後,路易十六起身,來到空曠辦公室的牆邊,望著牆上的兩張地圖,巴黎地圖上,被標記的道路越來越多,協和廣場幾乎快被塗黑了。

  那張法蘭西地圖上,巴黎的郊外,東北的蒙梅迪,西北的南特,西南的波爾多,都已經加上了鳶尾花的標記,那代表著法蘭西新軍的駐紮地。

  蒙梅迪到巴黎的這條復興之路,已經有一半被塗黑了。

  路易十六召來僕人,果斷下令:「將最新的歐洲地圖,掛在法蘭西地圖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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